第83章 一肚濃精變小白狐
畫壁【女出軌 不做會死H】 · 念湫 · 1 / 2
姜璃這一覺睡得極不爽利,夢里都躲不過被男人壓在身下反復淫弄,悠悠轉醒過來,沈重的眼皮掀開一線,迎著頭頂透入的微光,剛試著挪動身架,只覺四肢綿軟又麻木,垂首打量,嚇得毛髮瞬間炸立。
只見自己兩只毛茸茸的雪白短爪正撐在身前,扭頭瞧去,尾椎後沈沈地墜著條大尾巴!
她如今不過一握大小,蜷在草席里如同一團落雪。
姜璃怔了半晌,才慢慢意識到自己竟變成了狐狸。
最叫她難堪的,卻還不是這個。
小腹圓滾滾地垂在榻面,裡頭全是男人反復射滿的精液,兩條後腿稍一擠弄,便有黏糊糊的濁水悄悄流出來,散出一股教人臉熱的腥氣。
姜璃羞臊不已,雖不知是怎麼回事,轉念卻又生出幾分僥倖來。
幸好變作了狐身,不著一縷也算不得甚麼,若還是那副赤條條的婦人模樣,含著一肚腹他的種,她真不知該拿甚麼顏面去面對那個男人。
她在心底低低嘆了口氣。
該做的不該做的她都做了,還做得那般徹底,那般……放浪。
她原是指天發過誓的,生是徐郎的人,死是徐郎的鬼,貞靜自持了半輩子,可如今……
這算甚麼呢?
情不自禁?不由自主?還是事急從權?
姜璃只覺腳下的路全斷了,前後都是懸崖,身子記住了他的形狀,心裡頭也生出幾分不知羞恥的歡喜。
她有罪。
她罪不可赦啊!
正懺悔間,耳尖微微一抖,聽得幾聲清淺的呼吸。
她警惕地抬起鼻尖,這才看清逼仄的屋內並非只有她一人。
門坎邊立著一道清峻挺秀的白影,佘雁聲已經整理好了衣袍,木簪束發,廣袖垂落,周身寒氣內斂。
正背對著屋內負手而立,凝神望著門外茫茫山霧,半點看不出此前將她按在榻上狂鑿的失控模樣,與這泥牆漏風的茅舍格格不入。
姜璃看得臉上一熱,將眼眸徐徐偏過去,卻在近門處的角落里,瞧見個半倚在那裡的布衣書生。
圓溜溜的眸子細細端詳,渾身毛髮險些再度炸開。
瞧他面頰凹陷,嘴唇青紫,分明是不久前在魅藤陰窟里撕扯她衣裳,醜態畢露的書生。
他似是元氣大傷,神情萎靡,舉止倒還知禮本分,未曾四處張望,只是靜坐在那裡小憩。
姜璃頓時有些不明所以了,這人怎麼會到這裡來,是仙長出手相救的幺?
可她分明記得,當時這人分明光著半截身子蜷在亂石堆里昏死,仙長連余光都不屑多瞥他一眼,只顧扯過外袍將她裹緊抱走,她被妖毒燒得迷失心智,纏著仙長在老樹下親嘴,又被一路抱去靈泉里……做那等羞羞事。
他二人徹夜廝混,仙長滿身情慾焦灼,不知弄了她多少回,哪有閒工夫去搭救這麼個凡人?
怎麼想也覺得不大對。
猶自不解,眼前冷不丁壓過一大片黑影,一個穿著白袍的少年不知何時正蹲在榻沿,見她睜了眼,疲憊的大眼泛起亮光,嘴角咧開笑紋。
「欸,睡醒了?」
姜璃嚇得不輕,嗚咽了兩聲,後腿蹬著木榻往後縮去。
白朔這一路憋了一肚子怨氣,他原指望師尊能留下助他破壁,誰知老人家半途丟下他便沒了蹤影,自己倒躲進這畫壁里,養起這麼一隻野狐狸來。
好在師尊臨走前在裂隙中留了道法印,借此撐開生路,又順手將昏倒在路邊的書生撿了回來。
眼下難得緩過師尊剛渡來的靈氣護住心脈,偏頭瞧見榻邊縮成一團的小白狐,他心裡那點鬱悶便又活泛起來。
橫竪閒著,正好拿它逗個樂子。
這般思索著,他探出一根指頭,往小白狐圓鼓鼓的小肚上戳了戳,「好肥實的小狐,這肚子怎的鼓得像吞了個蛋。」
少年扭頭朝門邊喚了一聲:「師尊,它是公是母?弟子聽聞公狐溫馴好養,母狐騷味重……」
白朔兩眼放光,手指又往里陷了陷,按得裡頭溫著精水微微晃蕩。
姜璃尖叫著揚起兩只前爪捂住自己下腹,夾緊尾巴拼命往木榻里縮。
白朔見她這般通人性地躲閃,反倒來了興致,咂嘴笑道:「在凡世買狗崽尚要看看品相,你這小畜生還知害臊?」
說著,他伸手便要去掀她遮在身後的大尾巴,想探看底下是雄是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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