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晨勃繼續灌精(H睡奸)
畫壁【女出軌 不做會死H】 · 念湫 · 1 / 2
殘陽沈入群山,夜色如墨,漫過整座泉谷。
水波漸平,佘雁聲伏在泉邊喘息,懷裡的人已軟成一團。
小臉潮紅退了大半,留下眼尾兩抹薄紅,長睫連顫動的力氣都沒有,顯然已脫了力,陷在半昏半醒里。
看著她這副任人揉搓擺弄的嬌弱模樣,他心頭那簇慾火莫名壓作沈甸甸的憐惜,薄唇便輕輕印上她眉心。
妖毒陰狠無比,幾番宣洩未能徹底拔除,陰火仍如附骨之蛆。方才灌入的精液若隨春水漫出,毒火必捲土重來。
他兩顆囊袋已經射得所剩無幾,下身粗長性器在射盡最後一股白漿後漸漸疲軟下來,但他並未抽身退出,就那麼堵在被肏得合不攏的花門裡。
稍動一下,昏睡的人兒便哼唧著夾緊穴想把他擠出去。
佘雁聲俯首吻著她臉頰,將人打橫抱起,施法烘乾衣袍裹住彼此。
穿過暮色山道,破敗獵戶木屋在夜風中隱現,他推門而入,一同躺入木榻,從後方擁住她。
下腹相連處溫熱依舊,聽著懷裡漸次平穩的呼吸,困意隨蟲鳴漫上來,相擁著睡去。
佘雁聲在夢里沈沈浮浮,再定睛時,發現自己正孤身立在無垢山的白玉階前。
石階頂端,坐化多年的恩師須發皆白,兩道黑沈沈的目光正壓在項上。
「孽徒,跪下!」
他感到茫然,膝頭一沈,垂首扣掌:「師尊……」
「你還有臉喚為師?!」
他愕然抬眼,望見先師眼底盡是痛心疾首的怒火。
「你自幼入我門下,修的是斷念大道。同輩之中,你是首座,天下修士眼中,你是玄門表率!可你如今陷落妖圖,不想著如何盡快破開妖陣,反倒在荒郊草莽中與一隻騷狐白日宣淫!」
法相拂袖,厲聲痛斥,字字誅心:
「孽徒啊孽徒,你竟由著妖物吸乾你的陽精,將師門訓誡、宗族大義拋在腦後,為了區區皮肉之歡,毀你道骨,敗我門風!若再執迷不悟,休怪天道無情!」
他垂首,重重磕了一記響頭:「弟子知罪。」
「是弟子壞了清修,有辱師門清譽,萬死難辭其咎。宗門戒律堂中諸般重刑,千刀萬剮、剔骨抽髓,弟子甘願領受,絕無怨言。」
先師居高臨下凝視著他,眼底怒火微斂,哼道:「既知有罪,便該從根底斬斷禍端。」
言罷,只見法相指尖微抬,揮出一道紫金天雷,正要向木榻上虛弱蜷縮的女子劈下。
「這等污你道心吸你精元的禍胎,留之不得,當即刻誅滅!」
「師尊留手!」
原本垂首認罰的男人猛然抬頭,他想也不想拔地而起,以身作盾,橫劍截在天雷之前。
先師對他失望至極。
他持劍擋在風口處,仰頭看向石階上的法相,急聲開口:
「師尊息怒!罪全在弟子,與她無涉。」
「她本是無辜凡婦,因緣際會才借了狐身誤入畫壁,又中了魅妖奇毒才妖性大發,絕非她本心所願。」
先師冷笑:「若非她蓄意勾引,你怎會輕易破戒?」
「是弟子心生妄念,未能克制心魔。」
見他非但不悔,先師拔劍相抗:「混賬!事到如今,你還替一隻妖物開脫?!」
「弟子沒有,是弟子道心不穩,是弟子貪戀她逼她承歡。她身如浮萍無依無靠,被弟子欺辱糟蹋,她才是苦主!」
他將見素劍橫放於地,重新俯身叩首:「所有罪愆皆在弟子一身,師尊若要降罪,弟子絕無半句怨言,只求師尊放過無辜之人。」
「孽障!為了一個妖婦,你連命都可以不要了?!」
法相雷霆震怒,整座殿宇在轟鳴聲中崩塌,刺目的雷光吞沒了天地,也將這方夢境震成齏粉。
天井一線微光漏下來,佘雁聲掀開沈重的眼皮,額角有些冷汗涔涔。
他望著那線光喘了片刻,忽覺得下身正被一圈圈濕軟的媚肉緊緊吮吸著,半勃的陰莖跳動著醒轉過來。
垂眸望去,懷裡的女人睡得香甜,睡顏柔軟,後腦勺貼著他胸口,臉頰壓出一包嫩鼓鼓的肉。
搭在二人身上的外袍在翻覆間滑落大半,堆迭在榻沿,露出彼此相貼的裸體。
晨光斜斜勾勒出他赤裸精健的背脊,寬肩如削,兩彎清晰分明的腰窩隨吐息微微收緊。
懷裡余毒未清的嬌軀依舊有些低熱,姜璃睡夢中似是受不住體內的燥癢,軟腰細細地扭起來,臀兒往後一蹭,濕漉漉的花縫便將他整根夾得緊緊的。
佘雁聲只覺自己被泡在一汪暖泉里,全身骨頭都爽得酥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