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夫君破門捉奸嚇破膽
畫壁【女出軌 不做會死H】 · 念湫 · 2 / 2
雖然最後一關尚未破掉,可身子被他嘗了個遍,心也跟著亂了,與失節又有甚麼兩樣?
「借來的皮囊,算不得你不守婦道……」男人的話猶在耳畔回蕩。姜璃抬手覆上心口,那裡仍因夢中的糾纏而悸動難平。
人心最是難馴,教條拘不得,誓言鎖不住。她越是畏懼,心便越不由自主地向他傾去;越覺羞慚,那人的眉眼便越在心頭盤桓不散。
她明知不該,卻仍貪戀他的靠近,甚至甘願主動迎合他,接納他,她再也無法自欺——
原來她想要他。
想得如此深,如此真。
姜璃抱著膝蓋枯坐在榻上,衣裳凌亂,襟口散著,心緒也散著。
昨夜種種,稍一細想便如熱炭貼肉,兩只乳兒墜得難受,因被男人那樣吸弄過,內裡積著不少乳汁,酸痛得她有些坐立難安,得趕緊想法子排出來。
抬眼打量四下,不見佘雁聲的身影,想是出去尋吃食了。
姜璃輕手輕腳下了榻,行至門邊將虛掩的柴門合嚴,這才折回破桌旁,抖著手去解衣帶。
肚兜一扯,兩只奶子彈跳出來,脹得渾圓,乳尖紅艷,正往漏著白漿。
她窘得偏過頭,取了昨夜那只破瓦碗,一手托著乳根,一手輕輕捋壓。
乳水斷斷續續射進碗底,積起薄薄一層。
排到一半,酸脹稍減,她松快了些,眯著眼不覺發出兩聲輕哼,身後大尾巴隨之松懈下來,有一下沒一下地在桌腳旁輕掃著。
腿心在這時泛起一陣潮熱,昨夜那些香艷畫面止不住往腦子里鑽。
姜璃紅著臉將腿緊緊並了,股肉暗暗相蹭,只覺那裡又沁出蜜來,沾得腿根濕漉漉的。
柴門無聲滑開一道縫隙,山風漏入,姜璃卻沈在難耐的情熱里一無所知。
正自羞慚,一條勁臂忽然從身後攬過,將她纖弱的身子攬入懷抱。
佘雁聲不知何時回來了,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掌心覆著她的手背,徐徐將纖指撥開,換上自己的大手合攏上去。
兩團奶肉被他一手一隻握在掌中,輕重有致揉按擠弄,將兩只奶子往中間擠到一起,奶水便從他指縫間流出來。
「後山摘了幾個野桃,可要吃些?」
男人低啞的嗓音緊貼著耳畔落下,薄唇隨之印上泛紅頸肉,一路細細啄吻,掌心揉著充血的硬核,要與她親近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姜璃被他揉得雙腿打晃,乳尖噗噗射漿,底下更是濕得厲害。
她望著自己兩團奶肉在男人掌中變形溢漿,活像兩塊被榨出汁來的熟桃,羞得脖子到胸口熟紅一片。
這具多情身子徬彿真的被他肏過一般,貪戀他撫摸與吮吻,雙足酸軟無力,底下花穴也跟著淌水不絕。
這身子顯是比她的心更先認了他。
「不、不要……」她艱難地偏過頭,小手覆上他的腕子,輕輕往外推,「仙長,我們不能這樣。」
佘雁聲沒有理會她的推拒,鼻尖流連於頸窩之間,薄唇貼著她發燙的耳珠細細輕啄慢吮,滿心滿眼皆是掌中這一抹溫軟,兩只奶子被他玩得愈發色氣。
他心如止水地活了百餘年,獨獨對她做下那些荒唐行徑,實是他生平僅見。
畫壁固然束縛了他的身軀,卻困不住他的心。
他非但破了戒,更偏偏只為她一人失了控。
他雖辨不清這翻騰的心緒究竟算不算凡人口中的情愛,卻自以為彼此既已赤誠至此,她眼裡的疏離也該消融了。
懷中嬌軀卻在他心神蕩漾之時從他懷裡掙了出去,退開兩步背對著他站定。「我們……到此為止吧。」
姜璃垂首掩住乳房喘息許久,提了一口氣,才完整把話說完:「仙長於我有恩,我……我不能再這樣……纏著您。徐郎還在等我,我終究是要回去的。這畫壁里的糊塗賬,出去之後,便、便只當從未發生過。」
言語違心倉皇,姜璃攏著衣襟把系帶扯得凌亂,說得無比鄭重。
佘雁聲靜靜站了片刻,臉上的波瀾斂得乾乾淨淨,甩袖垂手,掩去指尖沾的濁液。「好。」
話音甫落,他連余光都未再施捨半分,拂袖轉身,孤拔的白影大步跨出門檻,消失在晨光里。
姜璃抓著衣襟沒敢回頭,良久方緩緩轉身。捨內已經沒了人影,只在門檻上放著幾枚山桃。
姜璃幾步上前把山桃抱進懷裡,桃子尚帶著山間清晨的涼氣,一直涼到心裡去,尾巴無精打採地縮在足邊,她悠悠吁出一口長氣,狠心將那無名酸澀一點點壓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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