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夫君破門捉奸嚇破膽
畫壁【女出軌 不做會死H】 · 念湫 · 1 / 2
陋室逼仄,草頂低垂,無邊黑暗中只有皮肉急促相撞之音,「啪啪啪」打得又密又脆。
姜璃雙臂伏按在泥壁上,腰肢深陷,臀部翹起,奶子亂晃,無助地迎著撞擊,身後是男人汗濕壯碩的身體。
佘雁聲背脊溝壑深陷,汗水沿著隆起的脊肌一路淌進尾椎,腰胯蓄滿蠻力衝撞,緊繃的臀部一下下拍打在女人臀浪上。
姜璃的嬌穴窄緊貪吃,足她小臂粗的大陰莖將她的窄眼撐成一個小肉洞。
男人肏紅了眼一次次將她往牆上撞,又在退勢中被他鐵鑄般的臂彎拽回懷中。
「啊啊啊……仙長,好大……不行了……不行……」姜璃趴在泥牆上,哭叫又軟又媚,細聽之下分明受用得緊。
這具妖身雖然淫蕩不堪,卻不曾領教過這等可怖凶悍的尺寸。此時那條發騷發癢的窄徑終於被這根大陽具一路撐平所有褶皺,填得滿滿當當。
她口內雖然啼哭抗拒,底下流出的騷水更卻多得水漫金山,騷眼十分誠實地絞緊陰莖,把他咬得發出難耐的哼吟:「哦……嘶……」
隨著男人大開大合盡根沒入的貫穿,姜璃在失神中依稀望見自己的小腹被頂得微微隆起,滅頂的酸脹感把她弄得神志不清,露著小舌由他在自己身上不斷索求。
恍惚間,姜璃側過臉,借著月色,瞧見男人緊繃的下頜線與暴起青筋的脖頸,喉結顫顫起伏,眼底盡是迷人的欲色。
她看得心驚肉跳,覺得他竟要把自己肏死似的,便再也無法承受,扭著小腰想要逃離這可怕的交媾:「太、太深了……不要了……受不住……啊啊啊……」
佘雁聲眯著眼睛高高揚起脖頸,胯下撻伐又疾又狠,不留她退縮的餘地,雙掌陷進兩汪嫩臀將人往自己腹上按壓,肉杵每一下都搗入最深處。
兩人身架懸殊,姜璃嬌小纖弱,被那龐然體量撞得站立不穩,雙足打顫,只得踮起腳尖可憐地嗚咽求饒。
佘雁聲嫌這般撞得不夠盡興,索性用腱肉賁張的雙臂掐著她的肥臀將整個人提起,自下而上狠地鑿上去。
這一提一貫,肉刃直抵花心,頂得姜璃腦中白芒狂閃,底下肉穴被肏得泥濘爛熟,兇器進出間將春水生生搗成一圈圈白沫,兩瓣花唇被鼓脹的囊袋撞得通紅翻卷,看上去靡艷不堪。
她的身子懸空無處借力,乳兒隨之狂亂顛顫,蕩出層層肉浪。
極樂催逼之下,大量乳汁噗噗射出。
充血漲大的乳粒時不時蹭過面前泥壁,火辣辣的刺痛混著快意鑽入骨髓。
姜璃只覺欲仙欲死,底下痙攣連連,神情只怕比妖女還要淫蕩,花心一股股噴水,將肉棒澆得又濕又亮,足以證明這場性事的激烈。
佘雁聲被她夾得無比快活,恨不得死在她身上,伏在她背脊上,薄唇著迷又眷戀地落在她後頸與耳垂,似吻似咬,喉間粗喘不斷。
正顛鸞倒鳳之際,柴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猛力撞開。
涼風倒灌,月光慘白,單薄消瘦的徐昭站在門檻處,面上血色盡失,滿眼驚痛,毒蛇般的目光死死瞪著牆上交迭的男女,手指指著他們厲聲怒罵:「賤婦!不知廉恥的淫婦!」
姜璃嚇得三魂出竅,花穴緊緊地夾住,她尖叫一聲,雙手胡亂揮舞,蹬著雙腿拼命想要拔出身下的凶物,奔向門口盛怒的丈夫:「徐郎……不是的……徐郎救我……」
身後的男人卻發出一聲冷哼,雙臂自她膝彎穿過,竟以給嬰孩把尿的放浪姿勢將她高高端抱在身前,大喇喇地對著門口。
兩人交合之處一覽無余,狐尾從臂彎間垂掛下來微微顫動,紫紅粗壯的陰莖、艷紅濕爛的淫穴,水光淋灕,白漿狼藉。
佘雁聲胸膛起伏,偏頭吻著她的小臉,低聲相逼:「阿璃,喜歡我這樣弄你嗎?」說話間,不顧她哭喊推拒,腰胯發力迎著門口那道目光凶狠向上狂頂,次次將她拋起又重重摜下。
姜璃又懼又痛,偏被顛得乳浪翻飛,穴肉絞顫,陰精狂洩,淚眼望向徐昭,目之所及是他那張痛心疾首、扭曲怨毒的臉。
身後男人的撞擊越來越重,大棒子將她脆弱的花房撞得又痛又爽,逼得她不得不從發出浪叫,可他還要不停地在她耳邊逼問:「阿璃,你想要他……還是要我?」
「啊——!」
姜璃尖叫一聲從夢中醒來,癱在榻上倒著冷汗。
夢魘消退,身子的痙攣卻未歇,花徑仍在貪婪地絞著那根凶物,噗呲噗呲洩出大股春水,她竟然在夢里被仙長肏到了洩身……
她顫抖著低下頭,只見身下洇開了一大灘水痕,胸前兩處紅暈微脹,隱隱滲出兩團白漿。
一股巨大的羞恥感瞬間燒得她面皮起了大火。
雖說自打守火廟那一夜後,她偶爾也會在混沌里閃過仙長的影子,可從未有一回像今晨這般真實。
更可怕的是,徐昭竟也入了夢大罵她賤婦不知廉恥!
姜璃羞恥地捂住了臉,覺得自己徬彿在這世間無處容身了。
夢是假的不錯,昨夜那場荒唐卻是真的。
在守火廟尚可推托是中了春毒神志不清,可昨夜,他們分明都是清醒的。
她就那樣軟著身子,任由徐郎之外的男人將自己看盡,揉捏親吻,甚至……甚至容他埋首在自己腿間,用那等聞所未聞、下流至極的手段淫弄她。
越想雙頰越熱,只覺得自己像個被狐火勾了魂的蠢物,一步步心甘情願往深淵里走,甚至都要懷疑佘雁聲才是千年的男狐狸,三言兩語哄得她丟盔棄甲,昏頭昏腦地同他做那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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