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阿璃,我可以吻你嗎?
畫壁【女出軌 不做會死H】 · 念湫 · 2 / 2
姜璃忙壓住那點荒唐念想,正欲退開,那條尾巴又作起孽來,慌亂掃動間,毛茸茸的尾尖纏上了他小腿。
佘雁聲垂眼,眸色深深,反手握住她尾根,赤露著胸膛逼壓過來,撞上她的翹鼻,沈濁的嗓音便從頭頂砸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壓迫:「在做甚麼?需要我幫忙麼?」
尾巴被他揉在掌心把玩,姜璃心臟狂跳不止,慌忙用雙手抵住他胸膛,指底下的肌理滾燙如爐,燎得她聲音都軟了:「沒……不、不用……」
那雙眼睛在暗處睜了許久,瞳底沈著兩簇暗火,燒得幽深。
畫壁可恥的共感未散,何況夜裡與她同處一室,共感如絲,她每一聲壓抑喘息、每一陣翻覆輾轉,都順著那根線,清清楚楚地搔在他身體上。
他篤定自己非聖賢,只是不願趁人之危,遂去山澗冷泉里浸了半宿,借涼水鎮住一腔邪火。
誰知甫一進門,便被她撞了滿懷。
女人頰畔擦著他胸間,溫溫軟軟帶著汗香,那尾巴又帶著蓄意撩撥纏上他小腿,茸毛款款一繞,將他好不容易才澆滅的熱力又全數引燃。
佘雁聲喉頭滾動,只覺滿室暑氣都凝成了她身上的乳香騷香,索性一閉眼,大掌抓上她的尾根,撥開細軟長毛緩緩向下梳捋。
「尾根的毛髮結塊了,是白天沾了水麼?」
沈啞的語聲壓著滿腔情火,在沈寂黑夜裡格外撩動心弦。
那是她的……淫水。
姜璃不知他是無意還是存心,雙頰熱若烙鐵,她連連搖頭,半個字也反駁不出,只覺腿心的蜜液正徐徐淌落,雙腿軟得就快站立不住了。
佘雁聲卻不容她退,丟開尾巴左臂環過細腰,將人往懷裡扣實了。
寬厚大掌沿著白袍起伏的曲線逐寸下撫,掌心覆上半邊雪臀緩緩滑入,五指微張陷進臀肉里揉弄了兩遭,帶起一陣顫巍巍的肉浪,指尖尋著牝戶微微鼓起的花唇輕輕一壓。
「濕透了。」
姜璃這下確信他是存心的,身子在他懷裡猛地一彈,那口淫穴本就渴望男人的觸摸,十分誠實地隔著白袍吸住他指尖用力一夾,一股熱流瞬間噴濺。
佘雁聲指尖未撤,就著滑溜水光打圈揉按撫摸,將兩瓣花唇揉得飽滿脹開,蜜液流入指縫淌了滿手。
姜璃被揉得腿根戰慄不休,身子止不住癱軟下墜,卻被一隻大掌穩穩托住肉臀兜了回去。
指腹惡意地抵上那粒挺立凸起的花核慢條斯理揉了幾圈,只這清醒間的三兩下撫弄,便將她逼出了一場令筋骨酥軟的小高潮。
「啊……啊……」姜璃臉頰緋紅,腿根抽搐,嬌喘不定,穴肉如飢似渴地痙攣縮咬,將騷漿全擠到了他指掌之間。
佘雁聲心滿意足抽回長手,借著月華端詳指尖沾點淫絲,不動聲色地將一掌騷水全抹在她尾巴上。
這番凌遲似的挑逗將她喉間渴意熬得乾啞,姜璃低垂粉頸,雙手無力抵在赤露的胸肌上,乳房隨急促喘息沈沈起伏,氣音細若:「水……」
佘雁聲聞聲折回,端起土灶旁的破瓦碗將涼水抵在她唇沿。
姜璃渴得嗓子冒煙,顧不得矜持,就著他的手昂起雪白下頜,急促地大口吞咽。
水勢倒得太急,清泉漫過尖俏的下巴,沿著美頸蜿蜒滑落,沒入胸前衣襟。
薄衫吃水變作一層透明濕膜,緊貼在皮肉上,底下熟透了的玉兔被勒得淫相畢露,乳肉交擠的深溝間洇開大片濕痕,襯著她一張素淨清白的玉顏更顯靡麗色慾。
佘雁聲喉結乾澀滾動,手一抖,將剩下的淨水全潑到那兩只呼之欲出的玉兔上。
墨色沈沈,吞了綱常也吞了顧忌,四下里只剩兩副泡滿淫欲的身子彼此糾纏。
瓦碗見了底,「啪嗒」一聲掉到地上,骨碌碌滾到腳邊。
胸前水痕洇透單衣,微涼僅存一瞬,便被身前男人逼近的灼氣烘得滾燙。
姜璃心房一跳,微弱地喘息著,徒勞地想要推開他:「仙長……別、我們不能……」
嬌嗔軟媚,推搡的手勁也軟綿綿的,渾不似拒絕,倒更像欲拒還迎的撩撥。
佘雁聲眼底最後一絲克制燒作飛灰,他未發一言,大掌橫空一截,一把將她兩只手腕握到一起,反剪著扣到了腰後。
姜璃雙手被束,無法抵抗他的強硬,受力之下,逼得她不得不仰起雪頸,纖弱身子彎得如一張拉滿的軟弓,將濕淋淋的乳鴿挺得更高更險,撞在男人低垂的視線里。
濕透的中衣擋不住春光,隱隱可見兜衣底下兩團雪肉可憐地擠在一起,當中陷出一道令人眼熱的深溝。
女人喘息有些急促,惹得白奶一晃一晃地顫著,兩點乳頭被冷水一激色情地頂著肚兜,招得他胯下粗硬大棒又粗了一圈,恨不得撲上去一口咬住這兩團騷肉。
佘雁聲喉結急滾,傾身逼得更近,硬熱胸膛沈沈壓下,將她的美乳擠成一片淫蕩肉浪。薄衫透肉,兩點乳尖怯怯地抵著他。
男人一條勁臂箍住她後腰,將人困在胸腹與臂彎之間。
垂眸凝視那張褪了妖相、清純乾淨的面孔,將她的羞澀與驚惶盡收眼底,卻越發勾得他下腹發緊,脹痛無比。
他目光晦暗,聲音乾澀低啞,朝著她單純羞怯的美人臉蛋落下:
「阿璃,我可以吻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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