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阿璃,我可以吻你嗎?
畫壁【女出軌 不做會死H】 · 念湫 · 1 / 2
次日破曉,晨光微露,姜璃在乾草榻上幽幽醒轉,身上酸軟困頓,睡了一宿反倒更加不爽利。
昨夜的羞赧難堪浮上心頭,姜璃垂著眼簾,不敢同佘雁聲對視。
兩人各自揣著心思,草草收拾了一番,趁著清晨林風微涼及早動身,一前一後踏入一道逼仄幽深的長谷。
甫一入谷,兩側參天的絕壁截斷日光,陡峭石壁上纏滿粗如嬰兒臂的老藤,將這一帶的山骨靈氣吸食得乾乾淨淨,四下里寸草不生,盡是枯敗光景。
走入這瘴氣林不足半個時辰,她便覺出不對勁來。
初時只覺得沼氣刺鼻,走著走著,五臟六腑間徬彿生了個暗火爐,燒得人整個起了大火。
最為作怪的當屬身後狐尾,如同受了邪祟挑撥,在裙幅底下焦躁亂甩,腿心跟著泛起一陣陣難挨的空虛與濡濕。
佘雁聲行在前方,余光瞥見她跌跌撞撞的步態與酡紅的面頰,心下當即瞭然。
魅藤原就邪門,借由根須吸食地脈,會散髮一種催情地氣,修士入內,最多落個胸口滯悶。
可姜璃不一樣,狐妖天性屬陰,對催情瘴氣最敏銳,沾染些許便要勾動牝期春潮。
他深知婦人家面皮薄嫩,沒有點破,把腳程放慢三分,將身子橫在風口,替她截斷迎面刮來的濕熱毒霧,好讓她縮在背風處少吸些淫瘴。
即便如此,姜璃還是昏沈,雙膝軟如麵條。咬牙硬撐了幾步,剛跨過一道老藤,腳下忽地一虛,身子一歪,便往前跪倒下去。
「當心。」
膝蓋正要磕上尖石,一隻大掌已穩穩抓住她的小臂。佘雁聲在她身前沈下腰,膝蓋半屈,「上來,我背你。」
姜璃腦子昏沈得厲害,僅剩的理智念及男女授受不親,可身子已然罷工,由不得伏上他寬厚的背脊。
兩條手臂松松環過他的頸窩,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他頸側。佘雁聲未發一言,雙掌托住她的腿彎,穩步在崎嶇的谷底穿行。
彼此衣衫單薄,女人兩團軟綿綿酥胸貼壓在他寬背上,隨走動起伏來回摩挲。身後長尾無力搭在他胯側,隨顛簸輕拂腿根。
佘雁聲喉結滾動,加快步履,背著佳人穿行在毒霧深谷。
直到日暮西垂,殘陽如血,二人總算越過這方死谷。原以為今夜又要風餐露宿,沒成想轉過山彎,荒草掩映中現出一座老窩棚。
頂上茅草雖塌了半邊,好歹四面橫著擋風欄,內裡支著一張木板臥榻,佘雁聲當即決定在此落腳。
他將滿面飛霞的姜璃輕放在木榻上,反手抵住她後心大穴,將真氣源源渡入她經脈里。
一炷香後,姜璃伏在榻沿,「哇」地吐出一汪濃稠涎水,體內亂竄的脹毒終於被強行逼了出去。
神志漸復清明,她癱倚在壁板上,抬眼瞧見佘雁聲捧著一隻洗淨的木碗走到近前,裡頭盛著半碗泉水。
想是趁空去外頭尋了泉眼。
「喝些。」他將水遞過來。
姜璃雙手捧過,咕咚咕咚喝得乾淨。
甘泉入喉,將體內最後一絲燥熱也澆滅了。
腦子里翻江倒海想了半天,記不起自己因何失態,心下狐疑,便問:「仙長,我方才是怎麼了?」
佘雁聲在矮木凳上落座,取火折點亮案上一截殘燭。
「谷中魅藤瘴氣有毒,你吸入過多,生了熱症。」他語調清淡,隨手挑拔燭芯,火苗微晃,映照著他冷峻的眉峰,「毒已逼出,無大礙了。」
姜璃望著他袍角沾染的泥水與乾涸藤汁,心頭微酸,內疚言道:「多謝仙長,我又拖累您了……」
佘雁聲注視著她清白恬靜的嫩臉,覺得心神有些蕩漾,將目光收回,道:「順手之勞,不必總掛在嘴邊。」
得了他幾句溫言寬慰,姜璃心房微暖。放眼打量這破敗漏風,但好歹能遮風避雨的茅棚,瞧著豆大燭焰輕晃,心裡漸漸安定下來。
二人對坐無言,佘雁聲斂眸再望,榻上女人已經合起眼簾。
逼盡余毒,她身子實在疲倦,偏著玉頸,吐息漸漸綿長勻稱,伴著一燈如豆的微光,沈沈入了夢鄉。
荒山酷暑入了夜也不散,沈進地皮里,將低矮的茅草屋焐成個蒸籠。
姜璃在木榻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眠,體內潮期本就難熬,又兼白日中了魅藤瘴毒,兩下交攻將身子燒得如沸水一般。
她扯開前襟,汗濕重衫,腿心的酸癢層層湧將上來,胸前乳房也脹痛微墜,鼓囊囊地頂著衣襟。
顧不得身旁有男人,她紅著臉壓著聲吐出兩聲呻吟。然而熬到後半夜,更覺口乾舌燥,實實熬不住了,方摸黑起身去尋水。
陋室無燈無火,只借著漏進來的夜色,隱約瞧見土灶旁擱著只破瓦碗。
姜璃摸到漏風的門邊,腳下不知絆了甚麼,身子往前一傾,正撞進一堵寬闊堅硬的肉牆里。
借微光抬眼看去,男人衣衫帶涼,縧帶松鬆散散系在腰間,大敞著結實的胸肌,像是剛洗過身子,尚帶著水汽。
臉頰不慎擦過他的心口,清清涼涼的觸感激得她心尖一蕩,聞著他淡淡體味,竟覺得下身的熱癢更甚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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