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進門就看見

「跪著。」

膝彎落地，中衣下擺鋪開，她抬頭，等下一句。

顧宸抬了抬下巴：「手背後，用腳。」

陸雪琪眼睫動了一下，倒不是害羞，是把這新的侍奉方法記下了。

她把雙手收到腰後，握住自己的腕，身子坐矮，抬起右腳，腳心貼上他已經頂起來的那層布。

布很快就被她踩出一道熱痕。

她先隔著褲子，用腳心去量那根的形狀，力道穩，從根推到頭，頂到那點濕意滲出來，又用拇趾按住，慢慢碾。

「……好硬。」陸雪琪喃喃道，「硬很久了。」

顧宸呼吸沈了：「你怎麼知道很久了？」

「張小凡進門的時候，主人貼著奴。他看著，主人就硬了，頂到了奴的大腿上。」

顧宸罵了句髒話。他解開腰帶，那根彈出來，拍打在她的腳背上，熱得她趾尖蜷了一下。

她沒躲，左腳立刻跟上，兩只腳心把那根夾住，腳背白，擠出一條縫，柱身從縫里露出來，頂端已經亮了。

她開始動。

一側刮那根筋，一側壓最上面那圈，有時併攏夾緊，有時分開，不斷的用趾縫去咬最嫩的那點。

水聲很快起來了，腳心被他滲出來的東西塗亮了，皮膚貼著皮膚，黏糊糊的。

「魁首喜歡腳？」她問，聲線清冷，像在問劍。

顧宸眼盯著那雙在動的腳：「喜歡，夾緊。」

陸雪琪夾緊。

兩只腳心陷下去，把整根包進一條又軟又窄的縫里，上下擼都。

每到頂，她就用拇趾腹去點那道口，點一下，顧宸小腹就收一下。

他看著她的腳，看著她腿心，看著她耳根慢慢紅了，臉卻不肯皺開。

「以前跟他在一塊兒的時候，你濕過沒有？」顧宸問。

陸雪琪腳上的動作頓了一頓。「沒有。」

「現在呢？」

她把腳心又壓緊了些，莖身從她足弓里滾過去，發出一聲很輕的水響。

那水不是顧宸的，是她自己腿間滴下來的，滴在腳背上，又被她抹到他的肉棒上。

「現在濕了。」她說，「主人讓張小凡進來看，奴……更濕。」

顧宸眼前一暗。

就是這句，這就是他想要的。

「真是個騷貨。」

他伸手抓住她兩只腳，包住自己，不讓她自己掌握節奏，握著她的腳當套子用，又快又重地擼。

陸雪琪的肩往後繃，腕還攥在腰後，下面的水順著跪著的腿往下淌，滴在自己腳後跟上，又被他的動作帶亂。

「哈……??」

一聲終於漏出來。

他把她腳心摳得更緊，頂端一次次從趾縫里鑽出來，又一次次被裹了回去，直到那根猛地跳了一下。

「接著。」

陸雪琪低下頭，把兩只腳死死合攏，足心凹成一條槽，把射出來的東西全接住。

濃白先打在腳心，再從趾縫溢出去，掛到甲緣上，再滴回青石。

顧宸喘了兩口氣，松開了手。

陸雪琪沒有立刻擦掉。她抬起一隻腳，腳心對著他，讓他看清楚那一層還沒淌完的精液。

然後她俯身，舌尖從自己拇趾開始，一寸寸舔上去，舔過足弓，舔過剛夾過他的那條縫，把精液卷進嘴裡，咽了。

「好腥。」

她說，和昨夜同一句，只是這次的對象是腳，「主人的。」

顧宸看著她，看了一會兒。

「田靈兒的下場，你知道？」

「知道。」

「怕不怕。」

陸雪琪想了想，很老實：「怕。」

「怕就記住。」顧宸把腰帶重新系上，冷聲說，「三個月里你是我的，誰伸手誰就死。」

他頓了頓。

「下次大比我還是第一，你就還留這兒。我要是掉了，按規矩你會到別人榻上。」

說到「別人榻上」四個字，他臉沈了。

這句話比壁更堵得慌。

壁髒，那是給失敗的，下等名冊上的。

陸雪琪要是因為名次換人，跪到別人腿中間，他連想都煩。

腦子突然里閃過一句更狠的：與其完整交出去，不如讓她徹底被玩壞……

他沒說出口，還太早。

「所以……」

陸雪琪跪著，點頭，光著的那雙腳還濕著，桌上的高跟和絲襪對著關上的門，像是下一場要穿給誰看，已經不用再問。

她只補了一句：「所以奴會讓主人，一直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