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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沈淪

請多指教 · 絢爛的色彩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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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某個念頭閃過,她整個人僵住,「……你該不會,是在等我說那句吧?」眼眶里的紅都還沒有褪去,臉倒是騰地一下先紅透了。

許簡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沒有否認,將默認的姿態做到了極致。

林朝歌簡直不敢相信,她的許醫生今天對她百般折磨,千般刁難,一方面固然是在安撫她的身子,另一方面,果真是在等她說出那句。

自己到底是該笑她純情,還是該說她……

可偏偏落在林朝歌的眼裡,這個樣子的許簡,簡直太可愛了。

她竟然一直都在等那句話,甚至為了聽到這句話還那麼努力,彆扭得還真像個小孩子……

林朝歌心裡一軟,前一秒墜在谷底的委屈,瞬間被鋪天蓋地的歡喜填滿。

原來是自己誤會她了,她那聲嘆氣不是想說「分手」,不是想說「沒有下次」,原來她的許醫生是執拗地想聽她說出那句話,甚至想聽到 讓她的許醫生都為之都嘆氣了……

林朝歌臉更紅了,她簡直氣笑了,半天沒接上話。隨後她慢慢眯起眼,眼淚都還掛在臉上:「許簡,你臉都不紅一下麼?」

「不紅。」許簡頓了頓,搖搖頭。

林朝歌被她這份理直氣壯噎了個正著。她吸了吸鼻子,把淚一抹,梗著脖子:「我不說。」

為甚麼?

「憑甚麼你說等我就得說,我偏不說。」林朝歌來了勁,往下一躺,「我累了,辦完事了,我要拉你去醫院。」說完就要抬腿,卻發現根本抬不動,身子被那個「無賴」壓得牢牢的。

這人好像早知道她的意圖,故意跟她較勁。

許簡看著她,沒說話。她只是把那只還插在裡面的手,動了一動。

「……」

林朝歌倒吸了一口涼氣,身子猛地跟著一顫,恨恨的又閉了閉眼。

「說嗎?」許簡問,語氣平平的。

「你這是作弊!」林朝歌咬牙。

「嗯。」許簡坦然認下這聲控訴,指尖動起來的頻率和幅度卻都在明顯增強。

林朝歌羞惱地伸手,想去拔出那作亂的長指。

可指尖還沒碰到,許簡空著的另一隻手便從容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阻攔非但無效,反而激得體內的動作變本加厲。

林朝歌面色潮紅,硬是逼出骨子裡的那點倔強,雙手齊齊上陣,死死鉗住許簡在外側的那只手,又拼著力氣,將那只陷在自己身體里的手,硬生生拔了出去。

得了空隙,她堪堪直起上身,氣急敗壞地撲過去,一口狠狠咬在許簡的唇上。

許簡不躲不閃,由著她發洩,順勢抬起她的雙臀,溫熱的掌心牢牢扣住那截纖軟的細腰,再一髮力一抬一放,直接讓林朝歌重新跨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這次她把人緊緊的箍在了懷裡,讓其退無可退,待那‘狠厲’的咬噬結束,林朝歌也只能喘著氣,‘惡狠狠’地瞪了過去。

自己這番報復,倒是把自己又送了回來,她有點氣惱的凶道,「你少得意,我就不說。」

許簡沒動,這次手也沒亂動,就那麼等著。

一秒、兩秒……

林朝歌敗下陣,認命般地嘆了口氣。她做了一下心理建設,才像是下了某種決心。

而後她抿了抿唇,吻了一下許簡的下巴,緩解一下緊張的情緒,眼底羞澀地漾起一抹明艷的春。

她抬起雙臂,環抱住許簡的脖頸,順著力道將人緊緊摟在懷裡。

又將唇貼到那人耳邊,一字一句,把話溫柔地送進那人耳里,「許簡,操我。」

許簡頓了頓,喉嚨不可察的做了一個吞咽,呼吸有點重。她偏過頭,臉有些紅,眸光沈沈卻認認真真地盯著林朝歌,再說一遍,還想聽。

林朝歌一怔,她也不知道為甚麼,許簡的臉上明明沒甚麼表情。

可她就是能從中讀出一絲莫名的希冀,偏偏就是這種怕她落空的「不落忍」,卻每次都能精准的戳中林朝歌的心。

林朝歌紅著臉,這次她直接含住了許簡的耳朵,身體貼緊,感受著對方急促的心跳,帶起一陣溫熱的吐息,用極盡纏綿的氣音對她說,許簡……我要……操我!

雖然到後面,聲音已經幾不可聞,但說完,林朝歌自己先臊得不行。

她害怕再撞上許簡那雙熾熱又好看的眸子,便直接將臉埋入了她的頸窩,再次給她蓋上一個只屬於自己的印記。

現在這具身體里裝著的,絕對是個悶騷版的許簡,這個版本的許簡,不是純情,是色情,林朝歌在心裡已經徹底的確信。

但她卻很開心,因為她的許醫生越是多變,她越是喜歡,甚麼版本的許醫生她都喜歡……

許簡任她咬,「嗯」了一聲算是對那句操我的答應。

倒是耳尖,慢慢紅了。

這罕見的一幕偏又被林朝歌抓了個正著。

於是她的吻,便順著許簡的脖頸新留下的紅痕,一路得寸進尺地吮吻到許醫生泛紅的耳廓。

林朝歌心底軟得一塌糊塗,這人平時再清冷,現在的耳朵卻是為了她才紅透的,笨拙又可愛,她好喜歡。

許簡被林朝歌舔弄的好癢,順勢側過臉,準確無誤地尋到林朝歌送上來的唇,反客為主地扣住她後腦,極盡貪戀地吻。

這個熱吻非常狂野。

極盡交纏的唇齒里,林朝歌是完全看不到許簡唇角已然彎起的弧度,以及那抹再也藏不住的狡黠與得逞。

她好喜歡她的這只小羔羊,自己竟是如此的貪戀著,貪戀著她溫軟好吃的身子,貪戀著她鮮活可愛的靈魂……

林朝歌的話猶如落入引線的火種,卻是讓許簡的呼吸變得極為深沈,那極具分量的「服軟」,無異於在許簡緊繃的弦上點燃了一簇火星,驟然燒毀了她所有的偽裝。

她是瞭解林朝歌的,那種根植於骨子裡的驕傲與高自尊,平日里連多露出一分嬌態都不肯,可今日,為了填滿許簡那點執拗的索求,這只驕傲的羔羊願意放下所有的矜持,生澀地吐露出那般羞恥的幾個字,那是全然為了她才有的妥協。

今日的測試非常成功,但這股劇烈的愛意與悸動,卻如同一場決堤的潮汐,避無可避地一下一下拍打著許簡的心。

許簡理智得可怕,她清醒地感受著這場失控,這種「明知會萬劫不復,卻仍要縱身躍入」的沈淪,這感覺竟比情慾本身更讓她戰慄,更讓她覺得可怕的是,她竟然對這種戰慄如此沈迷……

許簡難以抑制地將雙臂狠狠收攏,借著相擁的力道,近乎失控地吻著那張發燙的唇。

那吻極重,帶著直白而熱烈的掠奪,毫無保留地宣洩著她此時狂亂的心緒。

與此同時,長指再次探入深處,帶著它主人褪去偽裝後的凶性,驟然發難。

借著泛濫的水意,那長指帶了點報復般的狠勁,加重了力道與頻率,一下一下,精准地釘在林朝歌最為敏感的內裡。

直到林朝歌快要喘不上氣,來自許簡唇齒間的猛烈求索才堪堪放緩。

她喘著退開半寸,眼神暗沈著,嘴唇順著那汗濕的脖頸一路向下,極盡珍重地含住了那片乳肉上的嫣紅,一下一下,重重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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