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 > 請多指教 > 第20章 關係

第20章 關係

請多指教 · 絢爛的色彩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她甚至懷疑過,是不是自己被許簡要的那天表現得不夠好,是不是自己根本不足以為許簡遮風擋雨,所以她才需要小舅舅那樣強大的避風港。

可如果她對小舅舅是真的,她為甚麼又像現在這樣對自己。

灼熱的呼吸,已經毫無阻礙地撲灑在最核心的邊緣,像是隨時都會將她徹底吞沒,逼得她連絕望都帶著顫抖的快意。

怎麼辦……

她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拼都拼不起,她知道今天一旦真的做了,自己一定會固執地用雙手,捧著那些鮮血淋灕的碎片,再次小心翼翼又無比虔誠地把它們奉到許簡面前。

就算是飛蛾撲火又怎樣?至少在燃燒的這一刻,火光是死死抱緊它的。

至少在這一刻,這具誠實到發抖的身體,這股瘋狂的情潮,是想要將她完完全全、毫無保留地交付給那個人的。

所以,她現在能做到的事,就只有蒙上眼睛,就只要看不清那些血淋淋的事實,對,只要蒙上眼睛,許簡就只是獨屬於她的。

就這樣吧……

但好像夢一樣,夢里那些畫面她反復重放過太多次,每一幀都爛熟於心,還有那個她只敢在深夜蜷著身體,一筆一畫默念的名字……

所以這次,是真的了嗎……

她緩緩松開緊咬的唇,盡力穩住發顫的聲線,「許醫生……那……等做完……我們去醫院好不好?」

可面對這樣一個正病著,卻又執拗得讓人沒轍的病人,她到底還是狠不下心去強行呵止,只是心裡突然明白,她們之間無論是做還是停,這節奏從來都不在她的意志里。

她太知道許簡的脾氣了,那層冷若冰霜的殼子里,藏著一頭倔強的牛,上次自己都已經那般地求饒了,許簡還是強行要了她三次,從那時候她就認識這頭牛了。

可許簡哪裡肯輕易收手,她此刻分明連城池的大門都還沒真正踏入。

許簡不答復,默認就是待定。

林朝歌看著許簡因為高熱,而微微泛紅的眼,算了,既然攔不住,那就由著她發洩完,好趕緊帶她去醫院。

在心底無聲的嘆息中,她終於卸下了所有的抵抗,橫擋在腿間的手腕一松,力道徹底洩了去。

正吻到關鍵處的許簡 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份縱容的鬆動,再次抬眸望了一眼林朝歌,她泛潮且躲閃的眸子里滿是濕漉漉的羞怯,整個人在無奈與情動的交織下,軟得一塌糊塗。

許簡讀懂了這份縱容,輕輕牽開林朝歌擋在那裡的手指,順勢用指腹從兩邊緩緩撥開層層疊疊的軟肉,洇著內裡的濕熱與嫣紅的微光。

許簡眼底划過一抹極淺的弧,眼波暗得化不開。

「真美。」許簡微微垂眼,視線沈甸甸地落在那處被徹底撥開的泥濘里。

她緩緩俯首,只用最軟最濕的舌尖,沿著那圈戰慄的小口邊緣,輕輕巧巧地打起了圈。

舌尖帶著黏稠的水音,不緊不慢地貼著小口一圈的嫩肉,以圓環的形狀仔細滑動著。

那力道極輕,速度又太慢,慢得徬彿一場刻意拉長了時間的撩弄。

每碾過一寸,便挑起林朝歌一陣頭皮發麻的癢意,順著神經末梢如絲如縷。

林朝歌的呼吸被這懸而不落的節奏高高吊在半空,下不來也上不去,只覺得連腰際的骨頭都酸軟得快要托不住身子。

她生平從未被人這般對待過,更無從知曉,原來被柔軟的唇舌細細舔弄那裡時,竟會舒服得讓人連靈魂都在打顫。

所有的感官都被逼停在這方寸之間的溫吞里,難耐得幾乎要溢出求饒的輕泣。

就在她被這圈圈繞繞磨得徹底卸了力道,以為許簡還會這般不疾不徐地逗弄下去時……

那舌尖卻猝不及防地直直往里一鑽。

雖只有半寸,軟熱的舌面卻徑直抵住了內壁的上側,接著順勢向外重重一划,借著那股子泥濘的濕滑,舌頭猶如划水般擦過嬌嫩的內裡,在即將退出的瞬間,舌尖利落地向上精准一挑,直取那顆藏著的蒂珠。

林朝歌「啊……」了一聲,身子驟然一抖,失控的戰慄當即沿著神經末梢炸開。

她無力地將頭仰起,眉心難耐地緊蹙著,眼角逼出細碎的水光。

那副被逼到極致的神情,揉碎了隱忍的痛楚與難以啓齒的爽利,連唇縫間溢出的嗚咽都顫得不成樣子。

那股子酥麻層層疊疊地漫上來,她甚至沒能喊出一句完整的調子,苦守的閘門便瞬間決堤。

洶湧的水意隨著她腹腔深處 一陣劇過一陣的痙攣,毫無預兆地傾瀉而出,直直淋上了許簡的唇。

許簡顯然也沒想到林朝歌竟洩得這樣快,僅僅只是被舌尖悍然刮挑了這一記。

她微微抬眸,視線在那片亮晶晶的泥濘上 停頓了微不可察的一瞬。

在那份永遠波瀾不驚的底色上,許簡像是攥住了渴求已久的戰利品,竟難得透出幾分溢於言表的興奮,她眼底帶著三分熱絡 七分沈淪,不僅沒躲,反而頂著那股子湧出的溫熱,舌尖更深地往里抵,將那些水意盡數吃進唇齒。

林朝歌驚愕地微微睜圓了雙眼,她根本找不到任何詞彙,去形容此刻心臟劇烈的震顫。她眼圈紅了,極度的酥麻,巨大的羞恥。

她怎麼能……

自己又怎麼能……

她怎麼能真的做了這種事,不但用舌頭舔了自己下面,還毫不避諱地咽下了她那兜突然漾出來的水……

自己又怎麼能只是被人拿舌尖逗弄了一下,就這麼徹底的洩了身……

上一次在診室,好歹許簡是用手指 費了好些個心思自己才破的防,可這一次……太丟人了。

她死死咬著嘴唇,試圖壓下喉嚨里殘存的嗚咽,可身子卻像風裡的落葉,細碎地抖個不停,每一根緊繃的神經都在微弱地泛著酸軟。

可舒服……真的好舒服。林朝歌再次閉上眼,迷迷糊糊地感受著內裡,未盡的餘震還在持續,好想持續得再久一點。

唇舌,和手指截然不同的觸感,溫熱、濕軟,帶著另一種體溫,無縫貼合上來的黏稠與親密,那唇舌,是屬於許簡。

「這次……終於不是夢了……」

林朝歌嘴唇張合著,把壓在心底最深處的呢喃,不自覺地嘆出了嘴。

以前在夢里,每一次都在最要命的關頭戛然而止,這個討厭的許簡,總是在不上不下地折磨著人。

可這次,她是真的被弄得潰不成軍,酥得徹底。

「你說甚麼?」

耳邊陡然響起的聲音,讓林朝歌猛地睜開眼,渾身的血液剎那間倒流,恨不能直接把舌頭咬斷。

許簡所有的動作倏地停住,似乎是在竪著耳朵聆聽。

林朝歌心臟在胸腔里劇烈狂跳,只能死死祈禱許簡只是聽了個大概。

許簡一臉平靜,看不出絲毫情緒,只是從林朝歌的腿間,順著那些清亮的水痕慢慢上吻,一路慢條斯理地燙到她耳根。

見許簡一本正經地湊過來,像是要過來聽一個確定,但也只是柔柔地問了一句‘你說甚麼’,林朝歌這才呼出一口氣,將緊繃的神經稍稍放緩,僥倖。

「所以……你經常在夢里,想著我要你?」

炸雷一般的幾個字,瞬間轟碎了林朝歌所有的自持,熱氣從脖頸瘋狂蔓延到頭頂,把她平日里那層張牙舞爪的驕傲,剝得渣都不剩。

這讓她怎麼承認,承認她不僅對別人的未婚妻動了不該有的心思,甚至還在每一個隱秘潮濕的深夜裡,在夢里被這個漂亮的女人折騰得面紅耳赤,濡濕了腿根。

「我沒有……」林朝歌慌亂地偏過頭,連眼睫都在劇烈地抖,「你聽錯了……許簡……你放開我……」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