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許簡
請多指教 · 絢爛的色彩 · 1 / 2
許簡的筆記:
那只被命運明碼標價的羔羊,還是被送到了我面前。
母親的指令是對照片上的這個女孩,極致的情感操控,手段不限,以此來換取我渴求的絕對自由。
但我從不屑於用無辜者的靈魂來獻祭。
我原本在心底祈禱,希望她不要來涉足我的領地,但她還是來了,這是我第一次見她,她比電視上漂亮好多。
她生了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卻又披著一身虛張聲勢的嬌蠻。
她一上來就那麼囂張,那種毫無防備的挑釁太刺眼,刺眼到讓我引以為傲的臨床理智,生出了一絲極其惡劣的破壞欲——我原本只是想稍微教訓她一下。
但我今天徹底惹禍了。
我要了她的第一次。
起初或許是意外的失控,但後來……我是故意的。
看著她褪去防備、甚至笨拙地想要回應我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忍受她的眼裡有任何失望。
我想讓她開心,想看她染上我的氣息。
事後,我竟然問她,需要我負責嗎。
她沒有回答。
在她的世界里,大概覺得這只是一場意外,她不需要我為她負責。
是不需要嗎。
……不需要吧。
鋼筆的筆尖在紙頁上懸停了許久,終於在最後一個「吧」字旁邊,暈染開一團刺目的深藍。
許簡合上黑色筆記本,將其推入抽屜最深,落鎖。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水已經徹底涼透,順著乾澀的喉嚨滑進胃里。
冰冷的水液勉強壓住了體內那種近乎瘋魔的燥熱。
這場荒唐的源頭,許簡最初是被母親叫去談那場條件的。
從那扇厚重的門裡走出來時,許簡心底的第一反應是絕不妥協。
母親並不是要毀了林朝歌,而是要讓林朝歌在精神上徹底依附於她,成為離不開她的毒藥,甚至在將來林朝歌一旦失控墜落時,許簡還要作為她唯一的「救贖」降臨。
用極端的心理學手段去剝奪一個陌生人的精神獨立權,這本就不在許簡的行事准則之內。
甄念晴開出的籌碼,恰恰是許簡這一生極度渴求的、根本無法拒絕的東西——絕對自由。
許簡當時在心底冷笑。果然是親生母親,把她的軟肋捏得死死的,比任何人都清楚該用甚麼誘餌讓她乖乖就範。
她從不屑於用無辜者的靈魂來獻祭,原本還在心底祈禱,希望這個女孩不要來涉足她的領地。
可是,一旦那顆名為好奇的種子落下去,事情就漸漸超出了許簡自以為能完美掌控的軌道,甚至開始朝著萬劫不復的方向滑落。
自從看到母親給她的那張像片起,她開始有意識地關注那個叫林朝歌的女孩。
起初,許簡以為那只是漫不經心的一瞥,後來卻演變成了一場無孔不入的侵佔。
電視屏幕上、繁華商圈的巨幅廣告牌上、每天滾動的娛樂新聞和推送里,全都是那張生動而招搖的臉。
許簡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怪圈:她和那個原本只應該死氣沈沈地,存在於紙面資料上的女孩,竟然變成了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詭異狀態。
她不知道是從哪一天起,那道鮮活的影子就這麼毫無道理地、蠻橫地塞滿了她全部的思緒,甚至連她的夢境都不肯放過。
但許簡心裡很清楚,她最初對林朝歌產生探究欲,根本不是因為對方身上那些虛妄的光環,她只是純粹地想不通——這個僅僅比自己小的女孩,究竟有甚麼特殊的能耐,值得那位控制欲極強、自詡無所不能的母親大費周章,甚至要求自己動用最極端的手段去重塑她的精神世界。
最終,林朝歌那只小羔羊還是找上門了。
至於那只死死鎖定好的獵物,究竟是如何精准地尋到這間診室的,許簡並不知情。
母親當時只留下了一句冷冰冰的,「至於人怎麼找到你,由鐘秘書負責」。
許簡唯一確切知曉的是,某天的清晨五點里,她接到了一通要求臨時安排檔期的電話。
極其湊巧的是,在那通電話打來之前,那一周原本排滿的日程里,剛好有一位常態化咨詢的客戶意外失約,硬生生地騰出了一個絕佳的空檔。
許簡看著日程表上那塊空出來的白板,面無表情。
她太清楚了,這份毫無預兆的「失約」,和母親在背後的推波助瀾絕對脫不了干系。
天羅地網已經編織妥當,母親把她這顆黑棋擺在了局中,就等著那個鋪天蓋地闖進她視線里的女孩,自己推開那扇門,自投羅網。
那是許簡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林朝歌。她比電視上漂亮太多,生了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卻又披著一身虛張聲勢的嬌蠻。
那個女孩推門進來時的態度實在太囂張了。
許簡原本以為,名利場里的小明星在那種方面大都百無禁忌,卻沒料到對方會直白到那種地步。
那種毫無防備的挑釁讓許簡生出了一絲極其惡劣的破壞欲——她真的想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
她冷眼旁觀,順水推舟地應承下來。
可當許簡真的靠近,看著林朝歌不可抑止地變得緊張、連呼吸都徹底亂了陣腳時,她立刻看穿了那層偽裝,林朝歌根本沒有甚麼性經驗,不過是個色厲內荏的小老虎。
可即便看透了這一點,許簡還是沒有停手。
那絲惡劣的懲罰欲依然佔據了上風,她甚至生出了一種和母親如出一轍的掌控欲,執意要給對方一個難忘的教訓。
直到指尖觸及那一抹溫熱的鮮紅。
許簡在那一瞬間便知道,自己錯得離譜。
她是乾淨的,那份囂張至極的挑釁,僅僅是一個不計後果的惡作劇。
而自己,竟然親手擊碎了她的惡作劇,侵佔了她。
看著那女孩褪去防備、甚至笨拙地想要回應的時候,許簡發現對方眼裡的失望,竟能讓自己倏地生出一股疼意。
她的眸子忽而沈了,她想讓她開心,她想看她染上她的氣息。
起初或許是意外的失控,但後來……許簡知道,自己是故意的。
她常年戴著那副完美、冰冷的理智面具,卻在那個瞬間,被徹底激發出了骨子裡壓抑已久的瘋魔與野性。
就在林朝歌第一次即將到達頂峰的時候,許簡本想給她一場毫無瑕疵的沈淪。但偏偏在那個時候,護士敲響了門。
她在洗手的時候就想好了自己一會要對林朝歌做甚麼,也是在那個時候她倏而眯起眼,望向斜側方櫃門暗處的那個盜聽器方向。
雖然知道這麼做更會引起母親的重視,但比起一會要發生的,才是絕對不可以,也不允許被任何人盜聽的秘密。
那個護士是許簡暗中「策反」的,那陣敲門聲,是刻意的提醒,提醒母親已經在下令讓人來查看了。
許簡隔著門,極其冷淡地回了一句「不延時」。
她必須這麼做,只有用這種公事公辦的冷酷,才能阻止母親產生更多的懷疑,加深更多的猜忌。
她明明是在用自以為是的理智,去保護林朝歌能少受一些自己那瘋批母親的注意,可那個深陷情慾的女孩顯然誤會了。
林朝歌以為那句「不延時」,是許簡要殘忍地剝奪她攀上極樂的權利,她甚至因此放下了所有的驕傲出聲哀求,軟軟地求許簡給她。
聽著那聲哀求,許簡心底不禁生出一絲難以言喻的笑,更有一種幾乎要將她靈魂吞噬的愉悅感。
可她面上不能顯露分毫,只能用更深的技巧和致命的力道,將那個滿眼委屈、此刻只能依賴她的女孩送上雲端。
在那之後,許簡徹底失控。
她早就把甚麼理智、甚麼交易拋到了九霄雲外,像著了魔一般,完全無視了林朝歌的抗拒,鬼使神差地又強行要了對方三次。
她像個貪得無厭的瘋子,在那張診療椅上,從那個女孩身上汲取了最寶貴、也最瘋狂的經驗。她想把自己的名字永遠刻進她的骨血里。
許簡比任何人都篤定,這份經驗,她這一生都只會用在這一個人身上。
除了林朝歌,這個世界上絕不會再有第二個人,能讓她心甘情願地撕碎面具,從一個冷靜的醫生,變成一個極度貪婪、甚至為了她可以砸碎一切底線,變成了一個滿腦子只有色情之事的登徒子。
就在林朝歌被她‘摧殘’完,呆滯的望著天花板,許簡這才緩緩從她體內抽出長指,最後抽離時還不忘再送進去一次,不是故意,是許簡發現,自己竟然有點捨不得這是最後一次,但,沒有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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