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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給我

請多指教 · 絢爛的色彩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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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好像沒甚麼變化,但是一切好像又都不一樣了。

林朝歌感到自己身體深處有甚麼正在一點一點地打開,不是被撞開的,是被溫柔的哄開。

但那種開,不是被異物闖入的開,而是自她下腹好像在有甚麼蔓延開。

她眼神氤氳,帶著一絲問詢,壓住了許簡已經覆上她恥骨的手,是壓住,是沒讓她動。

你……對其它客戶……也……

許簡似乎忽然明白她要表達甚麼,沒有,你是第一個。

見林朝歌依然抿著唇,眸子轉過來盯著許簡的眼睛,似乎有些動容,美麗的臉上漾著一抹春,似乎還有一抹要下未下的決心。

許簡淡淡的,好聽的音色又補充了一句,也會是最後一個。好像是在陳述事實,也確實是在陳述事實。

她沒有怪林朝歌的冒犯,好像她可以滿足每個客戶這種無禮要求似的。

但也不能叫冒犯,畢竟自己心理醫生的工作職責,確實不包含這樣的工作,但今天卻對她做了這個,她會那樣想,也是合理的。

壓住許簡手腕的那只手,松了。

許簡就那麼一本正經的望著林朝歌,卻把對方看羞了,林朝歌抿唇是因為心頭忽而就泛起了一絲甜,她沒想錯,自己是她的第一個,她對自己是特殊的。

林朝歌將頭偏向另一邊,便是默認,是期待,是交付,是許可。

雖然許簡只是拇指順著她的縫隙磨,從下到上緩慢的磨,但足矣讓林朝歌的身體本能地縮,一下一下的縮。

指腹溫柔的滑動著,自下而上的滑動著,沒有了手套的隔膜,那層軟與柔便再沒了遮擋,一絲不落地貼上來。

林朝歌甚至已經聽到了黏膩的水聲在哪裡持續的響著,因為滑,所以沒有磨的疼,反而讓她覺得很舒服。

她緩緩閉上眼,唇輕啓著,不自覺的鼻腔輕輕發出一聲饜足,下頜一下一下的,隨著沈重的呼吸,隨著那個人的頻率,輕輕的顫著。

林朝歌的腹腔像是被人著了一把火,好熱。

隨著林朝歌的喉頭輕輕的一聲啊~破碎在空氣里,她覺察到那往上推的指腹似乎力道重了,在她的縫隙里壓的更深了,依舊在往上推,從縫隙的下角推到頂端的陰蒂。

她的火,更旺了,呼吸更重了,徬彿身體深處正有甚麼要醒了。

她忽然鼻子一酸,想哭。

從前她疼的時候,沒有人哄,她流血的時候,沒有人哄,她咬著牙把那些都咽下去,咽成了習慣,沒有人哄。

後來她學會了對鏡頭笑,學會了在所有人等著看她崩潰的時候把下巴抬高。可今天,她好像被哄了,卻偏偏是這樣的方式在哄……

那只手就在她穴口外沿,摸遍了每一處,揉遍了每一寸,用盡了各種方式,小心翼翼,又像是執意,執意的碰觸著她的最柔軟,不限於肉體的最柔軟,還有她心裡的最柔軟。

淚水化成一抹淺痕,順著眼角緩緩的淌著,染濕了她鬢角的發絲,也順勢滴在了她的心裡,泛起了漣漪,卻忽而,那淚滴竟被一抹溫柔抹去,那個人的指,不知何時已然湊上了她的眼角,連同溫暖的手掌捧上了她的臉。

林朝歌微微的睜開瑩潤的眼,而後將手覆於那只手上,五指併入她的指縫,緩緩的側過臉,輕輕的將唇蹭在她的掌心,停了一瞬,印上了一個綿長的吻。

她被破身的那一下,許簡是乾脆的,是帶著懲戒意味的,兩根手指併攏了一推到底,連猶豫都沒有。

可現在,她的指腹就只是輕輕磨著那片濕滑的軟肉,摸完了外陰又磨裡面的穴口,時而輕撓,時而壓挑,時而重復著打小圈,像在安撫一隻受了驚的喵,一下接著一下,一圈接著一圈,越是輕,林朝歌越是跟著抖。

許簡戴著口罩,眉眼安靜地垂著,她沒再抬頭看林朝歌,但林朝歌知道她在看甚麼,許簡那雙眼睛已經開始專注,專注到林朝歌覺得全身的血不只在往她的下身湧,還有她的臉上。

她張口,想說甚麼,聲音卡在嗓子里,只剩一點又細又急的氣音。

許簡還在磨,動作輕,慢,帶著一種近乎刻意的耐心,像在用指腹量她的反應,一遍,又一遍。

可這次又不一樣了,她不再變化花樣,而是就在她想來不能來的地方磨,磨蹭她一探就能進入的小孔肉口,同時在她腫脹的陰蒂上不停撓攆著。

不上不下,不進不退。

林朝歌的腰懸在半空,酸,手攥緊了又松,松了又攥緊,指甲掐進掌心,那點疼,根本壓不住底下更深的癢。

她快瘋了,是真的快瘋了,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別磨了,求你可這句話她說不出口,嘴唇抿著,呼出的氣都是抖的。

許簡終於抬起眼。那雙眼睛在口罩上方,乾淨,沈靜,瞳仁里映著燈,映著她。

林朝歌被那一眼看得心口發緊,喉嚨更堵,眼眶倏地更熱了。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甚麼樣子,只覺得整張臉都在燙,眉毛大概皺成一團,眼角可能還洇著一點水光,嘴唇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她想說點甚麼,隨便甚麼都行,可舌尖頂住上顎,一個字都黏不出來,只能那樣望著許簡,望著那雙她第一眼就覺得好看的眼,心裡又急又軟,又脹又疼。

許簡不急,她急。

可她又捨不得催,捨不得開口打破這個安靜的時刻,怕一出聲,那雙眼睛就移開了。

她只是把搭在許簡腕上的手指收緊了一點,很小的一點,像是試探,又像是求,眼睛濕漉漉地看著她,甚麼都說了,又甚麼都沒說。

許簡這一次,卻並沒有體貼的因為她急促的節奏依著她,依舊是按照自己的頻率,每一次都擦著她最受不了的那一點過去,挑起來,又挑起來,然後才放下去,放下去又挑起來,就是不肯再往前那麼一寸寸。

林朝歌的腰已經酸得沒了知覺,小腹深處那團火卻先是替她發了瘋,越脹越滿,燒的她生疼。

滿,卻還不是因為外物的入侵,怎麼還不是她想要的入侵,竟然又是因為自己被磨到汩汩外溢的脹滿,水太多了,多到她覺得下一秒自己就要炸開,可炸開的那個瞬間卻又始終不來,硬生生被許簡的手卡在原地。

她知道許簡就在自己入口的那只手,只要再往前半寸,就半寸,半寸就好,只要不再這樣懸在入口半空——她難受。

她已經不是那種可以咬牙忍過去的難耐,她癢,她空,她脹,她想被填滿。被她的眼光,被她的手指,被她要,被她索取,被她快速的抽插。

是從身體最深處所翻湧的,所渴求的,卻找不到出口的一股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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