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負責
請多指教 · 絢爛的色彩 · 1 / 2
「不是你要的嗎?」
林朝歌被這句話堵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是,是她要的。
林朝歌本以為這場交鋒的主動權從始至終都在自己手裡,她躺在診療椅上說「幫我解決性壓力。」
她心裡想的是這個戴口罩的女人會臉紅,會皺眉,會用一句「請尊重診療環境」把她擋回去。
她太熟悉這套流程了,她是林朝歌,是那個在任何場合都能把別人逼到邊界線上然後欣賞對方狼狽喊停的人。
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她自己點的菜,她自己起的頭,她自己引以為傲的那些套路和伎倆,在這個女人面前全部失效,不是對方太強,是她從一開始就低估了對手,把一頭沈靜且不動聲色的豹子,當成了一隻可以被逗得炸毛的貓。
她靠這一招治過太多人,嘴上是不要命的挑釁,心裡是穩操勝券的篤定,沒有人會當真,沒有人敢當真。
但許簡既沒臉紅也沒拒絕,她只是洗了手,戴了手套,走過來,解了她的扣子,從第一顆到第四顆,每解開一顆,林朝歌心裡的篤定就碎掉一塊。
等她反應過來想要收回主動權的時候,褲子已經敞開了,內褲已經被拉到一邊,那只戴著手套的手,已經在她最隱秘的位置上來回滑動了好幾輪。
而她的身體背叛她背叛得徹徹底底,那片濕潤不是她允許的,是它自己滲出來的,那個微微抬起的腰不是她命令的,是它在追逐那個即將離開的觸碰。
她在心裡罵了自己的身體一萬多遍,但事已至此,她只剩下最後一張牌。
「要不……你把手套摘了?」她忽然開口,下巴抬了抬,指著許簡手上那層乳膠,「戴著手套算甚麼,摘了。」
這是她的底牌,她在賭,賭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會答應這種要求,不戴手套直接觸碰患者的私密部位?
不符合操作規範,不符合職業操守,不符合一個心理醫生的底線,許簡一定會停,她只需要她停哪怕一秒鐘,哪怕皺一下眉頭,哪怕用那種冷淡的語氣說一句「這不規範。」,她就能抓住這個破綻,把局面整個翻過來。
她會坐起來,把褲子扣好,用她最擅長的滿不在乎的語氣,笑著說一句,「你真玩不起。」,然後體面地走出這扇門。
許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套,然後她抬起手,捏住左手手套腕口的翻邊,往外一扯,乳膠從皮膚上剝離的聲音格外清除的響在林朝歌的耳邊。
左手,右手,兩只手套被丟入垃圾桶,林朝歌盯著她乾淨利落的動作,心跳快得要把胸腔撞穿。
她在心裡瘋狂地祈禱,你停下來啊,你說這不規範啊,你說你不能這樣做啊,你隨便說點甚麼,給我一個台階,讓我從這張椅子上起來。
許簡那只乾淨且修長且沒有任何阻隔的手重新落在她腿間,指尖還帶著涼意,落在她最隱秘也最濕潤的位置上,觸感比乳膠清晰太多。
林朝歌的腹部肌肉在接觸的那一瞬間就收緊了,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她的身體感知到了一個她一直試圖逃避的事實,她所有的牌都打完了,挑釁沒嚇住她,摘手套沒攔住她,這個人從頭到尾沒有按照她預設的劇本走,哪怕一步,她不是來陪林朝歌玩的。
許簡的手指沿著輪廓,按照剛才的順序重新走了一遍,沒有手套的阻隔,黏膜表面的濕潤直接沾上了她的指腹,從外緣開始,極輕極慢地往下滑,到底端之後原路返回。
指腹的力度和角度在微妙地變化,某一處的按壓偏重半度,某一處的路徑偏開一分,許簡的指尖似乎參考了她第一次的反應,會在她最舒服的地方多留上數秒,多逗弄數次。
像是每一遍都在重新確認這片地形的每一個細節,她滑過陰蒂側面,林朝歌的髖骨就不自覺地往上送了一點,一個極小且幾乎看不出來的前傾迎合,許簡捕捉到,她的手指就會在那個位置多停半秒。
與此同時,另一隻手的指尖抵住了那個正在微微翕動的入口,中指指腹壓進那個窄小的孔,上下擺動蹭了蹭,把口沿上的濕液均勻地塗,然後往下壓,幾毫米,剛好夠指尖嵌入那個小孔,剛好夠外面那層濕潤的黏膜裹住指腹的頂端,不是試探,是通知,通知這具身體我到了,我要從這裡進去。
林朝歌的身體先於腦子做出了反應,她的手從椅子扶手再次彈起,一把攥住許簡的手腕,五根手指再次全部扣上去,不是握,是抓。
她的腹肌在收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細密地顫,這些她控制不了,但她抓住了那只手腕,這是她最後的防線,她還能做的最後一件事。
「你……你真的要進?」
她的聲音比她預想的要穩,但尾音往上飄,把本該是質問的句子變成了某種她自己都不敢辨認的東西,是害怕,是求饒,還是別的甚麼,她分不清。
她只知道自己的手指在許簡的腕骨上抖,抖得連她自己都覺得丟人,她在心裡把這句話又過了一遍,然後意識到這句話本身就輸得一塌糊塗。
因為她暴露了,暴露了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這件事真的發生,暴露了她所有的囂張都是紙糊的,暴露了她此刻慌得連嘴唇都在發顫。
許簡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低頭看著那只抓住自己的手,又抬起眼睛看林朝歌,那雙眼睛還是那樣,安靜,沈,深不見底,看不出一絲情緒波動,但她說的話卻像一把手術刀,精准地剖開了林朝歌所有虛張聲勢的偽裝。
她沒掙開林朝歌的手,她用另一隻手覆上來,不粗暴,沒有不耐煩,是溫柔的,是那種帶著職業素養妥善安置的溫柔。
她的手掌包住了林朝歌的手背,拇指扣進她掌心,穩穩當當,不容置疑地把那只攥得死緊的手,從自己臂上摘了下來,按在林朝歌自己的小腹上。
那個動作太流暢了,流暢到林朝歌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她不是在安撫,她是在騰手。
騰出來的那只手在同一秒鐘往前一推,乾脆利落,不留餘地,連個緩衝都不給的一推到底。
那聲「啊~」剛衝出喉嚨,就被林朝歌自己咬斷,她整個人往後一縮,肩胛直接骨撞上椅背,仰起脖頸。
許簡的兩根手指整根沒入,指根壓在外緣,指尖觸到了最深處的穹隆,林朝歌體內那層被反復撩撥出來的濕潤,還在入口處晃蕩著要墜不墜,這一下全被擠了出來,順著手指與黏膜的縫隙往外漫,漫過指根,漫過會陰,在椅面上印下一小塊深色的痕。
林朝歌的下頜與鎖骨之間拉出一道繃到極致的弧,疼,不是那種尖銳且被利器划傷的疼,是鈍的,是身體最深處被從內部撐開時的那種鈍脹,像有甚麼東西一直閉合著,閉合了二十三年,忽然被不屬於她的手指破了,酸從那個點往外湧,沿著小腹往上竄,竄到喉嚨口堵住,出不來,咽不下。
喉嚨里滾出一聲被碾碎的喘,那個聲音是一個人在自己的虛張聲勢被全部拆穿之後,被逼到牆角,退無可退時發出的本能反應。
她身體里被完全破開的不只是一層膜,不只是那種物理意義上的撕裂,還有一個她在所有人面前關了太久的閘,現在有人用手指把它撬了。
許簡的手指停在她身體最深處,緩慢的抽送,時而不規律的在內裡彎動,不停的翻攪,速度更是讓林朝歌摸不到規律。
許簡發現,自己更喜歡將手指深深的送進去,然後目不轉睛的看著她最私密的小孔,反復吞沒她的指根,看著她在自己的律動下,不住的顫動身子,看著那可愛的笑臉咬緊嘴唇,滿臉潮紅,想忍又忍不住的發出一聲聲悶哼。
許簡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手指正被她的內壁緊緊的裹著,每一條褶皺都在不受控制地攪,一層又一層的軟肉,在自發且貪婪地適應著這個陌生的入侵者。
診室里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林朝歌的又淺又急,許簡的壓在口罩下面,比平時深,比平時慢,但氣流呼出來的時候已經不像平時那麼沈。
忽然許簡像是目光掃到了甚麼,手指忽然停住,這一停,反而被她緊緊夾住,而後便是林朝歌無意識的小腹,帶著內壁輕微的痙攣,可能是弄疼了她。
許簡啵的一聲慢慢抽出手指,她的目光全然移到了手指上,沾著透明的濕液,在診室冷白色的燈光下亮晶晶的,但亮光底下有顏色,幾縷淡紅,被體液拉成細細的絲,纏繞指節,沿著皮膚的紋理慢慢往下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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