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呀！」老媽叫了一聲，連忙扭過頭，用手掌擊打水面還擊。

小情侶當然聽到我和老媽的嬉鬧聲，識趣地未作停留，繼續往裡面湯池走去。等小情侶走遠，我和老媽停止嘻嘻哈哈的打鬧，恢復之前的樣子。

「媽，可以嗎？」我繼續問道。

顯然被小情侶這麼一攪，老媽已經想好了對策，說：「可以，但是有個條件。」

「好的，媽，我一定做到！」我心裡雀躍著說。

「馬上中考了，一定要認真復習，一定要考好。沒多少時間復習了！」老媽一字一頓地認真說道。

「沒問題，怎麼是好？」我問道。

「嗯，還是班上前十吧！要求太高，你也做不到。」老媽笑著說。

「好的！」有之前買電腦的經驗，我知道，就算我考不上前十，老媽也不會對我怎麼樣，況且，考差了，還能把今晚這個親親收回去不成？

穩賺不虧啊！

說著，老媽向我側過臉，揚起下巴。

光影晃動，也帶著少年躁動的心，我心跳得噗咚噗咚，鞠起嘴巴慢慢向老媽臉頰靠近，也不知道老媽能不能聽到兒子的心跳聲。

我剛接觸老媽的臉頰，都沒啵出來，老媽立馬像小鹿一樣躲開，口中念念有詞：「好了，好了～」

「啊？不行哦，我還沒親到～」我像洩了氣的皮球，無奈地說。

「可以了可以了～」老媽提高音量，繼續說：「回去得了，烤羊快好了。」說著起身離開湯池。

我深知，這離烤全羊的點還早著呢，但今晚的夜浴已經收穫很大了，和老媽犟起來，並不划算，只好跟著起身：「媽，我幫你穿吧。」

說完，幾步跑到沙灘椅，給老媽把浴袍拿過來，順勢整理著浴袍提到老媽身後，老媽這次沒有拒絕，自然地把手伸進浴袖，等到系浴帶的時候，我倒是很想去幫系。

但實在沒這個勇氣，畢竟剛剛才被老媽教育，尊重在先的。

無所謂了，只要和老媽能一直在一起，單獨地在一起，就一定有機會，我相信。

看老媽穿好之後，我連忙把我的浴巾拿過來披上，肩並肩地和老媽有說有笑地往酒店房間走。

我很想在星光見證下，牽起老媽的手，但是老媽的手抱在胸前，典型的防禦姿態，我看了也不好做動作，心裡暗暗想，不知道好久才能牽上老媽的手啊，想不到沒過多久就正大光明地牽上了。

哈哈哈，感謝小舅！

回到房間，母子倆先後洗澡、換衣，我本來很有誠意地要洗老媽的泳衣，估計老媽覺得泳衣還是算貼身衣物，婉拒了。

等回到篝火晚會現場，果然，烤全羊還沒好，來賓們在主持人和工作人員的帶動下，正圍著篝火跳舞，小舅看我和老媽回來了，鼓動著一家人一起跳，當然爺爺和奶奶是留位子上守著東西的。

不知道是不是今晚的夜浴讓老媽的興致很高，老媽積極響應了小舅的提議，還高興地拉起老爸喊：「走，一起跳。」難得老爸也放開了，順勢站起來，老媽見老爸起身，更高興了，歡快地對我喊：「兒子，快來。」

「嗯～」見老媽伸過手，我也很高興，連忙牽住老媽。

我回頭一看，小舅一家也簽好了，我連忙勾手喊：「表弟，過來。」

表弟也樂哈哈地跑過來，牽著我。老爸牽著老媽，老媽牽著我，我牽著表弟，接著是小舅媽、小舅，經典的保護小孩、女人的陣容。

我們六人很快加入圍著篝火跳圈的隊伍，一片歡快，而我身心只有我旁邊這個女人，只有這個女人的柔荑，我的手指在她的掌心，我身體麻木地跟著身邊人扭動，心思全在老媽的手掌，那麼的軟，那麼的暖。

篝火在夜色中噼啪作響，橘紅色的火舌貪婪地舔舐著夜空，老媽被火光裹住，臉上洋溢著歡快的笑容，我們手牽在一起，跟著輕快的節奏輕輕旋步。

跳動的火光在她臉上來回流淌，明暗交替，火星子徬彿也格外偏愛她，在她身邊明暗墜落。

晚風撩動她的發絲，隨著舞步輕輕飛揚，她唇角揚著舒展的笑和爽朗的笑聲，眼波在火光里溫潤透亮。

我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眼裡只有老媽，那一刻，徬彿有一股細微的電流順著相觸的肌膚蔓延開來，直直地竄進心底。

那一刻，無疑，我淪陷了，淪陷到老媽女神的眼裡、笑里、手掌的溫度里，一切一切，像喝了一壇陳釀百年的老酒，醉了，以至後面的羊肉好不好吃，我完全記不住了，我捨不得用我的左手，那上面殘留著女神的氣味，愛的氣味，隔三岔五就聞聞左手，感受女神的氣息。

回房間的路上，我一路稀裡糊塗，感覺醉頭巴腦的，我還是有點不相信今晚發生的一切。

等到一家人洗漱睡下，我腦子依然極度興奮，標間，我一個人睡靠窗的床，老爸和老媽睡旁邊的床，老爸靠在我這一側，老媽睡在裡面那側。

房間的窗簾，避光效果很好，只有門廳有一盞光線微弱的小夜燈努力祛除黑暗。

爸爸上午開高速，下午泡澡，晚上跳舞，應該是有點累了，和我聊了兩句，翻身面向老媽，沒一會兒就發出淺淺的鼾聲。

我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老媽明媚的笑，似有似無的吻，溫柔嫩滑的手，都在刺激著大腦皮層，分泌著多巴胺。

老媽還在玩手機，照亮房間一角，我尋思著，老媽是不是也和我一樣，因為今晚的經歷，睡不著覺呢？

想著老媽，我忍不住想在睡前再多看幾眼，輕輕的撐起身來，老媽背對著老爸，也背對著我，側枕著玩手機，背脊、腰身、臀部、大腿，勾出迷人的線條，我有點嫉妒老爸，如果他願意，隨時可以把手搭在這要命的腰，揉著這豐滿的臀，把玩這迷人的腿。

太氣人了！

不知道是老媽，聽到我這邊微小的響動，還是感應到我灼熱的目光，老媽也壓低聲響轉身看過來，見這邊一團黑影，老媽也撐起身來。

「媽。」我顫抖著聲線細聲說。

老媽做了一個收聲的手勢，又給我比了個下壓的手勢，示意我睡了。

我點了點頭，想著房間裡頭很黑，老媽應該看不到我的表情，就給老媽一個嘟嘴，吻過去，但是沒有控制好，輕輕地啵了一聲。

聽到老媽鼻腔一聲「哼」的快速出氣聲，應該是在小聲地笑，看不到老媽是否嘟嘴，有沒有給我回吻？

帶著這個疑惑和幻想，倒在枕頭上，開始睡下。

那大概是一個光線極其柔和的午後，我走在翠綠的開滿白色花朵的曠野，遇到一條靜靜流淌的河，然後，老媽出現了，在河裡，背著我，未著一縷在河裡歡騰游水，我在岸邊用力喊「媽，媽～」可老媽卻怎麼也聽不到。

我急得滿頭大汗，跳進河裡，這次老媽聽見後面的落水聲，轉過頭來，看見是我，老媽並沒有甚麼反應。

我氣得連滾帶爬，快步跑過去捉住老媽，生氣地說：「媽，你怎麼不理我啊？」老媽這時著裝變了，好像變成《封神榜》里神女穿著的古裝，笑著對我說：「你要大聲一點才行。」看見老媽笑，我瞬間就不氣了，說：「媽，我好想你。」然後就用力抱住老媽。

老媽遷就的任我抱住，對著我咯咯咯地笑，我想著我還沒見過老媽的乳呢，便伸手去扒老媽胸前的衣服，老媽身子後仰，給我騰出空間，配合我解開她束縛她豐胸的衣物，一對潔白、飽滿的乳房出現在我眼前，像一塊上好的和田玉，溫潤油滑，上面還鑲嵌著一顆粉嫩的乳頭。

我徹底醉了，一口叼起左乳，一手攀上右乳，下體在老媽身上蹭來蹭去。

就在我剛把老媽大腿撈出水面，準備歡樂之際，耳邊出現一陣雷鳴聲，嗡嗡嗡，把我逐漸吵醒，等意識醒來，我不願睜開眼，卻沒有聽見任何聲響，真是奇怪。

美夢被打斷，我極度的煩躁，很想重新回到夢中，與老媽接著歡好，可怎麼也睡不著，煩躁、極度煩躁，忽然感覺內褲冰涼一片，不知道甚麼時候夢遺了。

很多年，很多年，我依然耿耿於懷，一是接受不了，怎麼在關鍵時候醒來！

二是都射精了，怎麼沒感覺到快感！

這場性夢，肯定不是我第一場性夢，但是我印象最深刻的性夢，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場夢，肯定和白天老媽的卿卿我我有著密切的關係。

老媽，你知道兒子為了你在夢中射精了麼？

兒子的苦心，你能聽見麼？

我在心中哀怨地問道。

緩緩睜開眼，還在酒店房間，黢黑一片。

我只能無奈地輕嘆口氣，帶著屬於少年的、隱秘的悸動。

第二天，除了我，因為一個難以啓齒的夢很難過，其餘人都很開心，退了房，互道別後，我們和小舅一家、爺爺奶奶各自回家。

這次遊玩後，就離中考不遠了，我記得向老媽的承諾，認真備考，拼命背、拼命記，終於混完我的初中生涯。

2009年，互聯網還不發達，學校會發佈中考成績紅榜，我忐忑地湊到紅榜前，從前到後找我的名字，全校46名，嗯嗯嗯，好開心，又細細找出前面同班的名字，數了數，剛好班上排第十名，好開心！

我想馬上告訴老媽，急忙轉身，準備擠出人群，一不小心踩到後面女生的腳上。

「啊～」女生吃痛地叫出聲來，我知道我踢球腳勁大，連忙道歉：「對不起，同學。人太多了。」

可奇怪的是，女生並沒有責怪我，也沒有說沒關係，而是像認識我一樣，問道：「你多少名啊？」

我望了一眼女生，確定不認識對方，但還是禮貌地回答：「46名。」然後高興地傻笑著。

女生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便往前擠去找自己的名字。

真是個怪人，我也不容多想，擠出人群，找到班主任拿到通知書，給老班恭恭敬敬敬了個禮，老班也很開心，說很難得，一邊踢球，一邊學習，還能考這麼好。

我已經畢業，當然在老班面前能放開了，跟著恭維地說：「都是老師帶得好，嘿嘿～」

騎上自行車，一路飛快到家：「媽，你猜我考了多少分。」今天放榜，老媽特地請了假給我做好吃的。

聽到我歡喜的聲音，老媽自然知道我考得不錯，但還是打趣地說：「全校第一唄～」

我也懶得和老媽打謎語，從兜里掏出通知書一展：「媽，你看。」

老媽抓過通知書：「嗯，嗯，嗯，考得不錯啊！確實不錯，多少名？」

我抱住老媽蹦蹦跳跳：「全校46，我們班第10。」

「嗯，能幹，有出息！沒辜負你媽給你煮這頓飯～」老媽也很高興。

今天老媽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碎花短袖棉布衫，下身穿著一條寬松的藍色薄棉褲，頭髮用發夾在腦後輓了個低髻，隨意又自然。

本來是高興，無意識地抱著，突然我就動了壞心思，不趁機揩點油，怎麼對得起我看那麼多「肥水不流外人田」小說，怎麼對得起我早起晚歸的啃書？

於是，我大聲說：「媽，可以親一個不？」借此引開老媽的注意力，手掌不經意地下移，輕輕貼在老媽的豐臀上。

老實說，輕輕貼著，並不能感受到老媽臀肉的Q彈度，但能夠感受到老媽豐臀的曲線，握感很好，和我手掌貼合度非常高，好像天生就是為我長成這個弧度的，隱隱間，還可以隔著薄棉褲感受到老媽內褲的邊緣線條，太爽了。

老媽沈浸在我的喜悅中，對我的下作毫無察覺，開心地應和著：「好，親一個。」

然後摟住我的腰，側過臉去。這次我沒有像湯池那樣慢吞吞，而是很自然、很爽快、很大聲的「嗚嘛～」在老媽臉上用力啄了一口：「那邊！」

老媽沒有回話，笑眯眯轉過頭，我像剛才一樣，嘟著嘴，在老媽另一邊用力啄了一口。

當然手上動作是不會停的，手掌已經開始在老媽臀肉上輕輕摩擦，嗯，是內褲邊無疑，手感真好。

「媽，你也獎勵我一個唄～」我繼續分散著老媽注意力。

「好，今天高興，都應你！」老媽也爽快地答著。

我也仰著側過頭，跟著老媽的香吻一起喊「嗯嘛～」，然後扭頭，換另一邊，重復喊「嗯嘛～」。

和老媽互相親過臉，我有點得意忘形，兩只手一起在老媽臀肉上稍稍用力，哇～彈手啊！

「媽，中午吃甚麼好吃的！」我還在妄想分散老媽注意力，但顯然，兩只手一左一右一起抓，很容易被老媽察覺。

老媽有點難為情地掙脫我的擁抱，說：「燒排骨，再燒個鯽魚圓子湯。」

我裝作若無其事，一臉無事地說：「嗯，好吃，好吃。一會兒我要多吃一碗飯哦～」

「嗯，好。」老媽說著，坐在餐廳椅子上，給老爸打去電話，報告我成績。

中考成績不錯，又攀上老媽屁股，我心情大好，歡欣鼓舞地回臥室換衣服，準備玩會電腦。

沒一會兒，老媽的電話打完，把通知書給我拿過來，然後挨著我坐，問：「你爸叫我問你，高中肯定還是在初中這個學校讀嘛？」

「嗯，肯定的。」我們中學在當地還不錯，所以老爸想確認一下。

「住校嗎？高中可以住校了吧？」老媽問。

「你捨得啊？」我邊說笑，邊摟過老媽肩膀往我身上帶。

「哎呀，說正事。」老媽一把掙脫。

「正事就是～」我嬉皮笑臉地說：「再親一個。」說完，趁老媽不注意，再次摟過老媽，然後側著臉，一口親在老媽額頭上。

「正經點！」老媽板著臉，想恢復母親的威嚴。

「不住校哦，我都走讀習慣了，再說了，在本學區住，學校不會讓住校的。」我認真回答老媽。

「哦，中午怎麼吃飯呢？還是給你煮飯？」老媽問道。

我突然才意識到，老媽為了我，已經堅持9年中午回家給我做飯了，突然有點感動，兩只手把住老媽肩膀，老媽顯然沒想到我這個舉動，不知道是不是以為我要親嘴，反正是被愣住了，結果只是聽到我看著她眼睛，認真地說：「媽，以後我中午就在學校吃食堂吧，你多休息一下。」

我這麼一來，老媽反而有點覺得對不起我了，連忙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確認一下，看學校有不有甚麼要求。」

我松開老媽的肩膀說：「有要求，高中生一律在學校就餐。」

老媽當然知道我在胡謅：「一天沒句實話。」裝著氣鼓鼓地走出臥室。

而我卻陷入沈思。

老媽可以說為了這個家燃盡了自己，她的青春，她的夢想，甚至她作為一個女人的美麗，似乎沒人在意過，只有日復一日的柴米油鹽、蔥姜蒜醋。

想到這裡，我心裡五味雜陳。

關掉電腦，走出臥室。

在夏日蒸籠般悶熱的廚房裡，老媽已經圍上圍裙，開始切菜。

我走到老媽身後，頭枕著老媽肩膀，雙手環著老媽，搭在老媽肚皮上，這一次摟抱，我心無雜念，輕輕地說：「媽，你辛苦了，今天我來做飯吧！」

也不知道是因為我從身後抱住老媽，還是因為我主動做飯的要求，老媽背脊明顯一抖，然後放下手中的活計，轉過身，記憶中第一次用手撫起我的臉：「沒事，你能懂事，媽就很開心了。媽剛剛問你，不是要趕你去學校吃……」

「欸，媽，媽，媽」我連忙松開手，擺著手說：「我從來沒想過，你是在趕我走啊！」

媽的手從我臉上移開，抓住我擺動手說：「聽我說，好好讀書，好好做人，就是媽最大的心願。」

畢竟才初中剛畢業，我不爭氣的鼻腔一陣哽噎，那一刻，我好想擁有這個女人，不是床上的擁有，而是想好好守護這個女人，咽著腔說了個：「媽……」字，再也說不出話來。

老媽也有點被感動到，淚眼花花，四目相望，我讀出老媽眼裡有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不再是一個母親看兒子的目光，是一個女人看向一個男人，雖然這個男人的肩膀還不夠寬厚，不夠堅實，但這個肩膀已經能為她撐起一片小小的天空，少年啊，早點褪去往日的懵懂吧，早點讀懂她的疲憊，讀懂她的需求，為她遮風擋雨。

有人說，當你四十歲時，去買十八歲想要的東西，去二十歲想去的地方，已經毫無意義。還搬出名句：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游。

我想了很久，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反駁，我只知道，我用自己的方式，去給予她們十八歲時想要的夢，二十歲時渴求的欲。

我當然知道，時間是公平的，歲月會帶走所有青春的皮囊，但我認為，時間不會剝奪人，尤其是女人感受美好的權利，遲來的歡喜依舊是歡喜……

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