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二次破處
靈氣復蘇兩百年 · 強鹼蔣結石 · 2 / 2
「放鬆,」我低聲說,「不然會疼的。」她深吸了一口氣,攥著床單的指節微微發白,卻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
我又加入第二根手指,感覺她的穴道被緩緩撐開,濕潤的軟肉緊緊包裹著我的手指,那股緊致感比幻境中更甚。
畢竟是少女的初經人事,此處的緊致幾乎是不可開交的。
指腹在她體內輕輕彎曲、按壓,找到那塊微微凸起的軟肉,裹著淫液輕輕磨弄。
蕭璃猛地弓起腰,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吟:「啊——!不、那裡……嗯……」她的花穴絞得更緊了,淫水順著我的指縫流出來,將床單洇濕了一小片。
她的雙腿開始輕輕打顫,花穴一陣陣地收縮,像是隨時都要抵達某個臨界點。
我抽出手指,低頭吻了吻她的小腹,然後扶著她的腰,將她雙腿分開,架在我腰兩側。
那根早已脹得發痛的肉棒抵在她濕滑的穴口,我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蕭璃,看著我。」她睜開眼睛,目光既緊張又期待,淚水在眼眶里打著轉。
我緩緩挺腰,肉棒慢慢撐開她那緊致的穴口,一寸一寸地頂入。
「嗯……」她咬著嘴唇,眉頭皺起,發出一聲含混的悶哼。
我停了一下,待她適應一些,又繼續深入。
肉棒擠開層層疊疊的軟肉,突破那層象徵純潔的薄薄阻礙。
蕭璃渾身一顫,從喉嚨里溢出一聲又細又軟的嗚咽,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她緊緊地抓著床單,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滿弓,花穴內壁緊緊咬著我,絞得我頭皮發麻。
我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淚,沒有急著動,等她慢慢適應。
她喘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輕聲說:「你……你動一動吧。」聲音里帶著幾分羞怯與試探。
我緩緩抽出,又輕輕送入,動作放得又輕又緩,讓她逐漸適應這份被填滿的感覺。
最初幾下她還有些緊張,但隨著抽送的節奏漸漸穩定,她的呻吟聲也從壓抑變得順暢起來,帶著少女特有的細膩與嬌軟:「嗯……啊……蕭桓……好像……
好像不太疼了……」她雙頰緋紅,那雙鳳眼水霧瀰漫,睫毛輕輕顫動著。我感覺到她的花穴內壁正在慢慢放鬆,淫水也越流越多,知道她已經漸漸適應了。
我開始加快節奏,動作也從輕柔變得有力。
每一下都頂到她的最深處,龜頭碾過那塊柔軟的凸起,她的嬌吟便拔高一個調。
她胸前那對36D的乳房隨著撞擊輕輕晃動,像兩團柔軟的白脂,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嗯……啊……太快了……蕭桓……太深了……」她口不擇言地叫著,臉頰潮紅,眼角泛著水光。
雖然嘴上喊著「太快太深」,腰肢卻不由自主地向我迎送著,迎合著我每一次深入的撞擊。
我低頭含住她晃動的乳尖,用舌尖輕輕撥弄,她渾身一顫,花穴猛地一縮,大股淫水湧出,直接從最開始便迎來了一次高潮。
高潮的余韻讓她渾身發軟,花穴卻還貪婪地咬著我。
我沒有給她太多喘息的機會,緩緩退出她體內,然後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
那輪渾圓飽滿的少女臀丘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從背後看,她的身材雖然尚顯青澀,卻已有了曼妙的曲線。
我扶著她的腰,重新從背後頂入,她發出一聲又軟又媚的驚呼:「啊——!」
這個姿勢進入得更深,她幾乎立刻便招架不住,腰肢塌下去,只剩臀丘高高翹起,渾身不住地顫抖。
她的花穴雖然剛剛破處不久,卻已經適應了我的尺寸,裹著我的肉棒一收一放,柔軟而緊致。
我握住她的腰,開始猛烈地衝撞,每一下都重重拍打在她圓潤的臀丘上,發出清脆的肉體碰撞聲。
「啪啪啪」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混合著她破碎的呻吟聲,交織成一曲最原始也最淫靡的樂章。
蕭璃的尖叫聲一聲高過一聲,像化開了的冰水,又軟又媚:「啊!啊!蕭桓!太深了……我受不了了!」她嘴上說著受不了,花穴卻絞得更緊,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流下來,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她的花穴又一次猛地收縮,迎來了第二次高潮。
我緩了一緩,等她痙攣的花穴稍微鬆弛,便將她又翻了回去,讓她仰躺在床上,將她雙腿架到肩上,再次進入。
這個姿勢幾乎將她整個人折疊起來,肉棒以最深的姿態刺入最深處。蕭璃睜大了眼睛,淚水從眼角不斷湧出,尖叫聲拔得越來越高:「啊!啊!這個姿勢……
太深了……頂到最裡面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歡愉。
她那雙鳳眼開始微微上翻,露出底下泛紅的眼白,整個人被一波波洶湧而來的快感衝刷得失了神。
我低頭看了一眼我們交合的部位,她的花穴被撐得泛著水光,粉嫩的軟肉隨著我的進出被翻出又頂入,淫水在抽插中被帶出,飛濺在床單上。
她那雙雪白的腿無力地搭在我肩頭,腳趾因為快感而蜷縮著,徬彿正在承受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極樂。
我俯下身,一邊抽送,一邊低頭含住她的乳尖。
蕭璃渾身一顫,花穴又是一陣猛地收縮。
她已經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覺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自己徬彿懸浮在漫無邊際的雲端,再也找不到著陸的地方。
我把她翻成側躺,抬起她一條腿,從側面緩緩進入。
她的身體已經軟得沒有骨頭,在我懷裡任由擺弄,只剩下一聲聲又軟又媚的呻吟。
我一手環住她的腰,一手揉捏著她那對晃動的乳房,從側邊一遍又一遍地佔有。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細碎,徬彿每一次進出,都像是用最細小最密集的針尖在身體里撥弄著某個最敏感的點。
我沒有在這時停下來,而是將她抱起,讓她坐在我腿上。
她背靠著我的胸口,雙腿被我分開架在臂彎里,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我們交合的那一點上,肉棒因此進入得前所未有地深。
蕭璃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口中溢出的呻吟聲已經破碎得不成調了:「啊……啊……真的……不行……太深了……我要壞掉了……」她的花穴內壁瘋狂地收縮著,一波又一波的淫水順著肉棒流下來。
她的身體像一根被拉到極致的弦,終於在她喊出那句話後的下個瞬間,猛然崩斷了。
她迎來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劇烈高潮,整個人弓成一條緊繃的弧線,身體劇烈痙攣,花穴瘋狂絞緊,徬彿要將我的靈魂也一同吸進那片最深最熱的地方。
我感覺到那陣強烈的收縮,再也壓抑不住,猛地向她最深處頂去,將滾燙的精液盡數灌入她體內。
蕭璃發出一聲悠長而顫抖的尖叫,身體再次劇烈痙攣,徬彿已經徹底融化了。
她癱軟在我懷裡,像一灘融化的春水,只剩下細細的喘息和間歇的輕顫。
僅僅過了不到兩盞茶的功夫,我感覺到懷裡的蕭璃漸漸恢復了力氣。
她伏在我胸口,手指在我鎖骨上輕輕畫著圈兒,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蜜桃,聲音又軟又啞:「你……你不會……還要吧?」
我看著她一副又期待又害怕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姐姐覺得呢?」
說罷,便重新翻身壓了上去。她發出半聲驚呼,剩下半聲被我吞進了唇齒之間。
這一夜,我們不知折騰了多少次。
我換著各種姿勢,從床上一路折騰到軟榻,又從軟榻一路折騰到妝台前。
蕭璃被我翻來覆去地擺弄,從最初的生澀拘謹,到後來漸漸放開了聲音,再到最後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徬彿只有在床笫之間才能真正釋放自己。
我打她雪白的臀丘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聲響在夜裡格外響亮:「叫夫君。」
她已經迷迷糊糊的了,聽到這話,竟真帶著哭腔乖乖地叫了聲:「夫君……」聲音又軟又糯,像融化了的蜜糖。
當我再次拍打她的屁股時,她又乖巧地喚上一聲:「夫君……」聲音帶著甜膩和依戀,與平日里那個冷艷的少女判若兩人。
我望著她那副被我調教得乖巧聽話的樣子,心中湧起一種滿滿的感覺。
相比幻境中的成熟女子,眼前這個十五歲的少女之身讓我感到一種別緻的新鮮。
幻境中的她徬彿一隻熟透到極點的蜜桃,輕輕一碰就會滴出汁水;而眼前這具少女的身體,卻像是才剛開始成熟的花蕊,每一寸皮膚都透著緊致與彈性,帶著一種未完全綻放卻又足以讓人瘋狂的韻味。
蕭璃很快又迎來了一次高潮,整個人繃成一條直線,花穴瘋狂痙攣著。
我趁著那股緊致的絞緊感,又在她體內灌入一波滾燙的精液。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是被我灌得滿滿當當了。
她終於徹底昏了過去。
窗外天色已經泛起魚肚白,晨光從東方的天際悄然透出。
我看著懷中沈沈睡去的蕭璃,她的面容還泛著潮紅,睫毛上掛著幾滴未乾的淚珠,嘴唇微微張著。
即便是在睡夢中,她的身體仍時不時輕輕顫抖一下,像是沈浸在方才那場無盡的余韻中無法醒來。
她花了那麼多年築起的高牆,在這個夜晚被徹底擊碎。
原來她的冷漠和清高,都只是自我保護的外殼。
一旦卸下防備,她便柔軟得如同春水。
我輕輕撥開她額前汗濕的碎發,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她的眉頭在睡夢中漸漸舒展,呼吸重新變得平穩,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安心停靠的港灣。
累了這麼久,我也終於閉上眼睛,將她抱在懷裡,沈沈睡去。
這一夜,她高潮了將近二十次,而我灌入她體內的精液,也早已將她的小腹撐得滿滿當當。
晨光透過窗紗照進來,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鍍上一層溫和的金色。
窗外靈桃花在晨風中輕輕搖曳,天靈宗新的一天,正悄然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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