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乘酒性五美同床,論「絲襪」一將縱慾(肉戲大章)
天漢風雲 · CapuYuno · 2 / 2
但人終究不是機器,這根弦若是時時刻刻都繃到了極致,總有一天會徹底斷裂。
孫廷蕭閉著眼,感受著下身那被濕熱軟肉緊緊包裹、又被靈巧舌尖不斷撩撥的極致快感,聽著耳畔傳來的幾女那壓抑不住的嬌喘與吞咽聲。
他知道,這片刻的放縱與貪歡,不是為了逃避,而是為了在這吃人的亂世中,在接下來的血肉磨盤里,還能真真切切地感覺到,自己是個有血有肉、有牽掛有慾望的活人。
孫廷蕭雖成日里為軍務所累,未必有閒暇將這後院裡的每一個絕色美人都夜夜臨幸、睡上無數回,但仗著那遠超常人的體魄與某些不足為外人道的「奇技淫巧」,各種令人面紅耳熱的玩法,倒也是在這幾位紅顏知己身上試驗了個遍。
因此,莫說是此刻這等尋常的「兩女同口」之戲,便是那些更為荒唐的、讓女子們拋開羞恥互相撫慰取悅以供他觀賞的把戲,這屋裡的幾人也早就不陌生了。
正當孫廷蕭閉目享受著跨間那極致的濕熱包裹時,原本乖巧依偎在他左右的蘇念晚和張寧薇,忽然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那燭火搖曳下,蘇念晚那雙成熟溫婉的眼眸里,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與情動;而張寧薇這平日里端著架子的聖女,此刻那泛著潮紅的臉頰上,也分明寫滿了躍躍欲試的興奮。
兩人心照不宣地微微一笑,竟是宛如兩條水蛇般,輕盈地從孫廷蕭那堅實的臂彎中脫了出來。
下一刻,這兩位「姐姐」輩的美人,便一左一右,悄無聲息地湊到了正撅著屁股、跪趴在孫廷蕭腿間,為了那根碩大肉棒的「歸屬權」而暗中較勁的兩個小丫頭身邊。
蘇念晚選了玉澍郡主,而張寧薇則自然而然地靠向了赫連明婕。
「嗚?!」
正賣力吞吐著那滾燙巨物的玉澍,忽然感覺到一雙溫軟微涼的手,毫無徵兆地從身後探了過來。
那雙手猶如帶著魔力一般,一隻精准地復上了她胸前那雖然不大、卻挺翹緊致的柔乳,輕輕揉捏著頂端那顆早已因興奮而硬挺的紅櫻桃;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纖細的腰肢滑下,在那渾圓挺翹的玉臀上色情地撫摸、拍打起來。
玉澍驚呼一聲,含在嘴裡的肉棒差點滑落。
她下意識地想要回頭,卻聽見蘇念晚那特有的、帶著幾分甜膩與慵懶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好妹妹,你且專心伺候將軍,姐姐來替你……松快松快。」
另一邊,赫連明婕的遭遇也是如出一轍。
張寧薇的手已經毫不客氣地在那大草原小公主那飽滿的雪臀上捏了一把,惹得赫連也是一聲嬌軟的「嗚嗚」驚叫。
然而,這兩只被突然「襲擊」的小野貓,雖然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驚呼,卻徬彿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她們不僅沒有像尋常女子那般羞憤地推開兩位姐姐的輕薄,反而將那張吞咽著肉棒的小嘴閉得更緊了。
細細想來,這屋裡的五個女子,當真是個個都大有來頭,絕非尋常那些養在深閨、只知風花雪月的凡品。
然而,就是這群在外面高不可攀、威風八面的絕代佳人,一旦進了孫廷蕭這間臥房的門,上了這男人的床榻,卻是個個都卸下了那層偽裝,褪去了所有的淑女架子,化作了這世間最風流、最懂情趣的蕩婦嬌娥。
此刻,蘇念晚和張寧薇正饒有興致地「欺負」著那兩個撅著屁股的小丫頭。
蘇念晚的指尖在玉澍那飽滿的雪乳上靈活地撥弄著,時不時還故意用指甲輕輕刮過那敏感的頂端,惹得玉澍的喉嚨里溢出一聲聲難耐的嗚咽;張寧薇則是壞笑著將手探進了赫連明婕的大腿根部,在那濕滑的軟肉上輕輕畫著圈,引得赫連那渾圓的小屁股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
就在這兩位「姐姐」玩得興起之時,孫廷蕭卻也沒閒著。
他半倚在床頭,看著這滿床活色生香的荒唐景致,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意。
他那兩只閒下來的大手,猶如兩條尋到了獵物的水蛇,悄無聲息地順著蘇念晚和張寧薇那光潔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精准地探入了那兩處最為隱秘、早已泛濫成災的私密幽谷。
「啊……」
蘇念晚和張寧薇齊齊發出一聲驚喘。
孫廷蕭的手指在那泥濘不堪的肉縫間輕輕一撥,便輕而易舉地挑開那層層疊疊的嬌嫩花瓣,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那兩顆早已因興奮而充血腫脹的敏感花核。
他並沒有急著深入,而是就這般用指腹在上面細細地揉弄、打著圈兒地按壓。
那帶有技巧性的捻磨,伴隨著指縫間黏滑的愛液發出的「嘖嘖」水聲,在這安靜的臥房內顯得尤為淫靡刺耳。
蘇念晚那成熟豐腴的身子瞬間軟了,她無力地靠向孫廷蕭的肩膀,原本還在揉捏玉澍的手也失了力道,只能仰著修長雪白的脖頸,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張寧薇則是死死咬住下唇,試圖壓抑住那股直衝腦門的快感,但那兩條修長結實的大腿卻已本能地夾緊了孫廷蕭那作亂的大手,腰肢更是像條缺氧的魚一般,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
而被這二人「欺負」在身下的玉澍和赫連,也是不遑多讓。
在兩位姐姐那如春風化雨般的撫弄下,兩個小丫頭早已是情潮翻湧,舌尖纏繞,溫軟包裹,那等極致的銷魂滋味,直讓孫廷蕭這等鐵打的漢子也快要將持不住了。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慾火熊熊燃燒,腦海中卻還保持著一絲清明。
看著這滿床活色生香、皆已動情至深的絕代佳人,他知道,這前戲已然做足,是時候該讓這四位美人都嘗嘗那真正的欲仙欲死之味了。
可問題也隨之而來。
他孫廷蕭就算再天賦異稟、龍精虎猛,畢竟也只是血肉之軀,只有一根用來征伐的碩大肉棒和兩只手。
而這床榻之上,此刻清醒著、急需他「雨露均沾」的,可是足足有四個女人!
如何在同一時刻,讓這四個飢渴的尤物都得到最為狂野的抽插與撫慰?這還真是一個考驗統帥「排兵布陣」能力的棘手難題。
孫廷蕭的目光在這四具糾纏在一起的曼妙嬌軀上流轉片刻,忽地腦中靈光一閃,嘴角勾起一抹極度邪肆的壞笑。
「都先停下。」
四女皆是如夢初醒般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雙雙水汽蒙蒙的眼眸,帶著幾分不解與難耐的幽怨看向他。
孫廷蕭毫不避諱地展露出自己那根早已硬逾鋼鐵、青筋暴起的猙獰巨物,隨後身子往後一仰,直挺挺地平躺在了寬大的床榻正中。
「為夫只有這一副身板,可你們有四個人。」
他雙手枕在腦後, 「為了不厚此薄彼,為夫想到個妙法。現在,你們四個自己選。一個,來坐我這根大棒子;兩個,分別躺在我兩邊,讓為夫用手來伺候;至於剩下的那一個嘛……」
孫廷蕭頓了頓,那雙深邃的眸子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淫邪,用一種低沈蠱惑的聲音說道:「便跨坐到為夫的頭頂來,把你那最私密的地方湊到為夫嘴邊,讓為夫用這三寸不爛之舌,好好給你洗洗那花心裡的蜜水。」
此言一出,四女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一人同時耍弄四個,實在是羞恥至極,但臥房內竟是沒有一人提出反對。
赫連明婕這小妮子最先反應過來,她那雙大眼睛骨碌碌一轉,竟是像搶奪戰利品般,嬌呼一聲:「我不管!這肉棒我要了!」
說罷,她便毫不客氣地跨坐了上去,那渾圓的小屁股一沈,試圖將那根滾燙的巨物吞入自己那早已泛濫成災的緊致甬道之中。
赫連明婕這小妮子一馬當先,搶佔了那最惹人垂涎的「主陣地」。
隨著她嬌哼一聲,腰肢一沈,那根粗壯滾燙的巨物便已盡數沒入她那緊致溫熱的花徑之中。
這草原小公主倒也實在,雙腿死死夾住孫廷蕭精壯的腰眼,立刻便閉著眼睛、咬著嘴唇,開始賣力地上下起伏套弄起來。
那「咕嘰咕嘰」的水聲伴著她嬌軟的喘息,瞬間填滿了整個臥房。
既已被搶了先,蘇念晚和張寧薇倒也不慌,兩人心照不宣地交換了一個曖昧的眼神,便各自在孫廷蕭的身側尋了個舒服的姿勢,任由他那兩只粗糲的大手重新探入她們那早已泛濫成災的幽谷。
孫廷蕭的手指熟練地在兩女那層層疊疊的嬌嫩花瓣間穿梭,那粗糙的指腹帶著霸道與技巧,時而輕柔地捻磨著那敏感至極的花核,時而又兩指併攏,勢如破竹般深深插入那泥濘不堪的甬道之中,開始有節奏地快速抽插。
「嗯啊……」
蘇念晚和張寧薇被這強烈的快感衝擊得嬌軀連連戰慄。
也不知是不是為了尋求更多的慰藉,這兩位平日里端莊矜持的美人,竟是側過身子,互相扶住了對方圓潤的肩頭。
在那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感中,她們雙眼迷離,紅唇微啓,竟是情不自禁地湊上前去,與對方接了一個纏綿悱惻、帶著津液與酒香的深吻。
這一幕,看得躺在床中央的孫廷蕭更是獸血沸騰。
而此時,還剩下一個沒有被「安排」的玉澍郡主。
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英氣颯爽的皇室貴女,此刻一雙清麗的眼眸里早已被春情浸染得水光瀲灧。
她紅著臉,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乾澀的嘴唇,雖然羞恥得連脖子根都紅透了,但身體里那股被撩撥起的空虛感卻驅使著她做出了最本能的反應。
她手腳並用,爬到了孫廷蕭的頭頂上方。
玉澍深吸了一口氣,雙膝跪在枕頭兩側,隨後小心翼翼地調整著身子的姿勢,將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因為情動而微微張開的嬌艷花穴,一點點地湊近了孫廷蕭的嘴邊。
她把握著分寸,既讓那敏感的私處貼近了他能夠觸碰到的位置,又生怕自己稍有不慎,便直接坐到了親親師父的臉上,那便真真是唐突了。
面對眼前這等活色生香的盛景,孫廷蕭哪裡還會客氣?
他這位統御千軍萬馬的驍騎將軍,此刻已是徹徹底底地化身成了這四位絕代佳人專屬的「工具人」。
他猛地張開大嘴,在那玉澍那嬌嫩的花核上重重地嘬了一口,隨後那靈巧有力的舌尖便如同一條滑溜的水蛇,順著那濕滑的肉縫一路向下,直探入那緊致的花心深處,開始瘋狂地舔舐、攪動、吮吸。
「啊!師父……好癢……」
玉澍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驚得嬌軀猛地向上一彈,雙手死死抓住了床頭的欄桿,十根瑩白的腳趾瞬間蜷縮了起來。
那從未體驗過的、由下至上直擊靈魂的酥麻感,讓她的大腦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只能無助地仰著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聲嬌喘。
跨坐在孫廷蕭腰間的赫連明婕,那張平日里嬌憨的小臉此刻已是潮紅一片,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這大草原上長大的姑娘,此刻就像是騎上了一匹最烈性的野馬,嘴裡發出毫無顧忌的浪叫,那纖細的腰肢如同裝了機括般,帶著那飽滿挺翹的小屁股,不要命地上下起伏、瘋狂砸落。
「好大……蕭哥哥……你的這根東西……要把明婕的心都給捅穿了……再深點!用力啊!」
每一次那粗壯如同兒臂的巨物破開層層疊疊的軟肉,狠狠撞擊在最深處的花心上時,赫連明婕都會發出一聲如泣如訴的尖叫。
那包裹著肉棒的緊致甬道更是如同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絞緊了不肯放鬆,一層層內壁翻卷著、摩擦著,直將孫廷蕭爽得雙眼赤紅,額頭青筋暴起。
躺在兩側的蘇念晚和張寧薇,此刻也是被孫廷蕭那兩只「神之一手」給折騰得幾乎要背過氣去。
孫廷蕭的手指已經完全沒入了那兩處泥濘幽深的秘洞之中。
蘇念晚那熟透了的嬌軀劇烈地痙攣著,一雙美目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翻起了白眼,原本還在與張寧薇接吻的紅唇無力地張開,嘴角甚至牽扯出了一縷晶瑩的銀絲。
張寧薇死死咬住下唇,試圖不讓自己叫得太過淫蕩,但那兩條修長有力的大腿卻如水蛇般死死纏住了孫廷蕭的胳膊,那劇烈扭動的腰肢和穴內不斷噴湧而出的晶瑩愛液,早已將她此刻那蕩婦般的渴望暴露無遺。
而最為刺激、最為香艷的,當屬跨跪在孫廷蕭頭頂的玉澍郡主了。
孫廷蕭那舌尖徬彿帶有某種魔力,時而如狂風驟雨般在那敏感的花核上瘋狂掃蕩,時而又如春風化雨般在那濕滑的甬道口溫柔地舔舐、打圈。
他甚至時不時地用那粗糙的胡茬去輕輕摩擦那嬌嫩的腿根,這等剛柔並濟的手段,直把這位高高在上的郡主逼到了崩潰的邊緣。
「不要了……嗚嗚……師父……玉澍要壞掉了……」
玉澍雙手死死抓著床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那從下身傳來的電流如同海嘯般一波接著一波,將她的理智拍打得粉碎。
那緊致的花穴在孫廷蕭那貪婪的口舌撩撥下,正一張一翕地劇烈收縮著,溫熱的蜜水甚至被他故意發出巨大的「嘖嘖」聲吞咽下去。
這淫靡的水聲與那毫不掩飾的吞咽動作,更是成了壓垮玉澍最後一道心理防線的稻草。
「啊——!」
這四位絕代佳人,竟是在這荒唐至極的陣勢中,幾乎同時被送上了那欲仙欲死的極樂巔峰!
伴隨著四女那銷魂徹骨的齊聲嬌啼,被那緊致甬道層層疊疊絞殺著的孫廷蕭,也終於到了爆發的臨界點。
他暫時收住手,粗壯有力的雙臂猛地死死箍住癱軟在胸前的赫連明婕那盈盈一握的纖腰,腰部如裝了千斤機括般,帶著那根脹大到極致的紫紅巨物,狠狠地向上一挺!
「啪!啪!啪!」
連續十幾下快得只剩下殘影、深得幾乎要將那花心搗穿的瘋狂抽插,在赫連明婕那撕心裂肺又帶著極致歡愉的尖叫聲中,完成了最後的衝刺。
「噗嗤——」
隨著最後一記重重的撞擊,孫廷蕭虎軀劇烈一震,那猙獰的龍頭死死抵住那最為敏感的宮口。
緊接著,一股股滾燙濃稠、如岩漿般的白濁精液,如同火山噴發般,源源不斷地激射進了那溫暖幽深的內室!
這股濃烈的陽精實在太多太猛,赫連明婕那嬌小的身軀被這股滾燙燙得渾身一哆嗦,白眼一翻,只覺得小腹深處被塞得滿滿當當,連那花穴口都包不住這洶湧的洪流,大股大股的白色濁液混合著透明的愛液,順著兩人相連的地方溢出,滴答滴答地淌落在床單上,甚至將她大腿內側都糊了個七葷八素。
「不行了……蕭哥哥……肚子要被你射壞了……」赫連明婕軟成了一灘爛泥,無力地趴在孫廷蕭起伏不定的胸膛上,嘴裡吐著模糊不清的胡話。
而周圍的蘇念晚、張寧薇和玉澍郡主,此刻也是各個香汗淋灕、嬌軀酥軟,像三條剛剛經歷了狂風暴雨的脫水魚兒般,癱倒在床榻的各個角落里大口喘息著。
這間充斥著濃烈淫靡氣息的臥房,在經歷了這場堪稱「驚天動地」的荒唐之後,終於暫時偃旗息鼓,陷入了一種令人骨頭髮酥的慵懶寂靜之中。
就在這滿床活色生香、四仰八叉的香艷當口,床榻最里側那個一直被眾人「遺忘」的角落里,忽然傳來了一陣輕微的窸窣聲。
那裹在錦被里、睡得正香的鹿清彤,似乎終於是被方才那陣鬼哭狼嚎般的動靜給吵醒了。
她有些茫然地翻了個身,那張清麗脫俗、還帶著幾分宿醉紅暈的臉龐從錦被里探了出來。
她下意識地抬起那如蔥段般的手指,輕輕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
當那一雙原本迷離的秋水明眸,漸漸看清了這滿床白花花交纏在一起的身子,看清了赫連腿根那些刺目的白濁,以及孫廷蕭那還沾著玉澍愛液的臉龐時,鹿清彤那遲鈍的腦子似乎才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甚麼。
她呆愣了片刻,隨即用一種帶著三分醉意、七分天真的軟糯嗓音,軟綿綿地嘟囔了一句:
「怎麼啦……你們剛剛……為何叫得那麼大聲?」
眼前的畫面,實在是荒唐、香艷到了足以載入艷史的極致。
孫廷蕭那寬闊胸膛上,正趴著爛泥一般癱軟的赫連明婕。
這大草原上的小野馬此刻雙眼微閉,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渾圓的大腿根部泥濘不堪,那刺目的白濁與交合留下的水光,閃爍著令人面紅耳熱的光澤。
左右兩側,蘇念晚與張寧薇皆是青絲散亂、嬌軀半掩,成熟的韻味與野性的身段交織在一起,胸前劇烈起伏,顯然是剛剛攀上了極樂的巔峰,連手指頭都懶得動彈一下。
而最令鹿清彤震撼的,還要數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驕傲得如同白天鵝般的玉澍郡主。
玉澍此刻居然還保持著那等驚世駭俗的姿態——她雙膝跪跨在孫廷蕭的頭頂兩側,修長緊繃的身子向後仰撐著,纖細的雙手死死攥住床欄。
那張清冷瑰麗的臉龐上布滿了淚痕與極致的潮紅,原本挺翹的胸脯正在劇烈地喘息,而那最為隱秘幽深的女兒家私處,不僅完全暴露在孫廷蕭的鼻息之間,更是濕漉漉地往下滴落著晶瑩的蜜水,甚至將孫廷蕭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龐都弄得一片狼藉。
「嗡」的一聲,鹿清彤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天靈蓋,那張清麗脫俗的俏臉瞬間紅得徬彿能滴出血來。
她雖然早已不是甚麼都不懂的黃花大閨女,可……可眼前這陣仗,也太嚇人了吧!
四個千嬌百媚、身份尊貴的絕代佳人,竟是將這男人當成了陣前的獵物,四面合圍,絞殺得這般慘烈?
而且看這滿床的狼藉與眾人那徬彿被抽乾了精氣的模樣,這分明是一場「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苦戰,且這四個平日里威風八面的姐妹,顯然是被這驍騎將軍一個人給殺得丟盔棄甲、全軍覆沒了!
鹿清彤那顆聰明絕頂的小腦袋瓜里,此刻正瘋狂地進行著天人交戰。
怎麼搞?
自己方才貪杯多喝了兩口,又被連日來統籌軍糧的繁雜政務累得散了架,竟是死沈死沈地睡了過去,完美錯過了這場「驚天地泣鬼神」的大戰。
如今自己醒了,這床上的「排兵布陣」卻似乎已經到了收尾打掃戰場的地步。
身為女科狀元,現任驍騎軍主簿,遇到這等軍情突變,本官究竟該如何自處?
是應該現在就扯掉錦被,豪氣乾雲地撲上去,跟姐妹們同仇敵愾,補上今晚這場激戰的最後一環,讓這不知饜足的男人也嘗嘗本狀元的厲害?
可是……可是看著孫廷蕭那雖然掛著疲憊、卻依然散髮著恐怖雄性氣息的偉岸身軀,再看看玉澍那被欺負得連哭都哭不出來的慘狀,鹿清彤本能地感到一陣腿軟。
那男人剛才折騰了四個人,若是自己此刻湊上去,只怕他那滿腔還沒散盡的邪火,都要一股腦兒地發洩在自己這柔弱的身子骨上了。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向來智計百出、舌戰群儒都不落下風的鹿清彤,在這拔步床的方寸之間,竟是徹底沒了主意。
「哎呀……」
女狀元在心底發出一聲羞恥的哀鳴,索性心一橫,眼一閉,身子猛地往下一出溜,「哧溜」一下平躺在了床榻最里側。
她仰面朝天,雙手胡亂地抓起那繡著戲水鴛鴦的錦被,一把將自己那張滾燙的小臉乃至整個腦袋,全都死死地捂了進去。
裝死!我現在就是一個死人!只要我看不見你們,你們就看不見我!
這掩耳盜鈴的舉動,配上她那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的錦被邊緣,在這淫靡迷亂的臥房內,顯得既滑稽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嬌憨可愛。
床榻正中,剛剛經歷了一場「慘烈廝殺」的孫廷蕭,胸膛正劇烈地起伏著。
他緩緩睜開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玉澍留下的溫熱痕跡,目光越過橫七竪八的豐乳肥臀,準確無誤地落在了那個縮在角落里、正試圖把自己偽裝成一個蠶繭的隆起物上。
孫廷蕭沒有去揭穿鹿清彤的「裝死」,他只是輕輕抬起那條布滿肌肉的粗壯手臂,霸道地越過了蘇念晚的嬌軀,一把連人帶被,將那個正在裝鴕鳥的女狀元給撈了過來,死死地按在自己那汗津津的、滾燙的側腰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錦被,鹿清彤能清晰地聽到這男人胸腔里那如戰鼓般強勁有力的心跳聲。
「主簿大人,」孫廷蕭帶著幾分戲謔,「三軍皆已效死,怎的你卻要臨陣脫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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