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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孫驍騎紅顏得覓,安雜胡帝業何求

天漢風雲 · CapuYuno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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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平日里端莊高潔的女子,此刻卻像是在共同完成一場最虔誠的儀式,心甘情願地為他獻上所有的溫存與放縱。

他只覺得腦子里「轟」的一聲,一股直沖天靈蓋的極致快感瞬間席捲了全身,眼底幾乎要噴出實質的慾火。

「啪!」

孫廷蕭爽得理智全無,那只帶著薄繭的大手毫不客氣地一揮,重重地拍在了鹿清彤那挺翹雪白的小屁股上。

「啊!」鹿清彤被打得嬌軀一顫,那火辣辣的觸感讓她羞憤欲絕,連扶著蘇念晚的手都抖了一下。

「幫你蘇姐姐……」孫廷蕭虛指了指,「揉……」

鹿清彤被他這沒頭沒腦的指令弄得一愣,紅著臉、結結巴巴地問道:「啊?揉……揉哪兒……」

孫廷蕭看著蘇念晚胸前那對因為劇烈動作而晃動出驚心動魄弧度的玉乳,喉結狠狠地滾了一下,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個字:

「胸。揉她的胸……」

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

鹿清彤的臉瞬間紅得徬彿要滴出血來,而蘇念晚更是羞恥得渾身一僵,體內的軟肉不自覺地狠狠絞緊了孫廷蕭那根正欲噴發的堅硬。

「嘶——」孫廷蕭被夾得倒吸一口涼氣,那股被強行忍住的爆發感讓他爽得近乎發狂,「彤兒,快!揉!」

鹿清彤看著蘇念晚那被情慾染透的背影,又看了看孫廷蕭那雙吃人般的眼睛。

在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和羞恥感的雙重夾擊下,她竟然鬼使神差地松開了扶著蘇念晚腰肢的手。

那雙玉手顫抖著、順從地從蘇念晚的腋下穿過,輕輕地、試探性地復上了蘇念晚胸前那對飽滿挺立的乳房。

「啊……」

當鹿清彤那微涼且微微發顫的掌心復上蘇念晚因為之前孫廷蕭的蹂躪而紅潤的胸前時,蘇念晚渾身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般,猛地向後仰起纖細的脖頸,發出了一聲甜膩得能拉出絲來的嬌吟。

這觸感太陌生,也太刺激了。

平日里端莊內斂的大家閨秀,此刻卻像是被孫廷蕭帶壞了的小幫凶,用那雙同樣屬於女子的、柔軟無骨的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生澀地揉捏著。

鹿清彤的動作並不像孫廷蕭那般霸道粗魯,反而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和女子特有的細膩。

她先是輕輕地將那團綿肉攏在掌心裡,感受著蘇念晚急促的心跳,隨後指腹不經意地擦過了那早已充血挺立、紅得徬彿要滴血的乳頭。

蘇念晚年紀大過其餘四個美人,身子也多幾分成熟的韻味,那乳暈顏色更深,更大,卻並不發黑,依舊保持著鮮艷的顏色。

「嗯啊……清彤妹妹……你……」蘇念晚被這突如其來的雙重刺激逼得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淚花。

下面是孫廷蕭那根巨大滾燙、正深埋在她體內隨著她的起落而不斷刮擦過最深處軟肉的兇器;上面是鹿清彤那帶著生澀與羞恥、卻偏偏撩撥得人發狂的揉弄。

這種前所未有的極致體驗,瞬間擊潰了蘇念晚所有的理智。

她那原本有些遲緩疲軟的腰肢,在這一刻徬彿被注入了某種魔力,起落的速度猛然加快。

每一次重重地坐下,都伴隨著她胸前被鹿清彤揉捏變形的畫面,在孫廷蕭眼前交織成一副足以讓人血脈僨張、理智全無的春宮圖。

「啪!啪!啪!」

肉體拍擊的黏膩聲在安靜的廂房內被無限放大。

「好……太好了……」孫廷蕭躺在榻上,看著自己那根粗黑猙獰的物事在蘇念晚的殷紅蚌口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晶瑩的黏液,每一次挺入都深深地埋進那片泥濘之中。

再往上,是蘇念晚那張被快感折磨得媚態橫生、香汗淋灕的臉龐,而她的身後,是鹿清彤那張同樣羞紅了臉、正咬著下唇努力「幫忙」的清純面容。

「彤兒,用力些……對,就是那樣……捏她的兩顆小櫻桃……」孫廷蕭指揮著鹿清彤欺負蘇念晚的雙乳。

鹿清彤被他這直白露骨的話語羞得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她哪裡懂得甚麼技巧,可偏偏身體卻像是中了他的蠱,指尖順著蘇念晚那高聳的輪廓往上游移,最終停留在那一點最敏感的突起上,輕輕地、試探性地捏了一下。

「將軍真是……把狀元妹妹……都帶壞了……」蘇念晚被這精准的一擊直接送上了雲端。

她體內的軟肉瞬間像是瘋了一樣,開始毫無章法地劇烈痙攣,一層層、一圈圈地將孫廷蕭那根已經脹大到極致的肉棒死死地絞住、吮吸。

「嘶——晚兒,你想要我的命!」

孫廷蕭倒抽了一口涼氣,那股被強行壓抑到極限的爆發感終於衝破了最後的堤壩。

他猛地直起腰,那雙強有力的大手一把掐住蘇念晚盈盈一握的纖腰,不再由著她自己起落,而是反客為主地開始了最為狂暴、最不留餘地的瘋狂衝刺!

「啊!太深了……不要……要被頂穿了……」蘇念晚被這突如其來的猛攻撞得像是一片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落葉。

她再也顧不上甚麼矜持,雙手死死地扣住孫廷蕭的肩膀,而鹿清彤在後面也是被這劇烈的動作帶得搖搖晃晃,她雙手依然覆在蘇念晚的胸前,感受著那劇烈的心跳和肌膚的滾燙。

在這場瘋狂的情事中,她雖然沒有被直接貫穿,但那種視覺和觸覺上的雙重震撼,卻讓她自己的下身也泛起了洶湧的春潮,雙腿軟得幾乎要跪不住。

「呼——」

伴隨著蘇念晚這極致的收縮,孫廷蕭也發出了一聲猶如野獸般的低吼。

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將那根粗大碩長、青筋虯結的兇器死死地頂進了蘇念晚身體的最深處。

滾燙、濃濁的精華,如同火山爆發一般,一股接著一股地噴射而出,毫無保留地、盡數打在了蘇念晚那柔軟緊致的子宮口上。

「啊……」蘇念晚被這股灼熱的激流燙得渾身一顫,隨後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軟綿綿地趴在了孫廷蕭那汗濕的胸膛上,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孫廷蕭緊緊地抱著懷中軟成一灘春水的蘇念晚,貪婪地嗅著她頸窩里散髮出的那種混合了汗水與情慾的熟透馨香。

他依然將那根滾燙的硬物留在蘇念晚的體內,感受著那緊致軟肉傳來的一陣陣痙攣與吮吸,享受著這釋放後極致的余韻。

而半跪在他們身後的鹿清彤,此刻也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她緩緩地松開了放在蘇念晚胸前的手,看著眼前這交疊在一起、香汗淋灕的兩人,那張清純絕美的臉龐上布滿了紅暈,嘴角卻不知不覺地浮現出了一抹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滿足而又羞怯的笑意。

狂風驟雨初歇,廂房內只剩下交錯的、逐漸平緩的喘息聲,空氣中瀰漫著那股濃郁得化不開的靡靡甜香。

蘇念晚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般,渾身布滿了細密的香汗。

她無力地從孫廷蕭那寬闊精壯的胸膛上滑落下來,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陣陣輕顫,花徑深處那股滿溢的濁熱和酸脹感,讓她連動一下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呼……」鹿清彤也是一樣,方才那一番「幫忙」雖然沒有被直接貫穿到最後,但視覺上的極大衝擊和身體不由自主的共鳴,早已經耗盡了她本就不多的體力。

她雙腿發軟,順勢也癱倒在了榻上,恰好與蘇念晚並肩躺在了一起。

至於那個剛剛在她們身上肆意馳騁、此刻正仰面躺著大口喘氣、滿臉饜足的大壞蛋將軍,這會兒已經被這姐妹倆默契地拋到了腦後。

誰還顧得上他?

蘇念晚側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鹿清彤。

這位昔日名滿京城的狀元娘子,此刻哪還有半分端莊清雅的模樣?

幾縷汗濕的青絲黏在她那張布滿桃花紅暈的臉頰上,眼角還掛著一滴未乾的淚珠,那雙盈盈水眸半闔著,長長的睫毛還在微微發顫,整個人透著一股被狠狠疼愛過後的嬌媚與惹人憐惜的脆弱。

蘇念晚的心底不由得湧起了一股說不清的柔軟與憐愛。

就在剛才,這個平日裡面皮最薄的妹妹,竟然為了幫她分擔那男人狂野的撻伐,強忍著羞恥、大著膽子做出了那樣的事……

她強撐起一絲力氣,緩緩抬起那只還帶著幾分酸軟的玉手,自然地替鹿清彤將臉頰上那幾縷凌亂的發絲撥到了耳後。

「清彤妹妹……」蘇念晚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卻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親暱,

「剛才……真是辛苦你了。」

鹿清彤感受到蘇念晚指尖傳來的微涼觸感,睫毛顫了顫,睜開了那雙水潤的眼眸。

她看著蘇念晚那張同樣被情慾染透、此刻卻滿是溫柔憐愛的臉龐,剛才那股羞恥感不知為何竟奇跡般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踏實與依賴。

原來……這就是和好姐妹一起服侍心愛的男人嗎?

那種共同承受他的狂風驟雨、在極致的歡愉中互相扶持、甚至在最羞人的時刻彼此交托的奇妙感覺,竟是這般的美好而刺激,甚至在潛意識里,將她們之間的距離拉得比任何時候都要近。

「蘇姐姐……」鹿清彤的眼眶忽地一紅,不是委屈,而是一種極度放鬆後的軟弱。

她像只尋到了依靠的小貓一樣,身子不由自主地往蘇念晚那邊湊了湊,將自己滾燙的臉頰貼在了蘇念晚那同樣布滿細汗的肩窩里。

她伸出那雙剛才還被迫揉捏過蘇姐姐胸前飽滿的手,此刻卻只是溫順、滿是依賴地環住了蘇念晚的纖腰。

「不苦的……」鹿清彤的聲音細弱游絲,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事後的嬌軟,「只要是和他……還有姐姐一起……清彤便甚麼都不怕了。」

蘇念晚被她這聲軟糯的「姐姐」喚得心頭一顫,眼底的憐愛更甚。

她反手輕輕摟住鹿清彤顫抖的肩膀,另一隻手扯過一旁的薄衾,胡亂地蓋在兩人那春光乍洩的身上,隨後又拿過一條乾淨的帕子,細細地、一點點地替鹿清彤擦拭著額頭和頸間的汗水。

「傻丫頭……」蘇念晚輕嘆了一聲,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溫婉滿足的笑意。

鹿清彤在她的肩窩里輕輕蹭了蹭,滿足地「嗯」了一聲。

榻上的這一幕,安靜、溫馨而又透著一股骨子裡的纏綿。

沒有了剛才的狂熱與靡亂,只剩下兩個在這亂世中將身心都交付給了同一個男人的女子,在耗盡力氣後彼此撫慰、互相依偎。

而一旁被冷落了的孫廷蕭,此刻正側過頭,那雙恢復了清明的深邃眼眸靜靜地看著這幅畫面。

看著蘇念晚那溫柔如水的動作,看著鹿清彤那毫無防備的依賴,他只覺得胸口被甚麼東西填得滿滿當當的,比剛才那場酣暢淋灕的歡愛還要讓人心安、舒坦。

他沒有出聲打擾,只是嘴角噙著一抹笑意,重新閉上了眼睛。

在這兵荒馬亂的世道里,能有這方寸榻間、這兩個紅顏知己,他孫廷蕭,此生何求。

五月初九,邢州大捷的消息如同一陣颶風,迅速席捲了整個河北戰場。

史思明敗了!帶著曳落河王牌北上的史思明,竟然敗了!

這個消息對於各地叛軍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原本還在觀望或者勉強支撐的叛軍據點,瞬間人心惶惶,士氣一落千丈。

安慶緒這個失蹤了兩天的「少主」終於在中山一帶灰頭土臉地冒了出來,身邊只剩下幾百殘兵,那狼狽模樣更是成了叛軍中的笑柄,讓原本就搖搖欲墜的人心更加離散。

而在南線黎陽戰場,局勢也發生了微妙的逆轉。

陳慶之率領的七千白袍軍精銳加入後,就像是一劑強心針,讓徐世績原本搖搖欲墜的防線瞬間穩固下來。

安祿山原本想集中優勢兵力一舉踏平黎陽,如今卻被這些神出鬼沒的南方騎兵搞得焦頭爛額,不得不分兵護糧、護路,攻勢大減。

「孫廷蕭和岳飛……好手段啊。」徐世績站在黎陽城頭,看著北方,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這一仗打得漂亮!安賊再難有寸進了!」

而在鄴城城下,氣氛更是詭異。

戚繼光帶著秦瓊和兩萬步卒,大張旗鼓地扎下了營寨。

他們也不急著攻城,每日里只是操演陣法,或是派大嗓門的士卒在城下宣讀邢州大捷的戰報,順便問候一下蔡希德的祖宗十八代。

城內的守將蔡希德,此刻正站在城樓上,手裡捏著那份關於史思明戰敗的軍報,臉色陰晴不定。

他手裡雖然還有一萬精兵,城防也堅固,但外無援兵,眼下有孫廷蕭分出來的這支虎狼之師虎視眈眈,那種被孤立的恐懼感正在一點點吞噬他的信心。

鄴城大戰過去還沒二十天,形勢又是一轉,叛軍先前的勝勢已經蕩然無存,而對於安祿山來說,這個消息更是讓他暴跳如雷。

他原本指望史思明能在那邊打開局面,甚至殲滅孫廷蕭,結果不僅沒贏,還把曳落河給打殘了,把邢州給丟了!

這意味著幽州兵將之中,已經沒人能拿出來獨當一面去正面擊敗官軍幾位主將,他穩住北線後方,南下進入河洛的計劃是沒法實現的。

「廢物!都是廢物!」安祿山在中軍大帳里咆哮,想揮劍砍軍案,卻發現自己拔劍的力氣都沒有,他的肥軀實在是抱恙欠安了。

宣和四年五月中旬,初夏的燥熱開始在河北大地上蔓延,但戰事的烈度卻隨著氣溫的升高反而降了下來。

連續兩個月的高強度廝殺,讓雙方都像是耗盡了體力的角鬥士,只能大口喘著粗氣,互相警惕地對峙。

官軍這邊,孫廷蕭、岳飛、徐世績各部都在邢州、黎陽一線舔舐傷口,補充兵員,修整器械;叛軍那邊,史思明的慘敗和安慶緒的潰逃,更是讓士氣跌入谷底,無力再組織大規模的攻勢。

五月十三,北線傳來捷報。

叛軍守將見大勢已去,唯恐被郭子儀和岳飛關門打狗,竟主動放棄了重鎮常山,如喪家之犬般向東逃竄,匯集到了安慶緒所在的中山一帶。

郭子儀兵不血刃進駐常山,這顆河北北部的釘子,終於被官軍拔除。

至此,安祿山的地盤被嚴重割裂壓縮:北有郭子儀、岳飛;中有孫廷蕭卡住咽喉;南有徐世績死死頂住。

他就像是一頭被困在籠子里的猛獸,雖然爪牙依舊鋒利,但活動的空間卻越來越小。

黎陽大營內,嚴莊、高尚等謀士苦苦相勸:「節帥!如今南下受阻,北路被斷,我軍已成孤軍!當務之急,是趁著官軍修整,集結主力北返鄴城,重奪邯鄲和邢州,打通與幽州的聯繫啊!」

然而,安祿山那雙充血的小眼睛里,卻閃爍著一種瘋狂而執拗的光芒。

「回?往哪回?!」安祿山一巴掌拍在臥榻邊緣,「回幽州當個縮頭烏龜嗎?讓天下人看雜胡山的笑話?!」

「扶我,扶我起來……」他扭動身子,在旁人的幫助下撐起來,那肥碩的身軀在燭光下投下一大片陰影,壓迫感十足。

五月十五,一道驚天動地的消息從黎陽叛軍大營傳出,瞬間震動了整個天下。

安祿山,這位身兼三鎮節度使的胡人梟雄,在黎陽築壇祭天,公開稱帝,以「燕」為國號,宣佈和天漢徹底分庭抗禮。

他不僅沒有像眾人預料的那樣北撤,反而以一種近乎瘋狂的姿態,向天漢王朝發出竭力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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