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二女廝磨盡嬌色,玉澍寧薇雙承歡
天漢風雲 · CapuYuno · 1 / 2
孫廷蕭確實覺得自己此刻很不對勁。
一股陌生的、狂躁的邪火正在他的小腹處升騰,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讓他口乾舌燥,血液徬彿都開始沸騰。
他強行壓下體內那股想要再次將身邊的女人壓在身下狠狠蹂躪的衝動,額角青筋暴起。
他轉過頭,看著眼神里滿是驚疑的張寧薇,用沙啞的聲音問道:「你中的毒……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知道嗎?」
張寧薇被他問得一愣,連忙回憶道:「唐周……唐周剛才說,那是他從那個叫浪羅的死士那裡弄來的毒鏢,是……是西南的媚藥蠱毒。」
西南……蠱毒……
孫廷蕭想起了剛剛被自己殺死的兩個死士,其中一個的身法路數,確實帶著明顯的西南夷人風格。
而去年才在西南與那些百夷部族打生打死過的他,瞬間就明白了一切。
通過體液交換,子蠱會進入到另一個人的體內。
自己這次交合,確實是救了張寧薇,把她體內的毒素逼了出來,但自己恐怕染上了更為霸道的子蠱。
他中的毒,比她更深!
看著孫廷蕭瞬間變得難看的臉色,以及他那壓抑著巨大痛苦的神情,張寧薇急了。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剛剛那種被慾望焚燒的痛苦有多麼可怕。
如果孫廷蕭為了救自己,反而身受其害,那自己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這個男人,幫了黃天教,救了她的父親,現在又捨身救了自己,她欠他的,已經還不清了!
「怎麼辦……」她焦急地看著他,腦中飛速旋轉。
忽然,她想起了剛剛唐周說的話——「你跑得越快,氣血運轉得就越快,這毒性發作得也就越強了!」
「你別動!」她當機立斷,對著孫廷超說道,「你坐在這裡,盡量不要動彈,我去叫人!」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剛剛經歷了一場劇烈的歡愛,身體酸軟得如同爛泥,私處更是火辣辣地疼,根本站不起來。
就在兩人都束手無策之際,林子外,忽然響起了一個急促而清脆的呼喊聲,由遠及近。
「將軍……將軍!師父!孫廷蕭!你在哪兒!?」
這聲音……分明是玉澍郡主!
「我們在這兒!」
張寧薇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朝著那個聲音的方向大喊。
她知道,現在必須有人來幫忙才行,否則孫廷蕭會和自己剛才一樣,被那邪火焚毀神志。
這聲呼救,對於正在拼命壓制體內慾望洪流的孫廷蕭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
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玉澍那張清冷瑰麗的臉龐。
那股原本還勉強能控制的慾望,在聽到她聲音的瞬間,便如決堤的洪水般轟然潰散。
他能感覺到,自己胯下那根剛剛才宣洩過的肉棒,正以一種違背常理的速度,再次膨脹、充血、硬挺,甚至比剛才更加粗大、更加凶猛,如同一頭被徹底喚醒的惡獸。
馬蹄聲由遠及近,很快便停在了破屋外。緊接著,便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夾雜著少女焦急的喘息。
「師父!你……」
玉澍手持火把,掀開那塊破舊的門簾衝了進來。然後,她的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僵在了門口。
火光照亮了這間破敗的小屋,也照亮了屋內那令人瞠目結舌的香艷場景。
孫廷蕭赤著上身,下身的褲子也只是胡亂地搭在腿上,根本遮不住那根正雄赳赳地直指蒼穹的猙獰肉棒。
而他身旁,張寧薇衣衫襤褸,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身上滿是曖昧的紅痕與吻痕,那凌亂的姿態和潮紅未褪的臉頰,無一不在昭示著剛剛發生過的激烈歡愛。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令人臉紅心跳的體液氣息。
玉澍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手中的火把都險些掉在地上。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甚麼,卻發現自己連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孫廷蕭那根依舊堅挺、甚至還掛著黏膩液體的巨物上。
一切,瞬間變得無比複雜而曖昧。
其實,今晚這場驚心動魄的行動,孫廷蕭早就做好了周密的佈置。
早在他與張寧薇出發前往廣宗之前,驍騎軍中那些擅長筆墨的書吏們,便已經分批悄悄潛入廣宗周邊的村鎮,日夜不停地在百姓中做輿論工作,傳播「聖女才是正統」、「唐周乃是叛徒」的消息,並提前準備好了今夜的策應。
因此,才會有剛剛在廣場上的那一幕——無數「普通百姓」在孫廷蕭揭穿張角被控制的真相後,立刻振臂高呼,鼓譟應和,瞬間就將場面的主導權從唐周手中奪了過來。
而那些早已信任聖女和鄴城方面的百姓與教眾,經過這段時間親眼所見的賑濟之恩,也早就開始影響廣宗這邊百姓的想法,讓他們心中產生了懷疑的種子。
孫廷蕭和張寧薇進入廣宗總壇後,秦瓊便帶著幾十名驍騎軍中最精銳的騎兵,悄無聲息地尾隨其後,埋伏在暗處。
隨後,則是更多分批滲透進來的精兵。
整個計劃環環相扣,才有了今夜這場近乎完美的「虎口奪人」。
至於玉澍郡主自然是耐不住性子,非要跟著一起來。
任憑眾人如何勸阻,她都死活不肯留在鄴城,大家最後也只能拗不過她,讓她跟在最後面的隊伍里,也就在總壇戰鬥的後半段加入,並按照秦瓊的指路尋找而來。
此刻,張寧薇顧不得那許多羞恥與尷尬了。
她看著門口那個因震驚而呆若木雞的少女,用一種近乎懇求的、虛弱的聲音輕聲說道:「郡主……將軍他……他中毒了。我們得趕緊帶他回去……求你了……」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哭腔。她知道眼前這一幕在玉澍眼裡意味著甚麼,但她現在只想救孫廷蕭,其他的,都已經不重要了。
玉澍郡主在看清屋內情形、並理解了兩人在這破屋裡發生過甚麼的第一個瞬間,她腦海裡閃過的念頭,是拔劍。
一股混雜著嫉妒、憤怒和被背叛感的怒火直衝頭頂。
她下意識地就想,是不是應該先一劍砍死這個黃天教的妖女再說!
反正之前那個夜晚自己也砍過她,多補一劍也沒甚麼。
但張寧薇那句「將軍中毒了」,讓她稍稍恢復了一絲理智。
她想起了自己剛才衝進總壇,見到正指揮著手下、帶著昏迷不醒的大賢良師準備找地方安置的秦叔寶。
那時秦叔寶告訴她,將軍和張寧薇去追擊主犯唐周了。
而現在,他倆以這副模樣出現在這裡,自然不會是閒得無聊,突發奇想當場通姦。
「到底怎麼回事!」
玉澍強壓下心中的酸楚與怒火,快步走了過去,蹲下身子,看著呼吸越來越沈重、臉色越來越紅的孫廷蕭,急切地問道。
張寧薇只能最簡略地將自己被唐周用毒鏢射傷,孫廷蕭為了救自己,反而也染上蠱毒的事情,快速解釋了一遍。
她略過了那些最香艷的細節,但即便是這樣,也足以讓玉澍明白,他們之間剛剛發生過甚麼。
「那……那怎麼辦啊!」玉澍這下維持不住醋勁兒,徹底慌了神。
她看看孫廷蕭那痛苦壓抑的神情,又看看張寧薇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一想到他們剛剛為瞭解毒而在這裡做過的事情,她的大腦就當場宕機,一片空白。
「玉澍……你有騎馬,對吧……」
孫廷蕭用盡了所有的意志力,才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他渾身都在顫抖,每一塊肌肉都因為壓抑慾望而緊繃著。
「對……」玉澍茫然地點了點頭。
「幫我……幫我上馬……帶我回去……」
「可是,可是你這樣……」玉澍看著他那已經再次硬挺得不成樣子的下身,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後面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兩個女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窘境。怎麼辦?
一個念頭在張寧薇的腦中一閃而過。
她是不是可以……再反過來和孫廷蕭交合,用同樣的方式,為他解毒?
但這個念頭剛一升起,便被孫廷蕭打斷了。
「不行!」他徬彿看穿了她的想法,斬釘截鐵地說道,「這蠱毒……如果再次反入你身,恐怕就真的藥石難醫了!你們帶我回去,找……找蘇念晚!她會有辦法的!我……我還能堅持!」
事到如今,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張寧薇掙扎著,用那破碎的布料勉強裹住了自己春光畢露的身體,然後和玉澍一左一右,想要將孫廷蕭攙扶起來。
玉澍將手中的火把插在一旁的土牆縫隙里,和張寧薇一起,伸出手去架孫廷蕭的胳膊。
然而,不碰他還好。
當兩個姑娘那柔軟、帶著不同體溫和香氣的手臂,同時觸碰到他滾燙的皮膚時,孫廷蕭只覺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他那壓抑到極致的慾望,如同被打開了洩洪的閘門,瞬間吞噬了一切。
他低吼一聲,雙臂猛然發力,竟是不由分說地,直接將身邊的兩個女人,全都死死地摟進了懷裡!
一個溫潤如玉,一個嬌俏青澀,兩種截然不同的柔軟觸感,瞬間將他包裹。
這一下擁抱,和任何溫存都沾不上邊,更像是一個鐵箍,將兩個身子柔軟的女子死死地禁錮在他滾燙的懷裡。
孫廷蕭那股被蠱毒催發出來的牛勁兒,讓她們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怎麼辦?!」玉澍被他勒得快喘不過氣,她能感覺到那具滾燙的男性身軀正在不受控制地顫抖,那股灼人的熱量和濃烈的雄性氣息,讓她又怕又羞,只能慌張地向旁邊唯一能溝通的「戰友」求助。
「啊?」張寧薇的大腦還處在宕機狀態,只下意識地應了一聲。
「我說接下來該怎麼做啊!」玉澍快急哭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孫廷蕭的身體里有一頭野獸正在蘇醒,那毫不掩飾的、想要將她們兩個都就地正法、吃乾抹淨的慾望。
接下來……接下來不就是讓他……讓他插進去嗎?
張寧薇羞憤欲死,這話她怎麼說得出口!
剛剛自己不就是這樣,被慾望衝昏了頭腦,主動纏著他親吻,然後他就也親自己,然後就是脫衣服,然後……然後那根又粗又大的東西就進來了……可現在讓她對著另一個黃花大閨女,親口指導這種事,她寧願被那毒再燒一次。
玉澍見她半天不說話,急得直跺腳。
她能感覺到孫廷蕭那狂暴的內息和因為極力忍耐而顫抖的肌肉。
更關鍵的是,她的目光,順著他敞開的衣襟一路向下,終於在那搖曳的火光中,無比清晰地看清了那罪惡的源頭——那根在火光下被照得紫紅色的、因為充血而青筋盤虯,正昂揚挺立,頂端還掛著不知是誰的黏液的猙獰肉棒!
玉澍腦中靈光一閃,她看著那根兇器,又看了看旁邊衣衫不整、滿臉紅暈的張寧薇,終於把一切都串聯起來了!
她指著那根肉棒,結結巴巴地問道:「是不是……是不是做那個……就能救他?」
張寧薇閉上眼睛,羞憤欲死地、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好!」
玉澍像是得到了甚麼聖旨,竟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一聲。
下一秒,她竟是直接動手,一把扯開了自己身上那件錦裙!
既然道理都懂了,那還廢甚麼話,救人要緊!
「啊?!」
張寧薇被玉澍這雷厲風行的操作驚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叫出了聲。
這個郡主……也太主動了吧!
自己剛剛可是被逼無奈,她怎麼就能這麼坦然地當著自己的面,撕自己的衣服?!
「還等甚麼啊!」玉澍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剝得只剩一件貼身的小衣,她見張寧薇還在發愣,急道,「快來幫我啊!」
張寧薇回過神來,連忙阻止道:「不行!那樣……那樣說不定你也會中毒!」
「他沒事就行!我無所謂!」玉澍說得斬釘截鐵,眼神里是豁出去的決絕。
看著她這副模樣,張寧薇的心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咬了咬牙,心一橫,也顧不上甚麼羞恥了。
她拉著玉澍,兩人合力,直接將早已神志不清、只剩下本能的孫廷蕭重新撲倒在了稻草堆上。
「你跟我一起,親他!」張寧薇紅著臉,學著孫廷蕭剛才對自己做的那樣,指揮著玉澍,「然後……然後摸他……讓他……」
她的話還沒說完,玉澍已經心領神會,並且行動力驚人。
她的小手直接就朝著那根怒張的巨物抓了過去,一把將其握住,然後回過頭來問張寧薇:「是摸這兒嗎?」
「……」
張寧薇簡直要羞憤欲死了!這郡主怎麼回事!
「你摸就是了!別問了!」她把臉埋在孫廷蕭的頸窩里,再也不敢去看那活色生香的場面。
玉澍得到了肯定的答復,便不再遲疑。
她學著剛才張寧薇的樣子,俯下身去親吻孫廷蕭的嘴唇,而那只握著肉棒的小手,則開始笨拙地上下擼動起來。
那滾燙的、粗大的、充滿了力量感的觸覺,讓她的小臉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身體也不受控制地發起熱來。
孫廷蕭的腦子里,此刻早已被慾望的烈焰燒成了一片混沌。
左邊,是張寧薇那成熟豐腴、剛剛品嘗過的溫潤嬌軀,那股混雜著汗水與處子幽香的味道還在刺激著他的神經;右邊,是玉澍那充滿青春活力的、青澀而緊致的少女胴體,那股純真的、帶著淡淡花香的氣息,同樣讓他瘋狂。
「玉澍……你再不走……我就……不行了……」他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低吼,這已經是他最後的警告。
但他的身體,卻比他的語言更加誠實。
他那只剛剛還無力垂著的大手,猛地抬起,一把就抓住了玉澍胸前那對雖然不大、卻挺翹飽滿的柔乳。
玉澍雖然身材高挑英氣,胸前的風景卻不似張寧薇那般波瀾壯闊,被他一手掌握,不大不小,手感卻是驚人的緊致。
玉澍被他這一下突襲,驚得渾身一顫,一股酥麻的電流從胸前直竄小腹。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被大手包裹的乳房,又轉頭看了一眼旁邊張寧薇那半敞著的懷裡,即便是躺著也依舊高聳飽滿、擠出深深溝壑的兩個雪白乳球,一股莫名其妙的挫敗感湧上心頭。
不能輸!
她咬了咬牙,手上的動作更加賣力,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在她柔軟的小手裡,被擼得頂端的馬眼不斷分泌出黏滑的液體。
她俯下身,在他耳邊用一種既堅定又嬌媚的聲音說道:「孫廷蕭……將軍……師父……你放心,我幫你!」
張寧薇在一旁,簡直被玉澍這番操作給整無語了。
這個女人,到底是甚麼腦迴路?
那天晚上在鄴城縣衙,為了這個男人,提著劍就要砍死自己;現在,又像是跟自己比賽一樣,連這種事都要爭個高下?
她是為了救人,還是為了……爭寵?
張寧薇看著眼前這荒誕又香艷的一幕,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你不是說讓我幫你嗎,快啊!」玉澍急了。
她那只握著肉棒的小手已經有些酸了,這根又粗又硬的東西在她手裡不停地跳動,徬彿有自己的生命,燙得她手心發麻,也讓她自己的小腹深處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熱。
可她光握著它,除了感覺它越來越硬、越來越燙之外,似乎並沒有甚麼用。
張寧薇看著她那副「拿著神器不知如何啓動」的茫然樣子,又羞又氣,只能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你坐上去!」
「坐哪兒?」玉澍一臉奇怪地看著她,徬彿沒聽懂。
張寧薇終於崩潰了。
她一把推開玉澍還搭在孫廷蕭嘴唇上的手,指著那根直挺挺立在兩人之間、堪稱雄偉的猙獰肉棒,破罐子破摔地吼道:「坐這上面!你還想坐哪兒!」
「哦!」玉澍恍然大悟,好像終於解開了一道難題。
她看著那根東西,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雙腿之間那片還從未有外物探訪過的神秘地帶,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但救人的念頭還是壓倒了一切。
她深吸一口氣,跨坐到了孫廷蕭的腰上。
然而,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她雖然跨了上去,但一個黃花大閨女,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對準。
她只是憑著感覺,將自己的身體往下坐。
結果,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並沒有如她所願地滑進去,而是直愣愣地頂在了她大腿根部的嫩肉上。
她試著挪動了一下屁股,想找准位置,可那東西滑溜溜的,又頂在了她肥嫩的陰阜上,那又粗又大的龍頭在那敏感的肉丘上碾過來碾過去,頂端的馬眼還不斷分泌出濕滑的黏液,磨得她渾身一軟,差點沒坐穩。
「不是……不是那裡!」她急得快哭了,身子下面又癢又麻,一股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穴心裡湧出來,浸濕了一片。
張寧薇在一旁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她嘆了口氣,認命般地爬了過來,跪坐在孫廷蕭的另一側。
這下好了,自己剛失了身,現在還得當技術指導,教另一個女人怎麼被男人操。
她伸出還在微微顫抖的手,一把抓住玉澍亂動的小手,又伸手握住了那根已經因為得不到滿足而開始不耐煩地跳動的巨物。
「腿再分開點!」她紅著臉,咬牙切齒地指揮道,「對……就這樣!然後……然後對準了這裡!」她將那滾燙的龍頭,引導到了玉澍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
當那濕熱的巨物頂端觸碰到那同樣濕熱的嬌嫩穴肉時,兩個少女都同時發出了一聲細微的抽氣聲。
玉澍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個堅硬、滾燙、遠超自己想象的異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最柔軟的地方,那股帶著強烈侵略性的雄性氣息,讓她心跳如鼓,雙腿發軟。
「下……下去!」張寧薇閉著眼睛,不敢再看,只是催促道。
玉澍心一橫,眼一閉,抱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偉大信念,將心一橫,屁股往下送去。
「啊……」
玉澍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硬生生地劈開,那層守護了她十幾年的薄膜,在無可阻擋的巨力下應聲而破,一股尖銳的、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她疼得眼淚當場就飆了出來,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根巨大的肉棒,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長驅直入,不僅完全沒入了她緊窄的甬道,甚至連根部的濃密毛髮都緊緊地貼在了她紅腫的穴口。
她被他……完完整整地、嚴絲合縫地……貫穿了。
她疼得說不出話,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身體因為劇痛而不斷顫抖。
而孫廷蕭,在感覺到自己那脹痛的慾望終於被一個同樣緊窄、卻比之前那個更加青澀、更加溫熱的穴道包裹住時,口中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吼。
他那僅存的理智被這極致的包裹感徹底吞噬,腰部本能地就開始了輕微的挺動,試圖在這片嶄新的、銷魂的領地裡,尋找更深的快樂。
在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內,孫廷蕭這個男人,連續佔有了兩個清白的姑娘。
剛剛張寧薇失身時,畢竟還是在媚藥控制下神志不清,快感遠遠壓過了痛楚。
而玉澍,卻是清醒著、明明白白地將自己的第一次交了出去。
那種被異物強行貫穿的痛感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分散,讓她疼得渾身都在發抖,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不斷滾落。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生怕自己叫出聲來,卻還是控制不住地發出細碎的嗚咽。
張寧薇在一旁看著,心焦如焚。
她看著玉澍那張嬌俏的小臉因為劇痛淚水橫流,竟生出一股同病相憐的情緒來。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握住了玉澍那只因為疼痛而無處安放的玉手。
「忍一忍……會過去的……」她輕聲說道,聲音里帶著罕見的溫柔。
玉澍感受到手上傳來的溫暖,猛地轉過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張寧薇。
兩個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不久前,就在鄴城的縣衙里,張寧薇還提著劍想要刺殺孫廷蕭,而玉澍為了保護師父,毫不猶豫地拔劍相向,在張寧薇的肩上留下了一道至今還隱隱作痛的傷疤。
可現在,這兩個曾經的敵人,卻赤裸相對地跪坐在同一個男人的身旁,手牽著手,只為了讓這個男人能舒服一些、能活下去。
玉澍是為了自己傾心已久、視若神明的師父。
而張寧薇,則是為了那個剛剛救下自己、救下父親,並且在最艱難的時刻對黃天教伸出援手,讓自己心生敬慕與……某種說不清道不明情愫的男人。
「我……我……幫幫我……」玉澍的聲音里帶著哭腔,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
她被那根巨物徹底貫穿,疼得幾乎無法思考,更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她只能本能地向唯一能溝通的「戰友」求救。
張寧薇咬了咬牙,紅著臉說道:「動!你……你坐起來一點,再……再坐下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指導對不對。
反正剛剛孫廷蕭就是這樣一下下地插自己,讓她從痛苦逐漸過渡到了快感。
她估計,只要玉澍能主動地配合著,做出那種上下吞吐的動作,讓他達成抽插的交合節奏,應該就能讓他舒服起來,毒素也能更快地化解。
「我……我試試……」玉澍深吸一口氣,抬起自己的身體。
但她剛剛動了一下,那根深埋在體內的肉棒便在她緊窒的甬道里摩擦滑動,帶來的不是快感,而是更加尖銳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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