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玉足戲英雄,漳水沈巫徒
天漢風雲 · CapuYuno · 1 / 2
是夜,朝歌縣館驛之內,一間雅致的書房裡,燈火通明。
那些被敲打過的官員們早已被客客氣氣地「請」出了縣城,而鄴城縣令西門豹,則被孫廷蕭單獨引入了館驛,進行更深一步的細談。
房內,孫廷蕭居於主位,鹿清彤則在一旁鋪開紙筆,準備作陪記錄。
沒有了外人,孫廷蕭也不再繞圈子,直接開門見山地問了許多更加深入和敏感的問題。
「西門縣令,你再與我詳細說說,這黃天教在你們那一帶,具體的行動模式是怎樣的?除了符水治病,他們還有哪些手段?」孫廷蕭沈聲問道,「還有,以你所知,鄴城以北,直至幽州地界的那些郡縣官員,與安祿山的關係究竟如何?」
西門豹拱手,神情肅穆地回道:「回將軍,下官平日主要精力都在經營民生,對於這些盤根錯節的關係,確實瞭解不多。下官只能就自己職權所及,處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務。不過……」
他沈吟片刻,整理了一下思路,繼續說道:「安節帥節度幽州,其勢力之龐大,遠超外人想象。他確實經常借由各種公務之便,與幽州以南的各郡縣官員頻繁交往。據下官觀察,大致可以劃分為三個區域。」
「常山以北,直至幽州邊境的那些郡縣,基本都唯安祿山馬首是瞻,關係極為密切。從常山郡以南,到我鄴城這一帶,地方官員的態度則相對曖昧,既不敢得罪安祿山,又心向朝廷,屬於搖擺不定之態。而鄴城再往南,安祿山的影響力便鞭長莫及,大為減弱了。」
「也正因如此,」西門豹的語氣變得沈重,「去年一整年,河北多地遭遇災荒與瘟疫,安祿山便借著『協助安民』的由頭,對常山以北的各郡縣大力扶持,送糧送藥,收攏人心。而常山以南的這些地方,安祿山不幫忙,朝廷的救濟又遲遲不到,各地基本就只能看自己的府庫積累如何,以及主事官員處置是否得當了。」
「如此一來,便讓黃天教有了巨大的發展空間。」他嘆了口氣,「如今他們最活躍的廣宗、巨鹿等地,離我鄴城並不算遠。不可否認的是,在官府缺位的情況下,當地百姓確實得到了黃天教的幫助。黃天教在各地設立分壇,組織人手,帶領百姓對抗那些趁災年加租加稅的豪強與不作為的官府。原本如同一盤散沙的百姓,在他們的組織下團結起來後,便能保住自己那點可憐的口糧,自然也就更願意依附於他們。」
當夜,孫廷蕭便留了西門豹在館驛住下,兩人秉燭夜談,又深入瞭解了許多關於河北民生、官場以及黃天教的細節。
西門豹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將自己多年的觀察與體會傾囊相告。
直到夜深,孫廷蕭才意猶未盡地請他回房安歇。
書房內,送走了西門豹,便只剩下孫廷蕭和鹿清彤二人。
孫廷蕭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夜裡的寒風夾雜著一絲冰冷的氣息灌了進來,讓他瞬間清醒了不少。
他望著窗外沈沈的夜色,先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隨即欣慰的笑了。
鹿清彤收拾好桌案上的筆墨,走到他身邊,為他披上一件厚實的披風,柔聲問道:「將軍為何先是嘆氣,又是發笑?」
「我嘆,」孫廷蕭沒有回頭,聲音里帶著一絲難言的疲憊,「這偌大的天漢王朝,大部分時候,大部分地方的百姓是盼不來西門豹這樣的好官的。他們能遇到的多是王魯之流。」
他頓了頓,轉過身來,眼中的笑意卻又變得真切起來:「我笑則是因為天漢終究還有西門豹這樣的人在。有人在踏踏實實地為百姓做事,天下便還不算爛到底,總歸是有些希望的。」
鹿清彤默然,她能理解孫廷蕭心中那份複雜的情感。
她為他續上一杯熱茶,然後抬起頭,清澈的眼眸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試探著問道:「那麼,將軍接下來是打算提兵直奔廣宗,將那位『大賢良師』抓捕歸案麼?」
孫廷蕭沒有直接回答,他接過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反而饒有興致地反問她:「你覺得,我會如何打算?」
「以我對將軍的瞭解,」鹿清彤的語氣十分篤定,「強攻猛打,從來都不是您的首選。尤其是在黃天教已經深得民心的情況下,貿然進剿,只會激起民變,將數十萬百姓徹底推向朝廷的對立面。這與您一路行來安撫流民的初衷背道而馳。」
她看著孫廷蕭,一字一句地說道:「況且黃天教和地方如藤攀樹,彼此難以拆解,現在也並未真的造反生事,反而起到了穩定流民的作用。所以,清彤以為,將軍恐怕是想以招撫為主。」
孫廷蕭贊許地點了點頭,將杯中茶一飲而盡。
「知我者,女狀元也。」他說道,「我的任務本就不是帶兵來平亂,這些州郡事務,嚴格說來也不是我分內需要處理的。所以,自出潼關、渡黃河以來,我到現在才第一次真正插手地方事務。」
「將軍是看不下去了。」鹿清彤輕聲說道,她的目光中充滿了理解與柔情,
「而且,我們已經深入河北地界。在這裡,一言一行都至關重要。重建朝廷在百姓心中的形象,也是我們與安祿山鬥法的必要一環。至於黃天教……」
她的話鋒一轉,提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將軍,那日在司馬府,意欲行刺你的那一撥人,會不會就是黃天教的人?他們聽說你帶著兵馬來河北一帶,覺得你可能是朝廷派來彈壓他們的,就想出手刺殺你。」
「哦?」孫廷蕭微笑著看向她,不置可否,「那麼,阻止他們的另一伙人呢?」
鹿清彤搖了搖頭:「那便不好說了。行事風格像是殺手,卻在阻止真正的殺手,實在令人費解。」
孫廷蕭走到地圖前,目光在河內、廣宗、幽州這幾個點上來回移動,手指在桌案上輕輕敲擊著,整間書房都陷入了他思考的節奏之中。
「如果人是黃天教的,想殺的其實是司馬懿呢?他們撲了空,對於我這個司馬家的訪客是敵是友,猶豫了一下,所以在房頂觀望卻沒動手,反而等到了別人出現,和他們作對。這個『別人』就是司馬懿的人,但是是司馬懿手下不便露面的,替他處理隱蔽的仇敵的殺手。」
「當然,這都是我的推測,還沒有證據。甚至把想殺我,或者想在司馬家行凶這件事和黃天教聯繫起來,也是一個臆斷的事情。或許我或者司馬懿有甚麼別的仇人?」
鹿清彤卻微笑著搖了搖頭:「有時候,並不需要確鑿的證據。因為合理的事情,在特定的情勢下,是必然會發生的。而且,不應該在推斷的過程中隨便加入別的我們不瞭解的東西,我們來河北,可能的對頭,一是黃天教,二是安祿山;司馬懿的兒子和安祿山的兒子同時出現在薊州,他們是一伙人的可能性很大;刺殺司馬懿或者在司馬府刺殺朝廷大員,都不是司馬懿的盟友該做的事情,那麼他們應該也就不是安祿山的手下。那麼,那些人是黃天教的可能性更大,而且您說他們武功路數有江湖之風,符合黃天教這樣江湖中活動的人。」
孫廷蕭看著她那副篤定的模樣,忍不住伸出手,寵溺地勾了勾她小巧的鼻子,笑道:「你這個想法,雖然很有道理,但還是有證據才好。」
他看著鹿清彤瞬間羞紅的臉頰,心情大好,隨即一把將她橫抱起來,朝著內室的床榻走去。
「不過現在,」他低頭,在那張誘人的紅唇上輕輕啄了一下,「我不想去想那些煩心事了。」
那從運籌帷幄的軍國大事到赤裸直接的原始慾望,轉變來得如此突然,讓鹿清彤一時有些措手不及。
當那雙熟悉而有力的臂膀將她從地面上輕鬆抱起時,她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一聲夾雜著羞惱與無奈的抗議便從唇邊溢出:「哎呀……又要這樣……你前幾天,才剛剛和蘇姐姐雙宿雙棲了一整夜……今天又……」
孫廷蕭抱著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內室,聞言低聲笑了起來,那深沈的笑聲在他胸腔里震動,透過緊貼的衣料,清晰地傳到她的耳中。
「那都好幾天了,」他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榻上,欺身而上,將她籠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低聲呢喃,
「況且,那一晚還讓不知死活的刺客打擾了興致呢。」
「幾天就忍不了啊?每次還要換著人來!登徒子!」鹿清彤紅著臉,偏過頭去,不敢看他那雙徬彿能燃起火焰的眼睛。
「這不是今天剛好你在我身邊嗎。」孫廷蕭的回答理直氣壯,他的大手已經開始不老實地解開她腰間的系帶。
「你小點聲!」鹿清彤心中一慌,想起了在京郊大營被赫連明婕「捉奸」的窘迫,連忙用手推了推他結實的胸膛,「等會兒……別又讓誰突然闖過來了。」
然而她的抗議,在此刻的孫廷蕭聽來,不過是情人間的呢喃軟語。
他只顧著將這個讓他心心念念的美人剝繭抽絲,讓她在自己面前展露出最真實、最誘人的一面。
鹿清彤那點無力的反抗,很快就在他霸道而溫柔的攻勢下化為烏有。
他三下五除二地便將她的外裙和襯裙褪去,隨即又耐心地解開了她羅襪的系帶,將那雙被包裹了一天的纖足解放出來。
當那雙線條優美、修長筆直的玉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時,鹿清彤羞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她的上身倒還留著一件蔽體的月白色抹胸,可這欲遮還羞的模樣,反倒更添了幾分風情。
孫廷蕭的目光並未在她身上游移,反而直接落在了她那雙小巧玲瓏的腳丫上。
他俯下身,用那雙常年握著兵刃的、帶著薄繭的大手,輕輕捧起了她的一隻小腳,放在掌心仔細地把玩、揉捏。
「啊……」一陣奇異的酥麻感從腳心竄起,直衝頭頂,鹿清彤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想要縮回腳,「多髒呀……」
她今天也忙了一天,雖然天寒地凍沒甚麼汗漬,那終究還是雙足嘛,都還沒濯洗一下。讓他用手這麼捧著,實在是羞人。
孫廷蕭卻像是沒聽到一般,他不但沒有鬆手,反而將她的腳丫捧到唇邊,在那光潔的腳背上,印下了一個不輕不重的吻。
他抬起眼,看著她那副又羞又窘的可愛模樣,低聲笑道:「你的身子,從頭到腳,哪裡我都喜歡,沒有一處是髒的。」
這句直白的情話,比任何烈酒都更讓人沈醉。
鹿清彤只覺得自己的臉頰燒得厲害,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像是在欣賞珍寶一般,用唇舌細細地舔吻著她的腳背腳踝……那濕熱的觸感,和指腹粗糲的摩擦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酥軟,只能發出一聲聲無法抑制的、細碎的呻吟。
鹿清彤覺得自己真是徹底投降了。
要說這個男人是「索取無度」的淫賊嘛,倒也確實是委屈了他,這許多日子,他也並不夜夜笙歌,房裡離不開女人。
但他卻也是個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與美人同房獨處之機會的登徒子。
而且,而且……他怎麼還會玩女人的腳啊!
在她讀過的所有聖賢書、乃至那些偷偷看過的話本小說里,也從未聽聞過,男人會把女人的腳,當作是房中情趣的一環。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然而,她身體的感受卻騙不了人。
孫廷蕭將她那雙柔弱無骨、卻又踏過了千里路途的美足捧在掌心,用他那帶著薄繭的手指,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那陣陣酥麻的感覺,讓她渾身都提不起力氣。
就在她神思恍惚之際,孫廷蕭已經自顧自地褪下了自己的長褲。
那根在之前擁抱她時便已感覺到的、堅硬滾燙的巨棒,此刻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它昂揚挺立,青筋盤繞,頂端因為主人的興奮而微微濕潤,在燭光下反射著駭人的光澤。
更讓她驚駭的是,他竟真的捧著她的一隻腳,打算用那雪白的足弓,去摩擦他那雄偉的柱身。
「啊!將軍,別啊!」鹿清彤嚇得魂飛魄散,猛地縮回腿,聲音都變了調,
「要不……要不還是,我先去洗洗……」
「唔,」孫廷蕭按住她亂動的腳踝,低沈的笑聲從喉間滾出,「待會兒要是弄髒了,不還是得洗?不如等下一起吧。」
他這話里的暗示意味太過明顯,鹿清彤的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她結結巴巴地問道:「啊……弄髒……你要怎麼……怎麼弄髒啊……」
孫廷蕭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重新握住她的腳踝,然後引導著她那柔軟的足心,緩緩地貼上了自己那根滾燙的巨物。
那是一種極其詭異而強烈的感官衝擊。
她足底肌膚的細膩與他肉棒的堅硬,她身體的溫涼與他那駭人的灼熱,形成了最鮮明的對比。
她甚至能感覺到,那頂端已經沁出了一些晶瑩的清液,隨著她足弓的每一次輕微滑動,在他的柱身上留下一道濕滑的痕跡。
鹿清彤僵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已經完全停止了思考。
「就是這樣,」孫廷蕭終於開口,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枚滾燙的烙印,燙在她的心上,「它會先流出一些液體,把你這裡弄得滑滑的,方便它動作。然後……」
他握著她的腳,用那柔嫩的足心,包裹著自己的慾望,緩緩地上下套弄了兩次,滿意地聽到身下的美人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喘。
「……然後,我會讓它把所有的東西,都射在你這裡。你說,這樣算不算弄髒?」
「那……那怎麼行啊!也太……太羞人了!」鹿清彤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不堪的畫面,只覺得一股熱氣從頭頂直衝而下,連耳根都燒得通紅。
她下意識地想要擺手拒絕,可身體卻軟得提不起半分力氣。
孫廷蕭看著她這副羞憤欲死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控制著她的雙足,用那柔嫩的足心,更加賣力地為自己撫慰。
他甚至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徬彿這種玩法帶給他的快感,絲毫不亞於真刀真槍的進入。
他一邊享受著這別樣的服侍,一邊還不忘用歪理邪說來「開解」她:「之前你不是總擔心不用魚泡會懷上娃嗎?這樣,自然就不會有那個煩惱啦。」
「你……你還有理了啊!」這番強詞奪理的話語,讓鹿清彤又氣又笑。
她索性用手背擋住了自己的眼睛,一副眼不見為淨的模樣。
然而,她那已經完全放鬆下來的雙足,卻在孫廷蕭的引導下,顯得格外配合。
那柔軟的足弓,那靈巧的腳趾,都徬彿天生就是為了取悅他而生。
此刻的她,姿態是無比誘人的。
她側躺在床上,雙膝微微內扣,修長苗條的雙腿交疊著,將那雙白皙如玉的纖足送到了他的手邊。
孫廷蕭將她的兩只足弓併攏,用他寬厚的大手包裹著,形成了一個臨時的、濕滑而緊致的「穴口」,將自己那根昂揚的慾望緊緊夾在其中。
他半跪在床邊,腰身挺動,每一次的抽送,都讓那根巨物在她柔嫩的足心間深深地摩擦、滑動。
這景象是如此的淫靡,又是如此的新奇。
鹿清彤雖然緊閉著雙眼,但那清晰無比的觸感,卻讓她腦海中的畫面變得更加具體。
她能感覺到他每一次的進出,能感覺到那堅硬的肉刃是如何在自己最柔軟的足心上肆虐,能聽到那因為體液而發出的、黏膩而色情的水聲。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他隨意擺弄的人偶,連自己最不起眼的雙腳,都成了他發洩慾望的工具。
這份認知讓她感到無盡的羞恥,可在那羞恥的深處,卻又有一股奇異的、難以言喻的興奮,正悄然滋生。
她的小腹深處,那熟悉的空虛與熱流,正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泛濫開來。
鹿清彤很難準確地描述自己此刻的感覺。
這太奇怪了。
她的雙足,並不像胸前的乳尖,或是腿心那處更為隱秘的花蒂,被碰觸時會傳來直接而強烈的生理快感。
可不知為何,當他用那根凶猛的肉刃,在她的足心間反復進出時,她卻忍不住想要喘息,想要呻吟,身體里湧起一陣陣熟悉的、令人暈眩的浪潮。
那感覺,竟然與一場真正的、深入靈魂的交合,別無二致。
或許,是因為那強烈的視覺與觸覺衝擊,讓她的大腦自動腦補出了被他貫穿的畫面;又或許,是因為這個男人身上那股濃烈的、充滿了侵略性的雄性氣息,讓她從心底里感到臣服。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深處,那個被他開拓過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濕潤,徬彿在隔空呼應著他的每一次動作,渴望著被他用同樣的方式填滿。
這是一種純粹由精神層面引發的、卻又無比真實的肉體慾望。
她不再抗拒,也不再思考。
她只是放任自己沈淪在這片由羞恥與興奮交織而成的海洋里。
她擋著眼睛的手指微微張開,從指縫間偷偷地窺視著眼前這淫靡的一幕。
她看到他結實的小腹隨著每一次的挺動而繃緊,看到他額角滲出的汗水順著剛毅的下頜線滑落,看到他那根猙獰的巨物,是如何被自己那雙秀氣的腳丫包裹、吞吐。
而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這個念頭,像是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她心中最後的那根名為理智的弦。
「嗯……啊……」
再也無法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終於從她的唇邊溢出。那聲音嬌媚婉轉,充滿了動情的意味,徹底宣告了她的投降。
聽到她這聲徹底投降的嬌吟,孫廷蕭只覺得心中最柔軟的那一塊地方,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實在沒法不去疼愛眼前這個女人。
她聰慧,能在衙署里與縣令們周旋;她美貌,一顰一笑都動人心魄;她柔弱,會因他一句調笑而面紅耳赤;她又勇敢,能為了不相干的幼童以身作餌。
她能為他分擔軍國大事,也能在床上成為他最合拍的伴侶。
看著她此刻那副雙頰緋紅、眼角含淚、卻又強忍著羞恥任由自己擺布的承歡模樣,孫廷蕭內心深處湧起的那股強烈的心動與佔有欲,竟比自己那根肉棒上實際感受到的物理刺激,還要讓他來得爽快。
人生得此一女,夫復何求呢?
「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他忽然松開了那雙控制著她玉足的大手,只是用炙熱的目光,鼓勵地看著她。」
鹿清彤一愣,那併攏的雙足失去了支撐,有些不知所措地懸在半空。她紅著臉,有些無措地看著他,不明白他這是何意。
「自己試試。」孫廷蕭說。
「怎麼試嘛?」鹿清彤小聲地嘟囔了一句。
她嘗試著模仿他剛才的動作,想要自己懸空抬著雙腿,併攏足心,再去套弄他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巨物。
可這個姿勢對腰腹的力量要求極高,她試了一下,便覺得酸軟無力,實在有些高難度。
就在她手足無措之時,她的聰慧再次佔了上風。
略一思索後,她便想到了一個辦法。
她羞答答地將自己的一隻腳,輕輕踩在了男人那肌肉虯結、堅實有力的大腿上,作為支撐點。
然後,她小心翼翼地,用那只空出來的腳,學著他方才的樣子,用柔嫩的足心,貼著他的柱身,從根部緩緩地向上滑動。
這一下,比剛才兩只腳併攏夾著,更多了幾分細膩的研磨與挑逗。
那光潔的足底,緊貼著他暴起的青筋,緩緩上移,靈巧的腳趾甚至還調皮地在他的頂端輕輕勾了一下。
「嗯……」孫廷蕭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他沒想到,她竟能無師自通地想出這等更要人命的玩法。這個女人,真是個天生的妖精!
那是一種極為奇妙的學習過程。
從最初的生澀與茫然,到此刻的熟練與專注,鹿清彤發現自己竟在這種羞恥至極的「服侍」中,找到了某種獨特的節奏。
她的理智告訴她這有多麼荒唐,可她的身體,卻在無比誠實地取悅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她那只踩著他大腿的腳,穩穩地支撐著身體;而另一隻腳,則已經變成了一隻最靈巧、最溫柔的手。
她的足弓時而輕柔地貼住他那粗壯的柱身,模仿著他以往進入自己身體的節奏,緩緩上下滑動,感受著那堅硬的脈絡在自己的足心下有力地跳動;時而又用那五根晶瑩如玉的腳趾,在那濕潤的頂端輕輕地搓揉、打圈,或是調皮地夾住那小小的肉孔,再緩緩松開。
她偷偷地抬起眼皮,從擋著臉的手指縫隙里,仔細地觀察著孫廷蕭的表情。
他緊閉著雙眼,平日里總是帶著一絲戲謔的嘴角此刻微微張開,喉結隨著急促的呼吸而上下滾動,額角的青筋微微凸起。
那副極致享受、幾近失控的模樣,分明比以往任何一次真刀真槍的撻伐時,還要來得更加興奮。
真是不明白這個男人……鹿清彤在心中暗自嘀咕。這種奇怪的玩法,難道真的比直接進入她的身體,還要讓他更爽快嗎?
孫廷蕭確實很爽,爽到無以復加。
但讓他爽的,並不僅僅是那根慾望被服侍的、新奇而強烈的快感,更是眼前的這副畫面帶給他的、無可比擬的心理滿足感。
這是他的鹿主簿啊。
是那個能在朝堂上舌戰群儒、能為他運籌帷幄、能於萬軍之中保持冷靜的女狀元。
是那個心懷天下、會為百姓疾苦而蹙眉的鹿清彤。
可此刻,她卻心甘情願地,側臥在自己的床榻上,用她那雙曾丈量過萬里河山的纖足,為他做著這等閨房之中最私密、最羞恥的服侍。
這份強烈的反差,這種完全的信任與交付,遠比任何單純的肉體結合,更能讓他感受到一種征服與擁有的極致快感。
他要的,從來不只是她的身體,更是她的全部。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心猿意馬,鹿清彤的動作愈發大膽。
她甚至開始用兩只腳交替著動作,一隻腳負責緩緩研磨,另一隻則專注地挑逗著頂端的冠口。
這般配合無間的「雙龍戲珠」,讓孫廷蕭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清彤……」他沙啞地喊著她的名字,終於忍不住睜開了眼。那雙鷹隼般的眸子里,此刻滿是燒得通紅的慾望和濃得化不開的愛意。
這個妖精,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哎喲……」
一聲小小的、帶著委屈的輕呼,終於從鹿清彤的唇邊洩了出來。
這般新奇的服侍雖然刺激,卻也著實是個體力活。
她那只作為支撐點的腳踝早已酸軟不堪,再也支撐不住,只好無奈地放了下來,終止了這場荒唐的遊戲。
孫廷蕭順勢便壓了上來,高大的身軀將她完全覆蓋。
他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而是憐愛地、細細地親吻著她的額頭、鼻尖,最後輾轉到她那微微嘟起的、帶著不滿的紅唇上,溫柔地舔舐啃咬。
被他吻得意亂情迷,鹿清彤只覺得身體里那股被強行壓下的火,燒得更旺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隔著薄薄的衣料,那根剛剛才被她「安撫」過的東西,正更加堅硬、更加滾燙地抵著自己的腿根。
她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順從了自己的內心,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問道:「要……要進來嗎?」
「哦?想要啦?」孫廷蕭停下動作,眼中滿是得逞的玩味笑意,故意逗她。
鹿清彤被他這明知故問的樣子氣得不行,索性把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耍賴般地悶聲說道:「你說是就是吧!」
「哈哈哈,好,是我的清彤想要了。」孫廷蕭發出一陣暢快的低笑。
他不再逗她,而是順著她的身子側躺下來,從背後將她嬌小的身軀整個摟進懷裡,讓她像一隻溫順的貓咪般蜷縮著。
他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背脊,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後,帶來一陣陣戰慄。
隨即,他那只大手向下,輕鬆地握住了她靠外側的那條修長美腿,微微用力,便將它從膝彎處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腰側。
這又是一個她從未經歷過的姿勢。
從背後被他緊緊相擁,一條腿還被他如此蠻橫地抬高,這讓她感覺自己像是一件被徹底打開的禮物,毫無防備地將自己最脆弱、最隱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了他的兵鋒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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