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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溫泉水滑洗凝脂,少女承歡嬌無力

天漢風雲 · CapuYuno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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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人一錘定音,此事便再無轉圜的餘地。

眾人紛紛謝恩,從華清宮的宴廳里退了出來。宮殿外,寒風凜冽,各家的下屬早已備好了馬車和厚實的大氅,在台階下靜靜等候。

孫廷蕭一出殿門,便故意佝僂著身子,捂著嘴,裝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大聲地咳嗽起來。

鹿清彤早已心領神會,她快步迎上前,將一件厚厚的狐裘大氅,仔細地為孫廷蕭披上,又替他系好了領口的帶子。

那動作,自然而然,充滿了無需言語的親暱與默契。

這一幕,恰好被一同走出來的安祿山看在眼裡。

他那雙小眼睛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與玩味,隨即又堆滿了笑容,對著孫廷蕭大聲笑道:「哎呀呀,孫將軍好福氣!狀元娘子這般人物,不僅是驍騎將軍的得力屬官,更是體貼入微的紅顏知己啊!」

孫廷蕭聽了,也不生氣,反而轉過頭,對著安祿山的方向,驚天動地地打了個噴嚏,口沫橫飛。

「阿嚏——!哎喲,實在是對不住,對不住!」他一邊揉著鼻子,一邊裝模作樣地道歉,隨即又咧嘴笑道,「孫某天生耳垂大,從小就有人說我福氣旺,只是這點福氣,怕是比不得安節度……哦,不對,現在該叫東平郡王了。郡王您這才是真正的洪福齊天吶!」

安祿山被他那突如其來的噴嚏嚇了一跳,連忙側身躲閃,臉上滿是晦氣。

他聽著孫廷蕭那陰陽怪氣的話,也懶得再與他多費口舌,只是不情不願地拱了拱手,便帶著人匆匆向自己的馬車走去。

史思明和幾位幽州的心腹部將,早已在不遠處的台階下等候。見安祿山過來,連忙上前迎接。

孫廷蕭站在高高的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他的目光,恰好與正抬起頭的史思明在空中交匯。

那是一雙怎樣銳利而又陰鷙的眼睛,如鷹隼一般,充滿了審視與敵意。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了一瞬,史思明便若無其事地移開了視線。

他低下頭,對著台階上的孫廷蕭,面無表情地拱手施了一禮,動作標準得無可挑剔。

孫廷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免禮。」他淡淡地說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史思明的耳中。

史思明面無表情地轉身,跟上了安祿山的腳步。而他身旁那幾個幽州部將,如安守忠、崔乾佑之流,可就沒他那麼好的城府了。

他們朝著孫廷蕭的方向,毫不掩飾地投來充滿敵意的目光,嘴裡還不知用胡語叨咕了些甚麼污言穢語,這才簇擁著安祿山,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離去。

孫廷蕭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轉過身,這才與鹿清彤一同走下台階。

程咬金和尉遲恭早已等在下面,見他們下來,立刻迎了上來。

「媽了個巴子的!」脾氣最是火爆的尉遲恭,看著安祿山那伙人囂張的背影,忍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恨恨地罵道,「雜胡手下的傢伙,一個個都甚麼玩意兒?那眼神,恨不得把人給生吞活剝了!老子早晚有一天,要把他們的腦袋都擰下來當夜壺!」

一旁的程咬金倒是嘿嘿一笑,他拍了拍尉遲恭的肩膀,勸道:「老黑,別動氣,跟那幫玩意兒置甚麼氣。你看咱們將軍,胸有成竹,不急不躁的,估計是在大殿上,已經說服聖人,取消了給郡主指婚的事兒吧?」

他說著,一臉期待地看向孫廷蕭。

然而,孫廷蕭卻只是搖了搖頭。

「非但不是,」他看著自己這幾個一臉茫然的愛將,緩緩地,一字一頓地說道,「我非但沒有勸聖人取消指婚,反而……領了個新差事。」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莫測的笑容。

「聖人命我,親自護送玉澍郡主前往幽州,與安祿山完婚。」

「啊?!」

程咬金和尉遲恭,兩個人同時驚呼出聲,眼珠子瞪得像銅鈴一般,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孫廷蕭只是高深莫測地笑了笑,沒有解釋。

倒是鹿清彤,對著那一臉茫然的二人,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那雙清澈的眸子里,帶著一絲笑意,徬彿已經看穿了孫廷蕭這番操作背後,那層層疊疊的算計。

程咬金和尉遲恭兩個鬥大的腦袋,哪裡想得明白這裡面的彎彎繞繞,只好撓著頭,悶聲不響地跟著自家將軍往馬車那邊走。

就在這時,身後卻傳來一陣腳步聲。剛剛才分別的戚繼光,竟然又快步追了上來。

孫廷蕭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戚繼光,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剛才在大殿之上,多謝戚將軍代我開口了。」孫廷蕭率先拱手笑道。

「驍騎將軍客氣了,」戚繼光也連忙拱手還禮,「若非將軍先行保薦,戚某又哪裡有機會順水推舟。說到底,還是該多謝將軍提攜才是。」

兩人哈哈一笑,那份聰明人之間的默契,讓旁邊的程咬金和尉遲恭看得更是一頭霧水。

孫廷蕭笑罷,才轉頭對著自己那兩個憨直的部將解釋道:「戚將軍接下來,便是我等護送郡主前往河北的送親隊伍,也就是代天巡狩隊伍的副使。」

「欽差?!」程咬金那雙小眼睛猛地一轉,他雖然腦子不如秦瓊好使,但跟在孫廷蕭身邊這麼多年,這點政治嗅覺還是有的。

他似乎一下子明白了點甚麼,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又躍躍欲試的神情。

只有尉遲恭,依舊是摸不著頭腦。

他看看孫廷蕭,又看看戚繼光,最後撓了撓自己那鋼針似的胡茬,悶聲問道:「送親就送親,怎麼還跟欽差扯上關係了?」

孫廷蕭只是笑而不語,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先上車。反正,有些事情,現在說不明白,等到了河北地界,他自然就會明白了。

當晚,孫廷蕭一行人回到自己的湯池小院附近時,卻見秦瓊正一臉疲憊地站在院門口,來回踱步,神情頗為無奈。

原來,方才眾人出發前往華清宮赴宴時,赫連明婕還在為玉澍郡主的事生著悶氣,不肯出門。

孫廷蕭沒工夫哄她,便留下了性格最為穩重的秦瓊看著她。

可秦二哥在戰場上是條好漢,能於萬軍從中取上將首級,但對付起這種正在鬧脾氣的小丫頭,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赫連明婕又哭又鬧,非說院子里待著悶,要出去騎馬散心。

秦瓊被她磨得沒法子,又不敢讓她一個人亂跑,只好將自己的寶貝坐騎——那匹日行千里的寶馬「呼雷豹」,暫時借給了她,並再三叮囑她就在附近跑跑,切莫走遠。

結果,赫連明婕這一去,就是一個多時辰,眼看天都黑了,還沒見人影。

秦瓊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生怕這位小姑奶奶在驪山這種地方出了甚麼岔子。

孫廷蕭等人聽了,都是一陣哈哈大笑。程咬金更是拍著大腿,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直說讓二哥這麼個老實人去看孩子,簡直是難為他了。

正說笑著,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赫連明婕正牽著同樣垂頭喪氣的呼雷豹,灰頭土臉地走了回來。

那一人一馬,都是一副無精打採、備受打擊的模樣,走起路來都耷拉著腦袋,樣子頗為滑稽。

呼雷豹那身油光水滑的黑色皮毛上,還沾了不少泥點子,顯然是經歷了一番不怎麼愉快的旅程。

看到這副場景,眾人更是笑得直不起腰來。

原來,秦瓊的這匹寶馬呼雷豹,天生有一樁奇妙的特性。

只要輕輕一拽它腦袋上的鬃毛,它便會發出一聲如同打雷般的奇特嘶鳴。

這聲音對它自己沒甚麼,但別的馬匹聽了,卻會如同受了驚嚇一般,躁動不安。

赫連明婕哪裡懂得這個,她正為玉澍郡主的事兒心裡憋著火,騎在馬上撒歡兒,跑得興起時,便隨手拽了一把呼雷豹的鬃毛。

「轟——」

一聲悶雷般的嘶鳴,瞬間打破了驪山傍晚的寧靜。

附近幾條小道上,那些被各家下人牽著的、原本安安靜靜的馬匹,瞬間如同炸了鍋一般,驚得四處亂竄。

驪山行宮內的道路本就狹窄,這一下,十幾匹受驚的馬兒擠作一團,亂踢亂咬,場面頓時一片混亂。

幸虧呼雷豹神駿非凡,雖然被擠在中間,卻穩如泰山,護著背上的赫連明婕左衝右突,總算是從馬群中脫身出來。

雖然弄得一人一馬都灰頭土臉的,但總算沒有真的摔著傷著。

聽完赫連明婕委屈巴巴的講述,眾人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心疼秦二哥那匹神駿的寶馬平白遭了這場罪,又覺得這小姑娘和那通人性的寶馬一起垂頭喪氣的樣子,實在太過好笑。

等她聽說孫廷蕭不僅沒能阻止婚事,反而還要親自去當送親使的時候,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剛剛才止住的眼淚,又變成了斷了線的珍珠,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孫廷蕭看著她那梨花帶雨的模樣,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走上前,也不管眾人還在旁邊看著,彎下腰,一把就將還在哭鬧的赫連明婕打橫抱了起來。

「行了,都先各自歇著吧。」他抱著姑娘,對著秦瓊等人吩咐了一句,又轉頭和鹿清彤交換了一個眼神,點了點頭,便直接抱著還在他懷裡掙扎的赫連明婕,大步流星地朝著後院自己的臥房走去。

孫廷蕭的臥房,設計得頗為精巧。

與外院那供眾人宴飲的公共湯池不同,這臥房之內,竟也引了一道溫泉水,修了一個小巧精緻的私人湯池,白玉為底,熱氣蒸騰,盡顯奢華。

他將赫連明婕抱進房中,徑直走到湯池邊,將她輕輕放下。

「去洗一洗吧,瞧你這一身弄得,跟個小泥猴似的。」他伸手,想幫她擦去臉上的灰塵。

若是換做平時,能被心愛的蕭哥哥這般親密地抱著,赫連明婕怕是早就樂開了花,可今天,她只是撅著嘴,滿臉都寫著不高興。

「怎麼了,還在生氣呢?」孫廷蕭看著她那副委屈的模樣,忍不住笑道。

「我就是生氣!」赫連明婕終於忍不住,將心中的委屈和失望一股腦地爆發了出來,「你要親手把一個那麼喜歡你的姑娘,送去給一個能當她爹的惡心男人!你不是人!你也不是我心裡那個甚麼都辦得到的大英雄了!嗚嗚嗚……」

她說著,眼淚又一次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孫廷蕭看著她那傷心欲絕的模樣,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徬彿被輕輕觸動了一下。

他嘆了口氣,走上前,將她重新攬入懷中,一下一下地,輕輕撫摸著她的頭,任由她在自己的懷裡低聲啜泣。

他知道,這個小姑娘,背井離鄉,與親人同胞分離,孤身一人跟著自己來到這繁華卻又陌生的京城。

她對自己,既有感激於驍騎軍庇護赫連部的大恩,更有少女對英雄的無限仰慕。

如今,自己在她心中的「英雄」形象轟然倒塌,她會有這樣的失望,也屬正常。

「傻丫頭,」他等她哭聲漸歇,才柔聲說道,「昨天晚上,我是怎麼跟你說的,你都忘了嗎?」

他捧起她那張掛滿淚痕的小臉,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如今發生的這一切,都還在我的計算之內。」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讓人安心的力量,「你不信我嗎?」

孫廷蕭那篤定的眼神,讓赫連明婕的哭聲漸漸停了下來。

她抽了抽鼻子,依舊帶著幾分懷疑地問道:「可……可這又能有甚麼辦法呢?聖人都金口玉言了……難道,難道你要在送親的路上,把郡主給拐跑了,一起遠走高飛嗎?」

說到這裡,她那雙還帶著淚痕的大眼睛里,竟然又閃出了一絲興奮的光芒:

「那樣倒也不錯!你帶著郡主,還有我,還有鹿姐姐,咱們一起去草原上,找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傻丫頭,想甚麼呢!」孫廷蕭被她那天馬行空的想法逗得又好氣又好笑,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拿起一塊乾淨的帕子,細心地幫她擦乾臉上的淚痕,又摘去她頭髮上不小心掛上的枯枝。

「聽好了,」他將赫連明婕的臉蛋扳正,讓她看著自己,一字一句地說道,

「聖人將皇室女子嫁過去,是想用聯姻的方式,讓安祿山更加忠誠。但那頭肥豬,狼子野心,麾下盡是驕兵悍將,暗中又勾結外敵,絕不可能因為一個女人,就真的對朝廷俯首帖耳。」

「恰恰相反,」孫廷蕭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郡主嫁過去之後,朝野上下,都會以為安祿山已經被安撫住了,對他放鬆警惕。到那個時候,他反而更可能會反!」

他將用過的帕子隨手一扔,也開始解自己身上那繁復的朝服。

「我帶兵護送郡主,這一路,正好可以借著」代天巡狩「的名義,名正言順地將安祿山勢力範圍內的那些州郡,都好好地看一遍,查清他所有的底細。等我掌握了足夠的證據,到時候,自然有的是辦法,可以拖延這樁婚事,乃至於,讓聖人親口取消這道賜婚的聖旨。」

他這番話,充滿了強大的自信,也讓赫連明婕那顆懸著的心,終於緩緩地放了下來。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心裡的那個大英雄,並沒有變。

他只是將所有的計劃,都藏在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象之下。

聽完孫廷蕭的這番謀劃,赫連明婕那張掛著淚痕的小臉,終於雨過天晴。

她心中的大英雄又回來了,那點小小的委屈和失望,自然也就煙消雲散。

而隨著她心情的好轉,房間里的氣氛,也開始悄然發生了變化。

孫廷蕭看著她那雙重新亮起來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帶著幾分邪氣的笑容。他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自若模樣,隨手便開始寬衣解帶。

看著他那行雲流水的動作,赫連明婕「啊」了一聲,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但那雙清澈的眸子里,卻又充滿了掩飾不住的期待。

孫廷蕭脫下外袍,只剩下一身緊實的內衫。

他走到赫連明婕面前,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那因為常年騎射而顯得格外健美,卻又依舊帶著十足少女氣息的玲瓏身段。

「脫了,下水。」他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

「啊?真……真脫啊?」赫連明婕的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孫廷蕭好笑地看著她:「下水,當然要脫光了。」

「可……可是……」

「對啊,脫光。」孫廷蕭不等她說完,便自顧自地繼續脫著自己的衣服。很快,他身上便只剩下了一條蔽體的短褲。

這麼久以來,赫連明婕沒少突襲孫廷蕭的臥室,眼前這個狀態的他,她自然是看過的。

但……短褲也不穿的全裸模樣,她可是從未見過。

更何況,她自己,也從來沒有真的在他面前,將自己完完全全地展示出來過。

她站在原地,手指緊張地絞著自己的衣角,一顆心「怦怦」地跳個不停,只覺得整個房間里的空氣,都變得燥熱而又曖昧起來。

「可……可是……不是說要……要等到歲數夠了再說嗎?雖然快了,但還有一陣子……」赫連明婕支吾著,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沒事了,」孫廷蕭一步步向她逼近,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按照我的曆法來算,你已經夠了。」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輕輕勾起她的下巴。

「赫連明婕,」他的聲音低沈而又沙啞,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力,「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我嗎?」

說著,他的手已經不容分說地扯開了赫連腰間的裙帶,開始熟練地拆解她身上那繁復的衣衫。

「蕭哥哥……你……你怎麼還有自己的曆法……漢家的曆法好像也不是這麼算的……」赫連明婕被他那大膽的動作弄得手足無措,嘴裡還在徒勞地抗議著,

「你……你等等……」

孫廷蕭看著她那副既害怕又期待的可愛模樣,只覺得好笑。

他一邊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一邊戲謔地說道:「我當然有我獨特的曆法。我說你到年紀了,你就到年紀了。」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低聲笑道:「況且,以前是誰總在我耳邊念叨,說甚麼草原上的姑娘,十五六歲就嫁人了,哪有人非要等到十八歲才成親?還說你們漢家女子,也沒這個規矩?」

他停頓了一下,看著她那雙已經變得水汪汪的大眼睛,用一種宣告主權般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現在,是我要你了。」

「蕭哥哥……」

赫連明婕的所有抗議,都在孫廷蕭那不容置喙的宣告中,化為了無力的呻吟。

她只覺得渾身發軟,腦子里一片空白,任由他那雙帶著薄繭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別怕,放鬆點,」孫廷蕭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放緩了手上的動作,聲音也變得溫柔了些,「先下水洗一洗。」

「不是……我不是怕……」赫連明婕咬著嘴唇,終於從混亂的思緒中,找回了一絲理智,「那……那鹿姐姐……她……她不會在意嗎?」

孫廷蕭聞言,不由得失笑。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捏了捏她那因為緊張而繃得緊緊的小臉,反問道:「那天早上,你闖進來的時候,都沒在意我和她睡在一張床上。你覺得,她會是那麼小氣的人嗎?」

說著,他手上加力,三下五除二,便將赫連明婕身上那最後的幾件衣物,剝得只剩下最貼身的一層。

隨即,他不再理會還在發愣的赫連明婕,而是轉過身,乾脆利落地扯下了自己身上那最後一條短褲。

赫連明婕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她終於,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了那麼久的心上人,那象徵著男性雄風的物事。

雖然這會兒還沒有完全挺立,但即便是在疲軟的狀態下,那雄偉的規模,依舊帶給她一種前所未有的、充滿衝擊力的視覺震撼。

孫廷蕭對她那震驚又好奇的眼神毫不在意,他赤裸著健碩的身軀,坦然地邁步走入那方白玉湯池之中。

溫熱的泉水沒過他的腰腹,蒸騰的水汽繚繞在他古銅色的肌膚和稜角分明的肌肉線條上,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如同從神話中走出的、充滿了原始力量的崑崙神。

他那原本還只是初具規模的物事,在接觸到熱水之後,便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迅速地蘇醒、抬頭,最後完全地展露出它那令人心驚的猙獰形態,昂揚地立在水面之上。

「還愣著做甚麼?過來。」他在池中坐下,靠著池壁,對著還呆立在岸邊的赫連明婕招了招手。

赫連明婕的臉更紅了,她下意識地想要捂住眼睛,指縫卻又忍不住張開,偷偷地打量著那副屬於男子的雄偉景象。

見她遲遲不動,孫廷蕭便直接從水中站起,兩三步跨到池邊,一把就將她扯到了自己面前。

他甚至懶得再去解她身上那最後一件薄薄的褻衣,只是用手抓住衣料的邊緣,稍一用力。

「嘶啦——」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布帛撕裂聲,赫連明婕那充滿了青春活力的,矯健而又優美的酮體,便完完整整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孫廷蕭的眼前。

她下意識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雙手環胸,想要遮住自己那雖然不大、卻挺翹飽滿的酥胸。

但下一秒,她便被孫廷蕭攔腰抱起,整個人都落入了他寬闊而又溫暖的懷抱,隨即被一同帶入了那方溫熱的湯池之中。

泉水瞬間包裹了她,那溫暖而又陌生的觸感,讓她渾身都忍不住輕輕一顫。

而更讓她心慌意亂的,是身後那具緊貼著她的、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滾燙身軀,以及……抵在她臀縫之間,那個堅硬如鐵、尺寸驚人的物事。

「蕭……蕭哥哥……」她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孫廷蕭卻不理會她的緊張,他將她圈在懷裡,讓她背對著自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他的雙手,如同帶著火焰一般,開始在她光潔的肌膚上游走。

他吻著她修長的脖頸,感受著她那因為緊張和興奮而急促跳動的脈搏。

他的手掌,覆蓋住她那對小巧卻又極富彈性的乳鴿,指腹輕輕地揉捏著那兩顆早已因為刺激而變得堅挺的紅櫻。

「嗯……」赫連明婕的口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嚶嚀。

她從未經歷過這般陣仗,只覺得一股股陌生的電流,從他碰觸的每一寸肌膚,迅速傳遍了四肢百骸,讓她渾身都酥軟了下來,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

這,就是男女之間的歡愛嗎?她迷迷糊糊地想著。

這感覺,比她想象中……還要刺激百倍。

「總讓你受委屈,傻丫頭……」

孫廷蕭的唇,在她的耳廓邊廝磨,低沈的嗓音帶著一絲歉疚。他知道,這個看似沒心沒肺的小姑娘,其實將所有的委屈都藏在了心裡。

在這方小小的、只屬於他們二人的私密湯池中,氣氛變得無比曖昧。孫廷蕭極有耐心地,開始了他溫柔而又霸道的挑逗。

他的手,從她胸前那對挺翹的蓓蕾,緩緩滑向她平坦緊致的小腹。

他的吻,也從她的耳後,一路向下,流連在她光潔細膩的背脊上。

他一邊細細地品味著這具充滿了草原野性與少女純潔的身體,一邊用自己豐富的經驗,引導著她,一步步地向自己打開。

赫連明婕從未經歷過這樣的陣仗,她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身體的本能反應,讓她口中不自覺地溢出細碎的喘息與嚶嚀。

她那不經世事的大腦,只能從那些偷看來的艷情文章中,調取一些零星的知識,於是便學著書中女子的模樣,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聲叫喚起來。

孫廷蕭聽到她那不成章法的、帶著幾分刻意模仿痕跡的叫聲,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他停下動作,在她耳邊低聲笑道:「傻瓜,我連你下面都還沒開始碰呢,你叫得這麼早做甚麼?」

「我……我不知道……」赫連明婕被他說得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孫廷蕭看著她那羞窘的模樣,心中更是愛憐不已。

他不再逗她,而是將手繼續向下探去,穿過那片稀疏草地,終於,來到了那片神秘而又濕熱的幽谷之外。

他用手指,輕輕地在那緊閉的、如同花瓣一般的入口處,來回地撥弄、試探。

「嗯啊……」

這一次,赫連明婕口中發出的,不再是刻意模仿的叫聲,而是一聲發自靈魂深處的、充滿了真實快感的呻吟。

她的身體,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頭一般,軟軟地倒在了孫廷蕭的懷裡,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孫廷蕭將這朵在他羽翼庇佑之下,悄然綻放的草原小花,緊緊地摟在懷裡。

他不再有任何急切的動作,只是用最溫柔的方式,表達著自己對她的憐惜與愛意。

他的吻,如春雨般,細密地落在她的額頭、鼻尖、臉頰、和那微微顫抖的唇瓣上。

赫連明婕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水珠。

她完全放鬆了下來,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將自己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給了身後那個寬闊而又可靠的胸膛。

她能感覺到,身後那根原本堅硬如鐵的物事,此刻也徬彿被這溫柔的氣氛所感染,雖然依舊昂揚,卻少了幾分咄咄逼人的侵略性,只是用一種充滿佔有欲的方式,在她的臀瓣之間,輕輕地磨蹭著,宣示著自己的存在。

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充滿了安全感和歸屬感的親密。

她不再去想那些煩心事,不再去管甚麼玉澍郡主,也不再去擔心甚麼安祿山。

在這一刻,這方小小的湯池,便是她的全世界。

而抱著她的這個男人,便是她世界的中心。

「蕭哥哥……要我……」

就在這靜謐而又溫存的氣氛中,赫連明婕忽然睜開了眼睛,她微微側過頭,用一種近乎呢喃的、帶著幾分祈求的語氣,輕聲說道。

她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太久。

從她被父親和族中長老們,當作一件維繫部落生存的珍貴禮物,送到他身邊的那一刻起,她就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她以為自己會立刻被送上他的床,成為他的女人,然後盡快為他生下孩子,用血脈將赫連部的命運,與這位強大的將軍徹底綁定在一起。

可是,他卻一點也不著急。他收留了她,給了她最好的住所,最華貴的衣食,卻唯獨沒有碰她。

她不解,她心焦,她甚至開始害怕。

她怕這位無所不能的大將軍,其實根本不喜歡自己,看不上自己。

她怕自己所維繫的一切,都如同水中的倒影一般,脆弱得不堪一擊。

孫廷蕭撫摸著她那柔順秀髮的手,微微一頓。他沈默了片刻,終於還是決定,將自己一直以來的真實想法,告訴這個患得患失的小姑娘。

「傻丫頭,」他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我幫助赫連部,收攏你們的族人,為你們提供庇護,這本就是朝廷交予我的任務,是為我大漢王朝,開拓疆土,吸納新的子民。就算你不來,這些事情,我一樣會去做。」

「而你來了,我卻一直不碰你,」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無比認真,「是因為我覺得,你不應該為了這些,而犧牲你自己。我孫廷蕭,並不缺女人缺到需要用這種方式,來得到一個女人的地步。」

他以為,他說完這番話,懷裡的小姑娘會釋然,會感激。

然而,赫連明婕聽完,卻猛地轉過身來,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不!我不是犧牲!我從一開始,就是真的仰慕你,真的愛你!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不是因為我的部落,只是因為,你是我心中的大英雄!」

她那雙清澈的眸子里,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如同火焰般熾熱的真誠。

孫廷蕭的心,在那一刻,被狠狠地擊中了。

他再也無法壓抑自己內心的情感,他低下頭,用一個充滿了佔有與愛憐的、深深的舌吻,堵住了她所有未盡的話語。

這個吻,熾熱而又綿長。

赫連明婕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歷,她拼命地、笨拙地回應著她的大英雄,接受著他那充滿了霸道氣息的口舌,在他強勢的攻城略地之下,節節敗退。

她只覺得自己的神智,都快要被這個吻給奪走了,渾身酥軟無力,只能像一根沒有骨頭的藤蔓,緊緊地攀附著他,才能不讓自己沈溺在這滅頂的快感之中。

「我……我第一次見到你……」吻的間隙,她靠在他的肩頭,斷斷續續地呢喃著,將自己深藏心底的愛意,毫無保留地傾訴出來。

「……你打馬走進我們赫連部營地的時候,那樣子……好瀟灑……」

「……你帶著兵,把那些追殺我們的鮮卑人都趕跑的時候,我……我就覺得,天底下再也沒有比你更厲害的人了……」

「……後來,我一直跟著你,看你南徵北戰,東討西伐……只要能看到你,我就覺得好安心……我就知道,要是蕭哥哥你真的對郡主姐姐的事情不管不問,那……你就不是我認識的那個蕭哥哥了……」

她的話語,真誠而又樸實,卻像一根根柔軟的羽毛,輕輕地搔刮著孫廷蕭的心。

他收緊了抱著她的手臂,將她整個人都嵌入自己的懷裡,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中充滿了無限的寵溺與愛憐。

「你這個小傻瓜,」他笑道,「平日里,你總是嫌我身邊有別的女人,卻遲遲不動你,為此吃了多少飛醋。可真到了事兒上,你看到鹿清彤,覺得她人好,便真心實意地接納了她;你聽到玉澍被賜婚,又會真心為她打抱不平……你呀,就是這天底下,最善良,也最傻的小傻瓜。」

孫廷蕭這番話,讓赫連明婕的心裡,像是被灌滿了蜜糖一般,甜得發膩。她那點小女兒家的心思,全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她仰起頭,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的、英俊的臉龐,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那個困擾了她許久的問題,「你之前一直不碰我,就……就真的是因為,我還沒到你說的歲數嗎?還有,為甚麼非得到歲數啊?我們草原上的姑娘,可沒這麼多講究。」

孫廷蕭看著她那雙充滿了好奇的眼睛,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赫連明婕從未見過的、帶著幾分追憶與傷感的複雜神情。

「嗯,真的是。」他點了點頭,聲音也變得有些低沈,「算是我自己的……一個原則吧。也可以說,是我對自己過去的一種……忠誠。」

他頓了頓,似乎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說,只是又補充了一句:「總之,你只要知道,我是喜歡你的,絕不是因為不喜歡你,才一直不動你,這就夠了。」

「啊?對過去的忠誠?」赫連明婕那顆八卦之心,瞬間被點燃了,「你過去還有誰呀?是哪個十八歲的姑娘嗎?」

「不……不是你想的那種過去……」孫廷蕭苦笑著搖了搖頭,「是我……在當兵之前的一些故事。但那都不重要了。」

他不想再沈浸在那些早已塵封的往事之中。

眼前這個鮮活而又熾熱的姑娘,才是他現在最應該珍惜的。

他不再說話,只是用更加深入、更加大膽的動作,重新點燃了兩人之間的火焰。

他的手指,在那片濕潤的幽谷中,開拓著,探索著,引導著她的身體,為那即將到來的、真正的侵襲,做著最後的準備。

孫廷蕭感受著懷中少女那全然的信賴與交付,心中那份因往事而起的些許陰霾,也徹底被這具鮮活、熾熱的身體所驅散。

「不重要了……」他低聲重復了一句,隨即用一個深吻,再次攫取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他輕輕地將她在水中轉了個身,讓她面對著自己,以一個極其親密的姿勢,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這樣一來,她那對因為常年騎射而顯得格外挺翹緊實的臀瓣,便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了他那根早已昂揚挺立的巨物。

隔著一層薄薄的水波,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因為羞澀和興奮而泛起紅暈的臉頰,看到她那雙如同小鹿般濕漉漉的、充滿了迷茫與期待的眼睛。

「看著我。」他命令道。

他的手指,那雙曾輓過千斤強弓、沾染過無數鮮血的手,此刻卻帶著一種不相稱的、極致的溫柔與耐心,重新探入了水下那片神秘的領域。

水流成了最好的潤滑劑,也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他的指腹,在那片柔軟濕熱的領地裡,輕柔地、一寸寸地開拓著。

他能感覺到身下的少女,隨著他手指的每一次律動而發出的、細微的顫慄。

他找到了那顆隱藏在花瓣深處、最為敏感的細小珍珠,用指腹在上面輕輕地、一圈一圈地打著轉。

「啊!」

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電流般的強烈快感,瞬間從那一點爆發,直衝赫連明婕的腦海。

她的身體猛地一弓,發出一聲短促而又高亢的驚叫,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卻反而讓他的手指,探入得更深。

「這裡?喜歡這裡嗎?」孫廷蕭看著她那副失魂落魄的迷亂模樣,低聲問道。

「嗯……嗯……」赫連明婕已經完全無法思考,更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如同溺水之人一般,緊緊地攀著他的肩膀,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輕柔地點著頭。

「真是個敏感的小東西。」孫廷蕭低笑一聲,另一隻手也撫上了她那對被水波承托著、微微晃動的乳房。

他用手掌包裹住那溫潤的柔軟,拇指和食指同時夾住兩邊那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不輕不重地捻動、拉扯。

上下兩處同時傳來的、從未體驗過的強烈刺激,讓赫連明婕的意識徹底陷入了一片空白的混沌。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身下那根手指帶來的、一陣強過一陣的快感,和胸前那兩點傳來的、又麻又癢的奇異感受。

她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要被這陌生的、洶湧的快感給融化了。

「蕭哥哥……我……我不行了……」她攀著他的脖子,拼命地扭動著腰肢,像是在尋求著甚麼,又像是在逃避著甚麼,「求你……給我……」

孫廷蕭知道,火候已經到了。

他抽出自己的手指,雙手扶住她那渾圓而又富有彈性的腰肢,微微向上一抬。

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滾燙的巨龍,便精准地對準了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微微張合的神秘洞口。

那猙獰的頭部,只是輕輕地在洞口處抵了抵,那充滿了侵略性的灼熱觸感,便讓赫連明婕再次發出了一聲滿足而又渴望的嘆息。

「乖……」他在她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現在,打開。把你的將軍,全部都吃進去。」

「全都……吃下去……」

孫廷蕭那沙啞而又充滿磁性的命令,如同魔咒一般,在赫連明婕的耳邊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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