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女狀元初嘗禁果,驍騎營顛鸞倒鳳
天漢風雲 · CapuYuno · 2 / 2
鹿清彤徹底慌了神。
她不知道自己是該捂上面,還是該護著下面。
這種進退失據的羞恥感,讓她愈發委屈,只能用手背胡亂地抹著不斷湧出的眼淚,發出嗚嗚的、像是被欺負慘了的小獸一般的嗚咽。
而就在這片刻的遲疑之間,她身上最後的遮蔽,也已被徹底剝去。
一具完美無瑕的、屬於少女的胴體,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完全展現在了孫廷蕭的眼前。
那剛剛發育成熟、挺拔而又柔嫩的雪乳上,兩點粉嫩的乳頭,正因羞澀和寒意而微微地挺立著。
而再往下,在那平坦光潔的小腹之下,一片神秘而濃密的黑色森林,靜靜地守護著那最幽深、最隱秘的所在。
此情此景,如同最猛烈的烈酒,瞬間衝上了孫廷蕭的頭頂。
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挺得更硬了,青筋賁張,孫廷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股想要立刻貫穿她的衝動。
他俯下身,將自己那根滾燙的、前端已經溢出清液的肉棒,進一步地,靠近了那片神秘的、從未有人踏足過的幽谷。
他用自己的頂端,在那片濃密的黑色森林上輕輕一蹭,那濕滑的液體便輕易地抹開了叢林的遮蓋,讓其下那嬌嫩的、粉色的陰阜,徹底顯露了出來。
那是一處未經開發的完美秘境。
小巧的外陰唇,呈現出健康的粉嫩色澤,緊緊地閉合著,徬彿在守護著甚麼稀世珍寶。
在那唇瓣的交匯處,花徑的入口清晰可辨,此刻正因主人的緊張而羞澀地收縮著。
孫廷蕭的龜頭,便開始在那濕潤的入口處,一下、一下地,輕輕地磨蹭著。
每一次磨蹭,都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入骨的刺激。
鹿清彤所有的感官,都匯聚到了身體最私密的那一點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個堅硬、滾燙、巨大得超乎她想象的異物,正在自己的入口處試探、研磨。
那每一次輕柔的觸碰,都徬彿帶著一股強大的電流,讓她渾身戰慄,連腳趾都忍不住蜷縮了起來。
她緊張得快要暈過去,腦子里一片空白,連話都不會說了。
只有那急促而紊亂的呼吸,和胸前那劇烈起伏的雪白,昭示著她此刻內心的驚濤駭浪。
就在鹿清彤緊張得快要窒息之時,頭頂上,孫廷蕭的聲音再次響起。
只是這一次,那聲音里褪去了所有輕浮與調戲,變得異常的認真、清亮,甚至帶著一絲她從未聽過的鄭重。
「我會負責的。」
「甚麼負責……不信!」鹿清彤回過神來,下意識地便開口反駁,聲音因緊張而帶著哭腔,「你……你身邊那麼多相好的女子……你對誰負責了?」
「說真的,狀元娘子,」孫廷蕭的眼神無比真誠,他一邊緩緩地研磨著,一邊一字一頓地說道,「不騙你。」
他這副認真的模樣,非但沒有安撫住鹿清彤,反而讓她更加委屈。
「都是……都是好聽的話,都是騙人的……」她哽咽著,將心中所有的不安都宣洩了出來,「負心漢……專門就會說這些好聽的……況且,況且我自離家出來科考,至今都沒回去見過父親……就算……就算你要負責,我……我還沒有父母之命呢……」
她的話語,在男人的動作下,變得斷斷續續,不成章法。她試圖用這些世俗的禮法,作為自己最後的、也是最無力的盾牌。
「可你現在,也已經是在我的榻上、我的身下了,狀元娘子,」孫廷蕭的語氣又恢復了幾分無賴的本色,他一邊繼續著那磨人的動作,一邊在她耳邊低語,
「你也沒顧及甚麼父母之命嘛。」
這話簡直是強詞奪理!
鹿清彤徹底麻了。反正話都是你這個無賴說了算!剛剛明明是你強行把我抱進來的!
她氣得渾身發抖,索性破罐子破摔地反擊道:「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別說讓營中將士們看了心裡過不去,在朝中也是一樁天大的醜聞!還有你的明婕姑娘,還有你那痴情的郡主娘娘……她們要是知道了,個個都要來找我問罪吧!」
她試圖用這些來讓他知難而退。
可孫廷蕭,卻像是根本沒聽見她說甚麼一樣。
或者說,他已經不想再聽了。
他低下頭,用一個深吻,堵住了她所有未盡的抗議。
與此同時,他扶住自己那早已忍耐到極限的巨物,對準那緊致濕潤的入口,腰身一沈,開始緩緩地、堅定地,向內推進。
「唔!」
一股尖銳的、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瞬間從身體最私密的地方傳來。
鹿清彤被那股前所未有的異物侵入感驚得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所有的話語都被堵在了喉嚨里。
她只能死死地閉上嘴,雙手緊緊地抓住身下的皮毛,渾身顫抖著,等待著那必然會來臨的、更深、更徹底的佔有。
就在鹿清彤以為他會像一頭髮狂的野獸般,不顧一切地衝進來時,那緩慢而堅定的推進,卻在最關鍵的時刻,停了下來。
他只進入了一個頭部。那脹滿的、撕裂般的疼痛,讓她渾身緊繃。
「我是認真的。」
孫廷蕭的聲音,再次在她耳邊響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鄭重。
鹿清彤的心,猛地一顫。她緩緩睜開眼,便看到他正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深沈而專注的目光看著自己。
你是不是認真的,又有甚麼關係呢?
鹿清彤在心裡苦笑。事已至此,總歸是已經逃不掉了。
孫廷蕭徬彿看穿了她心中的認命與不信。
他低下頭,輕輕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然後用一種近乎呢喃的、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出了那句石破天驚的話。
「林中一見,那位以身飼虎、懷菩薩心腸的女子,便是我孫廷蕭心儀之人。」
他頓了頓,看著她因震驚而微微張開的紅唇,用最簡單、也最直接的方式,吐出了那三個字。
「我愛你。」
鹿清彤徹底懵了。
當時的言情話本、風流傳奇里,從未有過如此簡單粗暴的表白方式。
才子佳人們的愛意,總是要通過詩詞歌賦、信物香囊來傳遞,是「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的含蓄,是「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的纏綿。
像「我愛你」這樣直白得近乎粗俗的表達,她聞所未聞。
總之,一切都已不重要了。
她閉上眼睛,不再去思考,不再去分辨,只是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等待著那最後的、宿命般的貫穿。
孫廷蕭感受到了她身體的僵硬和決絕。他嘆了口氣,最後一次,吻了吻她的唇。
「交給我,」他柔聲說道,「別怕。」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腰身猛地一沈。
「啊——」
一聲短促而淒厲的痛呼,從鹿清彤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來,隨即又被劇痛死死地壓了回去。
將軍那巨大的玩意兒,就這麼勢如破竹地、毫無阻礙地,一下子,插到了底。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被活生生撕裂的劇痛。
疼……
疼得她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鹿清彤的身體猛地弓起,下意識地便伸手去推他壓在自己身上的、山一般沈重的身軀。
可她那點微不足道的力氣,非但沒能推開他,反而因為自己的掙扎,導致他那深埋在自己體內的巨物,微微動了一下。
只是這麼輕微的一動,便引來了一陣更加尖銳、更加難以忍受的痛。
「嗚……」
眼角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洶湧而出。
「別動!別動!」孫廷蕭也感受到了她體內的緊致和自己的粗暴,他忙俯下身,用自己的身體穩住她不斷扭動的腰肢,聲音里帶著一絲懊惱和心疼,「慢來,慢來……你先適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就好了。」
鹿清彤哪裡還敢動。
她像一隻被釘在案板上的魚,一動也不敢再動,只能任由那根又粗又長的異物,漲滿地、蠻橫地,停留在自己的身體深處。
下一步……會是如何?
孫廷蕭靜靜地讓鹿清彤適應著自己的存在,然後,他緩緩地,俯下身,用自己寬闊而滾燙的胸膛,貼上了她因疼痛和寒意而微微顫抖的嬌軀。
他將她整個人都摟在懷裡,那沈重的、屬於男人的重量,反而帶來了一種奇異的安全感。
他的吻,溫柔得不像話。
先是落在她的眼角,輕輕地、憐惜地,吻去她不斷湧出的淚水。
然後是她的額頭、鼻尖、臉頰……那溫柔的、帶著安撫意味的親吻,像春日里最和煦的風。
接著,他的唇,順著她優美的脖頸曲線,一路向下,在那精緻的鎖骨上,留下一個個濕熱的印記。
最終,他埋首於她胸前那兩團柔軟的乳肉之間。
鹿清彤的身體,依然因疼痛而僵硬著。
可當他那濕熱的舌尖,帶著一股奇異的魔力,在那因緊張而挺立的粉嫩蓓蕾上,打著圈地舔舐、輕咬、吮吸時,一種陌生的、酥麻的、如同電流般的感覺,卻從胸前那一點,猛地竄遍了全身。
這股新的感覺,與下身那持續的、鈍重的脹痛,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混雜著痛苦與奇異快感的矛盾感受。
這讓她忍不住地,發出了一聲介於痛苦與歡愉之間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地扭動起來。
她那緊繃的身體,似乎在不知不覺中,開始慢慢地,軟化了。
孫廷蕭感受到了她身體那細微的變化。
他知道,時機到了。
他沒有立刻開始大開大合的動作,而是極有耐心地,開始了最溫柔的引導。
他一邊繼續用唇舌愛撫著她胸前的雪乳,一邊開始緩緩地、試探性地,將那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向外抽出少許,然後再緩緩地、研磨著,頂回去。
「嗯……」
那被緩緩抽離時帶來的空虛感,和被再次頂入時的充實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每一次進出,都帶著一種黏膩濕滑的觸感,和一種緩慢而清晰的摩擦感。
那火辣辣的疼痛,似乎在不知不覺中,被一種酸脹而酥麻的感覺所取代。
鹿清彤已經完全放棄了思考。她將自己的身體,徹底交給了身前的這個男人。
胸前那兩顆被他重點照顧的乳頭,此刻硬得發脹,傳來一陣陣奇異的、又癢又麻的快感。
這初次的體驗,要說有多好,也談不上。那持續的、被撐開的脹痛,依然清晰可辨。
可要說有多差,似乎也並非如此。
那從胸前和下身傳來的、一陣陣陌生的、從未有過的快感,像是一股股暖流,在她四肢百骸中流淌。
這種身體上的奇妙變化,讓她感到困惑,感到迷茫,也感到……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隱秘的期待。
孫廷蕭的耐心,遠超鹿清彤的想象。他那緩慢而溫柔的抽送,像是在用自己的身體,一寸寸地丈量、熟悉她體內的每一處緊致與濕熱。
那火辣辣的刺痛感,在黏膩滑液的滋潤下,漸漸被一種酸脹的、被填滿的奇異感覺所取代。
孫廷蕭察覺到她緊繃的身體終於有了一絲放鬆,他便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
他的腰腹開始緩緩發力,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粗大肉棒,開始以一種更具侵略性的節奏,開始了真正的進攻。
每一次抽出,都幾乎要完全離開她的花徑,帶出一陣讓她心慌意亂的空虛;而每一次頂入,又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碩大的龜頭碾過她甬道內壁最敏感的軟肉,激起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酥癢。
「嗯……啊……」
鹿清彤口中發出的聲音,不再是痛苦的嗚咽,而是夾雜著驚奇與迷茫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她的身體,像一朵被春雨滋潤的花,開始本能地舒展開來。
一股股熱流從緊密交合的深處不斷湧出,那裡變得越來越濕,越來越滑,讓他每一次的進出,都變得更加順暢,也帶起了「咕嘰、咕嘰」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還疼麼?」孫廷蕭一邊在她胸前的雪乳上吮吸啃咬,一邊含糊地問道。
「不……不知道……」鹿清彤早已神志不清,她迷茫地搖著頭,聲音破碎而甜膩,「好……好奇怪……」
「哪裡奇怪?」他壞笑著,又加重了力道,狠狠地頂了一下。
「啊!」鹿清彤被這一下頂得渾身一顫,雙腿不受控制地纏上了他健碩的腰身,「就是……就是裡面……又酸又麻……像有蟲子在爬……」
「哈哈哈,那就好!」孫廷蕭朗聲大笑,他空出一隻手,猛地托起了她的一條腿,輕而易舉地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她門戶大開,整個人以一種極致羞恥的、完全敞開的姿態,呈現在他的眼前。他也因此可以更深、更沒有阻礙地,徹底佔有她。
他扶著自己那根沾滿了她愛液的肉棒,對準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開始了新一輪的、更深、更猛烈的撞擊。
「不……不行……太深了……啊……」
鹿清彤驚呼起來。
在這個姿勢下,他每一次撞擊,徬彿都能直接頂到她的子宮口,帶來一陣陣讓她難以承受的、既酸爽又帶著微痛的強烈刺激。
她感覺自己身體里徬彿有一根弦,被他一下一下地撥動著,越繃越緊,徬彿隨時都會斷裂,又徬彿在隱秘地期待著那斷裂的瞬間。
「叫出來,鹿清彤,」孫廷蕭看著她那情慾迷離的模樣,用命令的、沙啞的嗓音說道,「我想聽。」
「不……才不要叫……」
鹿清彤在情慾的浪潮中,拼命地守著自己最後一絲清明與矜持。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將那即將衝口而出的、羞恥的呻吟,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壞人……登徒子……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聲再也無法壓抑的、尖銳而甜膩的叫聲所取代。
孫廷蕭徬彿就是要故意和她作對。
就在她說「不要叫」的瞬間,他那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忽然以一種極為刁鑽的角度,狠狠地、連續地,撞擊在了她甬道深處一個她從未察覺到的、極為敏感的點上。
鹿清彤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難以形容的強烈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從那被撞擊的一點,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那感覺,比被撕裂時更尖銳,比被填滿時更酸脹,比被摩擦時更酥麻……
她的雙腿緊緊地夾住他的腰,腳趾蜷縮成一團。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兩人緊密交合的深處噴薄而出,將他那根滾燙的肉棒澆得更加濕滑。
「啊……啊……不……那裡……不要……」
她徹底崩潰了。
理智的堤壩,在這一瞬間,被那洶湧的快感徹底衝垮。
她開始語無倫次地求饒,可身體的反應,卻與她口中的話語截然相反。
她的腰肢開始主動地、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撞擊,試圖去追尋那讓她又怕又愛的極致快感。
孫廷蕭看著她那徹底沈淪的模樣,眼中的慾望之火燃燒得更加旺盛。
他知道,他找到了。
他找到了那把打開她身體最深處寶藏的鑰匙。
身下女子的徹底沈淪,是吹響總攻的號角。
孫廷蕭不再有任何保留。他確定了她已經適應了自己的尺寸和存在,便開始了真正狂野的抽插。
那溫柔的試探結束了。
取而代之的,是疾風驟雨般的、充滿了力量與佔有欲的猛烈撞擊。
他的腰腹節奏推動,每一次都狠狠地、深深地,貫入她濕熱泥濘的甬道深處,然後又迅速抽出,帶起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噗嗤」水聲,緊接著便是更猛烈的一次撞擊。
「啪、啪、啪……」
他雄健的胯骨與她柔軟的臀肉,在昏黃的燈光下,激烈地碰撞著,發出清脆而淫靡的聲響。
那根粗大的肉棒,沾滿了她體內流出的、混合著愛液與處子之血的黏滑液體,變得順暢無比。
「啊……啊啊……將軍……不……那裡……停下……啊!」
鹿清彤的求饒,早已變成了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那被反復碾磨的一點,傳來的快感越來越強烈,越來越密集,徬彿無數的螞蟻在啃噬著她的靈魂,讓她又癢又麻,又愛又怕。
她感覺自己的小腹深處,有一股奇特的、酸脹的感覺正在不斷地匯聚、收緊,像一張即將繃斷的弓弦。
她不知道那是甚麼,但那不斷累積的、即將噴發的感覺,讓她本能地感到恐懼,徬彿自己在從一個有涵養的閨秀變成淫娃蕩婦一般。
「不……不要了……求你……孫廷蕭……啊!」
在情慾的極致,她第一次,直呼了他的名字。
這聲帶著哭腔的呼喚,非但沒能讓他停下,反而像最猛烈的烈酒,讓他眼中的火焰燃燒得更加旺盛。
「快了……清彤……別怕……」他一邊更加用力地挺動著,一邊在她耳邊用沙啞的、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聲音說道,「……就要到了……」
甚麼叫「要到了」?
鹿清彤不明白。
她想求饒,可發出的聲音,卻連自己都覺得陌生。那不再是尖銳的、抗拒的叫喊,而是一種溫潤的、帶著哭腔的、徬彿含羞忍辱般的囈語。
「嗯……啊……慢……慢點……」
「孫……廷蕭……你……混蛋……」
她喘息的氣聲,在溫暖而安靜的帳內,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曖昧而色情。
那一聲聲破碎的、不受控制的呻吟,像是一首最動聽的樂曲,一步一步地,將帳內的情慾氛圍,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她那雙原本用來握筆的纖纖素手,此刻正死死地抓著他寬闊的肩膀,因用力而泛白的指節上,留下了深深的抓痕。可她本人,卻對此毫無所覺。
她所有的感官,都匯聚在了小腹深處。那裡,那股酸脹的感覺,已經匯聚到了極致。像是一個被不斷充氣的氣球,馬上就要……就要爆炸了……
不……不要……
她本能地,想要逃離這種即將失控的感覺。
「夫者,天也。」,「婦人有四行,一曰婦德,二曰婦言,三曰婦容,四曰婦功。」
可她現在在幹甚麼?
她正光著身子,被人壓在床上,以一個極為不雅的姿勢,分開雙腿,任由一個男人在自己身體里進進出出。
她非但沒有誓死抵抗,沒有咬舌自盡,反而……反而還覺得,操得這麼舒服!
那火辣辣的疼痛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她頭皮發麻、渾身酥軟的奇妙快感。
她甚至可恥地發現,自己竟然一點也不想抵抗了。
甚至,在某個瞬間,她還隱秘地、羞恥地期待著,希望他能更重一點,更深一點……
完了!
鹿清彤在情慾的浪潮中絕望地想。
真是道德淪喪!
世風日下啊!
想她堂堂天漢女狀元,飽讀詩書,明理知義,本該是天下女子的表率。
可現在,卻像個不知廉恥的蕩婦一樣,沈迷於男色,不可自拔。
這要是讓父親知道了,怕不是要氣得從江南老家直接殺到京城來打斷自己的腿!這要是讓朝堂上那些言官知道了,唾沫星子都能把自己淹死!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孫廷蕭,此刻卻顯得從容不迫,游刃有餘。
他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已經過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有規律的、不疾不徐的馳騁。
他就像一個經驗最豐富的騎手,一邊穩穩地挺動著腰身,享受著那緊致溫熱的包裹,一邊還空出手來,像是在安撫自己的愛馬一樣,不時地在她柔嫩的臀部側肉上,不輕不重地拍上兩下。
「啪!」
清脆的響聲,和那「咕嘰咕嘰」的水聲,交織成一曲淫靡的樂章。
鹿清彤只覺得臉上燒得能煎熟雞蛋。
這……這大壞蛋,簡直是把自己當成馬在騎了!
她又羞又氣,想開口罵他兩句,可一張嘴,發出的卻是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甜膩入骨的呻吟。
「嗯……將軍……你……你輕點拍……」
完了完了,這下是徹底沒救了。鹿清彤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聖人啊,學生對不起您!
孫廷蕭看著身下女子那副又羞又惱、偏偏身體誠實得一塌糊塗的可愛模樣,只覺得實在是愛到了骨子裡,歡喜到了心坎上。
他不再刻意控制自己的節奏,腰腹猛地發力,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濕滑緊致的甬道內,狠狠地、連續地撞擊了數十下。
每一次,都頂得又深又重,激得鹿清彤渾身亂顫,口中發出一連串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
終於,在一聲滿足的、野獸般的低吼中,一股滾燙的熱流,如同開閘的洪水,猛地衝破束縛,盡數射入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那股灼熱的液體,燙得鹿清彤渾身一激靈,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酸脹與充實。
她的身體,也徬彿被這股力量徹底抽空,軟成了一灘,癱在臥榻上一動也不想動。
孫廷蕭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根肆虐了半晌的巨物,在釋放了精華之後,雖然依舊漲大,卻也失去了之前的猙獰可怖,溫順地留在了她的體內。
他整個人都趴在了鹿清彤的身上,像一隻吃飽喝足的老虎,用下巴上新生的胡茬,親暱地、憐愛地,在她那柔嫩的臉蛋和脖頸上蹭來蹭去。
他親得起勁,嘴巴幾乎都離不開她那滑膩的臉蛋了。
「我一看見你,就覺得你跟別人不一樣。在林子里救了你之後,就天天想著能再見你一次。果然,你高中了,我就知道機會來了,必須把你搶來當下屬。完美!」
「壞人……登徒子……大奸臣!」鹿清彤被他蹭得又癢又好笑,她有氣無力地推著他那顆碩大的腦袋,嘴裡罵著,心裡卻是一片甜蜜。
她不好意思說,其實,自那天在林中見過那位神兵天降般的恩公之後,她又何嘗不是日思夜想,萬般希望能再見一面。
只是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恩公,居然就是那個在朝堂上撒潑耍賴的驍騎將軍,更沒想到的是,這位威風凜凜的恩公,脫了衣服,居然是頭不折不扣的、精力旺盛的色中餓狼!
這前後的反差也太大了點吧!
她正胡思亂想著,卻感覺到那根原本已經溫順下來的東西,在她體內,似乎……似乎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鹿清彤大驚失色。
「你……你你你……你還想乾嘛!」
孫廷蕭抬起頭,衝她露出了一個極其無辜又極其欠揍的笑容。
「狀元娘子,」他理直氣壯地說道,「夜長,咱們……再復習復習功課?」
「復習功課?」
鹿清彤被他這句無恥的話驚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身子,只覺得兩腿之間一片黏膩濕滑。
她顫抖著伸手向下一摸,觸手可及的,全是孫廷蕭剛剛射進來的、那些濃稠滾燙的東西,正不受控制地從她那被撐開的穴口緩緩流溢而出。
那黏糊糊的液體里,還夾雜著她那象徵著貞潔的、點點殷紅的血絲。
這麼搞……這麼不加節制地弄在裡面……怕不是……怕不是要懷上身孕的!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鹿清彤的腦子「嗡」的一下,瞬間炸了。
自己才剛剛得中狀元,還沒來得及施展抱負,這要是挺著個大肚子,可怎麼辦才好!
她正驚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那個罪魁禍首卻又來了!
孫廷蕭根本不給她任何思考和抗議的機會。
他一個翻身,將她那早已癱軟如泥的身子,輕而易舉地翻轉了過來,調整成了一個背對著他、雙手撐著床榻、臀部高高翹起的跪趴姿勢。
「你……你幹甚麼!」
這個姿勢,實在是太羞恥了!
它讓鹿清彤不得不像一隻待宰的母獸,將自己最柔軟、最隱秘的後庭與花穴,毫無保留地、一覽無餘地,展現在男人的眼前。
她甚至能感覺到,身後那兩團渾圓的臀肉,正因這個姿勢而微微顫抖著。
孫廷蕭從後面貼了上來,他那滾燙的胸膛緊緊地貼著她光潔的後背。
那根剛剛才釋放過一次、此刻卻又精神抖擻地、再度抬頭的巨物,就這麼硬邦邦地、毫不客氣地,頂在了她兩瓣臀肉的縫隙之間。
他一邊用手掌揉捏著她那挺翹的、手感極佳的臀瓣,一邊在她耳邊吹著熱氣,用惡魔般的聲音低語道:「狀元娘子,為師看你剛才的功課學得還不夠扎實,咱們……換個姿勢,再來一遍。」
「不……不要……嗚嗚……」
鹿清彤羞憤欲絕,發出了絕望的哀鳴。
可這哀鳴,在孫廷蕭聽來,卻是最動聽的、催促他前進的號角。
最終,鹿清彤還是沒能逃過「復習功課」的命運。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張臥榻上,被他用各種羞恥的姿勢,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多久。
她只知道,自己從最初的抗拒,到後來的沈淪,再到最後的麻木求饒,嗓子都叫啞了,身體里的每一絲力氣,都被他榨取得乾乾淨淨。
當最後一次狂風暴雨結束時,窗外的天色依舊是濃重的黑,想來尚在深夜。
孫廷蕭將她摟在懷裡,隨意地拉扯過一旁的被子,胡亂地蓋在了兩人身上。
那根折磨了她半夜的兇器,終於退出了她那早已紅腫不堪的身體。他只是抱著她,用下巴輕輕地摩挲著她的頭頂。
帳內一片寂靜,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許久,孫廷蕭那帶著一絲事後慵懶的沙啞聲音,在寂靜中響起。
「下次……用魚泡。」他言簡意賅地說道,「戴上,就能擋住,射不進去了。」
鹿清彤原本已經快要睡著了,聽到這話,猛地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
還要下次?!
你還想有下次?!
鹿清彤在心裡哀嚎。完了,自己這輩子,怕是真的完蛋了!算是徹底栽在這個無賴將軍的手裡,再也跑不掉了!
她又氣又羞,想掙扎著起來罵他兩句,可身體卻軟得像一灘爛泥。
而抱著她的這個男人,此刻卻像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將她箍得緊緊的,生怕她跑掉一樣。
他將頭埋在她的頸窩里,呼吸平穩而溫熱。
那平日里總是充滿了算計和銳利的眼神,此刻緊緊地閉著,長長的睫毛在昏黃的燈光下,投下一片安靜的陰影。
他那總是掛著一絲嘲諷或得意的嘴角,也放鬆了下來,露出了一種毫無防備的、近乎乖巧的模樣。
看著他這副樣子,鹿清彤心中的那點氣惱,不知不覺間,又煙消雲散了。
原來……褪去所有偽裝和鎧甲之後,這個不可一世的驍騎將軍,也會有這樣依賴人、害怕失去的一面。
如此一來,她倒真覺得,這個看似深不可測的男人,好像……也變得容易被看穿了一些。
或許,他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複雜。他只是一個……孤獨了太久,渴望溫暖的孩子罷了。
想到這裡,鹿清彤的心,沒來由地,軟得一塌糊塗。她放棄了掙扎,任由他抱著,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算了,跑不掉,就跑不掉吧。
當鹿清彤第二天在一陣全身酸痛中醒來時,她才真正體會到了,甚麼叫「真跑不掉」。
她還躺在孫廷蕭的懷裡,被他用一種霸道而又孩子氣的姿勢緊緊圈著。
帳外的天光已經透過門簾的縫隙照了進來,想來時辰已經不早。
昨夜的荒唐與瘋狂,在她腦海中一一閃過,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她羞憤交加,想著該如何從這個無賴的懷裡脫身時,帳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清脆而急促的呼喊聲,緊接著,門簾被人「嘩啦」一聲,猛地掀了開來。
「蕭哥哥,蕭哥哥!鹿姐姐,鹿姐姐!」
是赫連明婕!
鹿清彤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她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下意識地便往被子里縮,試圖將自己赤裸的身體藏得更深一些。
完了!
這下是真的完了!
被……被正主抓奸在床了!
她幾乎已經能想象到接下來那場腥風血雨的場面了。草原的女子,性情剛烈,怕不是要直接拔刀子了吧!
可預想中的尖叫和怒罵,並沒有發生。
赫連明婕就這麼大大咧咧地闖了進來,她手裡還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幾個熱氣騰騰的餅,和一碗冒著熱氣的醃菜粥水。
她看到床上緊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臉上非但沒有半點意外的神色,反而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甚至帶著幾分得意的表情。
她就像是專門來叫他們起床一樣,熟門熟路地將托盤放在一旁的矮幾上,然後雙手叉腰,衝著還賴在床上的孫廷蕭,嘟起了嘴,抱怨道:「一整晚上!也不放鹿姐姐回來!」
那語氣,不像是捉奸,倒更像是抱怨丈夫霸佔了新買的玩具,不肯分給她玩一樣。
赫連明婕一邊說著,一邊還衝著被子里只露出一個腦袋、滿臉通紅的鹿清彤擠了擠眼睛,那神情,徬彿早已看穿了一切,甚至……這一切本就在她的預料之中。
鹿清彤徹底石化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興高採烈的草原公主,再看看自己這副被人吃乾抹淨、衣衫不整的狼狽模樣……
她覺得,這個世界,可能比她想象的,還要瘋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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