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誅淫徒山林初遇,擢狀元長安面聖
天漢風雲 · CapuYuno · 1 / 2
宣和三年的秋風,卷著官道上的黃土,吹得人臉上生疼。
通往天漢都城長安的驛道上,兩匹快馬一前一後,正朝著遠方連綿的蒼翠山巒疾馳。
當先一騎,是個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他伏在馬背上,身姿穩健,與胯下神駿的黑馬幾乎融為一體,捲起的煙塵如同一條長龍。
而在他身後數丈外,一個少女正死死地追趕著,她顯然精通騎術,但是穿著打扮不太適合快馬加鞭,鬢發散亂,衣衫也有些凌亂。
她只能用盡氣力,扯著嗓子大喊,聲音被風吹得破碎而急切:「蕭哥哥!蕭哥哥,你等等我!」
她的喊聲似乎並未讓前面的男人有絲毫動搖,他依舊保持著極快的速度。
直到奔至一片密林邊緣,他才猛地一勒繮繩,那匹通人性的黑馬長嘶一聲,人立而起,隨即穩穩落下。
男人翻身下馬,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點多餘。
他甚至沒回頭看一眼仍在追趕的女孩,徑直走到路旁一棵虯結的老槐樹下,銳利的目光一寸寸地仔細搜尋。
女孩終於氣喘吁吁地趕到,她幾乎是從馬背上滾下來的,雙腿發軟,扶著馬鞍才勉強站穩。
一張俏麗的小臉因為劇烈的運動和急躁而漲得通紅,額上沁出細密的香汗。
她正想開口抱怨,卻見男人伸出手,從一截粗壯的樹杈上,輕輕拈下了一小角布片,布片邊緣有著不自然的撕裂痕跡,上面似乎還沾著幾點暗褐色的污漬,這是第二次見到這種布片,追的方向沒錯。
一個時辰前,就在這條驛道上,一伙囂張的響馬血洗了一支過路的商旅,而這,正是隨後有人留下的痕跡。
男人將布片收入懷中,終於轉過身,正視著那個還在大口喘氣的女孩。
他的聲音低沈而冷硬,不帶絲毫感情:「前面就是老林子,馬騎不了。裡面很危險,你就留在這裡,老程他們很快就會過來接應你。」
女孩一聽這話,猛地搖頭,倔強地挺直了腰桿。
「不!」她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她往前走了兩步,站到他面前,仰起臉,一字一頓地說道:「我就要跟著你……別想甩開我……」
男人的臉上閃過一絲顯而易見的無奈,他看著她那張寫滿了「我絕不妥協」的小臉,只好主動妥協:「跟緊了,不許出聲。」
說完,他便不再看她,轉身利落地將兩匹馬的繮繩系在老槐樹上,拍了拍馬頸,算是安撫。
隨即,他整了整配著的弓箭,便頭也不回地一頭扎進了那片濃密的林子里。
女孩見狀,不敢有絲毫耽擱,提起裙擺,踏動那雙胡風的小靴子,深一腳淺一腳地慌忙追了上去。
一踏入林中,周遭的溫度徬彿驟然降了好幾度。
秦嶺余脈,參天古木遮天蔽日,將秋日午後的陽光切割成無數細碎的光斑,零落地灑在厚厚的落葉上。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泥土和腐爛樹葉混合在一起的獨特氣味。
官道上的喧囂被徹底隔絕,四下里一片死寂,只有兩人踩在枯枝敗葉上發出的「沙沙」聲,顯得格外清晰。
男人在前,步伐矯健而無聲,而女孩則跟得十分吃力,華麗的裙擺不時被灌木的枝杈勾住,發出刺啦的聲響。
女孩似乎有點後悔,應該穿她更熟悉的裝束,而不是未到長安就急著換上漢家服飾。
天漢王朝鮮花著錦烈火烹油,在這盛世的錦袍之下,早已爬滿了蝨子。
都城長安、重鎮汴梁這些天下聞名的大城,人口數十萬,夜夜笙歌,揮金如土。
可遠離大城,便是另一番景象。
官道失修,匪盜橫行,響馬們嘯聚山林,專截殺往來客商,手段之酷烈令人發指。
若再遇上天災荒年,走投無路的流民便會揭竿而起,聚成更大規模的農民軍,席捲州縣。
而王朝的四鄰,那些年年納貢、歲歲來朝的部族邦國,也並非真心臣服,其首領個個如虎狼般,正貪婪地注視著中原的富庶,只待一個時機。
此刻,在那片幽深的老林腹地,一條清澈的溪流蜿蜒而過,溪邊的一片開闊地上,正上演著這亂世中再尋常不過的一幕。
十來個滿身悍氣的漢子正七橫八竪地歇著腳,他們衣衫破爛,武器卻擦得雪亮,不少刀刃上還帶著暗褐色的、未來得及擦拭乾淨的血跡。
這些人正是劫了商旅的響馬,他們大口地喝著搶來的濁酒,嘴裡不乾不淨地講著葷話,粗野的笑聲在寂靜的山林里顯得格外刺耳。
在空地的另一邊,幾個女人被粗糙的麻繩反綁著雙手,像一群受驚的鵪鶉般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她們大多衣衫不整,頭髮散亂,臉上掛著淚痕和驚恐。
其中,一個身穿素色布裙的姑娘顯得尤為扎眼。
她容貌清秀,眉宇間帶著一股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書卷氣,即便身陷囹圄,腰背也下意識地挺直。
此刻,她正不斷地朝著來時的方向望去,水潤的眸子里閃爍著一絲微弱的希望。
她知道,自己倉促間從袖口撕下、故意丟棄的那一角布片,很可能早已被風吹走,或被野獸踩入泥土,更可能根本不會有官差費心來追蹤這伙凶殘的匪徒。
響馬的頭子喝乾了皮囊里的最後一口酒,他抹了一把油光光的嘴,站起身來。
這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獨眼漢子,一道猙獰的刀疤從他的額頭斜劈至下頜,將他的左眼永遠地封死。
剩下那只獨眼,此刻正閃爍著豺狼般貪婪而淫邪的光芒。
他晃晃悠悠地走到那群女人面前,目光如同在牲口棚里挑揀貨物般,在一個個驚恐萬狀的身體上掃過。
最終,他的視線落在了人群中年紀最小的一個女孩身上。
那女孩至多不過十三四歲,身子單薄,胸前才微微隆起,還是一副孩童模樣。
獨眼龍獰笑著伸出大手,一把就朝那小女孩的衣襟抓去。
女孩嚇得渾身一抖,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手腳並用地往後縮,一頭扎進了文弱姑娘的懷裡,聲音帶著哭腔,發著抖:「鹿姐姐……我怕……」
那被稱作鹿姐姐的姑娘,身子也是一僵,但她沒有躲閃。
反而,她下意識地挪了挪身體,用自己孱弱的肩膀,將身後那個嚇壞了的小女孩擋得更嚴實了些。
她抬起頭,迎上獨眼龍頭領那只充滿慾望的眼睛,聲音因恐懼而微微顫抖,卻依舊清晰:「幾位,幾位大哥……求求你們,別動她,她還小……身子還沒長開,經不住的……」
獨眼龍的動作停住了,他似乎覺得有些好笑。
他收回手,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她的臉上滿是塵土,卻掩不住那份清麗的底子;她的眼中滿是恐懼,卻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崩潰哭嚎。
這份在絕境中強撐出來的鎮定,反而更激起了他的施虐欲。
他嘿嘿一笑,粗糲的、沾滿泥污的指腹猛地伸出,在她光滑細膩的臉頰上用力地摩挲了一下,那感覺就像粗糙的砂紙擦過上好的絲綢。
鹿姑娘的身子猛地一顫,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卻強忍著沒有避開。
「哦?小的不能碰,那大的就能碰了?」獨眼龍的獨眼裡淫光更盛,他湊近了些,嘴裡噴出的酒氣幾乎要將鹿姑娘熏暈過去。
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用一種玩味而殘忍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你要是能把老子伺候好了,老子就發發善心,讓她們幾個晚點再挨操。」
鹿姑娘的身子確實單薄,徬彿一陣風就能吹倒,但那張臉龐,卻是實打實的美。
不是那種妖艷的、具有攻擊性的美,而是一種溫潤如玉、清雅如蘭的美。
即便是此刻沾染了塵土,面帶驚恐,也絲毫無損其清麗脫俗的氣質,反而更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破碎感——她那副樣子越是狼狽,越是讓人想去狠狠地蹂躪。
周圍的響馬們一聽頭領的話,又見到鹿姑娘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頓時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野狗,一個個都興奮了起來,紛紛放下手裡的酒肉,圍攏過來,大聲地鼓譟起哄。
「大哥說得對!就先操她!」
「這娘們皮子嫩,一看就好乾!」
「她不是‘文人’嗎?哈哈哈,老子倒要聽聽,會寫詩作畫的女人,這逼里的水是不是也比別人多,浪叫起來是不是也跟別人不一樣!」
他們口中的「文人」和其餘被擄的婦女們,來自不久前官道上的那場劫掠。
當時,這伙響馬將商旅的男丁盡數砍殺,將財物和女人席捲一空。
流血慘狀中,唯有這個鹿姑娘,竟還強撐著站出來,用她那套「之乎者也」的道理,顫聲斥責他們「枉顧王法,傷天害理」,那副義正言辭卻又瑟瑟發抖的模樣,在這些殺人不眨眼的亡命徒看來,簡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如今,此一時彼一已。
剛才那個還敢引經據典斥責他們的「文人」,現在只能唯唯諾諾地垂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獨眼龍頭領對眾人的反應很是滿意,他收回摸著鹿姑娘臉頰的手,轉而用那把依舊沾著暗紅色血跡的刀尖,輕輕地點了點她的心口位置,冰冷的金屬觸感透過薄薄的衣衫,讓鹿姑娘的身子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
「你,」獨眼龍的聲音里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站過來,到中間去,讓爺們兒都好好看看,你這身段到底有多值錢。」
鹿姑娘緊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將嘴唇咬出血來。
她知道,反抗是徒勞的,只會招來更殘暴的對待,甚至會連累身後那些同樣可憐的女人。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地轉過身,對那些同樣驚恐地望著她的婦女姑娘們,輕輕地點了點頭,用眼神示意她們不要害怕,不要出聲。
那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驚惶,只剩下一種近乎死寂的平靜。
然後,她轉回頭,不再看任何人,邁開已經有些發軟的雙腿,一步一步,緩緩地、卻異常穩定地,朝著那片空地的中央走去。
她那單薄的身影,在十幾個如狼似虎的壯漢的包圍下,顯得那樣渺小、那樣無助,卻又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決絕。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充滿了赤裸裸的慾望、殘忍的戲謔和即將飽餐一頓的期待。
山林里的風吹過,捲起她素色的裙角,像一隻即將被獻祭的蝴蝶,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無聲地扇動著脆弱的翅膀。
對於這些在刀口上舔血的亡命徒而言,單純地發洩獸慾固然痛快,但那種將一個高高在上的、乾淨體面的女人一步步拉入泥潭,欣賞她從反抗到屈服、從羞恥到沈淪的過程,所帶來的心理上的滿足感和征服感,才是更令人上癮的極致享受。
獨眼龍頭領顯然深諳此道。
他沒有急著像野獸一樣撲上去,而是向後退了一步,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大馬金刀地坐下,用下巴朝著鹿姑娘點了點,臉上掛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笑容:「先轉過去,讓爺們兒瞧瞧你的小屁股翹不翹。」
鹿姑娘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這個指令,比直接的侵犯更讓她感到屈辱。
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徬彿想把污言穢語隔絕在外。
但周圍那些響馬們不耐煩的催促和污言穢語,像鞭子一樣抽打著她的神經。
「磨蹭甚麼!聽見沒,讓你轉過去!」
「他媽的,是不是要老子操那個小丫頭?」
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於是,她緩緩地、無比艱難地轉過身,將那纖細而筆直的背影留給了身後那群豺狼。
她的雙手垂在身側,緊緊地攥成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掌心,試圖用這細微的痛楚來維持最後一絲清醒。
「很好,」獨眼龍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欣賞藝術品般的慢條斯理,「現在,開始脫。一件一件來,脫慢點,要是脫得快了,爺可不高興。」
這話一出,周圍的哄笑聲更大了。
鹿姑娘的身子劇烈地一顫,她感覺所有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又在瞬間褪得一乾二淨,手腳冰涼。
她的手抬了起來,卻抖得不成樣子,連最簡單的解衣帶的動作都做不了。
這副笨拙又無助的模樣,卻讓響馬們看得更加興奮。
他們的目光像是帶了鈎子,貪婪地刮過她身體的每一寸。
終於,鹿姑娘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顫抖著解開了腰帶。
那根簡單的布帶從她腰間滑落,掉在地上,發出幾不可聞的聲響。
然後,是外層的素色長裙。
她的動作僵硬而遲緩,徬彿一個被線操控的木偶。
當長裙從她的肩頭滑落,順著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最終堆疊在她纖細的腳踝邊時,她那僅著貼身衣物的上半身便徹底暴露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那是一具怎樣誘人的身軀,肩膀圓潤而削瘦,背部線條流暢優美,中間一道淺淺的溝壑延伸到抹胸的包裹之下,皮膚在林間斑駁的光影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
「轉過來。」獨…眼龍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
鹿姑娘機械地轉回身。
此刻,她身上只剩下兩件貼身的衣物。
一件是系帶的純白抹胸,緊緊地包裹著她胸前那對並不大卻挺拔的乳房。
細細的系帶在胸前交錯,將雪白的軟肉擠出一道誘人的溝壑,兩團柔嫩的上半球在抹胸的邊緣微微顫動,頂端的紅櫻雖然被布料遮擋,卻依然能看出那小巧而堅挺的輪廓。
而她的下身,則是一條只到膝蓋上方的白色襯裙,薄薄的料子緊貼著她渾圓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隱約能看到腿根處那片神秘的、被陰影籠罩的區域。
她就那樣站在那裡,雙手無力地垂著,烏黑的長髮有幾縷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和頸間,眼神淒楚地望著地面。
那副模樣,既是任人宰割的羔,又是引人墮落的妖。
在場的所有響馬都停止了喧嘩,空氣中只剩下他們粗重而壓抑的喘息聲。
他們一個個都瞪圓了眼睛,喉結不住地上下滾動,只覺得口乾舌燥。
這副可憐又誘人的畫面,比任何春藥都更能點燃他們心中最原始、最殘暴的慾望。
獨眼龍終於按捺不住,他從石頭上站起身,像一頭鎖定獵物的惡狼,一步步逼近。
他沒有直接用手去觸碰,而是再次舉起了那把染血的鋼刀。
這一次,冰冷的刀尖不再是點在心口,而是順著鹿姑娘優美的鎖骨,緩緩向下滑動。
那鋒利的刀刃徬彿帶著灼人的溫度,所過之處,鹿姑娘的肌膚便激起一層細小的戰慄。
刀尖划過她的乳溝,在抹胸的系帶上輕輕地、反復地挑弄著。
他刻意控制著力道,讓刀尖在柔軟的布料上刮擦,發出細微的「嘶嘶」聲,卻又不真的挑斷那根維繫著她最後尊嚴的細繩。
這是一種極致的折磨,每一次刀尖的划過,都像是死神在她的心上跳舞,讓她在希望與絕望之間反復煎熬。
鹿姑娘長長的睫毛上已經掛滿了淚珠。
她不敢看,也不敢動,只能任由那冰冷的金屬在自己最敏銳、最羞恥的部位游走。
屈辱、恐懼和一種難以言狀的生理刺激混合在一起,讓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一片潮紅,如同春日里最艷麗的桃花,與她慘白的嘴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淚水順著她光潔的臉頰無聲地滑落。
她垂淚不語,纖弱的身子在秋風中微微顫抖,那副模樣,讓身後那些同樣被捆綁的婦女們再也看不下去,紛紛別過頭去,不忍再看這殘忍的一幕。
此刻的鹿姑娘,在她們眼中,徬彿是一位為了保護小女孩而捨身飼虎的仙女,聖潔而悲壯。
但她們心裡都清楚,下一刻,這位仙女就將被這群惡鬼毫不留情地拖入最骯髒、最淫辱的地獄深淵。
獨眼龍對鹿姑娘的反應滿意到了極點。
他一邊用刀尖繼續著他那惡劣的遊戲,一邊轉過頭,故意用洪亮的聲音對周圍的弟兄們品頭論足起來,言語間充滿了下流的污辱和不堪入耳的穢語。
「兄弟們,都瞧瞧!瞧瞧這小娘皮,多白多嫩!比那剛剝了殼的雞蛋還滑溜!」他用刀背在鹿姑娘飽滿的乳房上輕輕拍了拍,引得那團軟肉一陣顫抖。
「還有這對奶子,不大不小,正好一手一個!媽的,捏起來肯定帶勁!你們說,這麼個文縐縐的娘們,要是被老子的大雞巴操進去,她會不會一邊哭一邊求著喊‘不要’,下面那小騷逼卻夾得更緊?」
他這話一出,周圍的響馬們立刻爆發出更加肆無忌憚的狂笑和附和。
「大哥說的是!我看她那小嘴,嘬起雞巴來肯定也是一絕!」
「你看她那屁股,又圓又翹,從後面乾進去,保證讓她叫得比殺豬還大聲!」
「等大哥爽完了,可得讓兄弟們也嘗嘗鮮啊!這種才女的騷逼,可不是甚麼時候都能幹到的!」
這些粗鄙至極的話語,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一刀刀地扎在姑娘的心上。
她感覺自己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扔在鬧市中,任由這些骯髒的目光和言語將她凌遲。
她的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牙齒將下唇咬出了血,一絲腥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開來。
言語上的挑逗已經無法滿足匪首早已沸騰的獸慾。
獨眼龍的獨眼裡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握著刀的手腕微微一動,那冰冷的刀尖便精准地勾住了鹿姑娘胸前那根纖細的抹胸系帶。
此刻,他只需要輕輕向上一挑,這最後一道脆弱的屏障便會應聲而斷,那兩團被束縛已久的雪白豐腴將徹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對他而言,那將是最終凌辱開始的號角。
鹿姑娘能清晰地感覺到刀尖勾住系帶的力道,她知道,一切都無法輓回了。
在這一瞬間,她反而奇異地冷靜了下來。
她強迫自己停止顫抖,努力地平復著劇烈起伏的胸口。
她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崩潰,不能尖叫,不能求饒。
如果自己現在就忍耐不住,那只會讓這群畜生更加興奮,接下來遭遇的恥辱只會比想象中更可怕、更漫長。
她得堅持住,活下去。
獨眼龍臉上獰笑的肌肉剛剛牽動,準備享受勝利的果實。鹿姑娘已經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那女人最大的恥辱。
「嗡——」
剎那間,一聲尖銳而短促的弓弦震響,如同死神的蜂鳴,撕裂了林間的死寂。
這聲音來得如此突然,如此迅猛,以至於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下一刻,獨眼龍那張猙獰的臉上,那只唯一還能視物的、充滿了淫邪與貪婪的獨眼,猛地爆開一團血霧。
一支烏黑的羽箭,帶著無可匹敵的力道,從他眼眶的正中央精准地穿透而入,又從他的後腦勺帶著一蓬紅白之物穿出,將他整個腦袋死死地釘在了他身後的空氣里。
他臉上的表情甚至來不及變化,那獰笑的弧度還凝固在嘴角,身體卻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支撐。
那具魁梧壯碩的身軀就那樣直挺挺地、僵硬地向後倒了下去,「砰」的一聲悶響,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他現在,一隻眼睛也不剩了。
整個世界徬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前一秒還喧囂淫靡的林間空地,瞬間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
所有的響馬都愣住了,他們臉上的狂笑和慾望還未褪去,就僵硬成了錯愕與驚恐。
他們呆呆地看著自己頭領的屍體,看著那支依舊在微微顫動的箭羽,一時間竟忘了做出任何反應。
鹿姑娘也愣住了。
預想中的撕扯強暴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那一聲沈悶的倒地聲。
她緩緩地、難以置信地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獨眼龍那圓睜的、空洞的、血肉模糊的眼眶,和他那直挺挺倒在地上的屍體。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這一切。
那根依舊勾在她抹胸系帶上的鋼刀,隨著主人的倒下而無力地滑落,在她的肌膚上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隨即「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這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徬彿一個信號,瞬間將所有驚呆的響馬從駭然中喚醒。
「有人!」
「有埋伏!」
恐慌的尖叫聲和怒吼聲瞬間炸開,剩下的響馬們如同受驚的野獸,亂作一團,紛紛抓起身邊的武器,驚恐地四處張望,試圖找出那支致命冷箭射來的方向。
林子里,殺氣陡然瀰漫開來。
一切都亂了。
那支突如其來的奪命冷箭,像一塊巨石砸入平靜的池塘,瞬間激起了滔天巨浪。
響馬們徹底陷入了恐慌與混亂之中,他們根本不知道敵人藏在哪裡,更不知道林子里到底有多少人。
「嗡!嗡!」
還沒等他們從頭領暴斃的震驚中完全回過神來,弓弦的震響聲再次從密林深處傳來,這一次,箭矢射來的方向明顯變了!
又是兩支快如閃電的羽箭,精准地命中了兩個站位最靠外、離鹿姑娘和其他被俘婦女最遠的響馬。
一人被貫穿了咽喉,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捂著脖子上的血洞,咕嚕咕嚕地倒下;另一人則被射中了心窩,巨大的衝擊力帶著他向後飛出好幾步,重重地撞在一棵樹上,然後軟軟地滑落。
這接二連三的精准點殺,讓剩下的響馬們肝膽俱裂。
「在那邊!在左邊!」有人驚恐地大喊。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弓弦聲又從另一個完全相反的方向響起!
「噗!噗!」又是兩人應聲倒地,一個被射穿了大腿,抱著腿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哀嚎;另一個更慘,箭矢從他的後腰射入,直接釘在了地上,讓他像只被串起來的蛤蟆一樣趴在那裡抽搐。
這神出鬼沒、變幻莫測的攻擊,徹底摧毀了響馬們的心理防線。他們終於明白,對方是在戲耍他們,是在享受獵殺的樂趣。
混亂中,一個腦子轉得快的響馬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他一個箭步衝到鹿姑娘面前,不顧她驚恐的掙扎,粗暴地將她一把拎了起來,像抓小雞一樣將她瘦弱的身子環在自己身前,當成了活生生的擋箭牌。
他一隻手緊緊地勒住鹿姑娘的脖子,另一隻手則將冰冷的刀刃架在她的頸動脈上,對著林中聲嘶力竭地大吼:「別放箭!再放箭老子就先殺了她!」
突如其來的窒息感和冰冷的刀鋒讓鹿姑娘臉色煞白,但她沒有哭喊,只是下意識地用一隻手緊緊捂住自己那隨時可能散落的抹胸,保護著最後的體面。
被當做盾牌的她,眼神卻沒有絲毫的哀求,反而越過挾持者的肩膀,焦急地望向不遠處那些同樣陷入危險的婦女。
果然,那個響馬的舉動提醒了其他人。
另外幾個反應過來的匪徒也紛紛效仿,衝向那群手無寸鐵的女人,粗暴地將她們拽起來,當作自己的護身符。
一時間,尖叫聲、哭喊聲和男人的咒罵聲響成一片。
還有幾個膽子小的,則連滾帶爬地躲到了粗壯的樹幹後面,只敢探出半個腦袋,驚恐地四處張望。
片刻之間,原本十幾個氣燄囂張的響馬,就倒下了一半。
剩下的六七個人,有的挾持著人質聲嘶力竭地叫嚷,有的躲在掩體後瑟瑟發抖,早已沒了半點先前的威風。
他們就像一群被堵在籠子里的耗子,在看不見的獵人面前,除了徒勞的掙扎和絕望的顫抖,再也做不了任何事情。
林中的殺戮暫時停歇了,但那股凝重如實質的殺氣,卻變得愈發濃烈,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就在響馬們精神高度緊張,以為下一刻就會有大批人馬從林中殺出時,寂靜的樹林里卻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聽起來很輕,甚至有些踉蹌,完全不像是甚麼武林高手的動靜。
在眾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一個身影從一棵大樹後緩緩走了出來。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走出來的並非甚麼手持利刃的彪形大漢,而是一個看起來同樣柔柔弱弱的女孩子。
她的年紀似乎比鹿姑娘還要小上一些,臉龐上帶著幾分未脫的稚氣,雖然身形比鹿姑娘稍顯壯實一點,但在這群凶神惡煞的匪徒面前,依舊顯得單薄無比。
她身上那件華貴的衣衫在林中穿行時被勾得有些破損,頭髮也亂糟糟的,看起來頗為狼狽。
女孩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給自己鼓勁。
她學著話本里山大王的模樣,一手叉腰,另一隻手伸出來,顫巍巍地指著對面那群挾持著人質的響馬,然後用一種與她外表極不相稱的、努力做出來的凶狠語氣,結結巴巴地喊道:
「此山……此山是我開……此……樹,樹是我栽……要打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這套詞兒顯然是剛剛才被教會的,她說得磕磕巴巴,毫無氣勢可言,甚至中間還忘了詞,自己停頓了一下才想起來。
喊完這句經典的開場白,她又指了指那些被當做人質的婦女,清了清嗓子,繼續用那底氣不足的聲音叫板:「把她們……都、都放了!然後把搶來的東西都交出來,本、本大王……就發發慈悲,放你們走!」
這番話一出,整個場面瞬間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荒誕氛圍之中。
前一刻還是血腥恐怖的奪命獵場,下一秒卻變成了一個女孩在笨拙地扮演山大王。
這巨大的反差,讓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屠殺的響馬們全都呆住了。
他們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荒謬。
挾持著鹿姑娘的那個響馬,甚至都忘記了把刀架在人質的脖子上。
他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一本正經說著「黑話」的小姑娘,又看了看地上同伴們還未冷卻的屍體,大腦完全處理不過來眼前的信息。
這他媽的是甚麼情況?難道剛才那幾支神出鬼沒的奪命箭,就是這個小丫頭片子射的?這簡直比鬧鬼還離譜!
一時間,血腥的殺戮現場,因為這個女孩的出現和她那套滑稽的台詞,變得有些歡脫起來。
響馬們徹底懵了,他們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繼續害怕。
所有人都呆立在原地,看著那個獨自站在林邊、努力挺直腰桿的小「大王」,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緊張對峙的氣氛,被一種哭笑不得的荒誕感衝得一乾二淨。
短暫的呆滯過後,那個挾持著鹿姑娘的響馬最先回過神來。
他看著眼前這個故作凶惡的小女孩,再聯想到剛才那神鬼莫測的箭術,心中雖然驚懼,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被戲耍的憤怒。
他認定暗中肯定有高手,而這個小女孩不過是派出來迷惑他們的幌子。
困獸猶鬥的凶性被徹底激發出來,他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決定賭一把。
他猛地低下頭,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地在鹿姑娘那光潔如玉的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滑膩的觸感和女孩身體瞬間的僵硬,讓他心中升起一股病態的快感。
隨即,他抬起頭,衝著女孩的方向,用盡全身力氣歇斯底里地大吼:「少他媽裝神弄鬼!有種的就給老子滾出來!躲在暗處算甚麼英雄好漢!再不出來,老子就當著你的面,把這小娘們給活剮了!」
鹿姑娘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羞辱驚得渾身一顫,屈辱的淚水再次湧上眼眶,但她死死咬著牙,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對面的女孩看到這一幕,頓時氣得小臉通紅,她像一隻被惹毛了的小貓,急得直跺腳,衝著身後的密林焦急地大喊:「蕭哥哥!他們不聽話!他們欺負人!」
然而,林中一片寂靜,沒有任何人回應她的喊聲。
看到這一幕,那響馬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獰笑,他認為自己賭對了,對方果然投鼠忌器,不敢輕易動手。
他和其他幾個挾持著人質的同伙交換了一下眼神,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些,似乎覺得生機就在眼前。
然而,就在他們神經松懈的這一剎那!
「嗖!嗖!」
又是兩聲尖銳的破空之聲,從一個全新的、誰也意想不到的角度傳來!
這一次的箭矢,目標依舊不是挾持著鹿姑娘的這個響馬,而是精准地射向了另一邊挾持著普通婦女的兩個匪徒。
「噗通!噗通!」
又是兩人應聲倒地,一個被射穿了後心,一個被射中了面門,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就一命嗚呼。鮮血再次染紅了這片林間空地。
這突如其來的兩箭,如同兩記重錘,徹底砸碎了剩下所有響馬的僥倖心理。
對方根本沒有投鼠忌器,對方就是在玩弄他們!
那短暫的停頓,只是為了讓他們在希望與絕望的過山車上體驗更極致的恐懼。
「啊——!」一個躲在樹後的響馬終於承受不住這巨大的精神壓力,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一股液體從他的褲襠里流出,瞬間濕透了褲腿。
他嚇尿了。
情況急轉直下,再次變得無比緊張和恐怖。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敢心存僥倖了。
一個響馬扔掉了手裡的刀,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衝著空無一人的林子拼命地磕頭,嘴裡語無倫次地求饒:「好漢饒命!神仙爺爺饒命啊!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過我們吧!」
而那些挾持著女人的,則將人質勒得更緊,恨不得將整個身體都藏在女人那單薄的身軀後面。
轉瞬之間,原本還剩的六七個響馬,又倒下了兩人,嚇瘋了一個,跪地求饒了一個。
真正還緊緊把著女人做肉盾,試圖負隅頑抗的,只剩下了三個人。
其中一個,就是挾持著鹿姑娘的那個響…馬。
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絲毫血色,握著刀的手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但求生的本能讓他依舊死死地將鹿姑娘禁錮在身前,作為自己最後的救命稻草。
寂靜,是比死亡更可怕的酷刑。
林中的殺氣並未消散,反而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剩下的三個負隅頑抗的響馬越收越緊。
那個跪地求饒的匪徒依舊在瘋狂磕頭,額頭已經磕出了血,嘴裡含糊不清地念叨著甚麼。
而那個嚇尿的,則癱軟在樹後,像一灘爛泥,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
挾持著鹿姑娘的那個響馬,是此刻唯一還能保持站立並思考的匪徒。
但他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鼓。
他能感覺到,那雙看不見的眼睛,正死死地鎖定著自己。
他死死地勒著鹿姑娘,將她柔軟的身軀當作自己唯一的屏障,刀刃因為恐懼而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在鹿姑娘白皙的脖頸上划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鹿姑娘吃痛,輕輕地「嘶」了一聲,但依舊沒有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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