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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翻臉

改嫁第三部 · 貓九大大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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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根短了一截,粗得多,撐得滿滿當當。

男人開始抽送,又急又猛,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啪啪直響。

喘氣聲就在耳邊,煙味混著蒜味。

她腦子里嗡的一聲。

「你是誰!停下!」她拼命掙手腕,膝蓋亂蹬。

那人用兩條粗腿壓住她的腿,一隻手按住她綁在頭頂的手腕,另一隻手掐著她胯骨,繼續猛乾。

喘氣聲又粗又急,喉嚨里擠出一聲聲悶悶的嗯——不是周建國的悶哼,是憋太久的失態。

她張嘴想喊,一隻手捂了上來。

只能含含糊糊地嗚咽。

那根又粗又短的肉棒瘋狂抽送,陰囊打在屁股上啪啪啪連成一片。

龜頭是尖的,冠狀溝更深,每次進出刮過陰道壁帶來一種尖銳的窒息感。

她拼命扭腰,越掙扎他越興奮,嘴裡不乾不淨地說著甚麼。

她的陰道在收縮,不是高潮,是抗拒——越抗拒越緊,越緊越讓他瘋狂。

乾了大概一百多下,他猛地往里一頂,整個人壓下來,肉棒在她體內跳了好幾下,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在裡面。

他喘著粗氣趴了一會兒,肉棒滑出來,帶出一股黏糊糊的溫熱液體順著她屁股溝淌上沙發。

腳步聲慌慌張張移到客廳另一邊。

黑暗中傳來開門聲,拖鞋踩地板的聲音——比剛才那人穩,更慢。

一雙手取下她臉上的眼罩。

驟然的亮光刺得她眯眼。

周建國站在她面前,深藍色羊絨衫穿得好好的,扣子一顆沒解——他根本沒脫過衣服。

他把棉繩也解了。她手腕上兩道淺淺的紅印子。

她看見客廳另一邊站著另一個人。正手忙腳亂系褲腰帶,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不敢看她。是周建國的司機,每回開車接她叫沈姐的年輕人。

沈秀蘭慢慢從沙發上坐起來,把睡袍系好,把散了的頭髮攏到耳後。

看看周建國,又看看司機。

表情跟剛才在黑暗裡被侵犯時的慌亂完全不同了——冷的,硬的,被摁到谷底之後反而平靜下來的眼神。

周建國靠在沙發上叼著煙,嘴角掛著那個篤定的笑。

「秀蘭,今天這一個月就算完了。這是小劉,跟了我好幾年的司機,年終我給他發點福利,你不會介意吧。」他把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擱在茶几上推過來,「這個月的獎金,兩百塊。你今天表現不錯。以後要還來這鎮上,還找你。」沈秀蘭盯著他那張從容的臉。

「周建國,你混蛋。」她沒哭,沒歇斯底里。

端起茶几上那杯沒喝完的紅酒,慢慢地、穩穩地潑在他那件羊絨衫上。

酒液順著毛衣紋理往下淌,濺在沙發扶手上。

「你就是個雞,誰乾不是乾。」周建國低頭看了看胸口那片暗紅色酒漬,笑收起來了。

他把煙在煙灰缸里碾滅,扯了兩張紙巾擦衣襟,聲音冷下來,「明天起你不用來了。滾蛋。這兩百塊錢拿好了,別說我周建國虧待你。」沈秀蘭把信封拿起來沒數,直接放進帆布包。

披上呢子大衣低頭系扣子,一顆一顆,不急不慢,跟下班時在旅社前台系扣子一模一樣。

又彎腰把那雙還沒拆封的長筒絲襪也放進包里。

然後抬起頭看著周建國,嘴角浮上來一個極淡的笑——不是討好的隱忍的,是把甚麼都豁出去了反而踏實了的笑。

「周老闆,兩百塊我收了。這一個月你也沒白花錢,你給我的,我都還了。從今天起,咱倆兩清。」她又轉頭看向司機小劉。

小劉渾身一抖,頭低得更深,兩條腿篩糠一樣打顫。

她沒罵他,收回目光,拉開門走了。

周建國坐在沙發上,聽見門砰的一聲合上,樓道里高跟鞋嗒嗒嗒敲著水泥台階漸行漸遠。

他低頭看了看胸口那片酒漬,把紙巾揉成一團扔在地上。

沈秀蘭走在巷子里,腿間黏膩膩的。

剛才出門太急沒來得及清理,那東西混著自己體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秋褲洇濕了一小片。

拐進牆角,把帆布包擱在磚垛上,從包里翻出幾張皺巴巴的衛生紙,彎下腰擦乾淨。

紙團成一團塞進牆縫。

拿手指攏了攏頭髮,把大衣領子竪起來擋住灌進來的冷風。

風一吹她打了個哆嗦,腦子清醒了。

然後後悔就從四面八方灌進來。

靠在磚牆上仰頭看著巷子盡頭那盞路燈。

欠債還剩四千,信用社催款單上連本帶利四千一。

她拼命省吃儉用,給前進交了書本費,給奶奶買了袋米,自己連件新衣裳沒添過,手裡攢了幾百。

剛才潑那杯酒的時候是真痛快——這一個月每一回她都覺得自己在忍,可今晚被按在黑暗中甚麼都看不見的時候,她忽然覺得自己連忍的資格都被剝奪了。

可現在痛快沒了,只剩後悔。

一個月一千塊沒了。

說句公道話,周建國這人其實不錯。

沒拖欠過錢,沒虐待過她。

最後這次雖然帶了司機,前七回都是他一個人。

今晚給她戴眼罩,大概是料到了她看見小劉會難堪,才想了這麼個法子。

他完全可以不給眼罩,讓她看著小劉坐在沙發上。

他心裡還是替她留了最後一點體面。

她要是聰明,就該裝不知道。閉眼做完拿了錢走人。過完年就算他不來,也有別的老闆。現在酒潑了,人罵了,門也摔了。路堵死了。

她從磚垛上拿起帆布包往家走。棉鞋踩在殘雪上咯吱咯吱響。

推開出租屋門,煤球爐子滅了,冷得跟冰窖似的。

脫了大衣搭在椅背上,打水洗了把臉,把今晚的事在心裡翻來覆去又理了一遍。

坐在床沿上把鐵盒子從床板底下拿出來,信封里的兩百塊放進去。

翻了翻信用社那張催款單,紙已經皺得不成樣子了,昏黃的燈下數字格外刺眼。

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該忍的時候不忍,不該忍的時候全忍了。

她把鐵盒子塞回床板底下,躺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那道被煤煙薰出來的黑色印記,腦子里翻來覆去地盤算著接下來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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