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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被玩壞的沈秀蘭

改嫁第三部 · 貓九大大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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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後,周建國連著五天沒來。

沈秀蘭照常上班,照常下班。

前台開票、登記、退房,跟圓臉姑娘輪班時聊幾句閒天。

一切跟以前沒甚麼兩樣,好像那晚的事只是一場夢。

可她知道不是——欠條的碎片還壓在鐵盒子底下,信用社的催款單還在抽屜里,那包絲襪和睡袍塞在帆布包最底層,每天早上出門前都要檢查拉鍊拉好沒有。

她不確不定期「兩次」算不算。上次那次,他還沒給過說法。

週五下午五點,交完班,拎著帆布包走出旅社大門。

太陽沒落山,巷子里沒甚麼人,副食品商店門口那條黃狗趴在地上打盹。

她打算去前進奶奶家陪兒子吃頓飯,好幾天沒見了。

走到巷子口,一輛黑車從街角拐過來,穩穩停在她旁邊。

車窗搖下半截,周建國坐在駕駛座,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指間夾著半根煙。

他歪頭看著她,嘴角掛著那個笑。

「上車。」她攥著帆布包帶子,站在路邊。

車燈亮了,昏黃的光落在她臉上,把那雙眼睛照得半明半暗。

她張嘴想說今天要去看兒子,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她收了他一千塊。

價碼是一個月一千,一星期兩次。

上次那一次,他還沒算。

她拉開車門坐進後座。暖風呼呼地吹,外頭的冷風隔著玻璃像另一個世界。她把包擱在膝蓋上,兩只手交疊放上去,從後視鏡里看他。

「周老闆,你上次說一個星期兩次——上次那次算不算?」周建國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把煙叼在嘴裡,發動了車。

「算。」車子拐出巷子,沿著主街往鎮中心駛去。停在二層小樓的車庫里,熄了火。

她推開那扇門。

客廳里暖氣很足,電視機亮著,放一部港台武打片,聲音壓得很低。

周建國把車鑰匙扔在茶几上,脫了大衣搭在沙發背上,給她倒了杯熱水遞過來。

她沒喝,把杯子擱在茶几上,帆布包還挎在肩上,站在客廳中間,手指在帶子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周建國靠在沙發上,從茶几底下拿出一個紙袋推到她面前。

「給你買的絲襪和睡袍,今天穿上我看看。特意從省城帶過來的。」她低頭看著那個紙袋。

手指攥得更緊了。

倒出來——一條黑色吊帶絲襪,不是連褲的,是兩條分開的長筒,上端各有一圈蕾絲花邊。

一條黑色丁字褲,布料少得可憐。

一件真絲睡袍,涼絲絲滑溜溜的。

「這怎麼穿?我不會。」她翻過來覆過去地看,臉紅到了耳朵根。

「去浴室換上,對著鏡子照一照就會了。」周建國點了一根煙,翹著二郎腿,手裡不知甚麼時候多了一台照相機,低頭擺弄著鏡頭,「我等你。」她攥著那團黑色布料,站在客廳中間,臉紅得能滴血。

看看手裡的薄紗,又看看靠在沙發上抽煙的男人,轉身走進浴室。

門關上。

她靠在門板上深吸一口氣,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脫下來——呢子大衣搭在毛巾架上,毛衣疊好擱在洗手台上,褲子、秋褲、棉布褲衩疊整齊了擱在馬桶蓋上。

浴室里有面穿衣鏡,她側頭看了一眼,穿著洗得發白的白布背心,兩條光溜溜的腿微微並著,膝蓋上有塊淡淡的疤,小時候摔的。

她拿起丁字褲研究了半天,才弄明白正反。

穿上以後屁股後面那根細帶子勒得慌。

扭頭看了一眼,兩瓣白花花的臀肉中間夾著根黑帶子,跟沒穿似的。

又拿起絲襪,先把蕾絲花邊卷到襪筒上,慢慢往腿上套。

薄得透明,指尖稍微用力就可能勾破。

左邊穿好穿右邊,兩條腿裹在薄薄的黑絲里,燈下一層幽幽的光澤,皮膚隔著絲襪細得不像是真的。

蕾絲花邊箍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淺淺的印子。

她站在鏡子前轉過身看了看——兩條腿裹在黑絲里,襯得大腿根露在外面的皮膚更白了。

套上真絲睡袍,系好腰帶,深吸一口氣,拉開門走出去。

她站在浴室門口,兩只手不知道往哪擱。

絲襪裹在腿上的感覺很奇怪,滑溜溜涼絲絲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層薄紗跟皮膚摩擦,像有甚麼東西在輕輕摸她的腿。

周建國正低頭擺弄相機,聽見門響抬起頭,相機差點掉地上。

他慢慢站起來,擱下相機,走到她面前,從上到下、從下到上打量了好幾遍。

目光從她肩頭滑到腰間的帶子,又滑到裙擺底下那兩條裹在黑絲里的長腿,最後停在她腳上那雙一次性拖鞋上。

「轉一圈。」他聲音有點啞。

她猶豫了一下,慢慢轉了一圈。

睡袍的裙擺飄起來一點,露出大腿後側被絲襪勒出的蕾絲印子。

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像手指一樣從她後腦勺摸到腳後跟,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大腿根的肌肉繃緊了。

「太合適了。秀蘭,你穿這個太合適了。我就知道你適合穿絲襪——腿又長又直,皮膚白,黑色絲襪襯你。鎮上的女人穿不出這個效果,她們腿粗,穿絲襪跟套秋褲似的。你不一樣,你比省城那些模特還好看。」他把手放在她肩膀上,順著領口慢慢往下滑,勾住腰帶輕輕一扯,睡袍從她肩膀上滑下來,堆在腳踝上。

她身上只剩白布背心和黑絲襪,還有那根細得跟繩子似的丁字褲。

他退後兩步,拿起相機對著她按了兩下快門,閃光燈在客廳里閃了兩下,晃得她眯了眯眼。

她想伸手擋一下,手剛抬起來又放下了——一千塊。

這個念頭像個釘子釘在她腦子里。

周建國擱下相機,走到她面前,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從背心底下伸進去,貼著她小腹慢慢往上摸。

手指在她肋骨上輕輕划過,握住了左邊那只奶子,拇指在奶頭上慢慢揉著圈。

她渾身一僵,手指下意識攥緊了他襯衫的袖子。

「上次在沙發上疼,這回不會了。」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說,熱氣噴在她耳廓上,耳垂紅得能滴血。

他的手指從奶子上滑下來,順著小腹往下,摸到丁字褲那根細細的腰繩,拽了一下又彈回去,啪的一聲脆響。

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渾身一顫,大腿根的肌肉猛地抽緊,嘴裡漏出一聲壓不住的悶哼。

「這叫丁字褲,省城那邊女人穿的。以後你來,每次都穿給我看。」他又拽了一下那根細繩,力道更輕,她的反應比剛才還大——兩條裹著黑絲的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膝蓋互相蹭了蹭,絲襪摩擦出極細微的沙沙聲。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沙發靠背上,臉埋進真皮靠墊里,兩只手撐著扶手,腰塌下去,屁股翹起來。

丁字褲的細帶子勒在兩瓣臀肉中間,從後面幾乎看不見布料。

他伸手把細帶子撥到一邊,露出那片烏黑的捲曲毛髮和中間那兩片緊緊合在一起的陰唇。

扶著她的腰,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頂在她大腿根的絲襪上,龜頭在她陰唇中間來回研磨,每一下都蹭得她渾身發抖。

她的臉埋在靠墊里,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兩只手攥著扶手攥得緊緊的。

「周老闆,能不能——」,「能不能甚麼?」,「……能不能別看。」她趴在沙發上的姿勢太羞恥了。

偏偏那兩條裹在黑絲里的腿並排跪在沙發上,微微發抖,黑色蕾絲花邊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澤。

她看不見自己此刻的樣子,光是想一下那個畫面就覺得臉上像被人點了把火。

趙德發麵前她都沒擺過這種姿勢。

「不能。」周建國從後面欣賞著她跪趴的姿態,手裡不知甚麼時候又拿起了相機,鏡頭對準她那雙裹在黑絲里微微發抖的腿,「你這雙腿配絲襪太絕了,不拍下來可惜了。」閃光燈閃了一下,她的腿條件反射地夾緊,臀肉跟著微微顫了顫。

他擱下相機,一手扶著她的胯骨,另一隻手攥著肉棒在她陰唇中間又磨了幾下。

感覺到她那裡已經濕了——不是泛濫的濕,是被羞恥和刺激逼出來的、黏糊糊的、一點一點往外滲的濕。

淫水從陰道口溢出來,順著大腿根的絲襪往下淌,把黑色絲襪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龜頭頂在穴口上,沒有急著插進去,只是在那裡打著圈,一圈一圈碾磨著那兩片濕漉漉的陰唇。

「要甚麼?說出來。」他的聲音在她身後,不緊不慢的。

沈秀蘭把臉埋進靠墊里,牙齒咬著自己的手背,不敢松口。

但身體比嘴巴誠實——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後蹭了蹭,主動用陰唇去夠他的龜頭。

這個動作很小,但他捕捉到了。

他笑了一下,腰往前一挺,噗滋一聲,整根肉棒連根沒入。

「啊——」她仰起脖子,頭髮甩到背後,喉嚨里滾出一聲壓都壓不住的浪叫。

那聲叫跟上次完全不同——上次是疼,是咬牙硬扛,從嗓子眼裡往外擠的悶響。

這次是從胸腔深處衝出來的,拖著長長尾音的,像被人從身體最深處攥住了甚麼開關。

他能感覺到她陰道里的嫩肉在一陣一陣收縮,裹得他差點當場交代了。

「看來你很喜歡從後面來。你以前的男人這樣乾過你嗎?」,「沒——沒有——他從來不——」她說到一半自己把後半截吞了回去,把臉埋進靠墊里不肯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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