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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改嫁第三部 · 貓九大大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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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塊錢快到了。她把手伸進兜里,摸了摸那張已經折好的票子的邊角,心裡頭像在算賬——五塊,夠給二柱買雙新棉鞋了。

龐胖子把手按在了她胸口上,隔著圍裙和棉襖揉了兩下,喉結上下一滾,口水差點從嘴角淌出來,壓低聲音問,「乾一次多少?」

錢金鳳把臉別向一邊,灶房裡的熱氣把她額前的碎發蒸得捲曲起來貼在腦門上。

沈默了一會兒,她把圍裙從身上解下來疊好了擱在案板上,然後抬起頭看著他,臉紅得跟煮熟的蝦似的,但嘴裡說出來的話卻利索得像在報菜價:「用手十塊,用嘴二十,插進去三十。」

龐胖子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他出去把餐廳門關上,從裡面反鎖上,然後從櫃台抽屜里掏出三張皺巴巴十塊票子拍在案板上,說三十就三十。

龐胖子喘著粗氣把錢拍在案板上,肥胖的手指頭迫不及待地扯開自己的褲腰帶。

褲腰往下一褪,一根又粗又短的肉棒從褲襠里彈出來,已經硬得發紫,龜頭漲得油光發亮,馬眼裡滲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他往前逼了一步,把錢金鳳堵在案板和他圓滾滾的肚子之間,伸手去扯她的褲腰帶。

錢金鳳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撞在案板沿上,冰涼的大理石硌得她一激靈。

她側過頭瞥了一眼後門口——門簾的掛鈎已經掛上了,外面大堂里沒人。

她咬著嘴唇猶豫了兩秒,把龐胖子油乎乎的手撥開,轉過身去,自己彎下腰,把棉褲連同裡頭的秋褲和褲衩一起褪到膝蓋彎。

白色的褲衩在拉扯中被帶下來,露出兩瓣渾圓緊實的屁股,皮膚是一種健康的小麥色。

她雙手撐在案板邊上,指甲不自覺地摳著案板上的木紋,頭深深埋下去,露出後頸一截曬得黝黑的皮膚,和幾縷被汗粘在脖子上的碎發。

龐胖子站在她身後,兩只油手急不可耐地掐住她的胯骨,拇指陷進她柔軟的腰窩里。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短粗的肉棒頂在她兩瓣屁股中間,龜頭在陰唇上蹭來蹭去卻找不到入口,急得額頭上的汗珠一顆顆滾下來。

錢金鳳被他蹭得渾身發麻,那股子油煙味混合著汗味直衝鼻子,心裡頭泛起一陣本能的惡心,可手卻不由自主地往後伸,握住了他那根滑膩膩的肉棒,往自己洞口引。

她心算著三十五,三十五塊她得在後廚煙薰火燎地乾好幾天才能掙到。

「老闆,你別急,往這兒——」她拉著那滾燙的龜頭對準了自己的陰唇中間。

龐胖子腰一挺「滋」一聲整根沒入,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發出一聲悶響。

「操!」龐胖子仰著脖子叫了一聲,兩只手死死掐著她的胯骨,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錢金鳳,你這屄真他媽緊!比我家那肥豬緊多了!那娘們生完孩子以後就松得跟面口袋似的,乾她跟乾一坨死肉一樣!」

「老闆娘挺好……」錢金鳳趴在案板邊上,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的。

龐胖子一口唾沫啐在地上,說好個屁,你不知道她那個肚子,三層褶子疊在一起,奶子垂到肚臍眼,晚上睡覺打呼嚕比我動靜還大,看一眼就倒胃口,還是你好,腰是腰屁股是屁股。

他一邊說一邊開始動,動的力氣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案板上的碗碟都跟著晃蕩。

錢金鳳的兩只手撐著案板,手背上青筋都繃起來了,指甲在木紋上摳出幾道淺淺的印子。

她能感覺到他那根短粗的肉棒在自己裡面橫衝直撞,每一下都戳在她的敏感處,又酸又脹。

她的秋衣早就被從褲腰里拽了出來,露出一截小麥色的後腰,汗珠子順著腰窩往下淌,滴在案板上。

她咬著嘴唇強迫自己不要出聲,可從鼻子里漏出來的喘息卻越來越重,終於漏出了一聲壓不住的悶哼。

龐胖子聽見這聲悶哼更來勁了,兩只手從她胯骨上移上來,一把掀開她的棉襖和秋衣,推到腋窩底下,露出兩只被白布背心裹著的奶子。

背心是舊的,洗得起了毛邊,被汗水洇濕了貼在皮膚上,兩粒奶頭在布料底下頂出明顯的凸起。

他把手伸進背心裡,一手一隻抓住那兩只奶子,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使勁揉捏,指縫間夾著兩顆硬邦邦的奶頭,捻得錢金鳳渾身發抖。

「你這奶子真大,也挺實,比我家那肥豬強多了!她那兩坨掛在肚子前面,跟倆面袋子似的!錢金鳳,你知道我想你多久了?」

龐胖子俯下身把嘴湊到她耳朵邊上,滿嘴的煙味和回鍋肉的味道噴在她脖子上,「從你去年秋天來店裡我就惦記上了——小半年了!每回你在灶台前彎著腰洗碗,屁股翹著,我就想這麼乾你!」

錢金鳳把臉埋進臂彎里,心裡頭像打翻了泔水桶一樣翻攪著惡心,可身體卻不聽使喚。

她能感覺到自己陰道里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淫水,每一次抽插都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

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打濕了褪到膝蓋彎的褲衩。她恨自己的身體——明明是這麼惡心的事,怎麼還會濕成這樣。

「那你……那你早說啊……」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像是從別人嘴裡發出來的,黏糊糊的,拖著尾音,帶著一股她自己都不認識的騷勁,「你想要早說啊,你能給錢早說啊,我還以為你就要佔我便宜不給錢……啊——輕點,你好大,頂到底了……啊,好舒服,好久沒吃到這麼粗的肉棒了……」

「我操,你可算說了一句人話。」龐胖子把她的話當了真,剛想換姿勢,錢金鳳忽然按住了他的手。

「老闆你別動——就這樣,別換姿勢,就這樣乾。」她的語調又恢復了些平淡,但呼吸還沒勻,生怕他換姿勢又把時間拖長。

龐胖子嘿嘿笑了兩聲,說行行行,你說咋乾就咋乾。他掐著她的腰又猛乾了幾下,忽然悶哼一聲,小腹猛地往前一頂,把她死死按在案板上。

錢金鳳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裡面猛地脹大了一圈,然後一股滾燙的熱流噴在了她身體最深處。

她被燙得渾身一顫,咬著嘴唇趴在案板上一動不動,鼻子里漏出幾聲細密的顫音。

龐胖子趴在她後背上喘了好一陣子,然後才把肉棒從她陰道里拔出來,帶出一攤黏糊糊的濃精和淫水的混合物。

他靠在灶台邊上提上褲腰帶,看著錢金鳳彎著腰拿秋衣下擺擦大腿根,心裡頭像喝了蜜一樣甜。

錢金鳳彎著腰拿秋衣下擺擦著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東西,手指能感覺到他射進去的精液正順著陰道口往外淌,熱熱的,黏稠稠的,擦了好幾下才擦乾淨。

她把褲衩和秋褲重新提上,系好褲腰帶,又把圍裙抖了抖重新系在腰上,從案板上拿起那些票子,對著灶火仔細看了一眼——紙幣上漢族與蒙古族男子頭像正對著她笑,笑得和藹可親。

三十塊,她疊好了放進貼身口袋里拍了拍,又把案板上的碗碟重新擺好,拿抹布把案板上的水漬擦乾淨,動作麻利得跟剛才被壓在案板上時判若兩人。

她心裡算著一筆賬——二柱下學期的書本費,房租,煤球要買新的,棉鞋底子快磨穿了,這些窟窿靠刷盤子不知道要刷到猴年馬月去。

可現在她發現了一條新路,雖然難走,雖然惡心,但能走。

龐胖子以後在灶房後面給她使眼色,她就伸出五根手指;他要是想多換幾個姿勢,就加錢。

她還琢磨著下次讓他戴套,要是他不戴,就再加十塊。

可一抬頭看見牆上那面被油煙薰得模糊的破鏡子,看見鏡子里自己那張被灶火映得通紅的臉,又聞到自己手上那股洗不掉的豬油味,一股胃酸忽然湧到嗓子眼。

她彎著腰乾嘔了兩下,甚麼都沒吐出來,拿袖子擦了擦嘴角,站直了腰,對著鏡子把散下來的碎發重新別到耳後。

她想起結婚照上自己穿紅棉襖的樣子,想起王德福第一次牽她手時掌心的溫度,想起二柱小時候趴在門檻上等她回家時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那時候她還乾乾淨淨的,那時候她還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守著男人,守著兒子,慢慢變老。

現在男人在牢里蹲著,兒子在學校打架,她在灶房後面的案板上被一個滿身油煙味的胖子乾得浪叫。

可三十五塊在口袋里實實在在地壓著胸口,比起那點抓不住的乾淨和體面,反而更讓她覺得踏實。

「龐老闆,你下次再想乾我,戴個套。」她對著灶台上那口空鍋說。

「你要是不戴,就再加十塊。我這身子也是本錢,不能隨便糟蹋。」說完她把空鍋端起來放回灶台上,又從水缸里舀了半瓢涼水灌下去。

嗓子眼裡那股油膩膩的惡心總算被涼水沖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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