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浴室水霧後面的朦朧輪廓

媽媽的騷屄只屬於我:從偷聞內褲到中出顏射全解鎖 · 小玩家Ver2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我的手跟著動了起來,上下,慢的,每一次下擼到底的時候手指會碰到卵蛋,卵蛋在熱氣和興奮的雙重作用下鬆弛地垂著,被碰到時縮了一下又松開了,每一次上擼到頂的時候拇指會碾過龜頭的頂端,前列腺液在那裡越聚越多,每碾一次都能感覺到一股新的粘液從尿道口裡被擠出來。

她彎腰了。

彎腰去拿放在地面上的沐浴露瓶子。

彎腰的動作讓她的上半身前傾,兩只乳房從胸壁上懸垂下來,因為失去了身體直立時和胸腔貼合的支撐面而變成了完全的懸掛狀態,兩只沈甸甸的肉錘一樣的東西在胸前晃蕩,隨著彎腰的角度不同而改變著懸垂的方向,乳頭——那兩個因為熱水而挺立著的結節——朝著地面的方向指著,乳房的上沿從胸壁拉出了一條長長的弧線,像兩只裝滿水的氣球被人捏著嘴提起來,底部因為重力墜成了圓潤的橢球形。

操。

手上的速度快了,不是我讓它快的,是它自己快的,手掌和柱身之間的摩擦因為前列腺液的潤滑變得更滑了,發出了一種——

不能發出聲音。

我用力收緊了手掌的握力讓手指緊密貼合柱身表面減少空氣的介入以此降低「咕啾」聲的音量,速度放回到了一個能控制聲響的頻率,但太陽穴跳得越來越快了,呼吸從鼻腔里洩出來打在門板上又彈回來撲在自己臉上熱的。

蘇婉凝直起身來了,手裡拿著沐浴露的瓶子,擠了一團在掌心搓成泡沫,開始往身上抹,從肩膀開始,抹到手臂,抹到胸口——

手掌覆蓋在乳房上面的畫面。

她自己的手掌覆蓋在她自己的乳房上面,掌心的泡沫被乳肉的弧面擠成了一層白色的薄膜,手指陷進乳房的柔軟里,指縫之間有肉溢出來,她揉搓著讓泡沫覆蓋整個乳房的表面——上半球畫一個圈、下半球畫一個圈、手指勾過乳頭的位置時指尖似乎在那裡多停了一瞬——然後移到了另一邊重復同樣的動作。

我的手在加速。

嘴咬住了自己T恤的領口往上叼,把布料塞進嘴裡,牙齒咬著棉布當做消音器,膝蓋跪在瓷磚上已經開始痛了,髕骨被硬地面頂著的鈍痛和下體傳來的快感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很怪異的復合信號,痛和爽同時從兩個方向湧進來在腰部的某個地方打旋。

她的手從乳房移到了腹部,泡沫抹過小腹的弧面往下走,走到了那片深色的毛髮覆蓋區域——

「昊昊?是你嗎?」

血液凍了。

不是比喻,是物理意義上的「在血管里停止流動了半秒鐘」的那種凍,心臟在胸腔里做了一個急停動作,像一台跑得飛快的發動機突然被人拉了手剎,慣性讓整個身體在那半秒鐘里往前衝了一截又被凍住了。

手從雞巴上彈開了。

彈開的速度快到手指甲剮蹭了一下龜頭側面,刺疼了一瞬間但疼不過恐懼——一種從胃底往上翻湧的、像吞了一塊冰一樣的恐懼,從肚子翻到胸口翻到喉嚨翻到頭頂,整個人像被人從背後潑了一盆冰水。

褲子。

兩只手同時抓住了腰頭往上提,拉了兩下才拉上來,雞巴還硬著,被強行塞回短褲里之後頂出了一個很明顯的形狀,但先不管了,先——

「媽,是我,我就路過。」

聲音控制了,音量正常,音調正常,沒有抖,說出來的時候自己都有點驚訝居然能控制到這個程度,喉嚨里有一團東西堵著,像哽了一口沒嚼碎的飯,但聲音從那團東西的縫隙里擠出來的時候是平的、穩的。

「想問你晚飯吃甚麼。」

大腦在極端恐慌中自動生成的藉口,不是提前想好的而是嘴自己蹦出來的,像一台被訓練了太多年的應急系統在警報拉響的瞬間執行了預設好的程序。

「隨便吧,冰箱里有菜你先弄著。」

她的聲音從浴室門板後面傳過來,被水聲打底蓋了一層模糊的混響,語氣里沒有任何異常——沒有警覺、沒有尖銳、沒有停頓,就是一個在洗澡的母親被兒子路過打擾了一下的正常回應,甚至話說完了水聲就又恢復了原來的節奏,意味著她已經繼續沖洗了,整件事在她那邊大概只佔據了三秒鐘的注意力。

三秒鐘。

我的心臟差點從肋骨里蹦出來的這件事在她的世界里只值三秒鐘。

膝蓋從地上撐起來的時候差點沒站穩,左腿蹲太久了有點麻,血液重新流回小腿的過程像有一萬只螞蟻在皮膚底下爬,我扶著走廊的牆壁穩了兩秒,然後用盡量無聲的赤腳步伐往客廳的方向走。

走到客廳,一屁股坐進了沙發里。

雙手抓著沙發墊子的邊緣,指頭在泡沫填充物里摳出了十個印子。

心臟終於開始減速了,從剛才那種幾乎要破壁而出的每分鐘不知道多少次的狂跳,一點一點地、像一輛從山坡上衝下來的車踩了剎車一樣緩緩地降了下來,但胸腔里還是悶的,悶到每吸一口氣都覺得氧氣不夠。

嚇死我了。

操,真他媽的嚇死我了。

不是怕被抓到,或者說不完全是怕被抓到——被抓到的後果當然恐怖,天崩地裂的那種恐怖,但此刻讓我手發抖的不只是對後果的恐懼,還有一種更底層的、更生理性的驚嚇反應,像一隻正在捕獵的貓突然被一聲巨響嚇炸了毛,所有的攻擊姿態在一瞬間全部切換成了防禦和逃跑。

但是。

但是雞巴還硬著。

這就是最操蛋的地方——恐懼讓心臟快要炸了但恐懼沒有讓勃起消退,那根東西在短褲裡面頂著棉布的內褲維持著它的硬度和溫度和尺寸,前列腺液從龜頭上繼續滲出來把內褲的前端浸濕了一小片,像是下半身有自己獨立的判斷系統,不受大腦恐慌中樞的管轄,依然沈浸在剛才門縫里看到的那些畫面中。

乳房,懸垂的,晃動的,被她自己的手抹上泡沫揉搓的。

臀部,圓的,粉白的,熱水從腰窩分流沿兩瓣外側往下淌的。

那片深色的毛髮,濃密的,被水打濕貼在恥骨上的。

這些畫面在我坐在沙發上大口喘氣的兩分鐘里在腦子里循環播放,一遍又一遍,分辨率比實際看到的還高——大腦的圖像處理系統在恐懼消退後開始做「補全渲染」,把水霧模糊掉的細節用想象力填充了進去,乳暈的顏色更清晰了,乳頭的形狀更具體了,陰毛的邊界線更銳利了。

很想回房間去把這件事收尾。

但不能,她說了「冰箱里有菜你先弄著」,這句話在她的認知里意味著「兒子現在應該在廚房做飯」,如果她洗完澡出來發現我坐在沙發上甚麼都沒做、臉色潮紅、短褲襠部有一塊濕痕,那麼即使她不會往那個方向想也會覺得奇怪。

站起來。

去廚房。

打開冰箱,冰箱的冷氣撲在臉上還有裸露的手臂上讓皮膚上的熱度降了幾分,裡面有西紅柿、雞蛋、一把青菜、剩的半碗米飯、一塊用保鮮膜包著的豆腐,我機械地拿了西紅柿和雞蛋出來,關上冰箱門,開始洗菜,冷水龍頭的水衝在手上讓那種發燙的、過載的感覺又退了一些。

雞巴總算開始軟了。

是冷水的功勞,也是恐懼的延遲效應終於生效了,那團血液從海綿體里撤退了出去,留下了一種被抽空之後的、疲軟的、微微發酸的殘餘感。

切西紅柿的時候手還是不太穩,刀刃在番茄的皮上滑了一下差點切到手指,我把刀放下來深吸了一口氣,再吸一口,再吸一口,吸到第三口的時候心率終於回到了一個像正常人的頻段。

十分鐘後浴室的門開了。

蘇婉凝走進廚房的時候,我已經把西紅柿炒蛋的鍋刷好了、熱了剩米飯、青菜焯了一下拌了個涼菜,四樣東西擺在餐桌上。

「喲,我們昊昊真能幹。」她的頭髮用毛巾包著,換上了那套碎花棉質家居服,臉洗得乾乾淨淨的泛著沐浴後特有的潮紅,皮膚表面好像有一層透明的水潤光澤還沒有被空氣完全蒸乾,脖子上的一兩顆小水滴順著下頜線滑到了鎖骨窩里沈了下去。

沐浴露的味道。

走近了之後那股沐浴露的味道就進了我的鼻腔,花果調的,比洗發水的味道更甜更暖更濃,裹在她剛出浴的溫熱的皮膚表面像一層看不見的薄紗,但我知道那層紗底下是甚麼——十分鐘前我透過門縫看到的那些東西現在就藏在面前這件碎花家居服下面,乳房在棉布裡面貼著皮膚,陰毛在內褲里抵著棉襠,臀肉在家居褲里微微發顫。

我知道。

而她不知道我知道。

吃飯的時候我表現得很正常,該說話說話該吃飯吃飯,還跟她聊了兩句她公司趙總最近安排了甚麼新任務的事,蘇婉凝嘆了口氣說「別提了,煩死了」,筷子夾了一筷頭涼拌青菜送進嘴裡,嚼了兩下說「你這個手藝進步了嘛」,笑了一下。

我看著那個笑的時候,腦子里閃過的是她彎腰撿沐浴露瓶子時兩只乳房像肉錘一樣在胸前懸蕩的畫面。

筷子在碗邊停了那麼零點幾秒然後繼續扒飯了。

……

浴室里的水放掉了。

蘇婉凝把沾在臉上的最後一把水拍乾之後拿起搭在架子上的乾毛巾開始擦頭髮,浴霸的暖光把鏡子上的霧氣蒸出了一塊拳頭大的清晰區域,鏡子里映出半張洗乾淨的臉,顴骨上還有熱水蒸出來的粉紅。

剛才有一個瞬間手停在不該停的地方了。

抹沐浴露的時候,從胸口往腹部走的那一路沒甚麼異常,泡沫搓在皮膚上是滑的、涼的,手指划過肚臍眼的時候癢了一下,本能地縮了縮腹肌,然後手繼續往下走,走到了小腹最下面,走到了……那裡。

不是故意的。

洗澡當然要洗那裡,那裡也是身體的一部分,每天都要洗,手指穿過陰毛的叢林到達皮膚的表面、清洗一天的汗液和分泌物,這是衛生行為,正常的衛生行為,但今天不知道為甚麼,手指在大腿根部的折痕處抹開泡沫的時候,指腹擦過了腹股溝那條細嫩的皮膚褶皺,一陣很細微的、隱約的、像是被極輕的羽毛尖掃過一樣的感覺從那條褶皺里竄了出來,竄進了小腹深處的某個地方——不是胃,比胃低,在子宮的位置——然後像一顆小石子扔進了安靜的水面,蕩開了一圈很淺的漣漪。

手停了一下。

不是停下來不洗了,是手指的動作從「清洗」變成了一種不太一樣的速度和力度——更慢了,壓得更實了,指腹在那條折痕上來回按了兩次,第二次比第一次按的位置更往中間偏了一點,更靠近了那兩片陰唇的外緣。

熱水打在後背上的溫度忽然變得更燙了,或者不是水溫變了是皮膚變得更敏感了,花灑的水流濺在肩胛骨上彈到了後腰的水滴每一顆都變成了一個極微小的觸點,後腰的皮膚在每一個水滴砸上來的瞬間都會微微收縮一下,那種收縮感順著脊椎一路傳到了尾椎骨,再從尾椎骨傳到了更前面的、更深的、更不願意承認的地方。

一種癢。

不是蚊子咬的那種表皮的癢,是從裡面出來的,從陰道壁的某一層黏膜組織中滲出來的,像一隻蜷縮多年的小動物在某個不合時宜的時刻翻了個身,爪子撓了一下洞壁就又縮回去了。

蘇婉凝咬了一下嘴唇。

手指在陰唇的外緣滑了一次就收了回來,重新放到了大腿的外側去搓泡沫,動作恢復了正常的清洗節奏。

但那陣癢沒有立刻消失。

它縮回去了,縮回了身體深處那個被太多年的獨身生活封存了的、落滿了灰的角落里,但縮回去不等於消失了,它只是在角落里重新蜷起來閉上了眼睛,等待下一次被甚麼不經意的觸碰喚醒。

多少年了。

這個念頭從腦子的某個地方飄出來,沒有情緒附著,只是一個冷冰冰的計時器一樣的東西——從前夫拎著一個行李箱摔門離開這個家以後,這個身體就再也沒有被另一個人的手碰過了,有些黃昏在陽台上晾衣服的時候會被對面樓的窗戶里透出來的暖燈擊中一瞬間的空茫,有些深夜在床上翻到第四個身卻遲遲睡不著的時候會感覺到被子覆蓋著的這具身體從內到外都是空的,一座沒有人住的房子,門窗關著,傢具落灰,水龍頭擰開流了半天出來的全是長久不通之後的鏽水。

那個抽屜里有一樣東西可以用。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按回去了,不是今天,不在洗澡的時候,昊昊在外面等著吃飯,水費不能浪費,明天還要早起上班,理由排列得整整齊齊像擺在藥盒里的藥片,每一顆都合情合理,但排這些理由的動作本身就說明瞭需要排理由才能壓住的東西有多結實。

蘇婉凝把花灑的水溫旋鈕往左邊擰了兩格。

水溫降了下來,從讓皮膚泛紅的熱度降到了讓皮膚微微收緊的涼度,冷水衝過胸口和腹部的時候乳頭因為溫差而更硬了,陰部的那陣癢意在涼水的衝擊下像被浸了冷的濕毛巾一樣收縮了、退潮了、暫時消停了。

她閉上了眼睛,把臉仰進水流里衝了十幾秒,讓涼水把眼皮和額頭和顴骨上的熱度全部帶走。

水流灌滿了耳廓又排出去,在幾秒鐘的時間裡外面的一切聲音都被水聲替代了,世界只剩下了水、皮膚和體腔里那種因為涼水衝刷而暫時平息了的、若有若無的空。

關了花灑。

水聲斷了之後浴室里突然變得很安靜,只有地漏在吞水的「嗞嗞」聲和浴霸風扇轉動的低嗡聲。

蘇婉凝拿毛巾在身上擦了一遍又一遍,擦得很用力,像是要把殘留在皮膚表面上的所有不應存在的感覺一起擦掉。

鏡子上的霧氣散了一些,清晰區域擴大了,映出了半截鎖骨以上的臉和脖子,她看了自己一眼,嘴角動了動,不是笑也不是甚麼表情,只是肌肉鬆弛之後的一次無意識牽動。

穿上了換洗衣服。

開了浴室的門。

走廊里的燈沒開,走出去幾步就能看到客廳的光和廚房裡傳出來的炒菜聲,兒子在做飯,她把頭髮用毛巾包好,棉質家居服的扣子一顆一顆扣到了最上面那顆。

扣完了低頭看了一眼確保領口沒有豁開。

然後走向了廚房方向,腳上的棉拖鞋在瓷磚地面上拖出了細碎的「沙沙」聲。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