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浴室水霧後面的朦朧輪廓

媽媽的騷屄只屬於我:從偷聞內褲到中出顏射全解鎖 · 小玩家Ver2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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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門鎖是壞的。

不是這幾天壞的,是很早以前就壞了,鎖扣那個金屬片被門框的木頭膨脹擠得變了形,關門的時候要使勁一推才能卡進去,但卡進去之後也不牢靠,有時候一陣穿堂風就能把門吹開一條縫,以前蘇婉凝說過好幾次要找人修,後來忘了,再後來也就習慣了,兩個人住的房子,一個是媽一個是兒子,浴室門鎖壞了也沒甚麼所謂,反正各自洗澡的時候另一個人都會自覺回避。

我知道這個鎖壞了。

以前知道但沒當回事,現在知道了,當回事了,當了很大一回事。

三天,從周日晚上在沙發上發完那個帖子之後到今天,整整三個工作日,蘇婉凝每天早上七點出門上班,晚上六點半到七點之間回來,中間十一個多小時這個家裡只有我一個人,三天里我做了甚麼?

看帖子,我那個帖子的評論區炸了,各種回復密密麻麻往下排,有追問細節的有出主意的有發表情的有扔廣告鏈接的,我一條一條看完了,有幾條有用的截了圖存在手機相冊的加密文件夾里,大部分是廢話但廢話也有廢話的用處——它們告訴我,有很多雙眼睛在看著我的進展,等著我更新,這種被圍觀的感覺不是壓力,是一種很奇怪的推力,像背後有無數只手在推我的後腰,推我往前面那道門縫的方向走。

三天里還做了甚麼?

擼管,每天至少一次,對著腦子里存檔的那些畫面:彎腰時家居服領口垮下去暴露出的胸口溝壑、吃粥時嘴唇吮住筷子又松開的動作、沙發上乳房側面蹭著我手臂的溫熱重量、後頸碎發下面那小截泛著奶味的白皮膚,這些畫面被我的大腦反復調用、放大、慢放、定格,像一台剪輯軟件在時間線上來來回回拖拽同一段素材,每拖一次分辨率都往上升一格,高清了,超清了,每一個毛孔都看得清了。

但還是不夠。

隔著衣服的想象就像隔著塑料膜吃東西,知道那個味道在裡面,嘴唇碰到了輪廓,但舌頭碰不到真正的表面,我需要更多的畫面,更直接的,沒有布料遮擋的。

週三,七月十號,蘇婉凝六點四十到家。

鑰匙在鎖孔里轉了一圈半的聲音從玄關傳過來,然後是門合上的悶響和拖鞋從鞋櫃里被扒拉出來的輕響,我坐在客廳沙發上,手機舉在臉前面,屏幕上是論壇首頁但眼睛一個字都沒在看,全部注意力從那一聲鑰匙響開始就轉移到了玄關方向。

「昊昊我回來了。」

聲音帶著從樓下爬六層樓之後的輕微喘息,蘇婉凝拎著一個帆布購物袋走進客廳,臉上有汗,額前的碎發被汗粘在了皮膚上,工作時穿的那件藕荷色短袖襯衫的領口微微敞著,能看到鎖骨窩里有一層薄汗,像塗了一層透明的膠水,襯衫的腋下位置因為出汗顏色比別的地方深了一個色號。

「怎麼這麼熱的天還爬樓梯?」

「電梯又壞了,物業說明天才來修。」她把購物袋放在餐桌上,胳膊抬起來用手背抹了一下額頭,抹的那個動作讓襯衫的袖口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小臂內側白嫩的皮膚上一條淺藍的靜脈。

「熱死了,我先去洗個澡。」

「嗯。」

一個字。

嗯的時候沒有抬頭,眼睛釘在手機屏幕上但瞳孔沒有對焦,耳朵在追蹤她的動線:從客廳到臥室——鞋子踩在臥室木地板上比客廳瓷磚要沈一些——衣櫃門拉開了——拿換洗衣服——衣櫃門關上——腳步聲從臥室出來往走廊盡頭的浴室移動——浴室門被推開又合上了——合上時發出一聲低啞的「砰」,木頭撞擊門框的聲音。

然後是鎖扣的聲音。

金屬碰金屬的「嗒」,很輕,輕得像指甲彈了一下桌面,我知道那是鎖扣試圖卡進去但沒卡牢的聲音,因為以前聽過太多次了——她每次關浴室門都是推一下了事,從來不會回手檢查鎖扣到底有沒有卡死。

花灑的聲音響了起來。

水流撞擊在瓷磚地面上的那種「沙沙」聲穿過走廊一路傳到客廳,和空調的嗡嗡聲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奇怪的白噪音,但我的耳朵只在聽水聲,只在聽那一種聲音,像調頻收音機擰到了那個頻段上所有其他頻道全部變成了雜音。

水聲持續了一會兒。

停了。

停了大概有幾秒鐘,安靜得能聽到客廳窗外路上汽車經過的遙遠引擎聲,然後花灑又響了,這次水聲的節奏不一樣了,之前是「沙沙沙」的均勻衝淋,現在變成了「噼——噼——噼」的間歇性濺落,是水流被身體擋住然後從身體表面滑下去落在地上的聲音,說明人站在了花灑正下方,水先打在身上再往下流。

手機被我翻扣在沙發墊子上。

站起來了。

赤腳,拖鞋沒穿,穿拖鞋在瓷磚上走會有「啪嗒啪嗒」的聲音,赤腳的話只有腳掌從地面上揭起來的那種極輕的黏膩聲,連續了也只像是蟲子在地板上爬。

走廊的燈沒開,六點多的七月天色還亮著,但走廊是內廊不靠窗,光線從客廳那頭和浴室門縫的那一絲絲里擠進來,很暗,走這段路好像在涉水過河,每一步都踩在看不清深淺的水面上。

浴室門。

近了就能看到那條縫了。

門和門框之間有大概一指寬的縫隙,不是完全從上到下貫通的,上半截被合頁那邊的木頭擋住了一部分,下半截從門把手往下到地面這段是最寬的,縫隙里漏出一道窄光,光是暖色的——浴室的燈是暖白光的浴霸燈泡,照出來偏黃,光線打在瀰漫的水蒸氣上被折射成了一層模糊的金霧。

蹲下來了。

單膝跪在瓷磚上,另一隻腳撐著保持平衡,身體側著往門縫的方向傾過去,臉靠近了那條縫,鼻尖距離門板大概一個拳頭的距離,呼吸刻意放到了最輕,用嘴呼吸,不用鼻子,因為用鼻子呼氣會在門板上形成氣流讓門微微震動。

眼睛貼上了那條縫。

首先是蒸汽。

熱水開了至少有幾分鐘了,整個浴室被水汽填滿,像透過一塊蒙了霧的玻璃看東西,所有的邊界都是模糊的,浴室牆壁的白色瓷磚在霧裡變成了一片泛著弱光的平面,淋浴花灑的金屬管是一條縱向的銀線,浴簾沒拉——家裡沒有浴簾,蘇婉凝嫌浴簾容易發霉一直沒裝——地面上蒸著一層淺水,水面反射著浴霸燈泡的黃光,像一面不平整的鏡子。

然後我看到了人。

背對著門。

整個後背,從後腦勺到腳跟的整個後背。

頭髮散著,沒扎了,濕透的頭髮貼在後背和肩膀上,變成了一片片黑色的水草樣的扁平條狀物,從脖子根部一直鋪到了肩胛骨的位置,水從頭頂的花灑撒下來先落在頭髮上再沿著發梢滴到背部的皮膚上,每一滴都拖著一小條水痕順著脊椎那條中軸線往下淌,脊椎兩側的肌肉在水光里微微起伏,不是運動的起伏是呼吸的起伏,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底下隱約可見,抬手的時候就突出來,放下的時候就隱沒了。

水流過了肩胛骨匯成幾股沿著後背的弧面往下走,走到了腰。

腰。

兩側的腰線從肋骨的位置收進來,形成了一個明顯的凹弧,皮膚在腰部是最薄最細膩的,水路經過這裡的時候速度快了一些,因為腰的弧度往內收讓水流獲得了一個向心的加速度,然後到了腰窩——脊椎末端兩塊骶骨之間那個菱形的淺凹——水在那裡積了一瞬又溢出來,溢出來之後分成了兩條路。

左右各一條。

沿著兩瓣臀肉的上緣分道揚鑣,一條走了左臀的外側曲面一條走了右臀的外側曲面,臀部——

我的呼吸卡了一下。

不是隔著褲子看到的輪廓了,不是家居褲裡面晃動的模糊形狀了,是皮膚,是肉,是甚麼都沒遮擋的兩瓣從腰窩以下猛然膨脹開來的、被熱水衝得泛著粉紅色的、渾圓得讓人想用兩只手掌整個托住的臀部。

大。

比穿著褲子時看起來的還要大,因為褲子的彈性布料會把臀肉向內壓縮,脫了之後那些肉就解放了,往兩邊鼓了出去,每一瓣都比我張開五指撐到最大的手掌還要大一圈,表面的皮膚在熱水的衝泡下變成了一種深淺交替的粉白色,靠上面的部分白一些,靠下面接近大腿根部的區域粉一些,像是那裡的血管更密集或者皮膚更薄,兩瓣之間的臀縫是一條縱向的暗線,水流經過臀縫入口的時候被兩側的肉壁吞進去了,看不到流到了哪裡,只是消失了。

水聲在耳朵里變成了一種遙遠的背景轟鳴,大腦的前台只在處理眼睛送來的視覺信號。

蘇婉凝抬起了手臂。

雙手舉過頭頂去揉搓頭髮里的洗發水泡沫,從腦後往前翻洗,這個動作讓後背的肌肉收緊了一下,肩胛骨突出來像兩只在皮膚底下振翅的小型翅骨,同時——

側面。

因為舉手的動作身體微微轉了一個角度,不再是完全的正背面,變成了大概四分之三側面的位置,從門縫的角度我看到了乳房的側面輪廓。

手臂抬起來的時候乳房會被牽拉——連接乳房和胸壁的韌帶被手臂的上舉動作向上牽引了一些,但重力比韌帶誠實得多,那個體積和重量級別的東西不可能被完全吊起來,所以整體呈現出一種「上面被微微提起下面依然沈甸甸垂著」的形態,側面的弧線從腋窩開始先向前凸出去、到了最高點之後往下彎、一直彎到乳房底部的弧線將近終結的時候才微微收回來,這條弧線的長度和弧度比我在任何一個成人網站上看到過的任何一個女人的都要讓我頭皮發麻,因為這不是屏幕上的像素,這是門縫里兩米不到的距離上真實的肉體,是蘇婉凝的肉體,是我媽的肉體。

然後她轉身了。

大概是要沖洗正面的泡沫,她整個身體轉了一百八十度,從背對著門變成了正面朝向門的方向。

水霧很重。

重到我看不清她的臉——她的臉在花灑的正下方被水流直接衝著,加上蒸汽的遮擋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肉色輪廓,五官全糊了,但這反而——

看不清臉反而更好,因為不用處理「這是我媽的臉」這層信號,大腦的全部帶寬都釋放給了「從脖子以下」的區域。

鎖骨以下,乳房以上,那片被稱為「前胸」的區域皮膚很白,水流經過留下的痕跡像無數條透明的蛇從上往下游,蛇群游過了鎖骨窩的兩個淺坑,游過了胸骨中間那條縱線,游到了乳房。

兩只。

水霧隔著,輪廓線被模糊了百分之三十左右,但核心的形態完全看得清——

大,沈,飽滿。

從胸壁上掛下來的弧度有種壓迫感,不是年輕女孩那種緊繃的高挺,是生養過、哺育過、和重力共處了幾十年之後形成的成熟弧度,乳房的主體重量集中在下半球,下半球的弧線近乎於半圓形地鼓脹著,上半球相對平一些但也絕對不是癟的,從側面看的話(剛才已經看過了)是一個上窄下寬的水滴形,從正面看則是兩只緊挨著的、因為自身重量而向兩側微微分開了一些的、表面被熱水衝得亮閃閃的肉團。

乳暈。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蘇婉凝的乳暈,隔著水霧,顏色判斷可能不準確,但能辨認出那是一種比周圍乳房皮膚深很多的色調,偏褐,面積不小,直徑目測有——不,不目測數字了,總之佔了乳房正面面積的相當一部分,邊緣的顏色是漸變的,從最外圈的淺褐漸變到靠近中心的深褐,中心的位置有一個微微凸起的顆粒。

乳頭。

水霧太重看不完全清楚,只能確認那裡有一個凸出來的小東西,可能因為水溫的關係是挺立著的,也可能只是看上去像挺立著的,但就是這麼一個模模糊糊的、無法完全確認細節的、在水蒸氣後面若隱若現的凸起,讓我的雞巴在短褲里跳了一下。

不是漸進式充血了。

是「跳」了一下。

像被人用手指彈了一記那種從軟到硬的彈性跳躍,血液不再是一小股一小股地湧入而是閘門拉開全灌了進去,龜頭在內褲的棉布上頂著,撐出一個突兀的弧面把短褲的襠部拱出了一個帳篷。

視線繼續往下。

乳房下面是腹部,小腹微微有一點突出的弧度,不是胖,是女性脂肪分布的自然形態,肚臍是一個淺淺的圓窩,水在裡面打了個旋就流走了,肚臍以下皮膚的顏色開始微妙地變化,從白色往更暖更深的方向過渡,過渡到了——

那片東西。

三角形的區域。

小腹的終結線和兩條大腿根部夾出來的倒三角地帶,被一層濃密的深色毛髮覆蓋著,水霧把細節模糊了很多但那片毛髮的存在感極強,顏色深,面積大,在水的浸泡下貼在了皮膚上變成一片黑色的地衣樣的覆蓋物,毛髮的邊緣從大腿根部的腹股溝那條折線一直延伸到了兩腿之間,兩腿合著,熱水順著那片毛髮往下流的時候在毛髮末端匯成水滴落在地面上,滴答滴答的聲音被花灑的大水聲蓋住了但我能想象到那個聲音。

大腿。

粗的、飽滿的、從胯根到膝蓋的弧線像一根倒置的啤酒瓶,上面粗下面收,內側的肉幾乎在中線相貼,膝蓋以下是小腿,線條比大腿緊實很多,腳踝的骨節突出來兩顆圓球,腳掌踩在浴室地磚的淺水里。

整個身體。

從頭頂到腳底的整個身體。

我蹲在門縫外面看到了蘇婉凝的整個身體。

沒有任何一塊布料遮擋的、被熱水衝淋著的、在水蒸氣中泛著朦朧光澤的整個身體。

我媽的裸體。

這幾個字在大腦里炸開了一下,不是比喻的「炸」是物理感覺上的「炸」,太陽穴的血管膨脹了一瞬間像被人用針從裡面捅了一下,頭皮上有電流竄過,從前額發際線竄到後腦勺再竄下來沿著脊椎到了尾椎骨,然後轉了個彎鑽進了褲襠里和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東西匯合了。

右手動了。

我不記得做了決定,手好像自己動的,手指勾住了短褲和內褲的腰頭往下拉,拉到了大腿中段,雞巴從彈性棉布里彈出來的瞬間打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硬的——滾燙的——龜頭從包皮里露了大半截出來顏色發紫,上面有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從馬眼口冒出來掛在那裡,在走廊的暗光里反了一下光。

手握住了。

不敢用力,怕手掌的摩擦聲在安靜的走廊里變得可聞,用指腹和掌心輕輕地包著柱身,拇指抵在龜頭冠狀溝的位置,前列腺液被拇指抹開了塗在了龜頭表面,變成了一層滑的潤滑。

眼睛沒有離開門縫。

蘇婉凝在衝身體,雙手從脖子開始往下抹,抹過胸口——兩只手掌分別覆蓋在兩只乳房的上方然後往下一推,乳房被掌根向下按了一截又彈回來,這個彈動的幅度很大,整坨肉像一個被拍了一掌的水球一樣晃了好幾下才穩住,她的手繼續往下抹,抹過腹部,小腹上的水被手掌擠開了一道一道的水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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