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餐桌對面那雙停不下來的眼
媽媽的騷屄只屬於我:從偷聞內褲到中出顏射全解鎖 · 小玩家Ver2 · 2 / 2
「謝謝昊昊。」
同一句話,同一個語調,同一個不含任何性別指涉的、純粹的、母對子的笑。
但我剛才貼過去的那一秒鐘里,我的胸口想要壓上她的後背,我的鼻子想要埋進她的頭髮里深深地吸一口氣直到肺葉鼓脹到極限,我的胯想要頂上她的屁股,我的雞巴想要從後面——
碗從她手裡遞過來了。
濕的,滴著水,洗潔精的泡沫還有一小團沒衝乾淨,掛在碗沿上像一簇微型的白色珊瑚,我接過來的時候手指碰到了她的手指,碰到的那個位置是她中指的第二關節,上面有那個切菜留下的舊繭,粗糙的一小塊硬皮壓在我的指腹上,只有一瞬間她就鬆手了。
我把碗放進了吊櫃里。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鐘。
她甚麼都沒有注意到,繼續低頭洗剩下的盤子,海綿在瓷碟表面打著圈,水龍頭的水流把碟子上的泡沫衝成一串白色的細流旋進了下水道。
而我站在她旁邊半步遠的地方,胸腔里有一面鼓被人用拳頭擂了一記。
從廚房出來之後我去了衛生間,關上門,沒開燈,背靠著門板站了一會兒,運動短褲的襠部那根東西已經軟回去了,但那種被甚麼東西抓了一把又松開的酥癢感還掛在下腹部,像一根絲線從肚臍往下牽著,顫個不停。
不能在這時候擼,她就在外面,距離太近了,聲音控制不住的話會穿過門板,而且射完之後臉上的那種倦怠感她看得出來——她甚麼都看得出來,除了她應該看出來的那件事。
冷水洗了一把手和臉,出去了。
這一整個白天變成了一種很奇怪的體驗。
像在打一種無聲的、只有我一個玩家知道規則的遊戲,另一個「玩家」——蘇婉凝——以為自己只是在過一個普通的週末,收拾屋子,擦桌子,給陽台的綠蘿澆水,午飯做了番茄雞蛋面,下午在房間里處理了一會兒工作文件,然後出來客廳削了一盤水果放在茶几上,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日常的、平淡的、重復了千百遍的,但在我的眼睛里它們全部被重新編碼了。
削水果的時候她盤腿坐在沙發上,上身前傾,棉質家居服在領口有了一個開口但角度不對我看不到甚麼,看到的是她低頭時脖子後面那截延伸到脊椎上端的皮膚線條,和後頸發際線處那幾根碎發,從這個角度看跟早上在廚房水槽前看到的是同一處地方,絨毛,微汗,奶膜一樣的體溫氣息,我在她對面的地板上盤腿坐著假裝看手機,實際上手機屏幕是黑的,我在看她。
擦桌子的時候她彎著腰,手臂前伸,抹布在桌面上畫圈,這個動作讓她的上半身整個往前壓了下去,屁股翹在身後,家居褲的面料被兩瓣臀肉從內部撐得分出了一條清晰的中線——布料被臀縫吸進去了一點,在兩瓣之間凹出一道竪溝,面料的紋理順著那條溝往下彎,消失在兩腿之間的陰影里,我掃了一眼就把目光切走了,但那個畫面已經像用釘子釘在了視網膜上。
給綠蘿澆水的時候她踮著腳去夠陽台高處的吊籃盆栽,踮腳的動作讓小腿肌肉繃緊了,肌腱從腳踝處拉出兩條明顯的竪線直通到腿肚子上,大腿在家居褲里繃了一下又松了,屁股因為踮腳的姿勢被向上提了幾公分,整個臀部的輪廓變得更加緊實和圓翹,水壺里的水澆下去的時候有幾滴濺到了她的胳膊上,她「嘶」了一聲說「好涼」,然後甩了兩下胳膊把水珠甩掉,小臂內側白嫩的皮膚上留下兩三顆水漬,在陽光下亮了一閃就蒸乾了。
這些畫面在以前會被大腦自動歸入「背景」,和牆上的裝飾畫、電視里的廣告一樣,看到了但不留痕跡。
現在每一幀都被攔截、截圖、放大、存檔。
存進了一個兩天前還不存在的文件夾。
我在那個無聲的遊戲里撐了一整天,晚飯蘇婉凝做的是酸辣粉——她每到週末總是做一些平時沒空做的稍微麻煩一點的東西,算是犒勞自己,也犒勞我,吃飯的時候我刻意控制了視線的方向,不看她的胸口、不看她的嘴唇、不看她的任何會讓我腦子跑偏的部位,只在她遞醋瓶給我的時候對上了一下眼神,她的眼睛是深褐色的那種,眼白很乾淨,眼角有一點點紋但不深,只有笑起來才明顯。
那一整天我沒有擼管。
不是因為不想。
是在忍。
因為忍一天之後那種慾望的濃度會更高,像糖漿被小火慢慢收汁,水分蒸乾了之後留下來的全是粘稠的、焦甜的、濃到幾乎凝固的慾望本身。
我想要在一個特定的時刻釋放它。
晚上九點多,客廳的燈開了兩盞,一盞頂燈一盞落地燈,蘇婉凝嫌頂燈太亮讓我關了只留了落地燈,落地燈的暖黃光從沙發左邊的角落里打出來,只照亮了半個客廳,另外半邊沈在暖色的昏暗中,電視開著,聲音不大,在放一個甚麼綜藝節目,笑聲和掌聲像隔了一層玻璃傳過來的,悶悶的,不真切。
茶几上還剩半盤下午削的水果,蘋果氧化了切面發黃,橘子剝了皮露著白絡沒人吃,空調修好了——白天師傅上門看過了加了制冷劑,現在吹的是涼風,溫度設在二十六度,客廳里涼快但不冷。
蘇婉凝坐在沙發的右邊,腿蜷在身體一側,腳上的棉拖鞋踢到了沙發底下露出兩只白白的光腳,腳趾蜷著,有點怕冷的樣子,家居服的扣子全扣上了——晚上比白天涼快,她套了一件薄的開衫在外面,領口合得嚴實,白天那種彎腰就能看到一大截胸口的「福利」沒有了,但開衫是短的,只到腰,底下家居褲的腰頭和開衫下擺之間露出了一小截腰側的皮膚,不到兩根手指寬,但能看到腰窩的起點和一小片因為坐姿擠出來的、微微鼓出來的腰腹贅肉,那坨贅肉很小很柔,像一團麵粉揉過了頭之後松松垮垮堆在案板上的質感。
她在刷手機。
我坐在她左邊,中間隔了一個靠墊。
大概九點半左右她開始打哈欠了,第一個哈欠還用手擋著嘴,第二個直接張著嘴打了出來,嘴巴開到最大的時候能看到上顎的粉紅色和舌頭的根部,然後「啪」地合上了,眼角沁出兩滴生理淚水。
「困了?」我問。
「嗯……有點……」她含含糊糊地應著,手機屏幕的光照在她臉上映出一張已經開始犯迷糊的臉,眼瞼半耷拉著,嘴唇微微嘟起,像個賴著不想去洗漱的小孩子。
「再看一會兒……週一一早就要開會……不想上班……」
她的身體在說完這句話之後開始往左傾斜了。
是那種不受意識控制的、肌肉鬆弛之後軀乾被重力牽引的慢傾斜,先是頭歪了,往左,然後肩膀跟過去了,然後上半身的重量整個傾過來,中間那個靠墊沒能擋住她,她越過了靠墊,頭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這個過程大概花了不到半分鐘。
落地燈的暖光把她臉上的那層絨毛一樣的細汗毛照得發亮,鼻尖到顴骨的那段線條在側面的光里把陰影投在了她自己的嘴角旁邊,睫毛合著,偶爾顫一下,嘴唇微微張開了一條縫,呼吸從那條縫里出來打在我肩膀上方的空氣里,熱的,帶著一股吃過晚飯之後殘留的、被胃液消化了一半的食物氣息,不好聞也不難聞,就是活人的呼吸的味道。
肩膀上的重量不大,她的頭不重,但那種重量感通過接觸面傳過來,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壓力,是一種——怎麼說呢——溫度和信賴混合在一起的東西,她靠在我肩膀上,像靠在一張椅背上,像靠在一面牆上,安全的,理所當然的,不需要警惕的。
她信任我。
完全地,毫無保留地,像信任一面牆不會倒塌一樣信任我不會傷害她。
這個念頭在我腦子里擰了一下,擰出了一種說不清的滋味,不是內疚——我以為會是內疚,但不是,是一種更像飢餓的東西,肚子空了太久之後看到食物擺在面前,食物還不知道自己是食物,它只是在盤子里安靜地散著香氣。
操,別用這種比喻,她不是食物,她是媽,我媽,不是食物。
但「不是食物」這個否定句本身就說明我的腦子已經往那個方向轉了一圈又轉回來了。
她的身體繼續往下滑了一點,頭從我的肩膀滑到了上臂的位置,頭髮散開了一些,有幾根碰到了我的手背,癢的,螞蟻爬過去那種癢,我的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沒動,但手背上被頭髮觸碰的那一小塊皮膚每一根汗毛都竪了起來。
她側面的身體現在幾乎完全靠在了我的手臂上。
柔軟的。
整一側身體都是柔軟的,肩膀是柔軟的、上臂外側的肉是柔軟的、脅部似乎貼到了我的肘彎附近的區域,隔著兩層薄棉布我能感覺到那裡有一條弧線從腋下往腰部收,弧線的上端有一團更柔軟的、更沈的東西壓在我的手臂側面。
是乳房。
左邊的那個。
不是完全壓上來的,是側面蹭到了一點,也可能是我自己手臂的位置恰好卡在了她胸側的凹陷處,那團重量隔著開衫和家居服和文胸三層布料還是傳遞了過來,沈甸甸的,暖熱的,有一種像水球一樣的柔軟質地,你感覺到它貼著你的時候它的形狀在隨著呼吸微微變化——吸氣的時候被胸腔撐著稍微鼓一點,呼氣的時候塌下來一點往旁邊攤開一點,每一次變化都會讓那個接觸面多蹭我一下。
手臂僵了。
不是嚇的,是怕動,動一下她可能就醒了,或者動一下那個接觸面就消失了,我不確定自己不想要哪一種結果,也不確定自己想要哪一種結果,我只是僵在那裡,呼吸放到了最輕最緩,胸腔的起伏控制到了幾乎靜止的程度,從外面看大概就是一個被睡著的母親靠著不敢動的兒子。
的確是不敢動。
但不敢動的原因不是怕吵醒她。
是怕自己一動就收不住了。
短褲底下那根東西在這幾分鐘的接觸里從軟的狀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像擰水龍頭一樣被緩緩擰開了,血液一小股一小股地湧進去,不是第一天那種突然的、暴力的勃起,是一種更折磨人的、漸進式的充血,雞巴像在短褲裡面做俯臥撐,每一秒鐘都比上一秒多撐起來了一毫米,直到它完全翹起來把短褲的襠部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我用另一隻手——左手——悄悄把茶几上的靠墊移過來蓋在了腿上,擋住了那個形狀。
她還在睡。
電視里的綜藝節目換了一個環節,主持人換了一種更亢奮的語調在喊甚麼口號,現場觀眾在起哄,掌聲像一片雨落在鐵皮上的噪音,模糊的,遙遠的,和這個沙發上正在發生的安靜的、緊繃的一幕完全不在同一個世界。
我看了一眼她的臉。
側臉,從我的角度看過去是一個四分之三的側面:額頭的弧線,眉骨的陰影,閉著的眼睛上面那層薄薄的眼皮,睫毛在顴骨上投出的扇形陰影,鼻梁不算高但很直,拉出一條柔和的斜線,鼻翼微微張翕著配合著呼吸,嘴唇合著但沒有繃緊,能看到嘴角微微下垂了一點點——睡著的人嘴角都會下垂,因為面部肌肉鬆弛了,下頜線從耳朵下面的角度看還是很清晰的,沒有多少贅肉,皮膚貼著骨骼的輪廓收住了。
一張好看的臉。
四十多歲的女人能有的那種好看,不是二十出頭的那種水嫩飽脹,是歲月在好底子上打磨出來的一種溫潤,像一塊被水流常年衝刷的河卵石,稜角沒了,但光澤磨出來了。
我媽長得好看這件事我以前知道但從來沒有「看見」過,知道和看見是兩回事,知道是一個信息儲存在腦子里的標籤——「我媽算好看的」——和「我媽做飯好吃」,「我媽不愛吃香菜」一樣只是一個標籤,看見是用眼球去觸摸,用視網膜去品嘗,用整個視覺神經系統去一條線一條線地描繪,像一支蘸飽了墨的毛筆在宣紙上慢慢拖過去,每一處纖維都被墨汁浸透了記住了。
我正在看見她。
然後,非常緩慢地,右手從沙發扶手上移開了,移向了身側,移向了她的方向。
「沒。」
「停了。」
停在了她頭髮旁邊一公分的位置,手指懸在空中,五根指頭微微張開像一隻在空中凝固的爪子,指尖底下是她散在我手臂上的那幾縷頭髮,發絲的熱量透過那一公分的間隙蒸到了我的指腹上。
不能碰,不是現在,她是清醒著睡過來的,不是那個凌晨的深度睡眠,這種淺睡狀態碰了就會醒,醒了就毀了,藥劑師K說得對,急了就廢了,耐心,一步一步來。
手收回去了。
放回了沙發扶手上。
手心是潮的,在扶手的皮面上留了一個微微發暗的汗漬。
我用左手從身體另一側的褲袋里摸出了手機。
單手操作,右手維持不動——怕動了驚到她,屏幕亮度提前按到了最低,指紋解鎖,打開瀏覽器,進入收藏夾里的「深海角落」論壇鏈接,自動登錄了昨晚註冊的賬號,點進「亂倫禁區」板塊,在右上角找到了「發帖」按鈕。
光標閃著,等著我打字。
標題欄。
單手拇指在屏幕鍵盤上一個字一個字地按:
想。肏。我。媽。想。得。快。瘋。了。逗號。求。各。位。前。輩。指。點。怎。幺。開。始。
按下每一個字的時候拇指的指腹都壓在玻璃屏幕上停頓了那麼零點幾秒,那種「我真的在打出這些字」的觸感通過指尖傳上來,落在了和身體右側蘇婉凝的體溫相連的同一套神經脈絡里,左手在打字,右手臂被母親的頭枕著、肩膀被她的乳房蹭著,這兩件事同時在發生,同時在同一個身體里發生,這種荒謬的同時性讓我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正文框,光標閃著,我開始往裡面敲正文。
單手打字慢得像蝸牛爬,每個字都要低頭看鍵盤再抬頭瞄一眼她有沒有醒,但正文還是一行一行地往外長了。
「各位好,新人第一次發帖,潛水了一夜看了不少前輩的帖子,終於鼓起勇氣自己開一個,」
「情況簡單說:我是大學生,暑假回家住,平時就我跟我媽兩個人,我爸很早就不在了(不是死了是走了那種不在),我媽獨自帶我長大,一直沒有再找,我們關係很好,非常好,好到可能比一般母子之間要更黏一些,」
「我想操她,」
「不是今天才想的,但今天才第一次敢承認,之前看了一位叫渡劫成功的前輩的帖子和藥劑師K的攻略帖,受到很大觸動,」
「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始,她對我完全沒有防備,我做甚麼她都覺得是正常的,今天我在廚房洗碗時故意從她身後貼過去,胸口幾乎碰到她的背了,她不但沒有任何反應還笑著說謝謝我,現在她靠在我肩膀上睡著了,我一隻手在打這個帖子,另外那只手被她枕著,」
「她的身體我已經瞭解了大概的輪廓,胸很大,屁股很翹,腰上有一點點肉但不胖,皮膚特別白特別細,有一種很好聞的體香,不是香水是本來的味道,」
「但我不知道該怎麼推進到下一步,我不想搞一次性的那種強來然後關係全毀,我想要的是——像安安分分做個獸那位前輩一樣的那種常態,」
「各位有經驗的前輩能給我指條明路嗎?甚麼方法管用的,甚麼坑要避開的,越具體越好,」
「先謝了,」
打完了。
檢查了一遍有沒有錯別字,沒有暴露真實信息的地方,雖然「我爸走了」,「大學生」,「暑假回家」這些細節已經是真實的了,但在論壇這種人均編故事的地方沒人會當真,也沒人會去查證。
拇指懸在「發佈」按鈕上方。
蘇婉凝在我的肩膀上動了一下,換了個姿勢,頭往前挪了一點,額頭抵在了我肩膀和脖子交界處的凹陷里,呼吸打在了我的鎖骨上,熱的,均勻的,一呼一吸之間皮膚上的溫度起伏像一隻極輕極軟的手掌在那裡一拍一松一拍一松。
按下了發佈。
帖子上了。
屏幕跳轉到了帖子正文頁面,標題在最上方亮著,「想肏我媽想得快瘋了,求各位前輩指點怎麼開始」,下面是我剛剛打的那些字,回複數:0,瀏覽數已經跳到了3。
我鎖了屏,把手機翻過去扣在大腿上,靠墊壓著,在暖黃色的燈光和綜藝節目混雜的笑聲里閉上了眼。
蘇婉凝的額頭貼著我的脖子,呼吸在我鎖骨上打著微弱的、溫熱的節拍。
帖子已經發出去了。
在她睡著的時候,在她的額頭貼著我的時候,在她的呼吸落在我皮膚上的時候,在她甚麼都不知道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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