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賢眠

換完衣服過了一會兒，瑪麗絲拿著一個麻袋回來了。

「把脫下來的衣服放到這裡面。」

瑪麗絲把髒東西塞進了麻袋里。

「這些東西要怎麼辦？」

「全部燒掉。」

「必須做到那種地步嗎？」

「以防萬一。」

瑪麗絲還檢查了被子和床單。

幸運的是，好像沒有精液，收拾一下就可以恢復原狀。

「請說明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好吧，請坐在那裡。」

瑪麗絲指向了床。

按照她所說的那樣做了之後，瑪麗絲也在旁邊坐下了。

「那個……，我覺得對古利安大人說這樣的話還太早了，但沒辦法。」

瑪麗絲似乎很難開口。

「世界上有娼夫或者男娼，他們都是為了獲得報酬而射精到女性身上的男人們。」

「對著身體？」

「不，那個，是在肚子里射精的。」

「怎麼做？啊，這樣啊，屁股洞里……」

「詳細情況還不知道也沒關係！」

瑪麗絲用嚴厲的語氣說。

「對，對不起。但是……那個，我說了甚麼不好的話嗎？」

「不，對不起。古利安大人沒有任何錯。不過，現在你只要知道女人有男人沒有的洞。如果把小公雞放在那裡，或者被射精的話，女人會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感。」

「是說會很舒服嗎？」

「是這樣的。非常舒服。但是，對男性來說很辛苦。只要一放鬆精神，就會昏倒，睡上幾天，恢復體力。起來後也不會有睡飽覺的感覺，而且據說肚子會十分飢餓。我的亡夫，也就是塞西爾的父親也是這樣，生下了孩子。」

「要生孩子嗎？」

「就是要生孩子。」

「嬰兒和射精有關係嗎？」

「有啊！總之，醒了又會很難受，猛烈地把食物塞進肚子里，再睡上一覺，過了半天左右再吃，這樣的事情要重復好幾天。所以，男娼即使賺了很多錢，也只能十天左右做一次，還有伙食費用，之後還要再被壞女人們吃掉。所以，男娼一般都很窮，是不能正經工作也不能結婚，最底層的男人做的工作。但是，不知甚麼原因，古利安大人甚麼事都沒有。而且，看起來並不是那麼餓」

「肚子餓了。早飯還沒吃呢。」

「肚子比平時更餓嗎？」

「不，倒不是那樣。」

平常經常鍛鍊流汗後吃早飯，但是今天早上沒有活動身體，所以還有富余。

「是吧。如果古利安變成男娼的話，應該能賺很多錢吧。」

「這是好事嗎？」

「如果古利安大人是貧民出生的話，應該是好事吧。但是，因為你是貴族的年輕人，如果讓人知道你有著男娼的才能，或許會被人鄙視。因為男娼是所有人都看不起的存在。也許是我太多心了，但是我害怕古利安先生被鄙視和看不起。」

「我是家裡的恥辱嗎？那如果暴露了的話，媽媽會把我趕出去，之後變成男娼嗎？」

「不會吧。」

瑪麗絲笑了一笑，但是馬上變得嚴肅起來，開始思考甚麼。

「瑪麗絲，怎麼了？」

「不，雖然不至於賣到娼館去，但說不定會讓你去侍寢呢？」

「侍寢？」

「為了討想要建立友誼的對方的歡心，可能會對古利安先生提出特別的工作。」

「這樣的話，不是能幫到媽媽嗎？」

「是啊。作為家臣，馬上向主公報告是正確的吧。我是不忠者。」

瑪麗絲露出了苦悶的表情。

「瑪麗絲，對不起，我不知道瑪麗絲在煩惱甚麼。但是，如果痛苦的話，現在就一起去母親那裡，把一切都告訴她吧。」

瑪麗絲慢慢地搖了搖頭。

「沒關係，我現在清楚地知道了，你的特殊體質應該要保密。因為你還很小。如果連生孩子的意思都不知道，還讓你起到男娼般的作用的話十分危險。如果古利安大人長大以後依然決定活用自己的體質，我就沒甚麼好說的了。到時候請為了這個家多多努力吧。但是，現在還太早了。你應該多學習一些世間的事情，然後再決定。在那之前，必須要隱藏自己的體質。」

古利安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請不要忘記。因為瑪麗絲是古利安先生的夥伴。」

「我知道。那以後怎麼辦才好呢？」

「第一次的賢眠危機也及時撲滅了。雖然不知道是一個月後還是兩個月後，但應該還是會夢遺吧。到時候請假裝睡著了，裝成賢眠的樣子。在我來叫你起床之前，千萬不要睜開眼睛。」

「要假裝睡了一整天嗎？」

「一天是不夠的。無論多短賢眠都會持續三天。所以，請你至少也要睡夠三天。可能的話，五天左右。」

「啊，真夠煩的。」

「只要你裝作睡著就好了。接下來我會安排好的。」

「拜託了。」

實際上，古利安夢遺是那天晚上的事。

……

我做了從天上掉下來的夢。

身體呈く字形，從屁股上掉下來。

太舒服了。

突然睜開眼睛，發現內褲上粘著很多漿糊之類的東西。

是遺精。

（真糟糕……）

古利安已經受夠了。

窗外很暗，到天亮好像還有很多時間。

僕從卡爾來看望的時間是在早上過了一會兒左右吧。

粘在內褲上的粘液讓人惡心，但也不能擦。必須要注意不被卡爾發現。

雖然想再睡一次，但是眼睛和大腦都很清醒，所以不行。

經過了如同拷問般的時間，終於聽到了卡爾的聲音。

「少爺，您還在休息嗎？瑪麗絲大人等您呢。哎呀，這是……」

胯股之間被挪動了，不過，古利安拼命假裝睡了。

「哈哈哈，你精通了嗎？昨天尿了尿，今天就遺精了。古利安大人也很忙啊，這樣做也能幫你忙嗎？雖然很寂寞，但是太好了。」

我感覺到卡爾出去了。

但是，很快，幾個人的說話聲就接近了。

聲音十分耳熟。是館內的男性侍從們。

侍從們一邊喋喋不休地說著話，一邊開始脫掉古利安的衣服。

「古利安大人也長大成人了嗎？」

「哦，儘管如此，還真是噴吐了大量的精力啊。」

「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看看這個歐金金吧。」

「這樣很無禮吧。」

「話雖如此，肉棒還挺漂亮的。明明還是個孩子，就這麼大了。」

「如果把這個小雞雞做成畫分發的話，大國領主就會紛紛殺過來說想要他做女婿吧。」

「沒錯。啊哈哈哈哈。」

沒人知道古利安還醒著，也不知道他正在聽著這些肆無忌憚的評論。

僕人們脫下了古利安的衣服，擦拭著他的身體。特別是在生殖器附近細心擦拭，古利安想死的心都有了。

最後還被穿上了尿布，而且還穿上了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