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媽媽似乎被寄生了 · 桃 暫不接稿 · 2 / 2
粉末散得很快,表面只剩一圈極淡的油膜。
我嘗了一小口又趕緊吐掉,除了奶味,還有點苦,再往里加了半勺蜂蜜。
「媽,喝杯牛奶好睡。」我端過去。
她抬起臉,眼角還有點紅,剛被熱氣蒸過。頭髮濕著,幾縷粘在頸側,鎖骨上凝著水珠。她接過杯子,手指碰到我手背,燙得我一縮。
「你今晚怎麼這麼乖。」她笑了笑,低頭抿了一口。杯沿抵在下唇上,她喉嚨動了一下,奶漬沾在嘴角,又伸出舌頭舔掉。
「看著你就覺得該補補。」我坐進沙發扶手裡,離她半臂遠。
她喝了幾口,停下來,手掌捂在胸口,輕輕揉了一下:「今天又脹得厲害,內衣都穿不進去,我下午只能請了假。」
「還出水嗎?」我問。
她臉更紅,沒看我,只「嗯」了一聲。浴袍領口敞著些,我坐的角度能看見她乳溝深處一片奶白,皮膚繃得發亮。
「要不你今晚早點睡,別想太多。」我盡量讓聲音平穩。
她點頭,把剩下的奶喝完,抽了張紙巾擦嘴。
起身時晃了一下,我一把扶住她胳膊。
她半個身體靠過來,乳房壓在我小臂上,軟得發燙,奶頭明顯凸起來,隔著浴袍都頂出一個圓弧。
「暉暉……媽最近總做那種夢。」她聲音有點飄,「醒過來褲子都濕透。」
我另一隻手扶上她的腰。那上面全是潮氣,感覺一碰就能泌出水來。
「沒事,睡一覺就好。」
我扶她進房,讓她躺下。她抓著我的手腕,沒松。過了幾分鐘,藥效上來,眼皮越來越沈,手慢慢滑開,歪在枕邊。
我站在床邊,看她呼吸逐漸綿長。
月光從窗簾縫里斜進來,把她半邊臉照得發青。
我俯下身,叫了兩聲「媽」,她沒應,嘴唇微張著,胸口起伏得又深又慢。
我退出來,關上門,在門外站了足足五分鐘,等心臟從喉嚨里落回去。
然後我推開一條縫,重新走進去。
我先把窗簾拉嚴,只留床邊台燈最低檔。暖黃的光照在她身上。
她側躺著,浴袍腰帶已經鬆散,前襟半開,大半邊奶子露出來。
我坐在床沿,手伸過去,從她領口把浴袍慢慢剝開。
布料滑過皮膚,她沒醒,只是喉嚨里發出一聲很輕的咕噥。
兩只乳房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比那天在窗邊看到的更大。
乳頭深紅,像兩顆熟透的果子挺在奶尖上,乳暈擴散得很大,邊緣鼓起細小的顆粒。
皮膚下青色的血管縱橫交錯,奶水把一些腺管撐得微微發亮。
我用手背碰了一下,那一小片皮膚熱得嚇人,乳頭突突跳了下,幾滴淡黃色的奶珠從奶孔里滲出來。
我咽了口唾沫,去解她浴袍帶子,把整片衣料掀開。
她下面穿著黑色蕾絲內褲,薄得透肉,整個陰阜像個小山包鼓起來,褲底早已濕透,黏成深深一灘,把外陰的輪廓都勾出來。
兩根捲曲的陰毛從邊縫里鑽出,沾著黏水。
我脫掉自己的T恤和褲子,雞巴彈出來,已經硬得翹到小腹上,龜頭漲成深紅,馬眼在冒水。
我握著自己的肉棒,狠狠擼了兩把,爽得腿根發軟,才掀開被子,提著膝蓋跪到她兩腿之間。
先是手指。
我勾住內褲邊,從她胯上慢慢往下褪。
大片黑毛露出來,從陰阜蔓延到大陰唇兩側,被淫水打濕後顯得更黑更亂。
我用兩根手指順著她的屄縫摸了一下,全是滑的。
她的陰唇又厚又肥,微微張開,內部粉紅色嫩肉在燈光下水光淋淋,陰道口一下一下地收縮。
我把內褲從她腳踝上摘下,扔到一邊。然後掐住她兩條膝彎,往兩邊分開。她的大腿根部全是汗,雞皮疙瘩順著皮膚起了一層,又消下去。
我俯身下去,整張臉湊近她陰部。
一股氣味直衝鼻腔,又腥又甜,混著汗和尿臊,卻香得人後腦勺發麻。
我伸出舌頭,從她的會陰往上舔到陰蒂,滿嘴都是那層滑液。
陰蒂已經硬起來,豆粒大,我用牙輕輕嗑了一下,她身子抽了一下,喉嚨里滾出一聲悶哼。
我舔得更用力,舌頭鑽進她的穴口,攪出細小的水聲。
她的腰輕輕往上抬,被本能牽引著迎合。
我的手同時在揉她的陰蒂,拇指壓住那粒東西打圈,她的大腿猛地夾住我的頭,幾乎把我憋死。
我掙出來,嘴裡全是她的水,下巴濕得往下滴。我胡亂抹了把臉,重新把她腿分到最開,用手扶著自己的雞巴,把龜頭抵在她穴口。
太燙了。光是在外面蹭,就燙得我小腹緊繃。她的陰道口被龜頭撐開一點,肉像吸盤一樣叼著我。我深吸一口氣,往前慢慢頂。
龜頭先鑽進去,被一圈滾燙的軟肉從四面八方裹住,緊得我頭皮炸開。
她裡面早就濕透了,但依舊窄得厲害,每進一寸都被碾著擠開。
我低頭看,她兩片小陰唇被我的雞巴撐得變成半透明薄膜,黏在我的莖身上,往外翻卷。
整根肉棒插入大半時,她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出一點凸起的痕跡。
「媽……」我忍不住叫了一聲,扶住她兩條腿,整根捅到底。
她「嗯」了一聲,腦袋朝後仰,眉頭皺起來,卻沒有醒。
內裡突然攣縮起來,像有無數張小嘴吸著我的雞巴,又熱又密。
我爽得眼前發白,抱著她的兩瓣肥臀,開始抽送。
沒有套。
我肉貼肉地操進她的肉里。
聲響很大,每一記都帶著她屄里翻攪出的水聲,滑得我整根進去又整根退到只剩龜頭。
她被我頂得身體一聳一聳,那對奶子跟著上下晃,奶水從乳頭上甩出來,濺到她自己的鎖骨和下巴上,在燈光下亮晶晶一片。
我越操越重,俯下去用嘴找她的奶。
奶頭一含進嘴裡,就有一股溫熱的奶水衝出來,射在舌根上,帶著極淡的咸腥。
我大口吸,她的奶水源源不斷,嗆得我咳嗽,又從嘴角和鼻孔里溢出來,整個臉都濕糊糊的。
她的一條腿從我臂彎里滑下去,架在我肩上。
我抬高她半邊屁股,雞巴插得更深,每一次都撞到她裡面最深的那團軟肉上。
她的呼吸一直沒亂得太厲害,只是呢喃著些聽不清的夢話,斷斷續續,伴隨著下身不自覺的抽搐。
我快要射了。腦子里閃過「射在她裡面」這個念頭,雞巴在她穴里又脹大一圈。
「媽,我給你治……給你治……」我啞著嗓子,猛頂幾下,把精液全射進她最深處。
量多得從拔都不敢拔的接縫處溢出來,一股股精液燙得我自己都發抖。
我趴在她身上,半硬不軟地插在她裡面,喘了老半天。她沒醒,臉潮紅得嚇人,胸部仍在往外滲奶,把床單洇濕一大片。
我慢慢拔出來,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沿著她張開的肉縫往外流,淌到菊花上,又滴在床墊上。
我用手接著,把那些糊狀物全抹回她小腹和大腿根。
她的小穴還沒合攏,陰唇腫得翻出來,嫩肉一縮一縮的。
我湊過去,親了一下那還在抽搐的屄口。
第二次和第一次隔了差不多二十小時。她早晨起來時臉色好得嚇人,說從來沒睡這麼沈過,但腰酸得厲害,還笑著問我為甚麼牛奶這麼頂用。
我看著她穿文胸時發愁的樣子,胸又大了一圈,兩粒奶頭把真絲罩杯磨出一小片深色。她沒起疑。
當晚我又下了藥。
她沒喝我到的那杯,說太甜,自己重新倒了杯水。
我站在門口,心跳得像打鼓。
好在她半夜自己睡了,我推門進去時她還打著輕鼾。
這晚我玩了她的胸。
整根雞巴插進她乳溝裡,讓那兩團肥奶夾著我,奶水塗得滿胸都是,滑得根本不用潤滑。
我用手把她的兩個奶子向中間擠,奶頭對著我龜頭,一收一縮地噴汁,把我小腹射得又熱又黏。
我硬得受不了,又插進她下面,這次從後面來,讓她側躺著,我貼著她的背,把雞巴從她兩瓣屁股中間塞進去。
她側臥的肥臀又彈又軟,像兩塊剛蒸好的白麵發糕。
我一邊操她,一邊把手繞到前面去抓她的一隻奶,奶水從指縫里擠出來,把床單打濕得像尿了一灘。
她半醒不醒地哼了幾下,把臉埋進枕頭裡,幾縷頭髮黏在耳後。
我射在裡面,拔出來時她的腿根處蓄著一大泡白漿,順著會陰滴滴答答往下淋。
第三晚。這次我不用藥了,只在她睡前那杯水杯沿上抹了一點藥粉,她從下唇沾進去,睡得更快。
我把她脫光,讓她背對著我跪趴著,臉埋進被子里,臀部撅得老高。
雞巴頂開她的屄時,能看見她尾椎上那片淤青已經連成一塊硬幣大小,像有東西從裡面往外拱。
我一邊操她一邊按那塊地方。她整個人像被按到開關,一下子收緊,穴里把雞巴咬得死緊,奶水從胸前滴到床單,慢慢積成小窪。
我知道自己不只在進行甚麼治療。
我操她,是因為她那些身體變化正戳在我最硬的地方上。
她的奶、她的屄、她那身永遠不退的高燒,都讓我發情。
第五次還是第六次,我記不清了。
進去的時候,她的小穴已經不像第一次那麼死絞著我。
也許是習慣了,也許是蟲體真的開始退讓。
她昏迷時也開始配合,我頂一下,她的腰會自己往前送一點,讓我撞得更深。
她兩條腿會盤上我的腰,腳後跟壓在我尾椎上,隨著抽動一收一收地夾。
於是有一次,我正閉著眼在她裡面衝刺,她的屄肉忽然狠狠絞緊,再也不松開。
我被她吸得整根發麻,想抽都抽不出來。
龜頭抵著她最裡面那塊軟肉,像被張開了口的活物叼住。
我猛地睜眼,發現她正看著我。
台燈那點兒光全落進她瞳孔里,她睜著眼,黑眼珠又清又亮,眼角還掛著半乾的淚痕。
可她沒叫,也沒推開我。
兩條腿纏得更緊,小腹一下一下地拱動,讓我的雞巴在極端緊裹的甬道里像被吞吐。
「你……」我嗓子全啞了,雙手撐在她身側,想抬起身。
她伸手捂住我的嘴。手心滾燙,有奶味。
「別停。」她喉嚨里滾出來的字是濕呼呼的,「媽醒著,更好。」
我眼前白光亂閃,腰不受控制地往下送。
她的舌頭從唇縫里擠出來,順著我中指往上舔,一路舔到指根,又含進嘴裡吸。
我再也忍不住,把臉埋進她奶子里,狠狠射了。
她兩條腿死死鎖著我,穴肉一波一波地絞,像要把我榨乾一樣。我聽見她低聲喊我的名字,不是「暉暉」,不是「兒子」,就一個字:
「暉……」
射完之後,我還埋在她裡面。那根半軟不硬的東西被她高熱的肉穴含著,一跳一跳的。汗從我下巴滴到她胸上,和她的奶水混在一起。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甚麼。」她沒放開我,手穿過我的頭髮,慢慢地梳。
「我在查……」我喘了好半天,才把「性交抑制法」幾個字從牙縫里擠出來。我盡量壓低聲音,把那段荒誕的論文結論復述了一遍。
她聽完,很久沒說話。只有下身輕輕一縮,感受我留在她裡面的硬度。
「所以你連著幾天晚上,都……」她沒把話說完,腳趾在我小腿上刮了刮。
「媽,你身上有蟲。」我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我看過你內衣上的奶漬,聞過你洗不掉的那股甜腥。我每天記你的症狀,乳脹、泌乳、發燒、尾巴骨發青。你去醫院只會被切開查,查出來你也解釋不清。」
她眼裡水汽越積越重,忽然笑了一聲,肩膀抖起來。
「你操自己親媽,說是給我治蟲。」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撫摸我的後頸,語氣又軟又抖,「那媽現在醒了,你要不要繼續?」
我的喉嚨被塞住。她抬起腰,讓我往里又頂進半寸。她的肉穴立刻歡迎一樣絞上來,把我整根吸進去。
「你要是不繼續,媽就自己去醫院。」她輕聲說,「到時候你爸回來,醫生會告訴他,他媽身體里全是別人的……」她沒往下說,只把臉別過去,用側臉對著我。
我扣住她的手,壓在枕邊,吻上去。她的嘴唇滾燙,舌頭裡全是奶和汗混出來的味,又腥又甜。我的雞巴迅速硬回來,重新在她體內頂撞起來。
這一回,她完全配合。
腰和腿纏著我,我每往深處頂一下,她喉嚨就滾出一聲短促的「嗯」。
她甚至主動翻身,把我壓到下面,蹲起來,兩片肥臀對著我的雞巴,一坐到底。
奶水隨著起伏甩出弧線,噴在我臉上、肩上,燙得要命。
她的下體像裝滿溫水的袋子,肉棒搗進去時水聲四溢。
我抓住她的兩只奶,和抓住兩個漏水的暖壺沒甚麼區別,用力擰。
她仰起脖子,叫得斷斷續續,兩只膝蓋把床單都磨得發亮。
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向後彎,我只看見她的屄口向外凸起來,一大股混著精液和淫水的透明黏液澆在我雞巴根上,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
她的穴痙攣著,把我絞到射第二次。
精液從她腿間不住地往外流。她把頭靠在我胸口,兩只奶把我的胸毛沾得濕透,乳肉壓在我肋上,軟得人骨頭都酥。
「你從哪兒看的那個法子?」她忽然問我,聲音昏昏沈沈的。
「網上,幾個論文截圖。」我摸著她的頭髮,發根全是汗,「沒有臨床數據,但比甚麼都不做強。」
「要是沒用呢。」她悶悶地說,「要是蟲子越來越多,媽整個人都變成那樣……」
「不會。」我低頭親她耳後,那裡又濕又熱,皮膚下血管在跳,「我會一直陪你。」
她抬起頭,認認真真地看我,眼睛有些濕。
「那從今天起,別用安眠藥了。」她說,「媽要醒著。」
我把她摟緊。
她沒等我答話,手慢慢往下,摸到我射完還半硬著的雞巴,輕輕擼了幾下。
精液從龜頭上被擠出來,她用掌心接了,送到自己嘴邊,伸出舌頭舔掉。
我看著她的動作,心臟鈍鈍地跳,像剛扛過甚麼大劫。
「明天還來。」她說。
「媽,我想肏乳頭」我也不知道為甚麼,鬼使神差地就說出這句話,可能是因為看見她的奶子實在是太大了吧,讓我總想試試把乳頭給它肏回去那裡面是甚麼感覺。
蘇燕剛把汗濕的頭髮撩到耳後,正斜靠在床頭喘氣,乳頭還硬硬地挺在空氣里,奶水把胸前浸得發亮。
她聽完,沒罵我,也沒躲,只是用那雙濕得像要滴水的眼睛看了我半天,嘴角一點點往上彎。
「你從哪兒學來的這些混賬話。」她聲音很嬌,尾音有點抖。
她抬起一條腿,腳掌踩在我大腿上,腳趾慢慢收攏,勾住我腿面上一層薄汗,「你知不知道,媽的乳頭這兩天脹得碰都碰不得……你還想往裡面頂。」
我翻身跪到她腰側,雞巴已經翹得貼著小腹,龜頭漲得發紫,一小股前液從馬眼溢出來,涼涼地掛在那兒。
我握住自己,慢慢把龜頭抵到她左邊奶子上,貼著乳暈碾了一圈。
她的乳頭立刻挺得更高,奶珠被擠出來,順著我龜頭往下淌。
「就試試。」我啞著嗓子,龜頭從她乳頭側面擠進去一小截,整粒乳頭被撐得歪向一邊,奶水「噗」地噴出來,濺到我小腹上。
她「嘶」地吸了口氣,小腹縮起來,兩條腿夾著我的腰,腳趾蹬在我尾椎上,不輕不重地磨,「媽有點慌……你真有勁兒往這鑽,裡面的奶孔都給你堵住了。」
我沒再往里狠插,只讓龜頭卡在乳頭根部,轉著圈蹭。
那圈乳暈已經脹成一圈深紅的肉環,又熱又軟,被我的肉棒壓得陷下去。
她的手從下面托住自己另一隻奶子,往中間擠,乳汁從乳孔里往外滲,滴在我莖身上,黏得拉出白絲。
她低頭看了一眼,喉嚨里滾出一聲低吟。
「脹得慌。」她輕聲說,抬起眼看我,「你要真敢操進去,媽這奶頭明天就漏得停不下來。」
我偏要試。
龜頭重新頂上她乳孔正中,那地方在她高潮未退時微微張著一張極細的小口,被奶水泡得發軟。
我使了點勁,就著乳汁的滑膩,龜頭前端竟陷進去小半寸,被一圈滾熱的肉環箍住,緊得我頭皮一陣發麻。
她「啊」了一聲,腰從床上彈起來半寸,腳趾全繃直了,屄里也跟著吐出一股清亮的水,順著大腿根流到床單上。
「自己看看,真進去了。」我喘著氣,慢慢抽出來一點,又往里送。
她的奶頭像個又緊又濕的小嘴,死死嘬住龜頭不放,奶水被我擠得從邊緣噴出來,濺得到處都是。
我每頂一下,她就「嗯」一聲,屄口跟著縮一下,像有根線從奶頭一直連到下面,扯得她整個人都在抖。
「太怪了,暉……媽下面……」她去捂自己的腿心,手指陷在兩片腫起的陰唇里,淫水從指縫里往外溢,亮晶晶地拉成線。
我抓過她的手按到我雞巴上,讓她感覺那根東西還在她乳頭裡抽動,又燙又硬,青筋貼著她乳孔邊緣一下下跳。
「還有一個。」我俯下身,嘴裡含進她另一隻奶子,用舌頭搔她的奶孔。
她整個人往上拱,兩條腿絞著我,哭腔從鼻子里漏出來:「別吸了……媽要尿了……」
我松開嘴,把沾滿乳汁和口水的臉埋進她乳溝裡,下面那根仍插在她乳頭裡不肯退出來。兩只奶子同時往外冒奶,她胸口被擠得又黏又亮。
「奶子都給你玩漏了,還說要給我治蟲。」她一把摟住我的頭,把我往下按,手指插進我發根里,聲音又軟又賴,「治哪兒去了,我看你是想把我也變成你的。」
我不答,只咬著她的乳肉,下半身一下一下地頂她的奶頭。
她的屄沒有東西進去,卻也跟著一張一合,像被隔空抽插。
床單濕了一大攤,連股溝裡都蓄著水光。
「插進來……」她終於說,手從後面握住我的卵蛋,輕輕揉了揉,「上面哪有下面舒服。」
我慢慢從她奶頭裡退出來,龜頭「啵」地一聲脫開,帶出一小串奶水。
她顫了一下,乳孔紅得厲害,還半張著,像在喘氣。
我直起身,把她兩條腿架到肩上,雞巴抵在她早就滑膩不堪的小穴口。
兩片陰唇被我磨得外翻,陰毛濕透,黏成幾綹貼在肉上。
我挺腰進去,裡面又熱又滑,一路插到底。
她眯起眼,手抓著我小臂,腳踝在我耳側磨來磨去。我緩緩抽出來,帶著裡頭的嫩肉往外翻,再沈沈頂進去。奶子被撞得前後晃,奶水到處甩。
「以後別光玩奶頭。」她喘息著,手指在我手背上慢慢畫圈,「要操就一塊兒操,媽才有力氣給你治……」她沒把話說完,小穴突然一陣亂縮,夾得我整根發麻。
我猛地往前一送,把她剩下的話堵回喉嚨里,只剩斷斷續續的「嗯嗯」聲。
床板一下下撞著牆,發出的響聲混著交合處黏膩的水聲。她忽然把腿繞到我腰後,整個人往前貼,胸口兩團軟肉擠在我肋骨上,滑得抓不住。
「你說,媽還能好麼。」她貼著我耳朵,呼吸燙得我腦子發昏,「要是好不了,你就一直這麼給媽治。」
我咬住她下唇,沒說話,只把雞巴插到她最深的地方,停在裡頭慢慢地磨。
她腳趾蜷起來,叫得輕,奶水從我們身體之間擠出來,熱乎乎地流了一身。
我賣力地肏著屄「媽,待會兒讓我肏奶頭肏射一次唄,說不定治療效果會更好呢?」我撒嬌道。
「就你花樣多。」蘇燕兩條腿還盤在我腰上,腳後跟一下下蹭著我後腰,喘得氣音都碎了。
她裡面又熱又緊,剛剛被我連頂了幾十下,早就軟得不像話,我每往里送一次,那圈肉就裹著雞巴往後嘬,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
我放慢抽送的勁,改成整根沈到底,貼著她磨。
她「嗯」了一聲,手指抓進我小臂肉里,小腹繃起來,淫水從交合處被擠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整個腿心又黏又亮。
我低頭看了一眼,我們連在一起的地方已經磨出一小圈白沫,她陰唇腫著往外翻,裹在黑亮的陰毛里,那兩塊來不及合上的軟肉格外誘人。
「媽,我說真的。」我俯下去,胸前壓著她那兩團漲奶的奶子,一手托起她左邊乳根,虎口往上擠,乳頭就直直挺出來,顏色紅得發烏,奶孔還滲著奶珠子。
龜頭頂在她裡面的時候,能清楚感覺到她奶頭一挺,連穴里深處都跟著縮。
她眯起眼,把臉偏到一邊,嘴裡卻老實:「你非要把媽那處也玩壞。」話是這麼說,手已經摸到我腦後,把我往她胸口按。
我湊上去,用舌尖圍著乳頭打圈,奶水洇進我嘴唇,腥甜得後腦勺發麻。
她兩條腿突然夾緊,腰往上抬,差點把我夾射。
我拔出雞巴,龜頭上全是她的水,拉出一道亮絲。
她腿根還在抖,陰唇中間張著個小口,嫩肉一收一縮地,在等我再進去。
我跪到床頭,把她兩只奶子從左右往中間擠,雞巴卡進乳溝,滾燙的一根陷在兩團軟肉里,只剩龜頭和半截莖身露在外面。
「自己捧好。」我啞聲說。
她抬眼看我,眼尾濕紅,竟然真的用雙手把兩只奶子往中間堆,奶水從乳孔里溢出來,把胸口那一片弄得又滑又亮。
我扶著雞巴,從她奶溝蹭到右邊乳頭,抵著奶孔慢慢頂。
那粒本就挺得老高的乳頭被龜頭擠得往旁邊歪,奶水噗地滋出來,噴在我小腹上,燙得我腰眼一麻。
她悶哼著,下體又湧出一股水,陰蒂從陰唇里鑽出來,紅艷艷地挺著。
我挺腰進去半寸,乳頭被撐成個又紅又腫的肉環,緊緊箍在龜頭冠溝裡,抽出來時扯得她乳孔都翻出粉肉。
她叫出聲,手指掐進自己乳肉,兩條大腿並緊又分開,淫液沿著屄縫流到床單上。
她叫出聲,手指掐進自己乳肉,兩條大腿並緊又分開,淫液順著屄縫流到床單上。
我扶著雞巴根部,從她奶頭裡退出來小半,那圈被撐得發亮的乳孔還翻著,像張合不攏的小嘴。
龜頭剛離開,乳頭上就湧出一小泡奶,白中帶黃,順著乳暈往下掛。
我喘著粗氣,又把龜頭抵回她右邊乳頭,慢慢往里碾。
她那處比左邊更腫,硬得像小石子,頂進去時能覺出裡面乳腺一圈一圈地裹,燙得我腰直往前送。
「脹……真脹。」她聲音發著飄,手指絞著床單,小腹一抽一抽。
我挺得慢,每次推進去半寸再抽出來,她右邊的奶孔就開始一擠一擠地噴奶,噴得我莖身和卵蛋上掛滿白漿。
她低頭看,喘息里帶著笑:「暉暉,你看看你,一身都是媽的奶。」
我被她這話激得頸後發麻,兩只手捧住她乳房,虎口壓住乳根,一邊操她奶頭一邊用指腹碾她乳暈。
她整個上身開始往上弓,奶子在我手裡脹得嚇人,皮膚下冒出密密麻麻的青色血管,被撐著要裂開似的。
可那裡面偏又軟得厲害,尤其是乳孔周圍,陷進去時又熱又黏,雞巴徬彿泡在煮沸的奶漿里。
「媽,我要射你奶子里。」我啞得幾乎說不出話。
她沒答,只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眼裡全是水光。
她松開床單,雙手覆上我的手背,往下一壓,把我更深地按進她乳頭中央。
我像是得了令,挺腰連著往里頂,雞巴在她奶孔里越磨越深。
她的乳孔被我撐到了極限,周圍一圈嫩肉繃得薄如蟬翼,徬彿再一使勁就會裂成兩半。
她「啊啊」叫出聲,音壓得低,喉底硬逼出來,帶著哭腔,小穴里同時擠出大股淫液,把床墊洇得發黑。
「射進來——射給媽。」她喘著說,嗓音全濕了。
我最後一下深頂,龜頭卡進她乳管最前端,那裡又窄又熱,像有張小嘴一嘬。
我腦袋里一片白,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來,全灌進她乳頭深處。
每射一下,她的乳孔就抽搐一下,奶水和精液混成黏稠的白漿,從龜頭邊緣噴出來,濺到她下巴、鎖骨、還有我小腹上。
我射了足有七八下,腰眼酸得幾乎跪不住,最後軟下來時,那粒乳頭還死死裹著我,捨不得松口。
我撐著身子慢慢後撤,奶頭「啵」地一聲脫開,裡面已經被精液和奶水堵得滿滿當當,白糊糊地往外冒出一個小泡,鼓著,不破。
她的右乳頭紅得要滴血,中央張著極小一個洞,正一股一股地往上反著白漿。
她張著嘴喘氣,好半天才找回聲音:「射這麼多……你是真想給媽把蟲餵飽。」我癱在她身側,手上、腹上全是奶水和精液混出來的腥甜味。
她的乳頭還在一跳一跳地抽,奶水混著我的東西從乳孔里往外滲,沿著乳盤流到床單上。
我也喘著粗氣說道「嘿嘿,還不是媽你的奶子太舒服了,還有一個呢,要不一碗水端平了?」
蘇燕還攤在床頭,頭髮汗濕地粘在脖子上,整個人像被從熱水里撈出來似的。
右邊那只奶子還一抽一抽地往外冒著白漿,乳暈紅得發脹,那粒奶頭被我肏得微微翻著,看著就合不攏。
她半睜開眼看我,眼裡還有點沒散開的渾。
「還一個?」她嗓子又軟又啞,嘴角要彎不彎的,「你當媽的奶子是練拳的沙袋,非得兩邊都給你輪流頂一遍才舒坦。」
我側過身,手掌貼上她左邊那只,手指往下一攏,奶肉從指縫里擠出來,熱得燙人。
奶水滑得沒抓沒握,那陣子黏膩的腥甜一下又漫到鼻子里。
我沒急著上,只把臉埋過去,從乳根往上舔,舌尖勾著皮膚下青色的血管慢慢走。
她「嗯」了聲,手伸進我發里,指腹繞著後腦輕輕揉,腿不自覺地並著磨。
我鼻尖拱開乳肉,張嘴把她左邊奶頭含進嘴裡,舌面抵著奶孔舔,一股奶水就從小孔里擠出來,衝在舌根上,又燙又稠。
她腰往上抬了抬,小腹一抽,兩條腿從下面勾住我的腿,腳趾在我小腿上一下下地撓。
「你剛射完,怎麼又……」她沒說完,因為我松開嘴,換用手捏住那粒奶頭,不輕不重地往上提。
奶水從奶孔里一滴一滴地滲出來,順著乳暈往乳根流。
她嘶了口氣,整只奶子被我拉得微微變形。
「這邊比那邊還脹。」我喘著說,雞巴已經又半硬起來,貼著大腿根一跳一跳。
我把龜頭伸過去,頂著她左邊乳孔磨,那裡被奶水浸得發軟,淺淺凹進去一個小坑。
龜頭壓下去,陷進去一個小窪地,又滑又緊。
「要進就進,別光在洞口磨。」她把手從我後腦滑下來,搭在我後腰,往自己這邊帶,「真受不了。」
我腰一挺,龜頭擠了進去。
那粒奶頭比右邊的更敏感,雞巴剛進半寸,她整個人就激靈一下,穴里跟著擠出一股清液,把床單又濕深一塊。
我低頭看,奶頭被撐開成個淺紅的圈,肉膜繃在龜頭四周,進出的每一寸都帶出細白的奶汁。
「熱……」她半張著嘴,眼睛已經有點發直,「裡面像有火在燒。」
「是你自己把我拽進去的。」我邊頂邊喘,動作不重,只一下下往里鑿,每下都碾著乳孔里那圈軟肉。
她受不了,自個兒把右乳捧著送到我手邊,我捏下去,右邊乳頭裡的漿就被擠出來,先是一小股精水,再是白花花的奶,澆在我手背上,滴答滴答落到她肚皮上。
「兩邊都空不了。」她又笑又哭的,聲音斷在喉嚨里。
我乾脆跪直了,一條腿壓住她兩條大腿,雞巴從左乳里抽出來一寸,又整根碾回去。
奶水「噗」地往外噴了一小柱,濺在我小腹和她鎖骨上。
她兩只手都覆在胸口,像想把奶子穩住,卻怎麼都托不住,奶肉在我肏動下晃得又沈又亂。
我速度漸漸快起來,手按著她奶根,雞巴抽送的幅度卻不大,故意全磨在奶孔最窄的那一圈。她叫得發顫,每一聲都帶著濕意。
「你說,這麼弄完。」我喘得厲害,龜頭在她乳管里越磨越漲,「明天還穿不穿得上胸罩了。」
她咬住下唇,眼睛紅得厲害,沒答,只把腿心往我膝蓋上壓,自己慢慢搖著腰,用濕乎乎的陰唇碾我小腿。
那地方又腫又滑,蹭一下就是一道水印。
我把空著的手伸下去,指節分開她的陰唇,順著縫揉。
她渾身一抖,上面的乳孔猛縮,把我雞巴嘬得差點又交代。
「別夾,再夾我真要出來了。」我低低罵了句,抽手的動作反而更凶。
她的騷穴已經不單是濕了,整個陰戶都泛著亮,陰蒂從包皮里挺出來,硬硬地頂著我指尖。
我並起兩指按著她陰蒂打轉,下面濕得連骨頭都發軟。
「要出來就出。」她喘著,忽然把臉埋進我肩窩,牙尖磕在我鎖骨上,含含糊糊地說,「射給媽,兩邊都灌滿。」
我這會兒硬得後腦發麻,從她乳孔里抽出來時,那圈嫩肉都輓留著我的雞巴吸著不放。
我轉身跨到她身上,握著雞巴對著她左邊乳頭重新壓進去,另一手還在她下面不停攪。
她的呻吟從喉嚨里漏出來,奶水一股股往外冒,和我的前液混在一片,分不清誰是誰。
最後一次插進去時,我整根抵在她乳孔最裡頭射了。
精液全數打進她左邊奶子里,又燙又漲,激得她「啊」了一聲,屄口猛地張開,一大股水噴在我手腕上,順著她抽搐的大腿根流得到處都是。
射完,我慢慢拔出來。那粒奶頭已經腫成深紅色,中間糊著一汪白漿,奶水從旁邊擠出來,沿著乳盤的弧線往下淌,把肚臍都填得亮晶晶的。
她好半天沒動,只側過臉來,迷迷糊糊地衝我笑了一下。
「現在端平了」我啞著嗓子呼出一口氣。
她「嗯」了聲,聲音輕得快聽不見:「端平了……都給你玩廢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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