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媽媽似乎被寄生了 · 桃 暫不接稿 · 1 / 2
晚自習下課鈴早響過二十分鐘了。
我把書包甩在玄關櫃上,鑰匙還插在鎖孔里沒拔,就聽見客廳電視機開著,正放著那檔她最近總在看的紀錄片。
聲音調得不大,剛好蓋過我換鞋的動靜。
蘇燕側躺在沙發里,一條胳膊支著額角,馬尾有點散,幾綹頭髮貼在後頸。
她沒開大燈,只留了落地燈,暖黃的光從她背後攏過來,把她薄棉睡衣的輪廓描得透亮。
那件米白色上衣被胸口撐得繃起來,兩團沈甸甸的肉把領口墜出一個弧,隨著她呼吸很慢地起伏。
「回來了?」她沒回頭,聲音懶懶的,剛睡醒。我應了一聲,先去廚房倒水。水壺是溫的,她掐著我到家的點燒的。
等我端著杯子走回客廳,她翻了個身,變成平躺,一條腿曲起來踩在沙發沿上。
睡褲是淺灰色棉的,大腿那兒裹得緊,能看見一片肉感壓出淺淺的褶。
她把手搭在肚子上,指頭無意識地捏著衣擺捻來捻去,小腹被帶得一動一動。
「今天學校有事?回來比昨天晚。」她仰起臉看我,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落地燈的光從她下巴往上漫,照得嘴唇很潤。
「生物老頭拖堂。」我坐到側邊的小沙發上,低頭喝水,余光里她的腳從褲管里伸出來,光著腳丫,腳背很白,腳趾並著,踝骨那兒有一點紅,估計是沙發邊沿硌的。
她「嗯」了一聲,忽然把曲起的那條腿往回收了收,褲腳往上跑,露出一小截小腿,皮膚在暗處反著光。我聽見她呼吸重了一下。
「媽。」我叫她。
「嗯?」她轉過臉來,眼睛半睜,眼尾有點濕。
「你臉怎麼這麼紅。」
她愣了愣,抬手背貼了下自己的臉,又摸摸脖子:「有嗎……可能剛睡熱了。」說著把領口往外扯了扯,想了想,又把手放回肚子上。
那一下,我分明看見她鎖骨下面一片皮膚也泛著粉,一直往被睡衣擋住的地方漫進去。
電視里紀錄片在講某種昆蟲的寄生行為,她把腳放回地面,坐起身來,兩個膝蓋並著,手撐在身體兩側。睡衣下擺垂下去,重新遮住大腿。
「去洗澡吧,水溫調好了。」她說,卻沒看我,眼睛盯著電視。
我站起來的時候,她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我察覺到了。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蒸汽很快把浴室填滿。我閉著眼,水流順著後背往下淌,腦子里全是剛才客廳里她扯領口時露出的那片泛粉的皮膚。
我把水溫調低了一檔,還是壓不住心裡那股燥。
洗完出去,客廳燈已經關了,只有她房間門下邊透出一小條暖光。
電視關掉了,沙發上的靠墊歪著,是她剛坐過的位置。
我走過去,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一下那靠墊。
棉布面兒上已經不熱了,但皺陷的輪廓還在。
我敲了敲門:「媽,我洗好了。」
裡頭安靜了兩秒,然後她的聲音透過門板「嗯,早點睡。你爸過幾天出差回來一下,記得把你那屋子收一下。」
「知道了。」
我轉身回房,走到一半聽見她房間里傳來一聲很輕的水響,也許是她在洗腳,也許在擦身子。我沒有停。
房門關上,我躺到床上,手機亮著。
瀏覽器還停在晚飯前搜的那頁——「人體寄生蟲卵囊檢測試紙」。
往下划幾下,跳出來一堆寵物驅蟲藥的推薦文章,沒一個有用。
我把手機扣在肚子上,盯著天花板。隔壁很靜,都能聽見她翻身的動靜。床板輕輕「吱」了一聲,接著是布料摩擦的沙沙聲
我側過身,把耳朵往牆邊湊了湊。
隔了一會兒,又一聲,這次拖得更長,應該是腳底在被單上蹭過去。
再然後是她的輕鼾聲,從鼻子里出來,不算均勻,偶爾停一下,再輕輕呼出來。
我閉上眼,畫面自己浮上來:她裹著那件米白睡衣側躺在床上,一條腿壓著被子,胸口隨呼吸起伏,手搭在小腹上,指尖無意識地往腰下移。
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棉布上有一股太陽曬過的味,和她身上是一樣的洗衣液。我吸了一口,下面硬得發疼。
那晚我睡得不好,夢里她蹲在浴室地板上,濕頭髮貼著脖子,仰起臉朝我張嘴,舌頭伸得老長,反正有點嚇人。
連著三天,她早上都起得比我早。
我出來的時候,她已經坐在餐桌邊,面前一杯溫水,手邊是攤開的教案本。
馬尾比平時扎得低,垂在肩後,發尾搭在鎖骨上。
她沒換出門的衣服,還穿著晨袍,淺灰色,前襟交疊,腰上系著帶子。
「雞蛋在蒸鍋里,自己拿。」她低頭寫字,沒看我。
我應了聲,進廚房端雞蛋。
蒸鍋打開,熱氣撲了滿臉。
兩個雞蛋並排躺在蒸架上,蛋殼上凝著密密的水珠。
我伸手去拿,指尖碰到的蛋殼很燙,我嘶了一聲縮回手。
「笨,用布墊著。」她不知甚麼時候起身,正站在廚房門口,晨袍下擺垂到膝蓋,露出一小截光著的小腿。
她走過來,從我手裡拿過抹布,包住雞蛋,放進盤子里。
就那麼一彎腰的功夫,晨袍前襟往下一墜,領口張開來。她沒穿內衣。
兩團乳房被重力拽著,白得晃眼,在寬大的領口裡蕩了一下,奶尖蹭過布料邊緣,逼得人挪不開眼。
她直起身,壓根不知道自己被我看光,把盤子推到我手上:「醬油自己倒。」
那雙乳肉在衣料下顫了顫,沈甸甸地落回原處。我喉嚨發乾,端著雞蛋回桌,坐下時褲襠里脹得不舒服,只能把椅子往桌邊多挪了半寸。
她坐回對面,繼續看教案,偶爾喝一口水。
晨袍下擺在大腿根部裂開一條縫,她翹起腿,那條縫就張得更大,能看見大腿內側一片皮膚,白裡透紅,貼著椅子邊緣,擠出很淺的肉褶。
「你們生物課講到哪了?」她忽然問。
「脊椎動物呼吸系統。」我剝著雞蛋殼。
「嗯,那章容易混。」她抬眼掃我一下,「有問題來問我。」
「好。」
她把最後一口水喝完,放下杯子,拇指在杯沿上來回擦了兩下。
「曉暉,」她開口,聲音壓得低,「你有沒有覺得……媽最近氣色變好了?」
我抬頭。她的臉確實比前幾天更潤,皮膚底子透亮,兩頰浮著淡粉,嘴唇沒塗東西卻很紅。眼睛里有水光,眼尾微微挑著。
「是挺好看的。」
她笑了一下,有點不自然地別開眼:「可能是最近睡得好。」
我低頭吃雞蛋,心裡那根弦繃緊了。你最近半夜翻身翻得那麼勤,睡得好?
她起身去臥室換衣服,我聽著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一下一下的。
晚上風大,我出來收媽媽晾在衣桿上的絲襪子。經過她房間窗外時,窗簾只拉了一半,暖光從下半截漏出來。
我停了一下。
她站在床邊,背對著窗戶,正在解胸罩。
那是件深紫色的,肩帶從她肩上滑下去,她反手到背後,拇指和中指一捏,扣子彈開。
胸罩松脫的瞬間,她的肩膀往前一聳,兩團乳房從罩杯里墜出來,沈甸甸地晃了兩下。
我定在原地,手裡捏著的絲襪半乾不濕地往下墜。
她側過身去拿睡衣,半邊奶子正對著窗戶。
乳暈很圓,深粉色,乳頭挺挺地翹著,比我想象中大。
乳盤飽滿得過分,往下垂著沈手的弧度,在肋骨上投出陰影。
她套上睡衣,前襟繃緊,兩顆乳頭把布料頂出兩粒凸點。
然後她彎下腰脫外褲,動作很慢,大腿從褲管里一節一節露出來,肉乎乎地反著光。
內褲是淺藍的,勒得不深,但卡在兩瓣屁股中間,把臀肉分出明顯的界。
我躲到牆後,呼吸粗重,雞巴硬得把運動褲頂出個包,我握著它擼了幾下。過了幾秒,我再看過去,她已經不在原地,燈又暗了一度。
我彎腰縮回自己房間,把門反鎖,坐在床沿上,腦子里全是她反手到背後解胸罩扣子的畫面。
沒有長指甲,指尖圓圓的,拇指一捏,就那麼輕描淡寫地一彈。
我閉了閉眼,把臉埋進手裡的絲襪里。那股混著洗衣液殘留的潮氣撲過來,我居然硬得更厲害。
她就睡在隔壁,中間隔著一道牆,我剛才看見她光著上身,我知道看見不該看的東西。
可停不下來。
第四天,我故意起得更早。
鬧鐘設在六點四十,起來時天還沒全亮,屋子里灰蒙蒙的。我摸到浴室想洗把臉,門關著,底下縫里透出燈色。
我敲了敲:「媽,你在裡面?」
「等會兒,媽在裡面。」她的聲音從門後傳來。
我退了半步,耳朵貼在門上。
裡頭有水聲,不大,嘩啦嘩啦地響,她在往身上撩水。
過幾秒,水聲停了,她吸了一口氣,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嗯……」
接著是布料摩擦聲,內褲被提上來,彈在大腿上。她哼了一聲,這次清晰得多,帶著明顯的喘。
我下身硬起來,太陽穴突突直跳。
又過了半分鐘,門開了。
她穿著上班的衣服,頭髮散著,發尾還在滴水,襯衫領口扣子沒系到最上面,露出脖頸和鎖骨。
臉上很紅,眼尾被熱氣熏過,水光盈盈。
「今天醒這麼早?」她扯了扯領口,呼吸還有點不穩。
「嗯,睡不著。」
她讓開身:「去洗吧。我把熱水器溫度調低了。」
我進浴室時,她側身擦著我的肩出去,乳房隔著襯衫從我手臂上蹭過去。軟得不像話,熱乎乎的,奶尖硬著,只隔兩層布就能感覺到。
浴室門關上,我撐著洗手台,鏡子里的自己眼睛很亮,臉也紅。
地面是濕的,牆上有水痕。空氣里全是她的味道,混著浴液和著腥甜,不濃但卻足以讓我有些發癲。
洗衣機上面放著一條換下來的內褲,淺肉色,很小。
我拿起來,襠部發硬,一片潮濕,摸上去又滑又黏,沾著一點乳白色的半透明膜。
我湊到鼻尖,聞到的不是尿味,是發酵過的溏心蛋。
腿一軟,我靠在瓷磚上,把那團內褲捂在臉上,喘著氣擼雞巴。
都快一個星期了我爸都沒回來。
他打來電話說項目驗收拖延,還要再待一周。我坐在餐桌邊寫作業,蘇燕站在灶台前盛湯,聽見電話內容後「嗯」了兩聲,幾秒鐘就掛了。
廚房飄過來的湯味很濃,是豬肚雞,枸杞和胡椒浮在奶白色的湯麵上。
她端著砂鍋過來,彎腰往桌上一放,領口又蕩開了。
這次她戴了內衣,黑色蕾絲邊從領口露出來,半杯罩不住,乳肉被壓成一條深溝,鎖骨下那塊皮膚被蒸汽洇得潮濕。
「喝完湯再寫。」她把碗推過來。
我喝了兩口,抬眼瞄她。
她坐在對面,一隻手托著臉,另一隻手捏著湯匙,舀起一塊肉又放下,像沒甚麼胃口。
燈光底下,她嘴唇油潤,額角有細汗,兩頰一直紅到耳根。
「媽,你最近老出汗。」
「嗯。」她抬起手背蹭了蹭鬢角,「可能是暖氣太足。」
「這個天還沒開暖氣。」
她的手停了一下,隨即把湯匙擱到碗沿:「我吃了,等會兒自己收。」 她站起來,椅子往後推,響了一聲。
我轉頭看她走向房間,睡裙裙擺貼著小腿,腳步有點飄。
快到門口時,她忽然扶了一下門框,肩膀輕輕一顫。
我站起來:「媽,你不舒服?」
「沒事,腰有點酸。」她沒回頭,只是輕輕說了一句,「你今天早點睡。」
房門關上。我站在原地,看著她那碗幾乎沒動的湯,油脂結了一層淡膜。
過了十一點,我寫完最後一道題,經過她門口時聽見裡面有手機外放聲,不大,斷斷續續。
我屏住氣,貼到門板上。
是短視頻,播幾秒就划走,隱約有她的笑聲。
然後我聽見她喊了一聲,很含糊,只有兩個字:「……好脹。」
凌晨起來撒尿,推開門就看見她房門虛掩著,裡面沒開燈,月光從她窗簾縫里斜進去,把床照得發白。
我鬼使神差地湊近。
她側躺著,背對門,一條腿夾著被子,另一條腿伸得筆直。
睡裙下擺卷到腰上,整個下半身只有一條黑色內褲。
屁股像兩團發好的白麵,把內褲撐得只剩一條細帶勒在肉里。
月光下,那兩瓣肉上有幾道亮晶晶的濕痕,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暗色。
她的手枕在臉側,呼吸很慢,身子卻微微打顫。那兩團臀肉每隔幾秒就收縮一下,把內褲往縫里夾得更深。
我站在那裡,手伸進睡褲里,包住自己的雞巴,沒敢動。看她做夢時扭了扭腰,喉嚨里滑出半截哼聲,幾根腳趾勾著,把被子蹬開一角。
然後她翻了個身,變成仰躺。睡裙領口歪到一邊,露著大半乳房,左邊那顆完全掙脫出來,乳肉攤在胸側,乳暈高高腫起,奶尖反著月光。
我後退一步,後腦勺磕在門框上,頓時清醒。她動了動,沒醒。我踉蹌著回房,手心濕了一片,全是自己馬眼流出來的水。
那一夜我手淫了兩次,滿腦子都是她腿根那幾道反光的濕痕。射的時候幻想她把頭埋進我腿間,馬尾散了,頭髮搔著我的小腹。
週末,她收拾換季衣服,從衣櫃里扯出一件去年秋天的薄毛衣,在身上比了比。
我坐在床邊打遊戲,一局剛結束,抬頭就看見她把胳膊伸進袖管,卻沒去浴室換。
她背著我,把身上的家居服下擺撩起來,後腰露出來,皮膚白得能看見下面淡青的血管。
她反手去解內衣扣,沒看我,只輕飄飄地說:「轉過去。」
我低下頭,手指按在手機屏幕上。遊戲音效叮咚響,遮不住布料落地的那一聲「嗒」。
停了停,我側過臉。
她正把毛衣從頭上套下去,胸先被衣料裹住,再往下一拉,兩團乳房在粗線紋路里支稜出飽滿的輪廓,奶尖把前胸頂出兩個尖兒。
她扭了扭身子,像在調整衣服,那對奶子就跟著晃,沈甸甸地左右甩。
「看甚麼?」她突然說。
我一驚,對上去她似笑非笑的臉。「沒。」我別開頭。
她走過來,經過我身邊時,一隻光腳跨過我的小腿,膝蓋幾乎擦到我手腕。毛衣下擺蹭到我鼻尖,帶著樟腦和奶腥混起來的氣味。
「幫媽把床底那個收納箱拉出來。」她說完,彎下腰去看床底。
毛衣領口大開,兩團奶子從裡面直直垂下來,白生生的,乳尖快要甩出來。
她抬起頭,幾根發絲粘在嘴角,眼睛往上一挑,正對上我發直的視線。
「許暉」
「啊?」
「拉箱子。」
「哦哦哦!」
我回過神,彎腰去拖收納箱,手背擦過她撐在床邊的手腕。很燙。
我半夜找充電器,聽見她在打電話。
不是跟我爸。聲音壓得極低,斷斷續續:「……最近好像不太對勁……就是……總感覺……嗯,特別漲,怎麼形容呢。」
我貼著門,聽見她在屋裡來回踱步,腳步聲很輕,踩在地毯上悶悶的。
「沒有發燒。就是乳房脹得厲害,碰都不能碰……還有點……出水。」最後兩個字因為害羞說得極小聲
對方不知道說了甚麼,她靜了好一會兒,才說:「會不會是更年期?我才三十六……」
我聽不下去了,回房找手機充電器。
插頭剛碰上插座,隔壁忽然傳來一聲短促的吸鼻聲。
我把耳朵貼到牆上,聽見她罵了一句:「怎麼辦……都怪你。」
我暗想,我媽不會是出軌了吧?
我坐在黑暗裡,心跳得極快。手顫著打開手機備忘錄,把這幾天的怪事一條條記下來:
10/24 臉泛紅,發汗,領口皮膚全紅,對鏡扯衣。
10/27 晨起失態,不穿內衣,坐姿不端,頻繁摸杯沿。
10/29 深夜在窗邊換衣,動作緩慢,穿完自摸似的確認胸型。
10/31 早上浴室傳出異響,內褲泛白漿,腥甜味重。
11/2 沒胃口,臉色潮紅,說腰酸。
11/4 睡姿異常,裸睡,大腿內側大量濕痕,床單結成鹽漬。
11/5 故意當我面換衣,身體發燙。
11/7 打電話求醫,說乳房脹、出水。
「出水」兩個字我念了一遍,雞巴硬了。
我關掉備忘錄,把手機塞進枕頭底下,心裡盤算著明天從學校生物實驗室順兩根試管和手套回來。她總說自己學生物的,應該不會注意。
晚飯後,我主動去洗碗。她在客廳備課,睡裙下擺窩成一團。我出來時,看見她單手支著額角,另一隻手在腹前輕輕地揉。
我擦乾手,坐過去,隔著半個沙發看她。她抬眼:「怎麼了?」
「媽,你最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她愣了愣:「沒有啊。」
「我上次聽見你打電話,說甚麼脹。」
她臉色變了一下,又笑起來,伸手把睡裙抹平:「沒事,就是內分泌有點亂。」
「要不要我陪你去醫院?」
「不用。」她把視線移回教案,筆在紙上點了點,寫了兩個字,又划掉。
「爸甚麼時候回來?」我又問。
她沒說話,過了兩秒才吐氣:「下週三。」
「哦。」
她放下筆,突然偏頭看我,眼睛半眯:「你最近怎麼這麼關心我?」
「你是我媽。」
她笑了,嘴角勾得又輕又軟,把手搭在沙發扶手上。不知怎麼,我注意到她的手背血管比以前更明顯。
「你過來。」她說。
我起身走到她面前。她仰起臉,喉頭咽了一下,眼尾發紅。
「幫媽看看,後面這裡是不是濕了。」她轉過身,把後背朝向我。睡裙薄得透光,後腰處有一灘深色的汗漬,從腰窩往下洇到臀部。
我盯著那灘水痕,嗓子發緊:「是濕了。」
「幫媽掀開。」
我的手懸在半空,兩秒後捏住她睡裙下擺,慢慢往上卷。
她的後腰露出來,皮膚燙得嚇人,汗珠密密麻麻浮在毛孔上,順著脊柱線往下滑,流進臀縫里。
她趴在沙發背上,腰往下陷,兩瓣屁股從內褲邊上擠出來,肥嘟嘟地翹著。
「看一眼,有沒有長甚麼奇怪的東西?」她聲音發抖。
我蹲下來,整張臉貼到她後腰上。
她的味道從汗里滲出來,濃得讓人頭皮發麻。
內褲邊緣勒進臀肉里,我勾住那根布條,往外一扯,又彈回去,「啪」地抽在濕乎乎的皮膚上。
她「嗯」了一聲,臀肉猛地收緊。
「甚麼都沒有。」我聲音啞了,眼睛卻盯著她尾椎骨的位置,那裡有一小片皮膚透著不正常的淡青色,有點像血管爆出來的淤斑,反正我也不知道是甚麼。
「媽,你這裡……」我用手指按上去。
她猛地一顫,整個人塌在沙發里。
「別碰……那裡好酸。」她悶聲說。
我抽回手,指尖上沾著晶亮的汗液,黏得拉絲。我心裡翻江倒海,下面硬得快要頂破褲襠。
趁她批改作業,我溜進她房間。
床頭櫃上多了瓶未啓封的蔓越莓片,垃圾簍里有幾團紙巾,展開有淡黃色漬跡,聞著微酸。
枕下有本《內分泌學圖譜》,折角停在「催乳素異常分泌」那一頁。
我拉開衣櫃下抽屜,裡面是新買的內衣,兩三件,全是大碼薄款。標籤顯示櫃台換新的日期就是上週二。
再往深處摸,摸出一個塑料密封袋,沈甸甸的,裡面是兩片硅膠乳貼,上面沾著已經發黃的奶漬,硬結成殼。
我攥著那袋東西,後背躥起一層熱汗。奶漬?她直接泌奶了?
正要把抽屜關上,門口傳來腳步聲。我手一抖,袋子掉進抽屜夾層。
「許暉,你在我屋幹甚麼?」她站在門口,披著濕發,浴袍鬆散,胸脯隨著呼吸起伏,深溝裡凝著水汽。
「找……以前的電腦電源線。」我直起身,盡量讓聲音自然。
她沒動,只盯著我,眼瞳黑得嚇人。過了好半天,她輕聲說:「你最近總往我房裡跑,是不是……發現了甚麼?」
我喉嚨像被掐住:「甚麼?」
她沒回答,慢慢走進來,赤腳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帶出水印。
到她面前時,浴袍已經松得全靠一根腰帶維持,胸口的肉脹的要從領子里溢出來。
「媽,你身體真的不對勁。」我咬牙,「你聞起來……跟以前不一樣。」
她停住,偏了偏頭。幾滴水順著她發梢滴到鎖骨上,慢慢滑進乳溝。
「哪裡不一樣?」她輕聲問。
「你的汗,很腥」我眼睛燒著,「還有,你的胸……比之前大了很多。」
她不說話了。房間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然後她嘆了口氣,把臉埋進自己手心裡。
「我也不知道……就是停不下來。」她的聲音模模糊糊,「晚上做夢,夢見有東西鑽進來……醒了就覺得脹,奶頭痛得像要裂開,一碰就……」
她忽然抬頭,眼睛濕紅:「許暉,你告訴媽……是不是被甚麼蟲沾上了?」
我一瞬間幾乎要把「豐乳蟲」三個字吐出來,可我只是伸手扶住她的肩。她身上滾燙,睡衣下泥濘一片。
「我會幫你查清楚。」我說。
她靠過來,額頭抵在我肩上,身體抖得厲害。乳房擠在我胸口,又軟又沈。
我聽到自己心跳如雷,下身的搏動透過褲子頂到她小腹上,她沒避,反而把重心又壓過來一點。
「媽好難受。」她在我耳邊喘,「你摸摸媽媽是不是發燒了。」
我僵硬地抬起手,按在她後頸。那兒濕滑一片。
「是發燙。」我啞聲說,她仰起臉,嘴唇擦過我頸側。
「那怎麼辦?」她看進我眼睛里「你幫幫媽。」
我腦袋里「轟」的一聲。我知道有些東西徹底變了,從她身體里醒過來,正朝著我搖頭擺尾地游過來。
我的手,順著她後頸,滑向她的背。浴袍被汗浸得貼在她身上。我只要一扯——
門外,她手機突然響了。
我們同時一震。她瞬間驚醒,伸手擋在我胸前,退後半步,胸脯劇烈起伏,兩顆奶尖把浴袍頂得不住顫動。
「我、我去接電話。」她轉過身,腿打著顫往書房走。
我站在原地,低頭看自己褲子前方暈開的一小灘濕漬,慢慢攥緊了拳頭。
她在門口停了一瞬,沒回頭,輕聲道:「去睡吧,暉暉。」
燈滅。
那一夜我整宿沒睡,腦子里反復回放著她說「你幫幫媽」時,舌頭掃過下唇的樣子。
而我知道,那還不算最糟的。她的尾椎上,那塊淡青色的印子,比前幾天更大了。
翌日……
我把搜索框里的字一個個刪掉,又敲上去。
「人類寄生蟲 性交 抑制」
「寄生蟲感染 性行為 治療」
「豐乳蟲 性 抑製作用」
前兩頁全是問診廣告和畜牧站鏈接。
我把「豐乳蟲」換成「乳房寄生蟲」「人乳蟲」,終於在一個被折疊多次的貼吧帖子里看到有人貼了段論文截圖,英文的,翻譯過來大意是:某些寄生體依賴宿主內分泌的穩定態繁殖,若宿主長期處於性喚起或性高潮後的激素波動期,會打亂蟲體代謝與產卵週期,甚至使未成熟蟲體進入休眠。
帖主又跟了一句:說白了就是不停操,把蟲子餓死。
我關掉網頁,刪掉瀏覽記錄,再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上。風扇嗡嗡轉,聲音蓋不住我耳朵里血液奔湧的響動。
性交抑制法。我念不出聲,只把嘴張了張。
這說法有多大把握?
沒有把握。
但至少是唯一能和她現在狀況扯上關係的「方法」,而我又不可能真讓她去醫院——醫生一看她下身那些黏液和腫塊,馬上就會報警,說我這個做兒子的對她做了甚麼。
事實上我甚麼都沒做,但誰信。
我站起來,走到書櫃前,抽出那本《普通動物學》,翻到寄生蟲那一章。
書頁里有股樟腦味,是我上個月從她房裡搬來的。
她以前備課用,現在看不進去書,注意力全被那具發燙的身子牽走了。
我拿著書,坐到床沿,開始列計劃。
目標:讓母親接受規律性行為,以乾擾豐乳蟲代謝。
手段:在她睡前喝的牛奶里下安眠藥。
劑量要夠她沈睡四到六個小時,但不至於次日醒不來。
我第一次就從她床頭櫃拿了一片她的助眠藥,白色橢圓片,她偶爾吃。
我知道這藥起效慢,混在熱牛奶里正好。
物品清單:藥片、熱牛奶、濕毛巾、凡士林、紙巾、她房裡開一小截窗。
時間:明晚。
原因有兩個:週三我爸照例打電話問家裡情況,她不會太防備;明晚她的生理紀錄顯示泌乳量最高,按那篇帖子的邏輯,蟲子最活躍,正是乾擾時機。
我合上書,摸了一把褲襠。
那裡硬得發痛,龜頭把內褲頂得翹起來,一小片前液已經洇透布料。
我就是那個要給自己親媽治病的兒子,藥就是我這根玩意兒。
我盯著天花板,腦子里把那幾個字拆開揉碎。
性交抑制法。
明天晚上,我就要把她藥倒,趁她昏迷,把雞巴插進她身體里,一遍一遍地操,操到那些蟲再也囂張不起來。
我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睡著的。
夢里我在她房間,她仰面躺著,乳房脹得像灌滿水,奶頭對著我噴出奶水,我趴上去含住,奶水打濕了整個下巴。
牛奶在鍋里熱著,白色水汽往上蒸。
我關了火,把鍋底在濕抹布上貼了一下降溫。
她剛洗完澡出來,正坐在沙發上擦頭髮,浴袍裹得鬆散,兩條光腿並著,小腹那裡搭著毛巾角。
我把藥片碾成粉,灑進牛奶碗底,攪了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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