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傳位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 yehou123 · 2 / 2
「娘的,老子恁死你!」
「啪……」
清脆的肉響聲中,濕膩膩的杵棒迅猛無比的貫入女人小腹,同時扯著頭髮的大手發力,將女人整個上半身都扯的高高仰起。
「啊呃~」
直達中宮的鑿擊讓小侍女的喘息浪啼如同被從靈魂深處撞出來的一樣,短促,激烈,又帶著濃濃的哭腔濕意,聽的人心頭猛地火起。
「娘的,還哭……」
「啪~」
「老子讓你哭…」
「啪~」
「騷貨,叫夫君……」
「啪~」
老男人將白花花的肉體扯的上身高高抬起,腰身彎折,肉致致的美軀隨著衝撞上下跌宕,一邊急速的撞擊一邊出言低喝。
「快……騷貨,快叫夫君……」
「啪!啪!啪!啪!」
悶沈又快速的撞擊聲伴隨著女人徬彿要斷氣般的「呃呃」急喘聲,屋子里的溫度徬彿隨著驟雨急響而變的愈發高溫起來。
「叫夫君……騷貨……」
伴隨著老男人急躁的聲音,是女人近乎失去理智般的哭泣浪啼。
「啪!啪!啪!啪!」
「叫不叫?」
「啪!啪!啪!啪!」
「騷貨,叫不叫?」
「啪!啪!啪!啪!」
「呃!呃!呃!呃!」
伴隨著老男人愈發急躁的聲音,回答他的始終是女人如同斷氣一般急促的低呃聲。
「娘的……」
老雜役咬牙徹齒的低罵一聲,猛猛的吸了一口氣,雙腳擠進女人的兩腿之間,兩條多毛黑腿將白膩膩的大白嫩腿朝兩邊擠開別住,臀胯深抵雪股,扯住青絲的大手松開,雙手一左一右的分抓住兩側的桌沿,手臂上爆出條條黑筋,上身前伏,整個人如同一隻大馬猴般趴伏在小侍女雪白的胴體上。
「不叫是吧……!」
拱肩,收腰,撤臀,黑屁股上乾癟的臀肉開始緩緩臌脹發力……
徬彿預感到了甚麼,迷離中的女人神智一清,才發現自己被老男人整個以近乎直角的姿勢朝下俯壓在了桌面上,桌稜抵著小腹,堅硬的木質抵的小腹隱隱發麻,渾圓的翹臀高高挺起,恰好與老男人的胯部形成了一個極為緊貼的姿勢,身後男人詭異的緊繃蓄力,以及內心隱隱的不安讓她艱難地扭頭去看,驟然入眼的卻是老雜役布滿凶光的扭曲老臉。
「你……」
還未來得及開口,下體蜜穴的異常感讓她猛地一僵,隨後突然像是想到了甚麼一樣,俏臉上閃過一道驚恐之色,整個人開始劇烈掙扎起來。
「不、不不不……不行……你不要這樣……嗚~~」
急切的推拒聲中,陡聽一聲憋悶卻又濕膩無比的悶哼,伴隨著身後的老男人朝前用力一定,碧荷的整個身子都僵硬起來。
「不要……不要……別別別……啊啊啊!」
帶著濃郁哭腔的聲音猛然拔高尖銳,被老男人死死壓制住的軀體在一寸深似一寸的入侵中幾乎僵硬如鐵,一雙因為承受不住衝擊而再次抓扣在桌沿的小手由於用力,連指節都白了起來,甚至連原本修剪圓潤整齊的指甲,都因為過於用力而斷裂開來,緊繃著的嬌軀,皮下有淡淡的筋絡呈現,徬彿每一個細胞都在用力的抵抗著。
老雜役將身下的女體緊緊箍住,深戳到底的鈍圓龜頭在頂到了那堵嫩嘟嘟的酥腫肉牆時,依舊毫不停歇的繼續朝內頂擠,露在外面近乎有半截手掌長的棒身驀然變的彎曲起來,徬彿前面有甚麼東西阻擋住了整根肉杵前進的道路。
「嗚……不……!」
宮口的劇烈壓迫感讓艱難抬起頭來的碧荷眼睛陡然睜大,小嘴隨著身後老男人的愈發迫進張的越來越大,卻連呻吟的聲音似乎都發不出來,最深處的花心宮口被一整顆碩大的龜頭死死盯住,中間的凹隙小孔更是擠進了一截尖圓的龜頭馬眼,隱隱有被頂開的趨勢。
又酸又脹,整個五臟六腑都被迫擠成一團的感覺讓她生不出一絲力氣來,全身的感官都不由自主的被投放到了那顆碩大滾燙的龜頭上,觸感特別清晰,甚至連龜菇上的每一分菱角都清晰地呈現在了腦海之中。
她見過老男人這樣對付過公主,也這樣對付過仙子,當初只是看著就覺得可怕,可如今老男人卻把這一招也用在了她的身上,那種深戳到底,整個人幾乎都要即將被貫穿的恐懼感讓她頭皮發麻,眼前更是一黑接著一黑。
直覺的這樣下去,自己可能會陷入一個極其不妙的境地!
「不、不要再進……」
緊扣桌沿的小手痙攣似的松開,往後推拒著老男人的小腹,無果之下反身又如同剛剛一般再次緊緊扣住了桌子邊緣,側臉貼著桌面,微張的小嘴香津失控般的流溢而出,被老男人別住的雙腿用力踢瞪,企圖推動著桌子前移——哪怕能卸掉一絲絲的迫壓力道……!
可這張桌子似乎被老雜役特意的改造過,四隻桌腿都被木楔楔進了下面的地板里,任憑碧荷如何踢動,就是移動不了分毫。
小侍女的掙扎老雜役看在眼裡,可他卻分毫不放在心上,只是一味的朝前狠頂,長達三十公分的肉莖凶狠有力的往女人體內深鑽,碩圓的龜頭將緊閉的宮口頂的微微綻隙,露在外面的半截杵身彎曲的弧度越來越明顯。
早些年他的心思都放在仙子身上,再不濟也是放在公主身上,是故四位美婢侍女並未遭受過老雜役過多的凶殘肏乾,可如今不一樣了,自從有了那個偉岸的夢想後,老雜役的一部分心思已經轉移到了公主府其的他女人身上,如今恰恰好的碧荷自己又送了上來!
在對待仙子的時候他到還存了一份溫柔的心思,可其他人………
呵!!!
想當初在徹底佔據仙子時,他也是趁著仙子高潮花心大開的時機猛然侵入,可如今對身下的小侍女,老男人竟是沒有絲毫的前戲打算,就這麼準備生生的撕開對方所有的防禦,在對方身體的最深處,徹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嗚…求你……」
低低的哭求聲中,碧荷緊窄的蜜道將老男人嵌入體內的肉杵用力的狠狠夾住,試圖以緊黏的蜜肉阻擋老男人的深入,可那夾握的力道在龐然巨物面前,猶如紙糊的殼子一般脆弱不堪,隨著老男人朝前擠頂的力道越來越凶,那堵阻擋的肉牆也變得岌岌可危起來。
「不……不要……」
艱難的轉頭,碧荷在看見老男人全身汗濕淋灕,一臉的凶狠時,心中驀然一陣絕望襲來,眼角沁出兩行清淚,原本築起的防禦城牆剎那間轟然倒塌,似乎終於認命了般,凝聚著的腰身一松………
老男人乾癟黑屁股上的肉幾乎緊繃成坨,就連兩條別住女人的黝黑毛腿都緊掂了起來,露在外面的棒身彎曲弧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幾乎像是被繃彎到了極限的彈簧,要麼斷裂,要麼……反彈!!!
「嗚哇……!」
伴隨著女人的一聲哭哼,彎曲著的杵棒陡然一個彈伸……
「!!!」
雪膩的上半身一個激靈高高仰起,與被壓在桌面的腰肢躬出了一個彎月樣的弧形,如同跳出水面的魚兒般,隨即狠狠的砸回桌面,「砰」的一聲,砸落聲聽起來就疼,可碧荷像是感受不到似的,砸回來的上半身緊緊地貼著桌面,抽筋一般的用力蠕動,白皙的美背上,彎弓的脊線兩側甚至都拱起了兩條稜凸分明的筋絡,被別住的兩條美腿更是死命般的摩擦著老男人黝黑的腿肌,白生生的嫩肌都被摩擦的通紅,渾身的香汗幾乎成漿,指節用力,將木質的桌沿都生生捏出了十道指痕。
在宮口被破的剎那,碧荷的眼前頓時一黑,幾乎讓她咬碎了滿口銀牙。
「哦呼~爽!!!」
在龜頭突破桎梏時,老雜役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只覺的之前被碧荷訓斥的憋悶感一掃而空,在享受了一番女人緊致嫩滑的宮房對龜頭的按摩後,他深吸了口氣,看著伏在桌子上宛如死去了般毫無一絲動靜的軀殼,只覺地滿心的快慰拂面而來。
反手一個巴掌,抽的臀肉如浪,隨後帶著滿足的愜意,呵呵輕笑起來。
「怎麼樣,騷貨,夫君插的爽不爽,深不深?」
說著還瞥了一眼胯下,哪怕整個龜頭都已經泡在了女人緊膩如同果凍般嫩滑的宮房裡,可還有差不多將近半個指節的長度露在外面,不由的輕輕撇了撇嘴。
身下的女人並沒有回話,只是時不時聳動的肩胛似乎看起來正在無聲地哭泣。
「哭……?」
「等會你會哭的更大聲的……嘿嘿……」
不過是爽的……!
用手扳著兩瓣小屁股,用力的往兩側分開,將女人股間的美景暴露的更為徹底,也為之後的坦途做好前置的準備,老男人開始揮動著巨杵,也不管身下的女人乍造破宮能不能承受,稍稍的後退,隨後猛然一個挺擊……
「啪……」
「!!!」
緊貼著桌面的纖細腰肢猛然用力拱彎起來。
「給老子下去……」
老男人低喝一聲,單手按著背脊用力將將高拱起來的美背壓了回去,同時胯下再次一退,又是一個衝擊……
「啪……」
露在外面的半截棒身陡然深入了一段,身下的女人全身劇震,如同中了一拳,雪膩的胴體緊貼桌面,頭顱抵著桌沿,卻沒有聲音發出,只能聽到大口大口異常急促的喘息聲,徬彿被人掐住喉嚨般憋悶無比。
「嘿嘿……」
老男人低哼一聲,抬腰後撤,再來一個猛猛衝擊……
「啪………」
「啊……」
近乎於慘呼的尖利哭叫聲到了一半徬彿被人掐住喉嚨一般驀然沈寂,整具雪白的胴如同被利箭徹底貫穿的天鵝般緊繃無比,俏麗的小臉蛋上面清淚橫流,靨頰扭曲,粉嫩的小舌頭都搭在了唇外,香津肆意流淌。
倏然間一隻大手伸了過來,兩根枯瘦的手指伸進了女人的口腔,捉住嫩紅的香舌,用力的翻攪起來。
露在外面的棒身已然徹底深入,整根三十公分的粗屌全根沒入了女人體內,龜頭前段反饋回來的頂觸感顯然是已經戳到了宮房最上面的宮壁。
「呼~真舒坦,騷貨不虧是騷貨,又緊,又嫩!」
一邊用手指翻攪著碧荷的唇舌,攪的小侍女嘴角口水拉絲,不受控制般的順著枯瘦的手指滴溢流下,老雜役一邊眯著眼睛嘆息出聲。
「看在夫君讓你這麼爽的份上,來,乖乖的叫一聲夫君聽聽……」
回答他的除了被手指翻攪出來的口水聲外,再無任何的回應。
「嘖……你們這群騷貨一個個都這麼倔的麼?」
「仙子也是,小騷貨也是!」
「嘿……不叫是吧!?」
巨龜抵著宮壁來回一個用力磨刮,身下的女人頓時一陣劇顫,無數的白漿膩汁像不要錢一般的從性器交接的縫隙里洶湧而出,勢頭之猛甚至還帶起了嘶嘶的唧噴聲。
眼見的女人連四肢都在發顫哆嗦,老雜役殘忍一笑,將伸進碧荷嘴裡的手指收了回來,雙手把住纖細的腰身,就這麼將人碾在桌上生生的翻了一個面,肉莖在嫩宮里如同攪絲般一個旋轉摩擦。
「呃……」
碧荷吐拉著舌頭,瞳眸里的光似乎都已經散了。
「不……不…要……嗚……救……救……公主……嗚……救…碧……」
低低的啜泣聲斷斷續續,聽的老男人一個獰笑,將女人正面擺在桌上,雪膩膩的長腿分跨著耷拉在兩側,嫩嫩的腳趾墊踩著地板,整具嬌軀軟的如同沒了骨頭似的,雪膩平坦的小腹上面脹鼓著一根柱狀凸起,看上去異常的駭人惹目。
「救?」
「今天誰都救不了你……」
「除非,你叫一聲夫君,老子就放過你……」
「怎麼樣,騷貨,叫還是不叫……」
回答他的是一陣良久的沈默。
「嘿……」
老雜役怪叫一聲,怒從心起,雙手掐住纖細的腰肢,搖晃著黑屁股往後緩緩後撤,平坦小腹上的脹起隨著一同慢慢後退消散,直至整個龜頭退出嫩宮,一整根三十公分長的巨屌都退出了女人的肉穴,僅余粗圓的龜頭還噙在兩片紅腫透嫩的肉唇里。
隨著老男人的退離,被堵塞著的濃汁蜜液如同開閘放水一般,兜著碩圓的龜頭就澆了下來,很快在桌下的地板上留下了一團團膠凝般的濕痕,碧荷也如釋重負般的松了一口氣,可還未等徹底的松完這口氣,老男人下一句話讓她再次緊繃起來。
「騷貨,老子再問一句,叫不叫夫君?」
「……」
無聲的沈默讓老雜役徹底的暴躁起來,他一個深深的呼吸,整個腰、臀、背都緊繃了起來。
老男人明顯的蓄力動作讓碧荷整個人都緊張起來,凝繃著身子,帶著淚痕的小臉如臨大敵般的看著一臉怒色的老男人,下一刻………
「騷貨……」
伴隨著一聲怒喝……
「啪~」
「!!!」
女人咬緊了牙關,纖細的柳腰幾乎拱成了一座白橋,可就算如此,小腹上那道柱狀凸起還是異常明顯的從肉穴的入口開始,如同水下游魚般一直往前衝,直至衝到精緻的竪立小臍眼兒下面時,隨著一聲悶悶的撞擊聲才停了下來。
「呃……」
狂暴的衝擊力讓碧荷眼前一白,那種整顆心臟都被撞到喉嚨口的迫壓感讓她「嘔」的一聲乾嘔出聲,一瞬間淚如雨下,老雜役卻如同發了狂的野獸般,掐住纖細的柳腰,一邊用力的猛衝一邊低低的吼叫出聲。
「叫不叫?嗯?」
「啪~」
「呃~」
「叫不叫?嗯?」
「啪~」
「呃~」
伴隨著老男人的吼叫聲,噼啪的悶擊聲,以及女人瀕死般的低沈呃聲,木質的桌子嘎吱嘎吱的如同要散架了般。
「娘的……」
女人的固執徹底的惹怒了老男人,只見他雙手發力,幾乎要將纖細的腰肢從中掐斷,同時一個猛衝深插到底,這一次他不再抽出,而是組緊了埋進女人體內的巨屌,腰身用力向上一拱……
「喝~哈!」
提氣開聲,腳尖猛的一墊,只見女人平坦小腹上的凸起開始急速的膨脹,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用鈍圓的棍子尖在戳一張牛皮紙般,小腹的凸起越來越大,雪膩膩的腹肉似乎也被頂的越來越稀薄,隱隱的,透過薄膩的皮肉,竟能看到底下硬翹著的圓形大龜頭。
「啊啊啊啊啊……!」
女人驀然放聲尖叫了起來,伴隨著老雜役腳趾越掂越高,腰身也挺越拱,平坦小腹上的凸起也越來越鼓,埋進女人體內的巨屌就這麼撐拱著小腹,生生的將女人頂的腰身離開桌面,頭肩挨抵著桌子,白嫩嫩的長腿也被頂的離地而起。
老男人竟是僅憑著一根巨屌,就將小侍女徹底的串掛在了半空上。
就這還不止,他掐著纖腰的雙手猛地放開,失去支持力量的胴體陡然一沈。
被串掛在肉杵上的碧荷雙眼一暴,霎時間涕淚橫流……
「啊啊啊……不行…不行……穿了…要穿了……」
一個下沈,一個上頂,堅硬的肉屌幾乎將女人薄透的腹肌直接頂破,抵死般的尖叫聲中,被掛在肉屌上的雪白胴體驀然失控般的抽搐起來,隨後無數的陰涼蜜液兜頭澆在了粗圓的龜菇上,涕淚橫流的小臉變得扭曲歪斜,徬彿斷氣一般的抽泣聲中,老雜役這一挑竟是直接挑破了碧荷的陰關。
與仙子比起來稀薄無數倍的元陰兜頭澆下,老男人爽的齜牙咧嘴,龜頭頂著宮壁,馬眼張歙,運起採補功法猛力一吸………
「啊、呃呃呃呃~~~!」
霎時吸的女人嘴唇烏青,小臉蒼白如紙,剛剛還火熱無比的胴體瞬間都冰涼了起來。
「救……救……救……」
被頂的高高凸起的小腹驀然失控般的抽抖起來,無數陰涼寒液似乎不要命一般的洶湧而出,狂瀉不止的美感夾雜著對死亡的恐懼,讓小侍女艱難的輕抬起手,哀求般的抓在男人黝黑的手背。
「救……救我……」
老雜役看著幾欲瀕死的女人,好整以暇的雙手撐腰,還將臀胯挺的更高,單純靠著巨屌的力量就將碧荷頂在了半空中,儘管這樣讓他也無比吃力的汗濕全身,可依舊是滿滿的得意自豪。
「騷貨,叫老子一聲夫君,老子就救你……」
脫陰的恐懼感終於摧毀碧荷內心所有的抵抗,一聲斷斷續續,徬彿隨時都要熄滅的低沈叫聲讓老男人滿足的咧著牙花子笑出了聲。
「……夫……夫君啊…啊啊啊!」
徬彿失去了所有力量,叫出夫君二字的碧荷驀然小腦袋一歪,被老雜役挑在半空的胴體如同打擺子一般劇烈痙攣起來,同時身上驀然滲出了一層黏稠如油的汗水。
絕汗如油,顯然是真的已經到了生死的邊緣,老雜役見狀低罵一聲「賤皮子」,生怕真的將人弄出個好歹,當下將嬌軟無力的胴體放回桌面,龜菇緊頂宮心,隨後腰身緊繃,運功在幽深的嫩宮里泵出一股股夾雜著濃郁元陽之力的濁精,同時手掌按在腴膩的小腹上,運起稀薄的靈力,替小侍女閉合陰關,鎮痛回元。
「哈啊~!」
昏迷過去的碧荷張嘴發出一聲顫音,酥胸巍巍高挺,瀰漫著垂垂死氣的嬌軀如同乾癟的皮球被瞬間打滿氣一般,一掃之前的淒慘欲死,整具胴體都變的鮮明活泛了起來,原本青白色的肌膚瞬間變地嬌嫩的好似要發光一般。
「娘的,虧大了……」
將碧荷灌的花宮滿脹,小腹隆起的老雜役癱坐在椅子上粗喘著氣,一邊喘氣一邊暗自懊惱。
他生怕真的將人吸死,因此在碧荷的體內又額外多噴了幾注元陽之力,而碧荷的元陰之力比起仙子來,那差的不是一星半點,這樣一算下來……
他居然還虧了……!
劇烈的喘息幾聲,老雜役步履蹣跚的起身,將碧荷雪嫩的小身子抗起丟在內室里的小床上,隨後自己也倒了下去,一連半日的激情肏乾,後面又虧了一大波元陽之力,縱使天賦異稟的老男人也感覺到了疲累,當下滿足的嘆息一聲,摟著碧荷香致致的小身子就此沈沈睡去。
第二天當碧荷在老雜役那張簡陋的木床上醒來時,滿以為自己就算不死也要幾天下不來床的她,意外的居然發現自己渾身精氣神異常的充實飽滿,整具身體也充滿了活力,徬彿年輕了好幾歲般,根本就沒有昨天那種元陰狂瀉的虧損模樣,心下里瞭然的她一時內心複雜無比,在悄悄的搬開老雜役那只握著自己酥胸的老手時,忍不住暗地裡啐了一聲。
「真是個老色鬼,睡覺都這麼的不老實……」
輕輕的翻身起床,渾身舒泰的她忍不住仔細的打量了自身上下幾眼,只見肌膚雪嫩,白裡透紅,整個人徬彿散髮著一層盈盈的艷光,狀態是前所未有的的好,甚至連原本稀薄的修為都晉升了一個境界,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老男人射進宮房裡的濃郁陽精讓整個小腹都還微微的臌脹著,隨著移動甚至還能聽到那沈悶黏稠的哐當聲。
想到這裡她滿心因為修為晉升的喜悅猛的一收,似乎想起來甚麼臉色一變,匆匆的起身穿衣,下床的時候小腹里的晃蕩感讓她霎時悶哼出聲,隨即狠狠的瞪了一眼床上大手大腳,睡的四仰八叉的老雜役一眼,始捂著小腹,蹙著眉頭如同做賊一般的偷偷溜回了自己的房間,隨後找了個藉口,去府庫里找了點藥材,偷偷的拿回去煎了起來。
於此同時,皇宮御書房,女帝軒轅雅穿著一身暗紫色的宮裝常服,斜伸著的丹眉緊蹙著,在她的前面,是跪的五體投地的老太監。
望著這個全身都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太監,軒轅雅心裡皺緊了眉頭,同時也在暗暗的思忖著。
「明珠傳訊過來,說是曦月仙子看出這老太監有點不對勁……」
不對勁?
可她左看右看也沒看出來到底是那裡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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