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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傳位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 yehou123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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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那晚浴房中的瘋狂已經過去了三天,老雜役在回味之余也足足擔驚受怕了三天,尤其是聽聞明珠公主玉體有恙後,老雜役更是連連懊惱,悔不該那天晚上被一時的怒火衝昏了頭腦,從而下手沒輕沒重的。

可是在懊悔之余,又忍不住再三的回味,尤其是明珠公主最後雙眼翻白,口水拉絲的崩壞模樣,極大地滿足了他那顆因為卑賤身份所帶來的敏感而又扭曲的乾癟心臟。

這是在仙子身上從來沒有得到過的詭異感覺,畢竟對於仙子,老雜役一來是不太敢放肆,他的一切立足根本都是依據在仙子身上的,另一方面就是有點捨不得。

是的,就是捨不得,對於仙子,老雜役內心始終是懷揣著一種莫名摯愛的心態,因此這一次在明珠公主身上得來的扭曲滿足感,讓他既害怕被事後算賬,又讓他病態地反復回味那種將高貴徹底玷污、徹底征服的極致快感。

公主有恙,整個公主府自是一片忙碌,蕭遠更是請假在府里陪了三天,只以為是公主染了個風寒甚麼的,而明珠公主對外也是這麼說的,雖說以軒轅明珠自身的修為實力說出風寒這樣的藉口無疑是自欺欺人,可畢竟她是公主,自然說甚麼就是甚麼了,也只有蕭遠那個傻子會真的相信,大概他也沒有想到心中的愛人會對他有所欺瞞吧!

其餘幾女心中隱隱有所猜測,暗地裡也只是紛紛笑言公主殿下貪歡過甚,導致於下不了床,完全沒有料到老男人會膽大包天地趁機把公主殿下給開了肛。

而這種事情軒轅明珠也不太好意思囔囔出來,於是就想著等好一點了,再來親自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奴才。

固然因為仙子的緣故,老雜役的命大體是丟不了,但估計苦頭是少不得要吃一頓了,包括他自己也是這麼想的,為此一臉惶惑的過了三天,聽說明珠公主已經能下床走路,老雜役嚇的是愈發不敢出門了。

公主府眾女聚會的小院子里,自從有了共同的秘密後,軒轅明珠就花重金在公主府的一角打了個私密的小院子,本身位置就偏僻,再加上有仙子的陣法掩蓋,莫說是尋常之人,就算是十二境的大能親至也難以窺其蹤影,眾女平時趁蕭遠不在府里的日子,沒事就會齊聚在這裡,各自品茗閒敘,倒也自在。

此刻的院子里,眾女齊聚一團,正在各自享受著閒暇的余光時,略帶急促的腳步聲匆匆走進,人未到聲先至,正端起茶盞的軒轅明珠手一震,青色的茶湯頓時潑出半盞,隨侍的春梅與夏竹一陣手忙腳亂的收拾,她卻渾不在意似的,只圓睜著一雙明眸,嗓音因過度的驚愕而拔高了起來。

「甚麼?!母皇要退位?!」

提高了八度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尖銳刺耳,下首的碧荷急得是連連跺腳。

「哎喲,奴婢的公主殿下唷………」

「宮中的旨意已經發了,傳旨的內侍正往咱們公主府而來!殿下快些更衣整妝,婢子這便去前堂設香案迎旨——春梅、夏竹!」

她轉頭朝另兩名侍立一旁的婢女喚道:「你二人趕緊侍奉殿下梳洗更衣,冬草,你隨我去前堂佈置。」

這時候就能看出來碧荷首席大丫鬟的能力來了,雖急但一點都不亂,還能條理清晰地分派事務,將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條。

陡聞聖旨前來的三名貼身美婢早已是喜上眉梢,女帝陛下要退位,轉而就有聖旨往公主府邸而來,早年間就有傳聞女帝陛下屬意九公主軒轅明珠承繼大統,如今看來……

聞言三人連忙樂滋滋的點頭,春梅、夏竹攙著尚在怔忡的軒轅明珠轉入內室,冬草則緊跟在碧荷身後,臨走時碧荷腳步略頓,回身向靜坐一旁的曦月仙子與李仙仙施了一禮。

「仙子、仙仙姑娘,宮中旨意將至,二位……可願移步前堂,做個見證?」

說到這裡,碧荷素來沈穩的俏臉上亦掩不住浮起淡淡喜色。

畢竟自此往後,公主府上下的身份都將徹底的不同了。

而她們四人,是殿下尚在潛邸時的舊人,情分自然不同——按宮里的老話,這便是「從龍」的體己人,何況還有另外一層私密的加持,來日殿下御極天下,她們便是女帝近前最得臉的女官,是御前行走的大紅人。

雖說前路已定,有那層私密加持,殿下是肯定不會放她們出宮的,四人往後估摸著是要給蕭駙馬——未來的蕭親王做侍妾的,可公主殿下的侍女,與女帝陛下身前的大紅人,孰輕孰重,以碧荷的聰慧,自是早早就分辨出來了。

只不過這一切,雖然有女帝陛下的屬意與公主殿下的賢明聰慧,可若無曦月仙子這般人物坐鎮,其餘那些皇子皇女的想法,以及暗處洶湧的各種紛爭,又豈會如此輕易地平息?

蕭曦月聞言望了一旁的師妹,李仙仙微微頷首,眾人遂起身前往。

公主府前院大堂,來傳旨的正是女帝身邊的老太監,待眾人按序跪定後,軒轅明珠領頭跪拜,余者依次於後,而曦月仙子因得女帝特許,可以不行跪拜之禮,只是在人群的後面靜靜立著。

香案前,老太監展開明黃捲軸,低沈卻依舊能聽出幾分尖利的公鴨桑子音響徹在整個公主府前堂。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聞天道流轉,陰陽嬗變……」

「朕承天命三十一載,夙夜兢惕,未嘗敢忘社稷之重、黎庶之艱……」

「 然日月逾邁,春秋代序,朕雖神思未衰,而久居宸極,亦當思神器之托、江山之繼。」

「……皇九女軒轅明珠,坤儀毓秀,睿智天成 ,……今稽古制,順天心,從民意,朕決意效法聖賢,遜位讓賢。」

「即日起,傳皇帝位於九公主軒轅明珠,繼軒轅皇朝之正統,承萬千黎民之永命。」

「朕退居長樂宮,稱「太上聖皇」,望爾……布告天下,咸使聞知,欽此!」

一份不下百字的聖旨,卻讓整個公主府里皆露歡容。

歡快的氣氛中,老太監念罷聖旨,面上堆起殷勤笑意,拂塵輕擺,語氣里已不自覺帶上了幾分討好之意。

「殿下,請接旨吧,奴婢在這兒,先給您道喜了。」

軒轅明珠行了跪拜大禮,小心翼翼的自老太監手中接過那份明黃聖旨,眉眼間仍凝著一絲恍惚,見得老太監下意識討好的樣子,不禁探問出聲。

「敢問公公,母皇此番……為何如此突然?」

「哎喲,陛下聖心,豈是奴婢這等做奴才的能揣度的。」

老太監慌忙後退半步,躬身深揖。

「殿下可折煞奴婢了……」

語氣雖然恭敬討好,然而在垂首之際,嘴角卻難以自抑地揚起一抹古怪的弧度。

至於退位的原因?呵……

想到這裡,老太監胸腔里那顆腐朽不堪的老心臟也不由快跳了兩拍,只不過一瞬,他就迅速收斂好了神色,重新直起身子,不過就在此時,驀然有一道極其鋒銳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視線宛如實質,刺的人頭皮微微發麻,凝目望去時,讓他差點直接破功失態。

只見人群後面的曦月仙子,那雙清凌凌的妙目正注視著自己,恍惚間如同看見兩汪深不見底的幽冷潭水,幾乎能將人心底的一切都照射的無所遁形,驚得老太監幾乎當場失態,當下連公主府的賞賜也不敢要了,草草一禮,便躬著身子匆匆退出府門,徑直往宮城方向去了。

一旁的碧荷還兀自的輕聲嘀咕著。

「這位公公……怎地看起來有點著急忙慌的?」

眾人聞言也是稍稍疑惑了一會,還是軒轅明珠拿了聖旨,開心的第一時間就要和仙子分享。

「曦月,我要當皇帝了,你不為我高興……」

「嗎」字還未出口,卻見仙子眸色沈凝,不由的奇怪道:「怎麼,我要當皇帝的事情,曦月你真不開心……?」

「那位傳旨公公……」

蕭曦月目視著明珠公主手中明黃色的聖旨,眉尖微蹙。

「有點……不對勁……」

臉上的神色愈發變的凝重起來。

「不對……勁?」

眾人被這話驚的齊齊心頭一跳,軒轅明珠更是上前一步,神色中帶上了一抹罕見的慌張。

「何處不對?曦月?」

「我……看不透他……」

蕭曦月皺眉搖頭,神色凝重中隱見一絲罕有的困惑。

「甚麼???」

滿堂頓時寂然。

畢竟在整個軒轅皇朝,或者說在整個南域來說,曦月仙子都已經是除長生境以下的當世第一人了,而連仙子都看不透的人……

一陣寒意悄然爬上了眾人脊背。

軒轅明珠的臉上霎時密布起層層陰雲,攥著聖旨的手指因為過於用力而微微泛白。

「據本公主所知,在軒轅皇朝乃至整個南域,明面上並無長生境的存在。」

即便皇室那位大供奉,也只是和曦月一樣的大圓滿境界,而且可能在實戰上還要遜曦月一成。

雖說有一些隱世的大佬可能不為人知,可那種大佬又怎會跑來他們這麼一個區區軒轅皇朝,更不用說還潛藏在皇宮中扮作一個傳旨太監了。

「這一次母皇突然退位,連個預兆都沒有,而且給本公主即位登基的時間也只有三個月………」

軒轅皇室因為是修行中人,導致壽命悠久,而為了防止出現那種幾百年乃至上千年都是一人為帝的情況出現,同時也是給後世之君一個機會,第一任開國太祖就立下了鐵律,每一任帝王的在位時間均不可超過一百年,而為了防止某些繼位之君不遵從特律,特意留下了皇室供奉團,為了就是杜絕這種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同時也給了後世之君一個保障。

女帝軒轅雅十八歲登基為帝,如今不過御極三十一載,好當當的,為何突然要退位讓賢?而且時間還是如此的匆忙……!

要知道一國之君即位登基,光是禮儀就是個大工程,沒有個一年半載的,完全就準備不下來,而如今時間卻只有三個月,倉促得近乎於兒戲。

「不行,我須即刻傳訊給母皇才行……」

她轉身欲行,情急之下連本公主的稱呼都不用了。

還是碧荷匆匆喚住了她。

「公主殿下,可府中下人的賞錢……」

闔府大喜,自該與民同樂才是,這是公主府一貫的傳統。

「你看著準備就行,本公主如今變成大忙人一個了……」

說到下人,軒轅明珠的腦海中驀然湧現出一個蒼老瘦弱的猥瑣人影,當下皺了皺眉頭,一臉不悅的道:「還有,那個老奴才,本公主估摸著是沒功夫收拾他了,碧荷……」

聲音陡然轉厲,一旁的碧荷心中一凜,連忙挺身站直。

「公主,奴婢在呢!」

「老東西就交給你了,給本公主好好的……收拾他一頓!」

最後一個字說的頗有點咬牙徹齒的意味。

「啊~?」

碧荷一個踉蹌,頓時瞪大了美眸。

不是,讓她去收拾老東西,這這這……和送羊入虎口有甚麼區別???

「不是,公主,奴婢……」

「就這麼決定了……」

聲音遠遠的傳來,公主殿下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迴廊深處。

「仙子……我……」

碧荷一臉求助的看向一旁的曦月仙子,後者給了她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也飄然而去。

獨留下可憐的侍女在風中凌亂。

而想起老東西,就不免會想起那根不似人類的龐然大物。

美侍女陡然打了個冷戰,嚶嚀一聲,徬彿有一陣細微的電流拂過全身,剎那間肌膚上就起了一層細密的嬌悚顆粒。

事情的最後,碧荷一開始確實是因為公主的吩咐,擺出一幅高高在上教訓人的模樣去收拾老雜役,然而因為某些不可言喻的原因,她並沒有挾帶其他的下人僕從,而是孤身一人去了老雜役的小院子里。

本以為憑借著公主的名頭,可以讓老東西乖乖就範,可老雜役除了在仙子面前一副恭順卑微的模樣,她們這群做丫鬟的可從未放在他的眼裡,因此在一開始因為大家之間有著坦誠的關係在,老雜役對於碧荷的到來還算客客氣氣,可在碧荷再三盛氣凌人的呵斥下,老男人惱怒下就將美侍女徹底的放翻在了身下,接連按在床上打樁了足足半個時辰後,美侍女就哆嗦著小身子洩的天昏地暗,甚麼公主的命令,甚麼教訓人的想法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就連嗓子都差點喊啞了,最後被老男人頂著宮口一泡濃精射的四肢僵硬,小腦袋迷糊,連香嫩的舌頭都吐了出來。

公主府老雜役的獨居小院內,離碧荷進去收拾人已經一個半時辰了,詭異的卻靜悄悄地沒有絲毫的狀況傳出,當然了,若是有人能悄悄地潛入院內,在半開的小窗戶下面,便能聽到那麼一絲不和諧的,令人極度遐想的聲音來。

屋內,伴隨著嘩啦啦的一陣哐當亂響,碧荷肉致致的雪白胴體被老雜役從後面摟著用力壓倒在了屋子中央那張沾染著油污的木桌子上,被連續打樁了半個時辰的小侍女已然手軟腳軟,完全不是老男人的對手,被壓的躬彎著腰肢伏趴在桌子上,灌滿濃濁精種的小腹磕壓在桌子稜邊上,本就平坦的薄潤小腹被擠的扁溢內陷,迫壓著撐擠在肚子里的那條龐然巨物,頓時讓小侍女張嘴呻吟出聲,聲音嘶啞帶著濃濃的哭腔。

「嗚~不行了,我不行了,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小侍女的求饒並不能讓老男人解氣,將女人壓的死死的,枯瘦的黑胯頂著兩瓣小巧卻挺翹無比的雪白美臀,雙腿分跨兩邊,將女人用力的禁錮在面前的桌子上,一隻布滿老年斑卻有力的手掌按在女人光滑沒有一絲瑕疵的美背上,另一隻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挺翹飽滿的大白臀上,抽的臀肉接連聳顫。

也抽的小侍女被摩擦到白漿淋灕的緊致小穴一陣猛縮。

「哦~」

老男人爽叫一聲,不由得又是接連幾巴掌,抽的小翹臀迅速泛紅起來,在小侍女哀哀嬌吟的聲音中,一手按住兩片肩胛骨中間的脊線,壓的小侍女上半身緊貼桌面,胸前碩挺圓潤的一對美乳被擠壓著幾乎成了兩張圓餅,抽巴掌的那只手輕輕摩挲著被抽的酥腫泛紅的綿軟股肉,用力的抓了滿掌凝脂,黝黑的屁股接連前頂,頂的女人急促啼叫不已,接連幾個前頂之後,乾癟的腰身開始緩緩後退。

「嗚~」

碧荷無力的趴伏在桌面上,一隻藕臂墊在桌上枕著小腦袋,一隻手往後伸著試圖抗拒老男人的入侵。

「……我不行了……!」

接連的高潮讓碧荷這小體格委實是有點吃不消了,可身後的老男人就像打了雞血般,在整個粗碩的巨杵被抽至緊剩一半的龜頭還卡在兩邊酥腫紅嫩的肉唇里時,老雜役呵的一聲吐氣,臀胯往前一聳………

「嗞~」

破開皮肉的緊膩嗞聲中,粗碩的巨杵一捅到底。

「啊~」

恍若斷氣一般的悠長尖啼,被按在桌面上的小身子猛的高高昂起,露出修長纖細的雪頸,清秀的小臉蛋上表情霎時片片皸裂,晶瑩的汗珠從白皙尖潤的下頜滴流而下,有的啪嗒一聲墜落在木質的桌面上,有的卻砸落在胸前高高挺起的雪乳上,像是給頂端的紅莓染了一層油似的濕膩發亮。

別看碧荷長的纖細瘦弱,可胸前的一對宏偉卻一點兒也不偷工減料,掛在雪白的胸脯上宛如兩只發育極好的大白兔子,乳型還是那種最適合拿來咬的尖筍型,儘管隱隱有碩乳的潛質,卻徬彿脫離了重力般的高高翹著,頗有種細枝結碩果的既視感。

只不過如今這對雪膩如綿的白兔子上面布滿了老男人的指痕以及深淺不一的斑駁牙印,可見老雜役對於這一對寶貝應也是喜愛的緊。

一捅到底的老男人毫不手軟地再次抽身,爬滿猙獰青筋血管的肉杵自小侍女體內緩緩現身,原本酥紅充血的肉唇被壯碩的棒身擠擴成了一圈薄嫩的粉膜,套刮在粗挺的棒身上,隨著杵棒的緩緩抽拔無助的附著在血管蜿蜒的棒身上,被拉出了足足一個指節的長度,才徬彿因為膣肉自身的彈力極限而不由的往內第次回縮。

「啊哈哈哈~」

斷氣一般的悠長尖啼轉變成了帶著顫意的難耐喘息,隨著腰身的拱落,粗挺無比的巨杵在抽至整根都即將完全脫離到已然合不攏嘴的穴口時,猛的往前再次一聳。

「啊~」

直達宮口的衝擊讓小侍女顫抖著尖叫出聲,一手緊扣桌沿,雪頸再次高高昂起,連牙關都在哆嗦的同時,一手往後用力的推拒著老男人乾癟的小腹,徬彿這樣的深入衝擊讓人完全無法承受一般,推拒未果之下反手抓在老男人按著自己背脊的黑手臂上,纖細的五指用力的摳抓進黝黑的皮肉里。

「嘶………」

老雜役吃痛之下更顯凶殘,黝黑硬挺如同長劍一般的粗屌抽離而出時,下一刻以更狠更猛的力道朝前撞去。

「啪…」

「嗚~」

龐大的力道撞的女人小腹生痛,腰肢如同蝦彈一般上下癲拱,卻又被老男人死死的按在桌上。

「不要……不要……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這樣……太深了……嗚……!」

帶著哭腔,碧荷就像被老雜役按在砧板上的魚肉,勉力掙扎無果之下只得低低泣叫著求饒。

「受不了?」

老雜役譏笑一聲,反手在雪臀上用力抽了一巴掌,抽的身下美肉一陣顫抖,凝咽出聲。

「可你下面這張嘴兒卻緊實的很哩,瞧瞧,這水兒流的,老子都快要被你淹死了!」

說著還用力的扭了扭黑胯,磨的小侍女悶聲狠喘。

「騷貨,剛剛不是還很囂張嗎?」

「娘的,居然還來教訓老子………老子讓你教訓,讓你教訓……」

惡狠狠的語氣伴隨著噼啪噼啪的抽打聲,碧荷雪膩的白臀很快就被抽的殷紅一片,猶不解氣的老雜役再次後撤,粗挺的大屌上面裹滿了來自女人體內帶出來漿白色膩液,徬彿給粗壯的肉屌帶了一層套子般,隨後在碧荷啜泣一樣的啼吟聲中用力的一插到底……

「唧咕……滋……」

「啊~~嗚~~求你……」

「求老子?求也沒用!」

「老子以前是沒功夫來修理你們,今兒個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嘿,非得讓你嘗嘗老子的厲害不成…!」

老雜役惡劣著的嘴臉,整個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就憑這麼個小小丫鬟,居然也敢大言不慚的來教訓自己?呵………

「砰……」

又是一下大力抽聳,碧荷急促的喘息著,聲音里的哭腔越來越濃烈,徬彿下一刻就要徹底的破防哭叫出聲。

「嗚……求你……我…我再也不敢了……」

「嘿……不敢了?」

老雜役得意一笑,驀然神色發狠。

「晚了……!」

說罷粗挺的大屌用力一戳到底,戳的女人抵死尖叫出聲,鈍圓的龜菇用力抵碾著被乾的酥腫嬌韌的花心,隨後臀胯緊貼雪臀,開始小幅度但極為著力地上下碾磨起來。

「呃啊~~~~」

碧荷整個身子都震顫了起來,一手緊扣桌沿,一手在老男人乾癟的小腹上胡亂抓扯,兩條白膩酥嫩的長腿自膝彎猛的向上勾彎起來,足尖斂直,腳跟用力的敲擊在老男人黝黑的大屁股上。

「嗚……別……別……不要磨……嗚啊……!」

小侍女高仰著修長雪頸,被磨的渾身香汗幾如雨下,簌抖著發出難耐的喘息尖叫,被連續撞擊了半個時辰的花心脂肉早已腫爛無比,再被老男人這樣迫壓著用力碾磨,敏感的肉團霎時被頂擠的酸脹、辣痛、刺麻無比,隨後化成無數的電流在周身四處流竄,伴隨著老男人的深耕抵磨,白膩酥嫩的長腿往復的上下勾彎,腳跟用力的敲擊黑臀,倏兒間徬彿痙攣般的用力踩在地面,自豐潤的大腿到直溜的小腿都緊緊繃了起來,雪膩的腿肌都繃出了淡淡肌絡,青筋隱顯。

「啊啊啊~~~」

帶著顫音的一聲長長呻吟,如同即將斷氣一般,被老雜役抵著的雪胯間陡然濺出一縷水花,水花滴滴答答,有的濺射在桌腳上,有的沿著老男人的雙腿緩緩流淌。

「呵……騷貨這就噴了?」

老雜役嘴上譏笑著,按著背脊的大手迅速上移,將小侍女汗濕雜亂的青絲團成一個高馬尾的髮型,隨後攫握在手中,如同握住騎馬的繮繩般用力一拉,高潮後癱軟成一團的女體完全無力抵抗,被拉的小臉微微變形,頭顱高高仰起,。

「騷貨,自己用手拔開屁股……」

老雜役的厲喝讓碧荷一顫,只聽得一聲凝噎般的哭聲,隨後兩條緊扣桌沿的藕臂顫顫巍巍的往後伸,磨磨蹭蹭的動作看的老男人不爽,反手又是一巴掌抽的臀肉雪顫。

「啪……」

「嗚……」

碧荷哭了一聲,顫抖的雙手終於扳住了自己的兩片雪股,指尖徬彿不穩似的抓起又松開。

「啪~」

「磨蹭甚麼呢……」

又是一巴掌,抽的女人啜泣一聲,哆嗦的玉指終於扣抓住雪綿綿的股肉,隨後顫抖著朝兩側分開,將股底那朵肉紋排列細膩的小小菊花徹底展露了出來,再往下就是被男人撐的幾如一個碗口般大的酥嫩穴口,兩瓣原本肥膩的大肉唇被非人似的大屌撐的成了一層薄薄的肉膜,水滋滋的纏箍在青筋畢露的黝黑杵身上,在上面刷下了一層又一層的白濁膩漿。

見女人如此聽話,老雜役滿意一笑,隨後扯著頭髮朝前用力一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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