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平常的假日,但是全家裸奔(中)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2 / 2
「操,」我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罵了一句,「你跟可兒今天到底怎麼回事?一個賽一個的敏感,碰兩下就水漫金山,吃春藥了?」
惠蓉坐在地上,伸手摟住我的小腿,把臉貼在我的膝蓋上輕輕刮蹭。
「不知道……今天這屋裡氣氛鬆散唄。」她抬起頭,那張平時端莊艷麗的臉上露出一股老夫老妻之間的浪笑,「可兒那小騷貨別的本事沒有,把氣氛攪渾是一把好手……再說了,今天這日子才過了一半呢。」
她說著,突然伸出一隻濕漉漉的手握住了我挺立的肉棒,順著青筋輕輕擼動了兩下,然後湊上去在發紅的龜頭上親了一口。
「你急甚麼,還怕我們倆今天榨不乾你?等會兒有你受的。」
調戲完了,惠蓉松開手,扶著牆壁慢吞吞地站起來,關掉了花灑。
水聲戛然而止。
排氣扇單調的轟鳴聲重新灌滿了耳朵。原本蒸騰的熱氣迅速散去,浴室里的溫度一下子降了下來。
惠蓉打了個哆嗦,兩只手抱住胳膊,身上的雞皮疙瘩肉眼可見地冒了出來。
「冷。」我站在原地,也覺得後背一陣涼。
「廢話,擦乾了趕緊出去、」
她四下看了一眼,眉頭又皺了起來。
「剛才不是說放門背後嗎?毛巾呢?」
我們胡亂地用大浴巾把身上的水珠擦了個大概,甚至頭髮都還在滴水,就這麼赤條條地走出了浴室。
客廳里的空調還在靜靜地運轉著,冷氣吹在發熱的皮膚上,激起一陣陣戰慄。
我和惠蓉沒在客廳多待,直接進了主臥。
那張寬大的雙人床凌亂不堪,被子卷在一邊。
原本在客廳畫圖的可兒已經自己溜了進來,整個人像只樹袋熊一樣趴在床的正中間,身上斜斜地搭著被子的一角,嘴巴微張著,睡得沈。
吃飽了麵條,折騰了大半天,外加洗完熱水澡後的虛脫,困意像是一記悶棍,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
根本談不上甚麼浪漫的同床共枕。
惠蓉掀開被子在床的右邊躺下,順手扯過空調被裹在胸口,翻個身背對著我們,不到兩分鐘呼吸就沈了下去。
我在床的左側躺下來。
可兒在睡夢中似乎察覺到了熱源,大喇喇地翻了個身,一條又白又肉的大腿直接橫跨過來。
那具毫無束縛的豐滿肉體沈甸甸的,像個巨大的暖水袋。
我想把她的腿挪開,但手抬到一半,想了想還是算了
眼皮沈得抬不起來......
空調出風口的風聲有些大。被子被惠蓉捲走了一大半,可兒壓得我半邊身子發麻,屋裡充斥著汗味、沐浴露和體液乾涸後的微腥。
在這樣有些狼狽的姿態里,我合上眼睛,直接墜進了甜美的夢境中。
然後是被疼醒的。
那種從骨髓深處蔓延開來的酸麻感
我猛地睜開眼倒吸了一口涼氣:「嘶——」
我齜牙咧嘴地支起身子,用手把壓在腿上的重物推開——居然不是可兒的腿,壓著我的是被捲成一團的厚蠶絲被。
床右側的惠蓉也醒了。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哈欠,手在蓬亂的頭髮里胡亂抓了兩把,揉了揉眼睛,翻過身趴在床上,兩條光潔的大腿在床單上蹭了蹭。
「幾點了……」她嗓子啞得厲害。
「不知道,三四點吧,我腿麻了。」我一邊用拳頭捶打著失去知覺的大腿,一邊四下張望「這誰放的被子,害人啊!」
可兒不見了。
「可兒呢?起這麼早乾活去了?」惠蓉撐著胳膊坐起來,被單滑落到腰間
主臥的門是半掩著的。就在這時,客廳的方向隱隱約約傳出一陣微弱但規律的...怪聲音
「咕唧……啪嗒……咕唧……」
我們都很熟悉的一種...水聲
惠蓉挑了挑眉梢,原本還有些睡眼惺忪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玩味。
我掀開被子,麻木的腿剛沾地,一陣刺痛讓我險些跌倒。
我扶著門框緩了兩秒,光著身子,放輕腳步朝客廳走去。
惠蓉也慢悠悠地爬下床,赤身裸體地跟在我身後。
推開主臥門,客廳里的光景一覽無余。
下午的陽光穿透了陽台的紗簾,在地板上拉出一片斑駁的光斑。
可兒就在那片光斑里。
她背對著主臥的門,整個人跪趴在靠落地窗的羊毛地毯邊上。
兩條豐腴白嫩的大腿分得很開,膝蓋著地,腰肢深深地下塌,肥碩巨大的臀部高高翹起,形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
在這個誘人的屁股下面,竪著一根東西。
那是一根足有小臂粗細、通體漆黑的硅膠假陽具。底部的強力大吸盤死死地吸附在實木地板上,柱身上布滿了一圈圈猙獰突起的肉刺
這根狼牙棒是馮慧蘭留在家裡的「重型軍火」之一,平時就扔在雜物間底層的收納箱里。
此刻,可兒正用一種讓人口乾的騎乘姿勢,把自己的身體往這根黑色的怪物上按。
「咕唧——哈啊……」
隨著她身體緩慢而深沈的下落,那根布滿倒刺的巨物一點點撐開她一塌糊塗的前穴,把那兩片外翻的陰唇粗暴地撐成了一個圓環,肥美的屁股隨著她的吞吐一下又一下地顫動著,臀浪滾滾。
我和惠蓉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
一不注意,一腳發出輕微的聲響。
可兒身子猛地一頓,下落的動作停在了半空。
她扶著茶几,慢吞吞地回過頭來,水靈靈的眼睛里全是情慾。
看到我和惠蓉光溜溜地站在那兒看著她,她只是愣了一下,隨即咧開嘴,露出了惡作劇被拆穿後的壞笑。
「醒啦?」她聲音沙啞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你倒是挺會自力更生。」我走上前兩步,看著那根幾乎沒入她體內大半的黑色兇器,「慧蘭這玩意兒你也敢往里塞,不怕明天走不了路?」
「中午被打斷了嘛,你們洗澡偷吃,還不管我!」她理直氣壯地抱怨著,語氣就像是在解釋自己為甚麼偷吃了一包薯片,「不上不下的難受死了。你們又睡得跟豬一樣,我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
說到這兒,她眼珠子轉了轉,視線在我的胯下打了個轉,突然撐著茶几,腰部往上一提。
「啵!」
伴隨著一聲響亮的拔插,那根黑色的狼牙棒從她的陰道里滑了出來。
大股透明黏液「啪嗒」一聲滴在地板上,兩片發黑的蚌肉被撐得一時半會兒縮不回去,大張著嘴,露出裡面鮮紅的內壁。
可兒跪在地毯上,把碩大肥軟的屁股稍微往前挪了挪,兩手反向抓著自己的臀肉往兩側用力一掰——那顆布滿暗沈色素的後庭小孔自然而然就暴露了出來。
接著,她把屁股對準了那根沾滿淫水的狼牙棒,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嘶——!慧蘭姐這東西……還真有點……」
後門的阻力顯然比前面大得多,那些粗糙的凸起在強行擠入腸道時,把周圍發黑的褶皺繃成了一條環。
她疼得表情都繃不住了,但腰肢卻像著了魔一樣堅定不移地往下沈,直到那根黑色的大棒整整齊齊地沒入了菊花,只剩下底座的吸盤留在外頭。
接著,可兒就著這個姿勢往後一倒,雙臂撐在地毯上。
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高高抬起,在地毯上擺出了一個巨大的「M」字型。
一個具有荒誕視覺衝擊力的姿勢
後門裡卡著一根猙獰外露的黑色狼牙棒,把整個會陰部的皮肉都往前擠壓變形;而前面的黑穴因為這種極端的拉扯,被迫撐得大開,兩片發黑的肉瓣外翻到了極限,粉紅色的內壁在傍晚的夕陽下泛著水光,正一開一合地向外淌著水。
「林鋒哥……」可兒仰著頭,兩團原本就大得出奇的巨乳幾乎攤平,兩顆發褐的乳頭充血硬挺,「過來……插前面。這樣夾著……特別有感覺,真的,你試試嘛。」
我喉結上下滾了滾。
可兒這身肉,沒有幾個正常男人把持得住,現在要跟她假正經,未免滑稽了。
我跨步上前,膝蓋壓在地毯上,一隻手攬住她汗津津的後腰,另一隻手扶著怒張的肉棒,抵上了那個大敞著的入口。
腰胯往前一挺,整根貫穿。
「嗚嗚嗚——!!」
可兒整個人猛地打了個擺子
確實完全不一樣。
當我的肉棒完全擠進她前門的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擠壓感從四周排山倒海般湧來。
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肉壁,後門那根粗壯硬挺的狼牙棒像一根堅不可摧的鐵柱,死死地霸佔著後方的空間,把陰道後壁硬生生地往前頂了出來。
我的陰莖不僅要應付可兒由於興奮而瘋狂痙攣的陰道內壁,每一次抽拉進出,柱身上的皮肉都在和隔壁那根狼牙棒上的凹凸顆粒進行隔山打牛般的劇烈摩擦。
堅硬的硅膠突起隔著肉膜狠狠碾過我的龜頭,那種摩擦力簡直無法形容
「操……真緊……」我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雙手掐著她的大腿根,開始大開大合地挺動。
「太滿了……要裂開了……林鋒哥輕點!太深了啊啊啊!」
可兒瘋了一樣地晃著腦袋,她兩只手一把抓住了自己胸前那兩團亂晃的巨乳,像揉面團一樣狠命地往中間擠壓、撕扯,白花花的乳肉從指縫里爆出來,指甲在皮膚上抓出一道道紅印。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突兀地響起。
惠蓉光著身子站在可兒側面,居高臨下地看著,右手狠狠抽在可兒隨著撞擊而劇烈顛簸的雪白臀肉上,瞬間浮起一個鮮紅的指印。
「小騷蹄子,就屬你會玩。」
惠蓉罵了一句,臉上卻帶著熟稔的戲謔。
她甚至沒有多看我一眼,自然而然地抬起一條腿,把自己的下體毫不客氣地直接壓在了可兒的口鼻之上。
那片同樣濕淋淋的私處,就這麼嚴絲合縫地糊在了可兒的臉上。
可兒也沒有絲毫猶豫,熟練地張開嘴伸出舌頭,像一條飢渴的母狗一樣瘋狂地舔舐起惠蓉流水的陰唇和陰蒂。
吸吮皮肉的「滋滋」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以及狼牙棒在腸道里攪動的粘膩聲,在陽光下混成了一鍋爛粥。
惠蓉一手扶著我的肩膀,一手抓著可兒的頭髮,腰肢隨著可兒舌頭的挑逗緩緩扭動,嘴裡發出低沈的喘息。
她們倆在這套動作上的默契,顯然是在過去的荒唐歲月里排練過千百次的產物,熟練得就像吃飯拿筷子一樣天經地義。
在被連續暴力抽插了五六分鐘後,可兒終於到了強弩之末,她的身體猛地繃直。
後門的狼牙棒被腸道痙攣的肌肉瘋狂向外推擠,前門則像抽筋一樣死死絞住我的肉棒。
一大股黏稠滾燙的陰液激噴而出,把我的小腹和地毯澆得精濕。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這次真的要死了!」
她嘴裡松開了惠蓉,翻著白眼癱軟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倒氣聲。
「切,菜逼小騷貨,起開,換人。」
惠蓉不耐煩地用腳踢了踢可兒癱軟的大腿。
可兒哼唧了兩聲,半死不活地往旁邊滾開半尺。
惠蓉沒有廢話,直接彎下腰,一把攥住可兒屁股後頭露出來的那截黑色把手,用力一拔。
「啵」的一聲脆響,帶出一長串黏糊糊的液體。
惠蓉看都沒看,更沒有嫌棄上面掛著的東西,轉過身走到茶几前,雙手撐住台面,把那兩瓣肥臀高高翹起。
接著把那根沾滿體液的狼牙棒反手對準了自己的陰道,噗嗤一聲,直接整根捅了進去。
「呃……」惠蓉悶哼了一聲,肉臀晃了晃,輕而易舉地把兇器吞了進去,兩片黑肉被撐得翻開。
她轉過頭,凌亂的長髮垂在臉頰兩側,眼神狠厲又飢渴。
「林鋒,後面。」
沒有任何前戲。我頂著滿頭汗走上去,把還沾著可兒體液的龜頭對準了惠蓉那個緊閉的菊門。
借著前門狼牙棒帶出來的黏液,我腰部猛地下沈,強行破開了那層狹窄褶皺。
「嘶——!操……這是真...夠勁,馮慧蘭的口味確實不輕...」
惠蓉疼得手都要握緊了,但沒一會兒,她就瘋了一樣開始主動把屁股往後撞。
兩根粗壯的異物同時霸佔了兩個通道。
前門的狼牙棒隨著她的動作一下下搗弄著內壁,高溫和緊致的腸道在前面假體的擠壓下,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肉鎖。
「用力……乾死我……老公,老婆吃得下...」
我掐著她腰間豐厚的軟肉,每一次撞擊都用盡全力,胯骨一次次狠狠拍擊在她碩大的臀肉上,把兩瓣肥肉撞得通紅一片。
體能和理智在幾百次的瘋狂抽送中迅速見底。前面那根狼牙棒在劇烈晃動中幾乎要被淫水頂出來了。
「射裡面……射給我!」她嘶喊著。
我猛地拔出半截,隨後用盡全身力氣一捅到底,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流,盡數灌進了熾熱狹窄的直腸深處。
……
我從惠蓉背上撐起來的時候,兩條胳膊都在發抖。
靠著桌沿喘了好一會兒,才抽出幾張濕廁紙把自己收拾乾淨,又撿起地上那根該死的「狼牙棒」扔進主衛的洗手池。
等我灌完一整杯涼白開,客廳已經重新安靜下來。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令人發膩的腥羶氣味。地板上到處都是水漬和乾涸的白漿,那根黑色的狼牙棒橫躺在地毯邊緣,黏糊糊的。
可兒已經從高潮的虛脫中緩了過來。
她光著身子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那個不知道從哪個角落摸出來的iPad,正專注地划動著屏幕,嘴裡小聲嘟囔著給版師發微信語音:
「領口那個尺寸,還是得按原樣走,別再動了……」
專業得徬彿剛才像母狗一樣被按在地毯上抽插的人根本不是她。
惠蓉側躺在沙發的另一端。身上依然一件衣服都沒穿,只是懶散地把之前那本老書搭在光溜溜的大腿上,遮住半邊泛紅的臀肉。
我走到茶几邊上擰開一瓶礦泉水灌了大半瓶,然後轉過身,看著惠蓉。
「看甚麼呢?」
惠蓉的眼睛還落在天花板上。
「沒看。」
「那你乾嘛?」
「躺著。」
她答完,又把書往上提了提,依舊沒有要看的意思。
客廳的遮光簾沒拉嚴,中間一道窄窄的亮光斜著落在地板上,浮灰在裡面慢慢打轉。
我拿起遙控器在幾個流媒體平台之間來回切
甚麼都不想看,最後停在一張花花綠綠的推薦頁上。
茶几邊緣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
嗡——嗡——
我拿起來看了一眼。 ?!
視頻通話
遠藤...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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