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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在警花的公寓猛乾...良家少婦!?(下)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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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啦——」

沒等我接茬,慧蘭手一翻,一把扯斷了那個厚皮眼罩。

厚重的黑色眼罩被粗暴地扯下,皮筋彈在耳廓上

有些疼。

視網膜從純黑過渡到暗紅。

眯著眼花了幾秒鐘對焦,才把暗室的全貌看進眼裡。

和以前陳設大有變化,那個很戲精的十字架被她卸了,那一大堆可怕的玩具也不知道藏哪兒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招待今天這事兒故意收拾了

旁邊一團癱軟裹著半床涼被,兩條白花花的大腿耷拉在床沿,胸膛的起伏微弱。

這是我剛乾休克的女人。屋裡太黑看不清臉,只記得剛才那股在肉身里橫衝直撞的鈍勁兒。

而此刻

跨坐在我腰眼上的,是一頭髮狂的雌豹。

馮慧蘭。

她寬闊的骨架此刻被光暈鍍上了一層張狂的野性。一對G-Cup的巨型肉彈隨著粗重的喘息劇烈顛簸。

沈甸甸的脂肪因為重力往下墜,乳暈周圍那一圈色素在昏暗中顯得異常淫靡。

「啪。」

慧蘭俯下身,滾燙的大手攥住我的手腕,野蠻地將我的五指往自己的下腹按去。

「咕嘰。」

她毫不客氣地把我的手掌楔進泛濫成災的肉洞里。

太濕了。

陰毛被體液糊成一綹一綹,兩片肥厚的蚌肉像吸盤一樣死死咬住我的指節。

她拽著我的手在裡面猛摳,指甲刮擦著嬌嫩的黏膜,發出令人興奮的水聲。

「摸到了沒?」空出的另一隻手狠狠掐住沈甸甸的胸脯,指縫里溢出白花花的軟肉「這才是真傢伙……床上那個開胃菜吃過了……還得老娘親自上陣伺候你……」

接著,慧蘭猛地將蘸滿愛液的手指一拔,帶著拉絲的淫水直直塞進自己嘴裡。

口腔的軟肉裹住了指腹,像吃棒棒糖一樣嘬弄

一條滑溜的泥鰍,故意沿著我的指甲蓋挑逗。口水順著嘴角,滑在我的胸膛上

溫熱,發癢。

我還尋思著再溫存一會兒,這瘋婆娘突然一把掀開毯子,翻身滾下床。

「咚。」

四肢著地,腰椎下塌,把那個結實碩大的蜜桃臀高高撅在了半空。

暗光下,那道深深的股溝和流水的騷洞暴露無遺。

她像一條真正發情的母狗,長髮散亂地糊在臉頰上,衝我用力晃了晃那兩瓣沈甸甸的屁股。

「老公……」

慧蘭擠出一個又騷又痞的笑

「來,遛個狗。」

操。

胯下那根原本還帶著幾分倦怠的物件,被她這句糙話刺激得血管暴突。

跟慧蘭就是不能囉嗦,我掐住盈盈一握的柔韌側腰,胯骨往前狠狠一送。

「噗嗤!」

一桿到底。

「嗚——!」

慧蘭輕輕的抽了一口氣。

好緊,好熱。那口肉穴里的媚肉像是活過來一樣瘋狂地吮吸、擠壓著入侵的異物。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悶響在逼仄的暗室里遊蕩。隨著我每一下粗暴的頂弄,慧蘭的雙手和雙膝在地毯上緩慢地向前爬行。

粗糙的纖維蹭過膝蓋,磨出刺眼的紅痕,但她根本不在乎。

「往前爬。騷狗。」我壓低嗓音,一巴掌扇在飽滿的臀肉上。

清脆的掌聲。五指的紅印瞬間在白皙上浮現。

「啊!操……你倒是會了」慧蘭挨了打,反而叫得更浪了。

爬行的動作讓那對G-Cup的巨乳在胸前劇烈晃蕩,乳肉拍打在自己身上,發出沈悶的「啪嗒」聲。

我一邊用下半身狠狠鑿她,一邊伸手繞到前面粗暴地揉捏、拉扯那兩座搖晃的肉山。

指腹掐住深色的乳頭,用力一擰。

「嘶——老公……好硬……乾得好深……」慧蘭爽得直哆嗦,一邊往前爬,一邊還扭過頭來找我的嘴。

我咬住她的嘴唇,我們在昏暗中撕咬,交媾的頻率卻一秒都沒降。

這樣邊操邊爬極耗體力,爬了小半圈,饒是慧蘭也有點撐不住了。

「撲通。」

她雙臂一軟,上半身死死趴在了地毯上,那對巨乳頓時就朝兩側溢出來——但她的腰依然倔強地塌著,把那口騷洞高高翹起,迎合著我的撞擊。

「操……你們這些臭男人……」慧蘭扭動著腰肢尋找角度,聲音里的那股淫賤簡直要滴出水來,「就喜歡這麼老娘這騷逼對吧……啊!對..就是那兒!老公,用力!抓我的奶子……它們就欠你這麼抓……抓爆它們……」

「老子今天就把你婊子乾廢。」我冷笑著身子前傾,胸膛貼上她汗濕的後背,每一次抽插都直搗黃龍。

龜頭狠狠撞擊在那層柔軟的宮頸口上。

她被頂得一哆嗦,腦袋卻很明顯地掃了一眼床上那個還昏死著的女人。

慧蘭的浪叫陡然上升,聲音大得像故意在嘶嚎:

「啊……老公……再深點,抵到子宮了……聽見沒……別像那些廢物男人一樣,幹事乾一半………插爆我……啊……不行了……又,又要來了!!」

汗水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淌,掉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快速流了下去

掐著她寬大的胯骨在後頭死命鑿,兩瓣大肥屁股被我撞得啪啪作響

空氣里一股怪味,汗液、淫水,一種蒸騰起來的...腥甜。

小腹發酸,馬眼一陣陣發脹

就在我感覺自己即將高潮噴發的時候,趴在地上的母狗突然發了瘋

地毯上的慧蘭猛地一撐雙臂,健壯的腰肢硬生生從那個趴伏的姿勢扭轉過來。

我一個沒防備,被她寬闊的肩膀一撞,整個人仰面朝天倒在地毯上。

「馮慧蘭你!」

還沒等我坐起來,一團巨大的陰影直接罩了下來。

慧蘭跨開兩條結實有力的長腿,膝蓋跪在我腰側。她一把攥住我那根掛著拉絲淫水的肉棒,對準水漫金山的騷屄,腰窩猛地一沈。

「噗嗤——!」

一桿到底!兩瓣沈甸甸的大肥屁股落在我的大腿根上,蕩起一波臀浪。

「操!林鋒你這根,吃了這麼多次...還是...他媽的真粗!塞得一點縫都不剩了!」

慧蘭額頭上的細汗在燈下反著油光,「噗滋噗滋」的淫蕩抽插聲越來越響。

她根本不等我發力,開始坐在我身上瘋狂打樁。 碩大的肥臀不是在直上直下地死磕,而是帶著一股要命的碾磨勁兒。

每次往下重重一坐,逼口那一圈滑膩的媚肉就死死咬住柱體往下套;拔起時,腰胯又刻意在半空中畫八字。

粗如兒臂的棒身擴張著嬌嫩的陰道肉壁,碩大滾燙的龜頭粗暴的擠進子宮的最深處。

水聲響得跟攪泥漿一樣,黏糊、下流。

「怎麼,林鋒,不睜眼看看?看看這黑洞洞是怎麼吃大雞巴的!」慧蘭一邊瘋搖,一邊連珠炮似的往外蹦糙話,「爽不爽?警花現在光著屁股騎在你身上發大浪!哈哈,哈哈哈!」

她紅唇張開得大大的,嘴角流出拉絲的口水,粗重的呼吸聲和騷浪的叫床聲混在一起。

忍不住把兩根手指戳進她嘴裡玩弄舌頭,這下她更是發了性兒

「啊啊啊……啊啊……老公……爸爸……操我……乾我……人家的蜜壺就是給你操得……嗯嗯嗯……啊……老公……操得,操的人家好爽啊……你的大雞巴真,真的好凶……好猛……好喜歡……」

慧蘭一邊狂扭一邊大喊,身後的肥臀不斷迎合著抽插,掀起了陣陣白花花的臀浪尻波。

我被她搖得眼冒金星,龜頭被那股巧勁兒蹭得一陣陣發麻,快感像電流一樣直衝腦門。

「操,慢點……你要把老子夾斷了。」我咬著牙,雙手掐住她顛簸的腰肉。

「慢個屁!老娘好不容易要到了!你還要慢!」慧蘭的浪叫斷斷續續,「乾死我!拿硬棍子鑿我!哎喲……操,刮到裡面那塊癢肉了……對對對,就這麼頂,這口爛洞就是欠你這根大棒子收拾!」

眼看我喘著粗氣馬上要繳械,慧蘭突然俯下身。兩座G-Cup的巨型肉彈直接拍在我的臉上!

眼前直接一黑。

我整個人被悶在這兩團滾燙的脂肪里。

汗酸味、香水味,混雜著她身上散髮出來的濃烈荷爾蒙,劈頭蓋臉地往鼻孔里灌。

呼吸受阻,我的嘴唇甚至能碰到那顆硬挺發紫的深色奶頭,不自覺一舔。

豐腴雪白的媚肉也是一陣陣劇烈的抽搐顫抖。

慧蘭把那張汗津津的臉頰緊緊挨著我的側臉,一邊繼續那種要命的螺旋研磨,一邊湊到我耳邊。

滾燙的呼吸直往耳道里鑽。

「林鋒,是不是快了?嗯?是不是被騷母狗夾得爽翻了?」她壓著嗓子,一副母豬發情的樣子,「要到了就射啊!射出來!把精液全尿肚子里,一滴都不許漏在外頭!今天晚上,你就是老娘一個人的配種馬!不把我身上這幾個騷洞灌白漿,你他媽別想穿褲子下床!」

話音剛落,我突然感覺下半身傳來一陣特別古怪的擠壓。

被肉壁緊緊包裹的柱體側面,冷不丁多出了一股硬邦邦的壓迫感,就像是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有一根硬物強行頂了進來,直接擠佔了原本就狹窄的空間。

鮮嫩的屄肉瘋狂收縮絞裹,把我那根東西勒得青筋直跳。

「甚麼東西……」我伸手往下一摸,滿手黏糊糊的逼水,還有...慧蘭的手背!

操,這瘋婆娘,居然在騎乘瘋搖的時候,硬生生把自己的兩根手指,捅進了她自己那口發黑外翻的屁眼裡!

前後夾擊。

那層薄薄的直腸壁被手指一頂,死死壓在我的大雞巴上,敏感的肉褶被搓刷得劇烈蠕動,一陣陣電擊似的酥麻快感

「啊哈……對……就是這樣……」慧蘭脖頸青筋暴起,爽得直翻白眼,嘴角咧出一個毫無形象的浪笑,「老公,感覺到了沒?還是這樣才夠味兒……逼里插大雞巴,屁眼再塞一根……啊,操,爽得要漏尿了……」

我看著她這副醃透了的癲狂模樣,沒忍住笑罵了一句:「你他媽真是個爛到骨子裡的騷貨!」

「話多!老娘就是騷怎麼著吧!」慧蘭不僅沒生氣,反而浪笑得更大聲了,胸前兩坨巨肉跟著笑聲一顫一顫地狂扇我的臉。

她的手指在後面那口旱道里拼命摳挖著,帶得前門的媚肉也跟著一陣陣收縮,把我的那根東西勒得青筋直跳。

穴口泛濫的淫液「吧嗒吧嗒」往下掉,把地毯都洇濕了一大片。

「老娘這叫服務到位!」她喘著粗氣大聲叫喚著,「反正你這鳥人等下肯定要用後面這個洞!我先幫你通一通,把門擴開!等會兒你那根大雞巴進來的時候,才能直接把老娘的屁眼捅穿!來啊,射給我,今天我就是你的雞巴套子!把我這口賤洞填滿啊啊啊啊!」

伴隨著慧蘭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我再也扛不住這種刺激,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肥臀,往上一頂,將所有的精液全都噴進了那個緊致的肉壺里。

「咕嘟……咕嘟……」

我剛打算抽出疲軟了一半的傢伙——慧蘭卻像個吃不飽的餓鬼,連口水都沒擦,一把抱住我的大腿直接將陽具含了進去!

「唔!」

溫熱的口腔、靈巧的舌頭、刻意收緊的喉嚨。

我倒吸一口涼氣,頭皮發麻。

這瘋女人是真要榨我的命啊!

「松口!瘋了你?」我伸手去揪她的頭髮,想把她的臉拉開。

她喉嚨里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響,舌尖拼命在馬眼上打轉,就是不松。

操。

我火氣也上來了,手掌捏住她滑不溜秋的後頸,連拖帶拽地把整個人從地毯上提溜了起來。

「行了,別吸了。」我喘著粗氣,「我還不知道你的德行?轉過去,我來幫你把下水道通乾淨。」

「呵呵」

騷娘們,居然還在笑

「快點。」她拍了拍自己的後胯,興奮地轉過身去,雙手再次撐在地毯上,把屁股撅到最高。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兩瓣肥碩的臀肉。

中間那朵緊閉的暗褐色的雛菊,正在空氣中微微翕張。

握住那根重新脹大的兇器,將碩大的龜頭抵在了那個緊閉的後庭邊緣。

慧蘭的脊背明顯是繃緊了,呼吸停滯,等著那撕裂的一擊。

但我沒插進去。

太痛快地給她,反而沒意思。

我故意腰椎往後撤了半寸。一隻手慢條斯理地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順手抹在她背上

空調的嗡嗡聲在這一刻顯得特別清晰。

「嗯?」

落空的巨大失落感,讓慧蘭急得直哼哼。她屁股在半空中不安分地扭拉著,試圖自己去蹭那根棍子。

「啪!」

我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掄在她飽滿的臀尖上,肉波劇烈蕩漾。

「急甚麼?」我看著她後背滲出的汗珠低聲冷笑,「我又不是你真老公,憑甚麼白乾你這口後門?先叫兩句好聽的,給我找個乾你的理由。」

「操…林鋒你好樣的,這樣玩是吧…」她咬著牙,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別他媽掃興……」

「不弄?」我作勢要站起來,把下半身往後退了一步。

「別!」

慧蘭感受到身後的巨物真可能抽走,趕忙轉了口氣

「媽的,我又不是惠蓉那裝模作樣的娘們,以為老娘玩不來是吧」

她反手摸向自己的身後,手指摳住那兩瓣沈甸甸的臀肉,用力向兩邊扒開!

緊閉的菊花被她自己生生扯開,像一張嗷嗷待哺的嘴。

聲音因為渴望而發抖,甚至還故意帶著一種陰陽怪氣的台妹腔調:

「哎……老公~~別停呀……我是你騷母狗……快乾我呀……大肉棍快點肏進我的爛屁眼……求你乾進來~……」

我不禁啞然失笑

這女人,總有新花樣。

我往前跨了一步,大腿內側貼上她的臀瓣。伸手按住她不斷扭動的腰椎,往下用力一壓。

「既然這樣,說你就是我的免費婊子。待會兒怎麼操都得受著。」

慧蘭的身體掙扎得越來越厲害,她把頭擱在地毯上,繼續裝模作樣:

「好好好,算你狠……人家當你的騷婊子~當你的免費妓女~……草泥馬差不多得了啊!別停!進來!」

得,還急眼了。

見好就收吧。

我腰部肌肉猛地收縮,小腹一使勁,借著一點前門蹭上的淫水,一記重錘——

「噗通!」

直接劈開緊致的括約肌,連根沒入,狠狠到底。

「啊——!!!」

慧蘭發出一聲舒爽的嚎叫。這叫聲里夾雜著撕裂的痛楚和直衝腦門的極樂。

「媽的…你真…啊~老公……啊!太深了……腸子,腸子乾斷了……操!你別真停啊!用力……」

旱道的阻力比前門大得太多。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拔河,每一寸軟肉都在死命地刮擦著陰莖上的敏感神經。

慧蘭這次是真進入狀態了。

她反手死死抓住我的大腿,指甲深深掐進我的肉里,一邊嚎,一邊浪叫:「好老公……別停……乾破我……射進我屁眼裡……把騷婊子的下水道灌滿……要……啊…爽…爽死了!」

我低頭看去,昏暗的燈光下她整個人都好像翻紅了。一隻手居然開始蹂躪著自己空虛的前門,手指摳得直響,另一隻手死死抓著那對大奶子。

這淫靡的畫面,像一劑最猛的春藥。

「我乾死你這瘋婆娘。」

我咬緊牙關,雙手卡住那兩瓣已經被我抽得通紅的屁股蛋。

「啪啪啪啪啪!」

肉體的衝撞聲密集得像是在開火。

十下,二十下,四十下...

一聲低吼,龜頭死死頂住最深處的腸道壁。

所有的精氣、慾火,混合著最後的濃漿呲進了外翻的屁眼裡。

「啊啊啊……好燙…好燙!燙呀!!!」

慧蘭整個人如同觸電般繃緊,腸道爆發出痙攣式的收縮,一波一波地擠壓著裡面的肉棒。

「呃……」

汗水順著下巴滴在後背上。

她慢慢地癱軟下去。

「老公乾得母狗……好爽啊……」

======

「嗒。」

大概癱軟了十來分鐘,慧蘭才伸手扯亮了床頭那盞白熾燈。

毫無過渡的光亮劈頭蓋臉地澆在這間十來平的暗室里。燈光毫不留情地填滿了每一個角落,將空氣里那股濃重的腥羶味照得無處遁形。

我眯起眼睛

眼球被這光刺得發酸。

直到這一刻,我才真真切切地看清了剛才在黑暗裡被我壓在身下肏得連哭都哭不出來的那個女人。

她一直無聲地縮在床墊的最邊緣,身上裹著一條薄毛毯,像一隻被抽乾了肉的蚌殼。

沒有慧蘭那種充滿爆炸力與野性的肌肉線條,幹練卻凌亂的短髮被汗水粘在額前。毛毯邊緣露出的肩膀和後背倒也恰到好處,就是有些松垮

腰腹間隱隱能看到幾道淡淡的銀白色妊娠紋。

是被歲月狠狠犁過的痕跡。

眼角還掛著沒乾的淚痕,眼影哭花了,在眼下暈開兩團疲憊的烏青。

她死死盯著赤裸交疊的我和慧蘭,眼神里是一種複雜的混和——畏懼,茫然,還有一點點...深不見底的羨慕。

那種眼神,刺得我心裡有點發堵。

在黑暗中,她是一具被逐漸剝開的肉體,是一個苛索無度的符號。

但現在燈亮了,她變回了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帶著一身疲憊的中年女人。

慧蘭從從床頭櫃上扯過一條皺巴巴的浴巾,隨便往胸前一裹。她沒說話,只是從散在枕頭邊的煙盒里磕出一根煙叼在嘴裡。

「咔嚓。」幽藍的火苗躥起,青灰色的煙霧在白熾燈下打著卷兒上升。

不說點啥?介紹一下?我朝她使了個眼色,但這廝假裝沒看見

而那個女人

她當然沒有像爛俗電視劇那樣歇斯底里地尖叫,也沒有開口質問我們剛才的瘋狂。

帶著點局促的本分,她沈默地從床沿艱難地爬起來。

雙腿剛一沾地,膝蓋明顯打了個軟,但她咬住下唇硬是扶著床頭櫃站穩了。

然後背對著我們,開始在一片狼藉的地毯上撿拾自己的衣物。

洗得有些發白的純棉內衣;灰暗古板的職業短袖襯衫;一條毫無剪裁可言的黑色西褲。

我靠在床頭,看著她把沈重的包裝一件一件重新套回剛才狂野發情的肉體上。

她的手指抖得厲害,好幾次對不准襯衫的扣眼。

扣到領口時還停頓了一下,然後用力把衣領往上扯,手指笨拙地將最上面那顆扣子卡進扣眼裡,勒住脖子,試圖將那些見不得光的瘋狂徹底掩蓋。

在黑暗中散髮著媚態的軀體正在燈光下迅速萎縮。

短短兩分鐘,荷爾蒙被粗糙的棉布吸收封印。

穿戴整齊後,她轉身看著我,嘴唇囁嚅了一下,似乎想說甚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最後她膝蓋微微彎曲,衝我鞠了一躬。

荒誕

滑稽

卻又帶著一種沈重。

我張了張嘴,嘴唇囁嚅了一下,似乎想說甚麼,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行了,別整這出,弄得像遺體告別似的。」慧蘭吐出一口煙圈,用夾著煙的手指了指床尾,「坐吧。」

女人遲疑了一下,還是挨著床邊坐下,雙手絞在一起。

慧蘭把煙盒拋了過去:「抽一根?」

女人搖了搖頭:「我……不會,你知道的。」

「也是,看我,人都傻了」

我嘆了口氣,撈起地上的褲頭套上,也坐到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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