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今天開始,和女大學生學習一夜情?!(下)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2 / 2
「那個騷貨壞掉了,現在該換可兒來伺候您了……」
可兒回過頭,那張清純的臉蛋上帶著一絲邀寵的媚笑。兩只手一左一右地扒開自己厚實的臀瓣。
「剛才在浴室里換衣服的時候,可兒往裡面打了一整杯紫葡萄果凍哦。」她壓低了聲音,語氣里透著一股讓人發指的淫靡,「好不容易才拿過來的,冰鎮過的。林鋒哥快插進來嘗嘗……」
看著那口邊緣露出一點點紫色殘渣的黑色菊花。
這我還能有猶豫?
下半身那根滾燙的棒棒直接抵在了可兒的後門上。
和希央梨不同,用不著潤滑,不需要多餘的擴張,因為這個洞早已經在過去的日夜裡被我徹底開發過了。
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沈悶的貫穿聲響起,粗大的柱體蠻橫地破開括約肌,強行殺入那條緊致的腸道深處。
可兒發出一聲甜膩的悶哼,身體往前猛地一竄,又被我死死抓住胯骨拽了回來。
觸感......詭異到了極點。
我的巨物剛從希央梨那個緊致的陰道里拔出來,海綿體表面還殘留著那種滾燙的灼燒。
但可兒的腸道塞滿了那些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紫葡萄果凍,直接裹上來一種刺骨的冰涼和。
幾十度的溫差在神經末梢引爆。
惠蓉也不是沒給我做過冰火兩重天,但是和這根本沒法比
每一次大開大合的進出,那些冰涼的果凍塊在滾燙的腸道里被龜頭硬生生地擠壓、碾碎。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幾粒飽滿的果肉在龜頭和褶皺之間被無情地碾壓變形,最後「啪」的一聲爆裂開來。
果凍被搗碎後化作粘稠的冰水,順著粗大的肉棒不斷湧出穴口。
那種甜膩到發齁的香精味,混合著那一絲淡淡的腥氣,瞬間產生了一種難以形容的氣味
要說的話,那就是「上頭」
前面是滾燙的炙烤,此刻是刺骨的冰涼滑膩;鼻腔里是甜膩與腥臊的混合;耳朵里是果凍被碾碎的「吧唧」聲和可兒浪蕩的尖叫。
頭皮發麻,每一根頭髮絲都在向外散髮著過載的信號。
不過這樣可不夠讓我們家的小魅魔滿足
跪坐在床上,雙膝分開抵在可兒的大腿兩側。手指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直接摸到了那個流口水的小口。
我毫不客氣地插進了那片肥肉里,配合著後庭打樁的頻率瘋狂地摳挖、攪動。
「啊!林鋒哥!前面…前…前面不要摳那麼深……嗚嗚……」
可兒臉上的表情痛苦又享受。她嘴上說著不要,自己倒是順手從床頭櫃抓起一根事物
是她帶過來的那個箱子里最大的一根,表面布滿凸起顆粒的電動假陽具。
碩大的震動頭按在腫脹不堪的陰蒂上,大拇指用力一推,馬達開關直接拉到了最大檔位。
「嗡嗡嗡嗡嗡嗡——!」
高頻的震動順著她的肉體上傳導,連帶著我的雙手都能感覺到那股酥麻。
「呵,呵呵,這才...這才夠味,林鋒哥,快,用點...用點力...」
可兒說話也越來越亂了
這頭髮情的母狗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啊,好久沒被玩死了!操爛我!林鋒哥!好喜歡!好喜歡你的大雞巴!啊,好冰!好麻!林鋒哥要,要把可兒乾穿了啊啊啊啊!」
伴隨著可兒喉嚨里一聲浪叫,手裡的假陽具骨碌碌「滾到了地毯上。我感到她的屁眼猛地一夾
從希央梨開始,我的忍耐力也到極限了。
「接好了!」
我低吼一聲將,兩邊胯骨狠狠砸在沾滿紫水和汗液的臀肉上。馬眼張開,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數射入了裝滿碎果凍的腸道最深處。
「咕嘟……咕嘟……」
滾燙的精液打在冰涼的果凍殘骸上,發出那種細微的吞咽聲。
幾十秒漫長的宣洩後,我喘息著,緩慢地將那根已經疲軟的巨物從深淵里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
可兒四肢攤開,癱軟在床沿邊。但她當然沒有像希央梨那樣閉上眼睛昏死過去。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前的一對巨乳劇烈起伏著。
她慢慢地轉過頭,帶著一種勝利者的炫耀,看了一眼旁邊目瞪口呆的希央梨。
接著
下流地撅著那個紅紫交加的屁股
無意識、卻又色情地在黑色的洞口裡攪弄了兩下
手指深深挖進
剛才射得太深,量又太大,白濁的精液已經和融化的果凍徹底混合在了一起。
隨著可兒手指往外摳挖的動作,那股紫白相間的、拉著長長絲線的混合液體,順著黑色的穴口「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床單上
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聽起來格外刺耳。
不時還有幾粒被碾碎的葡萄果肉被腸道的痙攣一突一突地擠了出來
地上一股甜膩又腥臭的詭異味道。
看著那團紫白相間的污穢。
一直癱軟在旁邊的希央梨突然像著了魔一樣,拖著那具幾乎散架的嬌小身體,一點一點地從水漬里爬了過來。
我一時不明白她的意思
沒有去看可兒耀武揚威的眼神,她的視線死死地釘在我的下半身。
然後她爬到我跪坐的膝蓋中間,伸出雙手捧住我那根沾染著可兒腸液和果凍的半軟陰莖。
低下頭。
伸出舌頭
像一頭餓極了的野獸,貪婪、用力地開始舔舐睪丸上的汗水、柱體上的體液,甚至連冠狀溝裡藏著的那一點點果凍殘渣都被她用舌尖卷進嘴裡,用力咽了下去。
AV作品里最常見的一個結局定格畫面——「事後清理」。
但此刻,這個散髮著惡臭和甜膩的情趣酒店裡,名叫佐田希央梨的女孩卻舔得如痴如醉。
我可以斷言,這一刻她的本色演出,絕對不遜色於世界上任何一個頂級女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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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的肉搏暫時告一段落
LED柔光燈還敬業地亮著,但它現在照亮的不再是甚麼精心設計的構圖,而是一片堪比案發現場的狼藉。
床單上到處都是深淺不一的乾枯水漬,空氣的味道就更不想說了。
我從一堆散落的衣服里踢出一條酒店的白毛巾,隨便在腰間圍了一圈,然後把窗戶拉開一條小縫透氣
順手拿起手機點了一份麻辣小龍蝦和重口味燒烤。
在這個徹底耗盡了體力的時刻,我們都繼續急需這種最粗暴的碳水和油脂來填補空虛。
外賣小哥把那兩大盆紅彤彤的麻辣小龍蝦和烤肉串放在門口,謝天謝地,他都沒往門縫里多看一眼就溜了。
我們三個圍著那盆紅油小龍蝦坐下。
那兩個原本架著長焦鏡頭試圖記錄甚麼「唯美退役作」的三腳架,現在被粗暴地推到了牆角,上面還掛著希央梨那條關西襟的百褶裙。
希央梨的姿勢極其彆扭。
因為剛才被過度劈開和暴力衝撞,她大腿根部依然在不自主地打顫,兩條腿只能不雅地向外撇著,像只滑稽的青蛙。
襯衫的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膝蓋上兩塊鮮紅印子。
可兒就更誇張了。
她的大腿根部還明晃晃地掛著幾道乾涸發亮的白濁。
伸手去抓烤韭菜的時候沒忍住咳嗽了一聲,腹部肌肉一用力,「吧嗒」一聲,後庭里居然又有一小團紫色果凍被擠了出來掉在地毯上。
但她連看都沒看一眼,只是滿不在乎地吸溜著嘴裡的辣油
「哈……爽!林鋒哥點的小龍蝦好辣!」可兒一邊哈著氣,一邊把沾滿紅油的手指放進嘴裡嗦著。
我徒手拉開三罐冰鎮奪命大烏蘇,推到她們面前。
「能吃辣嗎?」我看著希央梨盯著那盆紅油發愣的樣子,咬開了一串烤肉,「正宗口味,別把你那日本胃吃壞了。」
「能……能吃的。」希央梨有些局促地拿起一根小龍蝦,學著可兒的樣子笨拙地剝開,「我剛來霖州的時候很不習慣,吃了一次火鍋拉了兩天肚子,現在好多了。這個味道……很香。」
她把一塊沾滿紅油的蝦尾塞進嘴裡嚼了兩下,那張帶著嬰兒肥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淚唰地一下就冒出來了。
她趕緊抓起面前的啤酒,仰起頭「咕咚咕咚」灌了半罐下去。
「慢點喝,這酒後勁大。」我看著她那副沒出息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沒過三十分鐘,這丫頭就徹底上頭了。原本白皙的臉頰現在像煮熟的螃蟹一樣透著紅暈,舌頭也開始有些打結。
一開始,我們還在聊霖州的天氣和這盆蝦的香料。
柔順的日本女孩一邊吸溜著嘴唇上亮晶晶的紅油,一邊含糊不清地誇中國的辣椒有靈魂,比芥末帶勁多了。
隨著腳邊的空鋁罐增加到三個,話題的走向就開始失控了。
「林先生……可兒醬……」她打了個酒嗝,手裡還捏著一隻巨大的蝦鉗,身子微微晃動了一下,「你們知道嗎,我一直...喜歡表演...其實……一開始....是想當個正經演員的。」
我扯了一張紙巾遞過去,順口搭腔:「當演員挺好啊,怎麼跑偏到那條道上去了?」
「因為我就是個笨蛋。」希央梨搖晃著手裡的空罐子,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我從小就想當演員,想在大銀幕上表演。可是我家裡不讓我學藝術,我也沒有門路。我當時腦子一熱,就信了那個星探的鬼話,以為……以為從AV出道,只要我演得好,就會有正經的導演看到我,帶我進演藝圈。你們看衝田杏梨前輩...不就成功去香港演電影嗎?」
可兒在一旁咯咯地笑,一邊用沾著辣油的手指去捏烤麵筋,一邊順著她的話往下忽悠:「就是就是,他們太不懂欣賞希央梨的才華了。」
希央梨越說越委屈,手裡的蝦鉗被她捏得咔咔作響,徬彿捏著那個害她夢碎的導演的脖子。
「結果呢?去了片場才知道,那幫混蛋根本不需要演技!」她有些惱怒地揮舞著手臂,手套上的油點子差點甩到我的臉上,「他們只要工業化的流水線操作,只要你能像個打樁機底座一樣,配合他們的各種奇葩體位!稍微講究一點情緒遞進,導演就會在旁邊破口大罵……」
我看著這個醉醺醺的丫頭,心裡覺得好笑又荒唐。
一個跑去拍AV卻要求講究情緒遞進和藝術美感的女人,這就好比跑去快餐店要求大廚給你做一頓法式米其林,被現實毒打是必然的。
「根本不需要演技!」希央梨突然激動起來,用力拍了一下電腦桌,震得小龍蝦的湯汁都晃了晃,「非要我演甚麼粗暴凌辱,讓我假叫、裝痛苦!男優的技術爛得要命,連敏感點在哪裡都找不到,只會像打樁機一樣蠻乾。然後導演還在旁邊喊‘表情再痛苦一點!眼淚擠出來!’……簡直是對表演的侮辱!我說我想加一點內心戲的眼神,就讓我閉嘴,說觀眾只想看玩具一樣叫喚!簡直是對表演的侮辱!所以我受不了了,我就退役了,不乾了!老娘不乾了!」
她罵出「老娘不乾了」這幾個字的時候,帶著濃濃的翻譯腔,配上她那張清純無辜的臉,透著一股強烈的滑稽感。
但這股滑稽感沒維持幾秒鐘,她就像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癟了下去。
她低下頭,肩膀開始微微抽動。
「……太蠢了。」大概是酒精的緣故,她的聲音帶上了微弱的啜泣,一滴眼淚掉在塑料餐盒上,和紅油混在一起,「我爸是銀行職員。爸媽發現我的事情之後,爸爸氣得進了醫院。他們那麼愛我,我卻讓他們抬不起頭。我連道歉都不敢,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們……」
可兒看著希央梨哭了,趕緊抽了幾張紙巾過去幫她擦臉,結果手套上的紅油不小心蹭到了希央梨的鼻尖上,把她弄得像個滑稽的小丑。
可兒有些手忙腳亂地連聲道歉,希央梨卻破涕為笑,吸了吸鼻子。
她抬起頭,眼神在酒精的麻痹下顯得有些迷離,卻又透著一種破釜沈舟的輕鬆。
我把剝好的蝦尾扔進可兒的碗里,隨口又八卦了一下這個滿腦子奇思妙想的留學生。
「那你何必大老遠跑到中國來讀書?」我拿起一根香酥的烤串,「在日本換個城市不能重新開始?」
希央梨低頭看著自己手裡那半杯啤酒泡沫。
她的語氣很疲憊
「做了那一行,想重新開始,走得越遠越好。」
「日本太小了。隨便走進一家便利店,可能都會在成人雜誌區看到自己的臉。走在街上,總覺得別人看我的眼神不對勁。那種感覺……很讓人窒息。」
她靠在椅背上,聲音放得很輕,徬彿在說別人的故事。
「他們一直希望我能考個好大學,找個普通的公司職員結婚。我輟學跑去拍片,對他們打擊太大了。」她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也算有收穫,前幾年拼命接活,倒也賺了不少錢。交完學費混混補貼,剩下的錢足夠過完大學四年了。」
我聽著她不經意間抖落出來的底細,心裡暗自嘆了口氣。交淺言深,這女孩確實心機很淺,難怪走了多少彎路。
「在這裡把本科讀完,如果順利的話再讀個研究生。過個幾年,日本那邊應該沒人還會記得一個叫‘相田裡子’的二流女優了吧。而且……我覺得霖州的火鍋還挺好吃的,如果能留在這裡生活,也不錯的。」
她說完這番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徬彿把壓在心裡好幾年的石頭全吐在了這頓夜宵里。
我看著她,沒有說甚麼大道理。畢竟我身邊最不缺的就是帶著一身傷疤和爛攤子跑來避難的女人。
我只是把一罐新開的啤酒推到她面前。
「喝吧,喝完這罐,相田裡子就死在那張床上了。」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明天早上醒來,你就是一個普通的留學生,該上課上課,該吃火鍋吃火鍋。」
沒料到,希央梨搖頭晃腦地看著我,醉眼朦朧的眼睛里突然爆發出一種讓人背脊發涼的狂熱光芒。
她沒有去拿那罐啤酒,而是雙手扒著茶几的邊緣,猛地湊了過來。
「林桑!您怎麼能這麼說!佛祖保佑!世上竟然有林桑這樣的人!原來真有導演說的這種像母狗一樣的腦內空白……我終於明白了!這才是真正的表演藝術!」
她指著自己身上被我掐出的青紫指痕,興奮得滿臉通紅,完全把剛才的悲傷拋到了九霄雲外。
「林桑,您考慮過AV出道麼?如果是您的話,絕對能橫掃整個業界!只要您願意,相田裡子隨時可以為了您一個人復出!我們搭檔!一定可以...那個叫甚麼來著?哦!自由!財富!」
「咳咳……打住。」我趕緊抽出手,抽了張紙巾擦嘴,「我對當男優沒興趣。還有,你把‘像母狗一樣’這種詞和‘表演藝術’放在一個句子里,你們的導師要是聽見了會心梗的。」
見這妮子還是不死心,我趕忙換了個話題
「所以你就跑到這兒來學設計?」我挑了挑眉毛,「順便認識了可兒這個成天搞角色扮演的瘋丫頭?」
「嗯!」希央梨果然上了套,點點頭,看著旁邊正埋頭苦吃的小魅魔,「可兒醬很厲害的!她的設計很有想法!我還差得太遠了!」
就在這個時候,裡子放下手裡的塑料杯,看著我自然地叫了一聲:
「林——先生。」
我正在拿餐巾紙擦手的手指,停住了。
並不是因為這個稱呼本身有甚麼問題,而是因為這三個字的發音。
她刻意拉長了「林」字的尾音,並且在「先」和「生」之間留下了一個微小卻充滿刻意的停頓。
那個語調我太熟悉了。
簡直就和那個女魔頭一模一樣。
我抬起頭,視線像探照燈一樣鎖定了裡子的臉。
手裡揉成一團的餐巾紙扔在桌上,帶著試探問了一句:
「你……是不是認識遠藤安娜?」
聽到這個名字,裡子那雙原本有些微醺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她直接坐直了身體,臉上浮現出一種那種類似於狂熱粉絲見到了偶像本尊時的「星星眼」表情,甚至連雙手都激動地握在胸前。
「當然了!您怎麼知道?」裡子的聲音拔高了八度,然後對自己一拍腦袋,「哎呀, 我真是糊塗了,您當然認識」
她像倒豆子一樣開始瘋狂輸出她對安娜的贊美。
「她不僅長得像油畫里的聖女一樣漂亮,而且人又親切。我剛來的時候有很多手續不懂,都是安娜學姐一點一點教我的。而且她的成績那麼厲害,聽說論文在歐洲的期刊上都發表過好幾篇了。不像我,滿腦子都是奇怪的想法,讀書就不太行了……」
裡子說到這裡,似乎是想起了自己那些難言的過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苦笑了一聲。
然後,她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分享一個神聖的秘密。
「畢竟……我能認識可兒醬,本來就是安娜學姐給我出的主意。」
我眯起了眼睛,感覺牙有點發癢:「她給你出的主意?」
「對呀!」裡子猛地點頭,「我拍了這幾年片子,就是沒有「自己的一部」,本來想說要和過去一刀兩斷,要給自己做個了結,安娜學姐說可兒醬和林先生一定是最好的人選,說您是「完美的雄性案例」,我之前還不太信來著.....」
裡子雙手合十,用一種虔誠的目光看著我。
「林先生果然不愧是安娜學姐認證的朋友!真是太厲害了!」
聽到「完美的雄性案例」這幾個字,我的手在半空中徹底頓住了。
空氣在這一瞬間產生了某種詭異的靜止。
我緩慢地轉過頭,看向坐在我左手邊的可兒。可兒嘴裡還叼著半根烤韭菜,滿嘴都是紅亮亮的辣椒油。
這廝居然轉過頭不看我!
原來這個亂七八糟的盲盒背後還有一個共謀,哼,回去看我不狠狠收拾可兒這傢伙!
拋開被算計這個啼笑皆非的情況不談,我其實還覺得有點好笑
在眼前這個涉世未深滿腦子「藝術」的日本留學生眼裡,遠藤安娜是高貴典雅的學神,溫柔善良的學姐,洞穿一切壁壘的完美聖女。
但在我和可兒的心裡,她是那個土得掉渣的紅底大花棉襖,更是那個被我按在沙發上噴奶的蕩婦。
那個被希央梨奉若神明的「女神」,背地裡其實是個感情匱乏,四處尋找刺激最後被我家這群瘋女人強行拉下神壇的肉便器。
她所謂的「完美的雄性案例」,恐怕和希央梨想象的不太一樣,是她自己被我親身肏出來的切身體會!
她居然把這種因為自己被乾爽了而得出的結論,包裝成人生建議,用來忽悠這個傻乎乎的日本學妹送人頭。
我和可兒默契地保持了長達五秒鐘的沈默。
可兒甚至把嘴裡的韭菜慢慢地咽了下去,大眼睛里閃爍著一種強行憋笑的痛苦。
她估計已經忍了很久了吧,就等著這一出呢
誰也沒有去戳破希央梨那層天真的濾鏡。去告訴一個剛經歷了人生大起大落的大一新生,你崇拜的學神其實是個被我乾得會失禁噴水的怪胎?
這未免也太殘忍了。
「是啊。」我乾咳了兩聲,掩飾住嘴角的抽搐,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安娜學姐……確實是個在很多領域都非常‘深入’的人。這都能被她坑.....拉進來,你也是個幸運。」
當然,我也沒忘在心裡暗罵了一句:遠藤安娜這唯恐天下不亂的魔女,居然把社會學調查做到了我頭上。看我下次怎麼在床上弄死你。
夜宵接近尾聲。桌上的小龍蝦已經變成了一座紅色的蝦殼小山。
希央梨吃飽喝足,終於感覺到下半身的粘稠和不適,紅著臉站起身,夾著腿彆扭地走向了衛生間。
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剛一合上,剛才還裝模作樣啃著蝦鉗的可兒就像被抽了骨頭,軟綿綿地順著電競椅滑了下來,半個身子直接歪進了我的懷裡。
她仰著頭,看著我剝完小龍蝦後沾滿紅油和蒜蓉的手指,直接湊過來張開嘴,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把那些辛辣的油脂舔了個乾淨。
軟膩的舌尖繞著我的指骨打轉,偶爾還用牙齒輕輕磕碰一下指甲蓋,把一個簡單的動作做得下流無比。
「辣不辣?」我順手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後頸,手指上殘存的辣椒油蹭在了她的皮膚上。
「不辣。」可兒砸吧了一下嘴,呼出的熱氣直接打在我的鎖骨上,「林鋒哥……你覺不覺得,希央梨其實挺可憐的?」
「這就開始轉移話題了?你和安娜串通在一起的事情,不該給我個解釋?」
「哎呀,這有甚麼好解釋的?」可兒嘻嘻笑著「可兒就是不想帶那個貞操鎖嘛,慧蘭姐和蓉蓉姐都是八面玲瓏的人,可兒呢,只認識二次元圈子的小姐妹,林鋒哥又不感興趣,只能找找安娜妹妹想辦法啦,正巧,她也對這個輪盤賭很有興趣,就~一拍即合啦」
「所以呀,林鋒哥,你對希央梨怎麼想的呢?」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桌上那堆紅彤彤的蝦殼,微微沈吟了一下
「年輕的時候行差踏錯,不足為奇。但是路是她自己選的,既然想走捷徑,就得認那邊的規矩。這世上哪有兩頭佔便宜的好事。」
「可是呀……」可兒的小手順著我敞開的襯衫領口摸了進去,指甲有一搭沒一搭地刮著我的胸肌,「很多人一開始,根本不知道那條路是死衚衕嘛。就像希央梨,以為脫了衣服就能當演員,結果被騙得團團轉。這世上好多事情,其實就是陰差陽錯的。」
她把下巴墊在我的胸口,眨著那雙大眼睛,聲音壓得很低。
「有的時候,人就是稀裡糊塗上了一輛黑車。車門鎖了,外面又黑,在車里害怕了就會到處亂抓亂咬,弄得一身都是泥巴。等好不容易跌跌撞撞下了車,別人只會指著她罵為甚麼這麼髒,為甚麼專挑泥坑走。其實她也不想的呀,她只是當時下不來車,身不由己嘛。」
我聽著這番話,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平時只知道發情的小魅魔。
這丫頭今天喝了幾杯貓尿,倒是突然悲天憫人起來了。
難道是希央梨剛才哭哭啼啼的退學經歷,觸動了她糟糕透頂的原生家庭記憶,讓她產生了一種荒謬的共情?
「行了,別在這兒傷春悲秋的。」我用沒沾油的那只手拍了拍她的腦門,「咱家裡最讓人擔心的就是你~別人好歹一身泥巴怎麼洗,還用你來操心?」
「我才不操心別人呢!」可兒突然咯咯地笑了起來,剛才那種莫名的深沈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往上拱了拱,一對被擠壓得變了形的軟肉死死貼著我的腹肌,小手直接順著我的腰帶滑了下去,隔著布料精准地握住了那裡。
「我就是覺得,既然上錯車的泥巴洗不掉,那林鋒哥不如多射點東西在她身上,把原來的泥巴蓋住不就好了?」她湊到我耳邊,用那種放蕩的語調嘀咕道,「就像慧蘭姐弄這個盲盒遊戲一樣。你看,出來多乾幾個女人,心情是不是就好多了?」
她這番粗俗不堪的邏輯轉移得太快,生生把我腦子里剛才冒出的一點關於「上錯車」的思緒給掐斷了。
我被她在底下捏得有些發癢,懶得去細想這群瘋女人腦子里到底裝的甚麼奇葩迴路。
我抽出手,順勢在她那個被打得紅腫的屁股上清脆地拍了一巴掌。
「啪。」
「就你話多。」我看著她委屈巴巴捂著屁股的蠢樣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個放鬆的弧度,「你們這群女流氓,腦子里除了怎麼挨操和這些亂七八糟的破事,就裝不下半點正常東西了是吧?」
浴室里的水聲還在嘩嘩地響著,伴隨著裡子清脆的歌聲。
窗外大學城的霓虹燈光透窗簾縫隙打在地毯上。
我看著懷裡這只像貓一樣貪婪的小魅魔,突然覺得這場荒謬透頂的盲盒遊戲——
確實滋味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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