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今天開始,和女大學生學習一夜情?!(下)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1 / 2
(前情提要:為了驅散因為王丹而在家裡產生的低氣壓,馮慧蘭建議三個女人各給林鋒帶來一個「盲盒」遊戲:可兒第一個帶來的日本留學生佐田希央梨,處處透著古怪,機緣巧合,林鋒終於想起了她的「身份」)
好幾年前的事兒了,那時候惠蓉還是那個略帶嬌羞的賢妻,一個無聊的深夜,我獨自碼完了代碼,隨手開了一罐純生啤酒,
電腦屏幕上,一個簡陋的BBS論壇
點開了一個標題標紅的新人出道貼。封面是一個穿著水手服、長著一雙小鹿眼的清純女孩。「相田裡子」。
115了一下那部標準AV畫質視頻。快進著看完了一百三十分鐘。
然後留下了一條刻薄的「鍵盤俠」評論:
「樓主好人一生平安。但這女的演技太假,差評。技術頂級,身材苗條,胸型完美。但看起來就像個沒有靈魂的硅膠娃娃。她的高潮像是在做數學題,太出戲了。難看,沒感情。」
那部片子里的女主角,那個在高光下用完美的體位和精准的嬌喘,演繹著一場毫無溫度的性愛的女人。
她的臉,她的胸,甚至她空洞的眼神,在這一刻與眼前這個跨坐在我身上的「佐田希央梨」——以一種荒謬的方式重合在了一起。
感謝老天,我那一點可憐的二外日語還沒丟
Sada Kiori。佐田 希央梨。
Aida Riko。相田 裡子。
羅馬音字母在我的腦海中迅速拆解、重組,就像解開了一串簡單的加密代碼。
突然感覺自己的呼吸順暢了。
那種一直壓在心頭的、對於破壞一個「無辜少女」的負罪感,那種在聚光燈下被迫演戲的局促感瞬間煙消雲散。
盲盒開了。
我看著依然閉著眼睛用那個虛假的節拍器呻吟的女孩。
她仰著頭,雙手撐在腹肌上,似乎正在醖釀下一個高潮的「絕美定格」。
我猜自己應該露出了一點帶著惡作劇的冰冷笑意。
「留念錄像麼」
我突然伸出雙手突襲了她纖細的腰肢。大腿肌肉驟然發力,將原本的女上位變成了一種自下而上的粗暴掌控。
「嗯?!」
希央梨這台一直運轉良好的工業節拍器,終於出現了一瞬卡頓。
她猛地睜開眼睛,那雙一直保持著迷離的瞳孔第一次閃過真實的慌亂。
「林、林桑?」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我,身體想要繼續那個完美的節奏,卻被我死死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我看著她,嘴角咧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不好意思,我這個男主角實在不太專業。
「演技是不錯。光打得也到位。」我微微直起身子,湊到那張因為驚恐而變得生動的臉前面「但是高潮表情太像做數學題了。假,差評。」
燈光下熠熠生輝的水滴乳因為剎那的僵直而停止了晃動。
有點意思了
不知道是否是因為我的「突襲」亂了節奏,這次她的視線在半空中非常明顯的出現了偏轉
飛快地瞥了一眼架在床尾的單反鏡頭。
嘖嘖,女演員的職業本能。
意外發生的時候,第一反應總是觀察鏡頭是否拍攝到了。
老實說,佐田希央梨同學
這可有點冒犯了
將活生生的人完全當成「佈景道具」、甚至當成一台只會提供摩擦力的打樁機的這種態度
讓我忍不住想作弄她一番。
我突然想起了除夕夜飯桌上的遠藤安娜。那個擁有超高智商和情緒閾值的女魔頭,最終是怎麼在沙發上被我乾得失去理智、哭喊著求饒的?
對付這種把自己包裹在絕對理智、自以為能掌控一切節奏的「專業人士」,最有效的武器從來都不是配合她的表演去比拼技巧。
而是直接掀翻棋盤
用最不講理的、最粗暴的「混亂」,去粉碎她那套引以為傲的技術。
「……林桑……要到了……請,請給我……」希央梨大概一時來不及細細思量,還在敬業地念著台詞,
她腰部猛地往下一沈,準備迎接那個計算好的完美畫面。
那我當然不能讓她稱心如意
原本平放在身體兩側的雙手猛地探出,手指死死掐住了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誒?」
希央梨的嬌喘硬生生地卡在喉嚨里,那雙空洞的眼睛瞬間瞪大。
她還沒來得及對我的動作做出任何「專業」的反應,我已經腰腹發力,將她整個人從我身上直接掀翻。
一陣天旋地轉。
希央梨嬌小的身體被我狠狠地掀翻在席夢思的邊緣,彈簧因為衝擊力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她的一條腿還掛在床沿,另一條腿被我粗暴地折疊在胸前。
沒有前戲,沒有緩衝。我徹底拋棄了剛才遲鈍老男人一樣半推半就的溫吞。
雙手往她的胯骨一拉,腰部的小馬達啓動準備
不規律的蠻力,我已經知道了,這是女人最怕的節奏。
肉體撞擊的聲音變了。
熟悉的回聲
不再是那種黏膩而充滿節奏感的「啪嗒啪嗒」,現在是沈悶而暴力的「砰!砰!」。
恥骨狠狠地砸在她的腿根上,每一次撞擊都好像要把她單薄的骨架撞散。
希央梨被這突如其來的野蠻衝撞震得七葷八素。後背在床單上劇烈地摩擦著,及肩的長髮像雜草一樣糊了她一臉。
但是,「專業的」素養讓她的大腦在短暫的宕機後,依然試圖找回對局面的控制權。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被角的床單,咬住下嘴唇,試圖將呼吸重新調整回她的「節拍器」里。
「林、林先生……」女演員的聲線依然維持著那種教科書般的嬌媚,甚至還試圖用雙手去引導我的腰部,「慢、慢一點……這個深度……啊……節奏很完美…啊…我們可以……」
哈,小姑娘在這種時候,反而執拗起來了。
可惜,我根本不聽她那些毫無營養的「藝術指導」。
松開按住胯骨的右手,轉而捏住她刻意擺出優美姿態的大腿內側。
這裡有一塊小小的麻筋,只需要手指摳進那一小塊嬌嫩的皮膚里,這麼一擰——
「啊!」
她輕呼了一聲,繃得筆直的左腿瞬間軟了下來
完美的構圖開始粉碎。
這當然只是個開始。
左手粗暴地抓住了她那團輕盈的水滴乳。柔滑的脂肪在我的掌心裡被無情地揉捏、擠壓。
低頭俯下身,我一口咬住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唇,牙齒毫無顧忌地啃咬著她的唇瓣。
而真正的主攻,當然是我剛才松開的右手
兩根沾滿了液體的手指,已經精准地找到了因為充血而高高挺立的陰蒂,
狠狠地按壓、撥弄。
多管齊下的感官過載,這是慧蘭教授的「秘籍」
希央梨的呼吸瞬間岔了氣。
「嗚……不是……咳咳……不該這樣...」
呵呵,聽聽這詞兒,「不該這樣」
那該哪樣呢,小姑涼?
該讓你引以為傲的盆底肌控制力這一刻全面罷工。讓那種能夠配合抽插頻率的「一吸一吐」徹底消失。
該讓你的內壁一浪高過一浪的瘋狂痙攣,
讓你每一塊軟肉都劇烈地抽搐
讓你徒勞地阻擋那種把你撕裂的失控感。
希央梨精心設計的「唯美高潮臉」終於崩潰了。
眉毛痛苦地擰在一起,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眼角狂飆而出。她的嘴巴張得老大,卻只能發出像小動物一樣沙啞的「嗬嗬」聲。
那雙保持著空洞和專業的眼睛,終於在快感和痛苦的交織下翻起了白眼。
表情真棒,可惜她自己現在看不到
這時,我的余光可以掃射到,鏡頭外一直在幾個機位之間來回走動的可兒停下了腳步。
她手裡還捏著那個測光表,但她的視線已經完全從相機的取景框里移開了
她死死盯著床上那具被我乾得連翻白眼、瘋狂彈跳的嬌小身軀
再看著因為劇烈運動而布滿汗的脊背。
我能聽到可兒的呼吸聲變得粗重。
手裡的測光表掉在了地毯上。
一隻手臂已經毫不客氣的伸到了自己的胯下撫摸
「林鋒哥……好棒……甚麼時候輪到我呀?」
一隻聞到了血腥味的母獸,手腳並用地爬上了凌亂的大床。
我以為她會像平時在家裡那樣撲過來纏著我,或者至少會吃醋地撒嬌。
顯然我低估了我們家的女人們。
可兒直接跪爬到希央梨的身體兩側。雙手死死推住希央梨誘人的白皙臀瓣。
「希央梨……乖……把裡面夾緊……伺候好林鋒哥……」
像個拉皮條的惡魔一樣在希央梨耳邊低語著。
在我的腰部再一次猛烈挺入的瞬間,可兒的雙手用盡全力把希央梨的胯骨往我的小腹上狠狠地迎擊。
「噗嗤——!」
撞擊深入到了一個令人發指的極致。我感覺自己甚至撞開了一道從來沒有進去過的閘門。
「——!!!!!」
希央梨發出了一聲怪異的尖叫,身體像過電一樣弓成了一個蝦米狀,手指好像要把床單抓破一樣
而可兒只是面帶微笑看著這一幕,興奮地舔了舔嘴唇
緊身的黑色吊帶已經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傲人的胸圍上。
她低下頭,把臉湊到了我們交合的地方。
那裡早就被希央梨的淫水和汗水弄得潤滑。而可兒就像品嘗心儀已久的棒棒糖一樣下流地伸出舌頭
沿著希央梨的大腿根部,一路舔舐著那些溢出來的黏稠體液。
「好棒……林鋒哥的味道……還有希央梨的騷水……」
可兒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她的動作越來越大膽,甚至探出那條靈活的舌頭,順著我大汗淋灕的股溝一路向後,精准在我的後庭瘋狂吸吮。
這種千錘百鍊的技術只讓我的頭皮一陣發麻,全身的血液都朝著下半身瘋狂湧去。
「都給我瘋是吧?行!」
我腰腹朝後一拔,從希央梨已經緊緊吸附著我的內壁里猛地抽了出來。
一大股渾濁的汁水飛濺在雪白的床單上。
「啊!咳咳……咳……」突然的空虛讓希央梨一口氣沒換上來,開始劇烈地咳嗽
趁著她還沒緩過氣,我已經雙手抓住肩膀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
強行按成了一個屈辱的母狗後入式。
她那對輕盈的胸脯在半空中晃蕩出誘人的弧線。纖細的腰肢被壓得極低,將那個沾滿黏液的渾圓屁股高高地撅在我的面前。
不算圓潤,但充滿著青春的氣息
就在我重新跪直身體,準備發起新一輪衝鋒的瞬間,早已在一旁急不可耐的可兒直接跨坐了過來。
她連那條工裝褲都沒脫,只是粗暴地把拉鍊拉到底,內褲扯到一邊。她朝我面前一靠,常年縱慾而發黑的的穴口直接貼在了我的臉上!
濃烈的海腥味
「林鋒哥……也吃可兒的水水……邊吃邊操她……」可兒雙手抱著我的頭,將自己的下體死死往我嘴裡壓,身體因為興奮而劇烈地顫抖著。
我沒有拒絕,我怎麼可能拒絕?
一邊大口吸吮著可兒大腿根部的濃烈體液,一邊雙手死死掐住身下希央梨的腰窩
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對準她最深處的地方,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
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
希央梨已經不耐久戰了
盈盈一握的淑乳在劇烈的衝撞下瘋狂地甩動,拍打著胸膛發出清脆的響聲。
眼淚混合著汗水衝刷掉了她臉上精心描繪的淡妝,也徹底衝刷掉了那層屬於「專業女優」的冰冷面具。
「不要了…停下…啊……我,我不行了……太,太厲害了…嗚嗚…嗚嗚嗚……林桑…嗚…好深……要死了…肚子,肚子…肚子要破了!」
顯然,她已經忘了鏡頭在哪裡,忘了燈光有沒有打在腹肌上,甚至忘了自己該怎麼去假裝高潮。
在這場純粹的雄性風暴碾壓下,「相田裡子」現在哭得就像一個被欺負的小女孩。
在震耳欲聾的肉體拍擊聲中,真實的恐懼與歡愉的眼淚潺潺流出。
她正在逐漸被肏得粉碎。
退化成那個只會只會用最原始的痙攣去迎合男人的「佐田希央梨」。
我感受著她內壁一波接一波,完全不受控制的強勢吸力
從我識破這是一個局開始,從我發現身下這個裝純的日本留學生,其實是個躺在硬盤里被無數男人觀摩過的AV女優開始。
那種被算計的惱怒,加上那點作為男人說不清道不明的獵奇慾望,讓我下手的力道變得不留餘地。
直起腰一把死死揪住希央梨散亂在後背上的柔順長髮,將她的頭向後狠狠一扯。
「啊!」她被迫仰起頭,露出脆弱的脖頸。
騰出那只剛剛離開可兒大腿的手,帶著一陣風聲,粗暴地扇在女孩泛著紅光的臀肉上。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留下一個清晰的鮮紅掌印。
「裝甚麼清純?」我喘著粗氣撕破了她最後的底褲,「Aida Riko(相田裡子)!你在鏡頭前被那些男優乾的時候,也是這麼叫的嗎?你的藝術呢?你的絕美高潮臉呢?」
「Aida Riko」這個羅馬音一喊出來,希央梨的身體突然爆發出一陣劇烈的痙攣。
她渾身不可抑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是因為被一個剛見面不到兩小時的中國男人用最野蠻的方式刺穿?
還是因為被一口叫破了她掩藏在「留學生」面具下的過往?
我無從得知
我只知道我這裡沒有計算好的機位,沒有冰冷的導演指令,沒有為了唯美而刻意克制的情慾。
只有最真實的疼痛,最原始的侵犯,和最不講理的雄性力量。
希央梨的瞳孔一瞬間劇烈放大。
一股龐大的熱流,順著她的脊椎骨一路往下狂飆
被羞辱、被拆穿、被當成一條母狗一樣按在床上狂轟濫炸——
「啊啊啊啊啊——!」
一聲撕裂聲帶的嚎叫,滾燙的淫水從結合處狂噴而出
沒有用完美的肢體語言掩飾,而是像一個真正的蕩婦一樣瘋狂地扭動著腰肢,主動把那個被打得通紅的臀部往我身上撞。
「林桑您說得對,我是……啊……我是裡子……我是AV女優……請繼續……請懲罰裡子……」
她一邊哭一邊尖叫,眼底閃爍著一種被徹底解放的瘋狂光芒。
「太舒服了……林桑…林…先生...更多……還要更多……給我更多!」
那層完美的「藝術外殼」一旦被力砸碎,裡面流淌出來的濃烈騷氣簡直能把人的理智徹底淹沒。
我完全放棄了去尋找甚麼敏感點,也不在乎甚麼體位的美感,就是用最暴烈的直線穿透,狠狠地搗弄著她緊致的肉洞。
「啊哈……對……就是這樣……」
希央梨上半身已經死死貼在凌亂的床單上,腦袋像撥浪鼓一樣瘋狂地左右搖晃著。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角掛著大串大串真實的眼淚
粉底花了一片,眼線暈染開來在眼底糊成兩團黑色的污跡。
她現在看起來哪裡還有半點「甜美留學生」的影子,完全就是一個被肉慾燒壞腦子的瘋女人。
「討厭我吧……林先生……求求你,討厭我!恨我!罵我都可以!別停!」胡言亂語的尖叫,她主動把那個被打得通紅的臀部往我的胯骨上頂,「乾爛我的爛貨小穴!太棒了……這種不用演戲的感覺太棒了!這是真的!都是真的!是真的!
一隻柔滑的手突然伸到了自己的身後。
手指在被淫水浸透的臀溝裡胡亂摸索了一下,終於摸到了那個平時緊閉的隱秘後花園。
沒有任何潤滑劑,也沒有緩慢的擴張前戲。中指和食指併攏,狠狠地地捅進了自己緊閉的屁眼裡!
「嗚啊——!」
「看看你這副德行。」我盯著她那張因為痛苦和極致快感而皺作一團的臉,語氣里滿是嘲弄,「這麼熟練?你這騷屁眼以前在鏡頭前被多少個男優開過墾?裝甚麼純?」
希央梨流著眼淚搖頭哭喊著:「沒玩過……嗚嗚嗚……真的沒有玩過!以前在片場嫌髒不好看,都沒玩過!但是……但是真的太棒了!!以前好傻!好傻!」
她一邊哭,兩根手指卻在自己的後庭里摳挖得更加賣力,甚至把周圍的嫩肉都扯得往外翻翻著。
媽的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人,這日本妹子指定都有點大病
「操我!……前面!後面!您的!都是您的!弄髒!可以……啊啊啊啊!要,要到了,快,快——————」
我甚至聽不懂她破碎的中文在說甚麼了,不過也不重要,
我感覺自己海綿體里的血液已經沸騰到了要爆炸的邊緣。
每一次抽出都完全離開了洞口,然後再用力狠狠砸到底。
「啪啪啪啪啪啪!」
在這樣幾乎要把她從中劈成兩半的快節奏狂暴衝刺下,希央梨的身體終於——
「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已經喪失了控制力的下體,如同一個壞掉的高壓水龍頭,猛地噴射出了一大股腥臊的淫水。
水柱衝力瞬間澆透了兩人的腹肌
有幾滴甚至越過我們的身體,直接濺在不遠處那張曖昧紅色的牆紙上,然後再滴滴答答往下淌。
看得出來希央梨不是家裡那幾位越戰越勇的瘋子,大量的體液流失讓她整個人抽空了力氣,油盡燈枯地癱倒在凌亂的被褥里。
她的四肢在床單上不受控制地一陣陣狂顫,眼睛死死往上翻著,嘴角的口水混著白沫流淌下來。
原本插在後庭里的手指也無力地滑落出來,帶出幾縷帶血的粘液。
我喘著粗氣,腰部最後用力頂了一下
略有點尷尬的是,我還沒發射出來....
扯過紙巾,擦一把臉上的汗水...
畢竟旁邊還有一個忍了半天活春宮的可兒
都等不到我招呼,她就像一條聞到了肉骨頭香味的野狗一樣,手腳並用地從床尾爬了過來。
然後用一種騷浪地撅起了那個碩大的屁股。
誇張的豐部在重力的作用下沈甸甸地垂落著,乳頭在床墊上摩擦。
而那個渾圓臀部中間,因為常年縱慾已經失去粉嫩顏色的肛門,正像一個貪婪的吸盤一樣微微翕動著。
「我就知道林鋒哥射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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