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今天開始,學習一夜情?!(上)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2 / 2
一份厚達十幾頁的商業合同,格式嚴謹、排版完美。第一頁的加粗黑體字清清楚楚地寫著《隱私影像製品非公開拍攝及物權歸屬保密協議》。
我皺著眉頭接過來,雖然這個玩意兒我沒見過,但作為IT主管,NDA我是看得多了。
大拇指翻開前兩頁,裡面的條款細緻得讓人膽寒:從「甲乙方在密閉空間內的權利義務邊界」,到「多機位影像數據的物理存儲介質單一性」,再到「無期限保密條款及面臨第三方審查時的免責聲明」,甚至在最後面,還有一串數額大得離譜的天價違約金數字。
這合同的行文邏輯、法律嚴謹度以及對各種極端情況的防範預設,別說是一個滿臉局促的大一新生,就算是我平時接觸的那些中小型傳媒公司的法務部,都不一定能寫得這麼滴水不漏。
我拿著那份沈甸甸的合同,視線重新落在這個名叫佐田希央梨的女孩臉上。
她依然保持著那個雙手遞交東西的姿勢,眼底泛著淚光,嘴唇微微哆嗦著,清純得就像一張連污點都畫不上去的白紙。
房間里的柔光打在她白皙的臉上。這個瞬間,那種強烈的認知錯位感像一根藤蔓纏住了我。
她真的是個普通留學生?
這張清純面具和這份冷酷嚴密的NDA,到底哪個才是真的?紙張的邊緣抵著我的食指,我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
這時可兒已經開始在房間里上躥下跳了
她才不管我臉上那種如同吃了蒼蠅般的便秘表情,直接興衝衝地跑到床尾那個架著索尼單反的三腳架前彎下腰,渾圓的臀部在工裝褲里繃出一個誇張的弧度。
手指在撥盤上熟練地轉動了兩下。
「咔噠。」
清脆的快門聲。
兩盞巨大的柔光燈被可兒推上了高檔。刺眼的白光瞬間爆發,直挺挺地照射在那張心形大圓床上。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光刺得眯起了眼睛。
那聲「咔噠」的快門殘音
兩盞LED燈管發出的「嗡嗡」電流
這組感官刺激太過熟悉,熟悉得瞬間劈開了我腦子里某個刻意封存的抽屜,硬生生地把我拽回了半年前的那個下午。
那個陽光很好、但冷得讓人發抖的下午。
我坐在家裡的書房裡,面對著電腦屏幕上那個剛剛被我破解開的加密壓縮包。鼠標雙擊,播放器彈出的瞬間,也是這樣一聲刺耳的底噪電流聲。
屏幕亮起,粗糙的畫質、晃動的鏡頭、以及我那個平時端莊賢淑的妻子惠蓉,在幾個陌生男人的身下發出那種讓我肝膽俱裂的浪叫。
當時的我坐在冰冷的電腦椅上,手指抖得連鼠標都握不住。
我是那個被隔絕在屏幕之外恨不得把胃液都吐出來的偷窺者,是一個被自己的妻子按在地上摩擦尊嚴的綠毛龜。
胸腔里那顆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撞擊肋骨,發出沈悶的回聲。
手心裡瞬間沁出了一層冷汗,黏糊糊地貼在手裡的A4紙上。
我盯著床單上那片被燈光照得慘白的區域,視野邊緣開始泛起一層荒誕的紅暈。
半年前,我是屏幕外那個絕望的受害者。
半年後,我站在這幾台閃爍著指示燈的高清攝像機前。
我成了那個即將在鏡頭裡翻滾的主導者。而這場荒唐戲碼的導演之一,甚至還是我妻子最疼愛的「妹妹」。
這種時空倒錯的強烈荒謬,混合著一種扭曲的背德感,在我的身體里瘋狂地亂竄。
我突然覺得喉嚨有點發乾。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背。青筋在皮膚下微微凸起,不是因為恐懼,而是一種混雜著啼笑皆非、無奈、以及…無法演說的複雜情緒。
「操。」
手裡那份嚴謹的NDA被隨手扔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
紙張散開,發出嘩啦的響聲。
跟這群瘋女人講邏輯,本身就是一種邏輯上的愚蠢。
既然答應慧蘭那個荒唐的「盲盒輪盤賭」開局,惠蓉默許,可兒甚至連機位都架好了,我如果現在落荒而逃,反倒顯得這個「一家之主」玩不起了。
我轉身把西裝外套脫下來,連同領帶一起扔在沙發上。
然後沒好氣地看著還在擺弄相機的可兒,又看了一眼那個依然站在門口、雙手死死捏著裙角的日本女孩。
「行。你們贏了。」我拍了拍身下的床墊,發出砰砰的悶響,「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們這個掛羊頭賣狗肉的破遊戲到底能玩出甚麼花樣來。來吧,聽你指揮,關門,上鎖。」
聽到我這句話,原本似乎緊張得快要哭出來的希央梨詫異抬起頭。那雙深棕色的小鹿眼睛里閃過明顯的錯愕。
她大概是沒想明白,為甚麼前一秒還要摔門走人的老男人,下一秒就解開扣子躺在床上擺出了一副「大爺等伺候」的姿態。
於是愣在原地,嘴唇微張,一副不知所措的蠢樣子。
我自暴自棄的嘆了一口氣,心想自己到底是甚麼時候開始習慣這種奇特的節奏的
「哎呀,我就知道林鋒哥最疼可兒了!」
可兒歡呼一聲,把手裡的測光表往脖子後面一甩,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咔噠一聲把房門反鎖,還順手掛上了防盜鏈。
她轉過身,推著希央梨的肩膀往床邊走。
「快去快去,希央梨,林鋒哥答應了!你的結業留念要搞定了!趕緊脫衣服呀,愣著乾嘛!」
可兒像個急不可耐的拉皮條的,催促著那個嬌小的女孩。
希央梨被推得踉蹌了兩步,停在床沿邊。
她低著頭,雙手依然死死揪著那件關西襟JK制服的下擺。
她的臉頰已經紅透了,那抹緋紅甚至蔓延到了她的耳根和脖頸。
她死死咬著下嘴唇,眼角泛起了一點點輕微的淚光,在柔光燈的照射下閃閃發亮。
那模樣,活脫脫就是一隻被剝光了毛、扔在案板上待宰的羔羊。
「那個……林先生……」她用那種軟糯又生澀的中文小聲囁嚅著,「我……我第一次……請您……」
「停。」我打斷了她那蹩腳的台詞,「小妹妹,你演得有點浮誇了,我知道可兒的朋友不會是省油的燈,既然答應了,我肯定會全力配合你的,我一向說到做到」
我靠在床頭,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不過在心裡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再次一閃而過
這個女孩,真的有點面熟…
可兒在一旁咯咯地笑了起來。
她走到那個黑色的雙肩包旁邊,像個變戲法的魔術師一樣拉開拉鍊,從裡面掏出一個體積龐大的黑色盒子。
「砰」的一聲砸在席夢思床墊上。
「當當當當!」可兒興奮地掀開盒蓋。
我探頭看了一眼,差點沒被一口氣噎住。
半米寬的盒子
密密麻麻地塞滿了各種型號、各種顏色、各種詭異形狀的情趣用品!
帶倒刺的硅膠鞭子、金屬質感的擴張器、粗若小臂的假陽具、甚至還有幾條看起來像是用來綁狗的真皮項圈和牽引繩。
在LED燈的照射下,這些個物件都散髮著一種令人不安的腥味。
「希央梨,我帶了好多好玩的!」可兒像個炫耀玩具的小女孩,從裡面抓起一把帶有金屬夾子的鏈條,在半空中晃得嘩啦嘩啦響,「你和林鋒哥有沒有甚麼特別想玩的?我給你們佈置現場呀!捆綁?還是放置?或者這個帶電流的……」
希央梨看到那一盒子的「刑具」,臉上的緋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真實的蒼白。
她拼命地搖頭,雙手在胸前擺動著,那雙大眼睛里滿是驚恐。
這一刻我相信她應該肯定不是在演戲
「不……不要這個……可兒醬,不,不必用這些……」
我看著她那副被嚇壞的慘狀,又看了看可兒手裡那串反著冷光的金屬夾子,忍不住笑罵出聲。
「行了傻丫頭,快把這些破銅爛鐵收起來吧。」我伸手在可兒飽滿的臀肉上打出一聲脆響,「你當是給牲口配種啊?拿那些玩意兒出來嚇唬誰呢?趕緊收起來,別把人給我嚇跑了,你這盲盒還沒開就要關門了。」
可兒吐了吐舌頭,把那串鍊子扔回盒子里。
她用肩膀撞了一下我的胳膊,笑容跟她姐姐如出一轍。
「林鋒哥看不上這些就算啦。反正……」她壓低了聲音,故意拉長了尾音,用一種下流的視線掃過我西褲的襠部,「我也覺得這些玩具沒甚麼意思。我可有林鋒哥你還沒看到的‘秘密武器’呢。敬請期待喲~」
她浪笑著把黑盒子蓋上,一腳踢到了床底。
我沒理會可兒的黃腔,視線重新回到希央梨身上。
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雙手重新放在了水手服的領口上
解開那個深藍色的領結。然後手指繞到背後,拉開了側面拉鍊。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似乎成倍地放大了。
百褶裙順著纖細的雙腿滑落。
接著是那件白色的水手服。
當她徹底褪去衣物,赤裸著站在那兩盞巨大的柔光燈下時,我倒來了幾分精神
她的骨架確實非常嬌小,腰肢細得徬彿只手就能掐斷。
胸前的罩杯一把可握——也不差,不過和身旁的可兒差距就實在太明顯了。
胸型倒很是挺拔。
在冷白色的燈光下,細膩的皮膚帶著健康的光澤。
乳暈的顏色是那種年輕的粉色,與她那張甜美面容形成了某種詭異的和諧。
這副我見猶憐身體,簡直就是為了某種特定的東亞審美量身定制的大殺器。
我的第一個女人就是惠蓉…不好意思的說,我也是第一次親眼看到一個「粉嫩」的異性裸體
希央梨雙臂交叉擋在胸前。長長的睫毛在微微顫抖,臉上的紅暈再次蔓延開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終於慢慢地爬上了床。
柔軟的席夢思床墊隨著她的動作往下塌陷。
她像一隻溫順的貓,順著我的小腿一路爬到腰腹。
然後跪在那裡,雙手撐著床單,低頭從下往上看著我。
「林桑……」她用那種生澀的蹩腳中文呢喃著,聲音里滿是祈求,「請……請輕一點……」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雙小手,刻意笨拙地解開了我的皮帶卡扣。
每一步似乎都非常…順理成章
我靠在床頭,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裡升起一種莫名的煩躁。
我也說不清為甚麼,但是她的感覺總有一種奇怪的違和感,一種…偽人感
就像AI寫作的標準劇本,大數據得出的最合理流程
深呼吸,靜下心來
至少我可以100%確認,可兒不可能真給我設甚麼危險的陷阱
我倒要看看,這個滿嘴火車的「清純留學生」,能在鏡頭前裝出幾分生澀。
我的陽具彈了出來。
希央梨似乎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的眼睛睜大了一些,眼角的淚光更加明顯了。
猶豫了一下,她還是緩緩地低下頭。
我做好了迎接生澀牙齒磕碰的準備。
然而
當她的嘴唇真正觸碰到我的那一刻
沒有乾嘔,沒有生疏的磕牙,沒有掩飾緊張的急促呼吸。
櫻桃小嘴毫不猶豫地包覆了上去,軟齶和舌根的配合精准到發指。
舌尖沒有盲目地亂掃,而是精准地繞過敏感的系帶,順著冠狀溝畫出一個完美的圓弧。
要不是我長期經受家裡三個女妖的口若懸河,只怕撐不住幾分鐘
嬌小的口腔,順暢地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吞沒了大半。
喉管沒有排斥的收縮,只是規律而高效地擠壓著。
我的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沒有新手的生澀。但是坦白說,也不特別舒服
沒有惠蓉的溫情,也沒有慧蘭的狂野或者可兒的飢渴,只是一種…肌肉記憶
我低頭看著趴在我腿間的希央梨。她的臉頰微微鼓起,眉頭依然因為「緊張」而緊緊皺在一起。
她依然維持著那個「待宰羔羊」的表情。
那種感覺太詭異了。
視覺上我看著一個因為初嘗禁果而恐懼哭泣的清純女大。觸覺上,我卻像把自己的要害塞進了一台全自動的倒模榨汁機里。
這種「楚楚可憐」的面部表情與「身經百戰」的肌肉記憶之間產生的巨大割裂感,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色氣。
「嘶——」
我沒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聽到我的聲音,希央梨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嘴唇邊緣還拉著一條晶瑩的銀絲。
怯生生的小鹿眼睛看著我,依然是那副生怕做錯事的委屈模樣。
「林桑……抱歉弄痛您了嗎?」
我看著那張清純臉蛋,又感受著下面那種專業的余韻。
有點想笑。
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大拇指擦掉嘴角的唾液。
「沒有。你技術很好。好得有點超出我的預期。」
希央梨似乎沒有聽出我話里的潛台詞。她只是像得到了某種肯定一樣,微微松了一口氣
然後撐起身體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在LED燈的光暈下,那具嬌小的身體展現出一種誇張的肉體張力。
挺翹的C罩杯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像兩顆成熟的櫻桃。
她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撐在我的胸肌上緩緩地坐了下去。
「嗚…」
緊致度出人意料,而且很燙。
徹底到底的一瞬間,希央梨猛地揚起頭,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呻吟。
「啊……林桑……好大…終於…終於進來了……」
清純的女大學生眉頭緊鎖,牙齒咬著嘴唇,做出一副欲拒還迎的痛苦表情。
但她的腰肢已經開始前後扭動,頻率從慢到快,每一次起落都精准地卡在一個點上。
節奏非常好,可能比慧蘭那種胡亂搖起來的感覺還要好
在潮水般的快感衝擊下,我也開始慢慢放鬆。
雙手撫摸上柔軟的腰側配合著她的動作。
如果只是閉著眼睛享受,這絕對是一場頂級的肉體盛宴。
但我是個習慣於在任何情況下都保持一分清醒的理工男。在最初的暈眩之後,我的大腦反而像一台狂轉的主機越來越清醒。
我睜開眼睛,看著瘋狂起伏的希央梨。
女孩一邊閉著眼睛,繼續維持著那個「痛苦到極樂」的完美表情,一邊用微弱得像蚊子嗡嗡般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開口道
「林、林桑……」她說話的語氣還是那種怯生生的,徬彿在請求原諒,「可…可以稍微……往左偏一點……可能更好……」
我愣了一下。「甚麼?」
「您的左腿……可以稍微曲起來一點……」她一邊喘息著,腰部的動作卻沒有任何停滯,「柔光……剛好可以……照在您的腹肌上……畫面會……更好看……」
她甚至用手輕輕推了一下我的胯骨,自然而然地幫我調整了角度。
我躺在那裡,看著那張依然掛著眼淚、依然楚楚可憐的臉。
太假了。
這個念頭就像一道閃電,瞬間照亮了我腦海中所有的疑雲。
她的每一次嬌喘都像卡著一個節拍器。
吸氣半秒,呻吟一秒半,尾音帶著一點顫音。哪怕是動作最激烈的時候,這個頻率也從來沒有亂過。
肉壁的收縮,進三分之一時收縮一次,到底時收縮兩次。
規律得讓人感到絕望。
我感受不到活人的溫度。感受不到真實的情慾、失控的瘋狂
哪怕一絲一毫的羞恥。
她不是在做愛,她是在完成一套女子體操,一場嚴苛的花樣滑冰表演。
比安娜那個科學怪人還要無聊
可兒還在那幾個固定的死機位之間來回走動,時不時低頭查看單反屏幕里的畫面,興奮地咯咯笑。
我百無聊賴地看著頭頂那盞補光燈。
冷白色的光暈精准地打在希央梨那對形狀完美的淑乳上。
她努力地演繹著一個因為快感而瀕臨崩潰的表情,口水順著嘴角流下,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
但那雙純潔的眼睛里,甚麼都沒有。
沒有慾望,沒有愛戀,甚至沒有安娜那樣的無聊和空洞。
一個精妙絕倫的…打工人?
這個特定的仰視視角。這種在強光燈下的冷白膚色。這種無情卻又完美的高潮表情。
像一把生鏽的銅鑰匙,突然插進了我大腦深處的某個落滿灰塵的無聊鎖眼
「咔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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