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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野營地亂交(下)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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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的嘴唇!

「你……你乾嘛!!」我結巴著喊出聲。

我做夢都沒想到,她嘴裡說的「口頭表揚」,居然是這招!

要知道就算平時在家裡玩得最花的時候,這種直奔後門的路數她是從來不乾的。

馮慧蘭這頭眼高於頂的母老虎,從來只喜歡正面硬剛。

慧蘭壓根沒搭理我的震驚,兩手生硬地掰開我那兩瓣因為緊張而夾緊的臀肉,把那個入口完完整整地敞露出來。

接著,一條滾燙、粗糙的軟舌,直接舔上了那圈敏感的褶皺。

「嘶——」

我倒抽一口涼氣,兩只手死死攥成了拳頭。

這感覺太邪門,太有衝擊力了。山風是刺骨的涼,她的舌頭卻是滾燙的。冷熱交替一逼,一股酥麻一下竄遍了四肢百骸。

不光是皮肉上的刺激,更是心理上的驚濤駭浪。

一個趾高氣昂的暴躁女警,這會兒正雙膝跪地,一門心思地伺候我的後門。

這種身份落差讓我前面那根處於歇火狀態的肉棒,居然又突突跳了起來。

慧蘭察覺到了我身體的反應。她喉嚨里悶笑了一聲,舌頭上的功夫越發大膽,輕車熟路地用舌尖在入口打著圈,時不時用力往里戳刺。

口水成了現成的潤滑油,隨著她動作加快,水聲「嘖嘖」作響。

「別……慧蘭……髒……」我死守著最後一點底線,嗓子直發抖。

「閉嘴。老娘都不嫌,你矯情個屁?」

接著,她做出了一個讓我全線崩盤的動作。

她把舌頭繃得筆直,順著那條縫隙直接鑽了進去!

準頭極佳,往上一挑,死命頂著那個男人的命門——前列腺。

「啊!」

我再也繃不住了,仰著脖子,漏出一聲自己聽了都臉紅的變調浪叫。

這是真要命了。這不是平時前頭摩擦出來的那種快感。是一種直擊靈魂的酸爽,一股從五臟六腑里炸開的高壓電。

我兩條腿直打擺子,一身的骨頭全軟了,大半個身子的重量全靠慧蘭掐在我腰上的雙手撐著。

而我身前那根肉棒,正以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重新充血,不光恢復了剛才的尺寸,甚至比剛才還要硬!

慧蘭的舌頭好像一個能量十足的小馬達,在那個臨界點上狂飆。

她太懂怎麼拿捏男人了。輕重緩急摳得死死的,讓我一直懸在那種馬上要噴發、卻又差那麼一哆嗦的煎熬里。

大口大口地喘氣,胸脯劇烈起伏。我早忘了甚麼羞恥,忘了這是荒山野嶺,忘了帳篷里還躺著人。

我現在的世界里,就只剩下屁股後頭那條要命的舌頭。

快感節節攀升。那股噴發前的熟悉酸脹,已經在囊袋深處瘋狂叫囂。

「……啊……慧蘭……太爽了……別停……快點……用力頂……」

我的腰胯本能地往後送,迎合她更深的碾壓。

就在那個最要命的「臨界點」,就在我馬上要靠著純粹的前列腺高潮,噴出一大股水柱的那一秒!

所有的動作,毫無徵兆地戛然而止。

慧蘭猛地仰起頭,滾燙的舌頭瞬間撤出了那個讓我欲死欲仙的溫柔鄉。

「呼——」

山風立刻灌了進去。

我活像個爬了幾個小時山、眼看要登頂的人,一腳踩空,整個人硬生生懸在了懸崖半空。

那種上不去下不來、被硬卡在半道的空虛感,簡直比用刀子割我還難受。酸脹和邪火堵在褲襠里,逼得我差點掉下生理性的眼淚。

「……停,卡!」

慧蘭從草地上站起身,拍打了一下膝蓋上的泥屑。隨手拿手背抹了把嘴角的水光,雙手抱胸,看著大汗淋灕、徹底懵逼的我。

「你乾嘛?!快,快接著弄啊!」我轉過身,紅著眼瞪著她。胯底下那根鐵棍還囂張地挺著,急需洩火。

「接著弄?」馮慧蘭冷笑,又恢復了那副欠揍的女流氓做派,「馮導累了。今天這出戲殺青了,收工。」

「你……你他媽有病啊!」我被這腳急剎車別得快發瘋了,邁出一步想抓她。

慧蘭腳底下一滑,敏捷地退了半步,躲開我的手。接著伸出巴掌,毫不客氣地照著我光溜溜的屁股蛋,結結實實地抽了一掌。

「啪!」

脆響在夜空里帶回音。

「這就急眼了?」慧蘭挑著眉毛,眼底全是報復得逞的痛快,「這就是對你在帳篷里、當著我的面乾了倆小時的‘懲罰’。你當老娘在外頭喝冷風心裡好受?你當老娘光看著你們爽,自己逼里不癢?」

她裹緊羊毛毯,低頭掃了一眼我那依然張牙舞爪的下半身,得意地咧開嘴。

「火給你挑起來了。今晚……你就這麼硬著睡吧,大種馬。」

話音落地,她跟打了大勝仗的女將軍似的,頭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單人帳篷。拉開拉鍊,鑽進去,鎖死。

一氣呵成。連個商量的餘地都沒給我留。

「馮慧蘭,你夠狠!」

我咬著牙衝著她的帳篷低吼。

可真一點轍沒有,咋地,還能真衝進去強插不成?

我嘆了聲長氣,彎腰提上那條運動短褲。

可這對現在正處於亢奮頂點的兄弟來說,純屬上刑。粗硬的柱體被布料死死壓著,走一步蹭一下,磨得人抓心撓肝。

窩火地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抓起剛才那半罐冰啤酒,狠狠灌了一大口。

這叫甚麼破事!

剛榨乾體力打完一場硬仗,好容易歇了口氣,又讓這母老虎用最下流的招數把火拱了起來。

然後一腳踢開,留我原地爆炸。

我現在的憋屈,就好比餓了三天三夜,剛被人塞了一嘴極品紅燒肉,還沒嚼出味,人家連盤子帶鍋全端走了。

就在我憋得尋思跳進溪水溝裡泡個冷水澡的當口。

一陣踩碎枯葉的「沙沙」聲,從我背後的松林小道飄了過來。

難道真有野獸?不可能啊,這地方不是說開發好了的

我警覺地一回頭。

借著朦朧的月影,我瞅見一個人影正順著半山腰的碎石路,一步步往下走。

是安娜。

她身上穿的,還是剛才在陽台上瞥見的那件純白長睡裙。料子倒正,夜風一卷,死死貼著皮肉,勒出那要命的曲線。

講真,大半夜看著個披頭散髮的女人飄下山,這畫面確實有幾分瘮人。

她走到我跟前。手裡捏著兩罐冒冷氣的易拉罐。

安娜淡淡掃了一眼我手裡快見底的啤酒罐,沒吱聲,沈默著把其中一罐易拉罐擱在我腳邊。

我瞟了一眼,依稀好像是英文的蘇打水,還是個沒見過的稀罕玩意兒。

然後她理所當然地在我旁邊的泥地上坐了下來,姿態優雅從容得像是在出席晚宴。

那雙極淺的藍灰色眼珠子安安靜靜地盯著我。

反觀我現在的坐姿要多尷尬有多尷尬。因為褲襠里那頂帳篷支得太高,我只能弓著腰背,兩腿使勁大張,想掩飾那坨囂張的突起。

但安娜的眼光毒得很。她的視線很自然的就落在了我雙腿間那個惹眼的輪廓上。

換個正常女人,大半夜碰見個雞巴梆硬的男人,就算不罵流氓,好歹也得羞澀躲閃或者打趣兩句。

安娜沒有,她的臉上沒有色情和挑逗,也沒半點嘲弄鄙夷。她盯著我高高頂起的褲襠,平靜得就像看著我肩膀上落了片樹葉。

她只是面無表情的摳開自己那罐蘇打水的拉環。接著毫不猶豫地貼在了我光著的胳膊上。

「嘶——」凍得我一縮脖子。

「物理降溫。在臨床上,比酒精麻痹更能快速收縮血管平滑肌,林先生。」安娜的語調平平淡淡,完全是三甲醫院大夫囑咐病人的口吻。

她撤回手,喝了口蘇打水。接著說出了一句讓我差點把啤酒噴出來的話:

「據醫學統計,成年男性前列腺長期高度充血且得不到釋放,有百分之三的幾率引發無菌性前列腺炎。如果馮警官的惡趣味讓你很煎熬,我建議你採用更科學的手段排解。」

聽著這本正經的醫學論斷,我嘴角直抽抽。

發火?犯不上。剛誰說她是個人形AI來著,還真沒說錯

對她發脾氣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我除了無奈和自嘲,剩不下別的。

我伸手拽過慧蘭剛才蓋的羊毛毯,毫不客氣地搭在腿上,把那坨丟人的凸起遮了個嚴實。

「安娜,現在是兩點過了吧?你大半夜不睡覺飄下山,就為了給我普及男科知識?」我苦笑著搖搖頭,灌了口蘇打水,「你要是來看樂子的就直說,我認。這幾個女人瘋起來,我確實有點招架不住。」

安娜盯著篝火的餘燼,微弱的火光照著她那張無可挑剔的側臉。

虛幻得很。

她沒急著接話,只是盯著木炭看了好一陣。

「笑話?甚麼笑話?我不懂林先生的意思。」安娜扭過頭,語氣依然溫吞「我沒找到甚麼好笑的事情。恰恰相反,我是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案例。」

「除夕夜的時候,老闆娘親口承認,是她把你拽進了泥潭,她覺得虧欠你。」安娜的嗓音很輕,卻精准割開了皮肉,「但剛才在陽台上我旁觀了全程。包括馮警官用那種惡作劇‘寸止’。而你,林先生,雖然嘴上罵娘,但根據我的觀察,你其實並不生氣,反而甘之如飴。」

「林先生確實是一台完美的‘穩定器’。你用驚人的耐受力和不可思議的配合度,維繫著這個搖搖欲墜的三角系統。」

我猜自己的眉頭應該擰成了死結。

我一直很不喜歡她用這種實驗室的調調來解構我的家。

「不過,我想現在的你,需要一點點外力介入……」

安娜說到這,突然停住了。

她伸出那只空著的手。沒有任何遲疑地,覆蓋在了我的兩腿之間。

我渾身一僵,剛要張嘴罵人。

她的小手冰涼。

沒有套弄,也沒有揉捏。

安娜的手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平放在那兒,傳導過來一種屬於她的清涼溫度。

這個動作里,摳不出一絲感情,沒有情慾,連一丁點女人的騷味都沒有。

可邪門的是,在這種冷冰冰的覆壓下,我剛才被慧蘭撩得快要爆炸的燥熱和充血,竟然真的開始一點點冷卻。

幾分鐘後,那根脹痛的鐵棒在物理層面的寒意下,終於卸下了攻擊性,軟了下去。

說句不要臉的實話,這種生理上的舒緩確實讓人松了口氣。

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既然幫了忙——我瞅著她那張古井無波的臉,決定耐著性子,正面碰一碰她的理論。

「少貼標籤,安娜。」我找回了平時在公司當領導的鬆弛感,語氣里端起了過來人的優越,「你把這叫甚麼結構、系統。但在我們家,這叫情趣。」

「惠蓉從小沒爹沒娘,她需要掌控感來確認自己的地位;可兒原生家庭爛透了,她需要個扮演的「主人」來兜底,儘管她其實並沒有自己表現的那麼軟弱;慧蘭呢,背著英雄父親的光環,她需要個能承受她破壞欲的沙袋。這些我心裡門清。」

我盯著火星,語氣沈了下來:「我知道她們的過去,配合她們在外人看來變態的玩法,是因為我愛她們。我樂意當這個安全氣囊。你這種整天對著數據和概率發情的單身女博士,大概這輩子也理解不了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滋味。」

安娜安安靜靜地聽著我的「真情告白」。她的手依舊搭在我的腰間。

淺藍色的眸子直勾勾鎖定我。

她隨意地點了點下巴。

「林先生的辯詞很精彩。愛,的確是人類最強大的敘事。」安娜的聲音依舊沒起伏,像在念結案陳詞,「但是,任何‘救生員與溺水者’的綁定關係,最終都會面臨一個致命的悖論。」

她收回那只降溫的手,慢條斯理地撫平白睡裙的裙角。

「老闆娘因為創傷需要你的包容,可兒姐缺愛需要你的指令,馮警官需要你的鎮壓和承受。你剛才的陳述也變相承認了:你是因為能提供這些‘藥用價值’,才成了她們的必需品。」

安娜身子前傾,湊近了幾分。她大概換了一種香水,那股像冷杉樹一樣的清香,絲絲縷縷鑽進我鼻子里。

「上次除夕,我已經問過,但林先生沒有給我一個答案」

「如果有一天,你的包容和愛,真的把她們治癒了……」

「當老闆娘不再恐懼拋棄,當可兒姐學會了獨立自愛,當馮警官徹底告別了過去的陰影……當她們洗掉一身泥水,當她們在你這個溫暖的培養皿里蛻變成了精神健康、人格獨立、不再需要任何‘避難所’的完整女性……」

「……到了那個閾值,你這個‘救生員’,該擺在甚麼位置?你還有底氣,能留住這三個健康、強大,能離開你獨自捕獵的異性嗎?」

必須承認,這女人確實很精明,是個會玩弄人心的餓鬼。

她確實擊中了一個在無數失眠的夜裡,我自己也曾影影綽綽地盤算過多次的問題。

但我好歹是個心智成熟的大老爺們。社會上摸爬滾打,甚麼陣仗沒見過,不可能被她兩句冷言冷語就給擊碎了。

「安娜,人是活的,不是你那些套公式算出來的死代碼。」我死盯著她的眼睛,寸步不讓,「真按你說的,這不是天大的好事嗎?那就是我的最終目標。等她們都好了,我們就過柴米油鹽的日子,去菜市場討價還價,去公園溜達,甚至有一天,我們可以搬回惠蓉的老家,那是個溫暖的小鎮,有機會你也該去一趟。你太迷信你的理論模型了,根本不懂人類在血痂上建立的羈絆有多硬。作為一個有日本血統的人,你倒是完全沒學到他們那套繞彎子的溫吞哲學。」

安娜看著我,沒爭辯,也沒反唇相譏。

她只是極輕地點了下頭,嘴角一抹寡淡的笑。

我估摸那表情大概在說:講得頭頭是道,但我一個字不信。

她動作優雅地站起身,拍了拍睡衣下擺沾上的草葉。

「非常形而上的辯護,但我缺乏實證數據,沒有反駁的理由。」安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語氣依然像一潭死水,「順便糾正一點,我離開日本的年限,已經快趕上我在那生活的時間了。家父要是聽見我現在用敬語的方式,大概率會氣得摔杯子吧。」

「不過我想指出的是,潛意識,是個可怕的黑匣子,林先生。」

她背過身,朝著回山上的碎石路走去,卻又輕飄飄地拋下了今晚最誅心的刀子。

「我在想,為了維持您在這個家庭里‘絕對核心’、‘不可替代’的主宰地位,你的潛意識里是不是……其實恐懼她們的真正痊癒?」

安娜微微偏過臉,夜色中那只淺藍色的眼珠子好像一隻貓眼。

「你是不是其實在隱秘地享受,甚至在澆灌、培養著她們對你這種奇特的寄生?」

說完,她衝我禮貌地頷首微笑:「打擾您休息了。好夢,林先生。」

我不得不承認,自己被她這句誅心之論亂了節奏,我張開嘴,剛要厲聲駁斥她這套荒謬的陰謀論。

就在這時。

安娜突然定住了腳。背對著我,立在那條黑漆漆的林間道上。

沒有任何預兆,她雙手抓住那件純白睡衣的下擺,猛地往上一掀!

裙擺直接飄到了後腰以上。

月光照耀下,這件清純保守的睡衣底頭。

她竟然掛著空擋!

白得刺眼又肉感驚人的豐滿屁股,就這麼大剌剌地暴露在冷風裡。

完美的臀線和誇張的飽滿度,就算在這麼詭異的節骨眼上,也足夠把任何男人的魂給勾走。

但更要命的,不僅僅是那兩瓣白肉。

借著月光,我清楚地看見她那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之間。

順著大腿根,蜿蜒流淌著幾道在反光的水痕。

我很熟悉這種痕跡,這種…味道

絕對不是甚麼露水或汗珠。

是泛濫得收不住的母獸愛液!

事實勝於雄辯。

原來,這個像台冷血機器的小魔女在陽台上冷眼旁觀我們抵死纏綿的時候,早就興奮到了極點!

她那副高高在上的理智底下,死死捂著一具飢渴到流水的淫蕩軀殼!

她就這麼背對著我,光著屁股,定定地站了幾秒。

然後,山林里飄來一聲空靈的輕笑。

「呵。」

裙擺垂落,遮住了滿園春色。安娜沒有回頭,腳步輕盈地融入了通往木屋的黑夜裡。

留我一個傻子呆坐在篝火旁。

望著她消失的樹林,半張著嘴,嗓子像是被一團破布堵死了。

荒唐。

這是我此刻唯一的念頭。

這女人,用理智的刀子切開我的反駁,轉頭又用最直白的動作向我展示了她的渴望。

這他媽到底是個甚麼品種的怪物?

我手腳僵硬地站起身,檢查了一下火坑里沒有最後一點紅星。

營地陷入了最後的靜寂。

低頭看了眼自己。短褲底下那只張牙舞爪的野獸,在安娜的雙重打壓下已經萎得像個死物。

不遠處那個球形帳篷,星光下只剩個模糊的黑包。

那裡面躺著兩個愛我入骨的女人。

旁邊的小帳篷里,還睡著一個遮遮掩掩的硬骨頭。

我是她們的伴侶,情人,是她們的稻草,是這個瘋人院裡唯一的地基。

我一直這麼堅信著,也一直是這麼做的。

可是,安娜那句夾著冷香的耳語,卻讓我甩不開,也拔不掉。

「你是不是其實在隱秘地享受,甚至在澆灌、培養著她們對你這種奇特的寄生?」

一陣穿堂風刮過,我忍不住狠狠打了個冷戰。

深山老林的夜,原來這麼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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