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熟女 >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第27章 馮慧蘭的停職生活(下)

第27章 馮慧蘭的停職生活(下)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這一下沒有任何阻礙,借著剛才的潤滑,直接一捅到底,直接撞到了她的花心深處。

「嗷!!」

馮慧蘭整個人猛地往前一竄,差點把書櫃給推走。

「太深了……你要捅穿了……哈啊……我不行了……這就是……就是這樣,就要這樣……」

我雙手抓著她的胯骨,開始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衝刺。

每一次撞擊,那個剛剛組裝好的書櫃都會發出一聲「咯吱」聲,徬彿在為這場原始的交配伴奏。

「林鋒……用力!把精液……都射到這爛屄裡面,給我餵飽……」

汗水落在她光潔的後背上。

就在我衝刺到最深處時候。

我低頭看到,雪白的後背上,那顆晶瑩的汗珠下面,黏著一小片剛才鑽孔時飛濺出來的黃色木屑。

小小的木屑粘在她細膩的皮膚上,隨著肌肉的顫動而起伏。

我鬼使神差地,一邊保持著下身的猛烈抽送,一邊伸出一隻手,指腹輕輕地去捻那片木屑。

粗糙的木屑刮過她敏感的濕皮膚。

「…你,你乾嘛…別動……嘶……」

馮慧蘭渾身一顫,像是觸電了一樣。

「你頭髮里……好多鋸末……」我喘著粗氣。

她沒有回頭,隨著我的撞擊前後搖擺,那對巨大的乳房在書櫃的板材上擠壓變形,發出「啪嘰啪嘰」的聲音。

「閉嘴……林鋒……你個神經病強迫症……」

「別管那些……垃圾……繼續給老娘乾!……把我的子宮乾滿!……我要你的牛奶……全部!……現在!」

這句命令成了最後的衝鋒號。

「操!給你!全都給你!」

我低吼一聲,死死扣住她的腰,將自己毫無保留地埋進她的身體里。

那根敏感的肉棒被那層層疊疊的媚肉絞緊、吸吮、壓榨。

「啊啊啊啊啊!來了!來了!……不行了!……出來了!要,要出來了!」

馮慧蘭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內壁突然一陣劇烈的痙攣,像無數張小嘴一樣死死咬住了我。

狂野、失控、伴隨著大量液體的噴湧。

我也在那一瞬間失守了。

「呃啊!!」

一股滾燙的熱流像水槍一樣衝進了她的嘴深處,一股、兩股、三股……瘋狂地噴射進溫熱的子宮。

「好燙……啊……全是……肚子要炸了……」

馮慧蘭渾身癱軟,整個人趴在書櫃上,身體還在不自覺地抽搐著。

每一次精液的注入,都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嗚咽。

我們就這樣維持著這個姿勢,在這個滿地狼藉的客廳里,緊緊地連在一起。

這是我們共同完成的最偉大的工程。

原本以為那一髮之後,這只母老虎多少會消停一會兒。但我顯然低估了馮慧蘭——或者說。低估了一個積壓了幾周的特種兵的恢復能力。

我還沒來得及把氣喘勻,忽然覺得腰上一緊。

「呼……呼……」

馮慧蘭還趴在書櫃上,但她的眼神已經迅速被一種更貪婪、更狂亂的火光燃燒起來了。

她一個翻身,還在冒著熱氣的白花花的肉直接壓了下來。

「砰!」

我的後背重重地撞在防潮墊上。

「林鋒,」她居高臨下地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那頭亂發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閃著綠光的眼睛,「這就完了?……老娘的癮還沒過夠呢。」

她媚笑著伸出那只帶著薄繭的手,一把抓住了我那根還沒有完全疲軟的傢伙。

「看這德行,還能硬吧?」她雖然是在問,但語氣里全是篤定,「知道你肯定行。在床上你比那些只知道喊口號的軟腳蝦強一萬倍。」

沒等我回答,她就俯下身,張開嘴一口含住。

「唔!」

我不得不承認,哪怕惠蓉和可兒已經是千錘百鍊的魅魔了,但在單純的技術層面,馮慧蘭才是真正的王者。

她的口腔不是在吸,是在榨。她的舌頭瘋狂地在肉棒的稜角上打轉,喉嚨深處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咕嘰咕嘰」。

不到半分鐘,那根剛洩過的東西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充血暴漲。

比剛才還要硬,還要燙,跳動得要把她的嘴撐開了。

「啵!」

馮慧蘭猛地拔了出來,帶出一道晶瑩的銀絲,掛在她的嘴角和我的龜頭之間。

「看,」她得意地舔了舔嘴唇,眼神下流得要命,「這就對了……公狗看母狗就該這個樣子。」

她沒讓我動。

她轉了個身,背對著我,兩條結實得像田徑運動員的大腿大大地張開。

「林鋒,」她回頭看著我,手指向後伸去,在那兩瓣肥碩無比的臀肉之間扒拉著,「前門剛吃飽了……但這兒……這兒還餓著呢。」

她那根修長的手指,沾著前面流出來的愛液,噗嗤一聲插進了那朵緊閉的菊蕾里。

「好久沒開後門了……都要忘了那種被撐裂的感覺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在那褶皺里瘋狂攪動,擴張。

「來,給馮警官……通通下水道。」

說完,她抓著那根肉棒,對準了那個手指粗細的洞口。

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緩衝。

腰部猛地往下一沈。

「呃啊!!!」

「操!」

我們倆同時叫出了聲。

一種生硬的入侵感。一圈括約肌被強行撬開,死死地勒住了我的冠狀溝。

「哈……進去了……那個大傢伙……把我的腸子都撐開了……」

馮慧蘭仰著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臉上卻露出了受虐狂一樣的享受表情。

緊接著,她開始啓動了。

這次就不是之前那麼順滑的抽插,而是一場貨真價實的活塞運動。

碩大無朋的屁股,每一次坐下,都像是帶著加速度的轟炸。

「砰!砰!砰!」

沈悶的撞擊聲直接砸在我的小腹上,砸得我五臟六腑都在顫抖。

「啊!爽!……就是這樣!…就得這樣…把老娘當成母豬操!……」

她轉過身,上半身趴下來,那對巨大得嚇人的乳房直接糊在了我的臉上。

「唔!!」

我幾乎窒息。那兩團軟肉隨著她瘋狂的起伏,像海浪一樣不斷地拍打著我的鼻梁、嘴巴和眼眶。

「…林鋒!…吃奶!……給老娘吃!」

她瘋狂地叫罵著,一邊把乳頭往我嘴裡塞,一邊把屁股狠狠地往下砸。

「說!我是甚麼?……林鋒,告訴我!……現在我是甚麼?」

我一邊艱難地從那肉山乳海中呼吸,一邊抓著她那充滿彈性的腰肢,狠狠地往上頂,讓龜頭在她的直腸里橫衝直撞。

「你是母豬!……是一頭正在發情的母豬!」

「說得對!再說!再說!……我就是母豬!……一頭欠操的……只配被大肉棒捅屁股的母豬!……嗷嗷……」

「換……換前面!……我要兩個洞都被乾爛!」

她突然拔了起來,緊接著又對準前面的花心,狠狠坐了下去。

「滋滋滋……」

這一次,水聲大作。

「啊……前面也好爽……但是不夠……不夠粗……還是後面……還是後面吃得緊……」

她像個瘋子一樣,在我身上來回切換。

一會兒前面,一會兒後面。

我的肉棒像是一根攪拌棒,把她的兩個洞攪得一塌糊塗,前面的愛液流到了後面,後面的緊致又刺激著前面的敏感。

「你今天……來了幾次了?」

我一邊狂暴地挺動腰身,一邊伸手在她那劇烈晃動的兩團巨乳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乳浪翻滾,真他媽的棒!

「啊!…對,就這樣…打……打重點!……奶子,奶子就欠男人打……給我打出奶來!……」

她翻著白眼,舌頭無意識地微微伸了出來,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我,我不記得了…你問個屁…五次?……哦哦哦……還,還是六次?……」

馮慧蘭的聲音猛地拔高,變成了一種尖銳的嚎叫。

「現在是第七次!……要來了!…母豬…母豬要丟了!……林鋒!你真是太棒了!……嗷嗷嗷……」

她的身體突然劇烈地僵直了一下。

緊接著,那個被我插得松松垮垮的前門,突然像噴泉一樣爆發了。

「噗——呲——!!!」

一股透明的液體沿高高地噴射出來,直沖天花板,然後化作一陣淫雨,嘩啦啦地淋下來,灑得我滿身都是,連防潮墊周圍的地板都被打濕了一大片。

真正的潮吹,比惠蓉還誇張。

「啊啊啊……要死了……要下崽了……老公……你要把我灌滿了……我……我要……要懷上你的種…別停,別停!乾我!撐爆我!!」

她在噴水中胡言亂語,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我也被這瘋狂的噴水刺激到了極限。

腥甜的味道,滾燙的液體,還有緊縮得像要夾斷我的腸壁。

「操!給你!都給你這頭騷母豬!」

我不管不顧,既不理會噴了我一臉的水,也不理會她身體那如同觸電般的痙攣。

我一把扛起她那兩條結實的大腿,把她整個人折疊成一個M型,對準那個還在抽搐的後庭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記都像是在打樁。

「啊啊啊!……屁股!……屁股要裂了!……好燙!……大鐵棍子燙死我了!……射給我!……射進屁股里!……我當你的馬桶!雞巴套子!快!……啊!啊啊啊啊啊啊!」

馮慧蘭翻著白眼,嘴裡發出下賤至極的浪叫,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肩膀,指甲掐進了肉里。

「來,讓我死!……一起爽死!」

我低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挺,將整根肉棒連同根部都死死地釘進了她的直腸深處。

「呃呃呃呃!!!」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滾燙的精液,像岩漿一樣,一股接一股,瘋狂地灌注進她那個淫樂窩。

「噢噢噢噢!……進來了!……全進來了!……好熱……屁眼,屁眼裝不下了……」

馮慧蘭發出一聲長長的悲鳴,渾身像是過了電一樣劇烈顫抖。

那對碩大無朋的巨乳因為這最後的衝擊,產生了如同海嘯般的抽搐,一波接一波,完全停不下來。

一層層的肉浪甩動著汗水,在燈光下閃耀著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澤。

即便我已經射完了,停止了動作。

但她的身體依然在持續顫抖。

我可以感覺到,我那根雞巴被她屁眼裡的一圈圈肌肉吮吸、擠壓、蠕動。

每一次餘波的收縮,都伴隨著喉嚨里一聲深呼吸。

一種銷魂蝕骨的意猶未盡。

過了很久。 久到那股熱流變成了溫熱的「暖寶寶」。

馮慧蘭才像一灘爛泥一樣,軟軟地癱在了我身上。

「媽的,」她閉著眼睛,嘴角掛著滿足的傻笑,含含糊糊地嘟囔著,「這回……是真的……飽了。」

世界重新歸於寂靜。

和往常一樣,我們喜歡就這麼赤裸著,並排躺在那片狼藉的「廢墟」之上。

身下那張防潮墊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汗水、淫水,還是剛才她失控噴出的那場「暴雨」。

雪花一樣的白色泡沫顆粒頑固地粘在我們身上。有的在我的胳膊上,有的在她那微微起伏的巨乳側面,看起來像是一種怪誕的藝術裝飾。

狼狽嗎? 狼狽。就像兩個在垃圾堆里打了一架的流浪狗。

爽嗎? 爽得想再開一局。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覺肺葉里全是那種木屑味的空氣。

不好聞,但這一刻,它聞起來像是活著的味道。

馮慧蘭比我恢復得快。 這女人的體能簡直是個謎。

剛才還要死要活地翻白眼、叫喚著「要壞了」的女人,這會兒已經像個沒事人一樣爬了起來。

一如既往,她沒找衣服穿,甚至連遮一下的意思都沒有,就那麼大大咧咧地盤腿坐在我對面,從那件丟在角落的外套口袋里摸出了一包中南海。

「啪嗒。」

火苗跳動。

她深吸了一口氣,兩頰微微凹陷,然後仰起頭,對著天花板吐出一口長長的煙霧。

青灰色的煙霧在吊燈的光暈里繚繞上升,模糊了她那張英氣逼人又媚態橫生的臉。

馮慧蘭現在的姿勢,足以讓任何一個掃黃大隊的警察當場腦溢血。

兩條大腿炫耀似地大大張開著。

剛剛被蹂躪過的、微微外翻的私處就這麼赤裸裸地展示在我面前,晶瑩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這幾乎成了她的一種習慣——或者說是她獨有的「領地宣言」。

就像是這種方式告訴我:看,這是你的傑作。

「呼。」 慧蘭夾著煙的手指微微下垂,而另一隻手則無意識地伸到了下面。

指尖輕輕撥弄著充血的陰蒂,動作懶散而隨意,像是在把玩一顆熟透的櫻桃。

「看夠了沒?」 她眯著眼睛透過煙霧看著我,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珠子都要掉進去了。」

我笑笑,隨意枕著自己的胳膊。 「沒看夠。這輩子都看不夠。」

「切,學得油嘴滑舌。」 她罵了一句,但顯然很受用。

滿足的警官抽了一口煙,並沒有急著把煙灰彈掉。而是側過身,像一隻吃飽喝足的母豹子,用一種放鬆又危險的姿勢向我湊了過來。

隨著她的動作,那對碩大的乳房沈甸甸地垂下來,幾乎要掃到我的鼻尖。

「餵。」 她隨手把煙叼在嘴裡,左手在那件全是木屑的外套口袋里掏了掏。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後,摸出了一張黑色的硬質卡片。

因為剛才的激烈「戰鬥」,這張卡片的邊角已經有些褶皺了,上面甚至還沾了一點白色的泡沫屑。

「給你個機會。」 她含糊不清地說著,拿下了嘴裡的煙。

她沒直接把卡片遞給我。

拿著那張卡片的手腕輕輕一抖。

黑色的卡片像一片鋒利的羽毛,輕輕落在了我的鎖骨上。

「嘶……」 我打了個冷戰。

冷壓的厚紙板,表面做了磨砂處理。

很涼,非常涼。

馮慧蘭笑了。這女人就喜歡這種調調

她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卡片的一角。

「別動。」

然後她按著那張卡片,讓它順著我的身體中線,一路向下滑動。

一種折磨人的慢動作。

卡片冰冷的邊緣刮過我結實的胸肌,滑過我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緊的腹部。

最後越過了肚臍,停留在了我那略有一點點贅肉的小腹上——歲月和酒精留下的微小痕跡,也是平時惠蓉最喜歡捏的地方。

「啪嗒。」

卡片在那塊軟肉上輕輕拍打了一下。

一下輕微的撞擊,比剛才那場狂暴的性愛更讓我有一種渾身「過電」的酥麻感。

我的下身竟然不爭氣地又有了一點抬頭的趨勢。

「嘖」 馮慧蘭感受到了我身體的變化,她挑了挑眉,一口煙圈正好噴在我的肚子上。

「這就又有反應了?你是泰迪轉世嗎?」

她嘲笑著,身體卻伏得更低了。

亂糟糟的長髮垂下來,落在我的脖子里,癢癢的。

「餵,木匠。」 她輕聲喚著這個臨時的綽號,溫熱的氣息鑽進我的耳蝸。

「下週末,有空嗎?」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抬頭看那張卡片,卻被她按住了肩膀。

「別動嘛。」 她繼續在我耳邊低語,手指在我的小腹上畫著圈,指尖有意無意地在那張卡片的邊緣划過。

「陪我去個……比宜家高級那麼一點點的地方。」

「嗯?」

「去陶冶一下,」她輕笑一聲,手指順著我的人魚線往下滑了一點,卻又壞心眼地停住「你那工科狗的靈魂唄?」

說完,她在我肚子上輕輕咬了一口,然後翻身坐回去,繼續抽她的煙,留我一個人在那兒凌亂。

我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跳,然後拿起肚子上那張小卡片。

一張設計極簡,透著一股「我很貴、也很深奧」氣息的邀請函。

黑色的底色上,印著幾個極細的鎏金小字,如果不仔細看甚至都會忽略。

【虛無與重構 —— Void and Reconstruction】 【城市先鋒藝術裝置展 · VIP預展】

地點:城市當代藝術中心——嘖嘖,是那個全城最裝逼的小展廳——時間:2025年12月20日,週六下午 14:00。

特邀嘉賓:Helen Feng(下面還有一行小字:持函可攜伴一人)。

我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半天,然後忍不住笑出了聲。

「Helen Feng?你自己取的?虛無與重構?」 我揚了揚手裡的卡片,看著對面那個正吞雲吐霧的女人。

「這名字倒是挺應景的。」 我指了指這滿屋子的狼藉,指了指那個終於立起來的櫃子,又指了指她。

「現在的你,確實挺虛無的。」 我又指了指那個櫃子。 「我們剛才也確實完成了一場偉大的重構。」

馮慧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把煙頭按滅在旁邊的一個樂高盒子上——那個價值不菲的盒子瞬間多了一個黑洞洞。

「閉嘴吧你。」 她沒好氣地說,「不懂藝術就別瞎嗶嗶。」

「這是我一個高中同學搞的。那傢伙以前就是個神棍,現在混出名堂了,非要給我寄這個,說是讓我去……咳……‘洗滌心靈’,哎喲喲。那傻逼英文是他自作主張寫的,他還覺得自己很他媽有創意呢!」

她抓了抓頭髮,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局促。

「知道最搞笑的是甚麼嗎,他自己都不去的展覽,叫我去,想裝逼可以直說嘛!」

「本來我想扔了的。全是穿得跟鬼一樣的人,喝著酸不拉幾的紅酒,對著一堆垃圾點頭稱贊……想想就頭疼。」

「所以?你為啥要去」我追問。

「因為,」馮慧蘭頓了頓,眼神忽然變得有些柔和。她看著我,又看了看這個亂七八糟的客廳。

「惠蓉說得對。我也不能天天賴在你們家當咸魚。」 她聳了聳肩,試圖讓自己看起來灑脫一點。

「總得出去透透氣,見見人。哪怕是去見一群神棍。」

她伸出腳,那只白嫩但髒兮兮的腳丫子,輕輕踢了踢我的小腿。

「一個人去太傻了。而且我也不喜歡那些抽象玩意兒。」

「所以,得把你帶上。」

理由很充分,充分得像是在找藉口。

「帶上你,至少如果我又想打人了,還有個能幫我遞板磚的。」

我大笑起來。這確實是馮慧蘭的邏輯。

「遵命,長官。」 我把那張卡片鄭重地放在旁邊的防潮墊上,就像收下了一份聖旨。

「不過,我有個條件。」

「屁事兒真多。說。」

「去那種地方,是不是得穿得人模狗樣一點?」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停留在她那依然赤裸的胸口。

「你總不能穿這身……或者說,不穿這身去吧?」

馮慧蘭愣了一下,隨即抓起手邊的一個泡沫塊朝我砸了過來。

「滾!」

泡沫塊輕飄飄地砸在我的鼻子上,不疼,甚至有點癢。

我接住那塊泡沫,看著她。

她雖然在罵,但臉上的陰霾已經徹底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未來的微小但確切的期待。

「哎,林鋒。」 她忽然喊了我一聲。

「嗯?」

「你說,」她指著那個立在牆邊、高大威猛的比利書櫃,「這玩意兒能裝我的那些獎杯嗎?」

我看了一眼那個稍微有點向左傾斜的櫃子。

「…要是不調試一下,可能有點懸。」我誠實地回答,「畢竟咱們剛才在上面……咳……做了那麼多‘高強度測試’,實在有點過分了。」

「我不想搞了,那裝甚麼可以?」

我想了想。「裝樂高吧。把你那個‘千年隼’拼好放進去。或者……」

我壞笑著看著她。 「把你那些還沒用完的‘小玩具’放進去。‘馮警官的私人收藏展’。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

「——慾望與重構。」

「林鋒!!!」 馮慧蘭咆哮著撲了上來,雙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老娘今天非掐死你不可!!」

「咳咳!……救命!謀殺親夫啊!」

我們在那堆廢墟里扭打在一起。

沒有情色,只有像孩子一樣純粹的打鬧。

窗外,月亮終於從雲層里鑽了出來。 清冷的月光灑進來,照在這個混亂、骯髒、又溫暖的房間里。

照在那個歪歪扭扭的書櫃上,照在那張黑金色的邀請函上,也照在我們這兩個赤裸著身子大笑的傻子身上。

這一刻,生活似乎也重新開始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