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可兒最大危機?!(下)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1 / 2
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我即將沈入夢鄉時,忽然感覺到可兒離開了我的懷抱。
她緩緩從我身上爬起,以一種充滿了活力的姿態跪在一片狼藉的大床上。
濕漉漉的黑色長髮凌亂地披散在她胸前,那對因激烈撞擊而微微泛紅的雪白巨乳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
隨著她的起身,我早已疲軟的肉棒從她紅腫濕潤的穴口緩緩滑落。
「啵——」
一聲淫靡的悶響,一股混合著精液與愛液的乳白色濃稠液體不受控制地從閉合的穴口緩緩流淌,順著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我有些疲憊地睜開眼:「怎麼了?可兒……」
話還沒說完,我就看到了令我無言的一幕。
可兒跪在我面前,臉上帶著一種我無法形容的,混合了羞恥、興奮與病態的燦爛笑容。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一片狼藉的身體,用一種微笑著自言自語的語氣輕聲開口說道:
「老公,看我,看著我。我就是個騷貨,對不對?是個怎麼操都操不夠的下賤的爛婊子,對不對?」
她一邊說一邊伸出白皙顫抖的手指探向自己的身下,指尖把玩著從體內流出的濃稠精液,然後緩緩地,再次探入那個剛剛經歷了一場狂風暴雨的通道里。
「嗚……」可兒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老公你看……這個騷逼……好癢啊……它才剛剛被老公的大雞巴狠狠地操了那麼久,射了那麼多精液進去……可是……可是它就是不滿足……它還在動……還在夾……它還想要……想要被老公那根又大又硬的滾燙肉棒,狠狠地插進來……操爛掉……」
這小妖精,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種表演式的「委屈」:「可是……老公累了呀……老公的大雞巴已經不想再操我這個又淫蕩又貪心的小騷貨了……我就是這麼下賤……活該……活該被當成垃圾一樣扔在這裡……活該我的小騷逼癢死,也得不到老公大雞巴的疼愛……」
這番話像一記無形的大錘,狠狠砸在我心臟上!
我那本已疲軟的二弟,在她這番病態瘋狂的「自我羞辱」之後,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以一種更加滾燙的姿態,昂首挺立!
一股混合了憐憫、同情以及施虐欲的火焰席捲我的全身。
這個該死的、令人心疼的小騷貨!
「你過來。」我的聲音因壓抑著情緒而嘶啞得不成樣子。
她聽到我的話,緩緩抬頭,那張清純掛滿淚痕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得逞的小狐狸式的狡黠笑容。
「不,」她搖了搖頭,緩緩從床上轉過身去,「老公的大雞巴是尊貴的‘救命恩人’……我這種下賤的爛婊子,不配……不配讓它主動來操我……」
可兒一邊說著,一邊像只真正的小母狗一樣撅起了豐滿圓潤的雪白肥臀,然後慢慢地倒退著向躺在床上的我爬來。
「除非……」她扭過頭,用一種充滿了卑微乞求的眼神看著我,「老公願意可憐可憐我……願意用你的大雞巴來‘懲罰’我這個不知滿足的下賤小騷貨……」
「懲罰?」
我看著她那因為詭姿而顯得格外高聳的誘惑肥臀,看著她那一開一合、還在不斷流淌愛液的濕漉漉小穴——
再也忍耐不住了。
我猛地從床上一躍而起,以一種粗暴的姿態狠狠地打開了她食髓知味的貪婪身體!
我用力如此之大,甚至把可兒的身體都撞得朝前一倒。
「啊啊啊啊啊——老公,輕,輕點!!你好大,太大了!!!!!」
「小騷貨!」我抓著她纖細的腰肢,用盡全身力道狠狠撞擊,「你不是說沒人要嗎!不是說自己是爛婊子嗎!老公現在就讓你看看,你這沒人要的爛婊子是怎麼被老公的大雞巴給活活操死的!」
「是……是!……啊啊啊……謝謝老公肯操我這個……爛婊子……啊啊啊啊……好……好爽……老公的大雞巴……好厲害……」她一邊瘋狂浪叫,一邊開始用一種充滿技巧性的方式瘋狂地收縮自己的穴肉!
那一瞬間我甚至產生了一種肉棒即將被她活活榨乾夾斷的錯覺。
我的天!連馮慧蘭那強健的大腿都沒有這麼恐怖的力道!
「操!」我忍不住發出驚嘆的咒罵,「你這只小騷貨……怎麼這麼會夾……」
「嘻嘻……」她在劇烈的撞擊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得意笑聲,「老公……你以為……可兒在遇見你之前……是白混的嗎?」
「老公……真的好厲害……你的這根大雞巴……比我以前遇到的任何一個男人都要……都要大……都要硬……」
「想當年……我遇到的第一個男人……那根又小又軟……還沒插進來就射了……跟你的比起來……簡直就是一根可憐的牙簽……!」
「還有那個自稱是‘炮王’的……他說他能一夜七次……結果操了不到十分鐘就軟得跟麵條一樣……還是老公厲害……操了這麼久還這麼硬……這麼燙……啊啊啊……要被老公的大雞巴給活活燙死了……」
「閉嘴!」我用一種充滿了佔有欲的瘋狂姿態嘶吼著,「小騷貨!不許再提別的男人!你的身體,你的騷穴,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要把他們留在你身體里的一切痕跡,都徹底地用大雞巴給狠狠地操爛!磨平!」
我開始以一種最原始瘋狂、不計後果的蠻力,在她的身體里瘋狂地衝撞。
而可兒則在我這充滿了「嫉妒」與「佔有欲」的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之下,發出了更加滿足、更加興奮、也更加瘋狂的浪叫。
突然間,她不再被動承受,而是猛地一下從我身下翻轉,再次將我壓在身下,以一種充滿了狂暴慾望的女上位姿態重新將我的肉棒吞了進去!
她的身體像一台上滿了發條的永動機,腰肢、臀部、每一寸肌肉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情慾的呻吟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粗重的喘息和嘶吼!
「快點!老公!再快點!」她一邊瘋狂坐跨,一邊激動的挑逗著我「我的體力還多著呢!你不是說要操死我嗎?怎麼就這點力氣了?」
「不行了!老公!你不行了啊!」
「來啊!繼續啊!操我啊!用你那根全世界最厲害的大雞巴,把我這只全世界最騷的小母狗,給活活地操死在床上啊!」
可兒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癲狂。
她的精神越來越亢奮的同時,體力則在這樣不計後果的爆發中飛快消耗。
我知道,我們都在一步步走向「虛脫」的巔峰。
我的理智早已在她一聲聲病態的「自辱」與「對比」中被焚燒殆盡,剩下的只有本能的雄性衝動。
要將眼前這個不斷挑釁自己的下賤小騷貨給徹底操爛、操廢、操成一灘只懂得為自己流水的爛肉!
「小騷貨!」我將那個還在我身上瘋狂坐跨的不知死活的女孩狠狠掀翻!
「嗚啊!」她發出一聲驚叫,像一隻被狂風吹落的蝴蝶,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我壓在身下。
「你說老公不行了?」我分開她那輕微抽搐的修長大腿,將它們以一種充滿了羞辱意味的M字開腿姿態狠狠壓在她頭頂兩側!
「你說老公的雞巴餵不飽你這只貪得無厭的小母狗?」我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因興奮而漲大到龜頭髮紫的碩大陽物,對準她淫水泛濫的騷穴
再次狠狠一插到底!
「噗呲——!」
「那老公現在就讓你看看!你這只只配被大雞巴操的下賤騷母狗,這次我一定要你求饒都叫不出來的!」
「啪!啪!啪!啪!」我的腰部像一台失控的發動機!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似乎可以將她腰肢直接撞斷的瘋狂力道。
每一次挺入都將那巨大的、滾燙的龜頭狠狠搗在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嬌嫩子宮口上!
「咕嘰咕嘰……噗呲噗嗤……」粘稠的混合體液在我們交合處被撞擊得四處噴濺,床單早已濕透,甚至連牆壁上都濺上了點點淫靡的痕跡!
「哦哦哦哦哦……老公……老公……啊啊啊啊……要……要死了……要被老公的……大雞巴……給活活操死了……!」
可兒的身體像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隨時傾覆的無助扁舟。她的雙手胡亂在空中揮舞,似乎想抓住甚麼來緩解那如同潮水般不斷湧來的狂野快感。
那張清純中還帶著一絲稚氣的童顏此刻已經徹底崩壞。
她的雙眼向上翻著,嘴巴大張,粉嫩的小巧舌頭不受控制地吐了出來,嘴角晶瑩粘稠的口水順著優美的下頜線緩緩滴落。
「小騷貨!」我看著她那淫蕩到了極點的表情
「回答我!」
我一邊瘋狂抽插,一邊用命令的語氣嘶吼道:
「你!是不是我林鋒的專屬小母狗!」
「是……啊啊啊……是……我是……我是老公的……小母狗……汪……汪汪……啊,啊啊,慢點,慢點老公,不,別,別停,用力!快!」在無窮無盡的快感中,可兒的語言也變得顛三倒四起來。
不過我本來也沒有理會她說話的意思。
「那你這只小母狗的騷穴!是誰的!」
「是……是老公的……啊啊啊……是老公的……肉便器……是專門的……啊啊啊……專門用來給老公的大雞巴……插的……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可兒猛吸了一口氣,試圖緩解自己牙齒的顫抖。
我繼續猛攻著。
「那你的騷屁股!是誰的!」
「也是……也是老公的……啊啊啊啊……老公想甚麼時候操……就……就甚麼時候操……想怎麼操……就……就怎麼,怎麼,操!」
「這對大奶子!這對又大又白又騷的大奶子!是誰的!」
「啊,別,老公,別頂哪裡!是…是…是老公的飛機杯……啊啊啊啊……是老公的……專屬……專屬洗面奶……!」
「好!」
我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怪叫,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開始了一場最瘋狂最徹底的「侵略」!
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只被我徹底操壞了的「小母狗」,竟然也用她僅存的最後一絲力氣,開始了最後最壯麗的「反抗」!
那對早已被操得發軟的雪白藕臂忽然重新注入了力量。
她猛地支起上半身,以一種「同歸於盡」的姿態,將她那對因劇烈喘息而快速起伏的碩大巨乳,狠狠地朝著我的臉覆蓋了下來!
突然間,我的世界徹底陷入了一片雪白柔軟、充滿了奶香味的黑暗之中。
視覺被剝奪。
聽覺被擠壓下更加沈悶的「啪啪啪」撞擊聲和劇烈喘息佔據。
嗅覺則被那混合了體香與汗水的芬芳徹底支配。
我看不到,聽不清,只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鼻子、嘴巴,都被那兩團充滿彈性的巨大乳肉徹底包裹、淹沒。
唯一能感覺到的只有那根瘋狂衝刺的肉棒。
一次又一次狠狠撞擊著這具正為我痙攣抽搐的銷魂身體。
胡言亂語一般的「誓言」,如同最惡毒也最甜蜜的詛咒在我耳邊回響。
「啊啊啊啊啊啊啊——!」
「哦哦哦哦哦哦哦——!」
兩聲同樣瘋狂的嘶吼。
一股滾燙灼熱的洪流從我身體最深處噴薄而出。
而身下那個被我徹底佔有的女孩。
她碩大無朋的巨乳和肥碩的蜜桃臀因為快感而產生了駭人聽聞的波浪狀的顫抖。
不是簡單的晃動,而是真正的「肉浪」!
是她身體里每一寸脂肪與肌肉都在瘋狂地尖叫、翻滾。
雪白緊致的皮膚,因為這劇烈的顫抖而蕩漾起一圈圈令人目眩神迷的漣漪。
而我的肉棒則在她同樣在以劇烈痙攣收縮的子宮深處,用充滿了愛意與佔有的滾燙白濁,狠狠地轟擊著她那嬌嫩柔軟的子宮壁。
高潮的巔峰來得快,去得卻很慢。
失控的劇烈顫抖並沒有在巔峰過後立刻停止,它像一場永不停歇的「餘震」,依舊在可兒那癱軟的美麗身體上持續蕩漾著。
我依舊深深地埋在她身體里。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內部每一次細微的的餘波,伴隨著一陣陣銷魂的溫柔吮吸。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那張淫靡的臉正一點點恢復原狀。向上翻起的眼睛漸漸落下,露出早已被慾望衝刷得失去焦距的瞳孔;
不受控制地流淌口水的櫻桃小嘴也緩緩合上,只有粉嫩的舌頭還微微吐在外面,像一隻跑完了長跑的可愛的小狗。
絢爛的潮紅也以幾乎微不可見的速度從臉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高潮過後獨有的疲憊與滿足的紅暈。
汗水早已將她的黑髮徹底浸透,一縷縷緊貼在她光潔的額頭、脖頸與鎖骨上。
碩大的巨乳隨著她漸漸平復的呼吸輕輕晃動,上面布滿了「愛的痕跡」——指印、吻痕、還有我情動時輕輕咬出的月牙形齒痕。
紫紅的印記烙印在她羊脂白玉般的皮膚上,徬彿在向全世界宣告:這具完美的肉體已經完完全全地被「林鋒」這個男人徹底佔有。
她就像一朵被狂風暴雨徹底蹂躪摧殘過後的嬌嫩玫瑰,雖然花瓣凋零,滿身狼藉,但那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美艷動人卻更加令人心動。
我緩緩地從她身體里退了出來。
「噗嗤——!」
乳白色液體將床單染成了淫靡的地圖。
我再也支撐不住,重重地倒在她身旁。
我們赤裸著身體,並排躺在這片「愛的戰場」之上。
房間里只剩下兩人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聲,以及那瀰漫在空氣中的屬於「性愛」的獨特味道。
幾分鐘後,可兒轉過身,像一隻尋求溫暖的無尾熊寶寶側著身體緊緊貼了過來,伸出柔弱無力的手臂緊緊環住我的腰。
她將那張還掛著未乾淚痕的美麗臉蛋深深埋進我的懷裡。
然後抬起頭。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我。
眼神里沒有飢渴與慾望,只剩下能將人的靈魂都徹底吸進去的、美酒般的。
愛意。
她吻住了我。
很輕,很柔,很慢的吻。
微微破皮的乾澀嘴唇緊緊貼著我,輕輕地地研磨著。
像是在確認。
像是在感恩。
像是在進行一場……儀式。
許久。
可兒將自己溫熱的額頭緊緊抵著我的額頭。
我們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
我聽到她的嗓音因為剛才的嘶吼而沙啞破音——
「老公……」
「我……」
「我永遠……永遠……都是你的小母狗……」
「是你的肉便器……是你的飛機杯……是你一個人下賤、騷浪、只懂得張開腿讓你操的、專屬的小騷貨……」
她的聲音很輕,很碎。
也很堅定。
每一個下流淫蕩的詞彙,在這一刻好像都變成了世界上最動聽、最深情的情話。
「所以……」
「求求你……」
「永遠,永遠,不要扔掉我……」
「永遠,永遠,不要離開我……」
「好不好?」
我沒有回答。
我只是伸出手,用同樣在微微顫抖的粗糙指腹,輕輕拂去她臉頰上還未乾透的淚痕。
然後,我低下頭,重新吻住了她。
用一個更加深沈、溫柔、也更加肯定的吻,向她許下了一個男人最鄭重的承諾。
「我不會的。」我在她耳邊,輕柔又用力地說道。
「永遠,永遠,都不會。」
可兒像一灘融化了的蜜糖,在我懷裡癱倒了很久很久。
她臉上掛著高潮後的迷離潮紅,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看起來既可憐又可愛。
我不知道可兒她在想甚麼,有那麼一會兒,我甚至以為她是不是已經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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