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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可兒最大危機?!(中)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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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話鋒一轉,口氣變得前所未有的真誠與灼熱,「我向你們保證。林鋒當著你們的面保證。」

「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就不會讓可兒受半點委屈。我會用我這一輩子去愛她,去照顧她,去保護她。我會努力工作,給她一個安穩的家。她喜歡做甚麼,我就支持她做甚麼。她不開心了,我逗她笑。要是有人欺負她,」我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狠毒,「那他就會後悔,很後悔。」

「我……我可能不是你們心裡最完美的那個女婿,但我發誓,我會是這個世界上對可兒最好的那個男人。」

我說完了。

整個客廳,鴉雀無聲。

我的話磕磕巴巴,語無倫次,充滿了最樸素甚至有些傻氣的承諾。

但這番話卻比任何華麗的辭藻都更能代表我此刻的心情。

耳機里也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不知過了多久,惠蓉輕柔的聲音才從我耳邊緩緩響起。

「老公……你真棒。」

對面的陳國強一直默默地看著我,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絲動容。他仔細端詳了很久,才緩緩地對我點了點頭。

然後,他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身邊的妻子。

王秀芬的臉上依舊帶著幾分不情願,她狠狠地瞪了可兒一眼,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刻薄,而是多了一絲「算你走運」的複雜情緒。

她扭過身,從那個巨大的編織袋里,開始往外掏東西。

「……這是給你帶的土雞蛋。」

「……這是自家曬的乾豆角。」

「……這是你最愛吃的臘腸。」

她一邊掏,一邊沒好氣地念叨著,像在完成甚麼不情願的任務。

耳機里馮慧蘭的聲音帶著如釋重負的笑意:「警報解除。老太太這是……開始發‘通關獎勵’了。」

就在我們都以為這就是結局時,王秀芬從編織袋最底下掏出了一個用大紅色綢布包裹得方方正正的東西。

她的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和鄭重。她把那個紅布包塞到可兒手裡。

「這個,」她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是你奶奶當年留給我的。我一直給你收著。她說,等哪天你找到了那個能托付一輩子的好男人,就給你戴上。」

客廳里的空氣徬彿瞬間凝固。

「……打開看看。」王秀芬低聲說。

可兒顫抖著手,一層層解開那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紅綢布。當最後一層布被揭開時——燦爛得幾乎能灼傷人眼睛的金色光芒綻放在我們眼前。

一對雕刻著龍鳳呈祥圖案的沈甸甸的黃金手鐲。

古樸的款式,厚重的質感,純正的色澤,無一不彰顯著它的價值,以及……它所承載的一份跨越了三代人的祝福與傳承。

「這,這鐲子…是,是奶奶的…是…」

可兒的話說不完了,她「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這一次,不是因為恐懼或委屈,而是因為巨大的震撼與感動。

我的大腦也陷入了一片空白。我從未想過這場充滿了荒誕與戲劇性的「見家長」,最終會以這樣一種莊嚴的方式落下帷幕。

耳機里死一般的寂靜。

我甚至能聽到惠蓉那壓抑著的輕輕抽泣聲。

這個失去了父母,將「家庭」二字看得比生命還重的女人,在這一刻無疑是被這份屬於「家人」的祝福給徹底擊中了。

……

最終,兩位老人還是堅持要走。

在車站,臨上車前母親王秀芬似乎還是有些不甘心,她拉著可兒的手,又開始小聲念叨:「……媽給你介紹的那個,你還是抽空聯繫聯繫,就當交個朋友嘛……」

可兒只是紅著眼睛搖著頭,一句話也沒說。

就在這時,一直沈默的父親陳國強輕輕拉了拉可兒的另一隻胳膊,低聲說道:「你媽就那倔脾氣,別跟她一般見識。」

他看著女兒手腕上那對金鐲子,眼神複雜,聲音嘶啞:「你媽年輕那會兒啊……比你還能折騰,就像一團火,覺得天底下就她最亮。她現在攔著你,不是想把你的火弄滅,是怕你……也把自己燒疼了。你懂嗎?」

可兒愣愣地看著自己的父親,淚水再次湧上了眼眶。

她似懂非懂,卻從父親那笨拙的話語里聽出了一輩子的滄桑。

最終,可兒用力地點了點頭。

陳國強看到女兒點頭,像是放下了一樁心事。

王秀芬似乎還想說點甚麼。

陳國強猛地一回頭,對著還在喋喋不休的妻子,用一種充滿了不耐與威嚴的語氣低聲呵斥道:

「給我閉嘴!你懂個屁!」

他的聲音不大,但那股爆發出的氣勢卻讓王秀芬瞬間噤聲。

「那小子,」他用下巴朝我的方向狠狠一點,「比你找的那些歪瓜裂棗強一百倍!還聯繫個甚麼鳥!」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目瞪口呆的妻子,拉著行李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檢票口。

王秀芬愣在原地,過了好幾秒才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滿了對「狗運小子」的不甘,然後也快步跟了上去。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在人潮中的背影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直到可兒將她那戴著金鐲子的柔軟小手塞進了我的掌心裡。

「林鋒哥,」她仰起頭,臉上還掛著淚珠,笑容卻比陽光還要燦爛,「我們……通關了。」

我用力回握住她的手,點了點頭。「嗯,」我說,「我們通關了。」

這時,耳機里傳來馮慧蘭那標誌性的帶著戲謔和酸溜溜的感慨:「哼,乾得不錯嘛,我的小可兒,關鍵時刻倒真有幾分姐姐我當年的風範。」

「不過啊,這某些人可真是好命,動動嘴皮子說了幾句漂亮話,就騙得我們家小姑娘死心塌地,還白得了一對傳家寶。不像我們這些當‘軍師’的,忙前忙後,最後連杯慶功酒都沒撈著喝。」

還沒等我反駁,惠蓉那帶著笑意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行了啊,慧蘭同志,你那股山西老陳醋的味兒,隔著網線都聞到了。好了,老公,可兒,指揮部現在正式宣佈,‘拯救傻兔子’計劃,圓滿成功。」她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調皮的暗示,「現在,是你們享受‘通關獎勵’的時間了。我們這些‘後勤人員’……就不打擾了。祝你們玩得愉快。」

「不是,蓉蓉你這——」

馮慧蘭的話沒說完,「啪嗒」一聲,惠蓉乾脆利落地切斷了通訊。

世界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

回家的路上,我們緊緊牽著手走在午後喧鬧的街道上。

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掌心的溫熱,以及手腕上那對金鐲子沈甸甸的重量。

一種傳承、家庭、和被認可的重量。

今天發生的一切,像一場光怪陸離的夢。

而可兒,這個一直被我們保護在身後的女孩,也在最關鍵的時刻站了出來,撐起了屬於她自己的一片天。

回到她那間被我們「淨化」過的「樣板間」,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可兒再也支撐不住,像只耗盡了所有力氣的貓咪軟軟地靠在我懷裡。

「林鋒哥……」她把臉深深埋在我胸口,「我……我好累……」

「我知道,」我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將她抱得更緊,「都過去了。你做得很好,真的,非常好。」

她猛地抬頭,那雙通紅的眼睛里盛滿了淚水、感激、崇拜,以及……幾乎要將我吞噬的滾燙慾望。

我們甚至懶得走到臥室。

就在玄關她就踮起腳尖,用還帶著淚水咸味的嘴唇狠狠地吻住了我。

我將她攔腰抱起,一腳踢開臥室的門,把那具魔鬼的身軀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那些承載著「偽裝」的戲服,被我們用撕扯的方式從彼此身上快速剝離。

當身體終於毫無阻礙地緊貼在一起時,我能清晰地聽到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

就在我即將進入她,將這場情感儀式推向最高潮的那一刻——

「鈴鈴鈴——!」

一陣尖銳的手機鈴聲毫無徵兆地響徹了整個房間。

這聲音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我和可兒的身體同時僵住。

即將噴發的火山被強行按下了暫停鍵。

我們像兩個被抓了現行的賊,僵硬地扭頭看向床頭櫃上的手機。

屏幕上,「媽媽」兩個大字正在瘋狂閃爍。

「我操……」我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句。

可兒的臉上瞬間血色盡失,她手忙腳亂地抓過被子裹住自己,用顫抖的手按下了免提鍵。

「餵……媽……」她的聲音因為剛剛的激情和此刻的驚嚇,顫抖得厲害,還帶著明顯的喘息。

「可兒啊,」電話那頭傳來母親王秀芬中氣十足的聲音,「你……你沒事吧?怎麼聽著……跟快斷氣了似的?」

「沒……沒事!」可兒連忙清了清嗓子,強行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我……我最近有點胖了,剛才在……在做運動!對,帕梅拉!有點喘!」

我簡直想為她的急中生智鼓掌。

「哦……哦……」王秀芬似乎沒有深究,語氣聽起來有些不自然,帶著笨拙的歉意,「那個……可兒啊,今天……媽說話,是不是有點重了?」

「沒有,媽。」可兒小聲回答。

「你別往心裡去,」王秀芬繼續用她那「非典型」的方式道著歉,「媽就是怕你被人騙。小林那孩子,看著……看著確實還行,但你也要多長個心眼,知道嗎?」

「嗯,我知道了,媽。」

「行了,不說了,你爸催我上車了。那個……你讓他……讓他好好對你。」

說完,她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房間里再次恢復了寧靜。我和可兒對視著,過了好幾秒,才同時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那被強行中斷的慾望,那該死的、不合時宜的電話,像一個催化劑,將我們所有之間的緊張、荒誕與後怕,都發酵成了一種哭笑不得的溫情。

「她……她這是在跟我道歉嗎?」可兒眨著眼睛問。

「我想是的。」我笑著說,將她重新擁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聲補充道,「現在,我們可以繼續剛才的‘帕梅拉’了。」

兩個人溫馨的笑聲很快就變了味道。

它漸漸被一種滾燙、急促的喘息所取代。

空氣中,那股名為「慾望」的粘稠濕熱,在短暫冷卻後,以更加凶猛、炙熱的姿態,重新席捲了整個房間。

這一次,再沒有任何人能打擾我們。

可兒那雙剛剛還因感動而濕潤的大眼睛,此刻正死死地鎖定著我。

那眼神里不再有哀求與脆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混合著佔有欲與狂熱崇拜的火焰。

「老公……」

她輕喚了一聲。

然後像一隻矯健的小母豹,猛地將我這個高大強壯得多的男人狠狠推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我甚至來不及反應,後背就已陷入床墊之中。而她則以一種充滿力量的姿態跨坐在我的腰上。

「今天……」她俯下身,柔順的長髮如黑色瀑布般垂落,發梢搔刮著我的臉頰,帶來一陣心癢難耐的酥麻,「老公,就是我的英雄……」

她的聲音輕柔如情人的呢喃,動作卻充滿了一種魔性的魅惑與驕傲。

「所以……」可兒舔了舔因興奮而格外紅潤的嘴唇,臉上露出一個既清純又淫蕩的的笑容,「現在,輪到我來好好……‘獎勵’你了。」

說著,她緩緩挺直腰肢。

那一瞬間,整個世界的光徬彿都被奪走。

那具年輕雪白、充滿活力的肉體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

清純如鄰家妹妹的童顏之下,巨大反差、碩大無朋的F-cup巨乳!

它們像兩座晃眼的雪山,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頂端硬挺的粉嫩乳頭如同熟透的草莓,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而與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形成強烈對比的,是已經可以用「肥美」來形容的圓潤蜜桃臀。

我躺在她身下仰視著她,甚至產生了一種即將被這座雪白的「肉山」活活壓死的幸福錯覺。

但可兒沒給我太多欣賞的時間。

她扭動腰肢,那兩瓣肥美的臀肉在我那早已硬挺的巨棒上緩緩研磨。

「老公……」我們家的小妖精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充滿挑逗,「你看你這根大雞巴……好燙……好硬……剛才,就是它讓你把可兒從壞媽媽手裡救出來的嗎?」

她一邊說,一邊用早已泛濫成災的濕滑穴口一下又一下地蹭過我充血漲紫的巨大龜頭。

「咕啾……咕啾……」粘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小騷貨……」我喘著粗氣,伸手一把抓住她那兩瓣正在瘋狂「作案」的柔軟肥臀,「就這麼想要?嗯?被老公幫了,就迫不及待地想用你這只小騷穴來報答了?」

「是啊……」她的笑聲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慾望,「可兒的一切都是老公的……我的小騷穴當然也是老公的……它現在已經等不及了……想把老公這根又大又硬的‘救命恩人’給完完整整地吃進去……」

說著,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扶住我的肉棒,對準濕潤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嗚……」

我感覺自己像被一個溫暖緊致的「活物」緩緩吞噬——粗大的龜頭撐開層層疊疊的媚肉,緊致的陰道被我的大根撐到極限;最深處的嬌嫩花心被堅硬的頂端狠狠碾過。

太深了。太滿了。

當我的整根肉棒徹底沒入她溫暖的身體深處時,我們兩人都同時發出了滿足的嘆息。

「老公……」她趴在我身上,那對巨大的爆乳毫無徵兆地蹭過我的胸口、脖子,然後覆蓋到我的臉上

我瞬間陷入了一種被最頂級的奶香味「肉山」徹底活埋的奇妙感官體驗中,鼻腔里滿是混雜著少女體香與汗水的「青春味道」。

「你的大雞巴……」她在我耳邊,用充滿了崇拜與迷戀的語氣呢喃,「把……把可兒……徹底地……填滿了……好……好幸福……」

然後她挺直腰肢,那兩瓣充滿了力量的肥碩臀部,開始以一種打樁機般的力度與節奏在我身上瘋狂地坐跨起落!

每一次坐下,我都能感覺到胯骨與恥骨狠狠撞擊!每一次抬起,我都能感覺到那根被她緊緊包裹的肉棒被她吸盤般的穴肉帶得微微顫抖!

那對碩大無朋的F-cup爆乳則隨著她劇烈的動作在我臉上、胸口瘋狂甩動、拍打!柔軟沈甸甸的乳肉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感覺…太棒了。

如此荒誕,又如此瘋狂!

兩團充滿了奶香與汗水的巨大肉球扇得我幾乎要喘不過氣來,我的視線被不斷晃動的雪白乳浪徹底佔據。

這恐怕是男人能遭受的最性福的毆打。

「啊……啊……老公……你的大雞巴……好棒……可兒……可兒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

這小妖精,她的叫床聲依舊那麼悅耳動聽,充滿了最原始瘋狂的慾望!

我怎麼可能就這麼被動承受她狂風暴雨般的「獎賞」?

我伸出手狠狠地掐住了她柔韌的纖腰!手指很用力,指尖深深陷入白皙的軟肉之中!

「嗚啊!」她發出一聲吃痛卻又帶著明顯興奮的驚叫,「老公…………輕點……要……要被你捏壞了……」

「壞?」我低聲笑著,手上卻用上了更大的力氣,「小騷貨,你不是說要好好‘獎勵’老公嗎?老公現在就是在幫你!讓你這只小騷穴能把老公的雞巴吃得……更深!更爽!」

我的話像一句開啓她M屬性的咒語。她那雙清純的大眼睛里瞬間蒙上了一層迷離與興奮的病態水光。

這小騷貨!

她叫得更大聲,坐得也更用力了!

「是……是!……老公說得對……啊……啊……可兒……可兒就是一隻張開腿讓老公操的……小母狗……啊啊啊……老公……快……快把你的手印,印在……印在可兒的身上……把可兒……徹底地……變成你的東西!」

「來!」

我低吼一聲,掐著她腰肢的手高高揚起,狠狠地抽在她那蕩漾著誘人臀浪的雪白肥臀上!

「啪——!」

一聲比任何一次撞擊都要響亮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里突然炸響!

「啊啊啊啊啊——!」

兩瓣雪白的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鮮紅的五指巴掌印。

鮮紅的印記烙印在她白瓷般光潔的皮膚上,形成了一種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的殘酷美感!

「喜歡嗎?小騷貨?」我喘著粗氣,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問道。

「喜歡……啊……好喜歡……」她的聲音卻充滿了被征服的病態興奮,「謝謝……謝謝老公……把可兒……弄髒了……啊……啊……還要……我還要……」她的聲音已經不再清脆,充滿了小貓一樣可憐的嗚咽祈求。

「老公……你好厲害……可兒……可兒不行了……求求你……慢一點……啊……啊……」

她一邊哭著求饒,瘋狂起落的肥碩臀部卻一刻也未停下,反而更快、更猛!

汗水不受控制地從飽滿肥美的身體里瘋狂湧出,晶瑩的汗珠順著發絲緩緩滴落,打濕了她顫抖的睫毛,在緊致的身體上匯聚成溪,最終與從我們兩人交合處不斷溢出的淫靡愛液匯合。

整個房間都充滿了混合著汗水咸味與淫水腥臊的瘋狂荷爾蒙氣息,讓人興奮,讓人陶醉!

我知道,她快到極限了。

「老公……老公……啊啊啊啊……要……要去了……要被你……操…操…啊,高潮了…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驟然繃緊!兩瓣印著我鮮紅掌印的臀部以一種幾乎要將我骨盆都坐碎的瘋狂力度狠狠坐下!

然後突然停滯。

只有緊緊包裹著我肉棒的溫熱穴肉還在痙攣、收縮、蠕動著。

「老,老公——!」

在一聲猝然破音的尖叫之後,可兒那一直挺得筆直的腰肢終於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般軟軟地向前倒下,徹底癱軟在我身上。

我抱著這具充滿彈性的年輕肉體,感受著依舊緊緊包裹著我肉棒的緊致溫暖,心中只剩下前所未有的滿足與疲憊。

「老公……」嬌嫩的女孩在我懷裡,用幾乎聽不清的聲音呢喃著,「……好幸福……感覺……整個人……都被你的愛……給填滿了……」

「嗯……」我閉上眼睛,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愛憐的吻,「我也是。」

我以為這就是今晚的結局,以為我們就會這樣相擁著沈沈睡去。

我大錯特錯。

我徹徹底底地低估了這個女孩身體里所蘊藏的那股無窮無盡的瘋狂「慾望」

遊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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