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章:18.5幕間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1 / 2
視頻幾乎是秒接的。
屏幕上立刻出現了惠蓉和可兒兩張擠在一起的漂亮小臉。
她們倆顯然也是剛洗完澡,頭髮都還是濕的,穿著同款的可愛風睡衣。
「餵,慧蘭?這麼晚了,甚麼事啊?」惠蓉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沒甚麼,」馮慧蘭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正常,「就是……那個……林鋒在我這兒幫我弄電腦,現在還沒完工呢,加上外面雨下得太大了,電閃雷鳴的,我有點害怕他開車不安全……」
她話還沒說完,屏幕那頭的惠蓉就發出了一聲瞭然的拖長了音調的「哦——」。
「我當甚麼事呢。你是想說,你想讓我們家老公今天晚上留下來陪你過夜,是吧?」
馮慧蘭整個人瞬間石化了,張著嘴,一臉「你怎麼知道」的活見鬼的表情。
屏幕那頭,可兒那顆毛茸茸的小腦袋也擠了過來,衝著鏡頭唯恐天下不亂地喊道:「蓉姐姐!你快問問她!問她是不是已經把我們家老公給吃乾抹淨了!我剛才就聽見電話里有男人的喘氣聲!」
「你——!」馮慧蘭的臉「騰」的一下就紅透了,像一隻被煮熟的蝦。
她惱羞成怒地衝著屏幕吼道:「胡說八道甚麼呢!我們……我們剛才是在討論案情!嚴肅的關於網絡犯罪的案情!對吧,林鋒!說話!」
她說著,還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我。
我只能摸了摸鼻子,尷尬地笑了笑。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惠蓉看著馮慧蘭快要抓狂的樣子,終於笑著放過了她,「其實,就算你不打電話來,我也正準備讓你把他留下呢。我們家那棟樓是老小區,地勢低,剛才物業在群里發通知,說地下車庫已經開始積水了,現在車根本就開不進去。他就算想回來,也回不來。」
聽到這個消息,我們倆都愣了一下。
「再說了,」可兒又把腦袋湊了過來,賊兮兮地笑著,「慧蘭姐姐你一個人住那麼大的房子多孤單啊。我們家老公精力旺盛,火力又足,正好讓他留在你那兒幫你暖暖床,也省得你大半夜的還要自己用那根狼牙棒嘛……」
「滾——!」馮慧蘭終於徹底破防了,她衝著屏幕發出一聲氣急敗壞的怒吼,「你們兩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色中餓鬼!老娘才不像你們!老娘也是有精神追求的好嗎!」
她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精神追求」,眼珠子一轉,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
「要玩,是吧?行!那我們就玩點高級的!」她像是跟誰賭氣一樣,宣佈道,「上次我們四個人隔空電話做愛。這次,我們玩點文明的——我們四個人,開著視頻,一起同步看電影!」
這個提議讓電話那頭的兩人都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了一陣更加大聲的愉悅笑聲。
「好啊好啊!這個有意思!」
「我沒問題!反正,今晚我家老公就正式‘外借’給你一晚上了。你想怎麼‘玩’,都隨你。」
我看著她們三個女人隔著一個屏幕,三言兩語地就決定了我今晚的「歸屬權」,心裡是又好氣又好笑。
但不得不承認,馮慧蘭這個提議,確實讓我產生了一絲奇異的好奇和期待。
於是,這個充滿了暴雨、荷爾蒙和各種意外的周日夜晚,就這麼朝著一個更加光怪陸離的方向,發展了下去。
馮慧蘭先是找了一個手機支架,將她的手機端端正正地架在客廳茶几上,調整好角度,確保我和她都能清晰地出現在視頻畫面里。
然後,她像個變戲法一樣,從她那個看起來像「樣品房」一樣空曠的儲物櫃里,翻出了一大堆零食——薯片、爆米花、可樂,甚至還有兩大桶哈根達斯。
「你家裡怎麼會常備這些東西?」我看著她,有些驚訝。
「怎麼?不行啊?」她白了我一眼,「警察就不能吃垃圾食品了?告訴你,一個人熬夜看卷宗的時候,就靠這些東西續命。」
她把零食像小山一樣堆在茶几上,又從櫥櫃里拿出了兩個一模一樣的、印著《低俗小說》電影海報的巨大玻璃杯,一個遞給了我。
緊接著她又轉身從沙發後面抱出了兩條看起來就很柔軟的一模一樣的羊毛毯子,一條扔給了我。
這個女人……我看著手裡和她成對的杯子、身上和她同款的毯子,心裡那股奇怪的感覺又冒了出來。
她的生活,似乎一直都在為「第二個人」做著準備。
我們四個人通過視頻七嘴八舌地商量著要看甚麼電影,可兒提議看最新的超級英雄大片,被我們三個人無情地聯合否決——現在的漫威還TM能看?
最後,在馮慧蘭這個「地主」的強力推薦下,我們選擇了那部影史上的不朽經典——《教父》。
「好了好了,都準備好了嗎?」馮慧蘭像個導演一樣指揮著全局,「大家都把進度條拉到最開始,我數三二一,我們一起按播放,聽到了嗎?」
「收到!」
「OK!」
電話那頭傳來了惠蓉和可兒的回應。
馮慧蘭將客廳的主燈調成了昏暗的影院模式。
她舒舒服服地窩在她那張巨大的電競椅上,身上蓋著那條和我同款的毯子。
而我則坐在她的旁邊,那張空了很久的屬於「第二人」的椅子上。
「三……二……一……播放!」
隨著她一聲令下,我們四個人同時按下了播放鍵。
兩塊相隔數十公里的屏幕上,馬龍·白蘭度那張充滿了威嚴的臉同步浮現。
一場橫跨了時空的、奇特的四人電影之夜,就此開始。
我本以為看這種經典的黑幫片氣氛會很嚴肅,但我顯然低估了三個「非正常人類」湊在一起時所能產生的奇妙化學反應。
電影剛開始那場經典的婚禮戲,可兒就在那頭大聲吐槽:「天啊!這個老教父說話也太慢了吧!跟他聊天不得急死啊!感覺他含在嘴裡的不是威嚴,而是兩口濃痰!」
「你懂個屁!」馮慧蘭立刻像個被點燃的炮仗一樣反駁,「這叫‘不怒自威’!你看他那個眼神,一句話不說,底下的人腿都得軟了。我們局里那個老狐狸局長就愛學他這套,可惜學虎不成反類犬,看著跟便秘了一個月似的。」
「我倒覺得,」惠蓉的聲音悠悠地傳了過來,「這個老頭子挺可憐的。他甚麼都有了,權力、金錢、尊重……但你看他,連自己女兒的婚禮都不能安安心心地參加。他活得像一台背負著整個家族的,停不下來的機器。」
「說得對,」我點了點頭,抓了一把爆米花塞進嘴裡,「被‘家人’這個詞給綁架的最高級的‘奴隸’,經典意大利大家長。」
我們就這麼一邊吃著垃圾食品,一邊隔著屏幕,嘰嘰喳喳地對電影里的每一個情節進行著充滿了個人偏見的解讀和吐槽。
當看到大兒子桑尼在外面跟情婦鬼混時,可兒在那邊發出了羨慕的感嘆:「哇!這個桑尼體力好好啊!居然能在牆上……」話還沒說完,就被惠蓉從後面捂住了嘴。
而老教父為了教訓好萊塢大亨,把人家最心愛的馬頭割下來塞進被窩里的一幕,讓可兒嚇得直接鑽進了惠蓉的懷裡,馮慧蘭則在那邊發出了幸災樂禍的槓鈴般的笑聲。
「哈哈哈哈!乾得漂亮!對付這種人,就得用這種簡單粗暴、能讓他記一輩子的方法!要是我,我就把馬頭塞他被窩里去!」
惠蓉則在那邊幽幽地嘆了口氣:「這就是那個時代的邏輯。他們解決問題的方式永遠都離不開暴力和威脅。他們以為這是‘力量’,其實只會把所有人都拖進去。」
整個觀影過程充滿了各種奇妙的互動。
我們像是真的坐在一起,我會因為可兒某個天馬行空的吐槽而笑得嗆到可樂;馮慧蘭會因為惠蓉某個深刻的分析而陷入短暫的沈默;而電話那頭的兩人,也會因為我和馮慧蘭之間某個默契的對視而發出「哦哦哦」的不懷好意的起哄聲。
我身上蓋著那條和馮慧蘭同款的毯子,手裡端著那個和她成對的玻璃杯,吃著她買的爆米花,跟她,還有我生命中另外兩個最重要的女人,一起看著一部幾十年前的老電影。
窗外,瓢潑暴雨,電閃雷鳴。
而我們四個卻在這小小的光影「結界」里,找到了一種奇怪卻又無比和諧的寧靜。
我看著屏幕上那個為了守護家人而一步步從戰爭英雄蛻變成冷血教父的邁克·柯里昂,再看看身邊這個同樣用一層堅硬鎧甲包裹著一顆千瘡百孔的強大女人,我的心裡忽然產生了一種非常奇妙、近乎於宿命般的感覺。
我們好像都一樣。
當《教父》那充滿了宿命感和悲劇色彩的片尾曲緩緩響起時,我們四個人都罕見地陷入了一片沈默。
屏幕上滾動著演職人員的名單,像一行行記錄著家族興衰的墓誌銘。
「……結束了啊。」最終,還是電話那頭的可兒第一個打破了沈靜,聲音聽起來有些悵然若失。
「是啊,」惠蓉也帶著一絲感慨,「你看,邁克最後還是活成了他父親的樣子,或者說,活成了他最不想成為的那個樣子。」
「那有甚麼辦法,」馮慧蘭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絲質睡袍勾勒出她那驚人的身體曲線,「他坐上了那個位置,就得戴上那頂帽子。想當好人?那全家都得死光光。」
「餵餵餵,你們看!」可兒忽然在電話那頭髮出了不懷好意的誇張叫聲,「快看慧蘭姐姐和哥哥的坐姿!他們倆現在簡直就像一對結婚了三十年的老夫老妻!」
我和馮慧蘭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這才發現,不知道甚麼時候,我們兩人都用同一種姿勢舒舒服服地癱在了各自的電競椅上。
而那兩張並排擺在一起的椅子,讓屏幕里的我們看起來確實像是一對相伴多年的伴侶。
「哦喲喲,還真是呢!」惠蓉也在那頭添油加醋地起哄,「慧蘭啊,我看你今晚是肯定要把我們家老公給吃乾抹淨了吧?你看看他那副小綿羊的樣子,在你這頭大灰狼面前,怕是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哦。」
馮慧蘭的臉微微一紅,那雙總是充滿了侵略性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只有在少女身上才能看到的罕見羞赧。
但隨即她就立刻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竪起了全身的防備。
「放屁!」她衝著屏幕中氣十足地吼了回去,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賭氣,「我告訴你們兩個色中餓鬼!老娘今晚心情好,不想開葷!我……我絕對!絕對!不會‘吃’了他!」
「哈哈哈哈——!」
「好好好,我們信了,我們信了還不行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惠蓉和可兒肆無忌憚的笑聲。在又打趣了我們幾句後,她們倆心滿意足地掛斷了視頻。
屏幕黑了下去。
那份通過網絡連接起來的熱鬧瞬間消失,整個房間又重新陷入了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之間曖讓人心跳加速的曖昧寂靜。
我能聽見窗外越來越大的雨聲,甚至能聽見我自己那不爭氣的心跳。
我們倆就這麼沈默地對視了幾秒鐘。
最後還是馮慧蘭先敗下陣來。她有些狼狽地移開了視線,然後用一種惡聲惡氣的——徬彿我是甚麼麻煩東西的語氣吼道:
「看甚麼看!一身的火鍋味,臭死了!洗澡!睡覺!」
她說完就站起身,徑直走向了她那個充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玩具的「娛樂房」
我知道那裡有她的另一個浴室。
而我則被她「分配」到了主臥室里那個屬於「主人」的浴室。
我走進那間同樣是極簡工業風的寬敞浴室,心裡還在回味著剛才那個奇妙的夜晚,以及馮慧蘭最後那副外強中乾的可愛模樣。
我脫掉衣服,正準備打開淋浴的開關……
浴室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咔噠」一聲推開了。
我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只見馮慧蘭就這麼光著身子,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她的臉上掛著我非常熟悉的不懷好意的怪笑。
「作為熱情好客的主人家,」她看著我,慢悠悠地說,「怎麼能讓尊貴的客人自己一個人洗澡呢?多孤單啊。來,林大工程師,我來幫你洗。」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我手忙腳亂地試圖用浴巾遮住自己那已經開始「抬頭」的可恥身體部位。
但我的拒絕在她面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她笑著走了進來,隨手就把浴室的門「咔噠」一聲反鎖了。
「客氣甚麼,」她從背後抱住了我,溫熱、結實而又充滿彈性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了上來,「大家都是自己人嘛。」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我深刻地體會到了甚麼叫做「專業」。
馮慧蘭為男人沐浴和按摩的技術,簡直可以稱之為一門「藝術」。
她的技術和她這個人一樣,充滿了強烈的侵略性。
她會用搓澡巾把我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搓得乾乾淨淨;也會用她那雙常年練習格鬥的充滿了力量的手,為我進行最深層的精油按摩。
而最要命的是,她把這整個過程都變成了一場色情到極點的單方面的「凌虐」。
在幫我洗頭的時候,她會故意將她那對碩大無朋的、沾滿了泡沫的巨乳死死地壓在我的後背上,然後用一種享受的姿態上下滑動。
「怎麼樣,林大工程師?」她在我耳邊低語,聲音帶著水汽的濕潤,「我這對車頭燈,是不是比那些小姑娘的有料多了?又大又結實,撞起來才帶勁兒。」
在幫我擦背的時候,她會彎下腰,將她那兩瓣同樣結實的屁股緊緊貼在我的屁股上。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那兩片濕熱的、柔軟的唇肉,隔著薄薄的水汽,在我的皮膚上留下令人發瘋的觸感。
等她繞到我前面的時候,我的身體早就在她這種不間斷的挑逗下硬得像一塊鐵,那根不爭氣的肉棒直愣愣地戳著她有著漂亮馬甲線的小腹。
而馮慧蘭則會發出滿足的笑聲,然後故意用她的小腹一下下地回應著我的「致敬」。
「你……你這套東西,都是從哪兒學的?」為了轉移自己快要爆炸的注意力,我只能沒話找話地問。
「沒怎麼專門琢磨啊,就隨便看了看視頻」她在我身後輕笑了一聲,聲音里充滿了驕傲,「任何我認為‘有用’的技術,我都會去學。而且只要我想學,就一定能學到最好。」
她的手順著我的胸膛一路向下,最後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的肉棒。
「從犯罪心理側寫到槍械射擊,從調酒到……伺候男人。」她一邊說一邊用技巧精湛的手熟練地套弄起來,「別看老娘天天打打殺殺的,這身皮肉保養得還是不錯。下面雖然被操得多,顏色深了點,」她的語氣帶著一絲炫耀般的自嘲,「但還是緊得能把男人的魂兒都夾出來。你剛才不是已經進行過‘深層測試’了?」
我被她這番理直氣壯的「歪理」震撼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再次試圖轉移話題。「說起來,你剛剛說惠蓉的時候你得想想,現在想好了嗎?」
我本以為這個話題能讓她稍微收斂一點,但我真大錯特錯。
馮慧蘭的手很自然的從我的下體,輕柔地慢慢游弋到了我的頸部,漫不經心地開始撫摸我的動脈,然後轉到我的面前,捧起我的臉,用一種極其溫柔又極其殘忍的語氣說道:
「林鋒」
「嗯?」
「再讓我今天聽到你說一次惠蓉,我就把你從房子里丟出去,說到做到,我才不管外面有多大的雨」
我翻了個白眼,沒回話,我知道她也用不著我的回答
馮慧蘭笑了笑
「何況,老公,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了嗎?」
這聲「老公」,雖然我知道這只是她學著惠蓉和可兒的調侃稱呼,但從她嘴裡說出來,卻帶著一種讓人心悸的別樣魔力。
「在你下一次,把我乾到能‘看見藍色的聲音’之前,我是不會告訴你任何關於我自己的秘密的。」她伸出舌頭,舔了舔我那根因為她的話而跳動得更厲害的肉棒頂端,「連我自己的事都不會說,你覺得我會出賣惠蓉的隱私?」
她看著我有些失望的表情,輕輕嘆了口氣,又安慰似的補充了一句:「好啦,你也別太擔心。現在的惠蓉已經不會再對你隱瞞任何事了。光是這一點就已經是最大的進步。其實,這個問題沒你想的那麼複雜。」
說完,她握著我的肉棒,緩緩地蹲下身,將自己的身體對準了我的巨大雞巴。
她沒有真的坐下去,只是用濕熱柔軟的穴口,像一隻正在品嘗棒棒糖的小貓一樣,將我的龜頭含進去又吐出來,來來回回,只這麼淺嘗輒止地玩弄了幾下。
我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你……!」
「呵呵,」她抬起頭,看著我這副慾火焚身的樣子,臉上露出了惡作劇得逞的滿足笑容,「今天可是說好了的,只能‘嘗嘗’,不能‘吃’哦。」
她站起身,拿過花灑,將我們兩個人的身體都沖洗得乾乾淨淨。然後打開浴室的門,像趕小狗一樣拍了拍我的屁股。
「好了,出去,回房間,睡覺!」
我就這麼被她從一個充滿了水蒸氣和荷爾蒙的滾燙天堂給一腳踢了出來。
我有些失魂落魄地走進那間寬敞的主臥室,躺在那張巨大而舒適的床上,腦子里一片混亂。
今天晚上和馮慧蘭這個女魔頭髮生的這一切,都像一場千奇百怪的不真實之夢。
我看著這個房間,突然想起了進門時穿過的那雙嶄新的拖鞋,看電影時蓋過的那條嶄新的毯子,喝可樂時用過的那個嶄新的杯子,坐過的那張嶄新的電競椅……還有我現在躺著的這個明顯屬於女主人的臥室,和使用過的這個主浴室……
所有她家裡那些成雙成對的、沾染了灰塵的屬於「第二人」的物品,今天晚上好像都被我一個不落地用了一遍。
一個近乎於荒謬的念頭,忽然像閃電一樣擊中了我的大腦。
我……好像不知不覺地成了這個冰冷的「安全屋」一樣的房子里,那個被等待了許久的……
男主人。
這時,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馮慧蘭光著身子,大大咧咧地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條毛巾,正在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
「你……你乾嘛!」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上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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