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再探警花的巢穴(下)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1 / 2
我的腰猛地停住。
整個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她穴里不斷溢出淫水時「咕啾咕啾」的黏膩聲響。
「你說甚麼?」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說,不是……」她喘著粗氣,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挑釁的意味,「你……啊……你這根……是挺厲害……但……還不是最厲害的……」
「呵呵……」她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甚至還故意收縮了一下穴肉,緊緊地夾了我一下,「我說……啊……你這根大雞巴……還不是最爽的……我以前…剛畢業…嗯……以前在鄉下派出所實習的時候……有個老警察……他那根……比你的……還厲害……」
「媽的!」我心裡一股無名火「噌」地就竄了上來,撞擊得比剛才更凶,更狠!
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釘在牆上。
「你他媽的……還敢跟老子提別的男人?!你這騷貨是不是欠操?!是不是欠操!!老子今天不把你這騷屄操爛,我就不姓林!」
「哈……哈哈!對……就是這樣…我就是欠操…再用力……」我的暴怒似乎正中她的下懷,她被我操得渾身亂顫,嘴裡卻還在不知死活地挑釁,「那個……啊……那個老王八……五十多歲了……雞巴……比你的還粗……還黑……跟個鐵杵一樣……啊……那天隊裡沒人……他……他就把我……按在更衣室的長椅上……」
她一邊被我瘋狂地後入,一邊斷斷續續地講述著。聲音混合著淫叫和喘息,還帶著一種繪聲繪色的魔力。
「……更衣室…沒收拾…全是臭汗味兒……啊……他……他把我按在長椅上……又冷又硬……硌得我骨頭疼……啊……輕點……混蛋……」她嘴裡讓我輕點,屁股卻騷得更厲害了,主動地向後迎合著我的每一次衝撞。
「他……他媽的……手勁兒特別大……兩只手……跟鐵鉗一樣……把我那對奶子……啊……捏得……又紅又腫……他說……小馮……你這對奶子……真他媽大……比村裡的奶牛還大……天生該被擠奶……啊啊……」
「你再說!」我聽得妒火中燒,雞巴漲得更大了。
我一把將她從牆上拽了下來,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將她拖到了房間中央的地板上,然後讓她四肢著地,像母狗一樣趴好。
「老子今天就讓你奶牛知道!誰才是你的公牛!」
我從後面再次狠狠地捅了進去,這次我沒有對準她那已經流水潺潺的騷屄,而是直接對準了她之前才被我打開過,此刻正不斷收縮的屁眼!
「嗚啊——!操你媽的林鋒!你再TM敢搞突然襲擊,老娘就…就…就,啊操,你這狗雞巴!!」馮慧蘭發出一聲慘叫,緊致的後庭被我粗暴地撐開,滾燙的肉棒長驅直入,將她腸道里的軟肉盡數撕開。
「騷貨!你他媽再說啊!那個老王八的雞巴有老子硬嗎?!有老子操得你爽嗎?!」我抓著她的腰,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拉扯著她的屁眼。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猛地向前一竄,屁股和我的大腿根撞在一起,發出「啪啪啪」的、響亮又淫蕩的聲音。
「啊……啊……屁眼……屁眼要被你……操爛了……林鋒……你這個畜生……啊……」她開始還在罵,但很快她的咒罵就變了調。
後庭傳來的那種被貫穿、撕裂的快感,讓她那強壯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好……好……你要聽,老娘就告訴你!!…他……他把我翻過來……讓我躺在長椅上……把我的腿……扛在他肩膀上……啊……就像……就像你剛才……在椅子上操我那樣……啊……好深……操得好深……」
我聽她嘴裡說著別的男人,身子卻在我雞巴下淫叫,那種混雜著嫉妒和征服的快感讓我幾乎要發瘋。
緊實的屁眼正在大雞巴的猛攻下慢慢地軟化、濕潤,甚至開始貪婪地吞吃著我的肉棒。
「啊……啊……老公……你的大雞巴……比他的……硬……操得我屁股好爽……啊啊……要來了……屁眼……屁眼要高潮了……啊啊啊!」
伴隨著她一聲高亢的尖叫,我感覺到她後庭的軟肉開始快速抽搐!
那股力量比操屄的時候還要緊,還要霸道,像有無數小觸手在瘋狂地吸吮著我的龜頭。
馮慧蘭現在整個身體已經都趴在了地上,只有屁股還在不受控制地高高撅起。
「騷貨!這就高潮了?那個老王八能把你屁眼操到高潮嗎?!」我一邊享受著她後庭的吮吸,一邊繼續用更猛烈的力道衝擊著。
「不……不能……啊……只有你……只有老公你的大雞巴……才能……啊啊……把我的屁股……操爛……啊……噴了……噴了……」她語無倫次地叫著,一股股滾燙的淫水混合著我之前射進去的精液從她的陰道里迅速流出,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灘白濁的痕跡。
看著她這副被我操到屁眼高潮的下賤模樣,我心裡的火氣才消了一點。
但我還沒滿足。
我從她那不斷痙攣的後庭里抽出肉棒,那根沾滿了精液和腸液的滾燙的雞巴,在空氣中散髮著一股淫靡的腥臊味。
我一把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再次將她按在了那張寬大的電競椅上,讓她趴著,臉正對著那台還在閃爍著她自己淫穢畫面的電腦屏幕。
「騷貨,給老子看清楚了你的騷樣!」我抓著她的頭髮,強迫她看著屏幕上那個被「面具男」支配的淫蕩自己,「再跟老子說說,那個老王八是怎麼操你那騷屄的!」
「啊……啊……老公……快繼續嘛……」看著屏幕上痴狂的自己,她似乎有些清醒過來,眼神里閃過一點點羞恥。
但這種羞恥在我的肉棒再次狠狠貫穿她黑屄的瞬間就徹底變成了更強烈的興奮。
「說!」我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屏幕,一邊用最原始的姿勢,狠狠地操著她那流水潺潺的騷屄。
「啊……啊……他說……他說我這騷屄……水多……又緊……天生欠操……啊……他就抓著我的腳踝……把我的腿……拉到最開……然後……啊……就那麼……一下一下地……往死裡操……啊……老公……就像你現在這樣……啊啊……好爽……你的大雞巴……比他的燙……比他的會頂……啊啊啊……」
她的內部已經完全變成了我肉棒的形狀。我的每一次撞擊,都能讓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我的雙手一拉,那兩條肌肉結實的大腿被我分得開開的,無力地搭在椅子的扶手上。
我們交合的地方早已一片汪洋,「咕啾咕啾」的水聲,伴隨著「啪啪」的肉聲,譜寫出最淫蕩的樂章。
那對G-cup的爆乳,因為趴著的姿勢被壓在椅背上擠成了更加誇張的形狀,隨著我的衝撞在胸前劇烈地晃動著。
「林鋒…你…你這給我擺的…甚麼姿勢?!啊…操…啊……你這狗雞巴…啊啊…老公……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的雞巴是世界上最厲害的雞巴……那個老王八……給你提鞋都不配……啊啊……求求你……快……再快一點……啊……要,要死了,要乾死了……啊啊啊!」
她的求饒徹底點燃了我的征服欲。我不再說話,只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在她溫暖濕熱的身體里進行著蠻牛式的衝撞。
穴里的嫩肉一波又一波地收縮,每一次都帶來更強烈的快感。
「老公,別!真的要死了啊!!啊…大雞巴……操到子宮里去了!又要出來了!要出來了啊!!!」
伴隨著她刺穿耳膜的尖叫,她迎來了第二次高潮。
這一次比剛才的後庭高潮更加猛烈。
她的整個身體都繃得像一塊鐵板,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抽動著,腳趾都蜷縮得變了形。
汗水和她穴中流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順著我的大腿流淌下來,將黑色的皮質椅面都打濕了一大片。
看著她在我的身下徹底變成一灘只會哭泣和求饒的爛泥,我心裡那股邪火才算是真正地消了。
但是,我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我從她那仍在不斷痙攣的穴口抽出肉棒,再次坐回了椅子里。然後,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用不容置疑的眼神看著她。
她喘著粗氣,眼神已經完全渙散,但母狗的本能還是讓她她搖搖晃晃地那根沾滿了她騷水和精液的肉棒,重新對準了她紅腫不堪的屁眼
一點一點地坐了下去。
「嗚……」一聲滿足的狗一樣的嚎叫從她嘴裡發出。
我抓著那兩條結實的大腿發力,讓她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我們連接的地方。這個姿勢讓我的肉棒能夠進入到她身體最深處。
「騷貨,」我一邊緩緩地研磨她的屁股,一邊在她耳邊逼問,「現在給老子說實話。那個老王八的故事,到底他媽的是怎麼回事?」
我的每一次挺進,都像是要把我的問題,連同我的雞巴一起,狠狠地釘進她的靈魂里。
她被我操得渾身顫抖,後庭的軟肉,在一遍又一遍的碾壓下,變得更加濕滑、貪婪。
「啊……啊……老公……我……我說……你……你慢點……啊……屁股……屁股要被你操穿了……」她開始還在求饒,但在我更加用力的狂頂下,馮慧蘭也終於招架不住了。
「啊啊……我說!我說!老公……你……你是最棒的……你這根大雞巴……是全世界最厲害的……啊……那個故事……那個故事是……是我編的……啊啊啊……」
「編的?」我停了下來,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回頭看我。
她的臉上掛滿了淚水、汗水和津液,一塌糊塗,眼神里卻充滿了興奮和喜悅,還有……計劃得逞的狡猾。
「啊……是……是編的……那個老警察……是……是真的……他的雞巴……也……也確實很大……但是……但是他……他早洩!他媽的……插進來……還沒動兩下……就射了!軟得跟個棉花條似的!啊啊……老公……我……我就是想……想讓你……吃醋……想讓你……像現在這樣……狠狠地……往死裡操我……啊啊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老公……你乾死我吧……乾死我來洩憤…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又要來了……屁股……屁眼又要被你操爆了啊啊啊!」
我看著她那張又哭又笑的臉,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這個該死、下賤又機靈的騷貨!就那麼幾次「交手」,她就這麼瞭解我了,她知道怎麼才能把我內心最深處的那頭猛獸給徹底引出來!
這個認知像最後的催化劑,徹底引爆了我積攢了一整晚的慾望!
我不再有任何保留,抓著她那兩條因為高潮而繃緊的結實大腿,將我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在她那不斷痙攣收縮的後庭里狠狠地不停抽插!
粘稠的腸液混合著精液從菊花「噗嗤」滴落,在黑色的皮質椅面上留下了一灘淫蕩的痕跡。
「啊……不……老公……別……別!!」
但我沒有理她。
我將她整個人從那張已經一片狼藉的電競椅上粗暴地扛了起來,像扛一頭待宰的羔羊,大步流星地走進了主臥室,然後「砰」的一聲,將她滾燙的身體扔在了那張舒適的大床上。
以前我都沒想過自己還能做出這個火車便當的動作,在腎上腺素的刺激下我甚至都沒想到這麼多。
床墊因為她身體的重量發出了「嘎吱」一聲巨響,並且劇烈地彈動了好幾下。
她那對G-cup的爆乳,也隨之在柔軟的床單上瘋狂地晃動、彈跳著。
「騷貨!你不是喜歡玩嗎?!」我像一頭徹底被激怒的公牛,爬上床,分開她那兩條因為驚慌而下意識併攏的大腿,用膝蓋將它們死死地壓在床面上。
我俯下身,用我那根沾滿了她騷水的滾燙肉棒,狠狠一下又一下地抽打著她的黑色鮑魚。
「啪!啪!啪!」
每一次抽打都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交合處飛濺起大片的淫水,同時也讓她發出一聲聲充滿了羞恥和興奮的尖叫。
「啊……老公……我錯了……啊啊……別打了……好麻…好癢…誰教你的……小穴要被打爛了……啊……」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我獰笑道,「你不是說那個老王八比我厲害嗎?!老子今天就讓你嘗嘗,甚麼他媽的才叫真正的‘厲害’!」
說完,我不再猶豫,扶住那根早已飢渴難耐的巨屌,對準她不斷流水的淫穴,狠狠地一插到底,開始了今天最後的衝刺!
「噢——!」
這一次,她發出的不再是尖叫,而是從胸腔深處發出的長長呻吟。
我那尺寸驚人的龜頭長驅直入,最終嚴絲合縫地頂在了她陰道最深處那片最柔軟、最敏感的嫩肉上!
「頂……頂到了…不…啊…不可能…老公……你的大雞巴……把……把人家的子宮都給捅穿了……」她雙目失神,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身體的本能讓她那兩條被我壓住的大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顫抖。
我抓著她纖細的腳踝,將它們高高地扛在了我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她黑里透紅的性器官完完全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肉棒是如何將她那肥厚的陰唇撐開,如何在她那不斷分泌出淫水的穴口裡,留下屬於我的形狀。
「騷貨!你好好看看!」我一邊開始瘋狂地抽插,一邊用嘶啞的嗓子在她耳邊低吼,「你這騷屄,天生就是給老子操的!你淫蕩的子宮也只配吃老子一個人的精液!聽明白了沒有?!」
「啊……啊……明白了……老公……啊啊……我是你的……我是你一個人的母狗……啊……求求你……快……再用力一點……操我……操死我……」
我的每一次撞擊都勢大力沈,毫不留情。
床板在我們的動作下發出了有節奏的「咯吱」聲。
那對巨大的乳房隨著每一次的挺進都被壓扁、彈起,形成兩道壯觀的乳波。
汗水順著我們兩人緊密貼合的身體不斷地滑落,將身下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啊……啊……老公的雞巴……好大……好燙……把人家的花心都頂爛了……好爽……子宮……子宮都在抖……啊啊啊……」
「操你媽的!馮慧蘭!你這個……只會用騷逼……思考的……賤貨——!」
「啊——操——我——的——啊——好——爽——!」
她的語言功能在狂轟濫炸之下徹底退化了,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連串夾雜著哭腔和狂笑的音節。
就在我精關大開,第一股滾燙的濁液衝刷在她陰道內壁的瞬間——
馮慧蘭所有的聲音,所有的動作,都在那一剎那詭異地停止了一秒。
那具瘋狂迎合我的身體突然僵住,像一尊被瞬間按下了暫停鍵的雕塑。
她那雙還在閃爍著瘋狂與狡黠光芒的眼睛也猛地睜大,死死而難以置信地鎖在了我的臉上。
這死寂,只持續了不到一秒。
然後,一場前所未有的神經反射,席捲了她的全身!
不是痙攣,更像是一場劇烈而又混亂的「短路」。
她的身體不再是和諧地顫抖,而是開始以一種毫無章法、毫無邏輯的駭人方式,開始瘋狂地抽搐、彈跳!
她那雙扛在我肩膀上的結實大腿,開始不受控制地亂蹬,堅硬的腳後跟在我的後背上捶打出一陣急促而又雜亂的鼓點!
漂亮而線條分明的肌肉此刻也徹底失去了控制。平坦結實的小腹上一塊塊腹肌在皮下不規則地跳動,像是有無數個氣泡在她的肚子里橫衝直撞!
「啊——咯——咯——爽——操——死——呃……」
她的嘴裡再也發不出任何連貫的浪叫。只有一連串破碎的音節,從她不斷淌出口水的嘴裡斷斷續續地冒出來。
我們緊密相連的下體,兩片因為長期縱慾而色澤黝黑的陰唇,隨著她身體的每一次劇烈抽搐而猛地向外翻開,再收緊!
更加粘稠的淫水隨著她身體的每一次「彈跳」,被活生生從她的穴肉最深處給「擠壓」出來
「噗——」的一聲,一股帶著濃烈騷味的滾燙液體,從她腫脹的騷屄里噴射而出,力道十足!
盡數灑在了那面冰冷的牆壁上,然後順著牆壁緩緩流淌下來,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刺眼的水漬。
她潮吹了。
……
不知過了多久
我脫力地將她從我身上放了下來,我們兩人雙雙癱倒在那片被我們的汗水、精液和分泌物弄得一片狼藉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房間里,瀰漫著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淫靡腥臊味。
我側過頭,看著身邊的馮慧蘭。
她就那麼赤裸裸地躺在那裡,像一尊充滿了原始生命力的維納斯。
那對G-cup的爆乳因為脫力而軟軟地攤在她的胸前,上面還殘留著我留下的指痕和口水印,兩顆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乳頭疲憊地耷拉著。
平坦結實的小腹還在無意識地輕微地起伏。
下半身則是一片慘不忍睹的淫穢景象。
兩條修長結實的大腿無力地岔開著,大腿內側滿是混合了各種液體的黏膩痕跡。
紅腫不堪的騷屄此刻正微微張開著,像一張疲憊的嘴,一股股白濁的、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體,還在斷斷續續地從裡面流淌出來。
而旁邊,那個同樣被我狠狠蹂躪過,已經無法完全閉合的屁眼,也在無聲地訴說著戰況是何等的激烈。
她的臉上掛著一種心滿意足的疲憊。嘴角微微地向上翹著,總是帶著鋒芒和挑釁的眼睛此刻緊緊地閉著,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
有一瞬間,馮慧蘭似乎感覺到了我的注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只剩下無盡的溫柔和眷戀。
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抬起了酸軟無力的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頰,就像在撫摸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然後突然輕輕地吻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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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
兩個人赤裸著交疊在一起,像兩具被抽乾了的軀殼,癱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房間里一片狼藉,電腦屏幕上「面具男」的視頻還在無聲地循環播放,而我們早已沒有了再去多看一眼的力氣。
我感覺身體的每一個零件都像是被拆開後又胡亂地組裝了回去,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筋疲力盡的肌肉。
馮慧蘭則比我還要淒慘。
她靜靜地躺在我的臂彎里,那具充滿了力量與攻擊性的健美身體,此刻柔軟溫順,沒有一絲防備,雪白結實的皮膚上布滿了我在瘋狂中留下的指痕與吻痕。
這場「鬥爭」沒有勝利者,也可以說,我們都以一種最野蠻的方式抵達了某種意義上的終點。
又過了許久,她長長的睫毛才像蝶翼般輕輕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銳利的雙眸此刻清澈而平靜,她看著我,沒有了平日的挑釁,也沒有了高潮時的瘋狂,只是靜靜地看了很久。
然後用她有些粗糙的指尖,輕輕彈了一下我的額頭。
「……你這個……怪物……唉……」
又休息了許久,我從她溫熱緊致的身體里退出來,感覺自己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骨頭縫里都透著酸軟。
我默默地開始穿衣服,布料摩擦皮膚的感覺讓我被快感麻痹的神經一點點回歸現實。
馮慧蘭比我早爬起來。
她就那麼赤裸地坐在那張承受了太多摧殘的電競椅上,背對著我,像一尊驕傲的古希臘雕塑。
她的後背線條緊實有力,汗水未乾,在燈光下反射著細碎的光。
然後,她緩緩轉動椅子,以一個囂張至極的姿態翹起了二郎腿。
幾縷屬於我的白色液體,正順著她大腿內側緩緩向下流淌,她對此卻視若無睹。
從歪七扭八的桌上翻出了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點燃,一口濃白的煙霧從她異常紅潤的嘴唇里緩緩吐出,模糊了那張心滿意足的臉。
「媽的,狗林鋒……」馮慧蘭吸了一口煙,懶洋洋地開了口,語氣里全是那種被徹底餵飽的饜足,「哪裡學來的雞巴打人這種玩法?惠蓉那老婊子教你的?這下老娘的騷屄和屁眼……都要變成你那根大雞巴的形狀了。操得我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不過……」
她嘿嘿笑了兩聲「真要死之前能爽成這樣,也算值了。」
我一下子不知道怎麼接她的話,只能走回電腦前,將話題重新拉回到了「正事」上。
「那個……安全掃描已經跑完了。」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個專業的IT顧問,而不是一個剛在她身上洩了個底朝天的炮友。
我指著屏幕上幾行被標紅的代碼:「你看這裡,你的直覺沒錯,確實找到了一些東西。這個是偽裝成瀏覽器插件的追蹤腳本,一直在後台收集你的瀏覽習慣。還有這個進程……是鍵盤記錄器。應該是你之前查案時,在某些灰色網站上不小心裝上的。」
我一邊說,一邊操作鼠標,將那些被隔離出來的威脅文件永久刪除。
我說得很認真,也很專業。這確實是我的工作,而我也確實在幫她解決問題。
馮慧蘭則一言不發,只是邊抽煙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就在我完成了所有清理工作,向後靠在另一張電競椅上,準備說點甚麼的時候,一直被我們當成背景音的客廳電視,忽然傳來了一段新聞播報。
那是一條國際新聞。
電視畫面上,一個金髮碧眼的女記者正站在拉著警戒線的混亂槍擊現場,沈痛地播報著:「……本次發生在佛羅里達州坦帕市的武裝搶劫案,已造成至少五人死亡。其中在與匪徒交火中不幸犧牲的,是當地警局一位年僅三十二歲的資深警探,約翰·米勒。據悉,米勒警探已是三個孩子的父親……」
畫面切換到了對那位犧牲警探悲痛欲絕的妻子的採訪,那個可憐的女人抱著三個年幼的孩子,在鏡頭前哭得幾乎昏厥。
馮慧蘭就那麼赤裸著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地看著那段畫面。
她臉上那份飽餐後的慵懶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冰冷的、混雜著厭惡與悲傷的複雜表情。
她將指間快要燃盡的香煙送到嘴邊,深深吸了最後一口,然後將煙霧從鼻孔里緩緩噴出。
她看著電視里那個被媒體渲染成英雄的警察,用一種充滿了憤恨與嘲諷的語氣輕聲自語:
「……又一個‘英雄’。」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塊冰,瞬間就將房間里曖昧火熱的氣氛徹底凍結。
「……為了那塊掛牆上的勳章,為了報紙上那一段狗屁悼詞,就把自己的老婆孩子像扔垃圾一樣永遠地扔下了。哈,偉大啊。」
她那種刻骨的怨恨讓我感到一陣心悸。我不知道她為何突然如此惱怒,但我能感覺到那份悲傷和憤怒是真實的,源於某種深可見骨的創傷。
電光火石間,我的大腦猝然清醒
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惠蓉,想到我來這裡的…目的
「慧蘭,」我看著她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問出那個一直盤旋在我心底的問題,「我一直想問你一件事。」
「說。」她沒有看我,目光依然停留在電視上。
「你認識惠蓉,比我認識她的時間長得多。」我組織了一下語言,盡量讓語氣聽起來不像是「質問」,而更像「請教」,「惠蓉她……你也知道,她以前經歷過那麼多的男人。可是為甚麼……她最後會選擇我?而且,這十年來,她也一直愛著我。我有時候真的想不明白。」
我停頓了一下,補充道:「以前,我一直以為我和她的相遇是兩張白紙的邂逅,我以為她和我一樣,是個好人家的單純孩子,所以我們的婚姻就是水到渠成。可現在我知道我錯得有多離譜了。一個從高中開始就閱人無數的女人,為甚麼要選擇當時那麼平庸的我?」
聽完我的問題,馮慧蘭終於收回了她那冰冷的目光。她轉過頭看著我,臉上那因為新聞而勾起的尖銳的「刺」慢慢收了回去。
她沈默了很久,然後笑了,那是一種略帶同情的複雜笑容。
「你確定你想知道?」她挑了挑眉,「有些答案也許並不是你想聽的。到時候別說我沒提醒過你。」
「不管是甚麼答案,我都能接受。」我堅定地看著她。
「行吧,反正也不是甚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她聳了聳肩,「不過我又不是惠蓉肚子里的蛔蟲,只能告訴你我的猜測。」
「你不會在想著,你有甚麼自己都不知道的特別魅力吧??」她掐滅了煙頭,慢悠悠地說,「她選你,是因為你長得還挺帥?是因為你那根確實還不錯的JB?或者,是因為你那該死而廉價的溫柔?」
她的話一如既往地充滿了攻擊性,但我沒有反駁,因為我知道這只是她的習慣。
「你啊,林鋒,永遠那麼簡單那麼單純。你根本不懂惠蓉。」她站起身,從家庭式吧台里為自己倒了一杯不知道甚麼玩意兒「你知道這事最滑稽的是甚麼嗎?」
「就是因為你不懂她,她才選了你。」
「在你之前,惠蓉當然有過好幾段失敗的感情。」她的聲音里帶著追憶,「她就像中了詛咒一樣,總是下意識地被那些看起來成熟、穩重、似乎能‘拯救’她的年長男性吸引。關係一開始,她會扮演一個完美的‘好女孩’。但當關係穩定後,那顆自毀的靈魂就會開始進行致命的‘壓力測試’。就像那個傳說中的富江一樣,她會不自覺地向對方暴露自己混亂淫蕩的一面,她會藝術性的把生活搞得一團糟,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反復地去驗證一個她早已認定的結論:‘看,我就是這麼個爛貨,你不可能真的愛我。’」
「無一例外,她之前的所有男友都沒能通過這場考驗。很正常,人家為甚麼要陪她玩這個精神病的遊戲?他們最終都會從‘包容’,變為‘鄙夷’和‘辱罵’。每一次失敗,都像是在她的傷口上又撒了一把鹽。」
「那麼問題來了,林鋒,為甚麼她從不壓力測試你呢?」
這個問題也是我這時腦袋里正在轉動的,沒想到卻被馮慧蘭先點出來了
「林鋒,你覺得,兩個人充滿了巧合和偶然的邂逅,算不算天作之合?」
她頓了頓,忽然看著我,嗤笑了一聲:「你們還記得你們怎麼遇上的吧?不記得也沒關係,我可以幫你回憶一下,不是甚麼充滿了荷爾蒙的命運相逢,也不是甚麼英雄救美浪子回頭」
馮慧蘭搖了搖頭,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都不是。是一場他媽的相親。由她外公外婆安排的最老土最乏味的那種相親。當時我們都覺得這是個天大的笑話,那個在外面能讓整個圈子的男人都為她瘋狂的惠蓉,像個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一樣去參加相親。我記得我們當時真笑了好久好久。」
「而你呢,」她上下打量著我,那眼神像是在回憶一件極其滑稽的古董,「你當時又是個甚麼德行?霸道總裁?情場浪子?不。惠蓉後來當笑話一樣講給我和可兒聽了,你當時就是個連話都說不利索、笨手笨腳、緊張到連茶杯都端不穩的工科宅男。據說,你那天晚上,有一半的時間都在跟她聊你實習的那個破公司的服務器架構。」
我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因為那確實是事實。
「操,我突然想起來了」馮慧蘭伸手去拿煙灰缸「我那會兒也在實習,托你的福,當時還琢磨著老子這輩子都不想吃程序員的雞巴,肯定一股餿味。」
她看著我這副窘迫的模樣,臉上的嘲諷卻慢慢淡了下去,眼神變得有些悠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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