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再探警花的巢穴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2 / 2
有她在迷亂的派對上,被一群男人圍在中間像玩偶般肆意擺布;有她在骯髒的後巷里像最廉價的妓女般張開雙腿,任由陌生人發洩;還有她獨自一人,用我聞所未聞的道具將自己折磨得高潮迭起……
而最讓五味雜陳的,是在文件夾的最深處的幾個短視頻片段。
視頻里,一個戴著黑色面具的男人,正用一種極其粗暴的姿勢,將馮慧蘭死死地按在床上。
那個面具我再熟悉不過。
因為那個男人就是我。
視頻無聲,但那劇烈晃動的畫面,那馮慧蘭臉上痛苦又享受的扭曲表情,無聲地咆哮著那晚,那場「治療」的瘋狂。
房間里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一聲比一聲更響。
身後傳來一聲輕笑,笑聲里帶著一絲自嘲,一絲挑釁,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有那麼一瞬間,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小丑
無聊的偽裝,無聊的試探,無聊的惺惺作態
何必呢?
馮慧蘭緩緩走到我的身後。
修長的手臂越過我的肩膀,輕輕地落在了屏幕上那段「面具男」的視頻片段上。
她的聲音,貼著我的耳廓幽幽響起。
「林工,你看……」
她的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緩緩划過,像是在撫摸一件心愛的藏品。
「……看來我這個系統,被人留了這麼一個又深、又大、又黑暗的‘後門’。」
她停頓了一下,讓那幾個字像烙鐵一樣燙進我的腦子里,然後才繼續低語:
「你說,是不是該找一個……信得過的‘管理員’,用最物理的手段幫我把這個該死的後門……堵上呢? 」
我感覺自己腦子里那根「理智」的弦,已經「崩」的一聲
徹底斷了。
我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從那張椅子上粗暴地拽進了懷裡。
她的身體,不像惠蓉和可兒那麼軟,全是結結實實的肌肉,充滿了誘人的爆發力。
「你這個……瘋婆子。」我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她看著我,臉上沒有絲毫畏懼,那雙總是銳利如鷹的眸子里反而燒起了更狂熱的火焰。
她像野獸般伸出舌頭,在我乾澀的嘴唇上輕輕舔過,像一頭準備享用獵物的母豹。
「現在才知道?晚了。」
我懶得再跟她廢話,一把將她攔腰抱起,結實的大腿肌肉緊緊繃在我的手臂上,充滿重量感。
我大步走到那張冰冷的電腦桌前,「砰」的一聲,將她豐腴的身體砸了上去。
桌上的鍵盤、鼠標、文件被撞得稀裡嘩啦,掉了一地。
我沒有絲毫憐惜,伸手「嘶啦」一聲,就將她那件礙事的絲質睡袍從中線徹底撕開,露出底下那具熱氣騰騰的完美胴體。
掰開那雙因為常年格鬥而充滿了力量感的結實大腿,她也毫不示弱地看著我,眼神里全是挑釁。
「怎麼?這就準備開乾了?」馮慧蘭微笑著,主動將自己那兩瓣因為長年訓練而顯得挺翹飽滿的屁股向後高高撅起。
那個帶著一圈細密褶皺的神秘「後門」,自然像一個等待被開啓的寶箱一樣,毫無防備地展現在我眼前,「你那根小雞巴到底行不行啊?別他媽插進來沒兩下就軟了,老娘這騷屁眼,可是夾斷過不少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牙簽!」
「你很快就知道了,」我也跟著笑了起來,伸手在那兩瓣因為撅起而繃緊的屁股蛋上狠狠拍了一記,留下一個清晰的紅掌印,「我倒要看看,是你這張嘴硬,還是你這騷屁眼更緊!」
說完,我扶住我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沒有任何前戲,對準那個緊致的黑洞,狠狠地貫穿了進去!
「呃啊——!」
一聲滿足的尖叫從馮慧蘭的嘴裡爆發了出來。
兩條大腿瞬間繃出了清晰漂亮的肌肉線條。
冰冷的桌面緊貼著她滾燙的手臂,刺激讓她瞬間輕微顫抖起來。
「媽的……林鋒……你這……混蛋……」她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破碎的詞,「還真他媽說乾就乾……你他媽屬狗的嗎…不知道自己多大?!…就這麼……直接……捅進來了……啊…操!…」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抓著她那兩瓣充滿了彈性的結實屁股,開始了野蠻衝撞。
每一次挺進都毫無保留,直搗黃龍,將她緊致的腸肉碾開、撐滿。
電腦桌在我們的撞擊下,發出「咚咚」的巨響。
她那對G-CUP的碩大巨乳,因為我們劇烈的動作和她自己的喘息,在她胸前不受控制地瘋狂晃動著
馮慧蘭一開始還在嘴硬。
「操!你他媽就這點力氣嗎?跟個娘們兒似的……沒吃飯啊!用力!給老娘……往死裡操!把老娘的屁股操爛!」
但很快,她的咒罵就變成了不成調的呻吟。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著我的每一次撞擊,原本緊繃的肌肉開始慢慢軟化,變得濕熱而又貪婪,每一次都主動地向後撅起屁股,將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啊……啊……輕點……不……不對……快點……再快點……要被你……操死了……屁股要被你這根大雞巴捅穿了……」
「雞巴……你的大雞巴……好燙……好硬……把我的腸子……都要捅穿了…啊…捅穿了也……也要你操……啊啊啊……」
看著她從一個張牙舞爪的女王慢慢變成一灘只能承受的爛泥,我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不過這才只是個開始
找准了她脫力的瞬間,我把這只雌獸從桌上抱了下來,自己一屁股坐進了那張巨大的人體工學電競椅里。
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過來。
馮慧蘭的眼神已經有些渙散,但還是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喘著粗氣,搖搖晃晃地跨坐到了我的身上。
深呼吸了幾次,她似乎很快就恢復了體力,面對著我,雙手撐著椅子的扶手,卻沒有立刻坐下去——而是故意挺起胸膛,將那對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而變得通紅的爆乳,送到了我的嘴邊。
那兩顆挺立的乳頭,就這麼在我的臉上來回磨蹭。
「想吃嗎?」
她喘著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又恢復了女警本色,「想吃,就自己來舔。舔得老娘舒服了,就讓你操這騷屄。舔得不舒服呢……今天,就把你這根不聽話的JB給活活坐斷!」
我懶得廢話,張開嘴就將她的一側乳頭整個含了進去,一邊像嬰兒一樣用力吸吮,一邊用手握住她另一側的豐滿,肆意地揉捏著。
這對爆乳的手感,坦白說,比可兒和惠蓉還要妙上幾分,結實又充滿了彈性,像兩團巨大的沒摻水的面團。
馮慧蘭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挺起腰,將我那根剛剛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重新對準了不斷向下滴著騷水的騷屄,然後緩緩地坐了下去。
「啊……」
我們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開始在我的身上緩緩地上下起伏。一開始動作還很慢,像是在品味,像是在炫耀。她一邊動,一邊用那充滿了磁性的聲音在我耳邊挑逗著。
「怎麼樣?林鋒……老娘的B,是不是比惠蓉那個騷貨的還要緊?還要會吸?你看,它現在正一口一口地把你那根大雞巴往里吞呢……」
但很快,她就無法再維持從容。我的肉棒對她飢渴的身體確實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她背過身去,將她充滿了汗水的健美後背展現在我面前,雙手抓著椅背,瘋狂地上下套弄著我的肉棒。
那些刻意營造的「專業術語」和「葷段子」早已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此刻從她嘴裡發出的,只有最下流最直白的嚎叫。
「操!林鋒!用力操我!就是這樣!把老娘的騷屄,給操爛!操成你的形狀!」
「啊啊啊!老公!我要死了!被你的大雞巴……給活活乾死了!我的小屄,要,要被你捅穿了啊!!」
一個高高在上的猛獸,切換成了一個只知道乞求和承受淫蕩母狗,這種感覺,永遠那麼讓人欲罷不能。
大腿內側結實的肌肉,因為即將到來的高潮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抽動。
汗水和淫液混合在一起,順著我的大腿流淌下來,將黑色的皮質椅面都打濕了一大片。
我們身體每一次的摩擦,都發出「咕啾咕啾」的,讓人臉紅心跳的粘稠聲響。
而我也徹底被她這副放浪的模樣,給激發出了靈魂深處的獸性。
我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從我的身上粗暴地拽了下來,整個人都按在了那張寬大的台桌上,讓她趴著,屁股高高撅起。
「嗚嗚嗚……」看著驕傲的女警官發出了小狗一樣的悲鳴,我的身體更興奮地顫抖起來。
我捏著她的下巴,強迫那張因為情慾和屈辱而漲紅的臉轉向仍在閃爍著淫穢畫面的電腦屏幕。
「看清楚了,」我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輕聲低語,「那才是真正的你。一個在床上需要被男人狠狠乾、狠狠支配的下賤騷貨!」
我以為自己的話會激發她的M奴本性。但,馮慧蘭從來不會按照我的想法行事
我的肉棒還在她身體里衝撞,她的身體竟然強行停止了顫抖。
她轉過身來,輕輕一跳坐到桌上,先用手把肉棒快速塞進自己的身體,那雙迷離的眼睛開始重新聚焦,閃過一絲比我更冰冷瘋狂的光。
沒有掙扎,也沒有反駁。她只是緩緩地用一種情人撫摸的輕柔姿態,抬起了一隻手,輕輕地捏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力道不大,甚至可以說帶著一絲溫柔,但從指尖傳來的燥熱卻讓我的心臟微微一緊。
那張沾滿了汗水和淚水的臉上,綻放出了一抹妖異的笑容。
「呵呵……」她輕聲笑著,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那……屏幕上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
她捏著我喉嚨的手,指甲若有若無地刮擦著我的動脈。
「……是不是……也是……真正的你?一個……脫下面具就道貌岸然的‘好男人’……戴上面具,就只想……蹂躪、征服、撕碎女人的……變態?」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
我的動作忽然停滯了
那是…真正的我?
我是…只想……蹂躪、征服、撕碎女人的……變態?
這個認知像一把鑰匙,慢慢擰開了我內心的閘門。
我的腰開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底失控頻率,瘋狂地撞擊著她的身體。每一擊都像是要把我的靈魂,連同我的肉棒一起狠狠地釘進她的身體里。
電競椅在我們的動作下,發出了瀕臨解體的痛苦呻吟。
而馮慧蘭的反應,更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她沒有再發出一聲浪叫,也沒有再求饒。
她只是,開始笑。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低沈的、發自喉嚨深處的狂喜笑聲。
與我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合在一起,變成了這個房間里唯一的瘋狂奏樂。
就在我們都即將攀上那最高、最危險的巔峰時——
馮慧蘭猛地用盡全身的力氣,抓著我的頭髮,強行將我的頭狠狠地拉到了她的面前!
我被迫與她臉對著臉
她的那張臉此刻已經美得不像人類。
汗水將她的發絲黏在了通紅的臉頰上。
嘴角以一個猙獰的弧度向上咧開。
那雙眼睛……亮得嚇人,像地獄業火一樣熊熊燃燒。
我們兩個就這麼死死地盯著對方,臉上掛著一模一樣屬於野獸的獰笑。
在對方的瞳孔里,我們都看到了那個最真實、最野蠻、也最讓我們興奮的……自己。
真美
真醜
真棒
猝不及防的高潮終於到來了!
「——操你媽的!林鋒!你這個……只會用雞巴……思考的……畜生——!」
伴隨著馮慧蘭一聲充滿了興奮的瘋狂咒罵,滾燙的精華終於盡數射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讓人頭皮發麻的笑聲戛然而止。
被一聲短促到極致的高亢吸氣聲所取代。
她的身體反應,比聲音來得更快、更猛烈!
盤在我腰上的結實大腿一瞬間猛地收緊,像兩道鋼鐵的枷鎖,死死地將我的胯部「鎖」在了她的身體里。
她那雙抓著我頭髮的手,也快速下滑到背部,用最野蠻的方式拒絕我抽離一分一毫。
脖子上青筋瞬間暴起,整個骨盆不受控制地瘋狂地向上頂動,徬彿要將整根肉棒都吞進她的腹腔里去。
那對G-cup的爆乳,此刻像兩座沈甸甸的肉山,在我的胸前瘋狂地拍打、晃動。
在我們一片狼藉的交合處,因為長期縱慾而色澤黝黑的陰唇此刻被我撐到了極限,每一絲褶皺都繃緊了,飽滿而又淫蕩。
隨著她小腹的一次劇烈抽搐,一股滾燙的、混合了精液和分泌物的粘稠液體,從那再也無法閉合的穴口猛地噴湧而出,將我們兩人汗濕的身體澆灌得更加不堪。
那雙亮得嚇人的眼睛,瞳孔已經徹底渙散,猛地向上翻起,只剩下一片駭人的慘白。
咧開的嘴僵硬地張成一個無聲的「O」型,一縷津液順著嘴角緩緩滑落。
差不多十幾秒後,馮慧蘭才恢復了神志
然後一開口就是一串連珠炮
「操!你這狗雞巴,終於射了!……射了啊!……狗東西……你聽見沒有!老娘把你……操射了!」在那片白茫茫的混沌之中,馮慧蘭還用破了音的嗓子瘋狂地嘶吼著,「他媽的……爽不爽,林鋒?!把一個女警察……一個平時能把你這按在地上打的女金剛……就這麼按在椅子上,操到……操到翻白眼……操到尿都快出來了……你心裡……是不是……爽翻了天?!」
她一邊嘶吼,一邊用那雙已經沒了力氣的柔軟的手,胡亂地捶打著我的後背。
「說話啊!你他媽……啞巴啦?!」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頭,那張被汗水、淚水和津液弄得一塌糊塗的漂亮臉蛋上,卻依舊掛著那個充滿了瘋狂與滿足的獰笑,「看著我!林鋒!看著老娘這張……被你操得像個婊子一樣的臉!你硬不硬?!那根剛剛才射在老娘子宮里的變態雞巴……現在……是不是……又硬起來了?!」
「硬了就再來,再來啊!我可還一點沒吃飽呢!」
我喘著粗氣,感受著體內高潮後的余韻,那股征服的快感正緩緩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肌肉的酸軟和疲憊。
那根剛剛才在她子宮里掀起滔天巨浪的肉棒,此刻也正依偎在她不斷痙攣的穴肉里,漸漸不可抗拒地變得疲軟下來。
「操……你他媽真是個妖精……」我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老子都射空了,還來?沒聽過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嗎?!」
「哼,沒用的男人。」馮慧蘭不屑地撇了撇嘴,眼神里卻沒有絲毫的失望,反而閃爍著一種更加興奮的的光芒。
她沒有起身,就那麼維持著一個癱軟的姿態扭動腰肢,用不斷收縮的緊致穴肉,不依不饒地絞殺著我那已經半軟的雞巴。
「老公……你看,它明明還很精神嘛……」她用一種充滿了誘惑的語調,在我耳邊吹著熱氣,「你射不出來,沒關係呀……老婆的嘴巴和奶子,可還沒吃飽呢……你就不想……讓它們也嘗嘗你這根大雞巴的味道嗎?」
我被她這番騷話,和下體那不間斷的、榨汁機一樣的刺激,搞得哭笑不得。
我伸手在她那被汗水浸透的、彈性十足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記,沒好氣地罵道:「你這個吃不飽的騷貨!想吃是吧?行!自己來舔!」
「嘿嘿……這可是你說的哦。」
她想都沒想,立刻就從我的懷裡掙脫出來,像一條飢渴的母狗一樣跪在我的兩腿之間。
沒有絲毫的猶豫,一口就將我那根還掛著她穴里粘液的肉棒給整個含了進去。
「唔……嗯……」
溫熱柔軟的口腔,瞬間將我半軟不硬的肉棒包裹。
我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只覺得一股電流從下體直沖天靈蓋。
惠蓉被我拆穿秘密以後自然不忌諱給我口,可兒就更不用說了,但馮慧蘭的技術,簡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她的舌頭像一條最靈巧的蛇,時而用力地舔舐著我肉棒的根部,時而又捲起,細細地描摹著我龜頭上的每一道溝壑。
舌尖像一根調皮的探針,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微微探入我的馬眼裡,每一次都讓我渾身一陣顫抖。
「嗯……老公射出來的東西就是好吃……又腥又騷,還帶著老婆騷逼里的味道……」她一邊含著,一邊還用帶著濃重鼻音的騷話,不斷地挑釁著我的神經,「我幫你舔乾淨,你再射一次好不好?快點硬起來啊……老婆的嘴巴……可比騷逼還會吸呢……要把你這根大寶貝,連著兩個蛋蛋,全都一口吞下去咯……」
在她的「服侍」下,本該進入不應期的肉棒竟然不爭氣地迅速開始充血、漲大、變硬。
「光用嘴,看來還不夠呢,」她似乎卻對這個恢復速度還不太滿意,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
一縷混合了兩人體液的晶瑩液體,從她的嘴角一直連接到我那重新變得昂揚的龜頭上。
馮慧蘭沒有擦掉嘴角的污漬,而是挺直了腰背,用雙手將那對通紅一片的G-cup爆乳,從兩邊狠狠地向中間擠壓。
一道深不見底的山溝瞬間就出現在我的眼前。
「來,老公,」她用那對沈甸甸的肉山,夾住了我的肉棒,然後開始緩緩地上下滑動,「讓老婆用這對大奶子給你好好‘拋光’一下,等下要努力哦……你看我這對G奶……就是給你這根大雞巴準備的……把你夾在裡面,又熱又緊……唉??老公這雞巴是厲害啊,這對騷奶居然夾不住……還能冒出個龜頭來……」」
我低頭看去,那根粗大的、青筋暴起的肉棒,正被她那兩團柔軟又充滿了彈性的豐滿乳肉緊緊地包裹摩擦著。
就像她說的那樣,即使是如此雄偉的乳房,也無法完全將我的肉柱子完全吞沒,那顆漲得發紫的巨大龜頭,依然倔強地從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頂端冒了出來。
而她就那麼低下頭,伸出靈巧的舌頭,專心致志、一圈一圈地舔舐著那顆正在不斷跳動著的脈搏。
這幅淫穢到了極點的畫面,讓我體內的血液徹底沸騰了。
「你這奶子這麼厲害……」我看著她,鬼使神差地問出了一句,「……能舔到自己的奶頭嗎?」
馮慧蘭聽了我的話,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一個「你真會玩」的贊許笑容。
她沒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動給了我答案。
只見她把胸部輕輕一放,那根被乳肉和口水摩擦得發亮的肉棒就這麼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惡作劇得逞的笑意,然後她用雙手捧住了自己那對碩大無朋的乳房,將它們緩緩地向上拉起。
兩座雪白的肉山,在她的掌控下,被拉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
然後,在我的注視下,她低下頭,張開那張剛剛才吞食過我精液的紅潤小嘴,準確無誤地將自己左右兩邊的乳頭,同時含進了自己的嘴裡,甚至還發出一聲滿足的的吸吮。
操!
高超的技巧、飢渴的態度、以及這種毫無底線的的淫蕩與自信,像最猛烈的興奮劑,狠狠地扎進了我的心臟。
甚麼不應期,甚麼疲憊感,在這一刻全都被我拋到了九霄雲外。
我硬了,硬得發痛,硬得想要立刻、馬上把眼前這個女妖精操到死!
我抓著她的腰,將她提起來,放在另一把電競椅上,又一次狠狠地捅了進去。
「嗚——!」
一瞬間,馮慧蘭就像一灘被徹底融化的蠟,軟軟地癱在了那張黑色的電競椅上。
她似乎已經沒有力氣再進行語言上的挑釁,只是發出了一連串渴求的呻吟。
「嗯……嗯……哥哥……好哥哥……就是這裡……不要停……」
「你的雞巴……好棒……真的……是全世界最棒的雞巴……只有你……只有你這根大雞巴……才能把老娘……乾得這麼爽……爽得……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她的手,從我的後背滑落,緊緊地抱住了我的腰。她的臉,深深地埋進了我的胸口,像一隻終於找到了港灣的小船,在我皮膚上來回地磨蹭著。
「老公……再給我……好不好?」她的聲音像在撒嬌,「把你的騷精……再……全都……射給老婆……老婆的騷B……好餓……它……它還想吃……想把老公的雞巴……連同你的蛋蛋……一起……全都……吃到肚子裡面去……」
「我還要……我還要你……用你那根大雞巴……再狠狠地……操我的屁股……把我的屁眼……也操成……你的形狀……讓它……以後……也只會……認你這一根雞巴……」
「我要你……把你的味道……你的口水……你的精液……全都……留在我的身上……讓所有人都知道……馮慧蘭……是林鋒的……一條母狗……一條……只會被你一個人操的、下賤騷母狗……」
一個淫亂女警滔滔不絕的浪叫,真就是最猛的春藥
被慾望支配的野獸抱著她,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將她狠狠地按在了那面冰冷的牆壁上。
抬起她的一條腿,將那根漲大了一圈的肉棒狠狠地貫穿了不堪重負的身體。
冰冷的牆壁緊貼著她碩大的爆乳,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那對奶子和牆面發出一聲沈悶的「砰砰」聲。
我抓著她那兩瓣挺翹結實的屁股,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公牛,在她濕滑的穴肉里瘋狂耕耘。
「說!」我一邊操,一邊在她耳邊低吼,「老子這根雞巴,是不是你這輩子吃過的最爽的一根?!」
汗水順著我的額角滴落在她汗濕的後頸上,黏糊糊的。
我以為她會像之前那樣,用最下賤的騷話來討好我,來承認我的「雞巴霸權」。
但——我又想說了——馮慧蘭從不會讓人料到她的下一步。
就在我下一次狠狠頂入她花心的瞬間,她那因為快感而迷離的眼神,忽然重新聚焦。
她猛地扭過頭,那張被情慾和汗水浸透的臉上竟然綻開了一抹狐狸般的壞笑。
「不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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