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與姐妹商場約會竟引發修羅場?千金大小姐背著妹妹偷吃肉棒卻被抓包,那就乖乖戴上手銬被狠狠抽打,然後絕贊雙飛一起咽下夫君大人的濃精吧~
網絡行者會夢見賽博後宮嗎? · 海鷗三世 · 2 / 2
這間溫泉房的空間相對開闊,整體呈優雅的圓形,與外部懸空露台相鄰的那一側,向外延伸出了一個半球體,半球的外牆全部由高強度的單向透明調光玻璃製成。
內大半的水域被巧妙地納於這個玻璃半球之中。
如此一來,身處溫泉之中的湯客就可以一邊舒展筋骨、泡在氤氳著熱氣的水中,一邊毫無阻礙地俯瞰夜色下那座如星河般璀璨的城市,將整個都市的繁華盡收眼底。
只不過,雖然知道這是單向玻璃,但就這樣光著身體懸在半空中多少還是讓人覺得屁股涼颼颼的,所以子墨將下半球設置為了不透明的竹色。
池水邊緣隱沒著一圈柔和的暖橘色燈帶,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特調的淡雅花香氛,混合著溫熱的水汽,絲絲縷縷地鑽入鼻腔。
他仰起頭,透過玻璃半球看著外面的夜空,腦海中卻還在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剛剛在天文台外發生的那一幕。
那個女人,竟然就是未央和悠理的親生母親。
而自己似乎還暴露了自己腳踏兩條船的事。
一想到這裡,子墨就忍不住抬起手,用力揉了揉自己濕漉漉的黑髮,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真是瘋了……」他喃喃自語。
隨後,未央便說想要帶他找個清淨的地方放鬆一下,然後便輕車熟路地帶他來到了這家溫泉酒店。
依然是未央刷的卡,她面不改色地定下了這間價格令子墨咋舌的套房。
子墨曾是個為了幾百塊歐元就能去黑入售貨機的街頭小子,可如今,他發現自己對於花未央的錢,竟然已經習慣了。
而且,未央在辦理入住時,只訂了一個房間。
對於一個血氣方剛、且剛剛才品嘗過禁果滋味的少年來說,這意味著甚麼,實在是不難猜測。
「嘩啦——」
就在子墨心猿意馬之際,後方更衣室的方向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響動。
用來隔斷視線的珠簾被一隻纖白如玉的手輕輕掀起。
子墨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下意識地回過頭。
水汽氤氳中,政華未央正裹著一條純白色的浴巾,赤著腳朝他走來。
經過了先前酣暢淋灕的情事,少女的身姿徬彿被甘露滋養過一般,散髮起一種令人目眩神迷的成熟韻味。
烏黑的長髮被她隨意地盤在腦後,幾縷尚未擦乾的濕發調皮地貼在她修長優美的天鵝頸上。
浴巾堪堪包裹住她挺翹的胸脯和圓潤的臀線,那大片裸露在外的肌膚,在暖色燈帶的照耀下,呈現出一種宛如極品羊脂玉般細膩平滑的質感。
子墨的呼吸驟然停滯了一拍,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未央走到溫泉池邊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靠在石壁上的子墨,嘴角噙著從容的淺笑。
然後,她停下腳步,當著子墨的面,指尖搭在了胸前浴巾的暗扣上。
「啪嗒」一聲輕響。
阻擋著無限春光的防線被輕易解開。純白色的浴巾她曼妙的身體曲線滑落,堆疊在瑩潤的腳踝邊。
堪稱造物主傑作的絕美胴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露在少年的眼前。
飽滿挺翹的雪乳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平坦緊致的小腹下,是那片曾經在他身下綻放過的私密花園。
子墨的呼吸驟然一滯,視線徬彿被牢牢吸附在了她身上。
未央對他的反應似乎非常滿意,她伸出一條修長勻稱的玉腿,腳尖探入水中,然後沿著石階緩緩走入溫泉之中,挨著子墨坐了下來。
「水溫怎麼樣?」
未央微微側過頭,幾滴水珠沾在她的睫毛上。
子墨強行將視線從她水下那若隱若現的誘人曲線上移開,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挺好的,現在就可以一起泡。」
這個外表端莊的大小姐,總是喜歡用各種方式來撩撥他的神經,欣賞他局促的模樣。
「在擔心媽媽的事嗎?」
「嗯……」子墨低垂著眼簾,看著水面上少女胴體的倒影,「我在想,政華家族……大概是不會允許我這樣一個毫無背景的普通人,和你們在一起的。」
在天文台的台階上,那位女人的話雖然給了他勇氣,但當他冷靜下來思考現實時,依舊讓人感到絕望。
未央點了點頭,坦然地承認了。
「是的,家族里的很多人確實把門第和血統看得比甚麼都重要。不過,不用擔心媽媽,她不會把今晚的事情和父親說的。」
這句話徬彿一顆定心丸,讓子墨原本高懸著的心稍微落回了原處。
「看起來,你的媽媽真的很寵愛你們呢。」
能在這種觸及家族底線的事情上選擇替女兒隱瞞,這位母親的開明與溫柔,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
「媽媽她……其實是個很不一般的人。」
未央將頭輕輕靠在子墨的肩膀上,濕潤的發絲帶著花香拂過他的鎖骨,眼睛看向玻璃穹頂外欲之城的夜色,開始向子墨娓娓道來。
「子墨,你知道嗎?媽媽其實並不是土生土長的欲之城人。她的名字叫藤原小雅,是來自日本本土的藤原家族的嫡系血脈。」
「藤原家族?」
子墨對位於這個世界頂層權力的存在都有特意瞭解過。
他知道藤原家族是日本的傳統華族,也是掌控著龐大資源的大財團,家族里出過好幾個首相。
而且,他們也是荒阪集團崛起以及後來國有化進程中的重要推手之一,是荒阪的重要股東。
「當年,媽媽和我的父親政華康英的結合,是一場純粹的政治聯姻。」未央繼續說道,「那代表了日本本土的資本意志,與北美正處於上升期的政華家的聯合。他們希望通過這種方式,來擴大在政華內部的影響力。」
「既然是這樣,那你們的父親……」
子墨皺起眉頭,他曾見過政華康英,他看起來絕不像是甘心充當別人傀儡的人。
「後來呀,事情並沒有按照藤原家族預想的劇本發展。」未央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帶著些許驕傲的笑意。
「父親在正式成為政華家的家主之後,他不甘心政華家族永遠受制於人,於是,他開始進行一系列改革,核心目的就是削弱荒阪以及其代表的日本勢力在政華財團內部的影響力。」
「如果我記得不錯哦,政華是靠著荒阪起家的。這樣一來,不是必然會遭到反噬嗎?」子墨問道。
「沒錯。父親直接觸動了家族內一部分和荒阪來往密切的元老們的利益,隨後,家族會議上爆發了激烈的矛盾。在那種局勢下,媽媽作為藤原家族的女兒,她本該聯合那些保守派元老去阻止父親的。」
「可是母親做出了所有人都沒想到的選擇——她堅定地站在了父親這邊,甚至不惜動用自己手裡的資源去支持他,以至於最後和藤原家的本家鬧得很不愉快。」
「為了保護自己選擇的男人,不惜對抗自己身後的力量麼……」
子墨心中對那位溫婉婦人不由得升起幾分敬意。
「所以說呀,」未未央抬起手,用濕潤的指尖輕輕掩住嘴唇,「媽媽在年輕的時候,也是個為了愛情和家族對著乾過的‘叛逆少女’呢。」
藤原小雅的過去,就像是一面鏡子,映照出了未央此刻的選擇。
這種跨越了兩代人的相似宿命,讓子墨內心也湧起了一股激蕩。
「那……你們的父親呢?」
母親的過關固然讓人欣慰,但在這個以父權為主導的財閥體系里,現任家主政華康英的態度,才是最重要的。
未央臉上的笑意漸漸斂去。
「父親的態度,就比較複雜了。他並不是思想傳統的大家長,也不在乎甚麼門當戶對的虛名。」
未央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
「……在我看來,他是一個極其現實的上位者。」
「只要那不影響家族的體面,他或許不會去乾預我們談一場無傷大雅的戀愛……但他一定會干涉我們的婚姻。因為婚姻,是家族資源置換和權力擴張重要的工具之一。他絕不會允許政華家的女兒,嫁給一個無法為家族帶來對等利益的普通人。」
子墨嘆了口氣,長長地感慨了一聲:「那確實是困難重重呀……」
未央她伸出手,在水下輕輕握住了子墨的手掌。
「沒關係的。」
「讓我來解決就好了。子墨,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事情,無論是去東海岸上學,還是在黑客的領域里往上爬。家族那邊的事情,我會處理好。我會向父親證明,我擁有主導自己人生的資格。」
然而,子墨卻出乎意料地搖了搖頭。
「既然我們都已經在一起了,那就沒有讓你一個人去面對這些的道理。」
「你父親不是看重利益嗎?不是看重能夠為家族帶來的價值嗎?那我就去證明給他看。我會能夠給予他想要的東西,無論是技術、權力,還是別的甚麼,成為配得上你的人,未央。」
未央看著眼前這個眼神堅毅的少年,忍不住笑了起來。
少女的笑容比窗外迷人的夜色還要明艷動人。
「你就是說這些話的時候,最讓人覺得可愛呀~」未央的語氣變得柔媚入骨。
「……甚麼?」
子墨還沒從剛才那種嚴肅表態的情緒中轉換過來,被這句突如其來的「可愛」弄得一頭霧水。
「嘩啦!」
未央突然在水中站起了身,大片晶瑩的水珠順著她誘人的曲線滑落,猶如一條破水而出的美人魚。
她轉向子墨,分開雙腿直接跪上了子墨所坐著的那塊水下坐台,用自己的雙腿夾住了他的雙腿。
池水剛好沒過她的腰際,水波蕩漾間,她那纖細柔韌的柳腰若隱若現。
「唔——!」
未央伸出雙臂,摟住了子墨的脖頸,將自己溫熱濕潤的嬌軀,毫不保留地貼進了他的懷裡,胸前兩團軟肉也毫無阻礙地壓在了子墨的胸膛上。
原本挺拔的雙峰在被壓成了誘人的扁圓狀乳餅,那兩顆已經微微挺立的小櫻桃,更是隔著薄薄的水膜,在他胸前不安分地磨蹭著。
子墨感到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從小腹竄向大腦,臉色也「唰」地一下變得通紅,但雙手卻極其誠實地、本能般摟住了未央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未、未央……」
然而,在這旖旎的氛圍中,他尚且保留一絲理智的大腦里突然閃過了一個不合時宜的念頭。
「對了……悠理呢?」子墨的目光在溫泉套房裡四下瞟了瞟,「剛剛在在前台訂房間的時候,她明明都還在邊上呀?」
他可沒忘記,之前就因為未央背著妹妹偷偷和他在家裡親密,結果好巧不巧被推門而入的悠理抓了個現行,惹得那位姑奶奶發了好大的一通脾氣。
他可不想又演變成一場修羅場。
聽到子墨在這個時候提起妹妹,未央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像只小惡魔般的壞笑。
她微微低下頭,將精緻的臉龐湊近子墨的耳畔。
「我跟她說,東區那邊有一家最近特別火的網紅甜品店上了新品,我讓她去給我們排隊買些吃的去了……」
她微微啓開紅潤的櫻唇,吐氣如蘭,溫熱而帶著花香的鼻息盡數噴灑在子墨的耳廓和脖頸上。
那股溫熱的濕氣順著耳廓一路酥麻到了脊骨,子墨只覺得下腹一緊。
「畢竟,我只想,先和你安安靜靜地獨處一會兒呢。」
把妹妹支開,自己霸佔著他……
「你這丫頭,又來這套啊……」子墨無奈地吐槽道。
這姐姐在某些方面的心眼子,悠理真是就算有一百個也玩不過。
「嗯~怎麼啦?」
未央不僅沒有絲毫愧疚,反而拿出了先前玩的「過家家」遊戲時的嬌媚腔調開始挑逗起子墨來。
「夫君要是不滿意的話……也可以像上次那樣,狠狠地教訓小女子哦~」
子墨的自制力本就沒有多強,面對如此直白的挑逗,雄性的本能立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他下身的肉棒早已充血脹大,堅硬挺拔的輪廓已經頂到了未央柔軟的小肚子上。
被這滾燙的硬物抵住,未央的身體輕輕顫慄了一下,但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將身體貼得更緊了。
子墨不得不承認——他實在是太喜歡這種感覺了。
平日里高高在上、被無數人仰望的大小姐,此刻卻心甘情願地褪去所有的光環,用這種溫順的姿態,在他身下婉轉承歡——有如將高嶺之花拉下神壇,簡直比攻破世界上最嚴密的防火牆還要讓人上癮。
「這可是你自找的,未央。」
子墨不再壓抑自己的慾望,摟在未央腰間的雙手下滑,一把抓住了她渾圓的肉臀。
手指只是微微用力,便陷入了那綿軟的臀肉之中,十指將那團軟肉揉捏得變了形。
他雙臂一髮力,就著水中的浮力,將未央的身體微微抬起,讓她那早已濕潤不堪的幽谷,對準了自己挺立的肉棒。
「呀~真是的,不要那麼急呀,交給人家就好啦。」
說著,未央的纖白素手伸向水下,扶住子墨的肉棒,讓它對準自己腿間的隱秘幽谷。
光潔的恥丘下,兩片粉嫩的唇瓣因為情慾的勃發微微外翻著,晶瑩的蜜液正從那緊致的穴口中汩汩流出,拉出一縷縷淫靡的銀絲。
而子墨那根莖身上青筋盤虯的碩大肉棒,也散髮著驚人的熱度,紫紅色的龜頭前端更是滲出了幾滴透明的清液,也隨著未央壓下腰線而直直地抵在的花徑入口處的柔軟花瓣上。
她並沒有急於讓肉棒侵入自己的身體,而是維持著懸空姿勢,小穴如同貪戀晨露的花瓣,小心翼翼地包裹住了子墨的龜頭。
未央微微閉著雙眼,卷翹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出一小片的陰影。她跟隨著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節奏,纖細柔韌的腰肢開始了輕微的搖擺。
每一次腰肢的輕晃,陰唇便會在龜頭的頂端與冠狀溝邊緣來回碾壓。
「哈……未央……」
片刻後,未央便已泛濫成災,晶瑩剔透、散髮雌性氣息的瓊漿,嘩啦啦地澆灌在子墨的肉棒上,又順著柱身滴落,在溫泉水面上暈開一圈圈淫靡的漣漪。
「子墨的龜頭好熱……」
未央咬了咬嬌艷的紅唇,緩緩放下腰臀。
「唔……!」
「嗯……」
兩人的喉嚨中同時溢出一陣悶哼。
隨著未央腰肢的不斷下壓,粗壯的莖身開始一寸一寸地挺入那狹窄幽深的花徑。
這絕非易事。
未央的身體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但她那未經多少人事的嬌穴實在是過於緊致。
陽具每深入一分,都會遭遇強烈的抵抗。
穴壁內側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如同無數張貪婪又羞怯的小嘴,死死地吸附在火熱的莖身上。
粗糙的冠狀溝蠻橫地推開那些溫熱、滑膩的層層軟肉,將原本重重疊疊的媚肉碾平、撐開。
極致的緊窄與極致的火熱交織在一起,化作一股直衝腦髓的快感電流。
「哈啊……好滿……」
未央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的十指緊緊扣住子墨的肩膀,指甲甚至在男人的肌膚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痕。
溫熱的穴肉不斷地翻卷、包裹,直到那一根粗碩的肉棒被整根吞下,紫紅色的龜頭直直地劈開重重阻礙,毫無阻礙地撞擊在那最深處、最嬌嫩的花心之上。
「啊!」
直入花心的那一刻,未央的身體向後仰去,整個花穴都在瞬間劇烈地痙攣收縮起來,將子墨的陽具死死地絞緊在體內。
子墨倒吸了一口涼氣,下頜的肌肉緊緊繃起。這種被徹底包裹、被溫熱媚肉瘋狂絞緊的快感,簡直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未央也是花了好一會才適應了體內粗碩的異物。
她低下頭,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水珠,一雙秋水般的眸子嗔怪地看著身下的少年。
「子墨……明明平時看起來那麼內斂,就算是被別人刁難也從不輕易發作……」
她頓了頓,腰肢試探性地輕輕扭動了一下,夾在小穴里的肉棒也隨之頂到嬌媚的軟肉。
「怎麼……怎麼到了這種時候,這東西卻這麼凶得……」
「既然敢主動把它放出來,就該做好承受它的準備。也只有在面對你這種小騷貨的時候,它才會這麼凶。」
子墨一邊答道,一邊微微向上挺了挺腰,硬挺的龜頭立刻在敏感的花心上重重地碾了一下。
「唔嗯!」
未央被這突如其來的頂弄刺激得嬌軀一顫,兩團高聳的玉峰也隨之晃動。
但,哪怕渾身被頂撞得酸脹發麻,但此刻的未央,卻依然試圖在這個少年面前維持著運籌帷幄的掌控感。
她骨子裡的那份高傲與倔強,促使她想要主導這場情愛的節奏。
看著未央那微微發抖卻又強撐著不肯示弱的模樣,子墨的心底不由得生出了一股憐愛。
「未央,如果你覺得勉強的話,不用硬撐。」子墨的手掌在她的玉臀上輕輕安撫地揉捏著,「你坐著別動,交給我來就好。」
「那怎麼行?」
未央微微俯下身,鼻尖幾乎要與子墨的鼻尖相觸,溫熱帶著香氣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少年的唇龐。
「這可是妾身主動向夫君大人討要的恩寵,怎麼能半途而廢,讓夫君自己受累呢?」
她將「妾身」和「夫君大人」這幾個字咬得很重,這位高高在上的政華大小姐,顯然對這種身份倒錯的情趣遊戲上了癮。
說罷,未央沒有給子墨再次拒絕的機會,開始主動在水中上上下下地擺動起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水面頓時隨著她的動作泛起了一陣又一陣激烈的波浪。
「嘩啦……嘩啦……」
未央的動作起初還有些生澀,但很快便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韻律。
她的雙腿夾緊子墨的腰身,利用腿部和腰腹的力量,將自己的豐臀緩緩抬起。
隨著她的抬升,粗壯的肉棒被一點一點地從幽深的穴道中抽離。
隨著陽具的退出,未央那緊致的花穴內部產生了一股強大的吸力。
層層疊疊的媚肉依依不捨地輓留著即將離開的火熱,軟肉緊緊貼著冠狀溝向外翻卷,龜頭滑出穴口時甚至發出了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啵」聲。
緊接著,未央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滾燙的肉棒再次以雷霆萬鈞之勢,破開泥濘的花徑,直搗黃龍。
溫熱的泉水混合著兩人交合產生的蜜液,在這一次次激烈的撞擊中被擠壓出穴口,化作一片白色的泡沫。
這上下的起伏,為子墨帶來的是一種無與倫比的極致爽感。
未央的花穴徬彿有自己的生命,每一次抽插,內壁的媚肉都在瘋狂地痙攣、蠕動,像是有無數張細小濕熱的嘴唇,在爭先恐後地吸吮、舔舐著那根入侵的陽具。
「啊……好深……好燙……」
每一次下坐,未央那緊致火熱的小穴都會快速將子墨昂揚粗壯的肉棒完全吞沒,直到兩人的恥骨重重地撞擊在一起,在水下發出一聲聲悶悶的拍擊聲。
而每一次腰肢抬起,肉棒從媚肉的重重包裹中拔出,又會從那嫣紅翻卷的穴口處,帶出許多晶瑩拉絲的黏液。
這些拉絲的蜜液在空氣中被拉得極長,最終不堪重負地斷裂,滴落在水面上。
此時的未央,雙手松松垮垮地搭在子墨的肩膀上。
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苟的烏黑長髮,此刻已經完全散亂,被水汽和汗水打濕後,凌亂地貼在她光潔白皙的脊背、以及那宛如蝶翼般精緻的鎖骨上。
「夫君大人,這力道……可還讓您滿意?」
她一邊做著這極其消耗體力的活計,一邊卻還不忘故意出言挑逗。
她深知子墨此刻正在極力忍耐著想要將她掀翻,按在身下狠狠操乾的衝動,於是,她偏要在這刀尖上起舞。
「未央……你可真是個妖精。」
子墨的腰腹被快感衝得一陣陣酸麻,目光也一刻也無法從眼前這個女人的身上移開。
「夫君大人的身子這麼僵硬,是不是妾身哪裡做得不夠好?要不要……妾身再換個方式伺候您?」
未央抬起臀部後,沒有再度坐下,小穴中僅僅只吞下了半根粗碩的肉棒。龜頭懸停在幽邃穴道的中段,不上不下。
空虛與渴望交織的感覺,讓子墨的頭皮一陣陣發麻。
然後,未央低下頭,看著子墨那隱忍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她不再做上下運動,而是開始在水中緩慢地扭動起纖細腰肢。
隨著她腰肢的扭動,水面下那兩瓣飽滿渾圓的極品玉臀,也開始在子墨的大腿上方輕輕地、有節奏地畫著圈。
在旋轉的過程中,陽具並未深入,但未央穴壁內側那些層層疊疊、滑膩無比的柔軟媚肉卻隨著腰肢的旋轉,一點一點地、三百六十度地研磨著子墨的冠狀溝。
「嘶——」
子墨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敏感的龜頭被反復碾壓、摩擦的極致快感,猶如千萬只螞蟻在脊髓里爬行,酥麻感瞬間傳遍了全身的每一個細胞。
他本能地想要挺腰上刺但未央卻同步抬起屁股,一邊用雙手壓住他的肩膀,不讓他如願。
她就是要在這種不上不下的位置,用最溫柔的方式,讓這個少年快速繳械。
「嗯……怎麼不說話了?」
未央一邊繼續著那種令人發狂的畫圈研磨,一邊將上半身微微前傾,兩座巍峨的玉峰如同兩團柔軟的水球,在子墨結實的胸膛上若即若離地摩擦著。
未央看著子墨那布滿細汗的額頭和緊閉的雙眼,繼續用那嬌軟的聲線,往這把火上澆著熱油。
「剛才剛進來的時候,夫君大人不是還很凶的嗎?不是還說,只有面對妾身的時候才會這麼凶嗎?」
一邊說著,未央還用力夾緊盆底肌,花穴里的媚肉狠狠地在冠狀溝上絞刮了一下。
「怎麼現在……是不是被妾身這番伺候,弄得舒服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呀?」
聽著耳邊的挑逗,何子墨的耐心終於在溫水煮青蛙般的摩挲中,達到了極限。
他睜開眼眸。
少年的黑瞳中,原本的清澈徬彿在一瞬之間褪去了。
「夫君怎麼不說話了?」未央面色紅潤,吐氣如蘭,仍在不斷「挑釁」著這位少年,「難道是妾身這般賣力的伺候,還入不了夫君的眼,無法讓您盡興嗎?若真是如此,那妾身可要……」
她的話音未落,子墨的手已經從水下探出。
他一把扣住了未央的纖腰,五指陷入了她腰側滑膩如酥的軟肉里,不容置疑的地制止了她腰腹的動作。
未央微微一驚,嘴裡未說完的調情之語戛然而止。
她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這場在刀尖上起舞的情趣遊戲,似乎玩得有些過火了。
這頭一直被她刻意撩撥的少年,終於在此刻露出了鋒利的獠牙。
「子墨……你、你要做甚麼?」
子墨看到未央那處變不驚的臉上少有地露出慌亂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既然你已經伺候得這麼辛苦了,一顰一笑都費盡了心思……」
他在她的腰窩處狠狠揉捏了一下,引得少女一陣戰慄,「接下來,是不是也該輪到為我,來好好‘回報’一下夫人的這番美意了?」
「呀——!」
沒等未央回應,子墨的雙手便驟然發力,將未央整個人從溫泉池水里抱了起來。
「嘩啦——!」
水花四濺。
晶瑩剔透的水珠從兩人身上紛紛墜落,在燈光下折射出迷離的碎光。
子墨一隻手摟著她的腰肢,一隻手扶住她的屁股,大步流星地蹚過沒過小腿的淺水區,將她的身子翻轉過來,面向溫泉套房邊緣、單向透視玻璃朝向城市的一邊,然後從背後將她按在上面。
「唔……子墨,你幹甚麼,太粗魯了……」
未央驚呼一聲,只覺得一陣冰冷的觸感瞬間襲來。
她的上半身便被壓在玻璃幕牆上,豐盈傲人的白皙酥胸壓出了兩團誘人至極的扁平肉餅,而下半身則被迫雙膝跪倒在僅僅沒過小腿肚的淺水區里。
同時,子墨的義眼中閃過一道幽藍色的微光,原本被設定為不透明狀態的調光玻璃的下半部分,便變得徹底透明。
一瞬間,整個欲之城那令人目眩神迷、繁華至極的夜景,便以毫無保留地映入了未央的眼簾。
腳下,是深不見底的數百米高空;眼前,是車輛匯聚成的光河在鋼鐵森林間流淌、以及大公司的全息投影廣告……
玻璃半球向外延伸的設計,加上此刻毫無遮掩的全透明視角,讓他們兩人看起來就像是完全失去了重力的庇護,赤身裸體地懸浮在欲之城的萬千燈火之上,以天為被、以城為床,進行著最原始的交媾。
失重感與暴露感瞬間攫住了未央的心臟。
即便她清清楚楚地知道,眼前的是採用了光電加密技術的單向玻璃,外面的人絕對不可能窺探到裡面的分毫。
但那種徬彿被整座城市的千萬人同時注視著的露出羞恥感,依然如海嘯般將她淹沒。
「不……不要……」
未央拼命搖著頭,雙手想要將自己貼著玻璃的上半身撐起,逃離這種強烈的暴露感。
但子墨怎麼可能讓她如願?
在這場性愛遊戲中,他已經獲得了絕對的主導權。
少年的的手一把抓住了未央正在掙扎的纖細手腕,然後毫不留情地將她的雙臂向後反剪,便將那兩截瑩白如玉的手腕按壓在她光潔如絲綢般的脊背上,然後用自己的一隻手握住。
隨著這個動作,未央那剛剛試圖抬起的上半身,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再次重新壓回冰涼的玻璃。
隨後子墨騰出另一隻手,高高揚起,然後重重地扇在了未央那挺翹豐滿的嬌臀上。
「啪!」
「啊!」
「乖一點,未央。」
「嗚……」
這結結實實的一巴掌,打得未央渾身猛地一顫,抑制不住地洩出了一聲嬌啼。
如凝脂般的白皙臀肉一陣搖晃後,皮膚表面便浮現起一個火辣辣的五指紅印。
「剛才不還是成竹在胸、很得意地在調教我嗎?」
子墨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因為吃痛和羞恥而瑟瑟發抖的少女,語氣也變得強勢了幾分,就好像終於找到了自己作為「夫君」的位置。
「怎麼現在,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邊說著,他一邊將自己那具滾燙的軀體,緊緊地貼上了未央微微弓起的後背。
他下身的粗碩肉棒,也在未央泥濘不堪的花徑入口處,惡劣地來回碾壓、磨蹭了幾下,將那原本就紅腫翕動的嬌嫩花唇蹭得向兩邊翻卷開來。
「嗚……」
未央甚至來不及發出求饒,子墨的眼底便用力掐住她的腰肢,挺動腰胯,從背後以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一頂到底!
「噗嗤——!」
鐵杵般的肉棒,在此刻化作了一柄狂暴無匹的破城錘,野蠻粗暴地再次劈開那緊致狹窄的甬道。
層層疊疊的溫軟媚肉在絕對的暴力面前被強行撐開、碾平,柱身勢如破竹地越過重重阻礙,直直地、狠狠地撞在了幽徑最深處、最為嬌嫩敏感的花心宮口之上!
「嗚啊啊啊——!」
這一記毫不留情的貫穿,讓未央雙膝一軟,若非子墨扶著她的腰,她就幾乎要癱軟在熱水里。
而從子墨的視角看來,未央的後背讓人血脈僨張。
如瀑般的烏黑長髮凌亂地披散在香肩上,光潔如玉的脊柱勾勒出一道誘人的優美弧線。
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往下,是兩瓣豐腴挺翹、上面還印著鮮紅指痕的雪白臀瓣。
此刻,這誘人的豐臀正被少年的胯骨死死抵住,被他的生殖器插入隱秘花宮之中,只露出短短一截根部。
玻璃外是冰冷、的賽博都市,玻璃內,則是這座都市未來的統治階級,被他這個一無所有的底層黑客,按在身下無情撻伐。
子墨的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簡直能聽到她劇烈的心跳聲。
他微微低下頭,將嘴唇湊到未央那已經紅透了的耳廓旁。
「睜開眼睛,看看玻璃外面。整座欲之城,都在我們的腳下。」
「那些人要是知道,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政華大小姐,現在卻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被撅著屁股、搖尾乞憐地挨操,他們會作何感想?」
這番話語粗鄙下流,完全是對大小姐那高貴身份的踐踏。若是在平時,有人敢對政華未央這樣說半個字,都絕對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然而,讓子墨感到意外的是,面對他如此蠻橫的動作,以及那極具羞辱性的話語,未央非但沒有表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抗拒。
相反,她的身體在短暫的僵硬後,竟不可思議地徹底軟了下來,喉嚨里發出了一陣徬彿是喜悅般的嬌喘,將子墨對她的不堪入耳的稱呼照單全收。
「嗚……啊啊……恩啊……對……我、我是……我是夫君的小母狗……」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撅起了屁股,迎合著子墨每一次狂暴的撞擊,努力讓那根粗碩的肉棒能夠更加深入地搗進自己的體內。
「就是這樣……用力……子墨……好深……操得我好深……啊啊……!」
看著身下這個柔情媚態、徹底放飛自我的少女,子墨的心中不禁湧起一陣複雜的悸動。
其實,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表現出如此粗暴和充滿掌控欲的一面。
最開始將她按在玻璃上時,他甚至還有些發虛,擔心這種過火的對待會不會讓她感到不開心。
但事實證明,他多慮了。
結合之前在她家客房裡的「懲罰遊戲」所積累的經驗來看——對待未央,偶爾不那麼溫柔,用帶有強烈侵略性的方式去征服她、羞辱她,反而能像一把鑰匙,打開她身體里那個名為「情慾」的潘多拉魔盒。
這還是那個永遠冷靜、永遠端莊、徬彿沒有任何事情能讓她失態的未央嗎?
是的,這恰恰是真實的她。
未央徹底卸下了身為繼承人那沈重的重擔,卸下了在父親、在家族、在同學朋友面前必須時刻佩戴的完美面具。
她不需要再去思考人際交往,她只需要放空大腦,徹底拋卻一切尊嚴,完完全全地淪陷自己喜愛的男人身下,成為一個只知道索取快感的玩物。
未央並不是甚麼反差受虐狂,她只是在心愛的男人面前,才願意褪去所有的防備,心甘情願地迎合他的施虐欲,樂於在這份粗暴的「疼愛」中尋找屬於她自己的慰藉。
理清了這一點的未央,身體的變化比言語更加誠實。
她開始主動地迎合起子墨抽插的節奏。
被反剪在身後的雙手雖然無法動彈,但她的腰肢卻如同靈蛇般扭動起來。
每一次子墨的肉棒向後抽出,她便主動將飽滿的臀瓣向後迎去,不讓那根火熱的堅硬離開自己的蜜壺哪怕半寸;而當肉棒重重搗入花心時,她便刻意收縮起甬道內那些敏感的媚肉,用那溫軟濕滑的內壁,吞吐、服侍著這根屬於她的陽具。
「嘶……」
被層層疊疊媚肉服侍肉棒的極致快感,讓子墨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額頭上青筋暴突。
子墨再也沒有了任何心理負擔。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伴隨著「咕啾咕啾」的淫液攪動聲,在溫泉房內交織成一首淫靡的交響樂。
他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未央小穴內壁觸感的變化。
那原本就緊窄得徬彿能把人夾斷的軟肉,此刻就像是一個精密的感應器,每當他伏在她耳邊,說出一句粗俗、羞辱的話語時,那花徑深處的媚肉便會猛地一陣緊縮,死死地絞緊他的柱身。
「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你的身體倒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子墨松開了一直按著未央手腕的雙手,轉而一把揪住她的長髮,迫使她揚起潮紅迷離的俏臉,奶子也被向上一甩。
「告訴我,你現在到底是甚麼?」
「啊……嗚嗚……我是……我是子墨的肉棒套子?~」
未央毫不猶豫地喊出了也不知從哪學來的極其下流的台詞。
「那就給我叫得再大聲點!」
伴隨著這句惡劣的命令,子墨的腰胯化作了一道殘影。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遵命…………嗚嗚嗚……要去了……要被操得高潮了——!」
極致的緊致包裹與心理上征服帶來的雙重刺激,讓子墨感到即將攀上頂峰。
一股灼熱洪流在小腹里迅速聚集起來,叫囂著想要衝破堤壩,將精華盡數澆灌在這高貴的雌性體內。
與此同時,未央的身體也開始劇烈顫抖,眼看著就要隨著他一起被推向高潮。
子墨突然腰部向後一撤。
「噗嗤」一聲水響,那沾滿了晶瑩黏液的粗長肉棒,就這樣被從那泥濘緊致的甬道中被整根拔了出來。
「咿呀——!」
這種被強行寸止的感覺就像即將到達雲端卻被瞬間抽空、狠狠摔落回地面的失重感,讓未央癱軟在玻璃上劇烈地喘息著。
子墨不僅在未央高潮前掐斷了她的快感,也借此生生逼退了自己即將爆發的射精衝動。
「怎……怎麼停了呀……好想要……」
「想要嗎?」
子墨故意用滾燙的龜頭,在未央那被操的紅腫外翻、不斷吐著透明汁液的穴口外沿輕輕摩擦、研磨著,但就是不肯真正進去。
「想要的話,就自己求主人?」
未央此時只想高潮,哪還有半點平日里的矜持?
於是,她主動向後撅起了圓臀,像一隻發情的母貓一樣,用穴口去迎合、去吞吐子墨在外面作亂的龜頭,甚至主動扭動著腰肢,試圖將那根堅硬重新吞入腹中。
「求求你……主人……子墨……」
「未央想要……求主人賜給未央……全部射進來……把未央的肚子里裝滿主人的精液?……求求你……」
面對少女這般拋卻一切尊嚴的哀求,子墨自然是如她所願。
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她的纖腰,以極其霸道,將那根隱忍到極限的肉棒,再次、也是最後一次貫穿了大小姐的花徑!
「啊啊啊啊嗚?——!」
未央終於迎來了排山倒海般的高潮。
與此同時,子墨也的精關也徹底失守。
他將龜頭死死地抵在未央的宮口,隨著腰腹的劇烈抽搐,一股接著一股滾燙、濃稠的濁白精液,猶如火山噴發般,盡數衝進宮門,湧進了嬌嫩溫暖的孕袋花房。
「呼……」
子墨扶著未央,慢慢抽出肉棒,拉出一條黏黏的白絲,隨即一股粘稠的白濁從她腿間流出滴落。
他隨後小心翼翼地浮著有些癱軟的未央坐下來。
兩人像兩只疲憊的鴛鴦,互相依偎著坐在了溫泉池的石壁邊緣。
水面漸漸恢復了平靜,倒映著玻璃外繁華的夜景。
未央將頭輕輕靠在子墨結實的肩膀上,呼吸已經漸漸平穩。她微微低下頭,伸出那只白皙柔嫩的手,輕輕撫摸著自己那光潔平坦的小腹。
大股大股濃稠的精液,正混合著透明的愛液,從未央那被操的無法完全合攏的小穴中緩慢流出,滴落在溫泉池邊的石板上。
「子墨……」未央看著自己小腹下方那泥濘不堪的光景,便用手指戳了戳子墨的胸肌,半開玩笑地說道:「射了這麼多進來,肚子里都覺得漲漲的呢。要是……不小心給子墨生個小寶寶了,該怎麼辦呀?」
聽到這句話,剛剛還在情事中還充滿支配者氣質的子墨,頓時像是被戳中了開關,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他尷尬地撓了撓頭,眼神遊移了一下,隨後,他轉過頭,無比認真地看著未央的眼睛。
少年那雙漆黑的眼眸里,沒有半點推脫與玩笑的意味,只有堅定的光芒。
「如果真的有了……」子墨握緊了未央的手,一字一頓、鄭重其事地承諾道,「不管未來要面對甚麼樣的阻力和困難,我都會負起全部的責任。我會保護你,還有我們的孩子。」
看著子墨這副如臨大敵、卻又無比真誠的呆頭鵝般的模樣,未央愣了一下,隨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笑得花枝亂顫,連帶著酥胸也輕輕晃動。
她伸出雙臂,緊緊地摟住了子墨的脖頸,將臉埋在他的頸窩里。
「笨蛋……我是逗你的啦。我裝了醫療護理芯片,隨時監控著生理週期,不用擔心會‘出人命’的。」
子墨聞言,這才恍然大悟自己又被耍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捏了捏未央柔嫩的臉頰,笑罵了一句:「你這丫頭,就知道耍別人。」
但即便知道是玩笑,那句不假思索的承諾,也依然像一股暖流流進少女的心中。
未央微微抬起臉。
不需要多餘的言語,子墨也心有靈犀地低下頭,兩人的嘴唇自然而然地貼合在了一起。
他們互相汲取著彼此的氣息,感受著只屬於彼此的真實。
然而,就在兩人吻得難捨難分,沈浸在二人世界中時——
「我就知道!姐姐藉口說去拿甚麼高級香薰,肯定又是跑來偷偷吃獨食了!」
一道氣清脆悅耳的少女嗓音,毫無預兆地在溫泉房內響起,打破了這滿室的旖旎。
子墨和未央同時一驚,唇瓣分開,齊刷刷地轉頭看去。
只見更衣室的珠簾被掀開,姍姍來遲的政華悠理正站在那裡。
她的語氣雖然聽起來有些生氣,但臉上的表情卻似乎並不是很驚訝,顯然是對這種「撞破姦情」的場面早有心理準備。
悠理全身上下竟然甚麼都沒穿。
青春靚麗、光潔粉嫩的年輕軀體,就這樣大大方方地暴露在柔和的燈光下:盈盈一握的纖腰、挺翹可愛的小巧酥胸、以及毫無瑕疵的修長玉腿,白皙細膩的皮膚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左手提著一個精緻的紙袋,裡面顯然是她剛才去網紅店跑腿買來的甜點;而她的右手,倒提著一條嶄新的、質地精良的黑色男士皮帶!
悠理顯然是有備而來。
她太清楚自己這位看似端莊優雅的姐姐,究竟有著怎樣腹黑又貪腥的性格了。
「而且,我剛剛在樓下逛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今天在Vellanti給你買西裝的時候,竟然忘記給子墨配一條合適的皮帶呢。」
悠理晃了晃手裡的那條皮帶。
皮帶扣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悠理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未央的身上。她清清楚楚地看到姐姐敞開的紅腫穴口處,正源源不斷地流出濃稠的精液。
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興奮的光。
根據先前的經驗,悠理覺得在這種情趣時刻,姐姐通常是不會端著那種高高在上的完美大小姐架子,而是會任由子墨玩弄的。
以前在家裡,一直都是姐姐用居高臨下的姿態懲罰自己、打自己的屁股。
即便是現在,悠理自己肯定是沒有膽量、也沒有那個氣場去直接懲罰姐姐的。
但是,如果姐姐現在只是子墨身下一個百依百順的「妻子」,那只要能說動子墨出手,自己豈不是就能光明正大地報仇雪恨啦?
想到這裡,悠理立刻毫無違和感地切換了模式。
大大方方地踏入了溫泉池中,踩起一片片嘩啦啦的水花。
徑直走到子墨的另一側,輓住她的胳膊用自己那完全不如姐姐的鴿乳蹭著他的手臂,用有些爭寵的語氣依偎著向子墨撒起嬌來:
「夫君大人~您快看看姐姐!她又背著我偷偷吃獨食,簡直一點規矩都沒有!她平時在外面總是算無遺策,把我們兩個都耍得團團轉,今天您可一定要替悠理做主,好好懲罰一下這個貪吃又狡猾的壞姐姐才行呀!」
說著,悠理極其順手地將右手提著的那條黑色皮帶遞到了子墨的面前,衝他眨了眨眼睛。
「你看,連執行‘家法’的工具,悠理都已經給您準備好啦~」
看著悠理這副煽風點火的模樣,未央忍不住又好氣又好笑。
她伸手撩了一下耳邊的濕發,嬌嗔地白了妹妹一眼:「悠理,你怎麼能這樣呀?明明是你自己去買甜點回來晚了,怎麼反倒惡人先告狀起來了?」
「哼,我不管!我剛走你就把夫君大人拐進溫泉做愛了,你就是故意的!」悠理毫不示弱地頂了回去,「姐姐平時總是欺負我,今天必須要付出代價!」
姐妹倆就這樣在溫泉池里,當著子墨的面,少有地爭辯了起來。
不過子墨聽得出來,悠理其實並沒有真的生氣,畢竟她好像已經習慣「被偷吃」了。
她現在的語氣更偏向於借題發揮,純粹就是想借著子墨,讓平時總是完美無瑕的姐姐也嘗嘗吃癟的滋味。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拌了幾句嘴後,最終非常默契地同時停了下來。
她們齊刷刷地轉過頭,一左一右,兩雙同樣美麗卻風情各異的眼眸,共同看向了坐在中間的子墨。
那意思很明顯:這件事,應該由身為「一家之主」的他來拍板決定。
子墨看著左邊滿臉期待、手裡還舉著皮帶的悠理,又看了看右邊雖然滿身情慾痕跡、卻依然掛著從容淺笑的未央。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未央總是將輕輕鬆松就把他和悠理都拿捏得死死的模樣。
是啊,未央確實也該好好地被「教訓」一下——讓她也嘗嘗被安排的滋味了。
想到這裡,子墨清了清嗓子,接過了悠理遞來的皮帶,在手裡輕輕掂了掂,然後看向未央,一本正經地說道:「悠理說得沒錯。既然犯了偷吃獨食的錯,那自然是該受罰的。」
聽到子墨正式表態,未央配合地低下頭,展露出一副逆來順受的柔順模樣:「既然夫君大人都這麼說了,那妾身……認罰便是。」
「既然要罰,那肯定不能輕饒了她!」悠理見子墨站到了自己這邊,頓時狐假虎威起來。
她腦子里閃過各種平時姐姐懲罰自己時的羞恥畫面,決心要讓姐姐也難堪一回。
於是,她興奮地提出了自己的方案:「我看,就罰姐姐在岸上的石板上,四肢著地趴好!膝蓋絕對不能彎曲,要把屁股高高地撅到天上去,就像一隻小狗一樣!然後,結結實實地挨三十下打!」
聽到這個極其羞恥且嚴苛的提議,未央的眉頭微微一挑。雖然她並不排斥在子墨面前展現柔弱,但這個姿勢和數量,確實有些超出她的底線了。
大小姐立刻開始討價還價。
「悠理,你對姐姐也太狠心了吧?打完之後,我的腿還要不要了?太累了,這個絕對不行。」
「那姐姐說怎麼罰?反正必須要羞恥度拉滿才行!」悠理寸步不讓。
未央墨色的眼眸轉了轉,權衡了一下利弊,隨後提出了一個折中方案:「三十下太多了,打十五下好啦。至於姿勢嘛……四肢著地太累了,我申請換成‘換尿布’的姿勢。這樣既羞恥,又能讓我省點力氣,怎麼樣?」
「換尿布的姿勢?」子墨愣了一下,他並不瞭解這個姿勢。
未央看著子墨茫然的表情,臉頰微微一紅,但還是耐心地向他解釋起了這個姿勢的具體操作要求:
「所謂的換尿布式……就是讓我平躺著。然後,雙腿併攏,高高地抬起來,用力壓向自己的胸部。這個姿勢,會毫無保留地將屁股、大腿,小穴,全部敞開暴露在你們面前。為了保持穩定,我可以用雙手抓住自己的大腿……」
讓平時端莊高貴的大小姐,用這樣羞恥的姿勢,迎接皮帶的抽打……
悠理光是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就忍不住興奮得咽了一口唾沫。
「好!就按姐姐說的,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
水汽氤氳的溫泉池畔,一塊寬大柔軟的純白色絨毯被平鋪在光潔的石板上。
政華未央順從地在絨毯上緩緩躺下了身子。她將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併攏抬起,用雙手抱住大腿向內彎曲,用力地壓向自己飽滿的酥胸。
在這個姿態下,未央腿間那剛剛飽受撻伐的嬌嫩花徑,便毫無保留地敞露在了空氣之中。
突然,一旁的政華悠理卻突然像個變戲法的小惡魔一般,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副泛著冰冷金屬光澤的手銬,銬住了未央的雙手。
這樣一來,除非她將雙手伸到腳部繞出來,否則都無法脫離這個姿勢了。
「悠理,你……你從哪裡弄來的這個東西?」
未央試著掙扎了一下,手銬的金屬鏈條發出嘩啦的碰撞聲,卻無濟於事。
「嘿嘿,姐姐既然認了罰,就好好享受夫君大人的‘家法’吧~」悠理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腦袋,「這手銬是剛剛我順手在酒店情趣櫃里摸來的,專門為你準備的哦。」
悠理拍了拍手,心情極好地欣賞著姐姐此刻的姿態。
高高在上的政華大小姐,此刻就像一隻翻了殼的白玉龜兒,無論如何掙扎都只能乖乖保持著這個門戶大開的模樣。
「你這孩子……」未央只得幽幽嘆了口氣。
子墨將黑色皮帶對折起來,在手裡掂了掂,皮革拍擊掌心發出「啪嗒」聲響。
他坐到未央旁的溫泉邊,雙腿放在池水里。
「那我……開始行使家法了?」
未央紅著臉,別過頭去,輕輕「嗯」了一聲。
有了先前的經驗,這次少年輕車熟路地揚起了手中的皮帶。
「啪——!」
隨著凌厲的風聲,皮帶結結實實地撻在了未央的右臀上。
柔嫩的肌膚被這強烈的衝擊力深深按下,隨後又在自身極佳的韌性支撐下迅速彈回,如凝膠般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著,蕩起一陣陣誘人的臀浪。
受責的未央「嗚哇——」地嬌鳴了一聲,身體觸電般猛地一挺,高高舉起的雙足上,圓潤的腳趾也蜷縮起來,一道寬大的紅痕便烙印在那宛如羊脂玉般的臀肉上。
「啪——!」第二下緊隨其後,落在了左側的臀瓣上。
「嗚嗯……夫君……好痛……」
「啪——!」第三下,皮帶橫跨了兩瓣臀瓣的臀峰,留下一道橫貫的紅印。
悠理則跪坐在未央正前方的水池里,雙手撐在毯子上,近距離觀賞著這場視覺盛宴。
她發現,伴隨著皮帶每一次狠狠地抽擊,未央都會本能地用力鎖緊臀部和大腿的肌肉。
而這一鎖緊,一股濃稠的白色精液,混合著未央自身分泌的透明愛液,便會被從那肉壺中「吧唧」、「吧唧」地擠壓出來,最終懸掛在穴口邊緣,晶瑩剔透,搖搖欲墜,散髮著一股極其濃烈的雄性氣息。
這副畫面,實在是太色情、太具有視覺衝擊力了。
「等等,夫君大人,先停一下!」
就在子墨揚起皮帶,準備抽下第四記家法前,悠理突然像是受了某種蠱惑般,急促地出聲阻止了少年的動作。
「嗯?」子墨停下動作。
悠理沒有回答。她上半身向前湊去,將自己精緻嬌俏的臉龐,直接埋到了姐姐雙腿之間。
「悠理!你、你要幹甚麼……」未央聲音發緊。
悠理看著那掛在姐姐穴口的濃白精液,只覺得喉嚨一陣發乾。
於是,她就像是一隻貪嘴的小貓,伸出了粉嫩濕潤的小舌頭,輕輕一卷,便將那溢出穴口的滾燙精液連同愛液一起,盡數舔入了自己口中。
這還是她第一次用舌頭觸碰姐姐的身體。
以往姐妹間的互相撫慰,最多是用手指探索彼此的私處,如今舌尖實實在在地貼上那溫熱的軟肉,新奇與滿足感交織著湧上來。
「唔……」
悠理眯起眼睛,仔細地抿了抿唇。
一種腥咸中帶著微苦的、濃烈的男性氣息,混雜著姐姐花液的那股淡淡的甘甜。
她原本只是想做個惡作劇,此刻卻當真被那股氣味衝得不由自主地扁了扁嘴。
「好難聞……又腥又澀……」
但她沒有吐掉,反而咽了下去。
「姐姐,你是不是還沒吃過子墨的精華呀?嘿嘿,這一項倒是讓我搶先了。」她得意洋洋地說道。
被妹妹當著心愛男人的面,以如此不知廉恥的方式舔去了花穴里的精液,即便是未央也覺得羞恥得不得了了,臉頰紅得徬彿要滴出血來。
她下移了雙手,用玉指擋住小穴,嬌嗔道:「你這個……不害臊的小騷蹄子!誰、誰要吃……那種東西!」
「可姐姐的小穴卻在一直往外流呢,不吃掉的話,弄髒了毯子怎麼辦?」
悠理理直氣壯地拿開未央的手,另一隻手輕輕撥開兩片柔軟的花瓣向裡面看去,白色的液體緩緩流動,裡面的媚肉若隱若現,正隨著未央急促的呼吸而輕輕翕動。
看到這幅景象,悠理的臉也有些發燙,但更多的是興奮。
她忽然有一種衝動——要將那屬於子墨的、又屬於姐姐的液體,一口一口地全都吃進肚子里。
「好了,繼續打吧。」悠理抬起頭,對著子墨示意。「要是流出來,我就替姐姐舔乾淨。」
子墨看著眼前這一幕,只覺得明明剛剛才發洩過邪火的下腹竟又隱隱有了抬頭之勢。
「啪——!」
第四下。
「啊!」未央痛呼一聲,臀部肌肉再次鎖緊,又是一股濃白的濁液被擠壓而出。
悠理二話不說,俯下身,用柔軟的口唇將那縷液體連著周圍微咸的汗液一同吮去。
「嗯……」未央抿了抿唇,眉頭微微蹙起,但已經不再那麼抗拒。
「第五下。」
子墨的聲音很克制,然而揮舞皮帶卻毫不留情。
「啪!」
未央大口喘息著,飽滿的酥胸隨著呼吸起起伏伏,乳尖再次挺立起來。
起初,悠理確實還只是規規矩矩地用舌尖將那些溢出的精液一點點捲走、舔舐乾淨。
但隨著子墨皮帶的每一次落下,隨著那「啪啪」的脆響和姐姐越發甜膩高亢的嬌喘,悠理漸漸地不再滿足於僅僅只是「清理」了。
「嗯……悠理……那裡……」
「姐姐的這裡好濕……好軟……」
悠理含糊地說著,伸出靈巧的舌尖,在那條濕滑的縫隙間來回撥弄。
她先是用舌尖輕輕地撫過那朵嬌嫩的花蕾,將飽滿的肉瓣含在雙唇之間,細細地含吮。
而後,她又將舌面平貼上去,從底端一路向上舔到那已經極敏感的小豆子,在周圍畫著圈地打轉。
「嗚嗚……」
未央的腦袋向後仰起,整齊的秀髮散開在毛毯上。
她咬著下唇,想盡力壓抑住那不斷從唇間溢出的呻吟,可是身體的本能卻無法掩飾——花穴里湧出的蜜液越來越多,將悠理的下巴都沾得亮晶晶的。
子墨看到這一幕,手中的皮帶也揚得沒那麼利索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住內心的慾火,繼續執行著懲罰。
「果然是越打越歡暢呢,未央的身體已經完全習慣挨打了……」
又是一下拍打過後,悠理看也不看,直接湊上去,將舌頭伸進姐姐的小穴里。
先是淺淺地探入,在入口處規律地來回舔舐,接著整個舌頭都伸了進去,在溫軟膩滑的甬道中翻攪,將裡面的精液都刮了出來。
靈動的舌尖在左左右右的蠕動中碰到了穴道內壁上一處微微凸起的軟肉。
未央渾身一顫。
「啊……那裡……」
悠理一愣,隨即明白了甚麼,壞笑著用舌尖對那處軟肉輕輕研磨起來,隨後快速點觸,隨即重重地抵住,畫著圓弧地壓弄。
「原來姐姐的敏感點在這兒啊。」
「嗯啊……悠理……你怎麼……輕點……」
未央的眼角滲出淚水,被這小舌頭折騰得語無倫次。
她還是第一次被妹妹折騰成這樣,不由得感到又羞又氣,可那根軟熱的舌頭帶來的快感又確實快要把她淹沒,她只能在心中暗罵自己這個妹妹甚麼時候學會了這樣磨人的手段。
大約打到七八下的時候,穴里那些白濁已經徹底被悠理舔淨了。
但悠理卻並沒有停下來——她發現,看著姐姐在自己唇舌下露出這副從未見過的淫媚姿態,竟是如此令人滿足。
她伸出舌尖,從穴口一路向上滑過會陰,順著那被皮帶抽紅的臀縫,輕輕舔過那緊閉的後穴邊緣,最後又轉回來,重新含住那粒勃發的小豆兒,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嗯~嗯~啊——!」
未央因為被手銬束縛住,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腰肢。
悠理的另以只手則伸到了自己的身下,指尖撥開自己同樣濕潤的花縫,開始暗暗地抽動起來。
她原來並不明白姐姐的想法——為甚麼願意與自己的妹妹共享男友。
但不管姐姐是怎麼想的,至少,現在悠理已經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樂子——看著姐姐自己選擇的「夫君大人」揮下皮帶,看著姐姐在自己的舌下失控出糗。
這些交織在一起的快樂,遠比單獨佔據一人要來得更豐富,也更令人著迷。
露出這樣可愛姿態的姐姐,是她從未見過的。
子墨也已經開始從臀峰移打到大腿,一皮帶下去,便是又深又紅的一道印痕。
「十一……十二……十三……」
皮帶每落下一次,未央便震顫一下,同時一隻靈活的舌頭便立刻補上去,舔掉那從花心裡湧出的一縷縷蜜液。
等打到第十五下,那兩瓣原本白皙如玉的臀肉已經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泛著一層誘人的緋紅光澤;連大腿根部也躺著幾道深紅印子。
「懲罰到此為止。」何子墨宣佈道。
「夠了……悠理……我、我不行了……我想要……想要……」
經過兩人的聯手玩弄,未央又一次來到了高潮邊緣。
「讓我高潮好不好……求你……」
「姐姐你求錯人了哦。」悠理從她腿間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縷銀絲,卻壞笑著看向持皮帶的少年,「現在,連妹妹的位子也讓給夫君大人好啦。」
未央愣了一瞬,既而臉頰飛紅。
她看著子墨,猶豫了半秒,終於含著羞意:「夫君……」
何子墨看著眼前因為剛剛的責打而眼角含淚的大小姐,只覺得自己的肉棒再次昂然挺立。
只是此刻,他的腦中突然生出了一些更荒唐的念頭。
於是他上了岸,在悠理疑惑的目光中,朝著正躺在絨毯上輕輕喘息的未央俯下身去,將她手腕上那副束縛了她許久的手銬輕輕解開了。
「唔……」未央輕輕活動了一下有些酸麻的手腕,水光瀲灧的眸子微微抬起,好奇地看著子墨,「夫君大人怎麼突然發善心,把妾身給解開了?」
子墨沒有說話,在絨毯上坐了下來,雙手抱住未的兩條修長玉腿,輕輕分開,讓她以M字形分腿的姿勢懸跨在自己身上。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人都躺在子墨懷裡,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而他堅硬的性器則自下而上頂在自己雙腿之間。
「唔——!」
緊接著,子墨微微挺腰,將那根早已怒脹的粗碩肉棒,對準那泥濘不堪的入口,再次將那緊致的甬道填滿。
「啊……」
未央的身體因為填滿而感到一陣酥麻,但這一次,子墨的動作卻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大開大合。
他插進去一下便穩穩停住,讓她的花穴感受到自己陽物的存在。
僅僅停頓了數息後,他便又緩緩抽出,僅僅是將滾燙的龜頭留在穴口邊緣,堪堪卡住那渴望被填滿的入口,便不再深入。
「子墨……你……你這是做甚麼?」
未央被這種隔靴搔癢般的抽插折磨得有些難受,忍不住扭動腰肢想要自己索取更多。
「未央別急。」子墨笑一聲,將目光轉向了一旁正盯著他們交合的性器、臉頰泛紅的悠理,循循善誘地說道,「悠理,接下來……是不是該輪到你來幫忙‘服侍’了?」
說著,他再次挺腰,將肉棒整根沒入未央的花徑,然後又緩緩抽出。
這一進一出之間,晶瑩剔透的蜜液被帶了出來,黏在龜頭上,拉出長長的銀絲。
悠理看到這畫面,瞳孔微微放大。
她自然明白子墨所謂的「服侍」意味著甚麼——是要她俯下身去,用那張嬌嫩的小嘴,去觸碰那根沾滿了姐姐愛液的肉棒。
這對於尚未用嘴侍奉過男根的政華二小姐而言,實在是一個需要跨越不少心理障礙的挑戰。
「才不要呢!」悠理鼓起了腮幫子,「憑甚麼要我……」
「那好,我繼續操未央了。」子墨說著,便將肉棒重新對準未央的穴口。
「別別別——」悠理急了,趕緊出聲阻止。
老實說,看著姐姐被子墨抽抽插插,實在是讓人心癢癢。
她瞪了子墨一眼,低聲罵了句「你倒是會使喚人」,但最後還是深吸一口氣,將頭緩緩低到子墨的肉棒前,張開紅潤的櫻唇,將子墨的龜頭含入嘴裡。
但畢竟是第一次口交,她的貝齒時不時便會不小心刮蹭到冠狀溝,刺激得子墨倒吸一口涼氣,肉棒也不由得跳動了一下。
「嘿——悠理,輕點。」他忍不住出聲提醒。
「你、你那麼多要求幹甚麼!」少女惱羞成怒地吐出龜頭,紅唇一角還連著晶亮的絲線,「我……我這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嘛!」
「那你就慢慢來,別急。」
子墨見她又羞又怒的模樣,語氣也軟了幾分,伸出一隻手,輕輕撫了撫她散亂的發絲。「用你的舌頭慢慢裹著它,不要用牙齒去磨。」
「哼……」悠理嘟囔了一聲,但還是聽話地重新低下頭去。
這一次,她學聰明瞭一些。
她先是伸出舌尖,輕輕抵著龜頭,描摹著頂端細小的裂縫。
而後,她又慢慢地張開小嘴,一點點地將龜頭含入,盡可能地讓嘴唇包裹住牙齒,避免直接磕碰。
「唔……嗯……啾……」
濕潤溫暖的口腔所帶來的觸感,與小穴完全是兩回事,舌頭黏滑的觸感不像小穴那般強烈,卻給人酥酥麻麻的癢意。
「你倒是不笨,學得挺快。」子墨舒坦地躺在了絨毯上。
「那是自然……唔……本小姐做甚麼都學得快。」悠理含著他的肉棒,含糊不清地說著。
而身體仍在慾火中灼燒的未央,則感到自己被冷落,剛剛還在體內頂弄著的肉棒,此刻正被妹妹含在嘴裡。
「夫君大人可真是偏心……可不能只寵著妹妹呀。」
「急甚麼。」子墨在那飽滿的臀瓣上輕輕拍了一掌,「這就給你吃上。」
他又讓悠理再舔了幾下,直到悠理的口水覆蓋了整根肉棒後,才將肉棒從她的小嘴裡抽了出來。
而後,他握著自己的肉棒,對準了未央那早已難耐的花唇,猛地一挺腰——
「咿呀——!」
「唔……啊……」
由於是女上位,感知到肉棒進入後,未央主動擺動起了腰肢。
她正想好好享受一番,誰知就在她顱內快要攀上極樂之際,自己的屁股就又被托住了,穴內的肉棒也退了出來,然後往前面一偏——
「這樣吧,我們換個玩法。我插進去的時候,你就舔我露在外面的棒身和你姐姐的小穴;抽出來的時候,就輪到你舔我肉棒。這樣你們姐妹倆誰也不虧,誰也都不閒著。」
「你這叫輪流伺候?」悠理聽得臉都紅了,「你這簡直是……是拿我們姐妹倆當甚麼了!」
「當甚麼?」子墨故意問。
「當……」悠理張了張嘴,半天也沒想出一個合適的詞來,最後只得別過頭去。
「算了,我懶得跟你說。」
悠理含住眼前的肉棒。
這一次她熟練了許多,用舌頭輕輕卷著,舔弄著,時不時用鼻尖蹭了蹭那沈甸甸的囊袋,激起子墨一陣酥麻的戰慄,沒多久就把棒身上的愛液舔的乾乾淨淨,全部換成了自己的唾液。
隨後,子墨再次插入未央的花徑里。
一輪又一輪。
子墨次次都是插進去,拔出來,讓悠理吮吸棒身和姐姐的花穴。
未央被這樣若有若無地折磨著,體內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每一次被填滿都以為要到高潮了,偏偏子墨總是在她剛有些感覺時便抽身而去,讓悠理服侍。
幾次三番下來,未央的花徑內早已泛濫成災,蜜液順著大腿根淌到毛毯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子墨……不……不要再這樣了……讓我快點到嘛……」
未央的聲音斷斷續續,難得露出幾分哭腔的委屈模樣。
子墨看著自己身上幾乎要軟成一灘春水的少女,心中滿意極了。
他當然知道未央此刻的感受——從打完十五下皮帶後,被悠理的舌頭舔弄,又被自己的肉棒反復挑逗,可距離高潮總是差了那麼一步。
這種讓人抓心撓肝的滋味,正是他想要懲罰她偷偷吃獨食的效果。
「知道錯了嗎?未央。」
「夫君大人真是越來越有辦法了呢,把我們姐妹倆都治得服服帖帖的……」
「不把你們治得服服帖帖的,我這個當夫君的怎麼有臉面?」
子墨一邊說著,一邊又捅進了未央的體內。
這一次他沒有再急著抽出來,而是保持著一個緩慢的、來回研磨的節奏,讓龜頭在未央的花徑里一點點地磨蹭,每一下都擦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未央的呻吟漸漸變了調,花穴內壁也開始劇烈地收縮。
子墨感覺得出她已經在高潮邊緣,但他偏不給她一個痛快。
他抽出來一點,讓悠理舔去棒身上晶瑩的愛液,然後又不緊不慢地插回去,如此反復。
每一次插入都讓未央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而每一次抽出又讓她的空虛感變得更加煎熬。
「子墨……我、我快不行了……」
未央緊緊揪著身下的毯子。
「啪——啪——啪——」
肉體與肉體的碰撞聲在這空曠的溫泉房中回蕩。
「不行了?那我就送你一步到位吧~」
他說著,突然猛地一記深頂,直直撞在未央的花心上。未央「啊——」地一聲,腰肢弓起,花穴猛地絞緊,痙攣著達到了高潮。
未央被頂得語不成調,只能發出一連串甜膩的嬌吟。
「啊……嗯……子墨……夫君……太深了……好舒服?——!」
悠理看著姐姐這副放浪模樣,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她覺得自己的小腹深處也跟著一陣發癢,兩片貝肉間早已滲出了一股溫熱的蜜液。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可又忍不住牢牢盯著那根在姐姐花唇間進進出出的肉棒,看著上面沾滿淫靡的水光。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見,未央那緊致的穴口是如何被粗大的肉棒撐開,又是如何在被拔出時戀戀不捨地合攏,徬彿在輓留著那根巨物的離去。
「啊——!要去了!子墨……我要去了——!呀啊?——!」
伴隨著一聲嬌吟,未央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一股滾燙的粘稠熱液從兩人交合的部位飛濺出來,噴灑在跪在一旁的悠理那張精緻的小臉上。
潮吹的液體裹著溫熱的水汽,濺了她滿臉,掛在她纖長的睫毛上,順著臉頰滴落。
她愣了一瞬,抹了把臉,又氣又笑地抬頭瞪了子墨一眼:「你故意的!」
「我哪知道你這麼巧就湊上來。」
子墨看到悠理一臉愛液,忍不住笑出聲來。
未央因高潮,花穴一陣一陣猛地收縮。
子墨劇烈抽動起來,也一同達到了高潮。
他扣住未央的腰,將肉棒深深地埋入那仍在痙攣的花心深處,精關一松。
一股、兩股、三股……
濃稠滾燙的陽精如岩漿噴湧,澆灌在那早已被肏得發軟的子宮口上,將初嘗雲雨的政華大小姐,從頭到腳都澆了個透濕。
射完之後過了好一陣子,他才從她體內慢慢抽出肉棒。
那飽滿的穴口徬彿還戀戀不捨地微微張合著,過了幾秒,才有一縷乳白色的濁液順著她的蜜縫緩緩流下,沾濕了身下那一片絨毯。
不過,悠理倒是看起來完全不在意,
「唔……這麼多……」
悠理俯下身去,輕輕吻了吻嬌艷欲滴的花穴,然後,她張開小嘴,將嘴唇完完全全覆蓋住,輕輕地、仔細地吮吸起來。
她還將舌尖探入那柔軟的洞穴,將裡面那些還未流出的白濁一點一點地卷進嘴裡,混合著未央殘留的,盡數含入口中。
隨後,她捧起了未央的臉。
「唔……嗯……悠理……你要怎麼……」
悠理扣住未央的後頸,不讓她退開。
然後,她吻住了她的姐姐。
唇瓣貼合的瞬間,悠理口中溫熱的液體便被她以強硬的姿態渡了過去——粘稠得像拉絲的蜜,卻裹著濃烈到刺鼻的雄性腥氣。
精液的氣味從口腔直衝鼻腔,熏得未央一陣眩暈。
但她沒有吐出來,反而主動迎上了悠理伸過來的小舌頭,兩條舌頭在交纏中將那股白濁攪得與口水混合在一起,在唇齒間拉出一道道細長的銀絲,又斷掉,沾在下巴上。
她們用彼此的口腔分享同一個男人的味道。
那味道分明腥澀得讓人直皺眉,可舌尖每一次攪動,她們都感到一陣悸動,徬彿這些腥臭的精液都成了催情劑,讓她們的身體不自覺地發熱、發軟。
如此含著精液吻好一會兒,兩人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姐姐,你咽下去了。」悠理的聲音帶著喘息,卻透著笑,「子墨的種現在也在你的肚子里了。」
未央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目光落在悠理的唇上,又移到子墨的方向。
那雙清明的眸子里,蒙著一層細膩的水光——她們這對姐妹,自小一同長大,本是最純淨素白的兩朵百合花,如今卻都被同一個人採擷、玷污,唇齒間留下同一人的氣味,體內盈滿同一人的精種。
這本該令她們羞愧,可是在彼此眼中,她們看到的是相同的、毫不掩飾的熱切與依賴。
「如何?好吃嗎?」悠理眉眼彎彎地笑著,「姐姐,這下你也嘗到了呢,夫君大人的精華是甚麼味道的。」
「……你這小妮子……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大膽了。」
「還不是跟姐姐學的嘛。不過,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她舔了舔嘴唇,以邀功的語氣說道:「夫君大人,你說——姐姐剛才潮吹的樣子,是不是特別可愛?」
「別提了!」未央連忙伸手去捂她的嘴。
子墨看著這對姐妹花在自己面前鬧作一團,聽著她們這樣的你來我往,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撐著身子坐了起來,一雙有力的臂膀,將兩個同樣嬌艷的少女一左一右地攬入懷中。
他低下頭,在未央的額頭上落下了吻,又輕輕揉了揉悠理柔軟的發頂。
「都可愛,你們都是我最好最好的夫人。」
「誰是你的夫人!」悠理嘴硬道,「我告訴你,姐姐跟你玩玩角色扮演,你還當真了?」
「哦?那剛才誰一口一個夫君大人叫得那麼歡?」
「那是……那是……總之……總之不是!」
過了半晌,悠理幽幽抬起頭來。
她那雙明亮的眼睛在微弱的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嘴唇微微抿著,帶著幾分深思熟慮的表情。
片刻後,她清了清嗓子,像是做出了甚麼重大的決定一般,低聲開口:
「那個……你給姐姐都已經給了兩回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頰上浮現出兩朵可愛的紅暈,「是不是……也該輪到我一次了?」
「嗯?」子墨愣了愣,「總得讓我休息一下吧。」
「我不管!」
悠理突然用力一撲,如同一隻八爪魚般纏上了子墨的身子,雙手雙腿將他牢牢鎖住。
「你要是敢拒絕,我……我就說出去你欺負我和姐姐!」
之後的日子,像是一條平緩流淌的河流,將子墨的焦慮一點點衝刷殆盡。
上學、備考、參加大大小小的網絡競賽……子墨的生活被這些尋常卻又充實的軌跡填滿。
在卡多爾學院,他也不再是那個總是低垂著眉眼的邊緣人。
有時候,他會陪未央親手為他挑選的西裝,陪著她去聽古典音樂會;也會被一身潮牌的悠理生拉硬拽著,鑽進喧鬧的Livehouse里揮灑汗水。
當然,還有無數次夜幕降臨後的、熾熱的纏綿。
在肌膚相貼、汗水交融的溫存中,少年心底最後的一絲自卑與不安,也被那對姐妹用各不相同的愛意融化。
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孤身一人,他的身後,有兩顆星星在為他閃耀。
只是原先,子墨的心底一直懸著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
那個自己被迫退學逃亡城寨的夢境,曾無數次在深夜驚醒,冷汗涔涔。
他曾神經質地反復檢查研究所的通訊頻段,生怕哪一天醒來,夢境就會照進現實。
可是,時間就這樣平穩而安靜地向前推移著。
日曆一頁頁翻過,毫無波瀾地走到了2070年。
甚麼都沒有發生。
瑪利亞博士依然在研究所里為了她的項目而忙碌,維爾茜婭依舊時不時調侃他和姐妹倆的關係。
欲之城的燈火依然準時亮起,照亮著城寨的貧民窟與市中心的摩天大樓。
2070年,春。
新的學期如期而至。
階梯教室里,柔和的冷色調燈光從天花板傾瀉而下。
全息AI老師正用永遠不會起伏的合成女聲,向座位上的學生們宣佈著新學期的例行事項。
「各位同學,早上好。本學期,有一名新同學憑借優異的綜合評估,從普通班轉入我們精英班。請大家予以歡迎。」
台下的學生們反應寥寥。
對於卡多爾學院的精英班來說,這實在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在公司設定的叢林競爭規則下,每學期都會有人因為父輩失勢或績點不達標而被踢出去,也會有普通班的新血因為展現出價值而被提拔上來。
有人走,有人來,所以無人在意。
子墨對這例行的過場同樣興致缺缺。
直到,有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原本還有些竊竊私語的教室,在這一瞬間,所有的聲音都突兀地消失了。
子墨察覺到了氣氛的異樣,他停下手中正在運行的代碼指令,抬起頭,將視線投向講台。
站在講台上的少女,明明身上穿著和所有人一樣灰藍相間的卡多爾學院制服,卻散髮著一種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虛幻氣質。
她的頭髮是如海水般深邃的藍色,那顏色純淨、深沈,徬彿是直接從網絡空間中擷取而出的一抹流光。
她的眼瞳則是透著微微幽光的天青色,猶如極地冰川下封存了千萬年的寒冰。
她的膚色,呈現出一種晶瑩剔透的白皙質感,宛如最高級的中國瓷器。
她幾乎完美到挑不出任何瑕疵,給人以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冰冷美感。
無論是五官的比例,還是身體的儀態,都像是經過了超級計算機億萬次演算後得出的最優解。
她站在那裡,徬彿就是這個時代的「美」的化身,卻又像是一尊缺乏人類靈魂的雕像。
子墨盯著藍發的少女,腦海中不斷搜尋著自己的記憶。
他很確信,自己在此之前的十七年人生里,無論是現實世界還是在賽博空間里,都絕對不認識、也從未見過這個人。
可是……
「嘶——!」
子墨的腦袋驟然爆發出一陣尖銳的刺痛!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他眼前的畫面瞬間扭曲,額頭上「唰」地一下冒出了一層冷汗,他不得不用手死死地按住太陽穴,才勉強忍住沒有痛呼出聲。
講台上的少女用她的眼睛,穿過教室里幾十個學生,直勾勾地盯著臉色蒼白的子墨。
然後,她笑了。
那是一個弧度完美、卻讓人感覺不到溫度的笑容。
她微微啓唇。
「大家好,我的名字是艾希。」
「我呀,是個高性能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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