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莫名其妙找我麻煩的雌小鬼悠理,結果惹得溫柔的姐姐生氣?當然是脫光光被打屁股啪啪管教啦,口嫌體正直的妹妹才不會輕易求饒呢~
網絡行者會夢見賽博後宮嗎? · 海鷗三世 · 2 / 2
「嗯——也沒怎樣啦,就是想提醒你一下,以你這種等級的雜魚【智力】,參加那種競賽,怕是連預賽都過不了吧?」
……這語氣,真是有夠欠揍的。
子墨感覺到自己的太陽穴好像微微跳動了一下。
在和悠理打交道時,大多數時候他都會選擇退讓,畢竟和未央的妹妹發生衝突,只會讓未央為難。
但不知道為甚麼,他今天感到很煩躁,罕見地感受到了一絲怒意。
「你這半吊子可沒資格說我。」
悠理微微睜大了眼睛——她大概沒料到何子墨會頂她的嘴。在她的預想里,這個沈默寡言的傢伙應該默默挨下她的嘲諷然後灰溜溜走開才對。
「呵……呵呵。」悠理的笑聲變得有些不自然,「難不成你還覺得自己很厲害?」
「那還是要比某人厲害一點的……至少不會在改成績的時候蠢到留下日誌記錄,連擦屁股都擦不乾淨。」
悠理的小臉一下子漲紅了,一股紅色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連帶著她瓊鼻都皺了起來。
「哈——?!」
她猛地上前一步,向他伸出手,似乎是想抓住他的衣領。
子墨則後退一步。
悠理只抓住了他的領帶——子墨只感覺領口忽然一緊,悠理的手指勾住了他的領帶,指節微微用力,把他的上半身往自己的方向拽了幾釐米。
就在這時。
「悠理!子墨!」
一個少女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
【AI印象圖:未央與悠理】
子墨偏過頭,看到政華未央正向他們走來。政華未央站在幾步之外,雖然還是如常般微笑著,但是眼角卻沈下去了。
「你們在幹甚麼?」
「沒甚麼。」悠理松開了勾住他領帶的手指,別過頭去,聲音忽然變得有些含混,「只是打個招呼而已。」
未央走到兩人中間,她看了子墨一眼,隨後轉向悠理。
「這可不像是在打招呼哦。悠理,你對子墨說了很過分的話吧。」
「沒有。」
在面對別人總是飛揚跋扈的悠理,此刻卻像一隻幼貓般乖巧,手指繞著自己的發梢打圈。
「真的嗎?」
子墨注意到未央的眉頭間有一對淺淺的竪紋——那是她平時不會顯露出來的東西。
「啊啊……對不起啦。」
悠理終於服軟了,只不過她是對著自己的姐姐說的,而不是何子墨。他自然對此沒有意見,心裡只是想著這哈基米總算是消停了。
子墨松了一口氣。
「那我先走了……」他說。
「等等,還有一件事!」悠理喊住他。
還有甚麼事?!子墨一下拉高了自己的警惕心。
「我也要參加那個競賽。」悠理抬起下巴。
用墨色的瞳孔直視著子墨,目光里徬彿燃燒著火苗,完全就像是個單純在賭氣的少女。
「何子墨,我們來打個賭吧。」
「……甚麼賭?」
「誰的名次更高……誰就可以隨意命令對方做一件事,甚麼都行。」
「甚麼都行嗎?」
聽到這,子墨這倒是有了些興趣——如果悠理真的守信用的話,這或許也是他擺脫她糾纏的機會。
「想讓我以後一輩子不理你也行。」
這倒是「正合我意」。
「——行啊。」
「哼,你記好了,我一定會贏的,可別不報名哦。」
悠理叉著腰發表完宣戰宣言後,便越過子墨,離開了走廊。
目送著妹妹遠去的背影,未央輕輕嘆了口氣,伸出手,幫子墨把有些凌亂的衣領和領帶翻正。
「悠理那孩子,其實不是壞人。」
「我知道。」
他確實這麼認為的。
悠理和那些因為他出身而嘲諷他的人不一樣,她看他的時候,眼睛里有一種更複雜的感情。
不是純粹的惡意,而是某種執念,徬彿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根卡在她喉嚨里的魚刺。
「不過……」未央的神情變得有些曖昧不明,「你真的會讓她一輩子不理你嗎?」
「哈哈……我讓她對我正常點總行吧。」子墨哭笑不得地說道。
……
卡多爾學院東側,矗立著一棟通體由深色玻璃幕牆包裹的高檔公寓樓。
三十五層的高度在欲之城的天際線中只能算是個小個子,但它那銀灰色外立面、嵌入牆體內部的智能調光玻璃,以及一樓大廳里穿著筆挺制服的迎賓員,都在無聲地向每一個市民宣告:這裡不是普通人能踏足的地方。
政華康英為了方便兩個女兒上下學,在這棟樓里購置了一套位於頂層的大平層。
公寓客廳的進深很淺,但面積極大,採用了當下流行的「無邊界起居」設計——廚房中島、餐廳長桌與客廳沙發之間沒有任何隔斷,只通過天花板上三道平行的磁懸浮燈帶區分出不同的功能區域。
客廳沙發對面的是一面沒玻璃幕牆。
玻璃上覆蓋著光學鍍膜,既能讓夜晚城市的萬千燈火化作一副鋪滿整個牆面的畫卷,又能在必要時關閉作為投影屏使用。
再往里的走廊盡頭,隱約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那是浴室的方向。
水聲透過兩道隔音門,傳到客廳時已經被削弱成了一種幾乎不可聞的白噪音。
政華未央正坐在餐桌旁。
她換下了白天的校服,換了一件寬松的米白色家居長裙,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後,幾縷發絲垂在鎖骨的位置。
她的右手擱在桌面上,指尖捏著一個小小的陀螺。
那是一個造型簡約的金屬陀螺,似乎是由鈦合金切削而成,表面沒有雕刻任何花紋,只在邊緣處做了倒角處理,摸上去既冰涼又光滑。
這是幾年前子墨送給她的禮物,說是從城寨區的市場里淘來的舊時代的東西——在賽博時代,已經沒多少孩子還認得這種不需要電、不需要芯片、純粹靠旋轉來取樂的玩具了。
未央將陀螺竪直地按在光滑的桌面上,拇指與食指捏住陀螺柄,輕輕一擰,然後松開了手。
陀螺旋轉起來。
她托著腮,目光穿過旋轉的陀螺,落在窗外的城市夜景上。
三十五層的高度足夠越過周圍的商業樓,看到市中心廣場那片高樓最為密集的區域——荒阪大廈、軍科大樓、康陶……
更遠處,城市最大的全息廣告幕牆上,一個由投影構成的女明星正微笑著端起一杯香檳,她的輪廓在霧霾中微微發虛,像是隔著一層薄紗,偶爾還會因為信號乾擾而輕微地閃爍幾下。
而在這一切之上,是欲之城那片永遠看不到星星的暗紫色夜空——城市的光污染實在太重,天光完全被染成了紫紅色。
陀螺還在轉。
一般來說,陀螺總是會停下來的。
摩擦力的存在讓任何旋轉都不可能永遠持續,總會有一個臨界點,旋轉的動能無法再抵抗軸心的偏移,於是陀螺開始搖晃,轉速逐漸放緩,最後歪歪扭扭地徹底倒下。
但這個陀螺還沒有停,它依舊穩穩地立在原位。
未央微微歪著頭,黑色的眼眸里倒映著旋轉的銀灰色光影。
「喀噠。」
浴室門打開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一股水蒸氣從浴室門框里湧了出來,隨即被排風系統迅速抽走。
伴隨著一陣赤足踏在地板上的輕微聲響,政華悠理裹著一條純白色的浴巾,一邊用毛巾擦著披散在肩頭的發絲。
剛泡完熱水澡的肌膚呈現出粉嫩質感,從臉頰一直蔓延到露在浴巾外的肩膀和小腿,像是剛被蒸過的糯米團子,輕輕一碰就能掐出水來。
浴巾裹得並不怎麼用心——松松垮垮的,上半邊勉強遮住了胸口(那裡的起伏相當含蓄,和未央比起來簡直不像親生姐妹),這一點她自己偶爾也會對著鏡子嘟囔幾句。
但此刻最吸引人目光的,是她浴巾下沿,小半個屁股蛋子的輪廓若隱若現——那是帶著少女特有圓潤感的臀型,像一顆還沒完全成熟的小蜜桃,飽滿卻不張揚,被布料半遮半掩勾勒出恰到好處的弧度。
「姐姐——吹風機在哪?」
悠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把擦頭髮的毛巾隨手搭在扶手上,兩條光潔白嫩的小腿從浴巾下伸出來晃悠著,腳趾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老地方,放在茶几上,這都是你第三次問了。」
「因為以前都是放浴室里的嘛——而且反正有姐姐幫我記,我用不著動腦子。」
悠理站起身,去茶几取吹風機,開始給自己吹頭髮。
「知道甚麼叫‘用進廢退’嗎,悠理遲早要退化的。」
「退化就退化,大不了以後我就一輩子纏著姐姐了哦。」
悠理漫不經心地吹著頭髮,熱風把她臉側的發絲吹得肆意飛舞。
聽到這不著邊際的話語,未央忍俊不禁地笑出聲來。
「話說回來,你今天好像回來特別早,研究所那邊沒事?」
「今天休息,瑪利亞阿姨說要去夜之城開個學術會議,研究所的項目暫停一周。」說到這裡時,未央話鋒一轉,「所以今天才沒第一時間離開學校。」
「唔……唔,我就是……就是警告他一下。」
悠理心虛地縮了縮脖子,她當然知道姐姐不喜歡看到她和何子墨起衝突——從那傢伙出現的第一天開始就是這樣。
每次她找那傢伙的麻煩,最後都會被姐姐用那種不說甚麼但眼神里甚麼都說了的表情盯到主動認錯。
她很清楚姐姐有多看重那個少年,或許比她本人還要清楚。
「警告他甚麼?」未央問。
「警告他別自不量力啊。那可不是甚麼小打小鬧的比賽。去年冠軍隊裡有兩個軍用科技預科班的人,他們的腦機接口都是定制的軍用級產品。何子墨那傢伙連個像樣的神經突觸接口都換不起,拿甚麼跟人家比?」
「你很擔心他嘛。」
「甚麼——才、才沒有!」悠理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半個調,她猛地坐直起身子,「我只是客觀評估一下他的實力!畢竟他要是輸得太難看,丟的也是我們班的臉——不對,我的意思是,反正都是一群雜魚。」
「是是是,雜魚,雜魚。」未央輕輕笑了笑,她抬起眼簾,看著妹妹那張泛著紅暈的臉,「那你呢,你也打算參加單人賽,有甚麼計劃嗎?」
「當然有。」悠理抱起胳膊,「我準備好好準備一手。」
「……你這句話里除了‘準備’這兩個字之外,沒有任何有效信息。」
「信息量很充足啊。第一步,好好準備;第二步,把何子墨踩在腳下;第三步……唔……讓他以後給我當小弟——」
「噗。」未央又一次被悠理逗笑了。
不過之後她沒有再說話,重新把目光收回到面前旋轉的陀螺上。
「姐姐,你今天沒有生氣吧?」沈默了一會後,悠理小聲問道。
未央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按住陀螺的頂端,讓它停在了桌面之上。
「沒有。」
「對不起啦。」
悠理的腦袋已經枕在了未央的大腿上。她不知甚麼時候從沙發那邊挪了過來,像一隻做錯了事的小貓,悄無聲息地把自己塞進姐姐的懷裡。
「那悠理總該知道要怎麼道歉吧。」
未央低下頭,看著妹妹把臉埋在自己腿間,聲音里帶上了一種只有她們兩人相處時才會流露的、帶著些許嚴厲的溫柔。
悠理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埋在姐姐腿間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層溫熱的紅暈。
她當然知道未央的意思。
自打小學開始,闖了禍的悠理就常常要被姐姐「代為責罰」——作為家族更嚴厲的管教的替代。
但未央也總不能永遠包庇妹妹的越矩行為,所以這代為責罰必須落到實處——那就是好好打一頓她的屁股。
向自己同齡人的姐姐主動撅起光裸的屁股,讓她對自己施加這種尊嚴盡失的、羞恥得讓人想鑽地縫的體罰。
這種責罰本該在進入青春期後就停止的,畢竟青春期少女面子比甚麼都重要,可它卻奇跡般地一直延續到現在。
至於原因嘛,大概是有人一不小心沈溺其中,把這當作排解某種慾望的「遊戲」了。
「……又、又來呀。我都十六歲了。」
悠理小聲嘟囔著,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扭了扭,但卻完全看不出抗拒。
未央沒有理會她的嘟囔,拍了拍她的腦袋示意她起來,語氣變得強硬了些。
「起來吧,咱們去沙發。」
她從書桌前起身,拉開一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塊長方形的木板——那是一塊真正的硬木,表面被打磨得很光滑,邊緣處有圓潤的倒角處理,握柄的部分處則稍細。
未央拿起它,在掌心裡輕輕拍了兩下。實木與掌心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走到沙發前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膝蓋:「來吧。」
「今天和那傢伙的事……不應該算作懲罰的理由吧?」
悠理還在試圖尋找藉口,畢竟只是一點口角紛爭,確實沒必要上綱上線。
「那悠理也遲到了呀,而且連領帶都沒系。」
「……嗚。」
悠理終於垂下腦袋認命了。
她磨磨蹭蹭地挪到沙發邊上,正準備像往常一樣趴到未央腿上去,卻被未央用木板輕輕抵住了腰側。
「把浴巾解掉。」
「……好、好吧。」
悠理的手指捏住浴巾的邊緣,猶豫了那麼一兩秒鐘。然後她閉上眼睛,松開了手。
純白色的浴巾順著她的身體曲線無聲滑落,堆疊在腳踝邊,裸體便一覽無餘地暴露在了姐姐眼前。
光潔的肌膚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如象牙般圓潤細長的雙腿有些局促不安地並在一起。
胸前是尚在發育中、小巧得可以被一隻手完全包裹的可愛鴿乳,頂端兩顆淺櫻色的蓓蕾因為突如其來的涼意而微微挺立。
這並非第一次了——在姐姐面前這樣赤身裸體。
但每一次,悠理都會感到一種奇異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羞恥,以及,某種奇異的興奮感。
她乖乖地趴上沙發,將胯部擱在未央併攏的大腿上,臀部便被自然地被抬高到恰到好處的角度,剛好能讓姐姐的手掌和木板毫無阻礙地落在上面。
這個姿勢她再熟悉不過了。
又是這個環節——讓她又愛又恨的的時刻。
未央沒有立刻開始。
她的目光緩慢地從悠理泛紅的側臉一路向下滑去——先是少女因緊張而微微弓起的脊背,微微凹陷的脊柱線在燈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再向下是一對精緻小巧的腰窩,再往下就是從纖細腰肢向上隆起、如同蜜桃般可愛的圓臀。
她的雙腿緊緊併攏著。
但即便如此,依舊可以從大腿指尖看到抱緊的肉唇微微鼓起的形狀。
而那裡——未央的目光停頓了一瞬——似乎有某些透明的液體正從緊閉的縫隙中緩緩泌出。
未央伸出手,指尖從悠理的後頸開始,沿著脊柱一路向下。
指尖先是掠過肩胛骨之間微微凹陷的谷地,滑過腰肢上弧度優美的曲線,最後停在了臀肉的峰頂。
她張開手掌,五指陷入那團柔軟的肉里,輕輕揉捏著,給人的感覺像史萊姆一樣富有彈性。
最後,她的指尖順著那道臀縫滑入雙腿之間,掠過微微翕動的小穴褶皺邊緣,沾出來一絲黏膩的、溫熱的液體。
「嗚~」
察覺到自己私密之處被輕撫的悠理也不由得發出一絲輕哼。
她收回手,將指尖舉到悠理嘴邊。
她的眼睛已經有些迷蒙了,自然是乖乖地張開小嘴,熟練地含住了未央的手指,小舌頭細細地舔舐、吮吸著,將上面沾著的液體一點一點地卷進嘴裡。
未央看著妹妹這副模樣,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揉捏著悠理的臀肉。
她想起自己以前,最開始「管教」悠理的時候,真的只是正正經經地打。
是甚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了呢?
甚麼時候開始,這懲罰流程里多出了這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揉捏臀肉的曖昧動作,用指尖檢查小穴是否濕潤,以及把手指伸進妹妹嘴裡讓她吸吮的這理所當然的舉動。
這算是悖於倫理嗎?
按常理來說大概是的。
但她早已不想用常理去衡量這件事了。
每次看到這個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妹妹,此刻卻像只被捏住後頸的小貓般乖乖趴在自己腿上,露出那種楚楚可憐的、既期待又害怕的表情,她就會感到一陣滿足。
這是只屬於她這位「姐姐」的特權。
只是在心底的某個角落,偶爾會有那麼一個念頭冒出來:如果是自己趴著呢?
如果是她把臉埋在誰的腿間,等待某人的手掌落在她的臀上——那又是怎樣的感覺?
未央將木板抵在悠理的臀峰上,涼意順著木料傳遞至肌膚,那團軟肉便不由輕顫了一下。
「開始了哦。」
木板落下的時候,悠理閉上了眼睛。
「啪!」
第一下拍在臀峰的位置,發出一聲脆響——那聲音不大,卻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悠理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臀肉在衝擊下凹陷,隨即又彈回來,在燈光下泛起一層淺淺的粉色。
悠理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彈,喉嚨里洩出一聲嗚咽。
「一、一……」
這是很久以前就定下的規矩——挨打的時候要報數,一是為了讓姐姐知道她清醒著,二來也是某種儀式性的東西。
至於這儀式到底是甚麼時候開始、為甚麼一直持續到現在,悠理已經記不太清了。
她只知道自己報數的聲音在挨打時會變得很奇怪,軟綿綿的,像是被甚麼東西揉過了。
「知道為甚麼要打你嗎。」未央把木板擱在她臀上,等待著那層粉色的板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慢慢暈染開。
「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嗎。」
未央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就像她懲罰妹妹時的力道一樣——平穩、從容、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
「不該遲到……」
「還有呢。」
「不該不系領帶。」
「還有。」
「……不該在走廊里跟你頂嘴。」
「不是跟我。」
未央糾正她,木板再次落下,打在剛才的淺粉色板痕的下方。
悠理咬住嘴唇,把一聲差點漏出來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小腿不由自主地往上翹了一下,又迅速落回去。
她的腳趾蜷曲著,在沙發的布面上按出幾道細細的褶皺。
「……不該跟何子墨吵架。」
「還有。」
「還有甚麼呀——」悠理這次自己也不知道了。
木板第三次落在另一邊的臀瓣上。
未央打得很慢,每一記之間都隔了足夠的時間,讓悠理能充分地感受到木板的衝擊力,以及之後一陣陣的酥麻疼痛。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有甚麼話不能好好說的,一定要吵架。」
悠理把臉埋進沙發里,沒有回答。不是因為不想回答,而是因為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第四下。第五下。
「四……五……」
板子左右交替著落下來,每一次落下,兩團圓潤的臀肉就會輕輕顫動一下,原先白皙嫩滑的肌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深著顏色——最初只是幾塊淡淡的粉色板印子,但很快,隨著木板一次次落下,那些零散的印記開始連成一片,從淺淺的緋紅漸漸過渡到一種更深一些的玫紅,一寸一寸地覆蓋她原本的皮膚,還有些微微發燙。
未央的板子打得很好,幾乎每一記都精准地疊在上一記的邊緣,剛好能讓受力區域既不重疊太多導致淤傷,又緊密得足以形成一片均勻好看的紅痕。
其中臀尖的位置顏色相對較深——那裡的皮膚本就薄,血管密集,也是打起來手感最好的地方。
「八……嗚嗚……」
悠理報數的聲音也開始發顫。
倒不是完全是因為疼。
小巧的乳尖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硬挺了起來,每一次板子落下,身體忍不住前傾,胸前的鴿乳便不得不向下壓去,乳尖便在沙發的布面上來回磨蹭。
那種觸感很奇怪——沙發麵料是略帶顆粒感的亞麻材質,平日里用手摸上去算不上粗糙,但此刻蹭在敏感的乳尖上,卻產生了強烈的、像是電流般的酥麻快意。
更讓她感到羞恥的還是兩腿之間的秘處,明顯感覺到有甚麼濕潤的東西正在緩緩滲出來,溫熱而黏膩的。
一開始只是很少的一點,但隨著木板一次次落下,腿間的濕意越來越明顯,黏膩的液體開始不斷在重力的牽引下,無聲地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沙發上。
她不用想也知道那是甚麼。
她的身體正如以往的任何一次懲罰一樣,難以抑制地發情了。
好想……好想要……
悠理微微支起身體,想把自己的小手伸進雙腿之間,只是還沒等她的手有所動作,就被未央不輕不重地按住了。
「不許亂動。」
未央當然察覺到了悠理的狀態,也察覺到了妹妹那副明明想自慰想到不行卻不得不咬牙忍耐的樣子。
她往前欠了欠身,讓木板暫時擱在沙發上,空出來的手順著悠理的腰線滑下去,指尖掠過泛紅的臀部肌膚,然後在臀縫間的深處停了下來,用指腹觸上去便是一陣溫熱滑膩的觸感,顯然已經完全被黏膩的雌液濡濕了。
「才打到第八下就這樣了。」未央笑著說。
她的指尖輕輕撥開已經早已濕得不成樣子的肉唇,將中指緩緩推進微微翕動著的小口,裡面又濕又熱,內壁的嫩肉便立刻纏了上來,貪婪地吮吸著她的手指。
「……姐、姐姐……!」
悠理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雙手微微發力,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翹了幾分,簡直像是在歡迎姐姐的手指一般。
未央手指的動作並不快,只是讓指尖在妹妹體內緩慢地磨蹭、按壓,指腹貼著小穴內壁輕輕畫著圈。
悠理的穴肉正在規律地收縮吸吮,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妹妹喉嚨深處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
她的指尖觸到了一處微微凸起的、略硬於周邊的區域,輕輕按下去的時候,悠理的整個後背都弓了起來,臉蛋也紅得像是要燒起來,和一片嫩紅的屁股形成了某種奇妙的呼應。
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喜歡這種掌控感——把一隻桀驁不馴的小貓按在腿上, 把她訓得服服帖帖,再用手指誘發她羞恥的生理反應。
這和未央平日里在外人和父母面前維持的「完美大小姐」的形象截然不同——卻也恰恰是因為如此,才讓她如此著迷。
而悠理,此刻正把臉埋在手臂里,試圖用疼痛以外的甚麼東西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而就在這個念頭閃過的瞬間,何子墨那張讓她怎麼看怎麼不爽的臉,又一次浮現在了腦海裡。
都是因為那傢伙……
悠理咬了咬嘴唇,在姐姐手指新一輪的廝磨中努力集中起幾乎要被快感衝散的思緒。
說起來,她到底是從甚麼時候開始討厭那個人的?好像是四年前——他突然就出現在姐姐身邊了。
——憑甚麼一個半路冒出來的傢伙能分享姐姐的注意力呢?而且,他們之間又好像有著甚麼不得了的故事。
被瞞著、被排除在外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即使後來她知道了他們在黑牆外的舊網里經歷過的那些事,她的不舒服也沒有消失,只是換了一個方向。
她懊悔於自己當時對深潛沒甚麼熱忱,懊悔於自己整天忙於玩樂的時候,姐姐卻在和另一個人創造她沒有參與的回憶。
於是,她把自己的不甘心全部遷怒於那個少年。
但說到底,她心裡是清楚的。
何子墨應該和自己其實有著很多共同點,比如說同樣不適應於校園生活,同樣厭惡著這些所謂權貴的傲慢與自以為是。
「在想甚麼?」
未央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打斷了悠理亂七八糟的思緒。姐姐的手指從小穴退了出來,帶出一縷晶亮的黏絲,重新拿起了木板。
「……在想甚麼時候打完。」
「才八下。還有十二下,趴好了。」
「啪!」
責打又開始了……
第二十下木板落在臀峰上時,悠理的報數聲已經碎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
她把臉埋在交疊的手臂里,肩膀輕輕抖動著,分不清是疼痛還是別的甚麼。
此刻她的屁股已經幾乎全部布滿了紅色的板痕,深深淺淺層層疊疊,像是一幅用緋色顏料在雪地上完成的水墨畫,從臀峰擴散到兩側,再蔓延至大腿根部。
即便只是輕輕撫摸一下,這片紅腫的皮膚都會傳來一陣鈍鈍的、發熱的脹痛。
不過對她而言,還是小腹間那團如火般的熱流,讓小穴發麻酥癢著的,最為難以抑制。
「姐、姐姐……」
悠理的聲音里有些哭腔。
她低頭看著妹妹這副模樣——光裸的脊背上滲著一層薄薄的細汗,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平日里總是神采飛揚的眼睛此刻緊緊閉著,睫毛上掛著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嘴唇被自己咬得下唇上還留著一排淺淺的牙印。
「怎麼啦?」
「想要……想要那個……」
悠理的屁股輕輕晃了一下,蹭了蹭姐姐的手掌,這微妙的小動作已經足夠表達她嘴上說沒說出口的東西了。
「哪個呀?」
未央當然一點不急,她用食指和中指掠過悠理的美鮑,隨後故意把手指舉到悠理眼前拉開,讓她看到指尖上那些晶亮的、拉絲的液體。
「悠理的妹汁到處都是哦。」
事已至此,也沒甚麼好羞恥的了,悠理只得把自己的慾望告之於未央。
「……讓、讓我高潮嘛。」
「那就把腿打開。」
未央輕輕笑了一聲,然後把悠理的腰往下壓了壓,讓她把屁股翹得更高一些。
一對圓潤的大腿分開時,最為私密之處便徹底暴露在未央眼前——兩片粉紅的花瓣微微張開,還在「咕啾、咕啾」地向外冒著亮晶晶的騷水。
「真是迫不及待了呢。」
未央這次用了兩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一起插入進去,開始緩慢地抽送。
她的動作不急不緩,每一下都退到幾乎完全離開穴口,再緩緩推回去,直到指根沒入。
「這裡?」
未央的指尖熟練地貼著穴壁慢慢摸索,然後在某個位置停了下來。
她的指尖觸到了一小塊微微凸起的、比周圍組織略硬一些的軟肉,表面帶著細微的粗糙感,按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用力地吸吮了一下手指。
她輕輕按壓下去,悠理的整個身體都彈了一下。
「——啊、那裡……!!!」
她的腰身深深凹陷下去,脊背彎成一道緊繃的弓。
未央的手指開始在g點上有節奏地按壓、揉動、摳挖,每一次力道都不輕不重,剛好足以讓快感在悠理小腹中膨脹、再膨脹。
「姐、姐姐……太、太快了……那裡不行……要、要——」
悠理的呻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泣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拼湊不起來,只感到自己的腦子已經化成了一團漿糊。
屁股火辣辣的余痛和小穴快感攪在一起,簡直猶如冰火兩重天一般。
感覺到悠理小穴收縮痙攣越來越劇烈,再加上以往「撫慰」妹妹的經驗,未央也估摸著她已經快要高潮了。
「可以去了哦。」
這句話像是某種魔咒,悠理的整個身體都在那一瞬間僵住了。
她的小穴劇烈地收縮,隨即有如噴泉一般噗呲噗呲地把溫熱的雌液從穴口噴射出來。
「唔……唔哦哦哦……去……去了!!~」
激烈的高潮噴水持續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停下來。
悠理完全脫力地趴在未央腿上,蜜穴仍在輕微地、有節奏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點點殘留的、半透明的液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淌。
未央抽出濕透的手指,在悠理紅腫的臀肉上擦了擦,然後把手指湊到妹妹嘴邊。
「唔……」
悠理暈乎乎地半睜著眼,只是本能地張開嘴,含住未央的指尖,用舌頭軟綿綿地舔舐著,就像是一隻吃飽了奶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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