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水晶宮的旖旎日常與未央大小姐的新年祝賀~
網絡行者會夢見賽博後宮嗎? · 海鷗三世 · 1 / 2
那天的陽光很刺眼。
那是……甚麼時候的事?十九歲?還是二十歲?記憶變得模糊,像是隔著一層霧。
媽媽的臉浮現在眼前。
她總是笑著的,即使在城寨區那種地方出賣身體,她也總是對自己的女兒很溫柔。
然後是警察學院的通知。
電話里傳來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人覺得不真實。
「林月儀學員,你的母親在一起幫派衝突中不幸遇難……」
不幸遇難。
多麼輕飄飄的四個字。
她站在太平間里,看著那張被白布蓋住的臉。媽媽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平靜。
冰冷、死寂。
進入崗位後,我在工作之余開始調查。
一點一點地收集證據:監控錄像、證人證詞、資金流向、通訊記錄……我把所有能找到的東西都整理成冊,厚厚的一疊檔案擺在警長桌上。
「林警員,你的工作很出色。」警長翻看著我遞交的檔案,語氣里帶著某種我聽不懂的情緒。「但是……」
「城寨的情況很複雜。幫派雖然從事非法活動,但他們也在維持著那片區域的秩序。如果我們貿然行動,可能會打破現有的平衡,引發更大的混亂。」
平衡。
我聽到這個詞的時候,腦子里一片空白。
「你是說……我們要放任他們繼續作惡?」
「不是放任,是必要的妥協。我們需要考慮更大的局面。」
妥協。
我站在警長辦公室里,緊緊攥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我想說些甚麼,想質問他憑甚麼用「妥協」這個詞來掩蓋LCPD的無能和貪婪,想問他如果死掉的是他的母親,他還會不會說出這種話。
但我甚麼都沒說。
因為我知道說了也沒用。
檔案被退回來了。
上面蓋著一個鮮紅的章——「駁回」。
我記得自己走出警局的時候,天空正下著雨。冰冷的雨水打在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那種沮喪……不,不只是沮喪。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是對這個世界的失望,對所謂體制的質疑,對自己無能為力的憤怒。
我不求伸張正義,但以為成為警察至少能保護自己、能保護自己所愛的人。但現實告訴我,我甚麼都做不了。
甚麼都做不了。
……
何子墨睜開眼睛。
窗外透進來微弱的晨光,空調嗚嗚吹出暖氣。
似乎是五六點的樣子。
他回憶著剛才夢境的片段,不斷縈繞在腦海中。
我夢到了月儀的事?
他側過頭,看著身邊赤身裸體的林月儀。
她側躺著,一對雪白的奶子壓在他的手臂上,柔軟而溫熱。
紅色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在微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在薄被下若隱若現,修長的腿交疊在一起。
她似乎是被子墨的動靜弄醒了,微微睜開睡意朦朧眼睛,聲音軟軟的。
「……起來了嗎?」
子墨撩開她額前的發絲,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
「沒事,繼續睡吧。」
月儀「嗯」了一聲,又閉上了眼睛,身體更緊地貼在他身上,像是在尋求某種安全感。
她的呼吸很快變得平穩,又睡著了。
子墨看著她安靜的睡顏,腦海裡還回蕩著剛才夢境中的畫面。
他輕輕嘆了口氣,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
2076年1月23日。
欲之城。
慾望之都,亦是「傭兵」之都。
有人說,在安那其式的市場經濟體制下,能有效消耗過剩產品與人口的傭兵行業便必然會贏來發展與繁盛。
它不需要像戰爭一樣帶來巨大的破壞,卻能在一定程度上解決需求不足的問題——以一種扭曲的方式。
這個觀點不說其對錯,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在欲之城這個地方,確實有成百上千的傭兵絢爛的煙花一樣出現,然後迅速炸裂成無人問津的殘渣。
有如飛蛾撲火,爭先恐後地奔赴向那片璀璨的深淵。
但,如果你在小中國城或者歌舞伎町這片區域的地下酒吧里混得足夠久,你總會聽到一些關於那支「特殊小隊」的傳聞。
四個人——
兩位突擊手、一位狙擊手和一位黑客。
這是過去幾個月里,那支邊緣行者小隊一貫的配置。
不多,不至於出現指揮過載的情況;也不少,足以支撐起一套足以應對絕大多數突發狀況的指揮體系。
在大多數情況下,突擊手承載著正面進攻、撕碎敵人防禦的工作,而狙擊手負責提供火力援護突擊手完成任務。
至於黑客,這個位置在絕大多數隊伍中都充當輔助作用——防禦敵人的入侵、削弱敵人的能力,以及各種網絡技術上的雜活。
但是有消息稱,那支隊伍的核心、真正的中流砥柱,卻恰恰是黑客。
不過流言暫且放在一邊。
過去的幾個月里,他們完美完成了各種形式和難度的委託,積累了足以讓大多數傭兵退休的聲望,但這支小隊卻始終沒有一個正式的名字。
傭兵行業有個不成文的習俗,中間人和客戶們習慣用各種代號來稱呼那些成名的邊緣行者。
由於這支小隊在成立之初並未給自己起一個響亮的頭銜,雇主們便根據他們的行為習慣,給他們貼上了一個個標籤——「口罩(The Masks)」、「狼群(The Wolves)」……
然而,在那些敏銳的中間人——主要是芳文堂的中間人眼中,這支小隊最讓人側目的並非這些名號,而是他們的血統。
在欲之城這個民族大熔爐里,如果你看到一群拉美裔在街頭火並,或者一群東歐大漢在酒吧鬧事,那再正常不過。
但在這支聲名鵲起的小隊中,竟然罕見地出現了兩位華裔面孔。
眾所周知,華人群體通常被貼上「守法公民」、「安居樂業」或者是「和平內斂」的標籤。
他們更願意在公司里當一顆螺絲釘,或者在街角經營一家代代相傳的餐館。
傭兵這種朝不保夕、隨時可能被塞進收屍袋的行業,在講究穩定的華人傳統中向來是避之不及的下選。
有句話說得好:傳奇扎堆最多的地方是哪裡嗎?
墳墓里,剩下的已經半只腳踏進去了。
華人進入傭兵這一行的比例低得驚人。
像這支小隊一樣,在激烈競爭內卷的夾縫中闖出血淋淋的名頭,簡直可以稱得上是某種異數。
隨著這種名聲的傳播,這支小隊愈來愈多地成為欲之城市民茶餘飯後的談資。而這種談資,在時間的推移下,轉向了城市的另一個角落。
那是名為「小中國城(Little China)」的地帶。
當欲之城的大多數行政區在1月1日就已經潦草地慶祝完毫無新意的公曆新年後,小中國城卻徬彿在時間的縫隙里偷偷蘇醒了過來。
空氣中的味道變為了硝基粉末與硫磺混合而成的炮仗味。
在欲之城,平民燃放火藥類製品是非法的,用全息煙花更安全(當然也更昂貴)可以有效降低火災風險。
但對於那些習慣了公權力缺失的小中國城居民來說,這不過是等「中華公所」去打點一下地區LCPD的小事。
於是,真正的鞭炮碎屑則像落櫻一樣覆蓋了街頭街尾。
更濃郁的味道來自於那些密集的街邊小攤:五香粉、八角、芝麻油,以及只有在年關才會大規模熬制的鹵水,這些香料的芬芳徬彿穿透了賽博都市久經污染的渾濁空氣,直抵食客的肺腑。
在這裡,你依然能看到穿著亮面旗袍、在大腿處卻露出一截鉻銀義體的年輕女孩;能看到老頭子一邊抽著手工卷制的旱煙,一邊在店鋪門口亮起「招財進寶」的電子春聯。
這是一種極度違和卻又異常和諧的景象——在這個高度賽博化、非人化的城市裡,構建出一了一片奇特的前現代與後現代相融合的奇妙景象。
何子墨握著【赫拉 EC-D i360】的駕駛盤,車輛平穩行駛著,車窗外閃過中國城上一家家商店。
「這就是……過年?」
後座的艾薇好奇地貼著車窗,銀色發絲下那雙清澈的眼睛映照著滿街的紅光。
這種獨特的、帶有東方底蘊的喧囂,讓這些在冷酷都市中生存了許多年的小隊成員們,產生了一種奇異的錯位感。
林月儀靠在副駕駛位上,靜靜看著那些在喜氣洋洋的燈影下忙碌的華人面孔,以及他們臉上那份在欲之城極其罕見的喜悅。
抬頭望去,原本被灰暗摩天大樓擠壓的天空,此刻卻被密密麻麻的朱紅色燈籠和以紅色為主色調的大廣告牌填滿。
這些紅光在空氣污染造成的丁達爾效應下,暈染出一種朦朧而溫暖的質感。
「是啊,這裡的時令似乎與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來了。當其他地區的人們依然在為了幾個歐元爾虞我詐時,這裡的人們卻在進入放鬆休憩。」
和艾薇一同坐在後排的梵蒂娜看了看一片大紅喜氣洋洋的街道,評價道。
「這麼說,你對中國城也挺熟悉的?」月儀問道。
「嗯。我曾經接到過來自這裡的任務。別看表面上喜氣洋洋的樣子,這種年關末尾的時間,實際上卻是暗流湧動。」
「尤其是需要中華公所‘年底清賬’的年底,我們的賬戶也可以進一大筆帳。」子墨補充道。
年關將至,本該休息的日子,他的團隊卻愈發忙碌了。
這種忙碌並非來自於甚麼潛入企業之類的的大型任務,而是來源於小中國城的一個擁有一百多年歷史的基層自治組織——「中華公所」。
政府治理失能的賽博時代,中華公所成為了這個街區唯一能聯繫基層的組織。
自十九世紀起,第一批華工踏上這片西海岸開始,這個組織已經在這片土地上扎根了近兩百年。
現在的它主要代表華商的利益,也承擔著諸如調解糾紛、提供緊急貸款、組織農歷新年遊行等等基層組織的責任。
除此之外,它也有著龐大的關係網,它的根系向下扎進芳文堂這種華裔黑社會組織,向上則能在市議會里有幾個席位,甚至與新榊國際、康陶這些巨企都有隱秘的利益往來。
不過,不管中華公所在暗地裡有甚麼勾當,他們仍然是中國城的脊梁骨。
它團結居民、發放貸款、調節糾紛,甚至還能給那些快要餓死的失業者提供餐食住所——只要不沾毒、沒生大病,公所總能讓人‘賴著不死’,不至於被這個殘酷的社會斬殺。
總而言之,勉強算得上是一個在這個互害社會里少有的互助組織。
而現在,公所需要收賬了。
在他們看來,舊年的最後一次日落前,所有的恩怨、人情——最主要是債務,都必須有個了斷。
每逢年關,那些借了公所週轉資金、或者拖欠了保護費的「老賴」們,就成了必須處理的問題。
這些繁瑣的催債委託,便是通過芳文堂的中間人,源源不斷地匯入子墨的手中。
這種催債委託在追求「名聲」的傳奇眼裡往往不夠體面,但對於務實的子墨團隊來說,卻是具有較高安全性與穩定性的現金流,讓它成了團隊近期最實惠的營生。
不過當然,它也不是甚麼輕鬆的工作。
他們接手的,通常是那些芳文堂自己都覺得棘手的「硬茬子」。
那些人即便面對黑幫也要耍滑頭、搞搞人情關係,只有在真的看到全副武裝的傭兵上門時,這些硬茬子才會選擇不賴賬,乖乖清空他們的錢包,然後誠惶誠恐地送上一句「新年快樂」。
只是這些硬茬子里還有一部分更硬的死硬分子。
何子墨又一次打開中間人發過來的、講述委託要求的影像。
【小何啊,你之前的工作做的很好,公所那邊對你很滿意。但這次,也是新年前的最後一次委託,確實是個難搞的主——紅蓮火鍋。那家店店主姓趙,算是個老混混了,和我們芳文堂的一個幹事是遠房親戚,平時借著這層關係,在加上手底下的幾個打手,街面上橫行霸道慣了。公所的賬,他硬是拖了兩年沒還,利滾利下來,已經不是筆小數目了。】
影像中,三爺坐在寫著「芳文堂」三個墨水楷體的牌冕下,那雙渾濁的眼珠轉了轉,透出一股狠戾。
【公所的意思是,這年快過了,壞賬不能留到明年。公所的底線很簡單:今晚要麼讓他把錢全部掏出來補齊;要麼……你就受累點,把他那家店給砸個稀巴爛。不管是桌椅還是他的骨頭,只要是硬的東西,都拆了,讓他知道和公所對著乾的下場。】
子墨關閉了這個視頻,透過赫拉轎車的後視鏡看了一眼身後的同伴。
正如外界傳聞的那樣,他們這支的小隊,年輕得有些過分。一男三女,外表看起來有些像是哪家大學里的社團在搞的傭兵Cosplay。
在崇尚暴力,充斥著大量重裝改造賽博格的底層社會,這種視覺上的「缺乏震懾力」往往會在工作中造成麻煩。
尤其是遇到像趙老闆那種自詡有點實力、狡猾又強硬的傢伙。他們看到小隊裡這些清秀的面孔,容易會產生令人作嘔的歹念,而不是恐懼。
「哎……」
果然,他還是喜歡不用考慮人情關係的「純粹技術工作」。
「我們要去火鍋店?」後座的艾薇打開了車窗,吸了吸鼻子,銀色的發絲在風吹下搖擺著,「我聞到辣椒和牛油的味道了。」
「在車上都能聞到了?」梵蒂娜皺了皺鼻子,果然也在空氣中嗅到了一絲辛香的氣息。「……工業香精的味道。」
「那是任務目標,艾薇。趙老闆欠了公所的錢,卻覺得靠著裙帶關係能賴掉。這種人,不懂‘誠’,也不懂‘禮’。」子墨抱著胳膊說道。
「不過,我們暫且說回任務本身。」
林月儀看了看子墨,插嘴道:「根據任務簡報上的描述,砸店和談判,我建議選前者。」
「為甚麼?這麼快就得出結論,這可不像你的風格,月儀。」
她稍稍組織了下語言,便將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
「我想,那位中間人的重點在最後一句話——‘和公所對著乾的下場’。對於中華公所來說,欠款本身或許只是個數字,但‘有人能拖欠公所兩年的賬而不受懲罰’這件事,打擊了公所的權威。」
「如果不把趙的店砸個稀巴爛,周圍那些還在觀望的商戶就會覺得,公所的規矩是可以討價還價的。所以,比起要回那點錢,公所更想要一個能立得住的負面榜樣。」
子墨聽著她的分析,深以為然地輕點下巴。
他在心裡不得不承認,月儀對人情關係的理解,向來有著近乎直覺般的敏銳,這種能解讀任務「面子」與「裡子」的特質,在很多時候都可以為他的決策提供參考。
「如果有了裂縫,整個堤壩都會垮掉。」
子墨收回思緒,目光透過擋風玻璃,落在前方不遠處「紅蓮火鍋」的招牌。
「既然目標明確了,那我們就定一下行動要點。」子墨將車子停在路邊。
「第一,別一進去就動手。先從正常對話開始,說出訴求,然後一點點讓局勢升溫。可以的話,最好誘導他們先動手,哪怕只是推搡一下,我們就可以有正當防衛的藉口了。」
「第二,用伸縮棍、橡膠彈這些非致命武器。這單委託是公所為了立威,把店砸了、把人打趴下就行,別出人命。一旦見了紅,芳文堂那邊那個幹事臉上會掛不住,公所也不好收場。」
「最後一點……」子墨頓了頓,「我們鬧事就得鬧個大的,顧客越多越好。現在還沒到午餐高峰期,我們在門口等半小時再進去。」
小隊的幾個成員陸續點頭,表示同意。
「不過,我有些想試試火鍋的味道。」艾薇依舊趴在窗邊,幽幽地說道。
……
「紅蓮火鍋」那塊紅色的霓虹招牌在劇烈的短路聲中徹底熄滅,冒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然後咣當一下落在地上。
工作完成了。
不過,子墨打算額外再談談,看看能不能把欠款也要到了。
三人便在店門口等待他完成工作。
「子墨他還真是既要有要。」梵蒂娜說。
「何樂而不為呢?趙店長的那幫傢伙,一個個看上去五大三粗、滿身義體,結果打起來全是銀樣鑞槍頭。」
月儀低著頭說著,一邊用一塊濕巾仔細擦拭著警棍上的一塊紅色血漬,她的外套此刻顯得有些凌亂,領口處沾了些灰土。
「銀槍?……」艾薇抬起頭,銀色的發絲有些凌亂地貼在額頭上,眼神里滿是清澈的困惑,「月儀,他們拿的是棒球棍和匕首呀,沒有銀色的槍。」
「是‘銀樣鑞槍頭’,意思就是說,那些人外表看起來挺唬人、挺光鮮,實際上內裡全是軟掉的鉛錫,一點都不中用。」
紅髮女人被逗笑了,伸手捏了捏艾薇的鼻尖,「哦,是哦……」艾薇低下了頭,兩只小手絞在一起,聲音悶悶的,看上去一點也不高興。
因為何子墨下達了「禁用利器」的命令,艾薇這位原本習慣於用螳螂刀割喉的頂級殺手,在剛才的肉搏混戰中表現得異常划水。
她在暴恐機動隊學了一身殺人技,但一旦失去了鋒利的刀刃,就變得束手束腳。
再加上艾薇本身的【肉體】屬性並不高,在這種局面下不好施展能力,只能起到牽製作用。
這種少有的、派不上用場的感覺讓她陷入了一點點沮喪。
月儀看出了她的心思,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偶爾依賴一下我們不也很好嗎?這種需要蠻力的粗活,我們三個也夠了。」
「嗯……」白髮少女微微點頭。
梵蒂娜此時正檢查著自己在剛才的混戰中被扯開了一道口子的衣袖,聽到這裡,她轉頭看向月儀。
「不過,月儀,你在警校學的持械格鬥術確實很有針對性。我剛才注意到,你用警棍壓制那保鏢時,揮動的頻率非常驚人。一秒鐘……大概有五六棍吧?」
「這個嘛……主要是義體的功勞。」月儀抬起手臂,轉動了一下新換的關節植入體【微型轉子】。
「生物肌肉通過纖維收縮帶動骨骼,無論神經信號多快,總是存在物理上的屈伸反射的延時。」她解釋道,「【微型轉子】在關節處安裝了高轉速、高扭矩的電磁伺服電機。在保持手臂長度不變的情況下,它通過增加旋轉的角速度,顯著提升了末端——也就是棍尖的線速度。不過,這種加速會產生巨大的離心力,容易導致手臂脫臼,所以我又額外加裝了高拉力纖維的【人工合成韌帶】,用來加固關節囊。」
「這些拗口的話我背了好久,本來應該是你的台詞吧?哈哈……」
她舒展了一下手臂,隨後將手放在艾薇纖薄的肩頭。
「多瞭解點總是沒錯的。」梵蒂娜說。
「能額外加裝植入體,除了和子墨真的賺了很多錢之外,我的【肉體】屬性也提升了足足兩點。」月儀補充道。
在賽博時代的,提升【屬性點數】並非簡單的數值變化,而是實踐中不斷積累經驗中取得的突破,在數值觀測中顯示出來的結果。
大腦通過長期高強度的戰鬥、實踐和訓練,相當於完成了一次次的神經突觸架構優化,從而提高了身體對高等級、高負荷義體的耐受極限。
如果用電子遊戲術語來解釋,那就是積攢了足夠的經驗,終於提升了等級,能夠裝備更多、更好的裝備。
「你的【技術】有提升嗎?」月儀轉頭問道。
梵蒂娜輕輕搖了搖頭。
「沒有。」
「嘛……畢竟你的【技術】已經達到15級,這個等級算是成為【傳奇】的門檻。再往上走,每一級所需要積累的經驗都呈指數級增加。」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艾薇身上,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不過,艾薇是個例外。她的【反應】在這半年的磨練中提升了一級,來到了16。看來在小隊裡的一次次磨練,確實為你提供了最寶貴的實戰經驗。」
「嗯!我換了新的反應協調器。」提起這個,艾薇總算從沮喪中拔了出來,有些得意地晃了晃腦袋,「剛才我測試了一下,它確實提高了我的神經反應速度……那些傢伙揮舞武器的動作在我眼裡變慢了,他們根本摸不到我。」
「所以說,艾薇確實是個天才。」梵蒂娜嘆了口氣,感慨道,「我在她這個年紀……十八歲的時候,遠遠沒有達到這種程度。」
「哼哼~」
接著,幾個女孩的話題自然而然地轉移到了這支小隊的領導者——也是她們的主人,何子墨。
「他的【智力】提升是最快的,在先前的體檢中已經到十四級了。」月儀皺了皺柳眉,語氣中除了些許驚嘆,不過還有擔憂,「這半年的進步速度,幾乎抵得上他過去三年的總和。」
「只是……我覺得他好像有些太拼命了。」
自從上次在暗處目睹了網絡監察特工內森·U那種對他近乎碾壓的計算力後,子墨深刻認識到了自己與真正頂級黑客之間的差距。
被強者壓制的、束手無策的窒息感,成了他這段時間自我提升的動力。
「他確實跟我提過。」梵蒂娜補充道,「他想要解鎖【腦機超頻】。只是維爾茜婭說,那個功能並不適合他目前配置的四代黑客接入倉,如果強行啓用,系統負荷產生的廢熱有可能威脅大腦神經元,負面效果遠超正面。」
「但是,等他的【智力】達到十五級,換上軍用級的黑客接入倉,就沒有理由反對他解鎖超頻了。」
她們短暫地沈默了幾秒。
腦機超頻。
那是通過過載全身植入體來暫時突破算力上限的能力。
雖然它能讓黑客在短時間內拔高入侵能力,但其對肉體、乃至於大腦的長期長久影響,目前的學術界無法給出可靠的結論。
「他想要為我們的生活提供保障。」
梵蒂娜說,目光看向熱熱鬧鬧、人流如虹的街道。
這些人們的臉上,只有在這種節日才能放鬆地笑出來,而其他時候,則必須為朝不保夕的生活奔波、勞作。
在這個時代,穩定的保障是很昂貴的。
「可是明明他也是需要被‘保障’的人。」
月儀不滿地說著。
她隨即轉頭看向艾薇問道:「對了,茜之前不是說,未央想給子墨提供一份政華家的長期合同嗎?」
「啊……是哦,茜有這麼說過。」艾薇眨了眨眼。
「如果他真的答應下來的話,那就是吃上富婆的——不,應該說是當權者的軟飯了。」梵蒂娜笑著說。
「噗嗤——」月儀也忍不住笑出了聲,「我倒是不反對他吃軟飯哦,要是真的能那樣,他的負擔確實會小很多。作為個體傭兵,他要自己找單子、制定行動方案,還要為我們所有人規劃長遠計劃……他總是給自己逼得很緊,我只能給分擔一小部分壓力。」
「所以,你會支持他簽合同?」
「嗯。」紅髮女人點了點頭,發梢也隨著動作搖晃著。「只要那是一份正常合同。」
「我也沒有意見。只是沒想到……兜兜轉轉,我竟然又要回老東家乾活了。」
聞言,梵蒂娜自嘲地搖了搖頭。
「給黑石公司當炮灰和直接給政華大小姐乾活,那能一樣嗎?」
「也是。」
就在這時,艾薇突然想到了甚麼,神情變得有些神秘。
她回頭身子探進店裡張望了一圈,確定子墨還沒出來,這才壓低了聲音,對著月儀和梵蒂娜招了招手。
「我聽茜說,未央其實是主人的初戀哦。」
「甚麼?!」
林月儀剛才的笑臉瞬間凝固,那雙好看的黛紫色瞳眸睜得滾圓,她知道這兩人以前關係似乎不錯,但她沒有想過是這種關係。
明明那兩個人……月儀的腦海中,閃過種種未央與子墨之間相處的回憶。
那兩個人之間確實有一種怪怪的氣氛……
「嘶。感覺不假啊。」
原本神情冷淡的梵蒂娜也瞬間支稜起了耳朵,身體不由自主地向艾薇這邊靠攏。
「茜說他們沒有公開過,所以她自己也是根據一些捕風捉影的小事和主人的反應猜的。」艾薇有些局促地對了對手指,「總之,關係非常不一般……」
「啊……這樣啊……」
幾人周圍的空氣徬彿變得比剛才在火鍋店裡對峙時還要焦灼。
一種莫名的醋意與危機感這三個雌性生物之間蔓延開來,即便是一向穩重的梵蒂娜,也不免微微皺起眉頭。
「初戀啊……那種在記憶里被美化了一千倍的生物?」月儀不經咬牙切齒起來,「難怪他擰巴半天不肯接受那個合同,男人那該死的自尊心,肯定是不想在初戀面前顯得低人一等吧!」
「嗯……政華家的長女,如果她也要參與進來的話,確實是很強勁的競爭對手。」
梵蒂娜臉上沒有甚麼表情,只是她的話語暴露了她的內心並不平靜。
「那等回去的時候,一定要讓子墨交代……」
月儀正說著。
「嘎吱——」一聲。
火鍋店的門被打開了。
子墨帶著店裡的暖氣走了出來。
「怎麼了?看你們表情怪怪的。」
「沒怎麼~」
她們異口同聲,動作整齊劃一地看向街上不同的方向。
子墨有些狐疑地看了看表情各異的她們,只是揮了揮手。
「收款成功,可以回家了,從明天開始我們放一周假。」
「好耶!」
艾薇開心地輓住了他的胳膊。
……
這幾天高強度的催債任務,讓何子墨不僅在肉體上奔波於中國城的巷弄,精神上也一直緊繃著。
感受到從室內空調吹出的暖風,聞到其中散髮著淡淡的香薰味道,這是月儀喜歡用的花香味空氣清新劑。
直到此刻,他才真切地意識到,自己回到了「家」。
「終於回來了……」
他長舒了一口氣。
艾薇、月儀、梵蒂娜幾人跟著他相繼走進門內。
「這些天的工作量真是有夠大的啊,總算可以休息一下了。」
「從上周第一筆催單任務開始,一共已經乾了三十來單了吧?平均一天三四個。」
她們隨意地聊著天。
梵蒂娜也微微放鬆了肩膀,連她這位態度總是一絲不苟的傭兵,也因高強度的工作感到了疲憊。
「這幾天的委託確實有些過頭了。」子墨一邊說著,一邊將沾滿灰塵的外套脫下放在一旁,「我要先去洗個澡。」
「喔。」艾薇誇張地應了一聲。
他走向浴室。
隨著浴室自動感應門的滑開,濃郁的水汽和一陣輕快的、略帶跑調的哼歌聲同時鑽進了他的耳朵,讓他嘴角微微上揚。
看來茜提前回來了。
催債類委託與茜的能力並不對口,因此這些天她主要還是在「危險女孩」事務所工作。
他們租的大平層里的浴室很大,佔地足有二十平方米。
整個空間被分為兩個區域:左側是淋浴區,配備了多個噴頭和智能溫控系統,鋪著深色的防滑瓷磚,在柔和的LED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右側則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浴缸,更像是一個小型的溫泉池,可以容納四五個人同時使用。
浴缸周圍鋪著仿木紋的防水地板,還有幾盆小型綠植點綴其間。
淋浴區的花灑正噴灑著細密的水霧,一個纖細的身影正背對著門口,在氤氳的水汽中動作著。
聽到動靜,少女隨即轉過身,粉色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白皙如瓷的脊背上,小巧挺立一對雪乳也如史萊姆般富有彈性地隨著動作晃動。
水珠順著她圓潤的肩頭滑落,經過優美的脊椎線從頸部一直延伸到腰際,最終沒入那挺翹緊致的嬌臀溝壑中。
由於義體化程度不高,她的身體保留了溫潤自然的美感,肌膚在熱水的衝刷下泛著淡淡的粉色,就像上好的羊脂白玉,光滑而富有彈性,在水霧的修飾下顯得晶瑩可愛。
洗澡時是她少有的會把耳朵和尾巴摘下來的時間。
「阿拉……回來了呀?歡迎回家喵~子墨。」
茜絲毫不介意自己的赤誠相待。
「嗯,剛回來。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他一邊回應,一邊開始脫掉自己的衣服。
「比你們早一個小時喵。」茜重新轉過身去,她關掉了水,開始擦拭身體,「我今天上午去事務所開了個會,給那些小妮子們放了三天假,然後安排完年前的最後一點破事兒就溜回來啦。」
「三天假?這麼大方?」
「嘿嘿,以前我都是在元旦慶祝新年,但今年我還是比較想和你們待在一起嘛,所以放了春節假期。」茜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得意,但隨即又變得有些氣惱,「不過那些小妮子們居然敢調侃我!說甚麼‘果然交到了華裔男朋友就是不一樣’,‘為了過那個勞什子春節,老闆連生意都不想做了’之類的話,真是太過分了喵!」
子墨看著她那副氣鼓鼓的可愛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看來你們公司的關係確實挺和諧,她們居然敢當著老闆的面八卦這些。大概是看穿了你這個老闆只是個只會動嘴皮子的紙老虎吧?」
「甚麼紙老虎啊,這叫平易近人——」茜正想反駁,但又縮了縮腦袋。
她想起了前不久和艾薇一起八卦子墨的事情。
心裡有些忐忑,茜不知道子墨是不是在點他。
這叫甚麼?現世報嗎?
茜小心翼翼地瞄了他一眼。
於是,心虛的貓娘少女決定轉移話題。
「說正經的!子墨,你已經整整三天零十四個小時沒有和我做愛了,作為主人這可是嚴重的失職喵!」
茜故意做出委屈的表情。
「三天零十四個小時?你還算得這麼精確?」
「當然要算精確啦!」茜轉過身來,雙手叉腰,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配上她此刻的裸體顯得格外澀氣,「一回來倒頭就睡,連碰都不碰我一下,強烈抗議喵!」
「這幾天真的很累,委託多到忙不過來,哪還有精力折騰你。」
他聳了聳肩,來到淋浴頭前打算先沖洗一下。
在每天高強度的工作之余,他實在是沒有力氣再滿足這四隻小淫娃——不過好在其他三人跟著自己一起乾活,也不至於像茜一樣,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
「我不管,我強烈抗議!」
茜像只靈巧的游魚一樣竄了過來,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身子前傾,由於地心引力而微微下垂的雪乳在子墨背部擠壓成一塊乳餅,胸前硬挺挺的小疙瘩戳得他怪癢的。
「其實現在就可以補償我呀!月儀她們肯定馬上也要進來洗澡……等她們來了,這種好不容易獨佔的機會可就沒啦!」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蔥玉的纖指,順著子墨的胸膛一路下滑。
子墨看著她一副色急連口癖都忘了說的樣子,故意逗她:「現在不行,我要泡澡。」
「甚麼?!」茜瞪大了眼睛,徬彿聽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話,「你居然拒絕我?!」
「是啊,我要好好泡個澡放鬆一下,甚麼都不想,甚麼都不做。」
「可是……可是我都已經洗乾淨了!而且我還特意用了你最喜歡的那款沐浴露!」
「是那款草莓味的?」子墨挑眉,故作驚訝。
「對對對!就是那款!」茜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你聞聞看,是不是很香?」
說著,她從他的背後來到身前,在花灑的熱水下與子墨裸體相擁,讓他能夠聞到自己身上淡淡的水果香味。
子墨感受著少女貼合上來的香軟嬌軀,鼻間縈繞著草莓香波的味道。
清甜的香氣混合著貓娘少女身體的自然體香,確實很誘人。
「確實很香。」子墨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們先泡個澡,然後……」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
茜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看情況吧。」他故作神秘地說道。
「你……你這個大壞蛋!是不是在故意逗我!不許吊人家胃口!」茜氣急敗壞地跺起了腳,水花四濺。
不過,茜依舊不依不饒。
她主動在子墨面前跪了下來,用小巧挺翹的鼻尖蹭弄起主人尚且疲軟的肉柱。
「那……不做也行?既然主人不想動,那作為奴隸我就辛苦一點,主動服侍主人如何?我會用舌頭和這裡……」
她挺了挺胸脯,讓那兩團軟肉也觸碰到肉棒。
「一點一點把主人的疲勞全部吸出來哦。」
何子墨雖然嘴上說著不想要,但那根蟄伏已久的肉樁卻在少女故意的磨蹭下,已經開始在她的櫻唇邊蠢蠢欲動了。
「茜,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像一隻發情的貓?」
「哼,那也是只屬於主人的貓。」
茜的目光注視著在短短幾秒鐘內迅速充血、膨脹的「小主人」。
光是看著它充血膨脹到如此地步,茜的腦海中已經開始浮現出那根肉棒在自己口中橫衝直撞的畫面,想象劇烈的抽插後,子墨會狠狠扣住她的後腦勺,將滾燙、濃烈且帶著些許腥臭氣味的精液直接射入她的食道。
單單想到那種畫面,她的騷屄就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腿間已是黏糊糊的一片愛液。
「所以……現在可以侍奉主人了嗎?」
然而,子墨只是低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按住了她的腦袋。
「不行。」
無情的拒絕讓茜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有些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心底已經被勾起來的邪火燒得她渾身發燙。
茜知道子墨只是在吊著她,只是在玩弄她的慾望……但她依舊不想就這麼放棄。
一個更具下賤、也更讓她感到羞恥的念頭不可遏制地從心底鑽了出來——主動討尿。
過去為數不多的幾次飲尿經歷,都是作為懲罰環節。
不過由於艾希對她的難以抗拒的影響,她對子墨的一切體液都有著近乎戀物癖般的喜好——精液尚且能算作某種「生命精華」的交換,但尿液這種排泄物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緩解她對於主人的依戀。
每當那溫熱腥臊的液體滑入喉嚨時,茜會感到強烈的被物化、被當成夜壺處理的卑微感,但也正是這種被徹底征服的羞辱感,能帶給她精神上的快感。
不過,主動說出來終究還是太困難了些……
「那……那折中一下怎麼樣?不做愛也可以……子墨,我想喝那個……」
「甚麼?」
「那個啦。」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就是,尿尿。」茜說完這句話,便把紅彤彤的臉蛋低了下去。
子墨看著她那副明明羞恥到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愉快的笑。
「原來茜也有這種愛好呀?」
「嗚……」
說話之間,茜已經張大了嘴巴,用鴨子坐的姿勢跪在肉棒前,將自己的粉舌也從嘴裡吐了出來。
——把自己置於如此羞恥又低賤的位置……
好……好喜歡……
「主人……請往我的嘴裡撒尿吧。」
「說起來,我確實有些尿意。真是貼心啊,茜。」
這種話在這種語境下說出來,多少有些諷刺意味。
但再怎麼羞恥,粉發貓娘也難以抑制自己對主人的渴求。
他用龜頭對著茜的臉,調整了一下發射角度,下一秒,一道溫熱、澄澈的橙黃色水柱在蒸騰的水霧中划出一道弧線。
她迎了上去。
仰著如天鵝般的脖頸,雙眼迷離地張開小嘴,任由帶著體溫和腥臊氣味的液體衝擊著她的舌苔和上顎,濺起一朵朵金黃色的水花。
「咕嚕……」
那仰起來的天鵝頸喉頭也不斷上下滾動,熟練地吞起咽溫暖腥臊的尿液。
由於放尿的量有些大了,她一時間沒能全部咽下,金黃色的液體開始在她的口腔里慢慢積起。
「咕嘟……咕嘟……」
「(明明是在喝尿,為甚麼,好爽,嗚……)」
子墨故意使壞,抖了抖手腕,讓水柱不小心灑在了她白皙如瓷的臉頰上。
熱氣騰騰的尿液順著她的眼角、鼻翼滑落,和上面的水珠混在一起,將這只貓咪淋得狼狽不堪。
「唔?」
茜的身體劇烈痙攣了一下,雙腿緊緊併攏,蜜穴竟因為羞辱噴出了一小股愛液。
「真是一副不得了的吃相啊,茜。」
門口突然傳來的聲音讓茜的動作僵住了。
浴室的感應門不知何時已經打開,月儀和艾薇兩人正站在門口。
她們兩人也已經脫光了,顯然是準備進來洗澡。
月儀抱著胳膊,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艾薇則盯著掛在茜臉上黃澄澄的尿液看。
月儀一邊走向淋浴區,一邊揶揄道:「哎呀呀,我還想茜大小姐這麼急著偷吃是想幹甚麼呢,結果原來是急著給主人當便池了嗎?」
雖是調侃,她的眼神卻不自覺地在放在茜飲尿的畫面。畢竟,主人「聖水」的味道,她自己其實也並不討厭。
「唔,嗚……」
臉上還掛著尿滴的茜罕見地無話可說(因為嘴裡還含著尿),滿臉通紅,羞得想鑽進地板縫里。
「茜……臉髒了。」
不過,艾薇倒沒有那麼多心思。
她小跑過去,蹲在茜身邊,等子墨放完尿後,艾薇便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小心翼翼且極具耐心地一點點將茜臉上的殘尿舔舐乾淨,像是一隻小貓在為她的同伴清理毛髮。
清理完茜的臉後,艾薇又轉過頭,順從地俯下身,張開小嘴,動作輕柔地含住了子墨半硬的肉棒。
她用濕滑的口腔包裹住龜頭,舌尖靈活地在馬眼處打轉,細緻地吸吮出最後幾滴殘存的尿液。
「唔,主人的味道暖暖的。」
白髮少女抬起頭,眼神里只是單純的依戀。
「真乖。」
主人摸了摸她的頭。
「嗚……丟臉丟大了……」
咽下最後一口尿液,茜捂著臉又跑去沖洗身體了。
……
即便是供作專門多人使用的浴缸,在塞進了五具年輕且充滿生命力的軀體後,竟也顯得有些局促。
月儀優雅地坐在子墨左側,紅髮盤在腦後,在熱霧的作用下,臉頰微微發紅顯得格外嫵媚。
她纖長的手指握著柔軟的毛巾,細緻地為他搓洗著手臂。
子墨另一側,艾薇不滿足於只是靠著他。
銀發少女直接抱住了他的手臂,嬌小的身體緊緊貼在手臂上,引導著子墨的手掌按在她那兩瓣緊致的臀肉之間,然後將他的手掌用小穴壓在水下,用那處粉嫩濕黏的少女蜜穴一下又一下地在主人的掌心磨蹭。
「唔嗯……主人……」艾薇發出細微的鼻音。
子墨無奈地嘆了口氣,任由她磨蹭,偶爾用指腹輕輕撫摸幾下那敏感的花瓣,算是安撫這只黏人的小貓。
「咿……嗯?~」艾薇滿足地蹭了蹭他的手臂。
至於茜則有些懊惱地坐在子墨對面,一頭長髮散開飄在水面上。
她原先想搶佔「左膀右臂」的位置,卻被月儀艾薇兩人捷足先登,只好退而求其次地坐在梵蒂娜身邊。
梵蒂娜則安靜地坐著,半閉著眼睛。
即便身處如此香艷的場景,被四個絕美女子圍繞,何子墨卻顯得格外淡定,甚至有些興致缺缺的樣子。
「我聽說,未央是你的初戀?我以前都沒想到你們原來還有這種關係。」
服侍了一會後,月儀主動挑起了話題。
「哦?誰告訴你的?」子墨沒有否定。
「就是……聽說的嘛。」
坐在子墨身側的茜立刻打著哈哈接話:「對呀對呀,我也聽說過這個傳聞呢~子墨這種悶騷的性格,在心底里藏著個初戀也不奇怪吧?」
「而且呀,姐姐可是親自下場給子墨你辦事,又是黑網監又是送合同的,要說沒點‘舊情’,咱們小隊裡的貓都不信呢,對不對呀~」
茜的腳水底下踢了踢艾薇的小腿。
「唔?」艾薇疑惑地看向她。
「原來是茜說的。」子墨睜開眼,似笑非笑地看了茜一眼。
「誒?!才不是喵!」
「你在煽風點火。茜,看來剛才那頓‘加餐’是正當的懲罰。」
「嗚誒?!人家只是合理推測嘛!」茜縮了縮脖子,眼神看向別處。
「我也是‘合理推測’。」
何子墨既不回答問題,也不否認。
他轉移了話題,相當於甚麼都沒說。
意識到這一點的林月儀頓感失望。
「……」
事已至此,還是先澀澀吧。
「子墨,難得大家都在一起泡澡呢,要不要找點樂子呢,這些天的工作可不輕鬆。」她提議道。
子墨挑了挑眉,似乎在思考甚麼。
「要不,來輪流給我口吧。」
「欸……」
幾個女生不約而同得把目光落在子墨在水里的肉棒,在蕩漾著的水光間看得不甚清楚。
「在水下怎麼弄呀?」茜問道。
「憋氣潛下去口交,等到沒氣了就出來,換下一個人。」梵蒂娜說,她將目光落在子墨身上。「你是想這樣,對吧?」
子墨點了點頭。
「有意思的遊戲規則。」月儀笑笑。
「但是!」茜突然舉起了手,「據我所知,月儀和梵蒂娜植入了人工肺葉,這不公平!」
「人工肺葉的主要用於提高氧氣交換效率、提升血氧水平,只能少量提升肺活量——不過,確實有影響。」梵蒂娜點了點頭。
「這樣啊,那你們倆入水前要額外屏息十秒,這樣就公平了吧?」
「嗯嗯。」幾人點頭。
只有茜則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就算這樣我也憋不贏她們啦……」
「沒關係,盡力而為就好。」
月儀率先深吸一口氣,屏息十秒後將身體潛入水中。透過水面的波紋,可以看到她的腦袋靠近了子墨的胯間。
她張開嘴,柔軟的舌頭先是試探性地舔舐著那根逐漸硬挺的肉棒,隨後整根含入口中。
子墨微微眯起眼,感受著口穴溫熱濕潤的包裹感。
月儀的技巧極好,舌頭靈活地在龜頭周圍打轉,時不時用喉嚨深處擠壓著敏感的頂端。
但憋氣造成的壓力很快顯現,服侍的動作更是加劇了氧氣消耗,她的動作開始變得急促,肺部傳來一陣陣不適感。
月儀依舊努力地吞吐著,試圖在氧氣耗盡前給子墨更多快感。
「唔……咕嚕……」水中傳來含糊的聲音。
大約一分鐘,月儀不得不吐出肉棒,浮出水面。
「哈啊……哈啊……還真是……夠難的……」
「該我了!」茜興衝衝地深吸一口氣,一頭扎進水里。
然而她的耐力完全不如月儀,才過去三十秒,茜就憋得滿臉通紅,勉強再用舌頭舔舐幾下就不得不浮出水面。
「咳咳……呼……我……我盡力了……」茜力竭地趴在浴缸邊緣,大口呼吸著。
接下來是艾薇。
少女潛入水中後,立刻像找到了最愛的玩具一樣,雙手捧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小嘴拼命地吞吐。
「唔嗯……咕嚕嚕……啾……嗯嗚……」
水下傳來艾薇賣力服侍的聲音。她的技巧雖然不如月儀,但那股認真勁兒和緊致的小嘴卻給了子墨極大的快感。
四十幾秒後,艾薇浮出水面。
「主人……舒服嗎?」
「很舒服。」
子墨揉了揉她濕漉漉的銀發。
梵蒂娜最後一個潛入水中。她的吞吐動作恰到好處地刺激著敏感點,舌頭有力地掃過一遍遍掃過冠狀溝,帶來有如波浪般的快感。
就這樣,四人輪流潛水服侍了兩輪,艾薇、月儀和梵蒂娜基本上都能堅持一分鐘上下,而茜每次都只有三十秒,顯得格外狼狽。
缺氧口交帶來的危機感讓她們的口交服侍急迫了許多,而且急於將主人的精液榨出來,所以使出了遠超平時的力氣和技巧,給子墨帶來了頗為強烈的快感。
第三輪,茜再次潛入水中。
這一次,她敏銳地察覺到子墨的身體開始繃緊——他快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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