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美少女AI愛上我?
網絡行者會夢見賽博後宮嗎? · 海鷗三世 · 1 / 2
「子墨,你為何不考慮考慮我呢?」
子墨的眼裡映出女孩微笑著的清麗面容。
考慮未央……何子墨當然把她考慮進來了,如果借用政華的力量,想要與網監談判並非難事,未央可以許諾出去一些網監渴求的利益——比如說更廣泛的執法權、提高對欲之城服務器硬件的控制,等等。
如果這些利益足夠在那個特工的心中與「幻蝶」等價,甚至從中有利可圖,那麼他大可以接受這筆交易,從而放棄追捕子墨。
子墨想起不久前自己對未央說過的話——「大概是因為,我不想依附誰吧。」
那時候沒有遇到難題,自然有無情拒絕未央的餘裕,而如今自己遇上了麻煩,還要厚顏無恥地向她求助嗎?
這樣的行徑,實在是有些無恥雙標吧……
不過子墨必須承認,未央可以為他提供很大的幫助。
「嗯……?」
未央看著莫名其妙陷入了苦惱的,皺起眉頭的子墨,歪了歪腦袋。
「(結果還真的因為這種問題而苦惱了呢……)」
未央本來也就是想給子墨一個人情,所以對這種局面早有預料。
她想要把子墨變成自己的人——這一目標並沒有改變,但他既然已經表達了拒絕,那就沒必要直著來。
互幫互助一下,讓他的態度軟化,算是溫水煮青蛙。
於是,她輕輕清了一下嗓子,以柔和的語氣說道:「子墨……我想,你正在擔憂一些沒必要的東西。」
「一碼歸一碼,我想要幫助你,和我想要你成為我的人,是兩回事。我不會因為幫了你,就向你要求甚麼。」
「可是,這些利益還是由未央給出去的,我不想……」子墨聽了她的話,馬上回應道。
「不想欠我的人情?」未央說著,走近了子墨一步,擺出了一副非要幫忙不可的架勢。
似乎是因為想對子墨的話語表達不滿,如詩如畫的絕美女子便微微垂眉,反而美得讓人感到陣陣虛幻——但她身上渾然天成的那種理性、以及淡淡麝香又能迅速地將人拉回現實,讓子墨意識到,這位與自己闊別多年的好友是如此真實地站在他面前。
「子墨欠我的所有人情,在我們認識的第一天就還完了。我不希望你考慮這些彎彎繞繞的利益關係,只需要遵循自己的本心就好——無論是與我同行,或者自力更生,好嗎?」
看著未央深邃的、又極度認真的瞳孔,子墨不自然地低了低頭,將視線從她的眼睛轉移到了小巧的瓊鼻上。
子墨自然知道她說的是甚麼事。
他和未央是在黑牆外深潛時偶然相遇相識的,當時的未央被困在了危機叢生、也難以尋找到返回內網網關的危險區。
子墨向她伸出了寶貴的援手,因此,女孩之後一直很感謝他。
未央從小到大,在溫柔的性格下,卻有著這樣一副執拗脾氣,自己認定的事情就非做不可。
子墨還記得十來年前的一些小事。
當時的女孩非要給他送禮物——一件當時非常流行的超夢播放設備,而彆扭的男孩則不想無緣無故地受人恩惠,結果,她就搬出了和今天幾乎一摸一樣的口吻與理由,簡直與今天如出一轍。
想到這裡,子墨嘆了口氣,然後向未央雙手合十。
「好好好——我明白了。希望大小姐這次能幫助我渡過難關。」
聽到這句話,未央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還差不多嘛……只是,你這無可奈何的表情是甚麼意思呢?難道接受我的幫助很勉強嗎?」
「這怎麼可能呢,我可是真心地感謝,大小姐您吶——」
未央點了點頭。
女孩的指尖輕輕一掠,碎發便別到了耳後。
她的眼睛彎成柔軟的橋,微風恰好在此時拂過,牽起幾縷發絲跳舞,徬彿能看到些許光點在她睫毛上跳躍。
子墨忽然希望這陣風再慢些,最好讓世界都停在,她微微眯起眼的瞬間。
「嗯?怎麼突然盯著我看呢?」
「啊……沒,沒甚麼……」
被發現自己小眼神的何子墨有些尷尬。要說他面對著未央時為甚麼會感到心虛……原因倒也很簡單。
他想起了多年前未曾對她說出口的告白,他感覺自己差點把那句話脫口而出了。
只是這份感情,很快被何子墨的理性壓抑住了。
現在的何子墨是切切實實腳踏多條船的「渣男」,他實在不覺得未央能接受得了他同時和那麼多女性保持不正當關係,更別說自己也成為後宮的一員。
沒有可能的關係,一開始就不該開始嘛。何子墨悻悻地想著。
未央沒有在意子墨突兀的視線,反而眼睛亮了亮,向子墨發送了一份文件。
「剛剛我的助理已經完成了對那個網監特工內森·U的調查,收集了一些資料,交給你看看。那麼,我就先回去了。」
……
回到據點的路上,林月儀並肩走在子墨身旁。
「子墨,你真的很在意那個未央呢。」月儀說。
「有,有嗎?」
「明明平常沈穩得要命呢。怎麼偏偏這時候露出了慌亂的神情呢?其實承認了也無所謂,你的‘後宮’都有四個人了,再加一個也沒甚麼稀罕的。」
雖然月儀的話語很平常,但子墨似乎從中聽出了一絲酸醋味。
他搖了搖頭:「未央是政華家的繼承人之一,我們的關係並不對等,她的家族絕對不會允許她和一個傭兵交往的。」
月儀聞言蹙起了纖細的柳眉,她微微快步,走到子墨前頭,向他轉過身。
夕陽在這個女人的背面,紅色的鬢發在肩頭打下細細的投影。
「我想聽的可不是這個……重點是,你們的心中是否容納著彼此吧?傑克與露絲的故事,即便到現在也並不過時哦。」
「呵……」何子墨扯了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你怕是不知道那些從戰國時代就延續下來的傳統有多頑固,他們能容忍女孩成為繼承人就已經讓人大跌眼鏡了。」
「但是,這不恰恰說明瞭,這些傳統正被新時代瓦解……「月儀反駁道,」更何況,只要你也爬上高層,不就有平等對話的機會了嗎?我想,這就是你的出發點吧。」
何子墨一時有些語塞,因為月儀說對了。
他想要和未央對等,就像還是天真的孩童一樣,沒有名為階級的藩籬。
「但是,現在也有些不一樣了。」他呼了一口氣,抬起眼睛,直視著月儀那對漂亮的黛紫色瞳眸。
在尋求上升的路上,子墨邂逅了另外一批他在乎的人。
這個時代是很危險的——毒品、槍戰、幫派火並、公司傾軋,隨隨便便就可以把一條脆弱的生命帶走。
「所以,我害怕了,我發現我不能接受為了向上爬的目標,犧牲掉你們任何一個人。可是,我們已經踏上了這條不可回頭的修羅之道,我們只能繼續在這條道路上殺戮,否則就會被別人殺掉。」
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向上爬,直到爬到能真正保證安全的位置。
諷刺的是,為了尋求這穩定的安全,他要無數次把所有人放置到危險的位置。
「所以,現在的我有些後悔了,或許當時就應該接下未央的橄欖枝,成為她的部下,我們就能成為這座城市最有地位的一批人,即便這是以放棄我最初的目標為代價。」
「所以,你這次才同意了未央的幫助……」
「是呀。雖然不能說永遠安全,但至少穩定了。」
「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想的,原本,我都有些吃醋呢。」月儀的臉上浮現出徬彿少女的紅暈,微微垂下眼睛,長長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輕輕晃動。
「呃……?」
何子墨看到眼前的紅髮女人向他靠近,臉上掛著可疑的紅暈,然後一隻手從他的肩上越過,按在了他身後的牆上。
被壁咚了?這是子墨的第一個想法。
「真是的,一點也不坦率……這樣子彎彎繞繞的說出來~不過,這也是子墨你可愛的一點。不過說實話,聽到你這樣說,我很高興。當初是你為我毫無意義的、逐漸腐朽的人生指明瞭道路,對我來說,如果你沒有和我在一起,那就算真的爬上頂峰,那也毫無意義。」
「不管子墨做出甚麼選擇,只要我們能一直在一起就足夠了,以後的時間還很長,我想……想……」
「想?」
「哎真是的,你還不知道我想甚麼嘛。」
「我想聽你親口說出來呀,你也是一點都不坦率呢。」
子墨眨了眨眼睛,氣氛似乎又如往常般回到他的掌控之中,林月儀的氣勢就像氣球般,被他輕輕戳破了。
「我……我想成為你的妻子……」
明明在床上的時候能說出那麼多放蕩的、下賤的話語,可此時的月儀,卻徬彿變回了那個純情的少女,低著頭,輕輕訴說自己的心意。
「嗯,那說好了,要拉個勾嗎?」
何子墨笑著向她伸出了小拇指。
「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快走啦,回去,艾薇她們還在等我們呢。」
……
時間飛快流逝。
夜色籠罩城市,而霓虹燈火又覆蓋了夜空。
「回來了?」
子墨打開門,首先聽到的便是艾薇有些平淡的聲線。
「回來了。」
月儀在旁邊替子墨回答道。
子墨走進客廳,看到艾薇正斜躺在L型沙發上,仰著腦袋在看電視連續劇,面前的茶几上放著披薩盒、薯片袋和「量子可樂」飲料罐,活像一隻慵懶的貓。
月儀面色一滯,露出了不可容忍的表情,就走上前去收拾起了那些垃圾。
「真是的,艾薇你能不能勤快點,垃圾桶就在邊上啊。」
白色貓咪縮了縮腦袋,然後向月儀伸出手。
「知、知道了啦,只是想著晚些再收拾……嗚,我要抱抱。」
收拾完垃圾的月儀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彎下腰抱起輕巧的少女。
越過她們兩個,可以透過透明的玻璃擋板看到梵蒂娜正坐在工作室里,聚精會神地搗鼓著自己的槍械。
而不遠的陽台處,可以聽到茜的聲音,大聲講著,時不時咯咯笑笑,似乎是在和誰打電話。
又回到了這個溫馨的、令人熟悉的場所,子墨不由得輕輕舒了口氣,像是心中的負擔也減輕了不少。
今天的事情已經通過腦機群聊告知了她們,但看上去,她們像是完全沒有擔心似的。
真不知道該說甚麼呢……也不知道是她們過於神經大條,還是太信任自己這位「主人」,能平安渡過危機呢?
「老闆,晚上好啊。」
這時候,梵蒂娜從工作室里走了出來。
不等他回應甚麼,她打了個響指,子墨的義眼亮亮,接受了一串數據流。
粗略地看了一下,是小隊裡目前武器的狀況:月儀的【電警棍ALPHA】、艾薇的武士刀、梵蒂娜自己的【貓又】,以及一把智能手槍【A-22B 超式】。
「我最近花了些時間,給我們的武器做了些改裝,提升了一些它們的作戰性能。」梵蒂娜說。
「這把手槍……是你的,我看它上面有過你的使用記錄。」
梵蒂娜的手上拿著那把智能手槍,她的手握著槍管,將槍柄的方向朝向子墨。
「謝謝。」何子墨接過槍。
以前,黑客能力還不夠強的子墨會使用這把手槍,但他並不喜歡用。
原因很簡單——只能武器的彈藥實在是太貴了——這種武器使用無殼的、微型的火箭式子彈,發射後可通過內置推進系統自動追蹤目標,可以簡單理解為微型導彈,價格自然也是普通子彈的數倍。
所以對以前的他來說,這手槍只能用來防身,不能用來執行任務,否則就會出現行動成本不足以覆蓋任務報酬的情況。
現在,情況則不同了,已經能接到更高級委託的團隊,在經濟方面的憂慮少了很多;相應的,在任務中遇到的困難也放大了許多倍。
用手槍解決低威脅敵人,把RAM省下來對付更有威脅的目標,才是更合理的考慮。
【艾希:識別到外部設備:A-22B 超式……已連接 適配率:99.8% 延遲:4ms】
何子墨眨了眨眼睛。
他的視野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框,將梵蒂娜的身體框了起來,很快識別為友方目標。
「自動瞄准……確實是個好東西。」
「畢竟之後應該還有一場‘大仗’,不是嗎~」梵蒂娜笑了笑。
「看上去,你不怎麼擔心。」
金髮麗人點了點頭。
當初,在那個告別了自己導師的清晨,接過眼前這個男人拋來的橄欖枝後,她就做好了決定。她選擇信任、依靠這個人。
「那時候,我就已經說了,我把今後的命運托付給你。這並不是單純的盲信,而是根據過往的經驗,判斷你有解決問題的能力,這次也不例外。我也會盡全力幫助你。」
梵蒂娜將手掌合實放在自己的胸口,徬彿是在說想要為他獻上心臟。
然後,她抓起了子墨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只隔著薄薄的一層衣料,他的手指幾乎陷入進這團柔軟的脂肪中,感受乳肉的柔軟和彈力,同時傳來「咚咚」的明顯心跳聲。
「我想你能感受到這顆熱誠的、未經改造的心臟的心跳……」
他們直視著彼此的眼睛。
「還真是令人熱血沸騰啊,你的鼓勵,我收下了……不過倒是……沒想到梵蒂娜也有這麼中二的樣子。」
金髮麗人的臉頰上浮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但她的口吻還是一如既往的認真。
「你可以把這種特質看作是過去教育在我身上的殘留,我們在被培養成正式的殺手、為政華工作之前,是要宣誓效忠的。對於我們這種為他者效忠的人。忠誠與能力,二者缺一不可。」
看著他忽然想到了某個歷史意象:歐洲中世紀的騎士。櫻小路茜也說過,她很像個‘騎士’。
不過,‘騎士’講求的是榮譽與信仰。梵蒂娜這樣的敢死隊,從小受到的訓練並非如此,而是更接近於‘武士道’。
這不是信仰,而是忠義——一種對契約的履行,對主體的絕對服從,成為了梵蒂娜的生存方式。
當她不再能向政華家族獻上忠誠後,這種生存方式依舊沒有改變,只是將效忠的對象換到了子墨身上。
「不過,我不喜歡。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公司,用道義束縛底層的人,自己卻連掩飾一下唯利是圖的嘴臉的意思都沒有……雙標至極。」
剛剛臉上還掛著淡淡笑容的子墨,說到這裡的時候就低沈了起來。
梵蒂娜向前走近了一步,兩人的距離近到子墨能聞到她身上那種帶著些許槍油味和高級合成纖維。
「子墨,我和你一樣,都是身不由己的人,一輩子都在想辦法逃離自己的階級,逃離自己的真實身份。過去無法改變,但是,現在我是你的了,如果你不喜歡我的過去,那你可以盡情改變我的未來——主人。」
這話說完,她沒有給他任何思考的機會,迅速靠近,一隻手捧起子墨的臉頰。
梵蒂娜的唇瓣比子墨涼許多,精准地貼合在他的嘴唇上。
那是一個果斷、不帶猶豫的吻,沒有多餘的試探。
這時候,何子墨才意識到,過往在親密之事上總是很被動的梵蒂娜,好像還是第一次主動吻他。
如此柔軟的唇瓣摩挲著他,但也僅僅只是在表面淺淺地互動,沒有伸出舌頭,只是通過嘴唇表達對彼此的親密情緒。
子墨放鬆了身體,雙手抱住梵蒂娜的後腰,撫過曼妙窈窕的腰臀曲線。
「唔……謝謝你了,梵蒂娜」
唇齒分離,梵蒂娜的臉上微微升起了些春意,她對著子墨眨了眨眼睛。
「不謝。」
他抬起手,用手指輕觸了一下剛剛梵蒂娜吻過的嘴唇,然後深吸一口氣。
梵蒂娜的鼓勵讓他的心緒清明瞭些許——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必須要想好對策。
未央已經告訴子墨,她將會謀求與內森·U舉行會談,謀求協商解決的可能性。
但他們都不知道內森的訴求會是甚麼,子墨得做好談判破裂的準備,而不是坐以待斃。
他啓動了腦機,視野右下方彈出了未央發送的加密文件包,他將其解壓,開始迅速閱覽起網監特工內森·U的檔案。
【內森·U:網監特工。倫敦網監學院2060屆特級畢業生。畢業後即進入網監倫敦總部,工作履歷極為卓越,升任至信息安全官……專精領域為AI行為模式分析……於兩年前,從倫敦總部「調任」至欲之城分部,擔任當地網監分部行政負責人……暫且不知調任原委……曾經試圖在欲之城推行「AI使用合規例行檢查條例」以擴大網監在當地的執法權,但受到群眾遊行抵制,該事件導致他受到了倫敦的問責】
「……」
他沒有在內森的履歷中看到任何明顯的腐敗或私人弱點,唯一的一次失誤,其實也只是被欲之城本地的地頭蛇——卡多爾公司擺了一道。
不過,從中央核心的技術官員到地方負責人,以他對大部分企業的瞭解,一般都是明升暗降——企業里可沒有讓人去地方歷練這種說法,離開中央失去的人脈、信息、資源,對於尋求進步的人無疑是一場打擊。
只是,這方面的信息還是太少。
那麼……先從其他線索入手。
他回憶起監控中那個在中央大道給內森芯片的性偶。
子墨知道當時她不是本人在和內森說話,而是使用了名為【神經映射】的技術,讓一個「神秘人」控制自己的身體。
【神經映射】是基於高階腦機接口和全身高覆蓋率義體的技術。
它允許他者從遠程繞過皮質層的自主控制,直接通過腦機對運動皮層和語言中樞發送指令。
這項技術並不是哪個公司的秘密研究,反而是早已公開……只是受限於技術尚未成熟且傳輸成本昂貴,才沒有被廣泛使用。
她會知道自己是替誰傳話嗎?她會不會有留存記憶、或者裝有額外的錄音錄像植入體,留存了內森和神秘人談話時的錄音?
如果能找到她本人,獲取這些信息,那麼也可以給未央的談判提供策略。
子墨調出了腦機中存儲的城寨3D地圖,不同的區域被劃分成不同顏色,代表不同幫派的控制區。
「天空海」俱樂部所在區域是芳文堂的勢力範圍,而芳文堂是最近才與當地的幫派火並,才拿下這塊地盤的。
何子墨在芳文堂內部留有人脈,可以通過這個渠道獲取性偶的排班和住所信息。
一旦掌握性偶的行動軌跡,他就可以挑個合適的時機‘上門’拜訪,看看能不能從她的腦機里撬出神秘人與內森交易的情報。
同時,他還必須要注意網監的行動。
自己目前在他們眼中的威脅是高是低、價值是大是小,完全不知情……那麼,就必須做好他們隨時上門的準備,在物理上和網絡上都做好防禦部署。
「(只要能解決掉這個威脅……)」
往後,接下更大規模的委託、賺取更多金錢、磨合團隊、升級能力,一步一步向上,最後成為‘傳奇’……然後,成為能與未央比肩的「大人物」。
「(可是,我真的有對抗網監這樣的大型公司的能力嗎?)」
五年前的那個雨夜,公司狗掃蕩了曾經被自己視作‘家’的研究所、被迫與曾經的朋友分離,來到城寨區這個道德敗壞的地方後,何子墨已經被貧窮和困苦折磨了許久。
而比貧窮更可怕的是絕望,不知道自己應該向何處出發。
他目睹了很多慘劇,即便是所謂的傳奇,在面對著巨企的惡意時,也根本不堪一擊。
所以他從一開始就沒有下定決心,要走進傭兵——也就是‘邊緣行者(edgerunner)’的世界里。
但是……既然身為‘邊緣行者’,那就不能再害怕公司了。
在底層蟄伏了如此久的事件後,他的手上已經有了切實的力量、忠誠的夥伴,他要運用這一切創造出可能性,清掃一切攔路的障礙。
「(然後,還要保證她們都安安穩穩地活下來。)」他在心裡補充道。
「……」
「哈羅哈羅,子墨,在想甚麼呢?」
不知何時,一個粉色貓貓頭出現在了她的眼前,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
「哈哈~看你不知道在看甚麼東西,很認真的樣子,所以抱歉打擾一下喵~不過說實話,你的臉不愧是‘原裝的’,手感不錯!」
「茜?找我有甚麼事。」
「啊——這個嘛……」茜在臉上掛起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剛剛姐姐給我打了電話,先是拉了拉家常,聊了些女孩子的話題,像是最近的電影甚麼啦……」
茜在陽台打電話的聲音實在是很大,子墨在客廳當然也聽到了,只是那些嘰嘰喳喳、毫無邊際的話題,實在很難讓人能一直集中注意力聽下去。
不過他確實沒想到,她通電話的對象會是未央。
「嗯,姐妹聯絡一下感情挺好的,怎麼還來給我彙報了?」
「咳咳……」櫻小路茜的眼睛一下子飄忽了起來,像是不敢看子墨的正臉。
「其、其實也沒甚麼!我最近在櫻咲街的地下黑市淘到了一個超級古老的錄像——是五十多年前的電影《白翼殺手2048》,那可是舊網崩潰前的資源!有空要不要一起看——」
這小妮子,一臉心虛的表情?這轉移話題的話術也太生硬了點。
子墨更疑惑了,於是他直接揪住了茜的臉,開始像揉面團一般揉捏起來,而茜那彈軟的臉蛋也自然而然地被搓成了各種形狀。
「不對,你要說的不是這個。」
「唔……女先松開……」茜握著子墨的手腕,含糊不清地說著。
「所以,到底是甚麼事?」何子墨松開了手。
「這個……那個嘛,好吧。「茜深呼吸了一口氣,像是做足了心理準備般才肯開口。」聊天的時候,姐姐找我打聽了你和月儀她們幾個人的關係……因為前面聊得很放鬆,姐姐轉移到這個話題的話術又很絲滑,所以我一時嘴快,就告訴她……」
茜一時有些不知該如何說出口
「……」
子墨不由得嘆了口氣。如果他猜得沒錯,茜多半是乾了會惹他生氣的事。
「你告訴未央……甚麼?」
「哎呀,就是,就是那個啦!」
茜雙手背在身後,像一隻被抓住搞破壞的貓,眼神飄忽不定,但嘴巴卻像接入了超頻處理器一樣,開始嘰里咕嚕地快速輸出。
「你別生氣嘛!我也是,我也是情非得已呀!姐姐她突然就隨口一問:‘茜跟子墨的關係怎麼樣啊?’——我就當她是在關心我了,就說一般般啦~然後她又問‘還有林月儀她們幾個呢?’,你知道的嘛,姐姐平時講話就是那種很溫柔很理性的樣子,我一放鬆就沒多想!」
「所以,你就直接大方承認了?」子墨又捏住了茜的臉開始揉扯起來。
「嗚哇……姐妹之間有甚麼不能說的呢?而且你又不是在做壞事!更、更何況我只說了你和月儀、艾薇還有梵蒂娜有‘不正當關係’,她問道我時……」
茜回想起剛剛與姐姐的那番對話,因為未央知道茜以前和子墨關係並不好,而如今又湊到了一起成為夥伴,所以她是以相當調侃的語氣發問的……這樣一來,可就刺激到了茜那所剩不多的羞恥心,讓她做出了違背事實的回答。
「我回答說,‘我和他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嗯,咳咳,所以,未央還不知道,你其實已經把她的妹妹上了。」
「你可不要避重就輕啊~」子墨開始用力揉起茜的臉,像是在發洩自己的不滿。
「嗚哇哇,主人,饒命喵!……姐姐她早就調查過你的人際關係了,被她知道是早晚的事呀嗚嗚嗚……」
失算了。
雖然他也知道,這事早晚有一天要向未央坦白,只是他沒想到會這麼早。
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說不定,自己此刻在未央心中的形象,已經變成了種馬渣男……
」啊……「
他忍不住捂住臉。
早就該想到,茜這嘴上沒溜的小妮子甚麼事都會和她姐姐說的。
不過往好處想,未央是很理性的人,她不會因為這種緣故中斷和他的合作,感情問題可以先放到一邊……
「哎,算了,今天還有點事,不和你計較。」
子墨嘆了口氣,放開了茜。
「欸……放過我了嘛,嘿嘿,謝謝您大人有大量啦。」
櫻小路茜雙手合十,晃了晃頭頂軟乎乎的耳朵。
……
正當粉發的女孩松了一口氣時,一行藍色的小字,忽然浮現在了她的視網膜上。
【艾希:你真的覺得自己高枕無憂了嗎:)】
「艾希……?」
茜疑惑地皺起了眉頭。
在她的印象里,艾希一直是那種毫無人情味的,完全就是工具類AI,從來不會主動與她們搭話。
這回,不僅莫名地出來與她溝通,還在話語後面帶上了一個略顯詭異的文字笑臉。
不過,茜向來是那種會被好奇心害死貓的類型,她沒有去找子墨彙報,反而開始認真地看起了對方打在自己義眼視界上的小字。
【艾希:只是現在主人有其他事要做,等事情過去了,茜小姐可就要被秋後算賬了哦?說不定會放置憋尿加連續寸止十二個小時!】
「唔……不,不會的吧……」
茜縮了縮腦袋,臉頰上浮現起兩片紅暈,徬彿看到了AI提出的未來,不知道是害怕還是興奮。
【艾希:我有一計,可以讓主人原諒茜小姐……】
「嗯?說來聽聽。」
隨著艾希將她的「計劃」娓娓道來,櫻小路茜的臉上不由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連那張櫻桃小嘴都大張成了「o」型,而後則轉化為了賤兮兮的壞笑。
「哈哈~好主意,現在的技術竟然發展到這種程度了?那我非得試試不可喵~」
……
「茜?」
「子墨,有一個‘驚喜’要給你哦。」
子墨轉過頭,看見那剛剛才交談過的少女。
眼前的身影是茜,但又不是他熟悉的那個。
她解開了常年束在兩側的雙馬尾,柔順的長髮便如瀑布般披散在肩頭,那對可愛的貓耳朵和貓尾巴也被摘了下來。
她換上了一件子墨從未見她穿過的黑色蕾絲吊帶內衣。
這是一套頗為性感、前衛的內衣,主體採用鏤空透氣的蕾絲面料,通過幾根細線互相串聯起來,幾乎只遮住了最重要的三點,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這種成熟風格的打扮出現在這傢伙的身上,實在是有些奇怪。
但是,最吸引子墨注目的是,她那原本規模一般的胸部,此刻卻不知道被甚麼撐起,被蕾絲乳罩托著,視覺上的規模竟然空前提高。
她拉著子墨的手腕,徑直把他拖向最近的臥室。
「餵,茜,你這是……」
子墨的話語被她一個蠻橫的動作打斷。她將他推倒在床上,以一種強勢而性感的姿態,女上位騎坐到了他的跨上。
「噓——」
她俯下身,粉色的發絲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的部分面容,那雙原本歡快跳脫的眼睛此刻帶著一種專注而深邃。
子墨盯著茜的眼睛,以及其散髮著的、完全不同於往日的氣質。
這時候,子墨才發現,茜的面容與她的姐姐是何其相似——小巧的瓊鼻、粉嫩的櫻唇、透著一絲靈動的眼眸……如果不是發色和瞳色的區別,子墨或許真就會將她們混淆。
「閉上眼睛,主人。現在,是屬於你的幻想時間。」
何子墨皺了皺眉,他不知道這小妮子葫蘆里賣得是甚麼藥。
於是他閉上了眼睛。
他感受到身上的女孩俯下身來,她的唇瓣貼合上來,這一次,是柔軟而濕潤的,帶著一種淡淡的麝香,那是他只在未央身邊聞到過的香水味道。
「!?」
他睜開眼睛。
首先映入他視野的,是黑色的瞳孔,然後看到一張如詩如畫、清麗絕美的面容,如墨的青絲撒在子墨臉上,感受到淡淡的癢意。
眼前的人不是茜,而是未央——
子墨的瞳孔瞬間放大,他能看到那張臉上栩栩如生的微表情。此刻正翹起唇角,對他露出了一個再熟悉不過的溫柔微笑。
「未央?」
「是我哦,子、墨——我好喜歡你……」
「什……」
子墨話音未落,「未央」便再次吻了上來。
溫暖的體溫覆蓋上他的每一寸皮膚,柔軟的脂肪團壓到胸口,身體與床單發出輕微的摩擦,柔若無骨的纖手,拂過胸膛。
以及在接吻間彼此交換,潮濕的、溫熱的吐息。
未央,甚麼時候到家裡來的?不對……她怎麼可能在我完全沒注意到的情況下替換掉茜?
子墨想要努力保持思考,但此刻的大腦已經被震驚攪成了一團亂麻,而後又被未央入侵口腔的舌頭刺激得一陣發麻,連確認身份都忘了做。
……曾經想要擁入懷中的女孩,此刻真的在自己的懷裡了,甚至還在親密地分享著同一片空氣。
何子墨不由懷疑起來,自己是否是在做夢。
稍微從巨大的衝擊中緩過來後,一邊吻著,他的目光開始飄向外側,觀察起了「未央」的動作。
儘管眼前的面孔是完美的未央,但她的動作卻帶著一種略微的不自然——每次移動身體,都像是開了DLSS一般,會留下微不可察的殘影,徬彿是這具身體有延遲一般。
長吻了幾十秒後,「未央」才意猶未盡地,紅著臉分開唇瓣。
她的纖腰開始慢慢扭動起來,那僅隔著一層薄薄布料的柔軟蚌肉便壓上子墨早已怒挺的性器,開始緩緩磨擦起來。
「佔有我吧……子墨?」
「呼……」儘管對方的動作越來越大膽、越來越誘惑,子墨反而冷靜了下來。
「你不是未央吧,又在搞甚麼鬼點子?」
「欸~子墨你在說甚麼呢,我可是如假包換的未央啊——難道要我講點茜不知道的事情,你才相信?」
這個語氣和神色,和未央實在是非常接近,但種種現實又告訴子墨,眼前這個人絕對不是未央。
但是……似乎也不是茜。他不覺得茜能演到這個地步。
「……」
子墨意識到眼前這個身影,既非茜,亦非未央,而是寄宿在他的腦機中、擁有查閱他記憶權限權限的AI——艾希。
而她正在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掀開了他藏在心裡的慾望。
「艾希……是你吧。」
何子墨的神色冷了下來。
騎在子墨身上的女孩亮了亮眼睛,又歪了歪腦袋。
她用一種缺乏抑揚頓挫的、平靜的語調說道:「主人,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我應該還是第一次,借用軀體在物質世界行動吧。」
「你使用【神經映射】,接管了茜的身體,然後在我的記憶里學習了未央的神態、語氣,最後在我的義眼視界里,把未央的外貌投影到茜身上,對不對?只是我的腦機沒辦法支撐起如此龐大的運算量,導致運動起來後有些延遲投影……尤其是頭髮的投影質量差了一個檔次。」
「啊……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我可以騙過主人的眼睛呢。」
「下次不要這樣做了,艾希。」
這種感覺……就像被眼前這個AI玩弄了感情。
不過,子墨不會遷怒於艾希,因為他很清楚,AI終究只是AI,並不能真正理解人類的複雜感情——就像這次,艾希利用了子墨的慾望,大概單純只是想要討好他。
「可是,主人明明很想要‘她’吧……就這樣享受當下,把此刻的經歷當作一個夢,又有何不可呢?」
「我不喜歡贋品,艾希,不要用她的臉。」
「好吧,遵從您的命令。」
騎在子墨身上的女孩沒有多猶豫,微微垂下眼簾,投影在她身上完美無暇的未央影像,閃了一下,如同電源中斷,迅速褪去。
在粉色的長髮下,櫻小路茜那張青春、甜美、帶著些許稚氣的面容重新出現。藍色的義眼正持續性地發亮,說明瞭艾希依舊控制著這具軀體。
但子墨卻有種感覺,這眼底似乎流露出一絲迷茫。
「請問,可以繼續了嗎?主人。」
艾希依舊騎在他的身上,毫無波動的眼眸注視著子墨。
「你先給我解釋一下你在想甚麼。」子墨說。
艾希沒有半秒鐘的猶豫,只能看到義眼微微閃了一下,她就開始說話。
「是,我會告訴您我的所想,主人。我知道未央小姐一直在主人的內心佔據著一隅之地,所以我想要滿足您的慾望……除此之外,在滿足一點,我自己的‘好奇心’。」
「我一直注視著您與這些女性的互動,並且根據您的愛好為您提供‘幫助’。我作為寄宿於您系統中的智能體,完整地記錄了你們每一次結合過程中的生理數據,包括情緒波動、激素水平和神經反饋。」
「對於AI而言,你們稱之為‘愛’、‘親密’、‘釋放’、‘調教’的東西,只能試圖用程序來解析,卻始終無法得出明確的結論。」
艾希操控著茜的身體,微微扭動腰肢,薄薄的蕾絲內褲下傳來柔軟的摩擦聲。
硬挺的肉棍若即若離地觸碰著柔軟的蚌肉,腦海中慢慢升起想要狠狠肏一肏這女人的衝動。
「我總是稱呼您為主人,但卻不能像她們那樣,向您獻出自己的身體。這是我作為數字生命,無法觸及物質世界的困境。所以,我希望趁著這個機會,以一個‘人’的形態,與您在物質世界接觸一次。我想知道,這種‘肌膚交融’的體驗,到底是甚麼。」
子墨愕然。他從這些彎彎繞繞的發言中,整理出了一條最明確的信息——
「你的意思是,你這個AI,想和我做愛?」
「這樣理解也沒有錯,主人。」
子墨花了幾秒鐘消化了這一讓人震驚的消息……他以前一直認為,儘管【艾希】是毫無爭議的強AI,但歸根到底,也不過是沒有自我的工具。
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它那複雜的、對子墨這種專業黑客都難以理解的代碼運行中,不知道正隱藏著些甚麼。
智械覺醒在賽博時代並不是甚麼不可能的神話,但子墨早已與她深度捆綁,他沒有恐懼和排斥艾希的理由,只能一口氣走到底。
何子墨必須認真對待艾希,並將她引導到有利於自己的方向。
「可以,但既然你不是茜、也不是未央,就用你自己的臉。」子墨最終開口,聲音低沈而緩慢。
「我明白了,主人。
艾希開始生成自己的形象。
這一次,她不再是從子墨的記憶庫中提取他所認識的人的形象,而是基於網絡上對「完美」容貌的定義,加上子墨自身的審美,開始在子墨的義眼視界中,投射出艾希自己的形象。
光與影的粒子從指尖開始,慢慢向上,覆蓋了茜的身體。
粉色的發絲被染成了如海水般深邃的藍色,那顏色純淨、深沈,徬彿從最深層的網絡空間中擷取而出。
眼瞳則變成了冷冽的、透著微微幽光的天青色;膚色則比茜原有的白皙又更進了一步,顯得略微有些失真的、晶瑩剔透的蒼白,如同高級瓷器,透著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美感。
根據大數據雕刻出的五官比例,幾乎完美到挑不出任何瑕疵。
徬彿,就是這個時代的「美」的化身。
【AI概念圖:艾希】
「這就是我的‘臉’,主人。」艾希用茜的聲帶,說出了屬於她自己的名字,「我是艾希。」
子墨的手指輕柔地拂過那不真實的藍發,他沒有再去在意這投影的延遲,而是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身上那真實的、溫熱的身體上。
結合了AI的完美與人類肉體的真實……此刻正穿著極具誘惑力的蕾絲內衣,已經令他血脈僨張起來。
而就是這樣一個完美的人偶,此刻卻謙卑地向他低下了頭,如同奴隸一般懇求著主人給予她以歡愛。
「現在,可以允許我與您做愛了嗎,主人?」
子墨點點頭。
現在,終於獲得了性交許可的艾希,便開始剝起了子墨的褲子。
艾希先後脫下了他的外褲和內褲,子墨那根粗壯的、青筋畢露的肉棒便彈了出來,頂端已分泌晶瑩的前液,如同一根蓄勢待發的巨蟒。
她俯下身子,用嘴唇含住那顆有些發紫的碩大龜頭,舔舐去其上前液的同時,發出了一陣咕嘰咕嘰的粘膩水聲。
當她松口時,一條長長的銀絲便被拉了出來,連接著她的嘴唇與龜頭頂端,這跟粗大的肉棒上也被裹上了一層香唾,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艾希嫻熟的口舌侍奉帶起了一股強烈的衝動,席捲了子墨的身體,宛如狂風般將他吹起,下體磅礡的快感已然呼之欲出。
在與子墨「合作」了那麼久,學習了女孩們的動作,艾希早已掌握如何才能給予主人以最強烈的快感。
她慢條斯理地褪去蕾絲內褲,能夠看到在那兩片粉嫩貝肉之間,已經有晶瑩的液體在緩緩流淌。
她扶住堅挺的肉棒,開始用腿間兩片軟肉中的縫隙緩慢地磨蹭起了子墨的龜頭,感受著私密之處互相觸碰的微妙快感。
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臉頰也染上了誘人的緋紅。
濕潤的蜜穴在這摩擦前戲中很快泛濫成災,蜜液開始啪嗒啪嗒地淋在肉棒上,順著棒身流下來,散髮出淡淡的甜膩氣息。
「主人……哈……艾希的服侍,您是否滿意呢……」
「很不錯,倒不如說,有些優秀的過頭了。」
「只要主人滿意就好……」
何子墨索性不再掩飾,用手捏住她的軟臀,肆意地揉捏起來。然後順著臀部慢慢向上,最後是兩手扶住了她的腰間。
向上摸索的手被艾希抓住,溫軟的十指便纏了上來,與子墨十指相扣。
「十指相扣……是人類表達愛意的方式,我也能感受到,被您那堅實而溫暖的手掌握住,茜的心臟正在砰砰作響——明明自己的意識並沒有上線,僅僅是手的觸碰就能讓心如此跳動嗎……」
「咕啾!」
艾希將自己懸在肉棒上的小穴慢慢放了下去,那粗碩的龜頭也順勢碾開了那兩片濕滑、肥嫩的花瓣,頂開了層層疊疊不斷蠕動迎合的媚肉。
每向里推進一分,都能感覺到那些軟肉是如何被自己的巨物撐開、碾平,又是如何用力地在柱身上瘋狂絞纏、吮吸。
儘管早有準備,被如此巨物貫穿還是讓艾希不自覺地從嗓間擠出甜膩的呻吟,柔軟修長的雙腿則緊緊夾住了子墨的腰身,兩只玉足則不由自主地勾起把腳背壓在床單上。
「嗚……啊……」
赤裸的嫩白嬌軀立在子墨的胯上,小腹處的隱隱隆起幾乎到達肚臍的高度,讓人懷疑這一下是不是插入子宮。
只是她還是收了些力道,沒讓子墨一捅到底,只是讓龜頭頂著她的花心,以臀部微微抬起的姿勢,跨坐在肉棒上方。
看著艾希有些失神的模樣,子墨不由會心一笑,又揉了揉手中握著的纖手。
「艾希……怎麼突然在這發呆了呢?難道人類的生理快感也會乾擾到你的思維嗎?」
艾希猛地一顫,她深吸一口氣,那張完美無瑕的藍發臉龐上,天青色的眼眸第一次出現了類似迷惘的神色。
「旁觀……與親自體驗並不一樣」她口中吐出的話語開始變得斷斷續續,語無倫次,「數據、信息湧入過快……正在進行‘權重評估’……主人,艾希以前只是在觀察你們,通過分析神經遞質釋放的劑量和峰值來判斷愉悅程度……但現在……」
這種超越語言的、純粹的本能快感,對於一個依賴邏輯和數據運作的AI而言,實在是難以理解的「亂碼」。
她猛地夾緊了子墨的腰身,緊致濕潤的穴肉像蟒蛇纏繞獵物般收緊。
「做愛帶來的快感並不符合艾希原先穩定情緒模型的預期輸出……嗯啊,過去……僅僅只是對身體生理數據的監測得出的結論……有諸多不足……噫啊?!」
子墨被她這一邊呻吟、一邊進行數據分析的反應逗樂了,臉上露出饒有興趣的笑容。
「因為這是生命,艾希,不是能那麼輕鬆就被數據看透的。」子墨抬起手,撫摸著她被汗水浸濕的頸側,撩起藍發在手中細細揉搓。
「艾希通過數據分析,做到對那些女孩們身體的掌控……一直都很有效,主人。」
「是啊……這倒是不能否認。」
茜的小穴,在艾希的控制下可謂是名器中的名器。它蜿蜒曲折,緊致濕潤,肉壺一圈一圈地收緊,像蟒蛇纏繞在獵物上一樣。
只是讓肉棒淺淺抽插了幾下,便重新找回了主導的感覺,穴間的媚肉開始發力,層層疊疊地纏了上去,然後猶如無數張小嘴般開始吸吮起來。
搭配上艾希極為精湛的「學習型侍奉技術」——通過對子墨每一次做愛數據的分析,找到了最能刺激他敏感點的角度和力度,她猶如優雅的舞者般扭動腰肢,臀部上下撞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嬌嫩的玉手同時開始愛撫起子墨熾熱的胸膛,伴隨著宛如水蛇般靈活扭動著的腰肢,艾希徬彿在他身上翩翩起舞一般擺動著。
她用一種AI特有的、對細節的苛求,完美地複製了人類狂熱發情時的所有姿態。
兩人身體連接的地方開始不停流下一縷縷水跡,伴隨著兩人逐漸粗重的呼吸聲,潺潺如溪流般的蜜液開始順著子墨的大腿兩側留下,在床單上留下兩處深色的水痕。
「唔嗯?~好漲,主人,把艾希塞得好滿啊……」
艾希的嬌吟越發高亢起來,她似乎已經放棄了再對這具身體中湧起的快感進行分析,沈浸在純粹的本能體驗中。
她加速了腰部的撞擊頻率,藍色的發絲在子墨眼前飛舞,蒼白的肌膚被情慾染上了潮紅。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脆響響徹房間,青春的肉體發出高亢而甜膩的尖叫,兩人很快到達了爆發的邊緣。
「高潮進度快到達百分之百了……要去了……和主人一起,哈啊?~」
少女的身體猛然繃緊,內壁瘋狂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與此同時,子墨也達到了頂峰,將滾燙的精華盡數釋放在她體內。
兩人緊緊相擁,共同品味著這場激烈交歡帶來的極致快感。
熱浪噴湧而出,將艾希的緊致與濕潤徹底淹沒。
她無力地癱軟在子墨的胸膛上,藍色的發絲凌亂地覆蓋著子墨的肩頭,溫熱的汗水將兩人緊密地粘合在一起。
房間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蜜液在腿間滑落的微弱聲響。
「呼……艾希,像人類一樣做愛的感覺,如何呢?」
「很意外……肉體受到的感官衝擊,似乎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我的正常運行。我從來都沒想到,AI與人類軀體的適配性,會如此高。」
「嗯……那就在好好感受一下,人類的軀體吧。」
子墨輕輕輓住艾希的腦袋,讓她的額頭貼在自己溫熱的胸膛上。
「是,主人。」
——
【網絡監察欲之城分部工作報告】
文件編號: NSA-VC/REP-2075-011
提交日期: 2075年11月25日
提交人: 欲之城分部行政負責人,內森·U
接收人: 網絡監察信息安全委員會主席 艾達·南希
——
尊敬的艾達主席,內森·U向您問好。
本年度的工作已經接近尾聲,在此,我代表【網絡監察】欲之城分部,向委員會報告工作,請予審議,並請委員提出意見。
一、
過去一年,欲之城分部面對的,是賽博空間安全壓力不斷加大、城市內部阻力愈發增多的複雜嚴峻形勢。
坦白說,欲之城這個地方,對網絡監察帶來的理性與秩序始終抱持著一種頑固的抵觸。
本地居民對網絡自主權有著近乎偏執的妄想,而地方巨頭對所謂「數字主權」的把持更是令人不快。
但請相信,我們始終在倫敦網監中央的堅強領導下,堅決履行《人類命運與網絡安全宣言》中規定的核心職責。
我們對維護人類意識安全、阻隔惡意AI入侵的使命,有著不容置疑的鋼鐵般的堅定性。
我們深知,任何對高階惡意AI的姑息,都是對人類文明的瀆職。
我的團隊在信息時代最混亂的邊境,以毫不動搖的意志與執行力,成為人類文明的守護者。
二、年度工作數據與安全評估
本年度,欲之城分部在各項核心工作指標上均實現了穩健增長,這直接證明瞭我的高壓監管策略在本地的有效性。
首先,在惡意AI及打撈程序的遏制率上,我們實現了5.6%的顯著提升。
這意味著我們對那些試圖在黑牆邊緣打撈AI、製造麻煩的低級黑客的打擊更加精准且高效了。
其次,在【監察網關】的接入覆蓋率上,我們取得了超預期的成績,覆蓋率提高了13.5%。
這直接為下一步擴大特工執法權限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我們不再滿足於僅僅保護那些大型公司,而是要將監管的觸手伸向那些藏污納垢的城寨區邊緣網絡。
……
三、欲之城本地勢力評估
欲之城的網絡環境,本質上是大型公司利益的複雜角力場。我們不能坐等他們在內鬥中自己把問題解決,我們必須主動介入,化阻力為資源。
1.卡多爾公司
這幫做義體的商人,對他們的數據保密始終有一種傲慢且固執的態度。我對該公司安全部門總管進行了長期、高強度的策略施壓。
令人欣喜的是,在不久前,經過我的長期堅持不懈的工作,該司安全總管已經向我釋放了和解的信號。
今後我們將展開談判,以求達成至關重要的《AI使用合規例行檢查條例》。
……
2.政華家族
政華家族,過去是出了名的封閉與不配合。
他們總覺得自己的安全系統滴水不漏。
但是,隨著我們對城市安全壓力的深入分析和展示(以及本分部表現出的不容置疑的專業能力),政華的核心權力層終於看清了形勢,開始向本分部拋出橄欖枝了。
其最大的證據,便是政華家的儲君——政華未央已經向我發出了談判邀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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