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雷雨（下）

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把整個世界都淹沒在嘩啦啦的水聲里。閃電偶爾划過夜空，照亮房間里交疊的兩道身影。

方野沒有松開媽媽的嘴唇，他的舌頭在媽媽嘴裡攪動，勾著她的舌尖，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的甘甜。

方雨柔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喉嚨里發出細碎的嗚咽，她整個人都軟了。

在方雨柔的呼吸又一次急促後，方野的吻從媽媽的嘴唇滑下來，落在她的臉頰上，然後是脖頸。

嘴唇貼著她頸側細嫩的皮膚，一寸一寸往下游走，舌尖舔過她鎖骨的凹陷處，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方雨柔仰著脖子，呼吸越來越急促，手指插進他頭髮里，不知道是想推開他還是想把他按得更緊。

「小野……」她的聲音又軟又顫，「你、你慢一點……」

方野的手掌順著媽媽睡衣的下擺探進去，貼著她的小腹。

方雨柔的身體猛地一僵，兒子的手掌溫熱粗糙，貼著她小腹柔軟的皮膚，敏感的她整個人都跟著一顫。

睡衣下擺被掀起來，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他的手在往上，指尖划過她的肋骨，癢得她輕輕扭動，然後覆上了她的胸脯。

方雨柔倒吸一口涼氣，兒子的手隔著薄薄的布料握住了她的乳房，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她太久沒被人碰過這裡了，兒子的手握著她的胸脯，指腹磨蹭著她的乳尖，那種酥麻的感覺從胸口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他的手寬大溫熱，掌心粗糙的紋路隔著布料磨蹭著她的乳頭，那一點很快就硬了起來，頂起一個小小的凸起，在薄薄的睡衣布料下清晰可見。

方雨柔低頭看了一眼，羞得立刻別過臉。

「唔……」她咬著嘴唇，聲音從牙縫里漏出來。

方野低頭，隔著睡衣含住了那顆硬挺的乳頭。

方雨柔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雙手猛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單。

方野的舌頭隔著布料舔弄著乳尖，又吸又吮，布料被口水洇濕，貼在皮膚上，乳頭在他嘴裡越來越硬。

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他身下輕輕發抖，能聽到她壓抑的喘息里帶著的哭腔。

他騰出一隻手，把她的睡衣扣子一顆一顆解開。

淺藍色的睡衣從她肩頭滑落，露出裡面白得發光的身體。

短褲連同內褲也被他一起褪下，方雨柔下意識抬手想擋，被方野握住手腕輕輕按在枕邊。

「媽，」他看著她，眼神滾燙，「讓我看看你。」

方雨柔羞得別過臉，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可她還是緩緩松開了手。

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線里。

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鎖骨精緻，胸前那對乳房飽滿挺翹，不算豐碩，剛好一手掌握，形狀卻好看得過分，像兩只倒扣的玉碗，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乳頭是艷紅色的，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周圍一圈乳暈卻是淺淺的粉色，花瓣一樣嬌嫩。

她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但常年練瑜伽讓她的身體保持得極好，腰肢纖細，小腹平坦，沒有一絲贅肉，皮膚光滑緊致得不像話。

方野的視線從她的胸口一路往下，落在她雙腿之間。

她的下體乾乾淨淨的，陰毛稀疏柔軟，只在幽谷上方淺淺地覆了一層，完全遮不住底下那兩片粉嫩的花唇。

那處已經微微濕潤，泛著水光，像含苞待放的花蕾。

方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媽媽的身體，美得不像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

方野的目光像帶著溫度，一寸一寸地掃過她的身體。

方雨柔被他看得渾身發燙，羞得想要蜷縮起來，卻又被他按著手腕動彈不得。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目光下越來越硬，能感覺到小腹深處有甚麼東西在慢慢蘇醒，又熱又癢。

「別……別看了……」她聲音發顫，「有甚麼好看的……」

「好看。」方野的聲音啞啞的，「媽媽哪裡都好看。」

方雨柔的臉更紅了，別過頭不敢看他。

他的嘴唇含住艷紅的乳頭，舌頭在乳尖上打著圈，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邊乳房，指縫夾住那顆挺立的乳珠輕輕搓弄。

方雨柔的身體在他身下微微發抖，嘴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嗯……啊……小野……別……」

他的舌頭繞著粉色的乳暈舔了一圈，然後含住整個乳尖用力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

方雨柔的呻吟越來越急促，雙手插進他頭髮里，抓著他的發絲，腰肢不自覺地往上拱，像是想躲開又像是想要更多。

「你、你輕點……」她喘著氣，「別吸那麼用力……」

方野沒停，反而換到另一邊，把另一顆乳頭也含進嘴裡。

方雨柔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嬌吟脫口而出。

她的乳頭太敏感了，他每吸一下，她的身體就跟著顫一下，愛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把大腿根都打濕了。

他的嘴唇從她的胸脯一路往下，舌尖舔過她的小腹，在她平坦的肚臍周圍畫著圈，癢得方雨柔不住地扭動腰肢，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松開。

他握住她的膝彎，把她的雙腿分開，低頭埋進她雙腿之間。

「啊！別——那裡不行——」

方雨柔驚呼出聲，雙腿下意識想要併攏，卻被方野按住了大腿根。

他的舌頭貼上那兩片粉嫩的花唇時，她整個人猛地弓了起來，發出變調的尖叫。

她的小穴粉嫩得不像三十多歲的女人，花唇閉合得緊緊的，只有剛才的前戲讓那裡微微張開，滲出透明的春水。

方野的舌尖從她腿根最深處開始舔，自下而上，把那兩片花唇整個含進嘴裡，吮吸、舔弄。

方雨柔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了，一聲接一聲地從喉嚨里溢出來，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發白。

「嗯啊……小野……你、你從哪兒學的這些……啊！」

方野沒回答。

他的舌頭找到那顆藏在花唇頂端的小小陰蒂，輕輕一舔，方雨柔的身體就像觸電一樣劇烈顫抖起來。

他用舌尖撥弄著那顆充血腫脹的肉珠，又含進嘴裡輕輕吸吮。

方雨柔的腰肢高高拱起，濕滑的汁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把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沾濕了。

「不行了……啊……要、要去了……」她帶著哭腔，雙腿夾緊了他的腦袋，身體一陣陣地痙攣。

方野的舌頭在她的小穴里進進出出，舌尖攪動著溫熱的汁水，把那處本就濕潤的花穴舔得更加泛濫。

他的嘴唇包裹住整個花唇，用力一吸，方雨柔尖叫出聲，腰肢猛地弓起，小腹劇烈收縮，迎來了第一次高潮。

高潮過後，方雨柔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臉頰酡紅，眼神迷離。

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深處殘留的酥麻感。

方野直起身，三兩下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當他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方雨柔迷蒙的目光落在上面，整個人瞬間清醒了幾分。

那根肉棒又粗又長，青筋虯結，龜頭紫紅脹大，粗壯猙獰地竪在他胯間。方雨柔的心跳猛地加快，一種說不清是恐懼還是期待的情緒湧上來。

「你……」她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你怎麼這麼大……」

方野再次握住她的膝彎，將她的雙腿緩緩分開，粗長的肉棒抵在她濕潤的穴口，滾燙的溫度緊緊貼著她嬌嫩的花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