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媽媽的小玩具
我養大的小狼狗 · 紫煙 · 2 / 2
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到他覺得心跳聲隔著牆都能被聽到。
門縫里傳出的聲音越來越密集,壓抑的抽氣聲,斷斷續續的悶哼,嗡嗡聲時快時慢。
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種他從未在方雨柔的聲音里聽過的旋律。
那聲音充滿了吸引力。
他幾乎可以透過聲音想象出門那邊的畫面,她躺在床上,床頭燈開著,被子堆在一邊。
她閉著眼睛,嘴唇微張。
她手裡握著那個小玩具,紫色的還是白色的,橢圓形的還是別的甚麼形狀,按在她身上最私密的部位,嗡嗡地震動著。
她的腿夾緊又松開,腳趾蜷起來又張開。
她在想誰。
她腦海裡浮現的是誰的臉。
但他不敢真的去想象。不敢又無法不去想象。兩種力量在他腦子里對撞,把他整個人釘在走廊的牆上動彈不得。
聽了將近兩分鐘。他不敢再停留下去了。再聽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甚麼事。
躡手躡腳地後退。每一步都踩得極其小心,走廊很短,從她房門口到自己房門口只有七八步的距離,但他走了將近十秒。
就在快到自己房間門口的時候,肩膀不小心撞到了牆角。
咚。一聲悶響。在半夜的寂靜里像一聲驚雷。
方雨柔房間里的聲音猛地停了下來。嗡嗡聲消失了。呻吟聲消失了。所有聲音都消失了。走廊里靜得能聽到自己的耳鳴。
「……小野?」
隔著一道門板傳出來。惴惴的,沙啞的。帶著微微氣喘,和剛才那些呻吟殘留下來的潮濕音色。
方野沒有回答。
一閃身進了自己的房間,把門無聲地合上。
靠在門板上,心臟像是要從肋骨里撞出來。
而剛才還硬得跟鐵棍一樣的下體,被這一驚,已經軟了下去。
他躺回床上,翻來覆去。
腦子里全是剛才那個聲音,方雨柔的呻吟,嗡嗡的馬達聲。
她在想甚麼?
她閉著眼睛還是睜著?
她的手在身體的哪個位置?
跳蛋是甚麼顏色的?
是她自己買的還是別人送的?
有沒有可能有人在幫她——不可能。
她生活圈子那麼小,除了瑜伽館就是家裡。
她不可能。
有沒有可能——她的腦子里想的那個人——
是我?
這兩個字出現在腦海裡的時候方野的心臟像被一隻手猛地攥住,攥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把枕頭壓在臉上。
翻過身趴在床上。
翻到左邊。
翻到右邊。
盯著天花板。
盯著牆。
把手機關了又開開了又關。
凌晨兩點十五分。
凌晨三點零七分。
凌晨四點十二分。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了。太陽從窗簾縫里擠進來,在天花板上鋪了一道明晃晃的光。
方雨柔已經去上班了。
方野從床上坐起來,頭髮亂得像雞窩。他晃晃悠悠走到衛生間洗臉刷牙,去廚房倒了杯水。
腦子里忽然閃出一個想法,去她的房間。找到那個玩具。看看它是甚麼樣的。
他知道這個念頭卑劣。
知道它不該有。
知道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會在媽媽上班的時候想翻媽媽的抽屜。
但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如野草般瘋長,澆不滅,拔不完。
他把杯子放在台面上,走到方雨柔的房門口。
她的手在門把手上懸了很久。
然後推開了門。
房間很整潔。
被子疊了,旁邊是一本翻到中間的瑜伽雜誌。
窗簾拉上了,光線很柔和,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她身上的味道。
方野盡量不弄亂衣服的疊放順序,每一件她疊過的衣服他都記得原來的擺放方向,翻動的時候會把手指先貼著布料的紋路感受一下它是怎麼疊的。
抽屜一個一個拉開,翻找。
內衣。
純棉的,大多是淺色,淺藍色、白色、淺粉色、淺紫,疊得整整齊齊碼在抽屜里。
每一件都帶著淡淡的清香。
然後是絲襪。
肉色的、黑色的、深灰色、還有一雙他沒見過的深棕色。
用橡皮筋扎成一卷一卷的,排列得整整齊齊。
然後他看到了。
一個小小的、紫色的跳蛋。
比拇指粗不了太多,橢圓形的,尾端連著一個小小的遙控器,安靜地躺在絲襪和內衣之間的縫隙里,被一團肉色絲襪半遮著。
方野屏住呼吸。
他把手伸進抽屜的最深處,手指碰到了那個跳蛋。
表面的磨砂紋路在指腹上留下極其細微的觸感。
他把它拿起來,在掌心裡轉動。
尾端的遙控器上有個小小的按鈕,按下去,沒有反應,大概是沒電了。
紫色外殼的光澤在光線里沈著,帶著一種庸常的、不起眼的質地。
這就是那個東西。這就是那個發出嗡嗡聲的,這就是那個壓在她身上最私密部位的,這就是那個讓她發出昨晚那些聲音的。
他把跳蛋小心地放了回去,按原來的位置塞回絲襪和內衣之間。
抽屜輕輕合上,不發出任何聲響。
回到自己房間,方野仰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著。
腦海裡全是方雨柔,昨晚那道門縫里壓抑潮濕的呻吟,嗡嗡嗡的震動聲,戛然而止的音節。
紫色的跳蛋被她的手指按在身下,尾端的小按鈕被推到某一檔。
她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張,眉毛蹙在一起。
她的腿夾緊了那個嗡嗡作響的東西。
她腦海裡的臉是誰的?
有沒有可能,有沒有哪怕萬分之一,是她的兒子?
他的手在身下狠狠地擼動著,動作粗暴又急切,不像之前那樣猶豫和自我譴責。
想佔有。
想讓她變成他的。
想讓她再也想不了任何人。
想讓她在自己的手掌下發出那種聲音,用那種聲音喊的不是「小野?」而是別的甚麼。
精液噴薄而出的時候他腦子里一片空白。
呼吸很重。
天花板在眼前慢慢變清晰。
賢者時間過去以後他以為自己會後悔,會像上次在廁所里那樣罵自己。
但他沒有。
他只是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心裡的那股佔有欲像被澆了油,不僅沒消退,反而燒得更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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